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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开恩-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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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将门锁好,一把抱住了赵书恭
“我可想死你了王上”
“你怎么认出寡人的”
胡言指了指赵书恭身上那个黑色的香囊
“我亲手买的,还能不识得”
“想不到王上这么听话,真的时时刻刻都带着呢”
“你近日可好”
“可好了,吃的好住得好,就是见不着你,闷得发慌”
胡言说着就吧唧亲了赵书恭一口
之后胡言便将镜澜的意图统统告诉了赵书恭,两人决定在登基那日之后的□□设法逃出去,打定主意以后胡言便将赵书恭送回了戏班的落处
“赵兄,你怎么样?那个殿下没有为难你吧”
赵书恭摇摇头道没有,一行人又追着赵书恭问东问西的,只有七神看出来赵书恭刚刚见了情人,面犯桃花呢。。。
当日被人贩子拐走的时候,林弃贫和另外一位琴师就下落不明,找遍了四处也看不见踪影,赵书恭与七神倒松了口气,没有他在,倒方便行事。
之后的几天为了不起疑,胡言也没有去看过赵书恭,只是经常会去镜澜那里喝茶,镜澜还是和平时一样话少。
直到镜澜亲自将龙袍送到紫庭阁,胡言才有了一股子紧迫感。
“这一身衣服怎么。。。这么重”
“每片龙鳞都是金片,多了自然重了,殿下只能忍一忍了”
胡言将龙袍拢了拢,自觉没有赵书恭的那种感觉,不禁有些丧
“殿下还年轻,以后就会有震慑力了”
胡言不以为然,只觉得镜澜就像在哄小孩
“该出发了,殿下”
胡言点点头,镜澜牵起他的手,一辆轿子停在紫庭阁外,完全可以与赵书恭那一顶媲美
而后在镜澜的陪同下,胡言登上了宣政殿。胡言虽平时说话不着调,但是那么多大臣都俯身在地,只有他高高坐在上面,总有一股不适感
镜澜还是站在他的身侧,一个白须的公公也站在身侧,宣读诏书。
大体说的便是遵循先帝的意思,立胡言为王。也明确的说明胡言年幼,还不能自主决定,所以大权还是掌握在镜澜手中。后面的胡言就没怎么留意,一门心思想着等会的巡游要怎么脱身。
诏书念完,又进来了一批黑袍的人,胡言穿着龙袍任他们围着,嘴里不知道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
折腾了大半天,胡言才得以脱身,又马不停蹄的被白须公公领着上了轿,应当是要去巡游了,巫师紧随其后,轿旁随行的是四位元首,却只能随行跟着走,就连镜澜也毫不例外
街市两边的人群皆跪在地上,没有人抬起头。
胡言突然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感觉。。。
轿后面跟着的才是官品没那么高的人,之后才排到宫人。
而赵书恭与其他的歌姬排在长长的队伍的最后。。。只有晚上巡回到皇宫,才有稍稍露脸的机会
胡言坐在轿上,微微翻了翻身
轿子太大,没翻下去
索性胡言又接连滚了两回
“啊!王上!”
在胡言掉下轿子的一瞬间,四面八方的宫人匆匆赶在面前接住他,胡言用手抓住轿边,使力将自己丢在了范围之外
“哎呦!”
“王上!”
“你们都干什么吃的!把我摔成这样”
一个小孩被胡言的凶狠劲吓得要哭
“哭什么哭。。。你”
胡言话未说完,镜澜已经走到他的身侧,将他按住。镜澜虽看着并不怎么壮,但是力气却比胡言大
“殿下。。。您若是再闹,镜澜现在便将戏班子的人都杀了”
!!
赵书恭与七神两人本已经在胡言不远处打算接应,然后胡言愣是停下了原处,而后顺从地随着镜澜回了轿中
本来这场计划该是行得通的,胡言趁着乱讲龙袍脱下,再将七神给的面具带上混在人群中,完全可以脱身。
奈何列尔图塔登基的规矩竟与不越大不相同,最在意料之外的要属镜澜没有坐轿子,强行制止了这场计划
胡言坐在轿上,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早就心急火燎的了,最可恶的是脸回头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殿下还是安安心心的回宫吧,镜澜会处理好一切的”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一种回到宫中镜澜就会杀掉赵书恭的预感。
看来只能回去硬拼了!
