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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攻的桃花之路-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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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在叫我?好烦呐。战王已经死了罢,你看,方漠哥哥,为为你复仇了……我想着,便满意地阖了眼,撇了剑……
  我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的上午。
  我额头上覆盖着一方软巾,尚有温暖的温度,我尝试着起身,却感觉腹中空虚难受、身子虚软无力,只轻轻一动,浑身各处都争先恐后地疼起来。
  一个红衣的身影急急地奔过来扶住我,温声道:“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我转头看她,只觉得视线比之以往模糊了不少。
  我揉了揉眼睛,依然是如此。
  我问:“孤狼何在?叫他来见我。”
  南宫无颜回答:“他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你忘了吗?”
  我复问:“南宫流觞何在?我想听他为我弹琴。”
  南宫无颜:“皇叔一向在外云游,我不知。”
  我:“我知道他在哪儿,他死了。”
  南宫无颜隐隐露出哀伤的表情:“别问了。”
  我又问:“恬影何在?让他为我看看眼睛,我眼睛不大好了。”
  南宫无颜:“神医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无人能知道他的去处。”
  我:“我知道,他死了,可他为甚么死呢?他不是神医吗?”
  南宫无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求求你,不要再问了……”
  我歪头,为甚么不问?——“方漠何在?叫他来见我。”
  南宫无颜突然神情悲戚,掩面低泣:“求求你,古月,你不要这样子了,你哭出来罢!哭出来能好一点!我错了!我不该让你来的,我不该让你掺和进我的复仇中……”
  我轻轻抱住她:“公主,何必哭呢?是我自己造成的,这次不仅仅是你要报仇了,我也有仇恨了。真好,有了仇恨,我暂时也不想死了。”
  待南宫无颜情绪缓和后——
  我又问:“楚清何在?我想见他。”
  南宫无颜听此,方露出释然的笑意,笑中带泪:“楚清将军啊——他在玄武国呢,等再过个几年,你们便可以长相厮守了。”
  我眨了眨眼睛,呆呆地看着她:“哦。”
  这时,外面一个信兵匆匆忙昂地闯进帐中,慌里慌张地来报:“报——”
  “不好了!楚清将军他——”
  “他不好了!”
  “他在茂陵一战中,折在了林朝风手下!”
  我闻言,胸腔一阵激荡,猛地吐出一口血来,眼前阵阵的发黑。
  耳朵嗡嗡地响,脑中一片眩晕,针扎也似的疼。
  任由黑暗将我吞噬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话说,东方漠死了后十分不忿,来找作者理论。
  东方漠:作者,我不服!为何让我早死?还死得那么凄惨?
  南宫无伤默默飘过:本王……才是真的惨!你闭嘴!你没有理由说这话!
  作者:你忘了你当初发过了什么毒誓?却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东方漠:……你!
  作者:看看吧,这是你的原话。
  闻言,他从发上取下簪子,用力折断,还掸了掸衣摆,对着我跪下,发誓道:“今东方漠在此发誓,我与幽冥殿的殿主君绝有宿怨深仇,今生若不报此仇,便有如此簪,一身两段,不得好死。”
  南宫无忧掩唇轻笑:叫你骗他,哼哼!下一章我死得那才叫唯美,最完美的退场!啦啦啦~
  东方漠、南宫无伤(死神瞪):!!!!


第84章 
  玄武国,茂陵。
  两军对峙,白虎国阵前立着楚清、蒋钧二将;玄武国阵前林老将军林峰,和其子林朝风,其女林依依,皆手执□□,全身披挂。
  林依依原本爱慕顾家七子顾七,然而世事难料,顾家满门抄斩,心上人亦不知所踪,少女心事怎敌得过皇家大势与父母之命,只得另找个“年少有为的如意郎君”嫁了。虽然林依依是林家小女,自小受宠爱得厉害,但将门出身,亦学了些武艺刀枪,如今举国抵敌,自然也奋勇争先,情愿为国。
  这时,林依依当先出马,娇喝道:“谁愿与我一战?”
  只见鸾铃响处,白虎国早捧出一员将领,乃是从三品上的云麾将军楚清,道:“末将愿与林小姐你一战。”
  林依依立在马上看了,当即柳眉倒竖、粉面含煞:“你这狗贼,怎地和我清儿姐姐长得一般模样?要是她在了,一定比我还不忿,我这玄武国,可不是你们来逞威的!看枪!”
