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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成为男皇后-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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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药。”平王殿下弯起唇角。
简小世子眉头一蹙,去扒他的手,“你受伤啦?在哪里,我看看!”声音中满是急切。
平王殿下叹了口气,既无奈,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动。
“我没受伤,受伤的另有其人。”
简浩眨眨眼,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秦渊毫不犹豫地掀起了床上的薄被。
简浩只觉身上一凉,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背过手去,抓被子,“不行不行,我没穿裤子!”
秦渊也愣了一下,他真的……没想到。
薄被之下,简小世子只穿着一件滑滑的上衣,腰窝之下是红红肿肿的小圆屁股,愣生生地撅着——此时在他的注视下,似乎……更显得红扑扑,嫩乎乎。
简小世子羞得吱哇乱叫,“不许看不许看!”边叫边抓着被子,胡乱地往身上盖。
鬼使神差地,平王殿下抓住那只手,连同被子一起,扣在床头。
简浩不顾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用另一只手去捂。
红红的屁股蛋上覆着一只小白手,什么都遮不住,反而……更让人移不开眼。
平王殿下眸色一暗,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急促。
第44章 七夕·报复
【你是不是喜欢我】
简小世子自暴自弃地趴在软枕上; 晃着脑袋气哼哼; “还没见过上赶着给人涂药的,还、还是涂屁股!”
平王殿下面色平静,心下却狠狠压抑着不断翻涌的不明情绪。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为何独独对这只小耗子另眼相看。甚至; 顶着对方明晃晃嫌弃的眼神; 执着地给他……涂屁股。
平王殿下好想鄙视自己。
简小世子伸出小白胳膊,丢了一颗豆子到嘴里; 含含浑浑地说道:“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平王殿下手一顿; 心剧烈地跳了一下。他紧紧咬着牙关; 有些喘不过气来。
简小世子咧开嘴,露出满口豆渣子,“哈哈哈哈……吓到了吧?哼; 我跟你说; 你可别对我太好; 小心我拉上你一起断袖子!”
平王殿下抿了抿唇; 在心里大声地警告自己——这只邋里邋遢、傻里傻气的小耗子; 谁喜欢谁眼瞎!
*
坊间一直谣传平王殿下是断袖; 其实真的只是谣传而已。
当年,秦渊的兄长仁帝即位之后发觉势头不对; 便找了个由头把他送去了岭南。秦渊为此生了很大的气,以为是仁帝做了皇帝之后忌惮他,便堵着气走了; 同时还偷走了仁帝最喜欢的女官。
谁知才到岭南一年,便传来仁帝驾崩、秦盛即位的消息。秦渊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兵士都集结好了,打算杀回永安,然而,小少爷的存在和仁帝的秘信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
秦盛为了安抚他,一字并肩王的封号没有剥夺,岭南军印也没有不自量力地收回,甚至还大加封赏。即便如此,秦渊却从来不理他的昭令,整整十年,一次都没回过永安,只在岭南小心经营,十足地成了个土皇帝。
能得到这样的结果,不得不归功于仁帝的苦心谋划和精心布置。
至于为什么会传出断袖的消息,一来是因为剿匪之时秦渊当庭杖杀过一个女细作;二来是十年来他身负仇恨,实在无心女色。
于是,在有心人的推动下,便渐渐地传出他倾心男色的谣言来,这样一来,就更没有体面人家的女子愿意嫁作平王妃了。
在此之前,秦渊于此并不在意。
然而,小世子的一句话,却让他心里翻起惊涛骇浪——莫非,他真的是断袖?
平王殿下看向顾飞白,肩宽腿长,剑眉星目,的确是个标致的长相,然而,只要一想到他脱下衣服趴在床上的情景,平王殿下差点没吐出来。
视线转到秦老九身上,平王殿下没控制住自己,直接吐了。
左膀右臂双双一呆,“主子莫不是病了?”
