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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振夫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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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的时候吃了。
  
  “父皇,你觉得阿瑜还会回来吗?”隔了半晌,充满不自信的声音在启辉殿里响起。
  
  “会的,他知道他的责任。”
  
  责任?什么责任?谢穆清被他父皇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搞得愣了一下,当他还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却看到盛德帝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仿佛可以穿透他的内心,看到他心底最深处的想法,他莫名的有些心虚,于是就默默的跟在他身后一起去吃饭了。
  
  晚膳过后,谢穆清想到还有一大堆的奏折,果断的跑回自己的常宁宫,说是今天还没练武,练舞是不能荒废的,简简单单的朝他吃饱饭足还没反应过来的父皇行了个礼,溜得比兔子还快!
  
  “这倒霉孩子。。。。。。”盛德帝看着谢穆清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半晌才幽幽的吐出一句话,噎住了正想出言为小主子解释的苏公公,只能跟在主子身后,回启辉殿继续伺候盛德帝批奏折。
  
  夜已经深了,启辉殿的灯仍是亮着,而常宁宫的灯却也没有熄灭。
  
  没错,不自信的孩子谢穆清还在纠结着赵怀瑾会不会像上次一样不告而别。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不是关心国家大事,而是在关心这一个小小的问题。
  
  赵怀瑾之于他,已经是生命中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了,他无法想象自己未来的生活没了他会变得多么的单调乏味,也许,没了赵怀瑾,他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就像父皇一样,只能对着母后的画像遥寄相思。想到这,谢穆清突然有些发寒,他慌忙倒了一杯热茶灌下,以温暖突然冷下来的心,他看着书桌上那个赵怀瑾送他的小泥人,不断地安慰自己:他一定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然后这么默念了几遍之后,谢穆清鼻子有些发酸,他为什么要回来呢,这里没有能让他留恋的人或事,这宫里也没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而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自己羽翼未丰,就算得知之前的玉敏是德妃的人,自己也不能光明正大的下手除了她,这样的自己,怎么会是怀瑾的责任呢。谢穆清爬上床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让发红的眼眶暴露在空气里。
  
  就这么想着想着,不知何时,他睡着了。臻臻从门外进来,给他掖好被子,看着谢穆清的眼神里充满了怜爱,她哪里不知谢穆清的想法,只不过主仆有别,就算她看着他长大,有些事,也不是她能插手的,她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的眼,管好自己的嘴和常宁宫大大小小的嘴罢了!她叹了口气,吹灭了灯,轻手轻脚的带上门退了出去。
  
  思绪过多的谢穆清比平日早醒了半个多时辰,他想让自己再休息会儿,毕竟一会儿还有早朝,昨晚睡得迟,脸色一定很憔悴,谢穆清挎着个脸,唤了臻臻进来伺候。
  
  果然不出他所料,铜镜里的自己眼圈乌黑,眼睛一圈儿都肿起来了,脸色憔悴,臻臻连忙吩咐小厨房煮上鸡蛋,她快手快脚的伺候谢穆清洗脸漱口穿衣,这一切搞好后,小蓝子端上已经煮好的带着温热的鸡蛋,臻臻拿起鸡蛋,示意小蓝子拿起另一个鸡蛋,“殿下,您忍着点啊!”还没等谢穆清回应,就揉了起来。
  
  谢穆清僵在那一动不动,他感受着大力道的揉搓,心想自己是不是太纵容他们几个了,连对主子都能下这么重的手。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臻臻和小蓝子停了手,给谢穆清带上额冠,臻臻做着每日的功课:嘱咐小蓝子。随后站在宫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开。这是皇后娘娘的习惯,她会替娘娘继续目送着殿下的离开,哪怕殿下已经长大了。
  
  “小臣参见太子殿下。”就当谢穆清快要走到启辉殿门口时,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谢穆清微笑,转身,他看到那个人虽然气喘吁吁,但仍带着笑的看着他。
  
  “免礼。”谢穆清那可吊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你今日就去国师那等孤吧,告诉国师,孤下了早朝就过来。”谢穆清顾着不是往他这好奇的看的朝臣,还保持着自己的威仪和自称。
  
  “是。”赵怀瑾朝他行礼后退下,先回常宁宫放下自己的东西。
  
  “小蓝子,吩咐厨房去做点好的,赵公子这么早进宫应该还没有好好的用过早膳。”谢穆清对一直跟在身后的小蓝子说道,他很开心,这是三年来他从没这么开心过。
  
  “但您这。。。。。。”小蓝子有些为难。
  
  “孤这还需要你随时看着吗?前头就是启辉殿,下了朝就去星辰宫,这是皇宫,哪来的这么多刺客!”谢穆清笑骂着把小蓝子赶回了常宁宫,在一步三回头的担心的目光下,安全的走进了启辉殿。
  
  早朝时满心愉悦的他也没想到,他的话,竟是一语成谶!
  
