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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对我很不满-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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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丧着脸,就叫了一声坐在一边的长夙,可怜兮兮地说,“仙君,腰断了!”
    长夙在一旁静修,郁林的气息发生变化的时候,他就睁开眼,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真断了,我腰啊。”郁林再一遍哀嚎,他的千锤百炼小蛮腰,现在已经动不了。这对于他来说是何等的耻辱啊。
    长夙睁开眼,看了一眼,以为他又在作怪,但看他痛苦的神色不像是装的,这才起身,坐到床前,伸手将被子揭开,露出了腰线,郁林的皮肤润白,触感湿润像是从水里上来一样,手掌拂过的地方,像是在抚摸一块上等的美玉。
    郁林叫疼的地方是腰上,赫然地印着两只手印,一夜过来,原来浓重的瘀血现在都有些变紫,印着白晢的皮肤,显得有些触目惊心。长夙脸色不好,不知道是自责,还是不满郁林如此的体弱,冷着张人神皆畏的俊脸就给他拿药去了。
    独留郁林一个人在床上默默地哀伤,被人干一到下不来床,作为总攻的尊严也没有了。
    长夙从后面立着的一排长柜里拿了一个瓷瓶,椭圆的形状,上面罩着一鼎盖子,拨开瓶盖的一霎那,淡淡地清香弥漫开来,其中的味道带着桃花的旖旎,又有薄荷的清新。
    “这是什么?”郁林看他手里多了样东西,不似平日里他一贯用的东西,不禁问出了声。
    “去肿化瘀,你腰受伤了。”长夙的声音淡淡。
    “那疼不疼啊?”
    “疼。”长夙丝毫都不客气地说。
    “那我不用了,让它自己散开。”一听说疼,郁林又没出息了。
    “抹了就能好。你不用的话,今晚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冷冷地跟他说了事实,郁林咬着牙,又屈服了。
    “那就抹吧,为了不耽误您,使用愉快。”咬牙切齿地说完这一句,头一闷,不再说话了。
    “抬起来一点。”掐了把他丰一润的臀一瓣。
    “卧槽,伤在腰上,你掐我屁一股干什么?”
    长夙微微地挑了下嘴角,当然不会告诉他,掐他屁股,纯属是因为手感不错。
    将清凉的药膏抹在他的腰侧,再用力化开,轻轻地揉散开来,疼的郁林龇牙咧嘴,哼哼唧唧,“你丫是不是在报复我?”
    听他这话,不识好人心,长夙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摁了两下,冷冷地说,“这才叫报复。”
    郁林闷着个声不说话,心里冷笑,果真冷面冷心,罪魁祸首是他,一点都不知道同情自己的。
    摁了一会儿,郁林不耐烦了,催促他,“你好了没啊。绣花那!”
    长夙看着那两块紫青的地方颜色淡了不少,这才将他的薄被盖好,转身又去流云上打坐去了。
    郁林的一双大眼贼溜溜地转,实在憋不住了,嬉笑着开口,“仙君能不能赏件衣服穿,昨天的衣服被你撕了,一缕一缕的。”
    长夙仙君可能活的太久,有点老年痴呆的潜质在里面,愣了个神回想了一下自己昨天的行为,“去后面自己挑一件。”
    郁林看他坐着不动,好像并没有拿给自己的打算,又看了眼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又看看闭着眼的长夙,决定不要脸起来,大大咧咧地裸一着个身体就溜到后面找衣服了,长夙缓缓睁开眼,就看见他那白晢的后腰上印着的那两个手指印子,晃在眼前,被他的无耻惊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想着以后要吩咐重紫将他这殿内的门窗上都蒙上一层浮影纱,这样才能让他在屋里光着溜达。
    长夙的衣袍要比郁林的大很多,虽然平日看起来,消瘦挺拔,但他属于脱衣有肉的,就连衣服的肩膀都要比郁林的宽上半掌,更别说衣袖了。
    郁林不仅将衣服的袖子卷了几道,而且把长袍的腰带又勒紧了点,长夙修身的仙袍穿在他身上,倒像是哪家出门采花的风流公子哥一样,穿出一股倜傥的味道。
    能把身上遮住就行,穿完衣袍,郁林就这样,像个斗鸡一样,昂首阔步地往外走了,雄赳赳气昂昂地神情,扰的长夙看了一眼,又断了心经,只好重头再念。压住心头的杂念。
    郁林一打开殿门,傻眼了,外面黑压压地跪了一排,他门才打开一条缝,就这样僵在这里,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郁林看了长夙一眼,可是人家仙君连眼都没抬,郁林也不敢多嘴。
    这样直直的出去是不妥的,郁林一个凡夫俗子,就算外面跪得不是什么大人物,他也不敢硬生生地从他们面前过去,让比自己年长的跪在自己面前,是会折寿的啊!
