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科学种田-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略阻止不能,直接就叫激动的百姓淹没。百姓们全都纷纷咬破手指,直接往奏折上按血指印,不一会儿,就血糊糊一片,完全没有地方能按了。百姓也不讲究,直接就往写了字的上头按,说是万民书,但最后只剩下一片血指印,字是一个都见不着了。

  上万民书,是威胁朝廷,一个不好,困城县令头一个遭殃。

  萧略有心阻止……

  宋问却是上前,一把按住萧略,满怀景仰,眼里流光熠熠:“萧将军,让他们去吧。他们是在说,你是个了不起的将军!”

  “是吗?”萧略觉得自己做的一点都不好,他不知道郑正彪贪污,更是没有时刻关注困城,才让困城死了那么多人。

  宋问半搂着人,轻声而郑重道:“是的。”

  萧略稍稍偷着靠了会儿宋问,然后毅然起身,俨然又是一身满身铁甲铁胄,震慑三军的阵前大将军。他望着已是虚头虚脑的郑正彪,风雪加霜:“将郑正彪一干人等拿下,投入衙门大牢,听候发落。但有反抗者,就地处决!”

  理庆年,九月二十五,困城前守军将军郑正彪为首的一干人等,由困城县令为证,因贪污军饷甚巨,以及战场冒进失智,污蔑阵前大将军萧略通敌等等一共十项大罪被暂押困城衙门大牢,听候发落!

  理庆年,九月十一,朝廷派朝中元老张鸣、戴沛贯两人前往困城,与敌国进行和谈。

  理庆年,九月二十,困城县令为首,上书“万民书”求情朝廷让萧略为困城守军将军,请宋问为困城县令,并请皇帝允许困城县志,列困城守军前将军郑正彪永生永世不得踏入困城,立郑正彪耻辱柱,告慰上万守军亡魂!

  万民书一路由困城百姓护送上京,哀痛哭声响彻官道……

  举国震惊!

  皇帝震怒!亲下罪己书,悔恨自己识人不清,叫困城百姓和守军受苦!

  下令:

  因朝廷和谈使臣即将到达困城,和谈后困城将再无战乱,故此萧略无须镇守困城,但擢升朱鸿翼为大将军,镇守困城。而宋问乃长安县令,不能出任困城县令。困城县令由原县令继续担任,顾念原县令年迈,朝廷派良臣前往辅佐,直至老县令无法再担任困城县令为止!

  命和谈使臣到达之日,萧略、宋问即刻回京!



第72章 
  理庆年; 十月初三; 大理朝使臣张鸣、戴沛贯到达困城。当夜便与敌国使臣聚首,开启和谈。

  萧略、宋问两人匆匆拜别困城县令; 立刻启程回京。

  理庆年,十月十九,张鸣派快马将和谈细则送往京城,令人侧目的其中一条:敌国答应在宋问、萧略有生之年,绝不进犯大理朝疆域!

  是日夜; 皇帝宫里点了一夜灯。次日,皇帝去了太后宫里。

  理庆年; 十一月初七,萧略、宋问并苟头、阿大、阿二和阿眠,一行六人回到京城。困城还是薄衫加身,京城却已经是白雪皑皑; 马车车辙压过积雪路面; 嘎吱嘎吱作响。

  马车先到了长安县衙; 一掀开车帘,宋问就叫这京城风雪冻得缩了脖子; 跟阿眠两人相互搓着手,一路小跑着进了衙门; 头都不带回的。

  抬手预备喊人继续说话的萧略:“……”

  苟头觉得眼睛疼,往常这会儿也就不往上凑了,但适才将军府传消息过来,只能硬着头皮过去道:“将军; 府上下人说太后来了。”

  萧略面色一下子就冷下来,比外头的风雪还要凉:“回吧。”

  马车车帘落下,萧略阴沉着脸坐着,他们才进城,人已经巴巴在府上等着,说明早就盯着他们踪迹,从能没进城,人就出了宫。

  苟头也不耐烦见着太后,骑着马在街道上慢悠悠走,后头跟着慢悠悠的马车。

  京城落雪,冷得厉害。外头走动的人也就零星几个,却是他们一见着苟头,全转身就跑,苟头与阿大、阿二三人互相看看,不明所以。

  不一会儿,那几个又顶着风雪追过来,手上不知什么东西就往马车里扔。苟头和阿大、阿二被吓个半死,赶紧从马上下来欺身去拦,全是叫百姓砸了满怀的糕饼?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挤在马车帘门口,三脸茫然。

