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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捡了个小公子1-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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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也这才恍然大悟,挑眉问道:“所以是我爹亲自和你谈的生意?”
  沈卓有些不解的皱眉,难道不应该是吗。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回道‘嗯,是令尊亲自和我谈的’
  听到不是池越接的这单生意后,池也这才松了口气。
  不是就好,本来池越在池家其他产业的威望就挺高的,这要是再让池越截了他在酒楼上的权利,那他还怎么在池家混?
  想到这儿,池也语气和缓的客气道:“原来是沈家主,在下一时有所不知,还请沈家主见谅。”
  沈卓连连摆手,说道:“其实我也不太确定,刚才不过是试探着问了问”
  池也眉宇蹙起,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我素不相识,不知沈家主是如何认出我的?”
  沈卓解释道:“池公子有所不知,公子和令尊眉宇间颇为相似,而我早年在别处也曾见过你兄长池越,故而才有此问。”
  两人在一旁你问我答,相处得颇为融洽。
  梁母本来还在发愁,她一个妇人家该怎么招待沈卓。
  现在她看到沈卓和池也聊的欢快后,心里暗自庆幸刚才她执意留下众人的做法是对的。
  梁母连忙招呼众人坐下,然后又对着梁画喊道:“画画,你赶紧去厨房烧一壶水,再泡点茶拿过来”
  梁画随即应道:“娘,我这就去”
  这时六子赶紧上前拦住梁画,笑着说道:“这事哪能麻烦姑娘,姑娘给我指一下厨房是哪个,我和小八去就好了”
  梁画也不和他客气,指着不远处低矮的草屋道:“前面那间就是,茶叶就在灶台上放着,麻烦你们了啊”
  六子连连应道:“不麻烦,不麻烦,我这就去烧水”
  说着,六子便大步往厨房走去。走了几步,他忽然感觉不对,好像少了点什么。
  六子急忙回头看去,这一看才发现,好家伙,原来是少了个人。
  这样想着,六子高声喊道:“小八!走啊,愣什么神啊?”
  小八眨了眨他那双懵懂水润的大眼睛,无辜的说道:“烧水这种小事,你自己一个人不就能解决了?”
  六子有些冒火的道:“我一个人是能烧水,不过之后还得泡茶呢!难道你要让我用脏兮兮的手,来给公子们泡茶?”
  前面已经提到过了,梁家村普遍都不太富裕。
  这整个村里,也就里正家打了口水井。其余人家皆是不辞辛苦的,用担子到河边挑水回家喝。平时洗衣洗菜,他们也都会绕上一段路,专程跑到村外的河里去洗。
  小八纯粹是懒癌晚期犯了,半点不想动弹。他双手一摊,好心的建议道:“你要是不想浪费梁姑娘家的水,可以出门直走,村外正好有一条河”
  六子怒极反笑,凉飕飕的道:“事情都让我给干了,那你呢?”
  小八那小动物似的直觉,敏锐的嗅到了一丝危险。
  小八赶紧上前,略有些讨好的笑着说道:“我这不是腿脚不便吗,六子哥,还要辛苦你多操劳一点了”
  六子伸手摸了摸小八的头发,温柔的说道:“怎么会,既然小八你腿脚不便,那不如我将你抱去厨房?”
  虽然六子的声音温柔极了,但恰恰是这样,才让小八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小八有些结结巴巴的道:“还是,还是不用了吧”
  六子当即原形毕露,上前一把揪住小八的衣领,拖着就往厨房走去。
  六子恶狠狠的说道:“这可由不得你!今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小八一阵哀嚎,“六哥!六子哥!大爷!我叫你大爷了还不成吗?再说你放心让我去那儿烧火吗?你就不怕我把厨房给烧了?”