  
  





第22章 受伤了
  “来人呐,叫太医给朕滚过来!若是太子出了事,朕一定灭了他的九族!”盛德帝朝门外愤怒的咆哮着。
  
  谢穆清仍是昏迷不醒,背上插着一只箭,盛德帝也不敢贸然拔了它,生怕拔了之后谢穆清会大出血。
  
  “太医呢?怎么还不过来,太子出了事他担待的起吗?”苏明急的团团转,看见赵怀瑾急匆匆的跑进来,连忙拦住他,“赵公子,里头这情况,您还是先回避吧!”
  
  赵怀瑾把头探了进去,看见盛德帝在里头,想了想,又往外头跑去。“苏公公,我去催催太医,太子殿下这伤可熬不久!”
  
  “你说你办的这叫个什么事儿啊!公公告诉过你,不管什么事儿你都必须跟在主子身边,你看看你。。。。。。”苏公公恨铁不成钢的拿着指尖儿戳着跪在门外的小蓝子的脑袋,“你就祈祷着吧,你小子就算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苏公公苍凉的语气让小蓝子一惊,他两眼通红,都是他的错,如果他不听主子的吩咐回宫的话,主子也许也不会遭这么大祸!
  
  这都要从早朝时开始说起:
  
  谢穆清因为赵怀瑾回了宫感到格外的高兴,今天早朝时就没有和柳相一派的人斗气,整个早朝都是面带微笑的。到了下朝的时候,群臣都散了,他开心的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只让盛德帝感叹自家儿子没出息。
  
  在前往星辰宫的路上,心情放松的谢穆清也没主意边上的景致做了些小小的变动,比如那棵枝繁叶茂的冬青树换了个边儿,于是,等他听到嗖的一声时,他只堪堪来得及弯下腰,却还是被射中了肩背部。
  
  而恰巧,御林军巡视而过,发现了被射中的已经昏厥过去太子殿下,一群糙汉子把殿下抬回宫中,另一群糙汉子则负责到启辉殿高喊一声:陛下,大事不好啦!
  
  盛德帝老烦这些光拿俸禄不做事,于是就跟孩子一样大喊大叫的御林军了,正打算让苏明把那伙子人轰出去时,却听见他们大吼太子殿下遇刺了!
  
  这下子他坐不住了,让苏明赏了他们每人八十大板!太子遇刺你先找太医啊!轻重缓急分不清,就知道大吼大叫!御林军御林军,自然是保护宫中之人的安全的,但等他看到谢穆清的样子的时候,有吩咐苏明每人再加二十大板,正好凑够一百板子!
  
 身为御林军,竟然保护不了宫内人的安全,还让太子受了伤!还发现不了树枝上的弓箭!这哪叫御林军,说出去都笑死个人!
  
  盛德帝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微微红了眼眶,他只有这一个儿子,是他所爱的女人生的,他在她人生弥留之际,亲自向她保证,他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他们的儿子,但现在。。。。。。
  
  “太医呢!苏明,去给我把那几个混蛋压过来!”盛德帝用愤怒的咆哮掩盖心底的害怕,阿馨,你一定要保佑我们的儿子平安无事,朕已经失去你了,朕不想再失去阿清了。
  
  话音刚落,几个太医就连滚带爬的进了寝殿,刚跪下请安,就被盛德帝急吼吼的给踹到了床边,“太子要是有事,你们一个个的都别想活了!”
  
