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旧-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凡是叛我国者,入此城者,杀无赦!”
  俞良低沉的嗓音在人群中扩散开来,威严中带着审视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个人的脸上。
  聚集在这里的大多是侍卫和太监,仅有少数的一些人受到过正统,正规的军事训练。
  但是,此时主要兵力大多集中在防线薄弱的西北边境,而可以调用的兵力,只有在附近城镇中的驿站的紧急备用的士兵。而且,最后的部队也得三日后才能抵达。
  所以,现在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太监当侍卫用了。
  俞良转过身,城门缓缓打开,城墙上响起了震耳欲聋,颇有节奏的击鼓,鸣金声。
  不过数分,双方军队即交战。
  战场上,战马嘶鸣,壮士怒吼,皆在一瞬间,化为了一场默剧,仅余下冷兵器划破空气,刺穿皮肉的声音,血顿时从血管中喷涌而出,染在了马鬃上。
  这哪里像是他们之前不屑,不齿的孱弱无用的灾民啊!这简直就是几千匹饿狼,眼中皆放着嗜血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要冲上来,咬破他们的血管,吮吸其中的鲜血。
  他们饿了太久,也忍了太久了,再也等不下去了,想要为自己先前受过的委屈报仇,将自己的愤怒一并发泄在他们的身上。
  俞良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他也来不及反应了,只能全力以赴了。
  三天,起码要再撑三天。三天后,支援的军队就到达长安了,就轮到他们绝地反击了,将自己收到的屈辱反馈给他们了。
  俞良在心中默念着这些话,边抬起剑,向前方的敌人冲刺而去。
  此时,他却绝望的发现,队伍中竟然有人畏畏缩缩的慌乱的驾着马,就朝着长安城奔去。
  “懦夫。”他在心中怒骂一声,但也挡不住有人见他敢为不可为,便纷纷效仿。
  一时间,志气低迷,士气不振。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了后撤,俞良也无法分出心来鼓舞士气,甚至无可奈何。
  谁都不能在一瞬间,就通晓了战争之道,即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在战场上,只有求死者,才有生还的权力与可能。
  “嗖”墙上飞来了一支箭,正中刺入了为首的逃兵那人的心脏
  俞良分出一份心思,匆忙瞥了一眼,才发现是七王爷。
  幸好,他轻舒了一口气,手被敌人刺伤了,还浑然不觉。直到看到血涌了出来,他才反应过来,不再关注逃兵的事。
  七王爷一连射出几支箭,干脆地了结了几个逃兵的性命,他们才不敢再有人往后退。
  毕竟,貌似在自己人手中,不仅丢了性命,还落了个“逃兵”的污命,为子孙后代不齿,还不如战死沙场,还能有一个名垂千古,为国捐躯的美名。做逃兵,简直亏大发了。
  墨轩放下了手中的弓箭,心情复杂,谈不上什么后悔或懊恼。只是,如若有人敢逃,便是全军都会落一个“逃兵”的恶名。
  他们身后不仅是国都,更是有几千万个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一个营的逃跑,也要用一个城,乃至一整个国家的性命来换。
  无论墨轩如何的痛恨他们君王,也不可能以无谓的牺牲,无辜的人为代价。在集体的面前,几个软弱的人的性命,似乎算不上什么大事。
  天色逐渐暗淡,残阳如血,战场上尸骨堆积成山,一时竟无落脚之地。
  双方无奈之下,只能鸣金收兵,待明日再战。
  有人庆,有人悲。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写战争场面,凑合吧。几经修改了两回了,脑细胞快要死光。

  ☆、波澜(柒)

  栖阳宫内——容陌坐在宫中一旁的板凳上,身旁的卫宪拿着火烛,挑起了几盏油灯,灰暗的凤栖宫顿时被照亮了。
  他轻舒一口气,半托着脑袋,轻声道:“卫宪,你先回去吧。”
  卫宪习惯性的拱手作揖,正欲退后,却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迟疑地问道:“太子殿下,这恐怕有所不妥。”
  容陌轻轻地摇了摇头,并未抬头望他一眼,命令道:“走吧。孤相信他至少还是有一点对盟友的尊重的。”
  卫宪无奈,却也知容陌的脾气究竟有多固执,就只得担忧的望他一眼,就转身退后,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中。
  屋檐的房梁上突然跃下一人,装模作样一鞠躬,笑嘻嘻的半真半假道:“还真是要谢谢太子殿下对我的品德和诚心的抬爱与信任了。不过,我还是衷心期望太子殿下不要将信任错付人了。”
  容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本就是各取所需而已,又谈何信任不信任?孤即使肯答应,就定是有把握了,你何必做出一副真心为我着想的恶心模样?”