  “怎么回事?”萧略探头出来问。

  百姓中有人道:“萧将军凯旋,也悄没声息的,实在太……我们一时也没准备,就回去拿了点县城的糕饼送来。萧将军可一定要尝尝!这是我们一点心意。”

  “是的,是的。”其余百姓全点头。

  还有刚才没丢的,忙跑上前来,露出怀里的东西,却是绿叶菜蔬。

  这般风雪里,百姓没有庄子能种,绿叶菜极其难得,也卖得贵。看着都有些焉焉的,想来是早些时候存在地窖里的,但拿来送给萧略却还特意撒了点水上去,想显得新鲜些,叫风雪这般一吃,直接变成了一层冰霜裹在外头。

  萧略动了下喉头道:“……你们拿回去自己吃。将军府不缺这些。”

  百姓不答应:“是心意,怎能拿回去。家中没什么好东西,将军别嫌弃。”

  “不……”

  没等萧略说完,百姓呼啦一下全跑了,远远还能听着风雪里送来的议论:“萧将军回了,宋大人定也回了。我家还有些,我给衙门送去。宋大人穷,多送些。”

  “我家也有,我也送。”

  “我也是……”

  苟头抱着怀里的糕饼,侧身望着抱着绿叶菜的萧略,颇为动容:“将军……”

  他们怕困城百姓相送,特意趁着夜色悄悄离开,除了困城县令谁也没说。因为是单独召回,回到京城也悄没声息的,孰料竟是半道被百姓送心意了。

  “回府。”萧略却是没将怀里的菜递给苟头他们,郑重放到了马车里,就放在他身旁,被他盯着看了一路。

  马车一路到了将军府门口。

  太后闻风直接迎了出来,见着萧略下马车,念叨着“可怜哟,都瘦了”就要上前抱着,却是叫萧略一个侧身直接避开了。

  太后伸出的手一下子就僵在了半道上。

  萧略又侧回来,露出怀里的菜道:“会压坏。”

  太后自然收回手:“怎么还抱了菜,下人们都是怎么做事的?!”她直接横眉冷对向苟头他们几个,然后回眼就是变脸,十分和蔼道,“这菜瞧着不新鲜,你府上应该也没置办上,我让宫里送些过来。”

  “不用。”萧略拒绝,看着太后道,“路上遇见几个百姓给的,说是心意,庆贺我凯旋。”

  太后面色有些不自然。

  萧略此番前往困城不战而胜,还促成了与敌国和谈,这般大的功劳,回京暗里皇帝当是出城迎接也不为过,却让人这般“偷摸”着回来了……

  太后道:“皇上近日因为和谈之事,忙得都好些日子没睡踏实了,还是我见着实在心疼,让太医跟着随时伺候着。也是伺候的人不尽兴,否则皇上怎么也要来迎迎的。”

  萧略抱着菜,就这么站在风雪里,也不搭话,只垂眉顺眼的,瞧着便像个被训斥的孩子。

  将军府这边也住了不少百姓,偶有路过,一直打量着这边。

  太后忙硬拉着萧略的手,脚下生风带着人进府,让人落座,反客为主招呼下人上茶、上炭盆,这才进入正题。

  “这敌国与我们大理朝和谈,日后不打仗了吧?”

  萧略点头:“是。”

  太后笑说:“那挺好的,你也能留在京城,不用去困城那般远。仗打起来刀剑无眼,你这一去,我与皇帝总也提心吊胆的,生怕你有个万一,这叫我怎么与你父王交代。”

  萧略道:“父亲早非皇室子孙,太后贵为太后,说什么交代。”

  太后柳眉一瞪嗔怪道:“说什么话。你父亲就算不是亲王了,那也是我生的,是我儿子。你是他唯一血脉,他不在了,我自然要帮着看顾你。”

  萧略端上茶杯呷了口查,没说话。

  也不影响,太后继续道:“好在和谈了,你日后留在京城,我也能为你相看姑娘,早日成亲生子,一家和美。日后你也能带着一家子进宫多陪陪我。”

  萧略还是不说话,只顾着喝茶。

  太后顿了下,叹气说:“略儿,你别怪皇上。他是皇帝,与你太亲近,朝中大臣要有话说了。朝廷之事,已十分繁重,他也实在难得顾得上。我与皇上也总觉得,你年岁大了,又是大将军了,还有先帝免死金牌护身,能在这京城横着走都行,无需太过看顾,免得反倒叫你烦了。”

  “你记得佳和吗?”太后忽然问。

  萧略放下茶杯,望着太后,有些难以置信太后这会儿竟然提起佳和公主。她自缢之事,苟头到了困城就与萧略说过。她的死有太后的因由,太后竟然还提起佳和公主?!