第35章 执着(三)
浩浩荡荡的队伍直到下午才临近结束,胡言被人扶着下了轿,走上祭祀台
之后安排的依旧是巫师的仪式,好在没有在围绕着胡言进行,胡言也只是坐在一旁看着。直到临近晚上,胡言饿得要眼冒金星才终于坐回到了早晨的龙椅上。
戏班上来的时候,胡言吃东西的动作立刻慢了下来,暗自打量着镜澜的一举一动,后者却依旧坐在下面不急不缓的喝茶
十几个舞姬在殿中央表演,赵书恭与七神则在一旁奏乐,只有不知情的人还依旧沉迷其中,镜澜终于放下了茶杯,胡言也放下了手中做掩饰的葡萄
“闹剧也该结束了”
镜澜缓缓走到胡言的身旁
“将他拿下”
随着镜澜的手指望过去,不是赵书恭又是谁!
赵书恭自然是有备而来,见殿内四面八方涌进来的侍卫,当即将手中的琴折断了,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剑,靠近他的人基本都被一剑解决了。
眼看着官员和戏班子的人惊慌而逃,冲进来的侍卫越来越多,赵书恭一个人能力实在有限,胡言当即磕碎了手中的茶杯,抵在了镜澜的脖子上
“不准动!”
一时间,侍卫有些不知所措,他们的王上,挟持了国师大人?!但还是服从的停了下来,看着镜澜
“赵王千里迢迢而来,就不打算以真面目示人了吗?”
赵书恭也没有多说其他,当即揭开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我果然未猜错”
“不越与列尔图塔向来无恩怨,若是国师大人愿意就此作罢,寡人可以不追究其他”
“赵王还没弄清楚局势吧?”
接下来,镜澜就这样当着胡言和赵书恭的面,轻飘飘的说了一个字,让人不寒而栗
杀
“住手!”
赵书恭失了防备,未举起手中的剑背后已经有一个侍卫偷袭上来,被一把飞来的扇子打肿了手,长刀落地
“阿桓,你不要插手”
马桓一把挡在了赵书恭面前,侍卫都知道国师与这位亲王的关系非同一般,也不敢冲上去
“镜澜,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你会后悔的,你知不知道!?”
“只有他死了,殿下才会心甘情愿的留在列尔图塔,我不会后悔”
胡言听到镜澜要杀赵书恭,失了神,瓷片瞬间划伤了镜澜的脖子,鲜红的血顺着脖子流到锁骨
“你们给我听好了!认清楚谁是你们的王!今天谁敢拦我,待我掌权,统统杀无赦!”
赵书恭也很适时的劫持住了马桓,侍卫见镜澜没有说话,纷纷识相的让了一条路出来。
胡言带着镜澜,走到了赵书恭的身边,移动的时候被镜澜反手差点擒住,幸得赵书恭接应才没有反被镜澜抓住
两人挟持着马桓,慢慢的退出了宣政殿,直到消失在镜澜眼前
“国师大人?”
“封锁宫门,诛杀赵书恭”
“若是殿下阻挠,不伤性命范围,皆可”
“是!”
两人带着马桓逃跑着实不方便,马桓当即说分开,要他们去宫门口汇合,再挟持他当人质。
赵书恭见胡言信得过马桓,于是拉着胡言便跑了,马桓也急急忙忙的朝宫门口赶去,半路上却被镜澜所截住
“亲王还是好好歇息吧”
“镜澜你不能这么做!”
。。。。。。
胡言早已经识得皇宫的路,去宫门必经之路的御花园早就被镜澜铺下了天罗地网,赵书恭早在之前手臂不知何时就负了伤,两人只能暗暗的原路退回。
远远的就听见重甲兵的脚步声,前有劲敌后有追兵,两人无路可逃之时,一个声音却从胡言的心中响起
进屋
坚定而自信,胡言跟随着直觉,匆匆忙忙跑进了第三个屋子里。
屋内只有一张茶几,两张凳子
没有床,四面八方挂满了画作,胡言来不及多想,竟被一股直觉指引的往前跑
墙!前面是墙!
胡言压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好在赵书恭及时拉住了他的衣领子,才避免他的头撞在墙上
“怎么了?”