    悄悄地溜到边上,把偏门打开,总算没有从那群人前面走过,郁林的放了心,随意地走到院子里,从那活泉里捧了水出来喝了两口,又活动了几下那僵硬地身子骨,余光瞥着那群人,心里纳闷,这算啥事,就算长夙这老王八活的够久了,也经不起这么多人跪在他面前,折他的寿啊。
    悠哉哉地走到台阶上,随意地坐了下来,扯了扯身上不合身的袍子,有点颠着屁股了,干脆把长袍脱了下来垫在屁股下面,看着跪着的那群人。
    “喂,你们干什么的,跪在这儿干什么。”长夙看了半响,实在不忍心,虽然他不是什么善茬,但是让一群人跪在他面前,只要不是啥杀人放火,伤天害理的事情,他肯定迎头就上去了。
    海生在郁林把重华殿的门稍稍打开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但看他的打扮,一身衣服穿的歪歪斜斜非常的不合身,估计地位连刚才的仙童都不如,所以才没有哀求他,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地位低下的仙童而已。
    看他跟自己搭话,海生还是很有礼貌的回应,“我是海皇宫的大皇子海生,有要事求见长夙仙君。”
    他端详了郁林一眼,直到看到郁林垫在身下的衣袍,衣角绣的紫云浮动,不禁责备自己狗眼看人低,以为郁林穿着随便就以为他地位低下,但长袍上绣的紫云,又证明他必是地位不凡,转过身来,磕了两个头,吓了郁林一大跳。
    “求仙君替我们通报一声啊,我海皇宫,以及四海数以万计的生命,就靠长夙仙君的搭救了,求求仙君了。”
    “哎哎哎,你快起来啊,你别磕头啊,你磕我也没用啊,我又不是长夙仙君,我只是他的鼎器而已。”
    海生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认错了,郁林的地位这么低,一时脸色尴尬,说不出话来,叹了口气,也就不再哀求了。
    郁林看他如此气馁的样子,于心不忍,“你说海皇宫要完蛋了,是什么意思啊。”
    “前几日,深海的无底洞里,突然窜出来一个怪物,体积庞大,一口气能吞了我们半个海域的虾兵蟹将。”
    “不仅如此,原本四海里修炼在深海作恶的小妖们,得知了这么一个威力无穷的怪物,而且频频和海龙宫作对,于是纷纷投靠了那个怪物。据说,还要扬言攻占我海龙宫。”说起那个怪物来,海生真是又恨又怕呀。
    郁林沉思,“那是个什么怪物?”
    “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怪物,体积庞大,每次吞噬的鱼虾从来没在他嘴下有过活口,远远地见到的人只说,那是个黑影,笼罩了一大片海域。”
    “那你们找长夙有什么用啊?”郁林不在意地说,“天上的神仙,比他厉害的多了去了,非要找他干什么,他呀。冷面冷心,肯定不会帮你这个忙的。”郁林撇撇嘴,说着里面长夙仙君的坏话。
    海生面露难色,无奈地说,“但是海里的生物修炼成仙的,也就只有长夙仙君一个了。我在数天之前已经找过了天君,天君也派了很多的仙君帮我们海龙宫度过此劫,但是。”
    “但是什么啊?”郁林看着海生生无可恋的神情,深深地同情他。
    “那些仙君,都不是那个妖怪的对手,差点,差点都回不来了。”说着那个可怕的妖怪,海生的眼里充满了绝望。
    “所以,你就来找长夙仙君?”郁林总算弄明白事情的始末了,敢情这是个苦差事,连天君都没办法解决,把这麻烦扔这来了。
    “对了你说长夙他是海里修炼出来的,那他是个啥。”郁林摆弄着衣角,抬起头来问。
    说起长夙仙君的真身,海生一脸的敬畏,“长夙仙君的真身,乃是鲲鹏。”
    郁林惊呆了,那是神话里才有的人物,“是那个扶摇直上九万里的鲲?”