林明知连忙把住秦渊的手腕,没等他拒绝,便得出了结论,“实火旺,多忧思。”
“怎么治?”顾飞白连忙问道。
娶个媳妇就好了……
林明知眯着眼睛微微笑着,嘴上却说:“简小世子的事尽快查出来,王爷的病便能好去一半。”
顾飞白恍然大悟——原来王爷是忧心他们办事不利!顿时无比自责。
于是,顾飞白便叫上海晏、河清以及某家兄弟,几乎全体出动,千方百计地打入了后宫之中。
就在太子殿下还在细细筹划着如何向皇帝证明他和简浩的清白时,平王府众人已经找到了那个白脸太监。
好在,他并没有被辰妃灭口。
并非辰妃不够狠,而是她身边的人不够忠心,再加上小太监有个靠得住的“干爹”,这才叫他逃了出来。
然而,前脚刚逃皇宫,后脚便被顾飞白捉了个正着。
这人是个十足的软骨头,平王殿下冷着脸往他跟前一站,刑具都还没拿出来,他便一五一十地招了。
正是因为“干爹”的存在,他知道得可真不少,何人主使,都有谁参与,用得什么药,目的为何,秦渊叫人一一核对,竟是分毫不差。
当然,仅凭小太监的说辞和他们私下查访,并没有切实的证据,然而,又能怎么样?
平王殿下只想替简小世子出气,不需要向任何人澄清,有没有证据,又有什么区别呢?
*
七月十五,中元节,宫中有祭祖之礼。
辰妃近来事事顺遂,不由便多饮了几杯,发起癫来。
她本就是舞姬出身,年近四十依然注重身材保养,功力虽不比当年,却也更添几分成熟韵味。
一曲霓裳之舞,着实迷了众人的眼。
秦盛近年来沉迷丹药,少近女色,此时见到辰妃薄纱遮身、面容艳丽,不由想起当年初遇之时,一时间心思荡漾。
他把舞动的美人拉到近旁,拍拍那把软如灵蛇般的细腰,哑声道:“去你殿里,等朕。”
辰妃心头大喜,临走之前,还示威般看了皇后一眼。
皇后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一双能透的眼睛瞄向满庭金盔金甲的飞龙卫,嗤笑一声——不自量力!
十分熟悉的尖叫声,从景辰宫正殿传了出来。
皇后带着一干宗亲匆匆赶到的时候,好巧不巧地看到宽大的拔步床上,四具纠缠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身体。
其中一个,竟然是个太监!
如此恶心的画面,叫人几欲作呕。
皇后心头一震,饶是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不由地遍体生寒——她着实没有想到,对方会做到这种地步。
皇后反应过来,当机立断。
两个侍卫一个太监砍断手脚、割了舌头,乱棍打成肉泥。
辰妃牢牢绑了,圈入冷宫,等待皇帝亲自处置。
其余目击者除宗亲外悉数喂了哑药,送到偏远的别宫里。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曾经享尽独宠的辰妃娘娘便从高高在上神坛,落入肮脏污秽的泥沟。
*
不知秦盛是心软还是气极,最后还是去看了她一眼。
辰妃声泪俱下,抓着秦盛的衣角,嘶声叫喊:“陛下,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是冤枉的!”
秦盛甩开她满是血污的手,铁青着脸,拂袖而去。
他当然知道她是冤枉的,就像他知道七夕那晚太子也是被冤枉的那样。
然而,这不重要,太子令他脸上蒙羞,他可以将他禁足,抹去知情者;辰妃发生此等丑事,自然也是同样的处理方式。
唯一不同的是,太子是儿子,辰妃是妾室,儿子犯了错尚有弥补的机会,而妾室毁了名声,便再无翻身之日。
*
二皇子来看望辰妃,首先不是心疼她面容憔悴、身影冷清,反而是责怪她的不小心。
辰妃压下心中的苦涩,恳切地解释道:“皇儿,母妃是冤枉的,连你都不相信吗?”
二皇子气急败坏地说:“儿臣相不相信有何关系?重点是父皇相不相信!万幸,父皇没有因此牵连于我……”
辰妃心下一凉,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养了二十余年的儿子,颤抖着双唇,说不出话来。
二皇子闻着冷宫之内阴湿的气味,眉头直皱,他略略坐了片刻,便扔下手上的东西,居高临下地说道:“母妃,就当是为了儿子着想,你便在这里好生待着罢,等着父皇的‘恩赏’吧!”
说完,便掩着鼻子,匆匆离开。
辰妃看着这个无比熟悉的背影,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二十年来,她作小伏低处处算计是为了谁?没成想,却养出一个如此薄情薄性的白眼狼!
