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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笙哥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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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儿……你让晋安帮我拿一下吧,就拿一点好不好?”余容又道。
晋安就是外院的那个小厮,他倒是挺同情余容的,可是没笙哥儿的话才不敢搭手。
笙哥儿回头看着余容那张脸都快皱得跟包子一样了,笑笑,“好了,晋安,你帮他一下吧。”
“是,哥儿。”
“谢哥儿。”余容那张包子脸马上就没褶了。
“占卦算命,一卦三文钱,不灵不用钱——”
听到吆喝声,笙哥儿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个穿着道袍,举着幡的算命先生,正边走边吆喝——他看到了自己,就像自己这边走过来——
“这位公子,要不要算一卦,老道算得可是很灵验的。”
笙哥儿看那幡上写着“张半仙”三字,再看那算命先生,留着花白的长胡子,同样花白的眉毛的须尾长长地垂下来,一直垂到下颚……
“走开走开,要算命去找别人。”两个护卫忙赶人。
“公子,就算一卦吧,第一卦便宜点,若是算得不准不用公子赶,老道自个儿就滚了。”那算命先生对笙哥儿说。
笙哥儿摆手,“好,那我就算一卦。”
笙哥儿开口了其他人自然不会说什么。
“公子,这里嘈杂,去那边那块地儿清静。”
“好。”
笙哥儿跟着算命先生来到一家杂货铺拐角的墙边站定,笙哥儿扭头让余容他们站远些。
“公子想算什么?”算命先生问。
“你先算一下我的命。”笙哥儿道。
“公子请把手给我。”
笙哥儿伸出手,那算命先生看了看笙哥儿的手掌说,“公子命中富贵无疑。”
“这个算不得什么,你看我,也是一看即知,说些别的。”
“公子父母有一人早逝,一人健在,从小在亲情缘分上倒不深,好在不缺慈爱,身边关心之人诸多。”
“嗯,有点意思。”笙哥儿点头,“你方才说到我父母,怎不说说我的兄弟姐妹?”
“公子并无同胞,若是有,也只是一方的血亲,且无兄弟,只有姐妹。”算命先生道。
“好,到此为止。”笙哥儿说,“我说两个生辰八字,你帮我算一下。”
“公子请说。”
“戊寅年初三日申时和壬午年十五日子时。”
“公子且待我算算看。”
“……”
余容他们等了好一会儿,笙哥儿才过来——
“哥儿,怎么样,算得准不准?”余容忙不迭地问。
“一个江湖骗子,不提也罢。”笙哥儿很是失望的样子。
“哥儿,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一番?”护卫甲问。
“不用了,人都跑走了。”笙哥儿看向余容,“方才不是说,要去哪里坐坐吗?前面有个宝瓶楼,老字号了,去那里坐坐吧。”
余容拉住笙哥儿的袖子,“哥儿最好了……”
一伙人来到了宝瓶楼,在二楼雅间叫好了菜,本来除了余容以外的三个是不敢入座的,但是笙哥儿说了几句只好照做。
“这菜上得这么慢。”笙哥儿放下了茶杯,“你们且坐坐,我去方便一下。”
“哥儿,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去一下茅房而已,你们坐着吧。”
笙哥儿出了雅间,却没有让小二带自己去茅房,却是下了楼离开了宝瓶楼,进了对面的客栈——兴福客栈。笙哥儿从衣袖里摸出纸条,看了看,径自上了二楼,敲了最里面房间的门,门开了,站在门内的却不是别人,正是方才笙哥儿说的江湖骗子,那个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看到笙哥儿,笑了,笙哥儿进来以后,把门给关上了。
“哥儿……”
笙哥儿看着那算命先生,脸上满是欣喜,几步过去,把人抱住了——“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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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读者,现在要说一下这篇文的决定了。虽然有些对不起某些读者。这篇文定为NP,非1V1,攻大家都看得到的,本文进程慢了些,情感路线也不明朗,很抱歉,现在正在提速之中,会改变的,不管有什么意见尽管留言,正在做调整,谢谢各位,再次对期待1V1的读者说声对不起,是我一开始没有确定下来,这篇文是这样的,下篇文绝对1V1,是我的保证。鞠躬——
第三十六章 回忆 (2660字)
“杜若……”笙哥儿伸手把去扯杜若粘在脸上的眉毛和胡须——“你弄成这样我都认不出来了……”
杜若让他在自己脸上动作,笑着说,“不用哥儿认出来我来,我自己就来找哥儿了。”
“你还说得出来,你这一找要找四年吗?”笙哥儿放下手,把手上的须毛扔到地上。
“哥儿。”杜若拉住笙哥儿的手,“那时我让人送信回来,信里我说了,有事滞留在京中,归期未定……”
“信?你让什么人送的信?”笙哥儿奇怪地看着杜若。
“哥儿,你没收到我的信?”杜若愣了下,“不该啊,那人说已经把信送到了,他不敢编这谎话。”
“好,先不说这信的事。”笙哥儿道,“那为什么这中间隔了个四年?”