  六子不为所动,仍旧拖着小八大步的往前走,“你就是叫爹也没用!放心,不用你烧火,你只负责泡茶便好”
  两人逐渐走远,声音也渐渐变低。
  这边梁母见沈卓和池也两人皆是一表人才,龙姿凤章,仪态谈吐皆不同于常人后,心里不由有了些别的心思。
  这两人品貌都没得挑,家世更是两城中数一数二的,皆是上好的夫婿人选。
  要是画画能嫁给其中的一个,这下半辈子就等着享福吧,那可是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池也那边暂时不做考虑,毕竟那脾气摆在那里。
  不过沈卓这边可以争取一下,好歹双方也是亲家。若是画画日后嫁了过去,对方看在张翠花的面上,也肯定不会薄待了画画。
  想到这里,梁母将梁画往两人面前一推,她笑眯眯的说道:“小卓,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妹子梁画。你叫她画画便好。”
  梁画一时没有防备,就这么直接的被梁母给推了出来。
  她整个人一头雾水,本来还在纳闷她娘这是要干什么,结果就突然听到梁母突然说了这么句话。
  这下梁画哪能不知道梁母的想法,可是她喜欢的人是池也啊。
  为了不让池也亦误会她对沈卓有那心思,梁画客气又疏离的说道:“你好,沈公子,我叫梁画”
  本来在听到梁母说的最后一句话时,沈卓就有些尴尬,不知该怎么开口。
  毕竟他和对方才初次相见,对方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少女,他怎好就这么随便的喊出对方的闺名。
  但是却也不能喊梁姑娘,毕竟他们之间也算的上是亲戚关系了,喊梁姑娘又太过疏离。
  结果梁画立马表明了态度,一听对方的语气,沈卓立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转着弯的避开了到底是称呼梁姑娘,还是画画的这个问题,另辟蹊径的道:“原来是蓉蓉姐的妹妹,初次见面,太过匆忙,我也没给妹妹准备礼物,等下次一定补上”
  梁画连忙拒绝道:“不用这么麻烦,公子太客气了”
  沈卓扬了扬眉梢,朗声说道:“梁妹妹不必推辞,做兄长的想给妹妹一个见面礼,这是很正常的事。梁妹妹若再推辞,莫非是瞧不上我这个兄长?”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梁画也不好再继续推辞。
  沈卓就这么三言两语间,将对方定位在了妹妹这个角色上。
  梁母虽然对这结果有些不满,但是却也也无话可说。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紧接着,一个略有些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我说梁妹子,你这心也太大了吧,竟想一次给你那宝贝女儿相两个人。可惜啊,人家一个都没瞧上你女儿。”
  作者有话要说:
  叶兮:渣渣,我最近戏份比较少啊
  叶大佬手中的的小鞭子咻咻的响
  渣渣夹紧尾巴,一脸讨好的道:“放心,您老可是主角,戏份都放在后面呢”


第27章 钱婆心计
  听闻此言后,梁母脸上的那两道粗黑的眉毛立即横起,几乎连成一片,呈现出一个大写的‘一’。
  她的眼眸几欲喷火,心中的怒气翻滚涌动,她气得身子一颤一颤的。
  梁母使劲的将门往两边一推,木门立即重重的砸在墙上,发出了‘砰’的一声,然后木门又颤颤巍巍的来回晃动,发出了木门独有的那种吱呀声。
  梁母大步的迈出门,她双手掐腰,脑袋来回的往左右看,似乎是要把刚才那个说话的人给揪出来。
  梁家村普遍院子低矮,若是个头稍高的人,站在自家的院子里,几乎便能清楚看到邻居家的院子。
  梁母的身材矮胖,因此她只好站在门槛上,左右朝着邻居家眺望。
  放眼望去,她左边住的是李大娘家。李大娘此刻正在厨房里做饭,厨房中飘出一阵阵肉香味。
  李大娘家里算不上多富裕,一年也吃不上几顿肉菜。
  因此李大娘但凡在家里买了点肉,肯定就会立马悉心地在厨房里做菜。
  然后当日她便会去镇上,将肉菜送去给她那读书的儿子。
  再说了李大娘一向为人不错,不太可能说出这种尖酸刻薄的话。
  梁母心中略微思索了后,抬眼往右边看去。
  果不其然,梁母正对上钱婆子那略微躲闪的目光。
  钱婆子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嘴快,说了那么一句话,对方竟这么大的反应。
  对方看她的眼神,就好像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钱婆子不禁缩了缩脖子,她儿子钱虎可不在家,对方家里又那么多人。
  这万一两人打了起来,她也没个帮手。
  想到这里,钱婆子有些没底气的,迎上梁母那渗人的目光。
  钱婆子硬着头皮说道:“梁妹子,你这是干啥?”
