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强强]奉旨成婚-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病了半月……秦柏第二日都……活蹦乱跳的啊……
韩玹道:“竟会如此,亏了程兄体贴。”
程引叹道:“是我负他,靖成本就是心思细腻之人,当年族中与我定了婚事,难与他相携终生,他得知之后大病一场,险些伤了根本,如今想起……我都心有余悸。那时实在太傻,情思深种竟不自知,直到看他沉珂病榻,方感觉到生不如死……哎,贤弟如今孑身一人,两位既已所钟,他日婚配一定先全了彼此心思仔细相商,万莫走了愚兄之路。”
韩玹看着秦柏没心没肺笑得开怀的样子,暗暗叹了口气,点头道:“程兄言之有理,人生一世,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唯有情之所至,当值珍惜。”
程引道:“是啊,看贤弟风雷果决之人,竟也如此情长。”
韩玹被程引诱起心事,见其与自己推心置腹,不觉叹道:“不怕程兄见笑,如今我韩玠一无所有,只有他了。”
韩玹抬起头看过去,秦柏像是有所觉,也回视过来,二人视线相交,秦柏对他笑了下,眸光清澈,如炫星辰。
程引笑道:“大公子说笑了,当年你出世之际,家叔时任太史令,夜观星象,早已断言,他日或为上,或为王,皆是囊中探物。你生就人上之人,此生富贵荣华号令天下之势,怎会一无所有?”
韩玹脸色大变,早已惊出一身冷汗。
☆、第50章
是的,这程家乃是长安望族,百年荣盛,到得他们这一代,更是一门三进士,其父其叔与程引先后入仕,都是朝中得望的老臣,如今虽说其父其叔都已辞世,可这程引却是荣宠不衰,甚得皇祖父青眼,尚不到四十岁便已位列三公。
据传,这程家星象学一门自成一家,极得世人推崇。
韩玹低声道:“程兄此话坦荡,韩玠心领,不过眼下形势将成,韩玠也并无他意,程兄此话切莫再提起,以免为自己引来祸事。”
程引笑笑,低声道:“兄有计较,无须挂心。”
一时用过晚膳,天色已是近晩,难得第二日秦柏休沐,韩玹便直接带他出城,往京郊庄子上去安歇,以便好生消遣一日。
秦柏道:“先也不曾听你说起过程大人,今儿看起来你俩倒是亲近,嘀嘀咕咕说了那么久,竟是彻底将我俩晾在一边。”
韩玹笑道:“你可知道我俩说些什么?”
“你们说些什么,我怎么知道?”
“猜猜看?”
秦柏看韩玹笑得不怀好意,心思就不往好处想了,道:“莫不是这程大人也同你一般,乃是一风花雪月之人?看着倒是不像。”
韩玹哈哈大笑:“傻瓜,莫不是在你眼里,与表哥相近之人皆为下品?”
“我可没说。”秦柏道。
“程引问我,咱俩谁上谁下。”
秦柏一怔:“什么上上下下的?”
韩玹凑近他,低笑道:“自然是欢好之事。”
秦柏脸色一变。
韩玹道:“那程引和刘靖成是断袖,在他眼里觉得你我也是,所以探问。”
秦柏低声道:“怎……怎么会。”
“他觉得你浴血沙场之人,当为蛮野跋扈之性,所以我就顺着他,说自然是你为上。”韩玹随意道。
秦柏脸色慢慢红了:“你们就嘀咕这些,嘀咕了一顿饭工夫?”
“嗯。”韩玹道,“程大人还跟我说,刘靖成受了一次,病了半个多月,所以之后,两人就换了过来,这程大人也是个贴心人啊,都老胳膊老腿的了,竟然还能为下。”
“好了别说了。”秦柏凉凉翻他一眼,打断道。
韩玹知道他脸皮薄,也不敢多说,便道:“我同你打个招呼,日后那个刘探花若是同你说起这些内帏闺密之话,你也能有一二应对之语,免得到时犯傻让人难堪。”
秦柏闷声道:“我,我又没……怎,怎么应对……”
韩玹简直要笑出褶子,在秦柏鼻子上狠狠刮了一指头:“还真是我家的大傻瓜啊,都不会虚应一二?”
“表哥!”秦柏怒。
“哈哈哈……好好好,不说了。”
秦柏愤愤道:“流氓!”