  楚清只笑而不语,拈手中柳叶枪,来迎女将。
  这林依依是个大家小姐,虽学了些刀枪剑法,只是从未真正参战实践过,哪里斗得过身经百战的楚清,两人只略略交手了五回合,林依依便露出败象,支持不住,那林峰老将军在阵上看见了,恐女儿有失,自趋马想去接应女儿,只是被蒋钧拦住了,也在另一方转灯似的厮杀起来。
  林朝风见了,得了父亲叮嘱,赶去救援妹妹。立在旁边看了,发现这楚清好像只是戏弄妹妹,并无伤害之意,所以并不着急上前。
  是而,楚清紧蹙眉宇,熟悉的感觉涌上胸腔心口,仿佛被一股大力攫住了,当即身疲腿软而不能战,被林依依瞅准机会一枪扫下马来,立了首功。那玄武军在远处看了,都一齐叫好。楚清滚落马下,心神俱震,酸涩苦楚,颤抖着手去摸腰间锦袋中丹药救急,只刚刚掏出来——
  便被林朝风抢上前来,转着红缨枪箭也似的插在楚清手上,药丸脱落到黑土上,被马蹄碾碎;林朝风又用一只铁索挠钩将楚清拽上马来,丢在己方阵中。
  “啊!”飙风般的剧痛在手上爆发,楚清忍不住痛哼出声,眼角落下一滴泪来。
  那边蒋钧见势不好,早已卖个破绽,撤回阵中。
  “白虎国来的侵略者都该死!”林朝风咬牙切齿,高举手中红缨枪,厉声高叫:“孩儿们!这个便是掀起战火,侵入我们家园,害得我们有家不能回的罪魁祸首!想你们的妻儿父母么!让我们把侵略者轰出去!”
  说罢,便当先御马争先,向白虎国卷杀过去。
  后面烟尘滚滚地跟着浩浩荡荡的人马一齐,不知多少乱蹄重重踏在楚清肉身上,可怜三魂荡荡赴冥府,七魄悠悠入死城,痴心人与痴情人,从此阴阳两相隔。
  这茂陵一战,白虎军折了一员大将,又受玄武军气势所摄,大败亏输,只得四散奔逃,退了三十里不止,才敢下了寨栅。
  次日,蒋钧早起升帐,召集心腹商议,只是愁眉不展。
  “此番出师不利,折了楚清将军,连尸身也不曾抢得过,可如何是好?”
  “楚将军与云麾将军乃是夫妻,感情甚笃,可先教信兵传至彼处。听了这消息,一定会为楚将军报仇。”
  原来楚河清自服用那变性药早已有不适,每每全身酸痛,只是症候尚轻,年纪小时还能扛过去,后来举家超斩,他只一个人逃得性命,却已没了财力物力购置那药,于是只得不用,又逢着白虎国征兵,便参了军。虽然弃了药,只是沉珂已成,那症状是一日比一日更重,疼痛难忍,他只得瞒着北辰珏暗自的请大夫,原来都是煎煮的药方,他恐北辰珏发现,便叫他们都做成药丸。
  不想在那日,疾病发作,枉送了性命。
  茂陵一战后,我在沙漠黄土中捡了一个徒弟,他满身沾满风尘裹挟在黄沙中,全然一副失路的旅人模样。其实我本心死如灰,不欲再与人建立过密的关系,只是这人好似全不记得过往,一双眼睛空空茫茫,只知道依赖我,我便让他跟在我身边,陪我征战沙场。朱雀国全靠一个战王一力撑持着,战王已死,他的主要部下又被我军绞杀殆尽,偌大一个朱雀国,便如同一盘散沙,不足为道。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不过一年,白虎军到了紫宴城,兵临城下。
  将那些临战投敌的、贪生怕死、脑满肠肥的官员一一都斩了,对于投降飘飞的白旗视而不见。次日,随着我剑尖所指之处,大军卷杀而去。
  五日后。
  我跨坐在马上,踏进了昭阳殿。
  朱雀皇慵懒地坐卧在宝座上,袖口处密密地刺绣着金纹,胸前鸾凤齐飞,腰间鸾带半搭,衣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现出大片平坦玉白的胸膛。
  不似个亡国之君的模样。
  倒像个……
  “你也是等候了我多时的,亡国之君?”我跨下马,冷冷问道。
  “你接受亡国之君作为你的男宠么?”他下了宝座,盈盈笑道:“小哥哥真是神机妙算,我正有此意,我想你把我收入帐下,夜夜宠幸。”
  我毫无动容,只冷漠地看着他。
  “那时你消失不见,宁王历时两年,寻你不见;到了朱雀国向我说知,我亦撇了朱雀国去寻你,只是……”
  “你便如同南柯一梦似的,自这世间消失了。”
  “后来听说宁王找到了你的尸身,与你死在一处。我却不信。”
  我漠然道:“废话少说,我不认识你。”
  朱雀皇敛眉垂眸,轻轻道:“你又……忘了我。你可知……这一生有五分之四的时间,都是在等你?时间过得好慢啊,我好怨,怨你总是抛下我,怨你总是忘了我。好不容易……你又……”
  南宫无颜步入昭阳殿,冷笑:“皇兄,到了今天这般下场,你没想到罢?”