  几位太医吓得不得了,伸出去把脉的手都颤颤巍巍的搭在上边儿,看的盛德帝又是一阵火起,却又毫无办法。
  
  过了一会儿,几位太医低声交谈了几句,最后选出一名资历较深的代表,向盛德帝汇报:“太子殿下中箭的位置比较特殊,若拔箭时稍有些不注意,恐怕会。。。。。。”太医没有明说,但其中的意思盛德帝也了解了,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儿。
  
  站在一旁默默的看了很久的赵怀瑾突然站了出来,“陛下,我来为殿下拔箭吧!”他神情坚毅严肃,眼神里充满了坚定,盛德帝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决心。
  
  “怀瑾,这不是小事,你要是错手了。。。。。。”盛德帝没有讲下去,但他知道,赵怀瑾肯定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的,这一拔,也许是荣耀家门,也可能是灭顶之灾!
  
  “德叔,我决定了。”赵怀瑾笑,笑容里有掩饰不住的紧张,他害怕,害怕谢穆清就这样走了,他还不知道他喜欢他,他还不知道他想要一辈子都和他在一起。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盛德帝拗不过他,又担心时间久了耽误谢穆清的治疗,就同意了,赵怀瑾在太医的指导下,一只手用力握住那只箭的尾端,另一只手拿着一块撒了止血药的布,只待太医一声令下!
  
  箭首离开身体时扯破皮肉的声音和谢穆清的一声痛苦的闷哼在赵怀瑾耳朵了扩大了无数倍,温热的血撒在了他的脸上,眼上,他觉得十分烫人,烫的他几乎忘记把止血布盖在伤口上。
  
  当他颤抖着双手把这一切都做完后,他只觉得满目的都是让人心惊的红色,他夺门而出,在水池边一遍一遍清洗着脸和手,直到上面干净如初,他还是不停的搓洗着,仿佛这样就可以洗掉谢穆清的伤。
  
  赵怀瑾不得不承认,谢穆清在他心里的比重比他想象的要重的多,在听到他闷哼的那一瞬间,他担心的连心跳都快停止了。
  
  原来自己真的是爱惨了他,那他呢,是否如自己一般,也爱惨了他?
  
  
  想自己小小年纪在京中已是满负盛名,也曾期待才子佳人的美好人生,但如今竟栽在一个小笨蛋手上,赵怀瑾看着水池中如疯子一般的自己的倒影,苦笑出声。
  
  他平静了一下自己汹涌的思绪,以水为镜打理好自己,又恢复了翩翩公子的形象,快步走回殿中,他要守在谢穆清身边,让自己成为他第一个看到的人。
  
  但是两天过去了,谢穆清还在昏迷中,盛德帝也曾大怒,斥责太医的没用,但无论是哪个太医前来把脉,得到的结论都是一样的:太子殿下的伤口和身体状况都恢复的不错,可能太累了,才会一直没醒过来,也许跟殿下聊会儿天会好一点。当然,这想法被盛德帝无情的否决了
  
  太子一直睡着?那可不成啊!朝廷里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呢!盛德帝越想越不靠谱儿,决定听一回太医的话跟儿子聊聊天。
  
  当天晚上,尊贵的皇帝陛下带着他的铺盖搬到了太子殿下的常宁宫,大有要和太子殿下促膝长谈的样子,于是,父子俩单方面的唠家常又开始了。
  
  什么你那几个皇叔一点良心也没有,你病了也不来看一下啊,什么这次刺杀你的弓箭是个好东西,可惜好钢没有用在刀刃上啊,什么幕后黑手有点眉目了啊,什么柳家又开始动弹了之类的杂七杂八的是唧唧歪歪了一堆,但谢穆清就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盛德帝叹了口气,决定来剖析一下自己的内心,“阿清啊,你说你这么不醒来,把父皇置身于一群豺狼虎豹之中你于心何忍啊!你说说你,从小到大没怎么受过伤,一受伤就伤的这么重,你还不肯醒过来,你知不知道父皇心里多难受,连早朝都不安稳。”
  
  他仔细的给谢穆清掖了掖被子,不让风灌到被子里,又接着说道,“你是不是在梦里见到你母后,跟她聊天聊的不愿意回来了?父皇也想你母后了,你能告诉我你和你母后说了些什么吗?你母后有想我吗?”
  
