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尽温柔-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得琴看了看他:“那么你呢?这次之后你就要放过这个名叫隋琼的人了吗?”
  薄岭冷声:“我怎么可能放过他。”
  “难道你觉得他还会原谅你?”
  “也许不会吧,他若是幸福,我觉得不甘。他若是不幸,我又不忍。”薄岭又笑了起来。
  笑声冷冷的,让他得琴背后发凉。
  突然一个声音从他得琴的背后冒了出来:“原谅谁?”
  他得琴吓了一跳,差点叫出来,扭头一看是官场同僚。
  他得琴惊到:“小鱼干,这么早啊?”
  薄岭敲了一下他得琴的头:“都抚军大将军了,怎么还用外号称呼别人?”
  说完对那人作揖行礼:“于尚书,来的好早。”此人也是李冀在邻国的时候招贤纳士招来的人,因为对机关兵器等格外有研究,因此后来被册封为工部尚书。只不过在邻国只是低等人出生,没有名字,只有姓氏于姓,因此外号小鱼干。册封为工部尚书之后被皇上赐名于作廉。
  于作廉也作揖回礼到:“他将军不是来的更早?”
  他得琴笑:“我可不是来当宾客的,我是来当主人替薄岭接待的,来来来于尚书,我带你去客房稍坐片刻,宴会开始的时候叫你。”
  于作廉笑嘻嘻道:“好啊。”然后跟着他得琴走到薄岭将军府的客房。
  他得琴将于作廉招待到客房,好茶糕点一摆就准备出去,这时于作廉将他得琴叫住:“听说薄将军突然开了窍,收进房一个男子?”
  这个于作廉是以前苦日子过多了,难得现在好起来,所以格外贪玩一些,不过还是分得清正事的。
  他得琴说道:“薄岭今日买了好些个美人,够你玩乐的了。”
  于作廉笑道:“我只是好奇当初那么多人送薄将军美人他都不收,怎么会偏偏收了个做过苦力的奴隶,这种奴隶身上不免都是疤痕。”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管他的呢,玩自己的就行了。”看着于作廉的笑,他得琴突然觉得不对,“你不会是打薄岭房中的人的主意吧?我可得把你劝住了,咱们向来不是不动别人房里的人吗?”
  于作廉还是笑着说道:“薄将军给每一位送请帖的时候都格外说了那么一句他的人很是貌美诱惑人,你说说这难道不是让大家共享的意思吗?”
  他得琴愣了一愣,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于作廉又说道:“他将军你放心,薄将军若是不开口我万万也不会主动的动手啊。”
  他得琴客气的笑了笑:“那就好,那你先坐着,我去招呼别人了,一会看谁来了拉他过来陪你聊聊。”
  于作廉道:“好,多谢他将军。”
  可是他得琴转身走出客房之后于作廉却也走出了客房。虽说房子的主人没有开口便不能动这间房子主人房中的东西,不过看一看想来还是可以的吧。
  于作廉进来前就问过门卫方向,所以便直直往隋琼房中走去。枝梅她们一应众人都去准备今日的宴会了,房中只有隋琼一个人。
  隋琼正在窗边发呆,今日的宴会让他有些不安,可能是因为许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了。隋琼轻轻隔着衣服抚着胸口最深的那一道疤痕,想着以前带成子锐去参加宴会,不管是谁打量成子锐的视线都让自己极度的不舒服。
  想来自己没有子锐那么貌美,应当是不会有人那般打量自己的。最多刚进去的时候因为好奇打量几下也就完了。
  想到这里隋琼稍微有些宽慰,然后又转念开始想自己的子锐,薄岭如今愿意待在自己身边,想到这里隋琼笑了出来,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等宴会结束薄岭定然会喝一点酒,到时候就告诉薄岭自己已经认出他了,然后,然后告诉他当年的真相,祈求他原谅,然后像现在这样一辈子安稳下去。
  看着窗外的小院子,隋琼已经想到以后他就坐在这个窗边看薄岭在那里练剑的样子了。
  于作廉寻寻觅觅终于找到这里,看着这个庭院比起其他相似的庭院格外干净,便知道应该是这里。从小院门口往里看了一眼于作廉就愣住了。
  那个人穿着青衣,手抬起来扶在胸口,因此滑落下来的衣袖露出带着疤痕的手臂。长得也不算是出众,但是那个眼神和那个笑却格外的温柔,仿佛在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一般,用眼睛诉说爱语。
  于作廉愣愣的看着,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有这样的神情。愣住片刻于作廉才缓过神,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人,穿着的青衣是新做的,看似朴素却又在绣法上明显下了功夫。


第六十四章 
  于作廉愣愣的看着,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有这样的神情。愣住片刻于作廉才缓过神,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人,穿着的青衣是新做的,看似朴素却又在绣法上明显下了功夫。想必这个人一定就是那个人,于作廉有点好奇,如果他的这个表情是因为薄岭将军才有的,那么如果晚宴上薄岭真的如自己猜测的那样将他推到众人面前,他该是如何绝望的眼眸和神色呢。
  于作廉突然觉得有点心疼,不明白为什么,对着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甚至没有说一句话,甚至对方都没有看到自己,可是却害怕这个人失去这样温柔的眼神。
  踌躇片刻,于作廉还是转身回到了客房。他来的有些早,客房里还是没有人来。
  想到刚才那个男子,明明长相并不出众,身上想来布满同手臂上一样的疤痕,而且看年龄应该也比自己大上七八岁,可是那副神情却让人觉得有些放不下。如果晚宴上薄岭真的要做出那种事,自己该怎么阻拦?