  梁母怒声问道:“干啥?你还有脸说!你刚才说了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要不我再跟你重复一遍?”
  钱婆子略有些尴尬的低了低头,语气干巴巴的小声辩解道:“我不就那么随口一说嘛,至于这么大的反应?”
  梁母气得胸口发闷,嘲讽的说道:“随口一说?我女儿也是你能随口诋毁的!你这么上下嘴皮一碰,毁的可是我女儿的名声!”
  钱婆子小声嘀咕了一句,‘毁了才好,正好嫁给我儿子’
  她们隔得有些远,梁母只听到对方在小声的嘀咕着什么,却听不见具体的内容。
  梁母不由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在那儿嘀咕什么呢?不会是在骂我的吧?”
  钱婆子连忙辩解道:“哪能啊,我是这种人吗?”
  梁母还是有些不信,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对这话的肯定。
  梁母皱了皱眉,略有些狐疑的问道:“真的?你真没骂我?”
  钱婆子无奈的说道:“没有,真没骂你”
  梁母这才掠过这个话题,接着发泄怒火。
  “这事还没完!刚才你说我一次给我女儿相两个人,你那只眼睛看到我给我女儿相亲了?相的又是谁?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钱婆子本就是个性子火爆的人,刚才是自己理亏,她又有所顾忌,这才多番忍让。
  哪知道对方没完没了的纠缠,当下钱婆子也忍不下去了。
  钱婆子不耐烦的道:“行了,你还有完没完?我让着你,不代表我好欺负!”
  梁母见此更怒了,她当场声音尖锐的喊道:“好啊,你诋毁了我女儿,我还没怎么着你呢。不过是说了几句,这就受不住了?呵呵,那你可想过你那样说我女儿,我女儿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她受不受得住!”
  钱婆子被对方这么一说,心里不由有些心虚,脸面也有些挂不住了。
  事情还没弄清呢,她就因为眼红对方有可能飞黄腾达,而一时嘴快,说了那么几句酸话。
  当时她的确想借此毁了梁家母女在那两位贵客心里的印象,让对方成不了这门亲事。不过那时纯粹是嫉妒,不想让梁母踩在她头顶上。
  不过现在嘛,钱婆子看了看外面逐渐往这儿聚拢的人群,不由又打起了别的主意。
  最好再把梁画的名声毁掉,好让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趁虚而入,娶了梁画,这就再好不过了。
  你现在再能耐又如何?到时候等你女儿嫁过来后,有你哭的时候!
  当初我既然能哄得你大女儿嫁给我姐姐的儿子,现在还搞不定你小女儿?
  这转眼间,钱婆子肚子里就堆满了一肚子的算计。
  她当即对着外面大喊道:“乡亲们啊!你们都过来评评理,这梁氏她好不讲礼。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她看着我好欺负,仗着家里有那么多人撑腰,竟想欺负我一个寡妇!”
  钱婆子当即打开门,往人群中跑过去。众人见她出来后,纷纷给她让路。
  钱婆子索性直接坐到路中央,一边抹着泪,一边心酸的喊道:“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也不在家,也没个人给我做主。大虎他爹在大虎还小的时候就去了,这么多年,我们孤儿寡母的相依为命。
  本来熬了这么多年,儿子也长大了,可算有点盼头了。结果这邻居梁氏又趁着我儿不在家,那是百般欺负我啊。
  我本来想着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忍忍就过去了。可梁氏不依啊,咄咄逼人的骂着我不说,看她那架势,光说不够,竟还要上手打我。”
  说到这,钱婆子适时掀起一块衣角,低头抹了两把眼睛。她垂头呜呜的哭着,那声音哀凉悲伤,好不让人动容。
  村里的乡亲们见此,皆谴责的看向梁母。
  钱婆子的遭遇,村里人也是有目共睹的。这人虽然有点贪财,爱占小便宜,但是那也不是什么大错。
  毕竟她是早年丧夫,自己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将儿子抚养长大,估计是穷怕了。
  钱婆子埋头假哭,眼睛里哪有一点泪痕。眼见不抬头不行了,钱婆子咬了咬牙,狠狠的掐了一下大腿。
  当即钱婆子就痛的差点惨叫出声,生理性的泪水顿时滚滚落下。
  她这时才抬起头,眼眶通红的望向众人。
  众人见此不由一阵唏嘘,这钱婆子平时也是挺强势的一人,竟让梁母生生给逼到了这份上。
  人群里顿时有人看不下去了,当即有人站了出来。
  只见一个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脸方唇厚的男人,义正言辞的说道:“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伙且听我说上几句。”
  显然这个男人在村里颇有威望,村里人见此后,皆都停下讨论,纷纷朝男人望去。
  男人这才接着说道:“这钱嫂子的情况,我们大家想必都很清楚,孤儿寡母的着实不易。平时与她有个什么冲突,我们也不会太过在意。
  可有些人就是心肠冷硬!即将发达了,也就不把我们这些贫贱的乡亲放在眼里了。这还没发达呢,就开始摆起架子,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
  周围的人群本来看着梁母家即将发达,家里又来了这么多贵客,心中就不免有些落差。
  现在又一听对方竟敢瞧不起他们,众人顿时怒了。
  都说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梁家村穷点怎么了,这里再穷也是把你养大的地方 !