多年不见,韩玹和秦柏又腻到了一处,每每不是这边就是那边,总觉得有说不完的话,总是一日不见就想蹭到跟前看看。
然而入夏时节,自小到大从来不曾生过病的韩玹竟莫名染了风寒,卧床数日一病不起,严重时竟昏死数次,直躺了月余尚有好转。
这日秦柏下了朝,也是担心韩玹身体,并未先回府中,径直来了韩玹处。韩玹见他过来自然高兴,好吃好喝的招待他,晚膳更是尽皆为秦柏所爱。
秦柏苦笑不得,用过晚膳待下人都去了,这才道:“我又不是孩子,值得你用这些哄我,我过来找你,是有事同你说。”
“又打起来了?”韩玹用竹签串了切好的苹果片,送到秦柏口中,看着他吃。
秦柏问道:“今日觉得如何?”
“已是好了。”韩玹笑道,“这病起得古怪,去的也古怪。”
秦柏白他一眼:“你自己要当心,别仗着身体好什么都不往心里去。”
韩玹忙闭上嘴巴:“知道了。哪儿打起来了?”
“这次是南疆。”秦柏瞥他一眼,只做无奈,道,“已是打了两个多月了,最初交州牧不敢往回报,却不曾想一个多月打下来竟是节节败退,眼看着雍鸡关要失守,这才报了回来,求朝廷发兵。今日朝堂之上乱作一团、争执不下,一个两个都看我行事。后来竟然还有人出主意让父亲南下的,差点被皇上一折子砸破头。”
韩玹哭笑不得,道:“除了你,也没别人了,不过总让你带兵,也犯忌讳,若是再赢了,皇祖父拿什么赏你……皇祖父怎么说?”
“我看皇上有意让姜大人南下,如今北方安定下来,长安也就不会受到威胁。不过皇上也知道此举太过冒险,京畿门户大开实在凶险,萧统领毕竟还缺历练,可若是让苏良掌京卫司,皇上好像有其他的犹豫。还有人出主意说,可就近借兵,让玹表哥挥师南下,驱逐南越。”秦柏道。
韩玹沉默。
秦柏又道:“其实我觉得,这倒是个好法子,还能省去不少财力物力,大表哥你说呢?”
韩玹摇了摇头,笑道:“法子是好法子,只怕皇祖父不会答应。若是父王还在,皇祖父当能信他一二,迫于眼下局势调动东南兵力尚有可能。只是如今,父王仙去数载,只你玹表哥盘踞扬州,本就势大,若是将南疆之地也交付与他,一旦功成,南边的军力可全到了他一人手里,岂不是有了与朝廷分庭抗礼之势?到那时若你玹表哥高兴,挥师北上轻而易举便能攻下汉中,直取长安。”
秦柏目瞪口呆:“到底……还有大表哥在京中呢。”
韩玹笑了起来,道:“自古天家无兄弟,当年皇祖父看着几个儿子火拼到最后,均是身败名裂,如今他还能相信谁?”
“那时,皇上最宠的不就是玹表哥么?”
“都多少年了?”韩玹不屑道,“如今回想起来,只怕恍若隔世吧?”
秦柏长叹口气,笑了起来,道:“倒也是,换我也不能信他……果然皇帝不好当。”
“亚父南下倒是可以,萧沉衍对皇祖父忠心,京卫司交于他手暂代些日子倒也无妨,萧沉衍毕竟得亚父亲自教导,代掌军务必也不难,至少皇祖父信得过他。”
韩玹一边说着,一边把一果盘的苹果片全喂给了秦柏吃,只觉灯下看他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果子,分外温馨。
“还是表哥知皇上心思。”秦柏思虑完政务,这才发现自己竟是吃得撑了,不由惊道,“你……你自己不吃?干吗给我这么多?”
韩玹手下一顿,无奈笑道:“我……我顺手了。”
秦柏开始揉肚子,一脸痛苦之色:“这下糟了,夜里可别闹肚子。”
“我记得没,没多少。”韩玹心虚道,“来,过来表哥给你揉揉,觉得凉么?如今暑热之气还未褪尽,应不当紧。”
“无事。”秦柏忙推开韩玹的手,转开话头道,“说起来,还是表哥虑的周全,当初你便说朝中武将乏缺,是一难事,如今连姜大人都要出京,若是再起战事,岂不捉襟见肘?”
“不还有你么。”韩玹道:“只叹,皇祖父休养生息数十年,如今刚刚恢复了些,竟又战事练练,只怕他心里也不好受。”
秦柏道:“我也觉得,皇上说不准又要宣你进宫。”
“我得好好想想……”韩玹点点头,将灯芯挑亮一些,问道,“你看的什么?”