  这时有人进来了,陆陆续续的宴会的宾客都来了,大家天南地北的聊着天,于作廉看着薄岭在人来人往之中打招呼,想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这场宴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单纯为了庆功吗?
  这时人群中冒出一个声音:“虽说现在京城的花楼繁多,并且各有千秋,不过还是得有那么一个艳冠群芳的才好,如今都没有任何一个能让我们心心念念的。”
  他得琴笑了起来:“你们还真是挑剔,各有千秋的不要,还要什么最好的,到哪找去。”
  于作廉也开了口:“今晚可是各楼头牌都来了,你们还不知足?”
  薄岭没有说话。于作廉却知道,众人是想找个借口看看那位被薄岭夸赞的美人。
  果然,又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这最好的,不在花楼里,自然就是在谁人的府里了。”
  薄岭轻微的捏紧了拳头,虽说是自己刻意做出来想要大家难为隋琼,但是听到别人这么说还是有些不爽,隋琼怎么能同花楼里的人比。
  他得琴也皱着眉,这些都是薄岭刻意制造出来的,若是被那个男子听在耳里,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看到那副神情。
  在众人都在起哄的时候薄岭开口道:“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我们先入席吧。”
  众人应声纷纷入席。于作廉一生之中从来没有遇到过拿自己真心以待的人,一生渴望被爱,所以看到那样的神情便是忍不住的渴望,明明知道那不是为自己所有,还是忍不住的期望能被那般的眼神注视。就好像每一次自己都会喜欢上对别人一往情深的人。
  宴会开始,先上了开胃的小菜,寡淡的丝竹之声,薄岭随便招呼了一下便起身出去了。众人都没有急,大家都知道好戏还在后面。
  薄岭走到隋琼的房间,隋琼看着他:“宴会已经开始了?”
  薄岭点了点头:“没想到这里就能听见丝竹之声。”
  隋琼笑道:“当然。”
  薄岭问道:“现在就入席吗?”
  隋琼点点头,拉住了薄岭的手。
  宴会上歌舞升平,薄将军带着自己的新宠……穿着青衣的前朝宰相之子隋琼走进了庆功宴的房门,一瘸一拐的隋琼因为不想失态所以尽量走的很慢。因为没有皇亲国戚,不像在皇宫中的每次宴会那么严肃端庄。大家都是阶级平等,放松自然些,玩的也开放些,这会虽然还是清淡的音色,可是舞姬的表演却妩媚暧昧,舞步动作也轻佻张扬。隋琼虽然坐在薄将军的侧边,却感觉到周围每一个人一刻不停的打量自己的视线,奇怪的视线。
  隋琼第一次体会这种视线,以往也不是没有被人打量过,可是这次却总是感觉很怪异。哪怕那次带成子锐参加那个杨施瑛的生辰宴,子锐那般的好看,也不是被这样的眼光打量。那种轻佻的,仿若不是因为自己是薄岭的男宠,也不是因为自己的奴隶身份,而是一种没有见过的眼光,被众人上下那般打量。
  似乎大部分人见到自己之后都表露出瞬间的失望,这本来就让隋琼万分奇怪,失望过后那种明显的看不起,与好像为自己明白了什么而得意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那种感觉,隋琼浑身难受。
  只有两个人用不同于别人的眼光看着自己,只是那两个人也万分奇怪。
  那个见过一面的他将军那日一副开朗的样子,今日却一声不吭。用一副茫然的样子在自己和薄岭之间来回打量。似乎还隐隐透露着担心,担心什么呢?担心自己会对薄岭不利吗?怎么会呢,不论是我的子锐还是现在的薄岭,不论他做了什么自己都不会对他不利,不会伤害他,也不会怨恨他。
  还有一个人更为奇怪,那人轻微的皱眉,没有打量自己却总是假装不经意的对上自己的眼睛,好像一直在看自己的眼睛一样。那个人隋琼以前没有见过。虽然一直与旁人说笑,却又总是很在意自己似的。
  隋琼刚刚坐下,还没有拿起筷子,有一个隋琼不认识的人便开了口:“薄将军难道不介绍一下吗?”