“不知道。。。一股奇奇怪怪的感觉”
两人可能也领会到了些什么,着手摸索这幅山水画,一掀开,底下俨然是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洞,一旦爬进去,必然不能转身。
“寡人先进去,若是安全,你在进来”
“不行!”
又是那一阵强烈的预感
胡言拉住了赵书恭,拿起房间的一个画作,卷起来丢进了洞里,里面竟蹦出了十几把箭,要不是赵书恭抱着胡言闪开,怕是要变成了马蜂窝
两人面面相觑,又翻开了房间里的画作,十几副画作后面,有十几个洞穴
胡言知道他们存在就肯定有他们的意义,但是眼下已经没有时间一一尝试了,危急关头,胡言闭上眼睛冥想
快出来!快出来快出来,帮帮忙!
“。。。。。。”
“王上,快!把桌子搬开”
赵书恭轻巧的用一只手就将桌子掀倒在地,原来之前的不过都是障眼法,真正的密道在桌子底下呢。
两人随着阶梯走下来
这条密道仅仅只有下来的时候是狭窄的,越走反而越开阔,但还是一样的黑暗,胡言走在前面,没看清,一股脑撞到了面前的庞然大物上
“这是什么。。。”
两人摸索着,觉着像是一道门一般,又在四周摸索了一圈,随着一声微响面前的庞然大物总算“让”开了,视线也豁然开朗
让人惊讶的是,这里面,居然是一个庞大的冰室!
胡言回过头,刚刚那个庞然大物,果然是这个冰室的门。胡言最是怕冷,才走进来没两步,已经冷的瑟瑟发抖的了。
赵书恭见状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到了他身上,两人才继续往前走,偌大的冰室里,有两幅。。。矩形的冰体
难道。。。是冰棺?
胡言和赵书恭走上前,透过冰块,俨然看见里面躺着一个人。
此人身穿的是和胡言一样的龙袍,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让人对他待在这样冰冷的地方,心生不忍。
“父皇。。。”
胡言明明也没见过自己的父亲,但看到眼前的人,就是情不自禁地这样认为了,笃定了
一行清泪顺着下巴滴在了冰上,消失不见了。
“离开那里!”
两人抬头,来的人正是镜澜,他一改平时云淡风轻的模样,对胡言的行为竟是生出了一种。。。恐惧?
“别靠近他,别碰他。。。冰会融”
胡言楞楞的把手从冰棺上收回来,眨眼的功夫,镜澜居然拿着剑和赵书恭纠缠到了一起,幸好镜澜身边的侍卫一个都未跟上来。
两人的武功居然也是不相上下的,胡言在一旁帮不上手只能干着急。镜澜举着剑,毫不犹豫的就要刺胡言。
赵书恭脚尖轻点,迅速的挡在了他面前,心口替胡言受了一剑,当即吐出了一口血在冰室的地上
“国师真是好算计”
镜澜没有说话,举着剑就要刺倒在胡言怀里的赵书恭
“镜澜!不可以!”一个白色的人影飞扑出来将镜澜扑倒在地,胡言才得以查看赵书恭的伤势
“阿桓。。。你为何要再三阻拦我?”
“你这么做是错的!停下来!”
镜澜深深出了一口气,将剑举于眼前
“阿桓。。。不要逼我”
竟是生出了杀意
“好啊,你要杀我?你杀啊!看来伯宇教给你的东西你全都忘了对吧?你用他教的武功杀死他的挚友,当真是磊落了,镜澜!”
“让开”
“我不让!”
马桓气的发抖,从自己的衣袖子里拿出了一张残锦,丢在了镜澜脸上
“你不是一直想找到伯宇的半纸遗诏吗?你看!你自己看!看看你做的这些,是不是伯宇想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镜澜小天使下线预警
第36章 半纸遗诏
国师镜澜,寡人在位期间只有功,而无过,乃良臣
若他欲走,不可阻拦。若他欲留,不可驱赶。不可为难,见之,如见寡人,唯国师命是从,忤逆者,视同叛国
宁和贰拾叁年,宁和帝亲笔书
“不。。。可能。。。”
仅仅半截残锦,镜澜却看到出神,就像要把那张布锦看穿了一般
“是不是伯宇的字你自己清楚”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他为什么不告诉你,还不是不想让你记挂他!”
