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撩个长工当老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照青,今日并非初一也非十五,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来给祖宗上香么?”
  “儿子愚昧,未能揣摩父亲心思。”
  “你考取功名后,久居西安府教书,这固然是件好事,可薛家是在土地上起的家,祖宗的遗训不能忘,况且为父已经快到知天命的年龄了,最近这几年也自觉着身体一年不如一年,所以为父想让你趁着这次回来,学学管理家里的农田和牲畜,学学怎么收租子,管理伙计长工,跟读书相比,这些算不得清雅的事儿,可要守住薛家的这块祖产,靠的还就是这地里的活。”
  “是,父亲教训的是,这些年是儿子没有考虑周全。”薛照青低头答着,却悄悄压住了微微上扬的嘴角。
  “西安府清远书院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托人跟周大善人捎了封信,说明了情况,相信他深明大义,自然能理解我的用心。”
  “还是父亲思忖长远。”
  “行,今日用完午膳之后,你就去找薛忠,先认认家里的长工,跟他们一起去地里看看,知道知道这地里的活儿是怎么个回事儿。”说罢,薛乾带了薛富走出了祠堂,薛照青低头恭送父亲离开,看着父亲出了门,那泛上心头的畅快感终于止不住的挂在了脸上。
  “哥,爹让你下地里,你咋还这么高兴哩?”薛照文看这个比他大了三岁的哥哥笑颜如花的脸,满是不解。
  “嗨,哥没事儿,下地么,不是挺好玩的。”
  “可不好玩儿,地里虫子多的很,日头毒的时候,连个遮盖都没有。”薛照文自小便不是个读书的材料,考了两年秀才没中之后,便绝了这读书考功名的心思,按照薛乾的意思,他老早就在接触地里的活了,只是别看他肥肥壮壮像是能吃苦的样子,可那身肉几乎都是肥膘子,多走上几里地都够他喘上半天的。
  “慢慢来么,啥不都是得靠学来的。”薛照青说道,刚想出祠堂,忽然又回过头来,对薛照文说:“对了,照文,祖奶奶给了几个香梨,我让小厮给送到你屋了,想着吃哩。”
  一提到吃的,薛照文那张圆得冒油的脸上这才乐起来,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笑得快看不见了,嘱托祠堂外的小厮锁了祠堂的门,便颤和颤和一身的肥肉回了自己的屋子。
  薛家虽然管理着良田千亩,可这些田地绝大部分都被薛乾租给了三原县附近的乡民种植,除每年春季秋季各交一次租子之外,这些地倒不太要薛家费心管着。薛家自种的田地大概百亩左右,分布在三原县外最肥沃的土地上,可即便只有这些土地,仅仅单单靠一双腿走完,也是极其累人的。薛家大少爷自幼没有学过骑马,便也只能由薛忠带着,大概走完了其中一部分而已,一个下午下来,薛照青脚上便磨上了好几个水泡。
  回到薛家,正好赶上晚饭的时候,薛照青也顾不得回屋换双舒服点的鞋子,便去了偏厅和父亲弟弟一起吃饭。
  刚到偏厅,薛田氏正端着一盘葫芦鸡从伙房过来,看着薛照青走路有些不利索,忙问到:“照青这是怎么了?”
  “今天下午下地,在田里磨了脚,不碍事儿的。”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薛乾一侧。
  “怎么好好的,下地干啥哩?”
  “娘,爹让哥哥学学田里的事情哩。”薛照文说到,眼里盯着薛田氏手里的葫芦鸡不放。
  薛田氏脸色微微一变,却一瞬间又恢复了那温柔和善的笑脸,说到:“老爷,照青是个读书人,地里各类谷物蔬菜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咋哩让他下地呢?”
  “姨娘,古人还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哩,我这书读的再好,田里的事情都搞不明白,那书不都读傻了么。”接过薛田氏手里的盘子,薛照青把葫芦鸡放在正对着薛乾的地方。
  “照青说的好哩,为父还怕你吃不了田里的苦,不愿意去,看来还是为父想多了,今天去地里看了一下午,感觉怎么样?”
  “爹,咱家里的地是不是都是现有的几个长工管着的?”
  “是啊,每半年按照收成给他们分粮食,平日里管吃管住,哦,对了,家里的牲畜也是他们来伺候。”
  “那每个长工都是按照干活的分量分粮食?”
  “可不是,咋哩?”
  “田里的活倒是没什么啊,不过今天忠叔跟我说,有个长工叫牛耿的,爹您还有印象?”