秦柏道:“都是你收着的东西,这个像是……先帝手札?”
韩玹笑了起来:“你竟连它也翻了出来?当年你……玹表哥南下时,我还特意给他预备了出来,让他带在身边,他说,早就倒背如流了,让我留着闲来无事打发时日看。”
“你看了么?”秦柏道,“我觉得,当初皇上把这个都赏了你,可见对姑父的确是有心思的,对你也是用心良苦。”
“是啊。”韩玹叹道,“只叹年复一年,花月无全娇,如今的七王府早已不复存在,倒是扬州,又将成皇祖父一心结。”
秦柏伸手,在韩玹眉宇间揉了揉:“睡吧睡吧,大表哥别再愁这些没用的了,还是先去睡了吧。”
韩玹笑了起来,道:“不睡,我陪你看书,不说话便是。”
“去睡,刚刚有了些精神,你又如此!”秦柏怒道。
“好好,睡觉。”韩玹拗不过他,只得先自睡下。
……
第二日,韩玹一早便命人预备好,果然不多时,宫中就有人来了,说皇上宣大公子入宫。韩玹与秦柏作别,这才骑马进了宫,小太监接到未央宫,其时皇帝正在用早膳,便让韩玹也跟着用了些。
皇帝问韩玹可好些了,韩玹自然说已是大好,日前还往郊外放了放风。
皇帝笑骂道:“身子刚好起来,你又野了。如今朝中个个愁眉难舒,你倒自在,竟还跑出去玩,朕看如今这天底下,已是再无人如你过得自在逍遥了。”
韩玹道:“皇祖父见笑了。”
“哎——”
“皇祖父,可是为着交州战事烦恼?”韩玹道。
皇帝点点头,叹息不止:“小柏同你说了?”
“说了个大概。”韩玹点头道。
“小柏数十年征战在外,每每战绩不凡,他对此事怎么看?”
韩玹勾了勾唇,摇头道:“若是让他分析战局,他自然能说得好,要说探讨政事,他还是太欠缺历练了,小孩子一个,懂什么?”
皇帝笑了起来,点头道:“小柏聪慧,你多提点于他,日后必能有大成。”
韩玹道:“孙儿也觉得,不过若说提点,还得皇祖父,孙儿与他半斤八两。”
皇帝哈哈大笑:“咳咳……昨夜又有战报入京,雍鸡关已经失守,眼看交州之地不保,朕同程卿、苏卿商议半宿,实难入眠。”
“苏大人回来了?”韩玹暗惊。
☆、第51章
皇帝无奈叹道:“去年就一直递折子,说身子欠安,朕也拗不过他。”
“那北关……”
“北关就只有张富驻守了。”
韩玹暗暗盘算,总觉得哪里不对,道:“张副帅……张帅倒也是一干练谋略之人。”
皇帝叹道:“哎,苏卿若不是身子欠安,倒是可解燃眉之急。”
雍鸡关失守……只怕第一封战报送出时,就已经失守了吧?
韩玹道:“苏大人如何说?”
“倒是有一两全之策,你听听可行得?”皇帝道,“玹儿在扬州治理这五六年来,百姓安居乐业,东南也一直无战事奏报,可见还是大有成效的。苏卿建议,封玹儿为镇南将军,举兵伐越,可保速战速决。”
原来这个馊主意是苏良出的,这是要将我兄弟二人一网打尽么?韩玹暗暗冷笑,做沉思状,数息后方道:“孙儿认为不妥,皇祖父还请三思。”
皇帝挑眉:“怎么说?”