心如死灰,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境况。
*
目睹了这一切的顾飞白和海晏二人就着月色,慢慢悠悠地往平王府走。
顾飞白忍不住感叹道:“这个二皇子真不是东西,对自个儿亲娘都这么狠!”
海晏笑笑,意有所指道:“更狠的恐怕是景仁宫那位。”
顾飞白挑挑眉,“皇后?”
海晏点头,“为了除去眼里的沙子,不惜引狼入室,难道不算狠么?”
顾飞白刚想点头,猛地反应过来,“你说谁是狼呢?”
海晏毫不犹豫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顾飞白,甚至还指了指平王府的方向。
顾飞白晃晃脑袋,哼道:“不管怎么说,这次若是没有皇后搭手,咱们的人还真不那么容易混进去。不过嘛,既然进去了,想要再择出来可就难啰!”
海晏回头望向皇宫的方向,眯了眯眼——从他们踏出岭南的那一刻,平王府这匹狼便早已决定入主永安,势不可挡。
***
第一个耐不住性子胡乱蹦哒的蚂蚱往往会第一个被打死的。
平王殿下听完属下的汇报,不动声色地喝完一盏茶,便一言不发地消失在了平王府。
别说顾飞白等人,就连某家兄弟都被他留了下来。只有某一默默地跟了上去。
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不是主子需要一个人守门,就连他都不会带。
唯有林明知,摇着纸扇,但笑不语。
——后院那些千里迢迢从岭南运回来的甜酒,估计很快就要派上用场喽!
公主府,简小世子的小花房。
简将军机灵地直起身子,蓝莹莹的眼睛警惕地看向门口。等到看清平王殿下的身影,便识趣地跑了出去。
平王的视线被地上那只呼呼大睡的小耗子吸引。
此时简小世子正趴伏在地上,身下垫着白白软软的毛毯子——对,就是从平王府顺过来的那条,两只小爪子放在脸颊旁,头上顶着两只银灰色的小毛耳朵,睡得正香。
难得的,乖巧,可爱,惹人怜。
前不久刚刚说过的话依然回响在耳边——这只邋里邋遢、傻里傻气的小耗子,谁喜欢谁眼瞎……
平王殿下捂着心口,默默地说道:是的,我瞎了。
第45章 七夕·渣爹
【毛尾巴长出来啦】
平王殿下其实早就觉察了自己的心意; 此时不过是找了个理由承认了而已。
秦渊不像简小世子那般双商欠费; 他对这个磨人精的容忍、在乎、关注,不知不觉已经成了自然而然的反应。
看到他和太子腻在一起会生气,听到林明知调侃会窃喜; 见到他被人坑害会不顾一切地报复回去——这一切的一切; 早就超出了平王殿下原本的行事准则。
是的; 他中意他,只是他而已。
这种话说出来或许有些矫情; 然而,是真的……无关男女。
看透自己心思的平王殿下没有激动; 没有高兴; 而是……有些懊恼。
是的,懊恼。
嘴馋磨人又爱闯祸的小耗子……真心不好养。
平王殿下懊恼地坐到毛毯上,懊恼地把磨人精抱起来; 懊恼地拿带着微微胡茬的下巴去蹭小世子的毛耳朵。
“唔……”
毛耳朵动了动; 小世子发出嫌弃的哼哼声; 并没有醒。
嘴馋磨人又爱闯祸的小耗子……也就他能养得起了。
平王殿下又忍不住十分骄傲。
修长的手指揪揪那只毛耳朵; 平王殿下无声地笑了。
“走、走开……”简小世子抖抖耳朵; 小白爪子放到了屁股上; 挠呀挠。
似乎是隔着衣服,挠得不太尽兴; 小白爪干脆把里衣扒开,继续挠。
秦渊看着那截白白的腰,凹陷的腰窝; 半截小屁股……绝无任何色、情的成分,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把手放在简浩额间,触手微烫,秦渊神色一凛,类似的情景,他见过一回。
今日又是十五。
秦渊拍拍他的脸颊,轻声唤道:“浩浩,醒醒。”
“痒……”简浩难耐地扭动着,手指更加用力地挠在尾椎处,近乎于抠抓。
即便如此,依旧没有清醒过来。
秦渊见不得他有半点难受,微凉的手把急切的小白爪子挡开,轻柔地抚在尾椎之上,尽最大努力消除小世子的难耐。
果然,好受了许多。
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原本皱成一团的眉头舒展开来,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缓,简小世子在睡梦中觉得无比安心。