  薄岭淡淡的笑了一下:“又不是朝廷中人,没有必要介绍了吧?”
  那人接着说道:“那怎么行,我们众人可都是好奇的很呢。”
  薄岭的面具使众人看不到表情,可隋琼却从他刚刚客套的笑里面听出了敷衍与不耐烦,似乎很不想提起这些。也许薄岭不想让自己记住这些人,亦或是不想让这些人记住自己。
  那人还是不肯:“不如这样,想认识认识的主动一点如何?”说着对隋琼举杯,“在下撷俊,不知公子姓名?”
  隋琼有些愣神,然后慌忙的端起茶杯回敬到:“在下,嗯,奴,奴才隋琼。”
  于作廉见撷俊光报名字不报官职便知道他没有将隋琼放进眼里,不过是怀抱着要将隋琼灌醉的小花招。
  见撷俊要开口便知道定然是要劝的隋琼喝酒的,于是于作廉立马端起酒杯说道:“在下工部尚书于作廉。”然后仰头将酒饮尽,放下酒杯之后对撷俊说道:“撷俊,你看这里这么多人,隋公子也记不住啊。”说着,又倒满酒杯,端起来对着撷俊说道,“来,我敬你一杯,祝咱两一帆风顺。”
  撷俊稍稍瞥了薄岭一眼,见薄岭一直不动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知道薄岭到底什么意思,纠结了一下还是走了于作廉给自己的这个台阶下。将端起来的酒喝了,开口道:“是啊,于尚书,祝咱两一帆风顺。”
  可是薄岭却对隋琼开口道:“怎么不饮杯酒?”
  隋琼不安的看了看薄岭,动了动唇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若是刚才没有将酒喝掉撷俊这会还可以开口附和着薄岭劝酒,可是刚才已经走下了于作廉给自己的台阶,这会又没有说辞再拿起酒杯,只好悻悻的坐下了。
  于作廉却没有坐下,再次倒满酒杯拿起来对薄岭说道:“薄将军,今日大摆庆功宴,说到底还是谢谢你,若不是你进攻于此,我们又怎么能过上今日的生活呢。”说着讨好似的向薄岭敬酒,薄岭看了于作廉一会,然后也端起酒杯喝了。
  隋琼是看明白了的,这个叫于作廉的人一直在帮自己,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从来没有见过面。
  他很想对于作廉露出一个感谢的笑意,但是又怕薄岭会不开心,所以只是稍微扫视了一下他们,没有开口,低下头默默吃菜。
  终于于作廉坐了下来,又同旁边的人说笑,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好像刚才的事情不是刻意的。
  没过一会众人又议论起隋琼的样貌,隋琼坐在那里,感受到仍然有不少的人打量着自己,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句好像在说自己其貌不扬,想必是通过床术诱惑得薄岭情迷意乱的。还有的说自己居然是个瘸子,难道瘸子能做什么常人做不到的姿势,也有说自己其实不瘸,是通过扮可怜来引得薄岭这样的大将军同情的。
  隋琼不安极了,偷偷打量着薄岭,薄岭什么都没有说。看向他得琴,他得琴一改往日爱热闹的样子,一个人只低着头慢慢的吃面前的菜肴,也不饮酒,偶尔喝几口茶。
  于是隋琼又偷偷看向那个叫于作廉的人,于作廉虽然还是一直在说笑的样子,却也不时的看向自己。
  按理来说于作廉对隋琼的在意应该能让薄岭注意的到,可是薄岭满脑子都是一会要行动的事情,一点都没有去看那些。相反的,看到隋琼不安薄岭反倒觉得高兴起来,果然这个人只能待在我一个人身边,哪怕我残酷的对待他,致使他变成这样,隋琼却仍旧只有待在自己身边才会安心。
  这时突然又有一个人站出来,于作廉眯了眯眼睛,是薄岭的一位副将,平日里都在边关守卫,正好这几日回京换防,便一起来了这庆功宴。于作廉与此人并不相熟,一时之间没有想出对策。
  那人站出来举着酒杯说道:“明明是庆功宴大家却都不提此事,不如我来提一下,多亏了皇上英明薄将军和他将军英勇,今日我们才有功可庆,来,我们大家一起干杯。”
  这话似乎不是向着隋琼来的,于作廉放下了心。大家一起举杯笑呵呵的喝了面前酒杯里的酒。
  待大家都喝完酒坐下之后,薄岭却转头问隋琼道:“大家都将酒杯饮空了,怎么就你半推半就的举着茶杯?”