  太后却是没在看萧略,追忆着说:“佳和就十分有主意,多说她几句,她都闹腾……”

  她忽然停下了,许是想起人不在了,也不再继续提了。回眼重新望向萧略道,“我这回来,就是想着佳和也没了,宫里的人越来越少了,只想一家和和美美的。你回京了,日后也不打仗了,不妨主动交出兵符,为你和皇上都留个好名声。莫再叫天下百姓看了我们皇室笑话。”

  呵!

  萧略大刀金马坐着,一声轻呵出声道:“太后可知为何先帝驾崩前不肯见你们,硬是要单独见我一面,还赐我免死金牌?”

  提及太后的心结,她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若是平日,早就甩手走人。可今日是为兵符而来,她这会儿还沉着脸笔直端坐。

  萧略哼笑说:“因为没有先帝驾崩前给的免死金牌,我一回京,哪里还能得蒙太后亲自上门劝说我主动上交兵符的机会。恐怕早就直接下令让我交还兵符了!也就先帝圣明,死前给的免死金牌,太后和皇上都担不起不理先帝遗愿的这个名头,好生相待!”

  “否则,我这脑袋在战场上,敌军砍不掉。回了京,就说不准了!”

  太后怒而拍案道:“萧略!要不是顾念你好歹是亲王之子,何必与你多说,皇上直接下令让你上交兵符,你还能学亲王造反,不给不成?!”

  平日里笑颜难得,今日萧略却是一直在笑,这会儿他还是笑着说:“太后适才不是说了,因为皇上想要好名声啊!”

  “你!”

  太后气哼哼的直接拂袖而去。

  萧略起身看着中气十足走在雪地里的太后,许是太过气愤,雪地上脚印都显得深刻几分。他朗声道:“我敢问一句,太后就没想过日后怎么跟先帝交代佳和公主一事吗?”

  太后身形狠狠一顿,回身望向萧略,满面狠厉:“佳和是为大理朝国泰民安牺牲,死得其所。大理朝祖宗全看在眼里!”

  话落转身便走,气势如虹!

  萧略盯着雪地里那抹厚重尊贵的淄色渐渐叫风雪掩盖,没留下半点颜色。他深吸一口气,吩咐苟头道:“将兵符送进宫吧。”

  “是。”苟头恭谨离开。

  兵符早在他身上,因为不能放在萧略手上,故而本要是没太后上将军府这一出,苟头回了将军府,马上就进宫送兵符,说不定兵符早就到皇帝手上了。

  而要是太后不提佳和公主,萧略也不至于口出恶言,专往太后心窝子上戳刀。

  苟头摸着兵符,觉得当真是烫手,这回好了,才回京城就与宫里闹翻了,这日子当真是过的比在困城打仗还要凶险!

  这般想着,他临出府前,赶紧让暗里跟着回来的阿五,多派些人手盯着将军府,别出岔子。想了想,又让他派几个人去衙门守着,衙门那位可是……哦,不是,府上这位,才是宋夫人!



第73章 
  六月离开; 十一月才回。没了半年宋问的衙门; 本衙役们还挣扎着补种,种了一茬子菜。后来京城骤然严寒; 及至这个月落了雪,衙役是彻底放弃了。

  而京城之中开垦出来的田地,天一转凉,就全搁置了。就衙门管着的,还补种了几回; 后来也跟着衙门后宅的地一块儿被搁置了。

  宋问一回到衙门,就扒拉开一处雪堆; 发现雪下掩盖已成荒地,只能见着菜根,半片菜叶子都见不着,忍不住叹了口气。如今地都冻上了; 再想扒开种; 肯定长不出来; 要是他没离开京城,倒是能早预备上。

  秦温如拿着衙门的账本过来说:“大人走了之后; 后宅这些菜实在没人照料,长得不好; 我便做主叫衙役们拿回家去。那稻鱼田,大家伙也不大会弄,只能胡乱弄弄,鱼死了大半; 剩下的也全卖了出去。剩下的鱼长得好,模样和滋味都不错,卖得比市面上的贵几十文钱,全卖给了欢喜酒楼……”

  宋问听着,心里抽抽得疼。那可是稻田鱼!本来他预备是翻三倍卖出去的,秦温如这个傻狍子,只比市面上贵几十文钱,就一脸喜滋滋,没见过世面!