  这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的话音竟带了些哽咽,思念着逝去的爱人,担心着昏迷的儿子,盛德帝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忽略了自称!也没有注意点谢穆清微微动作着的手和颤动着的眼睛。
  
  谢穆清听到有人一直在他耳朵边上唠唠叨叨个没完,他觉得很烦,他难得睡一次好觉容易吗?他想伸手把那个烦人的声音从耳边赶走,但他抬不起他的双手,也睁不开眼睛,只能任由那个声音在他耳边肆虐!好在过了不久,那声音了停了下来。
  
  “阿清,你醒了?”谢穆清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俊逸的脸庞就在自己眼前,是赵怀瑾。
  
  “阿瑜。。。。。。”谢穆清动了动嘴唇,发出沙哑的声音。
  
  “阿清,你等等,我先给你倒杯水。”赵怀瑾惊喜的蹭的一下从床脚坐了起来,因为腿麻了,他跌跌撞撞的走向桌子,倒了杯水后,想起了什么,对着屋外大喊,“小蓝子,快去禀告皇上,殿下醒了!”
  
  “什么,殿下醒了?殿下醒了!”小蓝子喜极而泣,这两天谢穆清没有醒过来,他就一直在担心,他不怕死,反正他家人早就死了,要不是碰到皇后娘娘好心,他恐怕也。。。。。。小蓝子抹了把溢出眼眶的泪水,拼了命的想启辉殿跑去。
  
  他要陛下知道,殿下醒了!
  
  群臣很奇怪,正在早朝的帝王坐立难安,脸色阴晴不定,但当苏公公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后,勤奋的帝王立刻宣布今日提前结束早朝,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状似淡定的离开了启辉殿。





第23章 心怀不轨的德妃
  心里异常激动的帝王加快步子在通往常宁宫的路上走着,苏公公在后头低着头一路小跑的跟着,心里专注一件事的主仆二人没有注意到前方正向他们前进的阻碍——德妃!
  
  “参见陛下。”德妃盈盈一拜,刹住了两人急匆匆的步伐,“陛下走的如此之快,可是遇到了什么大事?”德妃笑着问道。
  
  关键时刻,盛德帝也懒得与她虚与委蛇,“太子醒了,朕要去看看他,德妃若是没什么大事就与朕一同去看看太子吧!”
  
  德妃僵硬的笑了笑,“太子殿下醒了,乃是祖上保佑,臣妾自应与陛下同去,再怎么说臣妾也是太子殿下的母妃,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只可惜皇后姐姐。。。。。。”
  
  德妃哀叹了一声,盛德帝见她拖延着时间,心里愈发烦躁,又听她提起了逝去的皇后,烦上加烦,一怒之下,自己径自离去,也不管德妃犹自装作伤感的喋喋不休。
  
  德妃气的脸色发红,但她毕竟是呆在宫里多年的老人了,至少还知道喜怒不形于色,所以她还是笑着感叹盛德帝与太子父子情深之类的话。
  
  苏明也不敢多说话,向德妃请了安之后就匆匆的跟上盛德帝的步伐,但眼尖的他注意到德妃手里的帕子都已经扯破了,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决定要好好跟盛德帝回禀这件事。
  
  苏明还是晚了一点,等他到的时候,盛德帝已经坐在谢穆清的床边和大病初愈的儿子聊了起来。
  
 当盛德帝听到谢穆清用着沙哑的嗓子喊他的声音时,他险些站不住,几乎要摔倒在地,他的儿子,终于醒了过来,任何言语都不能表示他内心的激动,和对上天的感激。
  
  “父皇,儿子让你担心了。”谢穆清被赵怀瑾扶起来,靠到竖在身后的软垫上,苍白着脸对盛德帝说道,声音里还带着大病未愈的虚弱。
  
  “既然知道,以后就仔细着点,你是太子,不是其他皇子,记住,你是嘉和未来的王,未来的天!”这句话,等于间接宣布了谢穆清不可撼动的地位,而此后也无任何人可以改变或威胁他的地位。
  
  有时候,上天就是这么的爱捉弄人,别扭完的德妃娘娘堪堪走到殿门口,就听见了盛德帝的这句话,她如遭雷击,什么叫他是嘉和未来的王,未来的天,那她的穆章该怎么办!
  
  她的穆章天资聪颖,比穆涵,穆凌等几个皇子好的太多,甚至比太子都聪慧许多,陛下怎么可以就这样,就这样放弃了穆章争夺的希望。。。。。。德妃手里的帕子终于难逃被撕毁的命运,“嘶啦!”一声,唤醒了德妃几乎走火入魔的思绪,也惊动了在殿门内守着的苏公公。
  
  苏公公暗道不好,恐怕之前的有些话德妃也听得七七八八,情急之下,他直接在寝殿外就喊了起来,“德妃娘娘驾到!”天知道,他已经多久没干着活了。
  
  殿内立刻没了说话的声音,德妃朝着恭敬的弯着腰的苏明笑了笑,从手腕上退下了个蓝田玉的镯子,想要不着痕迹的塞到苏明的手里,却被苏明退了回来。
  
  德妃尴尬一笑,心里恼怒不已,这个苏明总是油盐不进,不论自己送了什么珍贵无比的东西,他都一概退还,真的是个老顽固!德妃冷哼一声进了寝殿,总有一天,她会想办法除掉这个老顽固!
  
