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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想要求包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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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荣还想问些什么,司空湛却径直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走出门外,苏荣愣愣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眼中光芒黯淡,本就苍白的脸因为失去了神采更加显得死气沉沉。
千邪走到他面前,看了看司空湛走的位置,摇了摇头,“这小子,还是这样,一点都不会哄人。”
重新坐回苏荣面前,剥着他的瓜子,慢条斯理道:“你不是想知道活阎王是谁吗,喏,你也看到了,刚刚那杀气腾腾的人就是咯。”
苏荣低头,不作言语。
“哎哟我说你们这俩人怎么都这么磨磨唧唧的,烦不烦人,啊?”千邪刷得把瓜子壳一丢,“你为了他,肯舍弃自己的性命,他为了你,都肯流干自己身体一半的血液,你缘何就不能放下世俗成见同他好好在一起,老朽看得出来,他对你可是动了真心的。”
不然也不会在他取血的时候一声不吭的默默承受,他本想多拿一些带回千机阁做研究,但想到取多了会出大事儿,便也作罢,只取了一小瓷瓶而已。
“他……为了我流干了一半的血液?”苏荣听闻此言,一时难过,差点险些又昏倒过去。
第四十二章 勾结
千邪懒懒地坐在椅子上,不甚优雅地翘着个二郎腿,看了一眼苏荣,见他被吓得三魂没了两魂才好心解释道:“当日给你种下这枚蛊虫的人目的不就是想看司空湛去死麽,哎哟你的战王啊,自小什么毒药蛊虫没吃过,他早就对那些东西免疫了,可你不同,你不过是个肉体凡胎,这东西种下去必定食心噬骨,这痛楚非常人不能忍受,所以,当日你被司空湛抱回来的时候,全身发黑,嘴唇都是乌紫色,若非老朽在,你这条小命就算是司空湛流干了血都救不回来。”
苏荣低着头,眼眶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随时都准备着滑落出来,他既然早就知道,缘何还肯与他在一起,此番,非身分之差距所能言喻,而更是,随时都会有人拿着他去逼迫司空湛的性命,只要谁掌握了他这个小小蝼蚁的性命,那么战王司空湛就可以任人摆布,所以……一切都是因为他麽……
苏荣怯懦着唇,“那……那师父可否告诉我……我这条命,是如何被救回来的……”
听到这话,千邪啃瓜子的动作顿了顿,看了苏荣很久,良久叹息道:“这个你就不用知晓了,且好好休息吧。”说罢退出门外,临走前用一种复杂难以言喻的眼神望了他一眼。
他要如何告诉苏荣,解那蛊虫时,定要司空湛的活血为引,取心头血一盏,手腕处还要划出个口子引导蛊虫从心口处向咽喉处移动,每当伤口开始凝固,血液流动速度慢下来时,司空湛面色不改的在原伤口又添一道口子,等到所有事宜结束时,那手腕处的口子已是皮肉外翻,伤可见骨,这种不要命的做法,千邪也只看过一次,就这一次,就让千邪对司空湛的印象作了改变。
千邪疾步走至战王府凉亭前,见司空湛歪坐着身手中拿着一本《国策》皱着眉端看,似是看得入迷,就连千邪来了也没察觉到。
千邪快步走过去,一把抡起被战王拿反了的《国策》扔在地上,用着与外表不甚相符的老成语气道:“你还给我装!明明都为那个榆木脑袋做到那地步了,怎么,现在人醒了就怂包了?”