  那人微微一笑,故作俏皮道:“也是,我忘了太子殿下不喜欢听好听话了。所以,我们还是快点切入正题吧:不知太子殿下今天为我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说不上。”容陌将袖中的卷轴拿出,扔到那人的手中。
  那人满意地翘起嘴角,也不着急打开卷轴,就直接放入了衣袖中。
  容陌:“这是接下来两天最有可能的布防了,还望你可以好好利用。也千万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那人:“啊,知道了,肯定是,忘不了。太子殿下也真是一个麻烦的人,还很自相矛盾。不过,我也就喜欢殿下这一点。毕竟,我也是一个矛盾的人啊。”
  那人说的十分认真,只是脸上挂着笑,也不知是真是假。
  对此,容陌也就只是报之一笑,不置可否。
  他又站起身来,推开了凤栖宫的大门,又似想起了什么一般,转过身,淡淡道:“对了,给你提个醒,子卿似乎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
  那人一怔,显然是听懂了他的话,又装作不经意一般反问道:“我还以为七王爷与殿下的关系那般好,殿下肯定已经将您准备做的事,告知于他了。没想到啊······”
  他故意不说完,而是留下了一个令人心生遐想的,故意拉长的尾音。
  容陌并不以为然,挑了挑眉,缄默不语。
  就当那人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时,容陌却忽然轻轻的说了一句:“他没这个必要。”
  不是我不信任他,只是我认为告诉他这件事是毫无必要的。不仅不会促成自己想要完成的事的成功,反而还会破坏自己与他之间良好的关系。
  这件害人害己的事,是容陌绝对不会做的事。
  那人忍不住捧腹大笑,没必要吗?
  确实。
  他是不是应该谢谢容陌认为自己对他还算是有利用价值,属于“有必要知晓”的人,是吧?
  容陌单脚踏出大门,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突然回过头,轻声道:“好自为之吧,游念。起码再撑一段时间吧。”
  游念轻轻地向他挥了挥手,作出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略微吐舌:“‘好自为之’?偏偏我就喜欢向死而生。再见了,太子···哥哥。”
  容陌揉了揉眉,不知道与他合作是否是正确的决定。
  但自己的手握着的筹码,还是让他觉得胜券在握。
  他笑了笑,就潇洒的一挥手,向暗处走去。
  与此同时,乾清宫内,一场关于战事的讨论也在悄然上演——俞良将手中的地形图平铺在八仙桌上。
  向来是被人精心打磨而成的,又被佣人精心照顾的八仙桌,此时却被人粗暴的挪动着,搬到了房间的中央,临时被征用为战事的军事用桌。
  它的桌腿甚至被不知轻重的士兵划出了几道清晰的划痕,蹭出了里层的木屑,桌上铺着的帷幔软软的垂着,似乎十分委屈。
  俞良将手放在一旁的桌上,任凭太医大呼小叫,咋咋呼呼的为他包扎着伤口,他慢慢的分析道:“我军今日已经损失五百多人,士兵总和也不过两三千人,甚至凑不齐三队先行部队,以及一队骑兵,勉强就凑出了一队骑车,重骑兵,还有两个侧翼辅助包抄的神机营。
  “按照我军现在的兵力,实在支撑不了京城八个城门的防守。就是巡夜,也只能派一千余人,分别来回巡视八个城门口,防止敌人偷袭。”
  蒋青接过话茬:“离京城最近的城镇也得三天才能到达,即使是快马加鞭,也得再撑个三四天。我们尚不知晓敌军的人数,也无法明确他们的目的。也就只好暂定为‘起义’。”
  “但我军···”他话锋一转,仍是忧心忡忡的,“依照现在可用的兵力,以及低迷的士气,···先感谢七王爷今日出手相助了。”
  “不必。”墨轩点头致意,明了他还未说完的话,确实是无法支撑到二天后的中午。
  更何况,俞良,蒋青之前就是因早已负伤,才没有随部队一同前往西北增援,被迫留在京城中。
  今天,俞良更是伤上加伤,状态却是称不上太好。
  众人也都知晓这番事,沉默以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方式在宽敞的房间中蔓延开来。
  此时,容陌恰好走进门来,故作讶异的问道:“孤记错时间了?怎么军事会议这么早就开始了,还是孤睡迟了?”