杜若和笙哥儿对视,慢慢道,“这件事得从我当年上京赶考说起,殿试之中,虽没拔得头筹,我也被先帝指为榜眼。殿试之后,我就暂时留在京里等待上头的委任书,没想到结识了当时的三殿下,三殿下很是看重我,本欲留我在他的王府中做个谋士,这时上头的委任书下来了,我进了翰林院,任侍读学士一职……”
“等等,三殿下?”笙哥儿顿了下,“我记得三殿下就是……”
“没错,当年的三殿下就是如今的圣上。”
笙哥儿挽着杜若,“如今虽已时过境迁,可是我记得在三年前的夺嫡之争中,几位殿下,尤其是大殿下和三殿下争斗激烈,斗得你死我活,当时朝内不少官员都成为了皇权斗争的牺牲品……你偏偏提到了三殿下……不要告诉我你也参与进去了……”
“连哥儿都知道了,那说明那时的斗争确实厉害。”杜若叹口气,“先帝彼时缠绵病榻,早已顾不了皇嗣的争斗了,几位殿下忍了那么多年,一旦爆发出来可想而知……我既已入了官场,还遇到了这场争斗,要想独善其身那是异想天开……”杜若没有说的是,他自己也是想要借此契机奋力一搏,而在那之前,他对于几方势力都暗暗分析透彻了,否则也不会在后来那般坚定地站在三殿下这一方,在事实上当了他的谋士——后来的事情也证明,他当初的决定没有做错……
“那时我派人上京找你,你却始终不露面……也是因为这个缘故?”笙哥儿问。
杜若点头,“在那皇位继承人定下来之前,我也不知道我是输是赢,若是赢了,是我的幸事,若是输了……我不想因此牵连到哥儿。”
笙哥儿别开脸,“杜若,你自小做事就果决,有时,也确实够狠心。”
“哥儿,杜若的一切都是哥儿给的,是哥儿教杜若要争取自己想要的,杜若始终铭记在心。”杜若看着笙哥儿的侧颜——笙哥儿越大越发俊俏了,那枚胎记有一种别样的魅惑感……四年了,他有四年没有这般近地看着他了……纵使画多少幅画像,而那画像又有多么相似,始终及不上真人……
“我何尝不知道,如今的你们,有多少是源于我从前的引导……你们也没有辜负我……”笙哥儿垂下眼睑,“即使如此,我也……”下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哥儿,你看着我。”杜若握住笙哥儿的肩膀,让他望着自己,微笑着说,“杜若在这儿,你看,我好好地在这儿,不管从前如何,我现在回来了。”
笙哥儿伸手去摸杜若的脸,有些凉凉的,杜若的五官周正,总有股斯文淡雅的气质,不过杜若却不是温和做派的人,他骨子里自有一股傲气,待人纵然客气也透着疏离之感,微微上挑的眼角,偶尔会流露出讥诮和不屑——如今,他整个儿好似被打磨得圆滑的玉石,说不出的温润……若是说四年前的杜若还只是个少年郎,现在也已经成了有担当有作为的青年俊才了……变了好多……可是,这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是和四年前一般,甚至更加火热……
“杜若……”
“哥儿,我在。”
“杜若,你这次回来……不只是就这么回来吧……”笙哥儿轻声道,“你想要做什么?”