司空湛抚着胸口,把书从地上捡起来,淡淡道:“没有,只是……我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他应当也没想好如何面对我,既然相看相厌,不如现在不要见的好。”
相看相厌?千邪怪异的盯着他看了很久,司空湛也不恼,就任凭他这么看着,好半天才道:
“老朽看徒儿也不是对你无意,只是怕自己拖累你罢了……罢了罢了,此事容后再议,老朽可是发现了,他体内的蛊虫是北疆独有的,现在老朽更关心……你们皇室的异徒如何同北疆勾结的?”千邪倚在环柱上,十分的漫不经心,果不其然的看到司空湛皱起眉头,喝道,“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不要老朽关心可以啊,只是老朽这里也有个消息,看样子战王是不打算知道咯……”千邪摸摸鼻子,转身欲走。
才走没几步,一行暗卫从天而降,把他的去处堵得严严实实,回头一看司空湛,还好以整暇的坐在原处,连姿势都没变过,只是看他看过来了,抬眼对他微微一笑。
“本王洗耳恭听。”
第四十三章 子母蛊
千邪被司空湛这番动作气的说不出话,好半天后才坐在亭榭旁,脚一抻,十足的大爷样。
“要听消息可以,给老朽我递些好酒和下酒菜来,战王亲自陪老朽喝,老朽开心了便告诉你。”千邪掏掏耳朵,十分不耐烦。
战王挥挥手,意思让他们去准备,暗卫长听到千邪的要求脚步微微向前,稍加阻拦道:
“王爷你还有伤在身,饮酒……怕是不当。”
司空湛把《国策》合上,径直走过来把千邪伸展的腿给摆了下去,用他的衣摆擦了擦,才坐下去。
“无事,小伤而已,不妨碍。”
暗卫长还想说些什么,只是看着司空湛坚毅的下颌又不忍再说些什么,心里暗想自家王爷果真是忧心忧民,就算受伤也要心怀天下,还得忍受某些恶人的刁难,一时候百般滋味诸上心头,暗叹了口气,暗卫长携着下属去准备了。
而司空湛自然是不知道他忠心的暗卫长在想些什么,懒懒地伸了个腰,却被心口和手腕上的伤口逼的不得不急转方向,斜着正好砸到了千邪的脸上。
千邪:“……”
就算他是恶人,硬逼着战王爷饮酒是他不对,可用不用这么公报私仇,伸个懒腰都能砸他脸上?
见司空湛还准备伸个懒腰,千邪慌忙从他右侧转到了他左侧,岂料司空湛这回怕打到他,也特地换了个位置,恰好……
不偏不倚的又砸他脸上了。
千邪:“……”
“不好意思,本王不是故意的。”司空湛瞪着双无辜的凤眼看着他,似乎十分诚恳。
千邪摸了摸乌青的眼角,愤愤开口。
“罢了罢了,当老朽近日流年不利,老是遇着些破事儿。”
见司空湛不开口,千邪耐不住的性子又跳跃起来,“老朽给徒儿解蛊的时候,发现那蛊居然产自北疆,老朽给你说啊,那蛊十分嗜血,若是不解,哪怕种蛊人不操动蛊虫,被种蛊者也活不过三年,幸好遇到了老朽……”
“说重点。”司空湛不想听他废话,比了比指尖圆润的手,千邪一看他比划那双手,把一肚子想说的话藏回去,咽了咽口水,道:“王爷觉不觉得,此番逍王的动作……与北疆来者有关?”
既然司空湛都开口了,千邪也不想用某些称谓代替某某人了,反正司空忻之心犹如司马昭之心,世人皆知。
哪怕是以可解天下奇毒却从不过问江湖朝廷诸事的千机阁也不例外,而千邪作为千机阁的副阁主,最善制蛊,制蛊者定然也善解蛊,这也是为什么司空湛为何会耗费如此多的心思将千邪劫掳过来的原因。
“北疆来者?”司空湛沉吟片刻,脑海中瞬间想到了水痕,此女身份神秘,哪怕尊贵如战王,也未曾见过她面容一次。
“不错,北疆之蛊缘何会到司空忻手中,若是没有接触者,凭他司空忻的本事,还不足以阻拦战王。”
司空湛想了想,本想说些什么,莫名想到蛊虫时脸色一变,急忙道:“那蛊虫是不是也有母蛊?”
千邪摸摸鼻子,不解道:“那是自然,世间之蛊必有母子之分。”
“那他体内的子蛊不在了,母蛊能感应到麽?”