  开玩笑吧?这么紧张的气氛了,居然还能这么心大到睡迟了?也不知道是太有幽默感了,还是太过于淡定了?但是看太子殿下那表情,也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
  蒋青勉强给了个面子,象征性地弯了弯唇角,但也抵不过周围的人看向太子殿下愈发奇怪,难以名状的眼神。
  墨轩的脸色也称不上太好,却还是对容陌,又似缓和气氛般说道:“既然知道来迟了,就快点进来吧,别耽误了战机。”
  “嗯,说的极是。”蒋青也缓和了脸色,“殿下先进来吧,还望下次记准了时间,早点过来。”
  “嗯,知道了。”容陌快步走进了门内,刻意挑了墨轩对面的位置坐下。
  蒋青:“当务之急,还是并非加紧练兵之事,而是在于如何提高士兵的志气。若是每日皆有逃兵出现,每日皆要杀死逃跑的士兵,怕是还未取胜,这支临时拼凑的军队就会分崩离析。”
  俞良抬起刚刚包扎好的手,略微活动了一下,不耐烦道:“何必顾及这么多,直接在军队中令下军令状:退后一舍者,入狱;二舍者,行刑;三舍者,杀无赦。这样也就一劳永逸了。”
  “可行,也确实可行,只是···”墨轩面露难色,并未立刻反驳他。相比于俞良,他确实也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人初学者。
  也幸亏自己是初学者,所以无论提出什么建议,人们都不会抨击它的可笑之处。
  墨轩:“我军中大多是外地派遣而来的侍卫,御林军,甚至还有被生活所迫,才入宫成为太监的人。只有极少数人是京城本地人,自然就谈不上什么家国情怀了。
  “不若将部队中外省的队伍放在队末,再在城中召集本地的农民,商人,铁匠之类的居民入伍。以京城人护卫京城,而后方队伍也势必会被前方骁勇善战的先行队感染,就不会起退缩之心,士气自然就高昂了。”
  “不行,我们军人生来就是为了保卫国家,保卫人民而生的,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将城中无辜的百姓也卷进了这场纷争之中。不可,绝对不可。”
  俞良立即就出声反对了,黝黑的脸涨成了黑红色。饶是蒋青,也因此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容陌突然冷笑了一声:“呵,俞将军竟也知晓我军的无能啊。”
  俞良:“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容陌慢条斯理的解释着,边用脚勾住了墨轩的腿,“只是,您现在才说这个,难道不认为未免太迟了吗?”
  “百姓从战争一开始,就难免要卷入了,现在才考虑到这一点,未免不像是一个将军所为。再说了,士兵难道就不是百姓,不是我国的人民了?难道那些百姓心中就没有家国,不想保卫自己的疆土吗?俞将军——”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老实的蹭着墨轩的腿。墨轩不知被他蹬到哪里了,突然垂下头,咬着唇,狠狠的踢了容陌一脚,却被他顺势揽入怀中。
  俞良站起身,突然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似壮士断腕般决绝道:“行,本将军当即就去招兵买马。一切以撑过这两天的难关为主。只是,只要援军已到,即可将那些不愿参与战争的百姓遣送回乡。而且,对死者和伤者要妥善对待。”
  “悉听尊便。”容陌故作无事的耸耸肩,不动声色的掐了一把墨轩腿上的软肉。
  墨轩瞪大了双眼,耳垂染上了绯红,当即就不做声了。
  俞良站起身,即刻兴冲冲地喊着:“本将军今夜回去,就写布告。明日一早,就张贴在市集小巷中。”
  蒋青的唇角也挂上了一丝微笑:“这样,就可以缓解兵力短缺的危情了。”
  容陌十分自然的放下了墨轩搁在他膝盖上的腿,忍不住轻轻地挠了挠。墨轩重重的踢了他一脚,愤恨的抬起头。
  墨轩:“既然已经解决了兵力的问题,那就商洽一下镇守八门的兵力分配。”
  俞良的脸色当即就凝固了,挫败的在桌子一旁坐下。
  “确实,长远的问题解决了,还有一个烂摊子摆在眼前。”
  墨轩顺手取过一堆棋子,在一旁的沙盘上摆了起来。
  俞良:“若是在南悬门安插五百人的兵力,并指派一位得力将领,就可守住这座城中最为重要的要塞。只是,其余三座主要的城门也就无人可看守了。更何况是余下的四座城门。”