“但终究是没用,你依旧守了他十几年”
镜澜蓝色的眼睛失了神,两行清泪顺着脸滴落在残锦上
“他死之前心心念念的全是你,如今你却要让他的孩子再经历一次你们的痛,你这样做,和当年的归习又有什么区别!”
我母亲?。。。
镜澜后退了一步,跌坐再冰面上,眼泪不可控的一直流,染开了脖子上的血
“怎么会这样。。。”
马桓上前,轻轻的将镜澜抱起来,走到了冰棺那,在看到冰棺内的向伯宇时,蓝色的瞳孔闪了闪。
他情不自禁地想抚上去,却在接触到冰棺的一瞬间收回了手,下意识的抹了抹自己的眼睛,连眼泪都不敢流
“镜澜。。。已经够了,伯宇已经死了十几年了,你也守了他十几年了,该做的,都做完了。”
“王上。。。”
“放下吧,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向伯宇了”
“。。。。。。”
镜澜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冰棺,哭的如孩童一般伤心
因为刚才的打斗,冰室似是也撑不住了,一块块的冰四分五裂开,连头顶上的冰都大块大块的掉落了下来。
“快走!冰室要塌了”
胡言上前拉住马桓和镜澜,然而马桓却挣开了胡言的手
“你们走吧。。。我要陪着镜澜”
眼看着冰室已经将近四分五裂,赵书恭当即抱起胡言就往门那跑,在半路上的时候冰室已经四分五裂,胡言才看见,冰室居然是悬空的,冰室地下,竟是一个空空的悬崖!
赵书恭踏着四处掉落下来的巨冰朝出口跑去,终究赶不上,只得用力将胡言往上一丢
胡言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赵书恭却和随着冰室一起掉进了深渊中
“赵书恭!”
什么也没有,只剩下冰块坠落的声音和胡言的回声
胡言脱下厚重的龙袍,疯了似的跑出了房间,一众侍卫皆在外面守候
“告诉我!这个深渊在哪里在哪里!!”
“王上。。。王上饶命啊”
“快去救人!快去救人啊!”
“王上。。。太医!太医!王上吐血了!太医呢!”
大臣慌了,宫人乱了,安静的皇宫第一次忙的人仰马翻
这一年,是守和肆拾壹年,被图塔人都牢记于心的一年。因为在这一年。列尔图塔结束了国师摄政的局面,新王登基,整顿了朝纲,迎来了盛世。
。。。。。。
三年后,不越,御书房
“摄政王,这是今天的奏折,请您过目”
胡言瞥了眼摞在案几上的奏折道
“下去吧”
“是”
那日之后,赵书恭已经失踪了三年,胡言派人到深渊下查看过,然而因为深不见底,又没有去的路,赵书恭的下落一下成了迷。
胡言用了三年的时间将蛇国收并完毕,又将列尔图塔的摄政权交给了马桓的孩子,自己倒回了不越当起了摄政王
一个人推开了们,也不行礼,就这么坐了下来
“怎么样了?”
“嗯,目羊国的皇帝确实驾崩了,好像继位的,叫。。。任逸”
“是了,那明日还要去拜礼才行”
“是啊,听说艾尔斯的皇帝也会去呢。对了,王上的下落怎么样了?”
胡言将各国探子回的纸张给了七神,每个国家回复的皆是“找寻未果”,连一条相关的信息都不曾找到过
胡言也求助过恶灵,但恶灵却告诉他,赵书恭被镜澜下了术,无法用能力搜寻到他。能确定的,就是他还活着
“我就奇了怪了,王上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消失了三年呢?”
“会找到的”
“对!一定找得到的,我去为明天的出行做准备”
胡言点点头,七神便下去了。三年的时间胡言的眉眼长开了许多,已经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了。他坐了一上午,刚刚整理完今早的事务,奏折又忙不迭的送过来了,忍不住出了御书房。外人看来他是个有权有势的贵族,年纪轻轻就位极人臣,掌管着不越与蛇国两个大国,只有他自己才知其中滋味。难怪书里的皇帝总是短命。。。
“参见摄政王”
“嗯”
胡言点了点头,便走了
“小兰说的果然没错,摄政王当真是难得一见的佳公子呢”
“唉。。。对啊,但是我们也别肖想了,这几年多少大人想把女儿嫁给他都被他给拒绝了呢。。。”
“我也没往那想啊,我都有轩郎了。只是摄政王为什么迟迟都不娶妻呢?”