小狼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它把房门拱开一条缝,乖乖地蹲地门口,并不上前打扰。
秦渊试探性地移开手,却惹来小世子不满的咕哝,于是,又连忙放了回去。
好吧好吧,继续摸屁股……不不,是摸尾椎。
平王殿下从来不知,他也会有如此耐心,去做这种“无意义”的事。
从前的十多年,除了练兵,剿匪,除了读兵法,学谋略,除了千方百计地让自己变强,秦渊觉得其他所有的事都是无意义的,浪费时间的,甚至包括部下们屡次提出的让他找个王妃的提议。
想到这里,平王殿下露出一抹坏笑。
——如果把这只小耗子带回去,那帮人的反应一定会非常的……精彩。
就在这时,手下传来异样的触感。
秦渊心下一动,手指颤了颤,却没有移开。他记起了那日长耳朵的情景。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的猜测,原本凹陷的尾椎之上,缓缓地突出一个鼓包,起初不过鸡蛋大小,后来越鼓越大,越鼓越大,大到秦渊一只手都拢不住了。
突然,就像石头翻身似的,鼓包往上一番,里面就像个小花卷似的,卷着一条毛绒绒的小尾巴。
奇怪的是,外面竟然包着一层极其透明而轻薄的膜。
平王殿下微微一愣,因为珍视,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门口处,小狼崽突然发出“呜呜”的声音,四脚直立,耳朵也竖了起来。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黑衣黑裤的暗卫站在后面,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
平王殿下被抓个正着,并无丝毫愧色。他甚至十分镇定地将小世子的里裤往上拉了拉,以免走光。
安雅长公主走进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她似乎早就知道了秦渊的存在,不仅没有半点惊奇,反而友好地对他点了点头。
秦渊怀里抱着小世子,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见了礼。
不得不说,确定了心意的平王殿下,再次面对这位异样年轻而美丽的未来岳母时,心情多少有些复杂。
兰心管家点亮烛台,面带忧色地看向简浩。
此时,简小世子睡得十分安心,花卷形的尾巴团在腰上,左右摇晃,十分活泼。
秦渊不自觉地蹙着眉头,看上去十分忧心。
安雅长公主却是笑了笑,从袖中抽出一把亮闪闪的……剪刀。
平王殿下愣了一瞬。
安雅长公主故意“咔嚓咔嚓”空剪两下,温声说道:“很锋利。”
平王殿下的心“咔嚓咔嚓”地颤了两下。
安雅长公主坐到他身前,“很锋利”的剪刀悬在简小世子的腰窝上。
平王殿下如临大敌。
“放心,就像剪脐带一样,很快的,不疼。”安雅长公主的声音明明很温柔,却让秦渊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冷嗖嗖的。
就在他愣神儿的工夫,长公主手起刀落,一刀剪开了那层薄膜。
花卷尾巴嗖地一下冒了出来,往左边甩甩,往右边甩甩,又笔直地伸了个懒腰,就像初生的小兽般,好奇而懵懂。
平王殿下的心,瞬间就化成了一滩温热的水。
“看吧,我说很快的,不疼。”安雅长公主说着,“咔嚓咔嚓”地挥了两下。
平王殿下“嗯”了一声,神色讪讪。
不知怎么的,平王殿下不怕刀剑,不怕战场,却有些害怕岳母大人“很锋利”的剪刀。
***
简小世子长出尾巴来了,和耳朵不一样,直到第二天,那条不再是花卷却还是喜欢把自己团成花卷的尾巴依然没有收回去。
简浩拖着那条花卷尾巴跑来跑去,毫无压力。
下人们得了兰心管家的吩咐,不许来后院,因此简浩更加自由自在。
小狼崽把花卷尾巴当成了新玩具,尤其当它舒展开的时候,其热情程度直接超过了对待二殿下。
平王殿下时不时,好吧,是经常,几、乎、每、天都会来公主府做客,眼睛总会不自觉地放在小世子的尾巴上。
简小世子笑嘻嘻地凑到他跟前,“你想摸摸吗?”