  墨轩取过棋子,将南悬门的棋子拨换了一个位置:“东西南北四扇门倒是不必担心了,他们既是主要城门,敌人也定会知道我们的兵力会集中在那,反而不会挑选那。所以,选择四扇门的可能性也相对较小。
  “反而是嵊门和泗门最为关键,两扇门皆连接着集市,却也最为稳妥。难保敌人会攻破二门,潜入城中,与城外的部队里应外合,打击我军。”
  “因此,不如在四扇门仅布下三百人镇守,而嵊泗们以六百人镇守,在在其余两扇门布置二百余人就足够了,还可余下约五百人的兵力后备,以免后忧。”
  “这还只是初试,具体的布防还是要等明天召集到的兵马数量为准。”墨轩说的十分专注,十分熟练地摆放着沙盘。
  俞良忍不住扶手称快:“行,七王爷说的在理,只是还有一个问题···”
  “依七王爷之见,这二扇门应由何人镇守?”蒋青虽也赞同它的建议,只是他们二人负伤,城中就早无合适人选了。
  七王爷突然跪下了,声音洪亮,掷地有声:“本王愿以性命担保,为祉国守好一方城池。”

  ☆、波澜(捌)

  第三日清晨,长安城门旁——墨轩身着沉重的盔甲,站在队伍前面,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前晚的举动确实太过贸然了。
  所幸两位将军见多识广,在短暂的一阵讶异后,就爽快地答应了。
  墨轩本以为他们会因自己的眼盲,从而诸多顾虑,拒绝自己的请求——若真是那般,他到就不知所措了。毕竟,自己的眼盲是不争的事实。
  结果,居然也没遭到抨击,这点就令他心存感激了,也就不在乎他们在召集齐人马后,才同意自己上阵了。
  容陌穿好了战甲,从他身边目不斜视的走过去,以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他不是不能理解墨轩的动机,甚至在他说完之后,主动承担了泗门的守卫工作。
  大概也不是在生他的气,而是自己就算是缔造了所有的人,也还是无力。
  因为就是他,也无法确保游念是否会像墨轩所说一般行事。
  即使自己给游念的那张军事布防图,与墨轩的分析分毫不差,容陌也说不准游念会做出什么。
  因为游念没有丝毫的顾忌,什么都敢干。
  别人无法想象被朝廷放逐蛮荒之地的滋味,但游念作为唯一一个活着回来的人,绝对是如数家珍。
  这样的人,连死都不怕,究竟能干出什么?
  墨轩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容陌不耐回头,本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却只是被轻微的摩挲了一下手腕。
  没有一句临别赠言,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墨轩:“走了。”
  容陌:“嗯,走了。”
  他们背过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双肩相对,如一套模型刻出的肩背,可以恰好契合在一起。
  容陌叹了一口气,率先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在阳光下,墨轩的背影即使被沉重的铠甲压制着,也依旧清瘦挺拔。
  在光影变幻中,无端的多了一份生气。
  容陌突然就释怀了,光是能见到他这般快活,自己也就不后悔将他卷进了这场风波中。
  大不了,也就是命悬一线,也得护着他。
  他从未得到过的细心呵护,竟也想拼尽全力给予他,以他所能想到的各种方式。
  墨轩握紧了手中的栖止,抬眼扫过队伍中的每一个人。
  他双目无神,眸中的寒光却仍令见者心颤。
  他说:“本王当将军,你们大可不服,本王不介意,也碍不着本王分毫。”
  “只是,你可以不服我这人,但必须服从军令。前日之日,你们既已知后果,就无需本王再次提醒了。”
  “若是想要寻死者,大可后退。凡是在收兵之前,后撤者皆以违反军令的罪名,当即问斩。”
  “那若是您逃了呢?”他话音刚落,就有人不怀好意的发问。
  墨轩挑了挑眉,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我若是逃了’?”