  朱雀皇瞥了她一眼,道:“想到了。这个国家怎样,这个国家的气运如何,我不在乎。”
  南宫无颜忽然崩溃,厉声道:“那你凭什么杀了母后,你这个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东西!!”
  “呵。”朱雀皇,“当初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
  “我知道多少?我知道你毁了我的一生!”南宫无颜泪痕斑驳,“我知道你罪无可赦、万死犹轻!我装疯卖傻、撒痴撒癫,将自己吃成一个人憎狗嫌的肥婆,为了今天,我昧着良心做下了多少杀孽,甚至来生我都不得好死!”
  “我要你死!”她猛然向朱雀皇冲去,小巧的袖剑露出狰狞的爪牙。
  然后——
  人败剑飞。
  朱雀皇单手掐住南宫无颜的脖子,将她提起,轻蔑道:“无颜?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造次?是谁给的你胆量?就算那老东西活着,你以为她会对你好?你不过是个她与父皇的兄弟通奸生出来的孽种!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你当你是南宫无双,会被她当成心肝宝贝?!”
  南宫无颜眼角落下一滴泪,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倒提了钢枪,指着朱雀皇,冷冷道:“放下她。然后告诉我,你想怎么死。”
  朱雀皇立即放了手,南宫无颜倒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要杀我?不、不会的……”
  朱雀皇眼中露出一点点希冀,“可不可以不杀我,让我做你的男宠?我根本不在乎朱雀国怎样,绝对不会生出一点报仇之心的。”
  我毫无妥协之意:“你非死不可。”
  他眨了眨眼,长长的仿佛翦羽的睫毛一颤,便凝聚了双眸泪水,骤然砸落下眼眶:“我不想死,我和你聚少离多,我还想多看你几眼……”
  “我这一生,真的……都用来等你了……”
  我:“多看我几眼?那就是让我摘面具了,然后安心去死?”
  朱雀皇破涕为笑:“好!”
  他拍了拍掌,急收了情绪,吩咐道:“念秋,将鸩酒给朕呈上来。”
  一位年老的宫女便从偏殿走进昭阳殿,恭敬地将托盘呈上。
  “既然要死,我要选最唯美的死法,让你记住我。”
  我摘了面具,他笑眼弯弯地向我高举起酒杯,眼神中倒映出我的模样,仰头将鸩酒一饮而尽。烟雾迷蒙的眸中倒映出我的身影,朱雀皇慢慢走近,笑问,“可不可以死在你的怀里,小哥哥?”
  他倚在我的怀里,心满意足地痴痴盯紧我的容颜,白皙修长的手轻轻地抚上我的面颊,柔软的唇瓣轻颤着碰触了我的唇瓣,我面无表情地偏头躲开了更深的接触。他却仿佛一只偷了腥的猫:“第一次偷袭成功!”
  只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朱雀皇便玉碎珠沉,零落芳华,倒在我的怀中,绝了声息。唇角还是微微上翘的,他走的很安详,我想,与龙皇一样。
  为甚么呢?我不懂。
  南宫无颜呆呆地看着她恨之入骨的皇兄身死,竟然不知所措,丝毫不见大仇得报的喜意,泪水重新流了出来。
  “皇兄……”她轻轻唤道。
  我低身将朱雀皇抱起,他衣衫很薄,又兼身躯瘦弱,抱在怀里都硌手,所以并不费力。
  “你死了,我还靠什么活着呢……”
  她的声音轻轻地,随风飘过来。
  我:“你说的对,有时候,人是凭借仇恨活着的。”
  南宫无颜:“我已经国破家亡了,孑然一身,形单影只,以后的日子,我可以凭借你活着吗?”
  我歪头:“你恨我?”