  于作廉瞬间看向了隋琼,没想到薄岭居然会不停的向隋琼发难,于作廉担心更重,一会事态一发不可收拾,自己该怎么救这个人。
  于是于作廉赶忙又端着酒站起来:“薄将军这是口渴了?来,我来陪薄将军喝。”
  若是说这会薄岭还看不出了于作廉似乎在护着隋琼那便是傻子了,薄岭看向于作廉,于作廉一直挂着客气的笑,好像理所当然一样。
  薄岭心道,隋琼到底招惹了多少人,连工部尚书都认识?还要为他挡酒?看来事情得提前进行了,免得再生什么瓜葛。想到这里薄岭朝站在隋琼身后伺候的丫鬟打了一个早就安排好的收拾,只有那个丫鬟能看懂。
  于作廉见薄岭一声不吭的看向隋琼那边,心里想不会被薄岭发现自己的意图吧。于作廉紧张的看着薄岭,丝毫没有注意到隋琼那边的情况。隋琼背对着丫鬟也看不见。但是他得琴自始至终安静的坐在那里,看清了隋琼身后丫鬟的动作,那个丫鬟从指甲里将药粉弹进了隋琼的酒杯。
  正在于作廉举着酒杯思忖薄岭不接自己的话,自己到底该怎么把刚才自己的话接下去的时候,谁知这时薄岭又开口了,这一开口却是问隋琼的:“你看连于尚书都开口为你挡酒了,你不应该一起举杯?”
  “奴才不会饮酒。”隋琼更加不安,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薄岭推拒道。
  周围的却是人一片附和:“一杯酒而已,不至于不至于。”“公子这么不给薄将军面子啊?怕不是薄将军平时惯坏了,哈哈哈。”
  薄岭未再开口,却将酒杯举起,要与隋琼对饮的样子。
  隋琼只好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薄岭又看向于作廉,于作廉心里微颤,不知道薄岭刚刚说的话是不是意思是告诉自己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心思了。
  但是隋琼都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了,于作廉便也没有再托词什么撇清什么,将自己酒杯里的酒也一饮而尽。
  见隋琼和于作廉都喝了,薄岭这才慢悠悠的将酒送进自己的嘴里。他得琴始终没有说话,一直默默的看着。
  旁边的人开口问道:“他将军,今日怎么了?一直沉默着?”
  另一个人笑着打趣到:“莫不是当了抚军大将军摆起了架子?”
  又有一个人关心的语气问道:“得琴可是身体不适?”