“苏大人看的是扬州如今的平静,方觉得小玹可用。”韩玹郑重道,“其实,东南海寇一直悍勇,这些年之所以不曾入侵,全因秦大人数十年为政之功绩。小玹什么性情多少斤两,皇祖父最了解了,他一次不曾带过兵,如今又正是二十郎当岁、容易热血上头的年纪……”
“总是需要历练的。”皇帝插口道。
韩玹摇头道:“先不说有没有可能小玹前脚离开扬州,海寇后脚侵入腹地之事发生了,只说小玹的欠缺:第一,缺乏带兵作战掌握全局的经验,第二,容易不听劝告冲动行事一意孤行,第三,一旦失利最易自乱阵脚酿成大祸。”
皇帝蹙眉,点了点头。
韩玹又道:“这些可都是为将者大忌,小玹从不曾历练过,如今交州战事本就吃紧,让他去扭转战局,只怕事与愿违,孙儿觉得只怕胜少败多。”
皇帝笑了起来:“那依你觉得呢?咳咳咳……”
“孙儿昨夜也想了不少,实在想不出两全之策。皇祖父,这些日子政务繁重,你已咳了许久了,当保重身子。”
皇帝道:“朕有计较。程卿倒提议说,如今北方局势稳定,或可抽调长辛带兵南下,小玹无须出力,可酌情匀出部分兵士资粮协助长辛,南征雍鸡关。”
韩玹这才点头道:“还是程大人虑得周全,只要京畿之地不要旁生枝节,以姜大人能为必能收复失地,重振我大辰雄伟。”
皇帝叹道:“是啊,得要京畿之地莫旁生枝节……”
“苏大人带兵数十年,既然现在京中,代掌军务当是轻易之事,至于北方之地……”韩玹道,“便是突起战事,有张帅和并州萧大人策应,当也有转圜之能。”
“此战,当以速战速决为上。”皇帝道,“让朕好好想想……咳咳咳……”
“皇祖父,”韩玹道,“也可同昱兄长商议,昱兄长与苏大人惯来亲近……”
皇帝:“嗯???”
韩玹不动声色道:“啊,皇祖父这是……当年送姮文姐姐北上的时候,还听扎那王偶然提起过二王府呢……”
“嗯。”皇帝蹙眉打断韩玹,沉吟半晌,突然摇头道:“昱儿不同于你,当初欠缺历练,如今一些民政之事才刚刚入手,对于军务大事,他也无力为之。此事……朕再想想。”
姜长辛即便必须要离京,京畿之地也决不能交与苏良,韩玹心中冷笑。
韩玹看着皇上形容,心内五味杂陈,不知不觉间,他的确已是苍老了许多……
然而次日,皇帝南征的旨意尚未下达,入夜时分东南之地竟也传回噩耗。
那时韩玹还在宫中,与皇帝一同看了扬州的战报:东南海寇突袭沿海之地,韩玹带兵抗击,被陷于海寇群岛,无奈只得带兵投降,却被海寇绞杀。
韩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昏倒当场。
皇帝大惊,紧急召集苏良、御史大夫程引入宫议政,见韩玹心绪紊乱,命人送回府中将养,又派了数位太医前去会诊。
不说皇宫中如何乱得一团糟,且说韩玹在府中醒来时,太医已回宫呈奏,只秦柏守在身边,双目赤红:“表哥,可好些了?”
“不要紧,”韩玹坐起身,将屋内众人尽皆挥退,又让蔡平亲自守着屋门,这才低声道,“小柏,你来的正好,大哥出事了。”
秦柏大惊:“什么?!”
“如今宫里必也正乱着。”韩玹道,“扬州战报,大哥带兵抗击海寇,降敌被杀。”
“被杀?!”秦柏出了一身冷汗,如坠冰窟。
韩玹眯眸,冷冷道:“如果真是如此,我必定比宫里先接到消息。何况大哥出身皇室,便是战死疆场死无全尸,定也不会做出忍辱投降之事……如今,事发月余,母妃都无信息送回来,恐怕只有一种可能。”
秦柏深吸口气,凉声道:“莫非大表哥是被人所害?”
韩玹点点头:“必是!我与大哥自有一套联络的方式,如今消息无法送回,定是被人半路拦截了,不过我想,这几日也该到了。”
秦柏紧紧咬着牙关,脸色苍白:“大表哥被人陷害,那么姑妈岂不危险?你……玹表哥!”
“小柏,冷静!”
秦柏摇头道:“不!若是真的,你岂不是要有性命之忧!”
“眼下,必须等到大哥的消息,方可行事!”韩玹道,“刚刚在宫中,我还在纳闷儿苏良怎么突然回了京……”
“苏良?”
“你也不知道?”
秦柏摇摇头:“他回来想做什么……苏良同二王府早有勾结,我们得加派人手盯韩昱了。”
屋内陷入沉寂,二人久久没有出声。
秦柏突然道:“我……玹表哥,我刚才仔细想过了,那绯衣失踪快两个月了,当初我们便断定,她定是行事败露被韩昱所害,如今有人突然对大表哥发难,必然是韩昱所为,他这么做,定然只有一种原因。”
韩玹死死看着秦柏,双眸染血,道:“我脑子有点乱,你说下去。”
“当初,绯衣必定已通过某种方式,将韩昱所为捅到了皇上那里,至少,韩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觉得皇上迟早不会放过他,那就只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秦柏道,“眼下若真要行事,对他来说最大的威胁自然是扬州的大表哥,我想,对付大表哥这步棋他谋划已久了,还有你,现在你的身边必定是龙潭虎穴!玹表哥,扬州就是一□□,韩昱定是想起事!”