  这还没发达呢,就开始忘恩负义,百般嫌弃他们了。
  要是真等她发达了,别说趁机捞点油水,让其帮携帮携,恐怕连家门都进不了吧。
  想到这儿,本来还保持中立,在一旁瞧热闹的众人,心里不由地偏向了钱婆子。
  钱婆子见此后,暗中对着梁母得意的笑了笑。
  梁母这回是真的要被她给气死了,这怎么说来说去的,就变成她的错了?
  梁母当即反驳道:“乡亲们,你们别听她胡说!是钱氏她见不得我好,出言诋毁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沈卓赶紧将其打断。
  “伯母!”
  笑话,小姑娘本就脸皮子薄,更何况这事还牵扯到了对方的名声。
  就算今天是对方不对,可也不能就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无掩饰地讨论这个问题。
  毕竟对方说的是梁画一次相看两个人,这话确实有些敏感。
  说的好听点,是这家姑娘出色,追求者众多:再难听点,一不小心就能被人传成是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要是你百般辩解,估计别人还会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未必是空穴来风。就算不是这样,这姑娘估计在作风上也有点问题。
  这事要是真传开了,甭管谁对谁错,梁画的名声是铁定毁了。
  亲事上也会多番受阻,毕竟谁也不想娶一个会被人指指点点的儿媳回家。
  梁母这时也反应过来了,她连忙住口,脸色极差的瞪向钱婆子。
  钱婆子见此了悟,心里顿时一喜。
  今天这事她本就不占理,原本她还在担心,梁母若是把这事给说出去了,她该怎么反驳。
  可没想到对方比她顾虑还深,顾忌着女儿的名声而不敢大肆宣扬。
  现在连老天爷都站在她这边了,要是不好好利用一下,那她也白活了这么多年。
  钱婆子当即站起身来,讽刺的道:“诋毁你?诋毁你什么?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还是你真有猫腻,心虚地根本不敢多说?”


第28章 叶兮出手
  梁母憋得脸色通红,却一时不知该怎么辩解,只得下意识的反驳道:“你血口喷人”
  钱婆子得意的挑了挑眉梢,幸灾乐祸的道:“血口喷人?我怎么血口喷人了,你倒是当着大伙的面说出来啊”
  钱婆子边说边朝着梁母走去,逼得梁母不得不后退了几步。
  梁母心里呕的不行,却也没法开口辩解。辩解什么?说对方诋毁她的女儿?然后再让她女儿名声有损?
  虎毒还不食子,更何况那是被她自幼宠爱着长大的女儿。
  她默默的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过了几瞬,梁母猛然睁开双眼,神色无比憋屈,语气略有些艰难的道:“钱家嫂子。你看这事……”
  这小心翼翼的语气,略带讨好的神色,无一不在诉说着梁母的屈服与妥协。
  看着这一幕,梁画的眼角不期然滑下一串串滚烫的泪珠。
  她的母亲啊,向来泼辣又强势,是个从来都不肯吃亏的人。
  虽然她有时做事直率了些,说话不经大脑思索,但是却自始至终在用尽心力的去爱她。
  现在她的母亲更是想用自己的名声,来保证不让她的名声有所损伤。
  要知道她的母亲也是寡妇啊,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
  若是今天她真让母亲这样做了,那往后等待母亲的,还不知会是何等的羞辱与不堪。
  村里人永远都会猜忌母亲,会暗地里戳着母亲的脊梁骨讽刺。
  为人子女,又怎能坐视不理,就这么自私的看着母亲主动迈进火坑。
  梁画当即哭着大喊,“娘!你想做什么?这事又不是我们的错,把事情说开便好了,女儿根本就不在乎!”
