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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对我很不满-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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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林谈吐儒雅不失礼数,谢员外猜他一定是个读书人,但郁林身边的人却让他琢磨不透,不禁出声问道,“这位公子是?”
    大魔王一反常态,学着郁林行了个礼,文质彬彬地说,“在下长夙。”听得郁林忍不住地想翻个白眼,真能演。
    “长夙,公子可真是好名字啊,您的名讳与我们镇祠堂里供奉的长夙仙君相同,老朽真是有幸啊!”
    大魔王笑而不语,非常享受别人供奉他。
    下人来报时,谢员外是在饭桌上用餐,回到食厅的时候,连忙让下人将残羹撤下去,重新上一顿丰盛的。郁林看着满桌的好吃的,咽了下口水。
    “先不忙撤,我们赶路实在是饿了,先趁着这些新鲜的吃点垫肚子。”长夙出声就让人留下饭桌上的菜。
    谢员外连忙不允,“这些都是吃剩下的,实在不能用来待客,我可以先让下人上一些点心,二位客人可以先吃点。”
    郁林扯了一下大魔王,笑着说,“就听谢员外的安排。”
    不多时,下人就端来一盘盘精致的糕点,形状可爱,颜色看的也非常的有食欲,郁林趁着大魔王跟谢员外交谈的时候,稍稍地倾着身体,将糕点塞到嘴里,结果吃太猛,噎住了!
    憋的眼角通红,指着自己的嗓子说不出话,“呜呜。。。。。。呜呜。。。。。。。”手忙脚乱地想要找水。
    大魔王一直关注他的动静,一见他被噎住,就将水递给她,脸上充满戏谑的笑。
    郁林的脸噎的通红,谢员外看的郁林手忙脚乱的样子,出声,“公子慢点,这糯米糕最噎人了。公子要喝点水润润嗓子。”
    郁林喝了一大壶茶才把它压下去,这才感受到大魔王的手一直放在他的背上慢慢地顺着。
    郁林尴尬地侧了下,“好了。”
    大魔王坐回去,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说话。
    谢员外见他二人如此亲密,不禁感叹,“长公子与郁公子的关系可真好啊。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大魔王被这句话说的心情颇好,点点头,“我弟弟确实比较调皮。缺少□□。”
    吃完饭,大魔王谢绝了谢员外观光的邀请,想要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儿,谢员外又亲自把他们带到后院,收拾了一件较好的客房给他们住下。
    这间房准备的很精心,有点像女子的房间,有一面很大的铜镜,厚重的帷幔后,一张罗汉床上堆积了厚厚的棉被,郁林脱了鞋,跳上床,来回滚了两圈。
    大魔王将门窗关起来后,将床前的沙曼钩挂起来,又将郁林随手脱下的长袍和鞋子放好,这一系列的动作,看的郁林愣了神,有点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大魔王也和衣躺在了郁林的旁边,郁林滚到了角落,警惕地看着他,大魔王朝他勾勾手。
    郁林立场坚定地摇摇头,“那个啥,你睡外面,我睡里面啊,咱谁都被妨碍谁。”说着将一条被子叠放在两人的中间。自己怀里又抱了一条,屁股对着他准备睡觉。
    大魔王将床上的被子,全都放到了边上的软榻上,回过头来,一步步地紧逼。
    郁林现在也算摸清他的脾气了,语气软了下来,“我累了,我要睡一会儿。”
    “你想什么呢?”大魔王特别无辜地问。
    “你不是想那啥吗?”郁林心虚地问。
    “哪啥啊?”
    “你不是想跟我双修吗?”郁林厚脸皮啊,就这么吼了出来。
    大魔王□□一下,“我可没说啊,是你自己说的。”
    郁林觉得自己被将了一军。
    “好吧,我多想了。”
    “不过你一提,我到想了。”大魔王靠在枕头上,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郁林想扇自己一巴掌,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郁林狗腿地蹭过去,给大魔王捏捏腿,“其实,除了双修,咱们还有很多事情可做。”
    “什么事?”大魔王好奇地问。
    “咱们来玩个游戏吧。”郁林兴致勃勃地说。
    “什么游戏?”
    “我数一二三,咱俩谁先动,谁是王八蛋!”说完郁林立马躺下装死!