韩玹深吸口气,沉吟良久,道:“那个人扎得也太深了,当初大哥南下时,我们便认真分析过,他说定当仔细盘查身边之人,竟然……还是被……”
“大公子,有家书到了。”蔡平在屋外道。
秦柏起身去打开门,亲自接了书信进屋,二人仔细看时,这才明了了始末:迎击海寇之时,韩玠身边的副将突然发难,如今扬州王府,已被那副将完全掌控,只等朝廷降罪。
韩玹起身,召护卫长来见,吩咐他马上请姜长辛和萧沉衍一叙,十万火急。
韩玹眼圈儿发红:“大哥真的去了。”
“表哥……”
韩玹长叹口气,摇了摇头:“无事,我能撑住。”
秦柏这才道:“战报已经送了回来,今夜韩昱定然要起事,只怕他只一点没算到,就是你也恰好在宫里。”
“对,不过即使我不在宫里,他的一举一动也休想逃出我们的视线。”韩玹冷笑道,“眼下,我们当抢着时辰安排后事了。”
“笑什么!”秦柏冷声道。
韩玹无奈摇头,苦笑道:“千算万算还是棋差一招,韩昱比我想象的还要沉不住气,只可惜到了最后……扬州还是出了事。”
秦柏出了一身冷汗,心有余悸道:“幸亏,姜大人尚未南下。”
韩玹伸手握住秦柏,双眸与他对视:“所以亚父更不能走了,皇祖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还想让他离开。小柏,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今夜出了事……”
“玹表哥!”秦柏怒了。
“小柏!”
“你不会有事。”
韩玹笑了:“傻瓜,本就是死局,当初你不就说了,我会死的。”
“韩玹!”
“听话。”两人手指皆是冰冷,韩玹紧紧握着秦柏,道,“尘埃落定之后,你帮我找到大哥尸体,好生安葬……还有母妃,表哥也托付你了。”
秦柏眼圈红了:“不会的,姜大人还在,萧统领也在……”
韩玹伸手去摸秦柏的头,揉了揉:“嗯,不会的。小柏乖,表哥此生有你,当真是知足了。还有……不论表哥曾对你做过什么,说过什么,都是真心的。”
小柏还记得吗?表哥说过,表哥爱你。
姜长辛和萧沉衍很快便到了,韩玹便将在宫中所见战报与扬州的家书一并让姜长辛看了,姜长辛大惊道:“扬州之事我已听闻,只是不想……竟然会有如此惊天内情!”
萧沉衍听说韩玠身死,竟失了一贯冷静:“给皇上看,马上南下!”
“你疯了!”韩玹看他一眼,这才想到他与兄长情分非比寻常,叹道,“只怕如今我想走,也已走不脱了。”
韩玹将秦柏的分析与二人细细说了,道:“我知道空口无凭,但是握有证据的,怕只有绯衣了。但求亚父防患于未然,韩昱今夜必定起事,亚父当以皇祖父安危为重,做好防备。”
“不,我信。”姜长辛却道。
秦柏挑眉:“姜大人?”如果绯衣果真入了套儿,把自己送到了亚父手里,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你说的绯衣,可是那个名满京都的花魁?”
“正是。”
姜长辛道:“约有两个月了,那夜我巡逻外防,在出京的栈道上见到了她,看她生死一线,便带回了军营。她问过我身份之后,将韩昱出首,是我亲自送她到的皇宫,不过她证据了了,皇上如何处理的我便不知了。不过你说韩昱可能行事,我想他若知道了皇上拿到他罪证,倒是极有可能铤而走险。”
“果然,绯衣落在了亚父手中。”秦柏笑道。
韩玹与姜长辛对视,彼此点了点头。
☆、第52章
姜长辛道:“所以,皇上迟迟不肯派我出京,怕是也拿不定注意,毕竟苏良与二王府向来亲近。罢了,事不宜迟,我这便出京,伺机行事。”
韩玹这才望向萧沉衍,道:“沉衍,今夜一战,只看你了。”
萧沉衍点头道:“明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