“嘿嘿……”听到司空湛提及这个问题,千邪得意地从怀中取出个羊脂玉瓶,打开瓶塞,就见里头一只漆黑如弹丸大小的虫子,见光便张开狰狞的口器冲他俩无声嘶吼。
“这个东西老朽准备带回去同其他蛊虫好好打斗打斗,看看到底是哪个厉害,所以……在蛊虫还未分出胜负之前,母蛊定然感觉不到子蛊在老朽徒儿体内的消失。”
第四十四章 浮夸的表演
看到这虫子的存在,司空湛眯起眼,伸出两指想要将这虫子拿出来,却被千邪急忙阻拦。
“王爷不可,此物最是凶毒,若是一有不测,老朽可担待不起。”
听了这话,本想试探那虫子的手也在半空中停顿了下来,看了眼十分宝贝他爱虫的千邪,司空湛冷哼了声,别过脸去。
暗卫们的动作很快,才片刻的功夫便以布置好菜席,一壶三十年的陈年女儿红,一碟麻香牛肉,几盘凉菜,还精心的配上了几盏油碟。
千邪原还想挑剔些,看到这阵仗也不知该说什么,倒是被他“强硬”拉来的战王爷,好整以暇的撩开衣袍坐下,十分的潇洒。
司空湛亲手给千邪倒上一杯,笑道:“这一杯算本王敬副阁主救命之恩。”
千邪接过,一饮而尽,饮罢砸吧砸吧嘴,觉得这坛酒,甘醇辛辣,入喉十分爽正,一时心情也好了不少。
喝着喝着,千邪蓦地就放下筷子,鼻子朝空中嗅了嗅,眼睛一亮。
“这是什么味道,如此之香?老朽可要去看看。”不等司空湛反应过来,千邪自己“唰”地起身,循着味道走到了战王府的后厨。
一踏进去,那香味就扑鼻而来,千邪正想夸赞这厨子,却在后厨看到了他新认的徒儿的忙碌的身影。
苏荣一回头,看到的就是千邪呆滞的眼神。
千邪走过来,目含惊艳。
“乖徒儿,这这这……这么香的东西是你做出来的?”
苏荣转过头,看了看还放在蒸笼上蒸的包子,“我……我想着……没什么东西能报答师父救命之恩的,所以就……”
“所以就什么?”随后而来的战王听到了这句话,冷着一张脸,“本王的战王府还不是一个厨子随意进出的地方,擅自动用王府后厨,你好大的胆子。”
“诶行了行了啊……”千邪走到司空湛身边,拐了他一肘子,“那会儿又是你自己哭着喊着求老朽救他,现在人好不容易救回来了,又这么冷着一张脸,照这么下去,老朽看你这辈子都讨不到徒儿欢心咯。”
司空湛被千邪这么一怼,想到这还是在苏荣面前,哪儿能这么丢脸?抿抿唇角,“本王哪儿有哭着喊着求你救?”
“嗯?”千邪用一种‘装,你接着给我装’的眼神看着司空湛,“也是喔,不是你和老朽说的,是哪个什么来着……名满天下的威名能慑三岁小儿夜啼的战王给老朽承诺的。”
千邪重复了一遍当时的场景,说到动情处忍不住夸张的肢体,浮夸的语言道:“副阁主啊本王求求你了,只要你能救他的命,本王无偿许诺你三件事情,只要你能救他呜呜呜……”
司空湛越听脸越黑,啪的一掌呼到千邪天灵盖上,停止了他无休无止的表演。
他浑身冒着黑气,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本王还不知道,你竟还有做说书人的天赋。”
千邪咳嗽两声,目光有些游离。
“咳咳……虽然有些夸张,但是,老朽也没有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嘛……”
第四十五章 尝鲜
苏荣见别扭的战王开始要恼羞成怒了,忙把人拉到自己身边来,劝解道:“师父就少说两句,徒儿都明白的。”
千邪撇了撇嘴,没说话,转身便蹦蹦跳跳的去蒸笼旁看那香喷喷的包子了,司空湛感受到了苏荣的手的温度,想到苏荣怕他,唇角抿了抿,想要抽出来,却发现苏荣的力道握的很紧,他抽不开。
把暗自弯起的嘴角给抿下去,司空湛凤眸向别处移动,咳了咳,“你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
“光天化日之下如何?”苏荣凝眼盯着司空湛瞧,像要把先前亏空的都补回来,“战王若是不情不愿,大可把我的手臂也撕碎好了。”
听闻这话,司空湛愉悦的心情消失的一干二净,一颗心像是被打入十八层炼狱般的煎熬。
“你明知……本王不会那么做。”
“那不就得了!”苏荣亲亲热热的靠进司空湛的胸口,笑弯了一双眼睛,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忍不住动手摸摸,司空湛则僵硬着个身体,也不知该做什么动作。
待这两人拉拉扯扯之时,已经从蒸笼上拿了一屉包子的千邪如幽灵般窜到他们面前,盯着他们相握的手发出一阵“桀桀桀”的笑声,苏荣听的头皮发麻,忍不住用手抚了抚手臂,把手臂上倒立的汗毛弄下去,司空湛见他这样,又是一掌打在了千邪的后脑勺上。
千邪摸了摸后脑勺,虽然刚刚司空湛并没有用多大的力,但从他们嫌弃的目光看来……
他应该笑的怪难听的。
千邪一双眼睛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两指捏个包子往自己嘴里塞,十分的得意。
“哼,还说你们两个没一腿,老朽不过拿个包子的功夫你俩就如胶似漆好上了,可怜老朽我……至今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千邪越说越动情,到最后还用衣袖擦了擦脸上压根不存在的眼泪。
苏荣扯扯嘴角,道:“师父您才多大,干嘛成天老朽老朽的自称。”
明明看起来就是个还未及冠的少年。
这次还不等千邪继续表演,司空湛就开口说了。
“他已经是个活了六十几岁的糟老头子了,如今看起来这么年轻……”司空湛摸摸苏荣光滑软嫩的手,心下满足。“全然都是因为他养的那些蛊。”
千邪点头,“不错,老朽早在养蛊时就辟谷不食,整日随着蛊虫们吃虫子喝露水的,方能养成老朽这张皮囊。”
苏荣眼角抽了抽,指了指还在千邪手指上只差最后一口便能吃完的包子,“那这个……如何解释?”