    这么个吉祥物,郁林转了神情凑过去,小声地贴在海生的耳边,“你想不想长夙出海帮你们?”
    靠的太近,海生似乎都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檀香味,一抬头,就看见郁林松松垮垮的领口,露出一大片斑驳的肌肤,一想起他郁林刚刚自称自己是炉鼎,海生的脸,就不由地一红。
    “嘿,傻子,你听没听见我说话啊。”郁林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敲了他一下,海生这才反应过,忏悔自己刚才龌一龊的心里。
    “你说,我听着,只要你能说服长夙仙君,助我海龙宫逃过这一劫,我海龙宫永生永世将你敬为上宾,永生永世都在我所有海域的庇护之下。”
    “行了,行了,先别说这些虚的了。要想请动长夙,你得听我的。”

  ☆、第1章 …6〔捉虫〕

第六章
    郁林歪着脖子跟海生在外面嘀咕半天,重紫在偏殿的窗子里往外望,心里不由地冷笑,“你以为自己多大的能耐,不给你碾到土里,你还真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
    跟在后面的小童,不明他说这话意思,顺着他的视线往外望,就看见笑靥如花的郁林在外面小声地跟海生说着话。
    他穿着长夙的衣袍,松松垮垮,将长夙仙君有些老气,深沉的仙袍,穿的像是个俏少郎,深紫色的衣袍,衬得他墨一样发,玉一样的肤色。跟海生贴的太近,更是显得他清秀瘦腻,映衬着边上的海生,像是个从黑夜里来的罗刹一样。
    郁林虾着腰,低着头跟海生说完话,还顺带着朝他的肩上拍拍,“哥们,就这样办。”
    海生虽然不知道“哥们”是个什么意思,但看着郁林一副一切都包在我身上的表情就让他心头一暖。
    他从小被海皇教育的太正直,但并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他跟郁林非亲非故,郁林这么愿意帮这个忙,海生还是从心底里感激他,看着面前唇红齿白,清润可人的郁林,海生莫名地低下头,不忍再去看他,心底里暗叹,这么漂亮个人,可惜是个炉鼎,如果他不是炉鼎,我到愿意请他去海皇宫做客。
    郁林站起来,将铺在地上的长袍捡起来,搭在手腕上,回过头来,给了海生一个安抚的示意,朝他微微地一笑,这一笑,却真正把这个罗刹一般心如铁石,韧不拔坚的傻大个给笑的怔住了。黝黑的脸上,微微一红。
    郁林为什么会帮这个忙,他也不知道,或许他就是想找不痛快,长夙这样日夜关着他,不知是要他生,还是要他死的陪伴,让他像个温水里的鱼一样,就是想弄点动静出来。
    或许他就是想知道长夙的底线在哪里,他就是在等着长夙仙君给他一个痛快,痛快地生,或痛快地死。他知道长夙仙君可能根本都不会搭理他,但他憋在肚子里的这口恶气,挠的他没日没夜地郁闷,不把它泄了,他肯定还会想着别的点子。
    进了屋,郁林背对着长夙,关上门,小心翼翼地走到长夙打坐的流云下面,往地上一倒,枕着身上的袍子,瞪着眼望着头顶上的琉璃灯。
    他一进来,长夙就睁开了眼,又缓缓地阖上,只看了这一眼,又断了心里默默掐着的心诀,只好重新念了起来。
    郁林爬上流云,抱着长夙的腿,头枕在他的腿上,黑发顺着他的衣袍落下,落在长夙的身旁,显得特别乖巧,轻轻地叹了口气,“哎!”