  寝殿内的父子俩一听到苏公公的通报,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德妃的心,恐怕是路人皆知了吧。
  
  谢穆清以最快的速度躺了回去,甚至牵扯到了自己的伤口,只听得一声闷哼,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红了谢穆清的里衣,那声闷哼重重的砸在盛德帝和赵怀瑾的心上,他俩不约而同的想到:阿清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究竟成长了对少。
  
  盛德帝看着疼的冒汗也死死熬住不出声的谢穆清,体然无比怀念谢穆清小时候偶尔有点小病小痛,也会无比依赖他的父皇,但现如今。。。。。。盛德帝只叹时光匆匆飞逝,岁月催人老,也让人成长。
  
  德妃还未走进,谢穆清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脂粉味,他不自在的皱了皱眉,强压下心头的不耐,对表情夸张的德妃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
  
  “德母妃金安。”谢穆清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是挤出来的。
  
  
  德妃看到谢穆清此时的样子一阵得意,看看他的样子,以后废物太子又要加上一个病秧子太子的称号了吧,这样的太子,怎么可以一统江山!
  
  这么想着,德妃脸上的表情愈发温柔,愈发和蔼可亲。
  
  “太子殿下醒了,不是德母妃说你,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你看看这两天你父皇都急成什么样了!”
  
  这话可有些当家主母的味道了,德妃自己还没察觉,但另外两人听起来怎么都觉得怪异,这话怎么样都轮不到你来说吧!
  
  一时间殿内陷入一片沉默,气氛一场尴尬。
  
  “好了爱妃,阿清还未痊愈,你还是先离开吧,朕与太子还有要是相商。”最终,盛德帝打破了沉闷的氛围,不过,他的行动就是赶人!
  
  德妃一直持着的矜持的完美的仿佛练习了上千次的笑容僵了僵,福了一身,“是,臣妾告退,还望陛下注重身子。父亲对陛下的身体很是担忧呢!”后面那句话完全没有必要说出来,但德妃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气急之下脱口而出,但她一说完就后悔了,恨不得缝了自己的嘴。
  
  “知道了,爱妃,可要好好替朕谢谢柳相,如此关注朕和太子的健康。”盛德帝讽刺道,背对着德妃,连一个眼神都不施舍给她。
  
  德妃娘娘手里的帕子再遭厄运,被拧的不成样子,几乎看不出它原来的形状!
  
  德妃压抑着怒气,走到常宁宫门口愤怒的对随侍的宫女说道,“愣着干嘛,还不回宫!”
  
  这厢父子二人谈心,交谈甚欢,另一边回到宫里的德妃气氛之下,扫掉了众多上好的瓷器,一时间,宫内“噼里啪啦”声不绝于耳。
  
  终于等到气消了,小宫女提心吊胆的进来收拾好上的瓷器碎片,心疼的看着变的一塌糊涂的瓷器,心疼极了,都是钱啊!
  
  德妃的大宫女锦年看德妃发泄的差不多了,看着空旷了不少的德雨宫,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现在掌管公务的是贤贵妃,而主子一向和贤贵妃不好,势同水火,这么一搞,那这些空缺的地方该怎么补上?锦年有些伤脑筋,早知道就把这些之前的给换了!锦年懊恼的想着。
  
  “娘娘,这些器具。。。。。。”锦年小心翼翼的问出声,生怕惹的德妃不高兴,拿她们下人出气。
  
  “还用我教吗?去内务府领啊!”德妃没好气的说道,“等等,给我把五皇子叫过来!”她吩咐道。
  
  锦年如蒙大赦般慌忙退了出去,去偏殿领着五皇子送到寝殿门口后,忙不迭的跑出德雨宫,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她似的。
  
   德妃有句话说的没错,她的穆章的确是聪慧过人,但那又怎样呢!肖想自己不该有的,美梦迟早会碎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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