  都是平日里与他得琴关系要好的人,他得琴只能笑着说道:“没有没有。”
  但其实自己只是想不明白薄岭费劲巴拉的闹这一出到底是什么目的。


第六十五章 
  看到薄岭派在隋琼身后的丫鬟有所动作,他得琴知道要开始了。今日已经没有玩闹的心了,将答应薄岭的事情做完之后便赶紧去皇宫陪皇上吧。
  薄岭放下杯子之后看到隋琼面色潮红,便立马开口道:“好戏上来了,大家纵情玩乐。”便起身走到隋琼身边将隋琼抱了起来,同时薄岭请来的各个花楼头牌鱼贯而入,每人身边都围上那么几个。
  隋琼将空酒杯放下之后只听得薄岭的声音:“好戏上来了,大家纵情玩乐。”便倒了下去,虽然身上绵软无力,仍能迷糊听得周围的动静,隋琼感觉到自己在薄岭的怀抱里,眼前被什么轻柔的东西蒙上了,周围是短暂的安静,随后歌曲的声音与人声便又嘈杂了起来。
  感觉到薄岭将自己放在似乎是桌子的物品上面,隋琼的内心恐惧到不行,身体开始因为恐惧打颤,刚要开口求助于薄岭就感觉到一双手在扯自己的衣服,随后又有一双手钳制住自己的动作,将自己的双手托起配合脱衣服的那双手将袖子抽出。
  没多久,钳制自己的手消失了,然后自己被放平在冰凉的桌子上,紧接着密集的吻散落下来,隋琼想躲开,却软绵无力。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摸索,抚慰着隋琼敏感的地方,这时隋琼终于发现自己的问题,比平时更敏感的身体无比渴望正在抚慰自己的双手,哪怕隋琼并不知道是谁的手。恐惧与绝望让隋琼颤着身子,眼泪夺眶而出,浸湿了蒙着眼睛的东西,可是身体却控制不住的感到快乐去迎合那双手。逐渐的,身体更加敏感,隋琼的意识逐渐消失,这让隋琼更加恐惧,隋琼紧紧抓着桌子的边缘想拉动自己的身体逃开那双手,可是拼尽全力也动弹不了分毫:“求求你,薄岭,救我,求你。”隋琼用尽全力呼救,可是他喊的那个人却并没有出声。
  当自己的脆弱之处感受到的时候隋琼终于忍不住再次求救道:“不……不要,薄岭,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求你,子锐,救救我……子锐,求你了子锐,救救我。”
  可是隋琼渴望听到的声音仍然没有出现,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违背意识去拥住面前的男人。在完全昏迷前隋琼根本分不清有多少双手在自己身上划过,也不记得究竟被人在那张桌子上压住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身上一直压着人,与自己嘶哑的哭喊。
  子锐,成子锐,我的子锐。见他第一眼就是春宫图,他被王爷压在身下,皮肤被枯叶与树皮磨出细碎的伤痕,紧紧咬着下唇,承受着这段性事。那身子染着红晕,让我着迷。可是这种事不应该是这样,若是我,怎舍得弄疼他,便是只会给他欢愉。直到我得到他,失去他,我自然知道会发生什么,我自然看到了为了将一座金佛运上山耗费多少财力死了多少苦力,死去的哪一个不是别人家里的亲人呢?我知道这江山将是那个王爷的,民心所向。我也知道他也是,他的能力是我所遥之不及,那个王爷和江山百姓,都需要他,他亦需要那样的生活,而不是徒留丞相府做一只圈养的兽。我只是想留他一会会,就一会会,直到我终于没有能力护住他,没有能力放他在身边。我假装讨好那个谢家老头,他看着我的子锐的眼神让我无数次想锤爆他,但是我忍住了,我悄悄通知了李冀来救他,我知道他会跟他走,然后过上本来属于他的生活。我也知道一辈子忠心耿耿的丞相府终于要支离破碎,我再也见不到父母兄长和我的子锐了。
  送子锐走后自己便再也没做过欢爱之事,自己的样貌也不算出挑又整日干些重活,本来以为一辈子就这么结束了,哪知会被人买回京城。
  隋琼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那人一进门只觉得他身形甚是高大,也不知子锐现在是高了还是瘦了,自己还能再见到他吗。那人戴着奇怪的面具,本来王侯将相都喜欢那种奢华的面具,那人却是没有表情朴素的不能再朴素的木制面具,可是那人说要他的身子,他本是惊恐的,现在的他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穷途末路的挣扎,他早就该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能力跟别人斗什么,他本想寻着机会干脆结束掉这条贱命。
  当子锐一把将自己抱起时,隋琼便知道是他,纵使曾经年幼的成子锐从来没有这样抱过他,但那人身上的气息如此熟悉,被那个气息包围,隋琼便万分肯定他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果然,放你去伸展拳脚你定然能达到这般成就,隋琼是欢喜的,喜极而泣,朝思暮想的人果然如自己想的那搬才华横溢受万人尊敬。但是隋琼知道他是恨自己的,当然是恨自己的,对那人来说自己不可饶恕,自作孽,本该自己受着,那人想怎么侮辱自己都无妨,只要这样能让他心里痛快。让他开心是吗,我那时总想着法儿让他开心,生怕他闷在府里难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