    “怎么了?”长夙看他神神叨叨地叹了口气,顺手覆上他的黑发,慢慢地顺着。
    “外面跪了很多人。”郁林的语气有些忧心忡忡。
    “那不是你该管得。”长夙的语气冷冷,一点都不在意,外面跪着的这些人。
    “但是,人家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求你的。”
    “好死就不会活,他们那些人的生死都已经定下了。”
    “既然有机会活着,为什么要死呢。只要你帮他们,他们就能活。”
    长夙微微不悦,他不懂门外跪着的那小子给郁林灌了什么迷糊汤,让他一个劲地给人说好话,“你这点脑子,别人三言两语就把你哄了进来。”
    郁林知道他误会了,抬起头来,语重心长地说,“我是为你好啊,你看啊,外面跪了这么多人,就算每人一百岁吧,这么几十个人,就好几千岁下去了,这就相当于你让一个好几千岁的人跪在你的面前,你想想,你得折了多少寿啊。”郁林一副苦口婆心的,掰着手指头,给他算着其中的因果报应。
    长夙的手轻搭着,半倚在流云上,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漫不经心地说,“那就让重紫把他们都轰出去。”
    郁林一时语塞,电视里那些普度众生,救人水火的神仙,原来都是骗人的,这么尊佛立在他面前,他一点都感受不到温暖,只能让他感到冷漠。
    郁林听着他的话,身体一下就坐直了,头发撩过来,也不给他摸了,打掉了他顺过来的手,长夙的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稍带不解地看着他。
    “你明明能够救他们,但你却不愿意救。你高高地端坐在这九霄之上,你哪里能体会人间的疾苦,你知道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是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生死相隔,阴阳两离是什么感受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跟你这些重华宫的狐假虎威的人一样,在你的心里你根本就不在意任何人的死活,你只要拥有这一身的法术,任意的掠夺别人的一切,来满足你自己的私心,让你自己感到快乐,这就是你做神仙的意义吗?”
    长夙听着他不知所云地一顿乱吼,末了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任意掠夺,满足私心,他可算是听出来了。明着暗着地讽刺他将他虏了过来。
    长夙几千年都不知道愤怒是什么滋味,今天拜郁林所赐,全都体会出来了,他拼命地压抑着心里的怒火,更加冷静地看着他,那双眼里的寒霜像是化成冰剑一样,一下就刺破了郁林刚刚膨胀起的那点子狗胆。逞强地掩饰内心的害怕,像是个手里没有一点兵器却仍然坚守着最后领土的小兽,死死地盯着长夙,毫不示弱,但颤颤巍巍地睫毛,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我成仙,是因为我修炼了千年,是因为我身上流淌着鲲鹏的神脉,与我是否搭救不相关的人没有任何关系。”长夙将搭在袖袍里的手,稍稍收紧了一下,否则,他怕真的会控制不住,掐死眼前这个,不堪一击却能轻而易举乱他神志的人类。
    “你救他们,不过是你的举手之劳,你能做为什么不做?”郁林还是梗着脖子与他争辩。
    “就算是举手之劳,但这手,举也罢,不举也罢,听的是我,不是你。天道轮回,从未听说过你这么般谬论。”长夙隐隐地竟然觉得心底的顽疾,竟被刚刚一时地动怒给牵了上来。
    郁林听着他的话,不禁冷笑,“是,天道轮回都在你的手里,你手一举,我就到了这里,你手再一抬,我就灰飞烟灭,你已经能够掌控天道,那你为什么不让它朝着好一点的方向去。”
    长夙只觉得心悸的厉害,不想与他再争吵,怕自己再留下来,听他这些诛人心的话,会真的让他灰飞烟灭。起身就往后殿走去。
    “你这般强取豪夺,不论天道,只随你心的做法,跟那些坠入阿鼻地狱罪孽深重的恶鬼,有什么区别,你只不过是用你所谓的正统血脉,来掩饰你做的那些十恶不赦的事情。”郁林看他起身,愈发的口不择言,宣泄心里的恶气,上前就在长夙的身后走了几步。
    长夙在前面听着他在后面说的话,微微一震,听了下来,滔天的怒意来势汹汹,他一转身掐着郁林的脖子就撞到了墙上,郁林后脑勺被狠狠地撞在了墙上,*凡胎,撞得他眼前一黑,嗓子里就冒出一股腥意,身上被长夙重重地压着,丝毫动不了,他被撞的头晕,看不清长夙的表情,但他能感受的到。
    平日里冷冷清清的长夙,就连体温都带着淡淡的凉意,而此时,就像是一个蕴含着满腔的怒火向他侵袭的火炉一样,烫的他浑身都不敢靠近他。
    “强取豪夺,若不是我强取豪夺,你这命早就没了,你早就死了,若不是我强取豪夺,你来天上的时候,你在地府的阳寿就已经到了,你现在多活的每一日,都是我给你续的!”