  “不。”南宫无颜道,“我爱你。”
  我面无表情:“随你好了。”
  不要有人爱我了,我不想再担负一份责任,不想再承载一份仇恨,也不想再有人需要我为他复仇了。我,真的好累。
  出了殿门,徒儿身姿笔直地立在门柱旁,眸中倒映出我抱着朱雀皇渐渐走近的模样,轻轻地露出一个笑:“师父。”
  我说:“昨夜露深寒重,让你待在帐中休息不要跟来,旧疾已不犯了么?”
  他摇了摇头:“我想你了,师父。”


第85章 (小修版)
  在茂陵一战后,白虎国与玄武国各有输赢,却也夺了几座城池,换上了飞虎旗;朱雀国我到了侨鹿关时,忠武将军蒋钧早到,长军十里迎接,互相叙礼已罢,便回到了了寨栅处歇息。
  翌日,战鼓三通响起,我立在高阜上向下望时,西方大军压境,尽是白旗,白甲白袍,白缨白马,前面两把引军白旗,一把大书“蒋”,一把大书“古”,上面金销西斗五星,下面绣白虎之状,皆随风猎猎作响,有威武之形。那把古字旗招展处,白旗中捧出一员将领,但见:漠漠寒云护太阴,梨花万朵迭层琛;素色罗袍光闪闪,烂银铠甲冷森森。赛霜骏马骑狮子,出白□□诺绿沉。那把蒋字旗招展处,涌出一员大将,但见:盔顶朱缨飘一颗,猩猩袍上花千朵;狮蛮带束紫玉围,狻猊甲露黄金锁。狼牙木棍铁钉排,龙驹遍体胭脂裹。
  北方则是一片乌黑,一簇人马尽是黑旗,黑甲黑袍,黑缨黑马,前面一把引军黑旗,上面金销北斗七星,下绣玄武之状,风吹猎猎,尽显狰狞。那把旗摇动翻覆之处,越出一门三子弟,但见:堂堂卷地乌云起,铁骑强弓势莫比;父子二人齐上阵,年轻力强老亦壮;皂罗袍穿龙虎躯,乌油甲挂豺狼体。粉面含煞杏目嗔,玉雪肌肤霸王花;蝉鬓金钗挂双压,凤鞋宝镫倚斜踏。连环铠甲衬红纱,绣带柳腰端间跨。霜刀把雄兵乱砍,玉纤将猛将生拿。天然美貌海棠花,将门女当先出马。
  徒儿与林依依在阵前当时交手了十回合,林依依力怯不支,旁边一员小将跃马挺枪,来救援林依依。我在山阜上望见,恐徒儿吃亏,便上马转到阵前,问:“那人是谁?”
  蒋钧道:“那人便是林依依的夫婿,沈元。”
  我从腰间拔了剑,那林朝风在阵上望见,怕妹妹有失,从对面拦截上来,我眸色一深,便与他略斗了一斗,都不到五回合,他那杆枪被我的葬夜剑轻轻松松削掉了枪头,他持着没了枪尖的□□,大惊失色,拨转回马掉头便走。我望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取出一支箭,拈弓搭箭,拽满弓,觑着他的后心便松了手,箭矢嗖地冲出去——
  被林峰拦了箭,救了下来。
  我也不在意。
  高举葬夜剑向前一指,冬日中的骄阳照射在雪白的剑身上,反射出一片迷离的光线。蒋钧当先冲出,身后跟着白虎国训练有素的百万雄师,浩浩荡荡地赶过对阵,大刀阔斧,杀得玄武人马大败亏输,星散云落,七损八伤。军士抛金弃鼓,撇戟丢枪,丢盔弃甲,折了万余人马,退了三十里,固守城池不出。
  将息三日后,叫勇猛的十几军士在城门前叫骂,只是闭门不出;期间也有玄武军夜袭,或着飞贼来盗剑,未果,眼看着又过了十几日。天气愈发寒冷,军士有配备精良的棉袄铠甲,倒是不怕,只是我那徒儿旧疾犯了,难以煎熬得过,越发难受了。
  这一日,我正在帐中点灯看书,忽而一只羽箭射入墙上,我摘下来在灯下看了,上书:“若还在意菁华性命安全,敢来与我一见否?”