    大魔王失笑,下床抱了一床被子将他盖好,在郁林的耳边轻声地说,“今天先放了你!小王八蛋。”
    手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抚着郁林的脸颊,陷入沉思,郁林感受着身边的动静,安心地睡下,进入梦乡的前一秒,郁林有种错觉,他到底是长夙还是大魔王。

  ☆、第15章 穿成仙君的炉鼎(十五)

第十五章
    郁林睡得极不安稳,梦里的景象变幻莫测,人影幢幢,他的视线被一片红色蒙住,眼前血流成河。他看见自己拖着满身是血的大魔王,行走在一片尸体当中,血已经染透了身下人的衣服,郁林在梦里惊慌失措。
    随即一转眼,他却到了重华宫,他不知道自己拖着大魔王是来治病的,还是来给他扔到后海的让他灰飞烟灭的,重华宫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他看见另一个长夙在对他招手。
    “醒醒,醒醒。”大魔王坐在边上,听他不停地呓语,脸色十分的痛苦,手脚乱舞,知道他可能是做恶梦的,轻轻地推他。
    郁林慢慢地睁开眼,大魔王的脸印在他的眼睛里,不是浑身浴着血。
    “做恶梦了,做什么了?吓成这样。”
    “大魔王,我。。。。。”郁林想问清楚他跟长夙的关系,但话又梗在喉里说不出来。
    转而问道,“你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郁林仍然对他杀那么多人的事情耿耿于怀。
    大魔王看他转醒,又拾起放在边上的书,悠悠地道“海皇宫里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海皇元神不过是个蛟,使了计策得了彩鹿的芳心,被天君册封为海皇,就在海里称起霸来,为了不让别的海妖动摇他的地位,就把海里面有点修为的海妖都杀了干净。他造的冤孽,比我深重多了。”
    “我本想杀了海皇,为海里那些神慧期,还没来得及渡劫就被海皇弄死的海妖们报仇,但没想到他那儿子那么弱,我一招就将他毙命了,就当是他那儿子为他抵了一命,我放了他一马。”大魔王压根不想跟郁林解释那么多,但看郁林整天提心吊胆地,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大开杀戒的样子,让他莫名地不顺眼,于是跟他解释了其中的原委。
    “那你没想到后果吗?”郁林忧心忡忡地说,梦里的那些杀戮,血腥的令他生厌。
    “什么后果?那海皇作了那么多的恶,天道不收他,那只好我来收。”大魔王说的理所当然。
    “你也说了,天道都没收他,那凭什么你来收,你这是逆天改命。”
    大魔王还不在意有没有逆天,不屑地说,“我就是天道,他的那条命,老天就等着让我来收。”
    “那你收了,你有考虑到后果吗?你杀的毕竟不是普通人。”郁林觉得跟他讨论天不天道这个问题,根本讲不通。于是换了个角度。
    “哼,有什么后果,我这是遵天行事。”
    “据我所知,这天君并无子嗣,他座下的彩鹿是他从小养大的,感情颇深,你也说了,这黑蛟的本事并不大,那他既然能被封为海皇,定是看在彩鹿的份上,现在你将她的大儿子弄死了,以她在天君面前的分量,天君会不为她讨个公道吗?”
    大魔王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下,似乎想通了什么,非常桀骜不驯地说,“我还跟天君拜过把子,论辈分那海皇还得叫我声叔父。”
    郁林觉得跟这个大魔王讲道理,几乎就跟,你告诉一条狗狗,粑粑不好吃,但狗狗非常鄙视地看着你一眼,极力地忍住心底的炫耀,因为它觉得这个世界上粑粑最好吃。
    郁林现在心底就是这种深深的无力感觉。
    “万一天君来找你报仇呢?”郁林非常想跟他分析其中的厉害关系,他对大魔王有种说不出的担心。
    “那就打呗,他那天君的位置坐了几万年,早就该换了。”依旧是满不在乎的口气。
    “万一打不过呢?”
    “打不过我就把你带到深海里,反正他们没人敢下来。”
    郁林松了口气,敢情是有退路的。
    郁林把玩着他没有束好,偷偷钻出来的一缕黑发,不作声了,他现在纠结的厉害,他还记得梦里血淋淋地场景实在令他绝望。
    九天之上,瑶池仙宫里歌舞升平,天君醉醺醺地靠在软榻上,喝的飘飘欲仙。耳边不断萦绕着声乐。
    六爻上仙观看斗转的星盘,突然五行逆易,六爻仙君大惊,连忙起身查看哪位上仙渡劫如此的凶险。匆匆占卜,带着卜卦就来求见天君。
    “天君,大事不好了,长夙上仙的大劫有变数。”
    天君本来昏昏欲睡,听了他的话,立刻惊坐起来,“有了那个替他渡劫的炉鼎,为何还会有变数。”
    “小仙不知啊,长夙仙君现在的戾气太重,如果渡劫失败的话,恐怕要万年不能归位啊。”
    “可有卜到哪里出的差错?”