  “牛耿?是不是长工都喊他牛二的那个?这孩子我知道。”薛乾回忆着:“他十四岁就在咱家当长工了,他娘还在咱伙房有份差事。”
  “爹,我听忠叔说,咱牲口棚里的牲口其实都是他在伺候哩,每天准备草料,饮牛饮马,都是他哩。”
  “哦?那其他长工呢?不管么?”
  “也不是不管,只不过没有他管的这么贴切,冬天知道给牛马保暖,夏天知道给牛马捉虫。” 
  “嗯,这孩子倒是个实诚的娃。”薛乾捋捋胡须,微微点点头。
  “所以,儿子想着,这么勤快的长工不多见。”薛照青缓了口气,偷偷瞟着父亲的反应,继续说道:“所以,儿子想培养培养他,以后能给咱家帮上更大的忙。”
  “你想怎么培养他,说说看。”
  薛照青眼珠儿一转,说到:“儿子想教他识上几个字,以后可以帮着忠叔记上几笔账,将来如果忠叔年龄大了想回乡弄孙,家里也不至于没个人能顶上。”说着,薛照青故作轻松的看着薛乾,一脸的天真可爱无辜相,可藏在桌子底下的右手,快要把盖在腿上的长衫纂破了。
  薛乾捋捋下巴上的几撮胡子:家里的长工这些年一直由薛忠管着,每个人每天做了多少活儿也是由他记着,可薛忠今年已经快六十了,这活估计干不上几年便得回乡,与其到时候随便找个记账先生,不知根不知底的,再在账目上打秋风从中渔利,还不如现在就培养起个帮手来,省着以后抓瞎。至于这牛耿,薛乾仔细翻了翻脑子里那孩子的样貌,他好像从小就是个壮实的样儿,性子还犟,除了薛忠和他娘的话,谁说啥都不管用,不过这样的孩子,你对他好一分,他能对你好上十分,让他来写字记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行,就依你,以后每天晚上,让他去你那里,你教他写字记账,不过这娃可是个愣子,你到时候教不动了,可别来找爹诉苦。”
  “是,爹,您放心,我在书院小娃娃都教过,这么大的人了,还教不动么?”薛照青偷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硬生生把那上涌的笑意压了下去。
  “老爷,照青既然要教,您就让他教么,虽说教长工识字的事儿咱三原县从没有过,不过他在西安府这么多年,见多识广的,肯定错不了,您就放心交给他做吧。”薛田氏带着丫头又端了几碗面过来,一碗一碗的摆在桌上。
  薛乾抿了抿嘴角,也不再多说,用筷子拌了眼前的面,照青照文兄弟俩见父亲动了筷子,也双双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当晚,薛照文吃完晚饭回到屋里,果然见小厮送过来的三个香梨,晚饭虽然早已吃饱,不过看着这几个梨,这会儿馋虫又上了头,连洗也不洗,就要往嘴里送。
  “照文,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吃!”一口梨没下肚,薛田氏就掀着门帘子进来了。
  “娘,嘿嘿。”薛照文憨憨一笑:“您吃梨。”说着把桌上的梨子递了过去。
  “去去去,别人施舍的东西,我可不要。”她一把推开薛照文的手,坐在了八仙椅的软垫上。
  薛照文见她面有不悦,疑惑的问道:“娘,你这是咋了么?”
  “哎……”薛田氏深深叹了口气:“原本想着你哥哥他这么多年一直在读书考功名,家里的事情你爹便会一心一意的交给你打理,不过看今天这样子,不妙啊。”她白日里温和柔美的眼神完全不见了,一弯柳眉紧蹙着,眼睛里满是不忿。
  “娘,这咋哩么?田里的事情这么苦,哥哥愿意管就管呗。”
  “你个不长进的!”薛田氏狠狠的戳了戳儿子的脑门子,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儿:“你知道这梨子是咋来的?”
  “咋?”
  “你爹托人从江南带来的贡梨,给了老太太七个,结果老太太留了六个给他薛照文,你瞧瞧,都是重孙子,老太太什么时候这么念过你?!”