平王殿下诚实地点了点头。
简小世子大大方方地转过身,把将将只有一尺多长的毛尾巴伸到他面前。
平王殿下毫不迟疑地把手放了上去。
柔软,顺滑,温温热热,还会调皮地扭动撒娇,就像沾染着浓浓的灵气,和普通的狼尾十分不同。
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没有厌恶,没有猎奇,只有平静的喜悦和十足的珍惜。
安雅长公主淡淡地笑了。
*
这样轻松愉快的米虫日子过了小半个月,简浩突然听到一个犹如晴天霹雳般的坏消息——渣爹回来了!渣爹是回来跟他算账的!
七夕那天的意外发生后,皇帝就给简镇西发了密旨,恶人先告状,斥责他教子无方。
简镇西当即请旨,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简小世子如临大敌般坐在公主府的花架上,毛尾巴在身后甩啊甩,显示着主人的不安。
当一个高高壮壮、胡子拉茬的身影从月亮门处闪进来时,简小世子嗖地一下蹦到了安雅长公主身后。
“你你你、你才不是我爹,你没资格教训我,你走你走,这里不欢迎你!”简小世子扒着美人娘亲的肩膀,眼睛一闭,大喊出声。
简大锤愣了愣,铁拳一抱,粗声粗声地说:“属下参见长公主殿下,将军正在前院洗漱更衣,稍后便来。”
安雅长公主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诶?简小世子瞪大眼睛,竟然……认错了吗?
——唔,这可不怪我,谁叫这个爹太渣了。
在原身的记忆里,简镇西的形象就是一个高高大大的影子,五官都是模糊的。
不过半刻工夫,真正的简镇西便从月亮门后走了出来。
简浩愣了愣,直直地看向那个一步步走近、面容严肃的人。
年龄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五官和身形就像是简羽的青年版,还……蛮帅的。
简小世子张了张嘴,先前准备的那些撇清关系的话全都用不上了。
简镇西率先看向安雅长公主,温声问道:“近来可好?”
安雅长公主温柔地笑笑,应道:“一切都好,夫君不必挂心。”
简镇西“嗯”了一声,不知为何表情竟有些不自然。似乎是为了掩饰尴尬,他把矛头对准简浩,“过来。”
看在这个渣爹长得还算帅的份上,简小世子试探性地凑了过去,以为会有个见面礼什么的。
谁知,简镇西一摊手,旁边立马有人送上一把戒尺。
简浩一下子就怒了,他双手叉腰,尾巴上的毛都炸起来,瞪眼圆圆的眼睛,嚷道:
“你要打我吗?你有资格打我吗?我从生下来开始你抱过我几回?别管我从前傻的时候,还是现在好了以后,你教导过我半句吗?现在出事了知道打我了!我呸——”
如此一番咆哮,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46章 七夕·出柜
【性向彻底暴露了】
简浩瞪着眼; 做出一副凶恶的样子; 然而闪烁的眼神却显出他此时的心虚。
安雅长公主看看夫君,又看看儿子,有些为难地劝道:“浩浩; 小时候你父亲抱过你的……”
简浩一听美人娘亲竟然向着渣爹说话; 顿时委屈起来; “你还向着他!”
安雅长公主有些不知所措,渣爹虎着脸斥道:“怎么跟你母亲说话呢!”
简浩撇撇嘴; “哇”地一声哭出来,一边哭一边举着两只小白爪子趴到旁边的树干上; 尾巴直愣愣地往外伸着; 银灰色的小软毛一根根炸起来。
简镇西这才注意到自家儿子异于常人之处,不由地瞳孔一缩,询问般看向安雅长公主。
安雅长公主对他点了点头; 轻声说道:“浩浩他……继承了我的血脉。”
简镇西敏锐地觉察到她内心的不安; 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 对身后的简大锤低声吩咐道:“去门外守着。”
简大锤应了声“是”; 便拎着两个巨大的铜锤走了; 从始至终连丝惊讶都没有。
简浩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还在那儿哇哇大哭,那声音震得公主府的鸟儿们都躲到了树丛里; 支起翅膀把脑袋捂住。
安雅长公主连忙走过去,拍背顺毛温声哄。
简浩却变本加厉,哭得更加惊天动地; 一边哭还一边字正腔圆地念叨着,“渣爹吼我,娘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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