    “小仙不知?”六爻仙君惶恐地回答,这长夙仙君一个天劫渡了几千年了,
    如果再过了这万年的大限,恐怕,恐怕这万年的修为会功亏一篑啊!
    天君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不担心别的,现在长夙可是天上唯一的战斗力了,如果这颗战神陨落了,天界与魔界的平衡就会打破了。到时候天界真的岌岌可危啊!
    “那我们之前的计划还继续吗?”
    天君也焦虑起来,不继续还能怎么样,戏已经演到了这个地步,所有人都在这个局里,为了他渡个劫,天君可是废了多少功夫,现在就剩最后一步了,这个没眼色的六爻又告诉他,这个计划大凶!
    天君活了几千年的气度,都有点绷不住了。
    “按原计划进行。还有,让后海的老乌龟随时做好准备,计划提前,别再让他俩继续相处下去了,免得夜长梦多。”
    后海,深不见底的湖泊里,那只万年的老乌龟慢慢悠悠地爬出来,迈着悠闲地龟步,挪着肥硕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岸上游。
    “小兔子,过来。”老乌龟爬到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第一次开口跟苪兔说话。
    小兔子精四处望了望,终于在自己的脚底下看见了一只龟壳。
    这只乌龟实在是太懒了,连爬上岸来,都不愿意把头伸出来。
    “嗯,你叫我?”小兔子精依旧的白嫩,都能掐出水,声音糯糯的,就差拌点调料蘸着了。
    “嗯,帮老头子一个忙。”老乌龟先礼后兵,还蛮客气地。
    “嗯,好啊,什么忙。”天真的小兔子精。
    “嗯,借你身体用用。”
    海边的渔村,到了傍晚,秋水共长天一色。
    门被敲响,郁林看了一眼大魔王,大魔王也瞅着他,眼里的意思相当的明显,难道要我们大神去开门?别开玩笑了,旁边明明有狗腿的。
    狗腿嘚不嘚去开门了,一个明艳动人的女子站在门外,话音刚开口,大魔王就走过来了。
    “郁公子,这是家父让我送来的蟹,刚出锅的,是今年的第一笼秋蟹。特地给两位公子送些过来。”站着的女子大约在十五六岁,穿的一身鹅黄色的衣裙,眉眼如黛,肤色凝白,神态娇羞,欲拒还迎。
    但对于郁林这个弯的不能再弯的大好青年来说,实在是浪费了如此美景。
    “多谢姑娘,替我兄弟二人谢谢员外。”郁林笑的客气,说完,就准备接过来关门了。
    “额,那个,还有一事,今夜我爹举办了一个宴会,我爹说,届时想邀请两位公子参见,不知二位公子是否方便?”说完轻轻地向大魔王的方向瞄了一眼。
    郁林心里顿悟,忍者笑,自己太多心了,人家看上的根本不是自己。郁林咧着嘴角向大魔王看了一眼,决定不辜负谢员外的美意,“好,一定参加。”
    谢员外有心留他们在此多留一段时间,郁林编个谎话,说自己跟大魔王是从外地来的,到这里来看看有没有比较靠谱的商家,想寻觅一个长期的合作伙伴。
    结果,谢员外不仅看上了他的财,还看上了大魔王的颜,郁林在一旁好笑地看着戏。
    结果大魔王根本不搭理他,“你惹出来的,你自己去。”
    郁林当然不愿意,人家谢员外相中的可是大魔王,自己去算哪根葱。
    讨好地跟他笑,“别啊,你看人家谢小姐多看好你啊,你可不能这样伤了佳人的心。”
    “幺蛾子作多了,你也不怕收不回来。”
    “如果,你不跟我出去玩,我就会心情不好,我心情不好,就会折寿,原本能活个七八十年的,被你一堵,最多活五十年。”郁林睁着眼睛说瞎话。
    长夙非常嫌弃地说,“人类怎么这么弱!”