  “哦……”薛照文耷拉了脑袋,嘴里的梨子有点儿咽不下去了。
  “所以啊,照文。”薛田氏见儿子这样,心里有些不忍:“为娘出身穷苦人家,只能在薛府给人当妾,太太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老爷有给为娘扶正的意思,为娘也知道,我小门小户出身,想要扶正,这辈子是不可能了,不过你可不一样,你可是你爹亲生的孩子,有哪里比不上他薛照青。”
  “娘,可是……”
  “行,别可是了,你好好做你的事儿,平日里要敬重你哥哥,孝敬你爹和你祖奶奶,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不要管,为娘的给你谋划就行。”
  “娘,还是你疼我,娘,你吃梨。”
  “去,为娘不吃。”薛田氏看着一脸憨相的儿子,一脸的无奈,只得深深叹了一口气。
  

  第4章 

  牛耿这名字起的,其实有些来历,当年他出生的时候,第一声哭声就响亮有力震响了整个三原县,他那大字不识一个的老爹觉着这孩子像是个有出息的样儿,便用家里养的三只母鸡请了县里有名的算命先生算上一卦,那先生说他这个儿子这一生波澜起伏不定,但唯独会对一个人忠心耿耿,于是便给他起名牛耿,可自打他长大之后,一起干活的长工常说他这性子又二又楞,便叫他牛二,时间一久,那花了大价钱起的名字反而被人忘了个干净。
  牛耿这几天不大自在,自打薛家大少爷回来以后,他的左眼皮就一直在跳,起初牛耿没在意,不过下午大少爷来田里看过之后,他的眼皮跳的更厉害了。
  在马房不远处的一个茅草屋里,牛耿呼呼啦啦吃完娘亲做的油泼面,就对着屋里那盏小小的煤油灯拨弄着自己的眼睛。
  “耿子,你这是咋啦?”牛李氏踩着一双小脚刷完碗,颤颤的坐在炕上纳她那双没纳完的鞋底,看儿子对着油灯挤弄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珠子。
  “娘,这两天眼皮老跳,都不知道咋回事么。”
  “左眼皮还是右眼皮?”
  “左眼么。”
  “老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耿子,你这是要有财了啊。”
  “啥有财么,给我难受的哩。”
  “行啦,别揉了,待会儿眼都给揉坏哩,晚上早点睡,你这是秋天上火哩,多休息喝点水就好。”
  “好嘞么,娘。”
  “对了,耿子,听说今天大少爷去田里了?”
  “是哩,忠叔带着一起来的,远远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就到地里去看庄稼了。”
  “我这都许久未见过大少爷哩,上次见他的时候,还是太太去世的时候,大少爷那个时候只有十几岁,不过性子倔的嘞,一滴眼泪都没掉。”
  “那是在人前。”牛耿小声嘟囔着,抠眼的手老实了起来,脑子里满是那年第一次见他的样儿。
  薛家太太死的时候,按照规矩,要在薛家祠堂外停棺七天,这七天里,由八个童男子给挖坟掘墓,保证去世的妇人埋葬的墓室不会沾染其他已婚男子的血气,这样才能继续在地下为夫家守节。那个时候的牛耿也不过是十八九岁的年龄,因为还没婚配,便被忠叔给派过来干这翻土挖地的活。只不过刚干上两天,他就常在薛家坟头地里听见哭声,越到傍晚的时候哭声越大,其他几个干活的小子年岁比他小,胆子没他大,性子没他楞,每天一到傍晚便找各种借口偷跑出来,只留下他一个守着那没完工的墓地。
  有一日牛耿实在忍不住了,壮着胆子,拿着榔头,循着哭声找去了,可看见的哪里是什么孤魂野鬼,分明就是个比他小不了几岁的半大孩子。
  这孩子蹲在一株老榕树后面,身上披麻戴孝的,一张白嫩的小脸哭的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蘸的雪白的袖口上肮脏一片。一见有人来了,他立马止住了哭声,一下站了起来,瞪着一双通红细长的丹凤眼上下打量着牛耿。
  “你是谁?在我薛家的坟地干什么?”朱红色的小嘴一张,气势倒是不小。
  “我,我叫牛耿,忠叔让我在这给太太掘墓。”