面对自家徒儿怀疑的眼光,千邪差点被还塞在嘴里的一大块包子给噎死,他哽着脖子,故作强硬。
“老朽虽然辟谷,但偶尔尝尝鲜也不是不可……”
见苏荣有点头的趋势,司空湛低沉悦耳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起。
声音不大,恰好两个人都能听到。
“若本王没记错,副阁主方才是吃了一碟牛肉,几盘凉菜……另外还喝了本王的三十年陈酿,不知道这算不算副阁主的偶尔尝鲜?”
如果方才苏荣只是梗的千邪说不出话来,那么司空湛这些话,就是直接将千邪给全盘抖落了出来,半点面子都不留,在一阵咳嗽声和司空湛与怀中人愉悦的笑意中,这件事算是掀过页了。
第四十六章 信任
“如此说来,近日发生的种种皆是因为……司空忻?”苏荣苦着一张脸,好半天才把这个消息消化掉,他之前被司空忻下蛊,未尝没想到司空忻的动机,不过再如何他都认为不过是因为他与司空湛的个人恩仇罢了,万万不曾想到竟是因为……
皇位。
那个他们这些平民单是说出口都怕被杀头的东西。
司空湛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缓缓在掌心摩挲,凤眸里有最深的柔情。
“嗯,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你可信我?”
苏荣敛下眼去,不知在想些什么,司空湛等着他的回答竟等到手心出汗……
若是他同意也就罢了,可要是他不同意……
想到这儿,心脏倏地就传来一阵被揪住的疼痛,他不曾忘记他之前逼迫自己放手时不过才过了一月就变成那骇人可怜的模样,若是再有下一次……
他怕是真的不能控制自己暴欲的情绪。
所以……不管他同不同意,他都不会放开了。
“我信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把他的情绪从阎罗殿拉回了云霄,司空湛有些喜不自胜,拉紧了掌中的手,眼眸晶晶亮。
从未看过他这副模样的苏荣忍不住偷偷捂嘴笑,被司空湛发现了佯装生气的举起手掌道:“敢笑本王,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苏荣配合道:“哎呀,战王要打人了……奴家好害怕啊~”不甚成功的学那些女人家抛了个媚眼,手指捏成兰花指娇嗔地指着司空湛嘤嘤嘤的哭泣,“可怜奴家寻上京来只为找夫君,谁知夫君摇身一晃竟成负心郎,要奴家心头怨难消啊怨难消~”
司空湛被气笑了,抱着苏荣的腰身就往自己大腿上放,气息喷洒在苏荣头顶,修长的手指暧昧的往下滑动,摸到腰侧时苏荣微不可见的僵硬了下,敏锐的司空湛当然感觉到了,更是不轻不重的往下揉捏,“不是说本王是负心郎吗?来,本王就给你看看本王是如何负心的。”
“啪——”的清脆的一声,苏荣僵硬的趴在司空湛怀里红了脸,身下某处被司空湛打了……他用的力气不大,也不疼,可正是因为这种力道……所以……所以更像是在调情……
苏荣先是僵硬,而后扭动了几下,试图从他身上下去,却被禁锢的更紧了,带着热气和急促的声音就在他耳畔响起,染红了一片白皙的肌肤。
“王妃……这是在考验本王的耐心?”猛地侧头,那张放大的俊脸就在自己瞳孔前放大,他甚至可以看到那双万年飞霜的眼眸里此刻正沾染了情欲,十分的……诱人。
也不难怪他这么想,论世间之男子,容貌能与司空湛比肩的屈指可数,更遑论超过……苏荣忍不住想起白雾……
那个从小与他就订了亲的女人。
总是她娇俏多姿,可比司空湛……
好像到底还是逊一截。
完了完了……他彻底沦陷在司空湛的美色里了……苏荣把头埋在司空湛怀里,当起了鸵鸟,旁人不知,他自己是知道的真真切切的,此刻他的脸一定就像刚出笼的包子一样热的滚烫。
第四十七章 福气
“别动!”沾染上情欲的声音不时在苏荣的耳边响起,苏荣的身躯一僵,他现在很明显的感觉到了……
司空湛身体的变化。
苏荣悄咪咪的缩退着身体,妄图借机从司空湛身上滚落下去,可他不想战王岂会让他如此称心得意,素手一箍紧,苏荣便只能在他腿上进退不得。