  秦温如继续道:“稻子长得不错,比我家庄子上精细伺候产量上还多了一成。我与家中说,明年也要学着宋大人的种法种。”

  才一成?!

  宋问悠悠叹了口气,一幅你们这些蠢货,没自己不行的模样。

  秦温如还以为宋问不乐意他家中学着种,赶紧说:“是我唐突了,我今晚回去就与家里言明,绝对不让他们学着种。”

  宋问叹气说:“种就种吧。稻子收割了,放在哪里?”

  秦温如道:“皇上听说稻子收割,就全拿走了。”

  宋问抱着仅剩的希望,虚弱问道:“给银钱了吗?”

  “……”秦温如顿了下,反问说,“衙门里种的,皇上要,怎么能问皇上要钱?”

  卧槽!皇帝这个不要脸的贼子!

  宋问跳脚道:“便是庄子上雇佣长工,也要给银钱,何况这种地的种子是我的,种也是我种的,认真说起来,这衙门后宅如今也是我这个县令的,怎么皇帝就能不给银钱拿走我所有稻谷?!”

  秦温如忽然觉得是啊,很有道理。不由得觉得是自己办错了事,踟蹰着问说:“那、那怎么办?”

  宋问眉头一挑,朗声喊人:“阿眠。”等阿眠出来,继续道,“将我进宫的官服拿出来,我要进宫一趟。”

  又回头吩咐秦温如,“往宫里递个折子,我要进宫。”

  进宫问皇帝讨债?!秦温如瞬间对宋问更加肃然起敬,立刻快步去前堂,马上为宋问写进宫的折子。

  这帖子是递上去了,不过下头的人压根就没往皇帝跟前递。进宫因由是皇帝拿走了衙门的稻米,宋问要进宫问皇帝讨要稻米的银钱!

  这等大逆不道的进宫折子递上去,他们是嫌弃自己乌纱帽戴得太牢吗?!

  有老臣审核今日各大臣递上来的折子,见着宋问这请进宫的折子,当下就奋笔疾书要参他一本。只是折子写到一半,回过神来,马上将写到一半的折子烧了。这宋问虽然回京了,但朝中还在一心顾着和谈之事,绝对不能叫宋问这个祸害的名字出现在朝堂之上!

  阻止是不能的,但能拖一时便是一时!老臣十分自欺欺人地想。

  这折子递上去杳无音讯,宋问深刻觉得肯定是皇帝这个夺人稻米的贼子,敢做不敢当,缩在皇宫里,不敢当面对峙。不过没关系,这爆竹一事,就算皇帝能忍着不宣自己进宫,礼部也忍不了,进宫那是迟早的事。

  宋问老神在在,成竹在胸!

  当务之急,是这衙门的田地之事。

  要是田地早在落雪被冻上之前,宋问定是要做个大棚,搭建温室的。但如今地已经冻上了,直接搭建温室,吃力不讨好。故而宋问先让衙役们来后宅耙雪,将雪耙干净后,直接搭起用竹片和油纸支起的大棚,别让地面再积雪。

  耙雪和支用竹子和油纸构建的大棚是件难事,要花不少时日。宋问直接去将军府,找阿二这个木匠来帮忙,顺道也拉上萧将军这个壮丁。

  却是得知,萧略因着主动上交兵权一事,被皇帝召进宫了。

  萧略一回京就预备上交兵权,这事宋问知道。但那该是刚回京就交了,怎么人这会儿又因这事去了宫里。

  苟头一见宋问皱眉,当下便活灵活现地说了回京当日太后堵门,与萧略唇枪舌剑,大战几百回合,最终落败怒气冲冲离开。

  宋问:“……”萧略能与人唇枪舌剑,大战几百回合?但见苟头十分信誓旦旦,就差赌咒发誓了,宋问扯着脸皮笑说,“我会与萧将军说,你说的他与太后……”

  “夫人饶命!”苟头十分机灵。

  宋问皱眉。

  苟头眼珠子一转,果断改口道:“大人饶命!我刚从宋夫人那领了罚,这身子骨可再折腾不起了。”

  说着他似模似样扶了把自己的老腰。

  宋问:“……”

  既然萧略去了宫里,还遭遇太后这般咄咄逼人,宋问顿时心疼得不行,便决意衙门种地之事暂且放下,亲自前往宫门口等人。说不得还能见着又入宫令牌的,自己便能亲自入宫讨要稻米的银钱。

  大理朝独一份的稻鱼米,绝不能白白便宜宫里那些人!