“应该是,还没遇上喜欢的吧”
胡言本就是散散心,却不知何时走到了御花园来。宫人们正在照顾新栽的桃树,圆脸的公公看见胡言走过来,作了个礼
“御花园要栽桃树了吗?”
“是啊摄政王,听说您喜欢,所以奴才就差人种了”
胡言弯了弯月牙眼,走了
第二日一早胡言便坐着马车赶往了目羊国,傍晚的时候便到了。以前胡言总不喜欢坐马车,嫌颠簸,但三年了也慢慢习惯了,不知是不是错觉,胡言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强了许多。。。
任逸也变了许多,少了些锐气,多了一份沉稳在里面。见到胡言的时候也没有之前那样纠缠了,就这么规规矩矩的,第二日登了基。胡言将拜礼献上说了些寒暄话,就和艾尔斯的皇帝坐在了一块看表演,火焰舞已经被任逸禁止了。
胡言却不赶着回去,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总要偷偷懒不是?他与七神在目羊国逛了起来。任逸登基以后,废除的第一条,就是白人轻贱黑人尊贵的国规。
虽还是有人一时间适应不过来,但胡言走在街上已经比三年前要舒服许多了,少了很多有敌意的目光
“唉。。。公子要不要买个泥偶,可以放很久的,很漂亮的,送姑娘也可以啊”
胡言从泥偶中回过神,摇了摇头
“我已经有一个了”
两人接着往前走,七神倒被摊位上一个簪子吸引的走不动了。胡言一次次的想纠正七神的异装癖,然而一次次努力,一次次失败。。。美其名曰江湖行事,总要学会隐藏身份。。。
胡言却愣了愣,拿起摊位上的黑色香囊,将香囊能翻出来的布统统翻了出来
“大人您不买别翻开啊,坏了就没人买了”
“这个!是哪来的?”
“呃。。。小人。。。小人”
“到底哪来的?”
“小人捡来的,看着还很新啊,大人不喜欢可以不买”
小摊贩俨然被胡言给吓着了,胡言转过身,从七神身上拿出了几块银两,塞到了小贩手中
“你快说!到底在哪捡的!”
“在城东的一个树林里,小的去抓兔子捡到的”
胡言拿着香囊就跑,绝对是他生平跑的最快的一次
“你等等我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七神傻着眼看胡言掏银子问路跑路,动作一气呵成,反应过来的时候,胡言都快看不见了。
两人气喘吁吁的在城东附近停下
“这是他的香囊”
七神疑惑着,接过胡言递来的香囊,在布内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定城第一美人”
“这是我亲手写上去的,世上绝对不会有第二个!”
七神了然的点点头,与胡言在四处找寻,路过的猎户统统被两人雇佣下来,一起找寻。
然而找了一下午,别说赵书恭了,除了猎户,就只有他们两个是外来人。
“这香囊会不会是几天前就被人捡走了。。。”
胡言不死心,将七神最后的那一点银子拿出来,高举过头顶
“各位,你们这些天,有没有看见一个肤色不黑,比我还高出半个头,寡言少语,一看就气度不凡的人?”
一众人沉默
“公子找的人,真的不黑吗?”
“什么意思?”
一个猎户解释道
“是这样的,因为这一带基本都是山,所有外来人几乎是很少的,前几日出现过的外来人,除了肤色以外,和公子说的倒有些相似,也并不喜欢说话”
“那。。。他有没有说去哪,骑马还是走路的”
“他倒是没有说什么话,但是和他一块的姑娘倒是说了,好像是要去艾尔斯的彩衣镇来着,要去姑娘的娘家成亲,他们有马车,住宿了一晚就走了,大约走了四五日了”
“什么?女子?成亲?”
“是啊,姑娘长得可水灵了”
胡言不置信
“你确定这几日没有其他人来过这?”
“确定,我们每天都要打猎,这一片外来人是很少的”
七神悄悄的拉过胡言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江湖上流传的人。皮面具,如果有人刻意隐瞒王上的行踪,那就合理了”
“请问,那个姑娘是不是生着圆圆的眼睛,一看就很有神那种。约莫到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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