    郁林笑了,大魔王答应了,虽然非常的不情愿。
    郁林卖力地拿了只蟹过来,瞅了螃蟹的全身,然后非常打方地剥了条腿给他,能让这个吃货分条腿,足以显示真爱了。大魔王把蟹腿叼在嘴边,继续看他的书。

  ☆、第16章 穿成仙君的炉鼎(十六)

第十六章
    “我记得上次见你,你穿的是白色的衣袍,怎么去了趟海底,就变成黑色了。”郁林站在铜镜前面,望着镜子里,自己后面的人影。
    “黑色,霸气!”大魔王,一直在翻手里的书,眼都没抬。
    郁林哑笑,他发现大魔王跟长夙相比,说话老是带着一种黑色的幽默在里面,但不可否认,这样的大魔王更吸引人。
    “霸气点的都要穿黑色,那么穿白的都是我们这种手无寸铁的百姓?”郁林仔细地看着铜镜里模糊的人影,勾勒出一张雌雄难辨的俊脸,郁林在心里默默地唾弃自己一把,小白脸!还给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结果镜子里的那个人影,一脸委屈,眼光水潋地看着自己。
    “你扇自己干什么?”大魔王终于把他手里的书放下来了。
    “清醒清醒,别让自己被镜子里这个妖精勾走了魂。”说着,回过头来朝他挑了下眉。言外之意是毫不避讳的自夸。
    “你这样看着我,我是不是得硬一下,意思意思?”
    “无耻!”
    “始作俑者可是你!”
    “卧槽,你这想法就跟现在的很多直男癌一样,认为穿了短裤上街就是想被□□,说的就是你这种人。”郁林一副根正苗红大好青年的模样,一本正经地在教训落后腐朽的封建余孽。
    “直男癌?什么意思?”大魔王听了个新词,来了兴致。
    郁林眼珠子一转,转身就坐在了大魔王的腿边,语重心长地说,“直男癌可不好,那是种病,得了会娶不上媳妇的。”
    “娶不上媳妇?”
    “是啊,而且,我发现你有一点直男癌的,早期症状,可要趁早治疗啊!”
    “娶不上,就抢一个。”大魔王说的理所当然!
    郁林语塞,他怎么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衡量大魔王呢?人家不是人,是鲲鹏,看上了就像虏走他一样,抢!
    不是,等会儿,自己好像就抢来的。
    “我好像就是你,抢来的。”
    “嗯,所以我不用找媳妇了。”大魔王非常严肃地说。
    郁林的心里噔了一下,不是的,剧情不是这样发展的。他跟大魔王,不是应该上演一种,他是被抢来的,百般的愿意,大魔王拿着个小皮鞭在后面抽的他从了,然后就开始了一段小白菜般的苦日子。
    但大魔王现在这一副,你是我抢来的,你就是我媳妇了,虽然你百般不情愿,但你只能认了,我会对你好,我住海里,你也得下海,我有鱼吃,你也有鱼吃。
    “那个,大魔王,你爹娘没教过你追姑娘。”
    “我没爹娘。”
    好吧,大魔王已经再三强调过他血脉的尊贵了。
    “我跟你讲啊,你这样不好。你得喜欢小姑娘知道不?只有女的才能给你生猴子。”
    “我是个鲲鹏,为什么会生出猴子来?”
    “我就是个比喻,我生不出来你知道吗?”
    “那我不会追姑娘,我只抢过你。”
    “我教你啊!”郁林一副身经百战的样子,虽然他没追过姑娘,但他把过汉子,还把人追的满城跑那种。
    “你很有经验,嗯?”
    “那是,想当年小爷那是,京城一枝草,狂风吹不倒。”
    大魔王笑了笑,神色危险起来,慢慢地起身凑近,“说来听听。”
    一说起当年自己肆意潇洒,野草丛生的日子,郁林就精神了,“我告诉你,小爷当年号称金枪不倒。”
    “哦,那么厉害,来说说你的战绩!”大魔王渐渐靠近他,一只手伸出来,慢慢贴近。
    郁林浑然不觉,自顾自地说,“当年我在读mba的时候,迎接了一个小学弟,特傲气一人,跟个小野豹一样,小爷一个月功夫,到手!”
    “哦,还有呢?”