  他笑了:“我?我不会逃的,这座城中,还有我想拼命保护的人,我要是逃了,他怎么办?”
  “如若本王在鸣金前后退一步,你们大可将我杀死,鞭尸,分尸,也不用去汇报皇上和殿下了。”
  语罢,他一敛眉,转过身,向城楼上的士兵一点头,城楼上顿时响起了心领神会的鼓声,城门被两侧的士兵缓缓打开。
  墨轩拔出剑,一蹬马肚子,就徐徐驾马而去。
  他一面向前冲着,一面听着对方军队的动静,十里之外,皆是马蹄跺地的声响,以及嘶吼声。
  大致也有几千人,墨轩估计了一下,却如释重负的翘起了嘴角。还好还好,总算是与自己估计的相差不远。至少没有诓骗二位将军,就足够了。
  他提起剑,策马奔腾,随即短刃相接,两两对交。
  墨轩身后的士兵见他一个身有残疾的人,皆比他们骁勇,互相看了一眼,就沉默不语的拿起自己的武器,向前冲去。
  墨轩抬起脸,手腕灵活地一转动,划破了敌人的咽喉,鲜血从血管中喷涌而出,溅到他的脸上。
  温热的血遇到了冰冷的皮肤,瞬间就冷却了下来。
  墨轩皱起眉,却顾不得抹一把脸上的血,就遇上了接踵而至的敌人。
  他干脆一勒缰绳,腿向后一甩,剑又迎面刺伤敌人的胸膛。
  几千余人对上一千人不到竟溃不成军。
  墨轩一人就犹有破军之势,毫无章法,但每一步,每一击皆如同事先预谋好的一般,毫不拖泥带水。
  墨轩停下自己的脚步,向身后的军队一扬剑,先行骑兵就如同商量好的一般,向一旁撤开。
  神机营就秩序井然地走出队伍,端着□□,向前路走着,一路走着,有节奏发射枪药。
  墨轩稳住了受惊的马匹,就向旁边撤去,退出弹药的射程。
  炮弹所到之处,皆被炸出了一个个深坑,敌人还未发出一声惨叫,就轰然倒地。
  墨轩的唇角忍不住浮现出一丝微笑,又有几分后怕。
  这般杀伤力巨大的武器,若是无墨秋凉抢在他国之前,研制出来,又经过长时间改造,才敢正式启用。
  今日之战,本是不愿启用,但好歹在真正的大关之前,为自己留下一张可以威慑敌人的底牌,又可以顺利试验出敌人的底牌。
  墨轩待炮火声平息后,才重又杀回那个包围圈,直至鸣金响起,才停下自己的脚步。
  墨轩:“众将士听令,收队,并汇报损失。”
  将士们迅速列队,并算出了伤亡:436人,才折损十分之一左右,且比起敌人的惨重,还算是不错的战绩。
  墨轩露出了一点笑意:“撤退。”
  “遵命,将军!”众将士说完以后,皆是一怔,又对视了一眼,却相视而笑,又重复了一遍。
  墨轩也是一怔,西巷,竟有几分感动,自己这样,算是被承认了吧?
  还未兴致高昂的回城,墨轩就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铿锵声,随机变了脸色。
  他翻身上马,顾不得交代一句,就向前奔去。
  墨轩骑在马上,时不时挥动马鞭,加快速度。
  不对劲,很不对劲。他所过之处,皆是静悄悄的,似乎早已结束了,只有与嵊门相对的泗门那,还传来了兵器碰撞的声响,似乎是陷入了苦战。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他们面临的敌人应与自己这边的相差无几,却迟迟不能结束,莫非是······
  莫非敌人的目标自始至终就只是泗门?墨轩的心倏然收紧,很快就为自己的猜想找到了佐证:嵊泗门虽是皆位于长安二角,但泗门位于城尾,鱼龙混杂,地形繁杂。
  最重要的是,泗门年久失修,且长期聚集着无家可归的难民。
  以及,其不远处即是栖阳宫,若是攻破了此处,就相当于占据了城中最为重要的中心。
  想到这里,墨轩更是不敢停歇,很快奔赴到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