“我……”杜若张开了嘴,却又停顿住了。
“若是不能说的,就不说吧。”笙哥儿知道杜若如今有了太多的顾忌。
杜若一笑,说,“是哥儿,那就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这次,我乔装打扮一路从京城过来,是圣上派我来查访梨县饥荒的事情。半月前,圣上收到上告的密信,梨县遭遇百年一遇的大旱灾,旱灾造成了饥荒,梨县的百姓水深火热……可是这一切,大小官员却无一人上报,京里因为新老势力更迭的事,已经矛盾重重,圣上就派我秘密南下,来调查这件事……”
“梨县……梨县离这里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不过,我是有听说最近有好些灾民进城来的事,其他的事倒没听说,没想到是这样……”
“灾民多起来以后,守城卫士已经把他们拦在城外不让进来了,我之前问了几个进城来的灾民,得到的消息和我从圣上那里知道的并无二致……我原本准备明日出城往梨县去,不成想……今日在街上就遇到了哥儿……”
笙哥儿看着他,“是不是不是今日碰到了,你就不准备来找我?”
“哥儿,”杜若目光真挚,“不瞒哥儿,确实如此。我不想有任务在身‘顺便’来看看哥儿,只想了事以后,再来好好与哥儿相聚。”
“罢了,你总有话说。”笙哥儿突然默了下,道,“见你平安无事,我也安心了,只是……昌阳却……”
听到笙哥儿提到“昌阳”,杜若心里是有些不愿的,可是面上却不显,“今日算命,你就想给了我和昌阳的八字,哥儿始终挂念着我们两个……说起来,我倒是见过昌阳的。”
笙哥儿抬头,盯着杜若,“你说什么?你见过昌阳?!”
“是,那还是两年前,平远将军班师回朝,圣上大喜,给那些有功将士举行庆功宴,就在那宴会上我见到了昌阳,昌阳也是有能耐的,不过几年没见,竟然成了平远将军的右前锋将军,听说在那次平西大战中立下不少战功,平远将军对圣上提了几次,圣上也封了不少赏……”
“后来呢?”笙哥儿紧接着问。
“我和昌阳匆匆照面,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后来没几天,西南边又有了乱事,平远将军带着将士奔赴前线,听说,那时,圣上有问过几位立过前功的将士,愿意留在京里当官还是返回战营,昌阳是第一个回答的,他说得坚决,还是当他的右前锋迎敌平乱,圣上夸奖了好一番呢,还说了,若是此次得胜必好好奖赏于他。”
笙哥儿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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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哥儿不见了?!”重楼和苍术猛地起身,瞪着余容。
“是……是……哥儿说去茅房方便一下……但是……但是一直没回来……”余容边哭边说。
“哭什么?马上召集人手,越多越好!”
“是……”
第三十七章 情结 (3461字)
“皇帝长什么样子?”笙哥儿随口问杜若,“是不是跟戏台上演的那样,是个留着白白的长胡子的老头?”
笙哥儿说话直接杜若是知道的,他笑笑,“不是,当今圣上正值壮年,也就三四十来岁。”
“那不就和老爷差不多大?”
“是啊,原来的大殿下倒是近花甲之年了,先帝一直未立太子之位,大殿下等的时间最久,没想到后来竟让三殿下捷足先登了,未尝不是他平素行事乖张招摇,不及三殿下沉稳内敛,才被先帝从储君的名单上给除了。”
笙哥儿看着杜若,“你同我说实话,你如今在京里为官,稳还是不稳?”