司空湛敛下眸中浓厚的欲望,以一种极度诱惑的声音道:“帮帮我……”
“我……”苏荣涨红了一张脸,不知所措,同是男子,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忍着有多辛苦,可现在……现在却是要他帮另一个同为男性的人……理智在告诉他这样的行为有悖伦常,可脑海中另一道声音在不停劝诫他。
他不是你决定好要携手共度一生的人么,帮帮他……帮帮他很简单的……
鬼使神差的,苏荣竟真的抛却了自己的理智,服从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伸出一只手顺着战王的腰带往下溜去。
隔着布料被包裹住的感觉别有一番滋味,司空湛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了几句被压抑住的呻吟,原本只是搭在苏荣腰上的手也忍不住顺着衣襟滑进去,逗弄白瓷肌肤里的两抹艳红,苏荣被这番动作更是逗的全身泛红,眸含水光的剜了司空湛一眼,只是这一眼在战王眼里却更如火上加油……
过了两刻时,苏荣感觉手臂已僵硬的不似自己的,气喘吁吁地附到司空湛耳边道:“你……你怎的还不泄身……”
听到他这问话的司空湛不觉好笑,爱怜的亲了亲他因高温汗湿的鬓角,手覆在苏荣逐渐慢下来的手上复又加快动作,“你要本王如此早的泄身,以后可如何在床榻之上撑起雄风?”
听闻这话苏荣脸颊又是一红,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欲把手抽出来时,却听得司空湛一声闷哼,慌得他连抽手的动作都忘了,忙问道:“如何了?”
左右看看,他忽然又想起先前司空湛自愿为他做药引的事情,只怕是……身上的旧伤又复发了吧?
司空湛却只是将头靠在他怀里半晌,好半天才抬起头来,一双凤眸里已恢复如常,捏了捏他的脸颊,揉揉发角,试图将他担忧的神情给分散掉,“我无事,不过是刚刚王妃不大愿意,小王爷发脾气罢了。”
苏荣怔忪片刻,倏然明白司空湛所指何物,一时头脑一热,从司空湛腿上跳了下去,暗骂色鬼,却不肯承认刚刚因他所说的那句话心中涌现的阵阵暖意。
怕司空湛真是因为伤口裂开而疼痛,他拦了过路的个下人命他去取药箱来,一转头,却见战王爷一手撑头好以整暇的看着他,双眸飞霜瞬时融化。
“王妃越来越有当家女主人的气势了,本王果真不曾选错人。”
什…什么当家女主人……他一介七尺男儿,岂…岂是这样的人物……
苏荣狠狠揉了揉自己不争气而发红发烫的耳朵,“那是,遇见我可是你的福气。”
话一出口,苏荣暗自咬了咬自己的舌尖,真是的……最近被他宠坏了不成?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他一介平民,而司空湛则是皇室里的王爷,怎么说……都该是他的福气吧。
眸光瞬间黯然下去,却惊觉一道悦耳的声音在自己背后响起,距离自己很近很近,“遇见你,确实是本王莫大的福气。”
第四十八章 突发
“本王拜过嫂嫂。”乾阳宫内,司空湛携着苏荣叩拜下去,本来他身为亲王不必如此叩拜的,只是司空湛的生母圣贤太妃已经不在人世,而苏荣又是他此生认定的人,说什么,也是要让他来见见长辈的,有道是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如今先帝也不在了,带着苏荣来参见太后是最好的选择。
乾阳太后见司空湛携着苏荣结结实实的给她叩了三个响头,笑眯了一双月牙眼,忙吩咐了身边的管事太监去了虚扶战王起来,司空湛也不推脱,就着便起来了,太后又给他们赐了坐,苏荣战战兢兢的坐下,有些忐忑难安。
不时看看太后,又不时看看司空湛,生怕说错一句话惹得太后不快,事关自己还好,若殃及战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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