    “现在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你的不甘,你的怨恨早在万年前,你就许下承诺,你自己说的,无论将来如何,你都甘之如饴!”长夙低沉的声音炸在郁林的耳边,像是宣判,宣判他们的孽缘。
    郁林看不清眼前,听着长夙在耳边的话,虽然听不懂,但每一个字都砸在他的心里,他只想奋力的挣脱这一切,这一切都不是他应该承受的,他只是被半路摔倒了这里,就算是算账,那他也应该找之前的郁林,而不是他,不是他这个冤大头。
    郁林埋在心底的话,破土而出,“我不是郁林,我是莫名其妙到了这里。”
    “你就是你,你的气息我怎么会认错。”长夙用大手,将郁林的双手吊高,恶狠狠地欺压上去,“就让我剖开你的心,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做的。”

  ☆、第1章 …7(捉虫)

第七章
    长夙宽厚的掌心靠着郁林的脖子,紧贴手掌的大动脉温润地跳着,郁林眼前发黑,纹丝不敢动弹,他怕稍有动弹,长夙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手,一个不小心,把他脖子掐断了。
    调整呼吸,让自己不再那么害怕,发出的声音尽量的温和,作出一副很诚恳的样子,动了动嗓子,“我真的不是郁林。”
    黑着脸的长夙,听见这句话,突然地笑出声,显然那并不是什么善意的微笑。
    长夙凑到他的颈边,鼻息喷洒,烫的他不断地往里缩。
    “这就怕了?你害怕什么呢?”
    郁林也不知道长夙这样深情款款而又咬牙切齿的询问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错了,我真不是郁林,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到这儿来。”郁林被他的举动,吓得狗胆所剩无几。
    “既然你不愿意承认,那我总有办法让你愿意承认的。”
    “我承认什么啊,我真的就不认识你,莫名其妙地到了这里。”欲哭无泪,几近崩溃。
    长夙回过头来,定定地看着他,那眼神里透露的杀意,让郁林觉得自己作了个大死,不禁后悔,果然太嫩,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承受,但此刻的他却恨不得长夙失忆,忘了他说的所有话。
    “我根本不是什么小侯爷,我也不是郁林,我。。。。。。”
    话还没说完,长夙已经完全魔怔了,欺身压下去,重重地就咬上去,是咬不是吻,咬得郁林满肚子倒腾脏话想骂人。
    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来,被欺负的狠了,抬腿就要踢上前面的人,踢,打,踹,压在他身上的人动都不动,唇上被咬破,又被他一丝不放地舔舐带了进去,满嘴的血腥味。
    卧槽,亲人还带喝血的!
    那只掐着他脖子的手,慢慢地松开,变成了摸索,顺着他颈部的软骨,顺到了他的锁骨上,一寸一寸地摩挲。
    虽然相比于刚才的暴戾,现在算是温和多了,但郁林的一腔热血还没喷完,吓完老子,就想和老子抱一起,你想的太美好。
    非常不配合地反咬了他一口,结果因为自己的嘴唇被吻的太麻了,这来势汹汹的一口,到最后却转化成挑逗的撕咬。
    于是郁林悲催的发现,长夙的气息更急促了。
    咬到他的耳边,长夙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你这样的没心没肺,我何必跟你讲道理。”
    听得郁林在心里比了个中指,我没心没肺还还想着普度众生了,您有心有肺一身的法术,还草菅人命呢。
    “那你救不救?”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卖命地进来游说我。嗯?”低沉的鼻音,听得郁林只想远离他,装的这么性感,收起你的美人计。
    郁林看他不这么生气了,对他来去无踪的脾气,虽然有些纳闷,但心想,现在的深情就算是装的,也比刚才要发疯咬人要好吧。
    “我一身正气,绝不拿人好处。”郁林挑了下巴。
    长夙最喜欢看他现在这样,温润的脸上满是神采在飞扬。凶巴巴的小脸,再怎么害怕,也死死绷着,像是要撑住自己的胆子。
    “既然这魔物藏了这么些年,突然出来,又牵扯这么多的人命在里面,并不是件简单事情。”
    “如果救了,是你的功德,就算救不了,也卖了海皇宫一个面子。”郁林看他神色,似乎并没有那么拒绝。
    “我的万年大劫快到了。”
    郁林噤声,万年大劫要到了,他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还是没忍住,问道“你该怎么渡劫?”
    海皇宫的人跪在外面,听了里面半响没有动静,跟着着急,但在别人的宫里又不敢轻举妄动。
    重紫掐着时辰,就打算进去侍奉长夙的晨洗,走到殿门口,站在海生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群没眼色的,你们指望他能帮你们什么?”
    “也不看他几斤几两,指望他,愚不可及。”薄薄的唇瓣里,吐出来的话令海生眉头一皱。
    殿内,郁林还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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