“我是圣上一路提拔上来的,属于少壮派,自然和守成派有些嫌隙,这也是无法避免的,好在圣上信任于我……”杜若想到了什么,道,“有一件事,也是月余之前的事了,那时我奉圣上之命收集一位大理寺少卿的罪证,那也是守成派的顽固力量,最后在我和其他同仁的协作下,总算把人给扳倒了……只是后续没想到会牵扯出另一些事……”杜若没有再说下去。
笙哥儿听到他说到“大理寺少卿”就觉得有些耳熟,再见杜若这般形状,想了想,才道,“那日我去舅家,听大表哥说辛渚上京进贡结果差点累及家门的事……难不成是……”
“是,”杜若点头,“我也不曾想到会牵扯到杜家……那些瓷器的事我是听当时去抄家的一位同仁说起的,当时已上报了,杜家虽已无一人在仕途中,可是毕竟是太祖时开国元勋那一脉,虽有人向圣上主张严惩,可是圣上毕竟顾念旧功,只是小惩大诫而已。”事发以后,其实杜若站在言官的立场由古及今也是说了好一些话,只是这些杜若没说是了。
笙哥儿叹道,“若是被大表哥他们知道事情的原委,只怕要怪我几分了。”
“哥儿,”杜若握住笙哥儿的双手,“杜若本该留在哥儿身边好生伺候哥儿,只是如今倒不能够了……哥儿,相信杜若,再给我几年时间,杜若还是原来的杜若,会回到哥儿身边。”
“杜若,你有抱负那就去施展,我并没有要限制你……”
“哥儿,杜若知道要怎么做。”杜若微微一笑,“哥儿失踪这么些时间,只怕外面找翻天了。”
笙哥儿抓住杜若的衣袖,“杜若,你要走了吗?”
杜若点头道,“哥儿,很快,我就会来找你。”
“嗯。”
杜若望着笙哥儿的脸,突然声音低了下去,“哥儿,可否容杜若做一件不敬的事?”
“嗯?”笙哥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杜若的脸压了下来,然后他的唇落在了自己的右颊上——其实杜若倒是想要落在另一个地方,只是时间仓促,他也不想让笙哥儿不快……不过,饶是这般,笙哥儿也被惊到了——打小,也就只有孙嬷嬷和杜老太太这样亲过他,就连老爷也不曾(当然,他不知道的除外)。
杜若的手指拂过笙哥儿的微尖的下巴,轻声道,“哥儿,杜若逾越了,有些事……杜若不能不有所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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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他们找到笙哥儿的时候,笙哥儿正在街上一个字画摊前看字画,他只说自己一时兴起又去街上转转,然后就没有及时赶回去……虽然这么说,但是重楼和苍术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说,哥儿今日出去都遇到什么事了?”书房里,重楼问余容。
“也没什么事啊,就是和往常一样在街上溜达啊。”余容回答。
“你仔细回想一下,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吗?”苍术道。
余容抓了抓头发,“哦,对了,有一件事……就是在街上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算命的,哥儿挺感兴趣的,就让那算命先生算了,不过后来,哥儿说是个江湖骗子,因为被哥儿戳穿了就逃走了,后来我们才去的宝瓶楼。”
“算命先生?”重楼看了苍术一眼,“哥儿何时信这算命先生了?”
苍术继续问余容,“你可知哥儿算了什么?”
“哥儿不让我们在旁边,他自己和那算命先生在街角那边算的,别说算了什么就是他们说了什么我都不知道。”
“我还是觉得哥儿去算命这件事很奇怪……”
“你是说哥儿失踪是和算命有关?”
“我只是想……”重楼看向余容,“那算命先生长什么样子?”
“就是算命先生的样子啊,长胡子长胡须的。”
“算了。”苍术道,“这次就这样了,让你们伺候笙哥儿,却只顾自个儿享乐,自罚你一个月的银钱,如果还有下次,可就不止这么容易了。”
“是。”
余容走了以后——
“你怎么想?”
“今天的事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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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儿,你画的这是什么啊?”葭儿站在一旁看,看得一脸糊涂——只见那宣纸上红红绿绿的颜色一块一块的,根本看不出画的是什么东西。
笙哥儿定睛一看,拧眉,放下了笔,把那张宣纸卷起,扔到了火盆里烧掉了。
葭儿见笙哥儿神色不对,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了,小心地问,“哥儿,是不是葭儿乱说话了?”