  这孩子虽然个头不高,看着弱不禁风的,不过脾气似乎大的很,牛耿让他给问楞了,一下子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薛照青一听倔的是自己娘亲的坟,纵使那一会子气势再强,鼻头又开始泛酸了,眼泪珠子从眼眶子里不断的往下掉。他爹从小便教他男儿有泪不轻弹,人前他一滴眼泪不敢掉,只有在傍晚的时候才敢来这谁都不会踏足的墓地里哭一哭。
  一见这刚才还凶巴巴的孩子这会儿又哭的跟受委屈的小兔子似的,牛耿有点慌了手脚,除了几句笨口拙舌干巴巴的“你别哭了”,他半句好听的话也说不出。情急之下,他想起来,小时候被人欺负哭的时候,他娘就紧紧抱着他,娘亲一抱,他就不哭了,也不知道这个法对别人管用不管用。
  想着,不管三七二十一,牛耿一把把薛照青揽进了怀里,他足足比薛照青高了一头,身子骨比他宽了一圈,这一搂就一下把薛照青箍了个瓷实。
  被瞬间裹成粽子的薛照青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这是什么神操作?薛照青挣扎着想摆脱开那汉子的桎梏,只是这蛮汉子力气实在太大,他挣扎半天竟动弹不得,薛照青也不敢大声叫唤,万一被家里族人看到,他堂堂薛家大少爷被一个长工抱在怀里非礼是怎么个回事?所幸,他放弃了挣扎,任那汉子抱着。
  可那汉子似乎并不是想要非礼他,见他不再挣扎,那人反而稍稍松了松臂膀,一只手顺着他头发捋着,一边说到:“不哭了哦,抱抱就不哭了。”
  薛照青噗嗤一下偷笑了出来,这家伙,把他当三岁的孩子哄了么?只是这哄人的办法虽然拙劣,可这汉子结实的胸肌,还有有力的胳膊倒让他觉着踏实,就连他身上汗碱子里渗着的腥臊味儿,这会儿闻起来,也让他安心无比。
  薛照青稍稍推开牛耿,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看着汉子一脸担心,心里不知为啥,非常受用,他从孝衣腰带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掏出一个白色小方块,放在了牛耿手里。
  “这是啥哩?”
  “你尝尝看。”
  牛耿想也没想,小小的一块被他一下放在嘴里,咯吱咯吱咬成了碎片,瞬间就下了肚。
  “好吃不?”薛照青问道
  “好吃,甜哩,跟伙房里的糖一样甜。还有不”
  薛照青翻翻白眼:“这可比伙房里的糖金贵多了,多好多好多的糖才能提炼成这一小块。”
  “那咋要干这浪费粮食的事儿?吃糖不就行哩?”牛耿挠挠头皮。
  薛照青无语,也不去理他,自顾把那小包放回到自己衣服腰带里,说到:“还想吃冰糖不?”
  牛耿立即点点圆乎乎的脑袋瓜子。
  “那你明天这个时候还来这找我,你听我的话,我就给你。”说着,薛照青理了理靠在树上时松散了的头发,也不回头看牛耿,自顾自的走了。
  “哎,你还没跟我说你是谁哩?”牛耿喊到
  “你掘的那个坟,是我亲娘的。”
  牛耿在心里算着,忠叔说这坟是东家大太太的,东家大太太是这少年的亲娘,那这少年岂不就是薛家的大少爷?自己未来的东家?难怪能有这么金贵的吃食。
  牛耿这才反应过来这少年是谁,可环顾一圈儿,这没遮没盖的坟地里,哪里还有大少爷的半点儿影子?
  牛耿摸摸脑门子,咂摸咂摸了嘴里还有点儿的甜味儿,拾起榔头又重新回到大太太新掘的墓地旁边,拿起铣,一下一下的把地往下掘着。
  管他老爷少爷哩,他是个长工,只要好好干活,老爷少爷都不会亏待他哩。
  后面几天,每天傍晚,只要那哭声响起来,牛耿就跑到那颗老榕树后面,让薛照青抱着,牛耿觉着这大少爷可能是把他当成人形手绢了,经常鼻涕眼泪蹭的他一身,哭完哭够了,再给他块冰糖吃,陪他说上几句话,直到坟掘完了,墓挖好了,大太太也给埋了,这娇贵的大少爷也没影儿了。
  后来牛耿才从忠叔嘴里知道,那薛家的大少爷考中了秀才哩,被西安府最大的书院请去做先生了。
  自此,这薛家大少爷便再没在他面前出现过,虽说逢年过节的,人也回来,可哪个主家的少爷能单独来看一个小小的长工哩。牛耿渐渐也就不再想他了,只不过偶尔夜里做梦,脑子里想着从前冰糖的那个味,哈喇子能流上一炕头。
  “耿子?耿子?”