  话落,梁画立即转身面向众人。
  梁画本就生的极美,一双美眸清凉似水,肌肤如羊白玉般白皙水嫩,面若芙蓉灼灼其华。
  而此刻,她的柳眉又轻轻蹙起,眼框微红,眼角还挂着尚未风干的泪痕。
  看上去无比娇柔,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的怜惜,只恨不得让人将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只为能让其一展笑颜。
  在场的男人皆不由自主的怜香惜玉起来,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疼惜。
  在场的女人看到后,心里暗骂了声狐媚子。
  有的女人在看到自己的夫君被勾了魂似的,专注的盯着梁画后,气恼的狠狠的扭了把男人腰间的软肉。
  一时间,人群中传来一阵阵倒吸气声。
  梁画高高的扬起小脸,眸光里满是倔强与在所不惜,她朗声对着众人说道:“大家不要相信那个女人,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梁母一见梁画这表情,心里不由咯噔一声。她连忙出声制止道:“画画!你先进屋!”
  梁画不为所动,继续说道:“其实,事情的起因,本就是钱氏她出声诋毁……”
  梁画还没说完,便被一道如清风朗月的男声打断。
  “诋毁我和梁煜”
  众人闻言后,皆朝着前方看去。
  只见一个身影颀长的男子,正缓缓的从院子中走出。
  男子一身素白的衣衫,本是再简朴不过的装扮,却偏偏被他穿出了一股钟灵敏秀,清冷脱俗。
  三千乌发皆被一根简朴的木簪束起,男子眸光清冷,眼神缥缈,面色寡淡,周身的气质清冷出尘,似乎下一秒便会随风而逝。
  恰如那天边浮漂的云彩,永远也不能让其驻足。
  又犹如那繁空中的皓月,触不到摸不着,永远高高在上,不染凡尘,遥不可及的令人几欲绝望。
  叶兮那清凉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响起,“想必大家都还不认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叶兮。前些日子我被梁煜所救,在这里叨扰了一段时日”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这位公子一看便出身不凡,举手投足间皆是说不出的优雅高贵。
  就算是镇上那些自命不凡的书香世家之子,身上也未必有这种空灵尊贵的气质。
  叶兮接着解释道:“我已经在这里叨扰了多日,是时候该离开了。刚才我和池也正在和梁煜告别,梁伯母因为家中来了贵客,暂无男宾招待贵客,所以伯母便出声想要挽留。
  估计就在这时,被这位大娘给看到了,因此才误会梁伯母想要给梁煜相亲,而且一次就是看相两个人。我们再不济也是个有血性的男子,也没有做人男妻的打算,岂能让人这番羞辱!
  梁伯母一时气急才出言质问,她也只是想让这位大娘给我们道个歉而已。这伯母还没说几句呢,对方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好像迟一步就会被我们害死一样。”
  说到这里,叶兮停顿了一下,脸上适时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他接着问道:“我初来乍到,还尚未弄清这边的习俗。我在这里请教一下,是不是这边犯了错都不用道歉,只要掉几滴泪,再颠倒黑白,似是而非的说上那么几句话,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躲过去?”
  叶兮一副虚心求教的姿态,倒让众人心里有些羞愧。
  其实事实真相如何他们也不太清楚,本来就是看钱婆子哭的太过可怜,他们心里又有些隐秘的落差,这才出声一致讨伐梁母。
  不过最初钱婆子说的那句话,他们还是听得很清楚。这话的确有些尖酸刻薄,再说了,就算是梁母为梁煜一下子相看两个人又如何?
  说到底这也是人家的家务事,你一个外人哪来的脸去插手讥讽?
  这下事实真相被叶兮给捅出来之后,众人纷纷觉得自己被钱婆子给愚弄了。
  众人皆都不善的看着钱婆子,钱婆子被这如狼似虎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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