笙哥儿摆摆手,“同你无关,是我自己定不下心来……葭儿,给我煮一碗冰糖银耳羹吧,我想吃那个。”
“好。”葭儿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笙哥儿踱步到窗前,看着湖上飞掠而过的水鸟,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烦躁的——总是会想起那天杜若离开之前的那个亲吻——杜若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感情上过于淡薄……可是那日……他想起杜若那低低的声音——
哥儿,杜若逾越了,有些事……杜若不能不有所期许……
他没有明说,可是那话里那隐约的意思,却是让人无法回避的。杜若还是叫自己“哥儿”,可是这次重逢,细想起来,他和自己说话,还有对自己的做派,已和往日大相径庭了。
杜若……杜若是想告诉自己,他对自己有那种情愫吗?……
他不是傻子,杜若同样是个聪明人,杜若在给自己暗示,却是很明白的暗示——杜若对自己抱有的是“男女之情”。就如笙哥儿以前说的,他对于这种男男之事是知晓的,也不觉得有多么惊世骇俗、面目可憎,而现在这事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只是觉得意想不到,对象还是杜若……为什么是杜若呢?如果是其他和自己关系不是那么亲密的人,他就最多一笑了之,不会放在心里这般百转千回……为什么是杜若呢?……
笙哥儿生平第一次陷入如此纠结的情境。于男女之事上他并无所觉,更何况是这种“男男之事”……当初那老和尚说自己“情爱缘难”,说得并不差,自己确实很难动情,也许傅家的人皆是如此吧,老爷也是如此,多少个姨娘也暖不了老爷的心,自己是老爷的骨血,骨子里也流传了老爷的“薄情”吧……
“杜若……”
苇儿进来的时候听到笙哥儿叫“杜若”,愣了下,“哥儿,你叫谁?‘杜若’?”
“不,你听错了。”笙哥儿回过神来,扭头看了苇儿一眼,“你从哪里来?”
“从园子那边过来,我采了些菊花,哥儿泡香片可以用得着,再过些日子,桂花有了,还可以泡桂花茶,煮桂花汤呢。”苇儿把装着菊花的花篮放在桌上,“哥儿,这几日心神不定的,是有什么缘故吗?”
“没。”笙哥儿顿了下,睫毛颤了颤,道,“苇儿,你说,我是不是该娶妻了?”
苇儿本来在倒茶,闻言手一颤,茶水洒了出来,她忙放下茶壶,从腰间抽出帕子擦桌子,平复一下心,问,“哥儿,你怎么这么问?是……看中了哪家的小姐吗?”
笙哥儿摇头,“不是。”
“那……是看中了哪个丫头?”
“没有,苇儿,我没看中什么人。”笙哥儿叹口气,“只是,我想着,同我这般年纪的少年公子都在男女之事上有所了解,我却没有……”
苇儿听了暗暗松口气,“哥儿,苇儿知道的哥儿可从来不是这般‘跟风’的……”
笙哥儿一笑,“我只是突然想到而已,也怪没意思的……罢罢,你就当我没有说过这话吧。”笙哥儿转过身,背对着苇儿,看着窗外又发起了呆。
苇儿望着笙哥儿的瘦长的背影也发呆起来了——哥儿究竟是……只是不知哥儿突然提到这个真的只是兴起之念还是有所思虑……
苇儿叹口气——她倒不是自个儿存着什么心思——这些年下来,她年纪也大了,对男女之事上是真的没有什么想法,她说只愿陪在哥儿身边伺候是真心真意的,就算以后哥儿做主给她配了哪个小厮都可,只要留在这里……她叹气是为了他人……苇儿聪慧,不若葭儿粗心,她日日陪在哥儿身边,同时有些事也看在了眼里,哪里有看不明白的呢……她只希望大家都好好的……
第三十八章 逾矩 (3739字)
“这果子狸味道还算鲜美,笙儿,你尝尝。”傅老爷吃了口火腿蒸果子狸,觉得味道可以,夹了一块到笙哥儿的小碗里。
“谢老爷。”笙哥儿说。
老爷抬头对身边伺候吃饭的丫鬟说,“你们先出去吧。”
“是。”
饭厅里只有笙哥儿和老爷两个人了。
“笙儿,你在弄的那个酒楼怎么样了?”
“现还在装修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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