  宫里。

  皇帝见着萧略,好生赞许了他一番,道是萧略主动上交兵权此举,实在是为他分了忧。

  “略儿啊,这大理朝疆域边境委实不稳啊。”

  皇帝推心置腹叹气道,“困城能达成和谈,朕手里捏着一份兵权,万一东面、北面之地敌国起兵,朕也有兵能调派,得以防备。要是日后,各个邻国皆有望和谈,将军们回朝,必也有你这上交兵权的先举可效仿之。”

  “自古哪朝哪代,不是皇帝生怕下头的将军起心思?但若是将军不主动上交兵权,朕直接下令,又唯恐将军们心有不满,朕亦是十分为难。如今好了,有略儿这先例……”

  皇帝这话是刻意盯着萧略说,目光有些悠远,像是在透过萧略在瞧什么故人,“朕便也不必操心他们拥兵自重,起兵造反了!”

  萧略淡淡道:“皇上,我若要反,当年我爹起兵的时候,我也就跟着反了。”

  皇帝笑眯眯道:“是啊。先帝眼光独具,知道略儿是个匡扶我大理朝疆域的良才啊!”

  “皇上若是无事,臣便先行告退了。”萧略起身施礼,也不等皇帝多寒暄几句,直接走人。出了宫殿,长出了口气。他现在觉得苟头有一句说对了,这回了京城,倒不如回困城打仗自在!

  皇帝瞧着萧略背影,面上还端着笑。

  内侍心下谨慎着上前提醒道:“皇上,这赏赐萧将军的圣旨……”

  皇帝嗯了一声,看向内侍,笑道:“自然要赏,为何不赏?萧将军是和谈的有功之臣,怎能不赏?!”

  内侍颔首道:“是。”

  默默后撤着退出去,找中书舍人拟写圣旨。

  萧略进宫与皇帝也没说上太多话,只是路上耽搁了些,加上皇宫太大,走的路多,花了些时辰,故而出宫门的时辰还早,老远就见着宋问倚靠在宫门口,与守卫搭话。

  不过宫里规矩森严,守卫当然不能与将军府的守卫似地,与他说道,远远望去,就是宋问一人在那边叨叨,守卫纹丝不动,旁人瞧着有些好笑。

  “可是要入宫?”萧略几步过去,作势就要将身上的入宫令牌给宋问,让他进去。

  宋问却是没接,摆摆手拒绝了,然后对萧略笑说:“我今日得了个喜讯,特意来宫门口等萧将军的。”

  萧略不自觉的清冷的面目就和缓下来,唇有些微微的翘起:“是何喜讯?”

  宫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人自然走成并肩,一路出了宫门,顺着宫墙走。

  宋问道:“我听闻困城之战打完了,太后、皇帝都不要萧将军了……”他没管萧略面上什么神色,继续说,“如此,萧将军就能给我了,这难道还不是喜讯?”

  萧略这心是起起落落的:……

  宋问站定,与他面对面的,四目相对,噙着笑意,连眉眼都带着笑,弯弯的,却是十分郑重拍了拍萧略肩膀道:“放心,不白拿走萧将军,我用对毕生都对百姓鞠躬尽瘁来你这换一个萧将军。”

  “在困城时,我还想着自己要与困城百姓争萧将军,没想到回了京城。一下就少了上万的人。”

  宋问得意起来,“如今太后、皇帝帮忙,他们都不要萧将军了,萧将军岂不是孤家寡人?我不战而胜啊!这般说起来,我该进宫谢谢太后、谢谢皇帝才是!”

  萧略再次取下进宫令牌,放到宋问手里说:“去谢!”

  宋问:“……”你不是这样的将军!

  望着宋问一下子茫然的神色,萧略勾了下嘴角,眉梢捎带上点狡黠,在他刚正疏朗的脸上,平生添了些生气,像高高升起的太阳缺了个角,瞧着还是普照大地的伟岸模样,偏偏就叫人觉得可爱!

  宋问心里荡漾了下,好险才稳住心神,收拾起正经道:“萧将军想让我为百姓,就拿你自己与我换。要是有一日,你不想为百姓了……”

  他会说不换了吗,当然不,宋问直接硬气上头说,“货已售出,概不退还!”

  萧略抬手摸了摸宋问脑袋,太过心疼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