  我唇边泛起一丝冷笑:林朝风那厮耍的小把戏?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去了南宫无颜帐中,发现人不在,又备细问了帐外的将士,只说是早早出去了,至今未归。我方才心焦起来,暗道该死。
  匆匆披了件大衣走出寨栅,四望皆是茫然,走了不百步,一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在视野中,话不多说:“跟我来。”
  走了约莫一公里路程,到了一方小树林,掩映在沉沉的暮色中,不知深浅;那黑衣人隐入黑暗中倏地不见了,我也不心慌,慢慢地低身弯腰走近,从地上捡起几个小石子来放在手中,警惕地观察四周的情况。一只人头从树后突然冒出,我捻起石子猛地掷过去,那人却又闪过树后,石子扑了个空,落在地上发出闷响。我也不恼,我的视力自那以后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况且又是黑夜。
  不知不觉中,我已被他们引到了一处小木屋,我心知这里有诈,可若是不进去我又如何救出南宫无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番这虎穴,我是闯定了!
  轻轻地推开破落的门扉,门扉发出吱呀一声,开了一点小缝儿;我窥探着里面不见天日的暗色,正在迟疑中,竟没注意早有人悄悄地靠近我,将我向里面一推,我突然陷入进去,踉跄着倒入一人的怀抱,被这人轻轻地捂住了口鼻,失去了意识。
  ……
  我醒来时,首先觉得不大好,眼睛上蒙了黑纱,什么也看不见,只朦朦胧胧地辨出眼前的人影;身疲体软地,好像中了软筋散,全身软绵绵地并无一丝力气;此后又觉出仿佛躺在丝锦绮罗般相似……
  ……
  他将我**地极深,似乎是急切地想要我……他身体的最深处,任我将他深处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占********************************************************************************
  他呼吸之间喷吐的气息轻轻地落在我的脸颊上,刺激得我汗毛战栗,我用尽全身力气软绵绵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被他含笑着从唇齿间低低笑出一声,将我的手放在……我羞怒:“我不……喜欢男人!你滚开!”
  “不喜欢男人?!”他在我耳边用低低地、暧昧的嗓音说,“那我的小宝贝,你告诉我,你为何娶了楚河清?!他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楚河清……”我轻轻地喃喃出昔人的名字,“你怎么和他比?他于我亦师亦友,于我恩重如山,他既然爱我,我最好还是要回报的。”
  “呵呵!”
  那人大笑,仿佛我说的是什么很好笑的笑话,笑得飙出了眼泪,他与我挨得极近,我感受到他胸腔的颤动和****立,以及……
  我何尝与人这样亲密!
  我急了:“滚开!”
  他却并不在意我的怒火,透过黑纱,我隐约辨出他擦了擦眼角挤出的泪滴,意味不明道:“小宝贝,难道这世上有谁爱你,并且与你有恩,你都要一一回报他,与他结亲?”
  我气鼓鼓道:“……那是当然!”
  他笑了:“那我也有资格了,我陪伴你的年岁不比他少,我对你的爱意只比他多。”
  我沉默了。
  “抱歉,我不记得了。”
  “是么?”他语气轻松道,似乎早已知晓,“既然你不记得了,那就不要再记起了,反正不是什么紧要的东西。”
  我一愣:“你说什么?”
  他微微沉凝,重复道:“我说——既然已经忘了,就不要去找寻它们了。”
  我劈手揪住他的发尾,大怒:“你凭什么这么说?!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记忆很重要,你却告诉我记忆无关紧要?!我的家呢?!没有记忆,我何来的家?!”
  他轻叹:“晚了,你的家没了,都毁了……”
  “现在恢复记忆只会让你更痛苦,求求你了,小宝贝,听我的好么?不要去寻回记忆了,现在也挺好。我会爱你,我们都抛下一切,归隐山林,好不好?”
  ……
  沉默良久,我冷冷道:“林朝风,这就是你的诡计?!”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多加了一段话,大家有时间可以去看看。以及,众位看官可以猜猜这个受是谁~?


第86章 
  至晚,他与我缠绵悱恻、颠鸾倒凤,我受于敌人之控,头脑混混沌沌,又兼虚弱绵软,只记得他在我耳边喃喃低语:
  “宝贝儿,莫怕,你一觉醒来,平宿城旦夕可破……”
  ——————————————————————
  “砰”!
  “嘶……”我痛得嘶了一声,纳闷地揉了揉额头,看着灯烛烧尽,天色将晓,昨夜苦思破城之策未果,不知不觉我竟伏在案上支着下巴睡了一宿,睡得腰酸背痛,身躯酸软;刚才正是下巴从手心中滑脱,额头磕在案桌上。
  是时候升帐,商议良策了。
  我站起身,忽而一些昨晚旖旎的片段划入脑海,我恍惚间怔忡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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