  “……啥?”这边儿想着从前的事儿想入迷的牛耿,听着有人叫他。
  “你咋地啦,怎么发起呆来了。”牛耿他娘拿一只手在儿子面前晃了晃,见这孩子连个眼珠子也不眨,急了,拿起手里纳鞋底的粗针顶头穿孔那边儿就着牛耿的腿就戳下去了。
  “哎呦!娘,你干啥嘞?”牛耿一下躲了老远,揉揉腿,不懂老娘在想啥。
  “你在那一坐起来,动都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狐狸精把你的魂儿给勾了去了,吃饱了别愣着了,赶紧睡觉吧,省着老点着这灯,费油。”牛李氏放下手里的鞋底和针,起身掀了帘子回到自己的小茅屋里,走时回头看看牛耿,不由的叹了口气:她这个儿子,哪都好,就是这愣头巴脑的劲儿,啥时候能好哟。
  “哦……知道了么,娘。”牛耿应到,到院里用井水随便擦了两下脸,进屋把灯一吹,睡觉!
  

  第5章 

  牛耿昨儿一晚上没怎么睡踏实,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得,又是一炕头的哈喇子,他擦擦嘴,好像梦里又能尝到那股子甜丝丝的味儿。
  这一天下来,早饭午饭吃完后,牛耿嘴里都没啥味儿,跟中邪似的,整个人魂不守舍的,快到傍晚的时候,薛忠跑到地里找他。
  “咋了忠叔?”牛耿擦擦脑门子上的汗,问道。
  “手里的活先别干了,你先跟我来。”薛忠拽着他撂下收麦的镰刀,牛耿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咋了么?这活还没干完哩。”
  “喜事啊,牛二,你小子摊上天大的喜事了!”
  “啥喜事?我咋不知道?”
  “老爷着人下来说,让你小子以后每天傍晚去大少爷屋里学写字,学记账哩。”
  “啊?!”牛耿一下愣着了:“啥?!让我写字记账?老爷是糊涂了么?我这笔咋拿的都不知道。”
  “你个愣子,说啥呢么。”薛忠不管这么多,拽着他往前走:“这不是让大少爷教你呢么,听说还是大少爷亲自挑的你哩,说你实在,学会记账以后不坑主家,忠叔我老喽,原本就打算回乡带孙子哩,这主家一直没个会写字记账的接替,我这才一直干着,这下好喽,你这孩子学会以后,我就能回乡了。”说着把牛二拖到井边儿,拿桶打了水,递给他一块布,说:“快擦擦,这一身的汗味儿,回头大少爷再嫌弃你。”
  莫名其妙的被忠叔洗干抹净,还硬给他光习惯的上半身罩上了个短衫,牛耿忽然觉着他有一种洗干净被人卖了的感觉。
  进了主家的东侧后院儿,牛耿浑身不舒服,怎么看怎么觉着这不是他这个粗人该来的地方。这院子装点的雅致极了,刚进小院就能看到一座雕刻精致的太湖石假山,假山周边围着一圈用花盆养着的菊花,小院儿的角落里还养着错落有致的青竹,还有很多牛耿叫都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往院里走上几步就是大少爷的厢房,中间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两边各一个八仙椅,那桌子的正上方还挂了一副画,那画上画着个拱手而立的老头子,脑门子很大,胡子很长。
  牛耿探着脑袋看那画,拽拽身后的薛忠,问:“忠叔,这画是谁啊?主家的老祖宗么?”
  “那是孔圣人的画像。”一道清冽的声音从院门的方向传来,牛耿回头,看到一个着青绿色长衫的男子立在门口,他双手背后,站在三级楼梯上,上吊着的丹凤眼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自己,小小的瓜子脸微微上扬着,朱红色的小嘴上下抿着,似乎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大少爷,您回来了。”薛忠忙迎了上去:“按照老爷的吩咐,牛二这孩子我给您带过来了,以后就让他在您这学写字,学记账。”
  “好哩,谢谢忠叔,您赶紧去歇着吧。”
  “好哩,大少爷,牛二这孩子有点愣,您教他的时候,可别着急啊。”
  “放心,忠叔,我肯定会好好教他的。”说着,薛照青意味深长的看着牛耿,那眼神看着牛耿后背直发凉。
  “进来吧,还愣着干啥?”送走了薛忠,薛照青领着牛耿进了自己的屋,进了屋以后,牛耿才发现,这厢房里面还别有洞天,厢房的东侧应该是书房,挂着好些个笔墨纸砚,字啊画啊的,厢房的西侧应该是大少爷的卧房,牛耿偷瞄了一眼,咦,这男人的卧房咋还精致成这个样子?雕花的大床不说,床上那金丝线绣成的软布枕头,还有床上绣着粉红色菊花的被子褥子,更别提这屋子里咋还泛着一股子奇怪的香味儿?
  闻惯了性口味儿的牛耿反而不习惯这味儿,接连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