    “还有啊,我最艰难的一段感情就是我初恋啊,追了他整整七年,从高中追到大学,老子什么招都用了,他是个孤儿,老子又扮爹,又演娘的,追了七年,才追到手。”
    郁林还在自鸣得意的时候,大魔王的手慢慢地伸进他的衣服里,一把捏中他的要害,笑的温文无害,“还有呢,再说说。”
    郁林觉得有些不妙,干笑,“没了,就这个,你能不能把手拿下去,你捏中我的下半辈子了。”
    “你的,学弟跟你后来呢?”大魔王渐渐地用力,郁林的心都跟着紧了。
    “分了,他就是想让我帮他做课题,跟我约了一个月的会,课题写完立马分手。”力道消失。
    “那跟你七年的初恋呢?”要害又被掐中,猛地一握,郁林脸一白。
    “也分了,他觉得我欺骗了他。你松手。”
    大魔王定定地看着他,手里的力道丝毫未减,“你很不老实。”
    “我保证,我以后会很老实。”
    大魔王笑了笑,很满意这个答案,愉快地送了手,“它起来了。”
    郁林的小郁林被大魔王又掐又握的,竟然颤颤巍巍地起来了,大魔王戏谑地看着他,“要帮忙吗?”
    “不用。”郁林看着没出息地小郁林,小郁林同志,你暴露了你的“劣根”性。
    夜幕初降,华灯初上,这座海边的小镇像是一颗被轻纱蒙住的珍珠一样,到了晚上大放异彩,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发着亮光的明珠,不似灯火的明灭,一直灼眼地亮着。
    “多谢二位公子赏脸,来参加谢某的晚宴。”晚宴设在后院,与郁林的住所不在一个院子。谢员外看见两人过来,笑开了脸。
    “多谢员外的邀请,我兄弟二人初来此地,谢员外如此盛情,我二人不可推辞。”郁林笑着脸想向。
    “今晚还会有珠宝拍卖的环节,二位公子一定要多留一段时间。”
    “有如此精彩的节目,我们也开开眼界。”
    “好,二位公子请落座。”
    晚宴也很朴实,设置各种各样的小游戏,既能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又能让有才华的人,一展风采。准确地说,这应该算是一个诗歌会,典型的以歌会友,以诗传兴。
    到了郁林这里,他笑着拱拱手递给了下一个,诗词歌赋他会背的很多,但都不是他自己写的,就算是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让他把古人的诗词背一首出来充数,他做不到,这无异是一种抄袭。
    穿越剧里,动不动就将古人的或现代人的诗词往上一背,拔得头筹。单就李白的诗,他连读的时候,都只敢萦绕在嗓子里,不读出声,对于那些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李白的诗词一背,获得一致的掌声的穿越人士的做法,郁林并不能苟同。
    酒酣耳热之时,外面传来阵阵的骚动,谢员外派人出去查看,不久就有人来报,“禀老爷,天空出现异象。”
    屋子里的人全都出来了,只见在那海的尽头,与天相连的地方,出现一大片的霞光,不像是夕阳的余辉,那片霞光中还透着金色。像是会移动的云彩一样,往深海里移动。
    “我们得走了。”大魔王表情凝重地看了一眼,稍稍侧身,在郁林的耳边轻声说。
    “怎么了,怎么突然要走?”
    “那片光,是天上的。”
    郁林震惊,“那么快?”
    “我们得回海里了,否则打起来,这些人会跟着遭殃。”
    郁林匆匆去跟谢员外道别,“谢员外,多谢您的招待,我跟兄长二人要离开了,向你辞行。”
    “怎么这个时候要走,再过一会儿就夜深了,你们留宿一宿再离开,晚上赶路,太安全了。”
    “谢您的美意,但我兄弟二人真有要紧的事。”郁林也有些着急。
    “公子你听我说,马上就入夜了,走夜路实在不安全。我不能让你们有危险。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这里一到晚上啊,这后山里的野兽就跑出来了,那叫声,真是吓人。你们可千万不能现在走。”
    大魔王在边上一直关注天上的动静,回身看这边,走了过来。
    “谢员外,借步说话。”
    三人到了稍微偏点的地方,“长公子,你可劝劝郁公子啊,晚上可真不能走。”
    大魔王非常耐心地笑了笑,“你知道天边的那道云是什么吗?”
    谢员外怔住,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是天兵,冲着我来的。”
    谢员外愣了一下,笑道,“长公子不必跟老夫开这种玩笑,我。。。。”
    “走了。”说完这一句,眼前的两个人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原地留下一颗黑色的鳞片。
    谢员外完全不敢置信,站了很久一动不动,回过神来,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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