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世·江山-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要再问我这样的问题,你不会得到答案。”顾蘅平静道。
  元幼祺滞住。
  顾蘅顿了顿,缓声道:“回去吧,别让你母妃担心。”
  这语气,完全是一个大人对待孩子的语气了。
  元幼祺大感失落,不甘心道:“你既然不喜欢我来送你,为什么方才在母妃宫中不果断拒绝?”
  “我不让你送,你便不会送了吗?”顾蘅反诘道。
  元幼祺语滞。
  “那样的话,你又会与我多做争论,会让你母妃如何想?”顾蘅依旧平静地看着元幼祺。
  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心软了,扫了一眼后面,游禄与唐喜不知落后在何处了。她于是抬手轻拍了拍元幼祺的脸颊,“你好生的。别无端生事。”
  元幼祺只觉得脸颊上一阵熟悉的香气,滑腻温香的触感转瞬即逝,仿佛只是一个短而又短的幻梦。
  她惊然回神的时候,顾蘅已经抽回手去了。
  元幼祺说不清自己心里是怎样的滋味,或许就是之前在凤仪宫的那种,除了甜,所有的滋味都惨杂在了其中。
  “有几句话,与你说。你先别急着走。”元幼祺嗫嚅道。
  她是个聪明人,一时的混沌被顾蘅点醒,就不会再在此处沉迷于那种自己一厢情愿编织的旖旎幻境了。但为了顾蘅好,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罗嗦几句。
  顾蘅凝着她认真又迟疑的模样,“请讲。”
  “离了这里,你还要去哪儿?”元幼祺先问道。
  “不去哪儿,回燕来宫。”顾蘅如实道。这种事,没什么好隐瞒的。
  元幼祺沉吟道:“如此也好。后宫鱼龙混杂,各宫的情况更是复杂难明。你又刚入宫,了解清楚之前还是少做接触,才是更安全的。”
  她说着,又道:“不过,母妃这里,你尽可以放心前来。有我在,母妃不会难为你的!”
  元幼祺说得诚挚,表情更是诚挚,顾蘅的心头顿觉一暖。
  她孤身一人置身在这深宫之中,要凭借一己之力,做成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纵然她心思坚毅,性子又刚强,那种孤寂与凄凉之感,也是可以想象的。好比昨夜,身处那座顾敬言曾经屈辱生活了三年的燕来宫,万籁俱寂的时候,回想往事,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今日还能够如设想的一般按部就班地做每一件事,内心已是强大至极。
  其实,哪里是她的内心多么的强大,她是将那些痛苦都深埋在了心里。她活了两世,到底也是血。肉之躯,惊、恐、哀、思,哪一样情绪都不会比寻常人少了去。
  元幼祺不知实情,却发自内心地对她好,提醒她可能遇到的凶险,体贴她可能遭受的难处,虽然话语、行动,在顾蘅看来,还是有些难掩的孩子气,却也是让人心生暖意的孩子气。
  顾蘅清丽绝俗的面容上于是有了由衷的笑意,她甚至有了心情调侃元幼祺。
  “后宫再凶险,也不会明晃晃地当面让人见了血。”
  元幼祺初时被她巧笑倩兮迷晕了眼,待得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一张俊丽的脸登时通红,昨日来自她舌尖的甜腥气息似乎又在口中复活了。
  “那个……你、你还疼吗?”元幼祺磕磕绊绊道。
  顾蘅侧头看她,反问道:“你说呢?”
  元幼祺:“……”
  “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了。”顾蘅幽幽道。
  元幼祺的脸更红了,羞涩地耷下脑袋,口中犹自喃着:“真的很傻吗?”
  “真的很傻。”顾蘅老实不客气地给了她答案。
  元幼祺:“……”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元幼祺才发觉顾蘅已经自顾自走远了。她慌忙快步追了上去。
  顾蘅无奈地回看她一眼,眼中的意味很明显:怎么又跟来了?
  元幼祺读懂了那嫌弃的眼神,她自己都快嫌弃自己了。面对顾蘅的时候,不是癫疯到娘亲都不认识,就是小媳妇儿似的没出息。什么时候,她面对顾蘅的时候,能正常些呢?
  元幼祺愧然摇头。
  顾蘅挑眉。
  元幼祺轻咳一声,又道:“还有一句话。”
  顾蘅微微蹙眉。
  一次说清楚,别啰哩啰嗦的。元幼祺看懂了她的表情。
  “就是想问一句,”元幼祺又磕绊起来,“父皇……和你……”
  顾蘅笑得冷飕飕:“你到底想问什么?你的父皇,还是我?”
  元幼祺被她笑得头皮发炸,一时间嘴皮子都吓利索了:“昨夜父皇留宿了吗?”
  顾蘅眼眸微眯,蹦出两道凌厉的光芒:“这种事,是做臣子、做儿子的该问的吗?”
  元幼祺哑然。
  顾蘅不再看她,目光投注向远方。
  “做好你自己的事。”她丢下一句话,便自顾自离开了。
  徒留元幼祺,在她留下的冷风中瑟瑟发抖。
  元幼祺兴致缺缺地折回凤仪宫,发现自己的母妃还坐在原处,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一双眼睛正盯着顾蘅之前用过的茶盏里的残茶,怔怔出神。
  “母妃。”元幼祺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
  韦贤妃抬眸,“舍得回来了?”
  元幼祺:“……”
  顾蘅啊,母妃啊,怎么都这么擅长往人家心口上戳刀子呢?还戳得这么顺手。
  元幼祺悻悻地坐在韦贤妃的旁边。
  韦贤妃笑得开怀:“吃了钉子了?”
  元幼祺嘴角抽,心道孩儿吃了钉子,母妃你至于笑得这么身心俱悦吗?
  韦贤妃眉眼弯起,她是极乐于见到元幼祺被顾蘅无情冷落的。毕竟,那个女人啊,她的孩儿,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所以啊,宝祥,你看,何为‘最难消受美人恩’?呵呵!这还谈不上恩不恩的呢,你就这么忧愁了。可见这个女人啊,还是远离为好。”韦贤妃说得语重心长。
  “最难消受美人恩”是这样解释的吗?元幼祺深觉自己母妃强行掰扯的能耐也是了得啊。
  却听韦贤妃又道:“管子说‘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什么儿女私情啊,山盟海誓啊,也都是填饱肚子、前程大好之后才可放心享受的美好。”
  这话头儿,倒是与方才顾蘅所说的“做好你自己的事”颇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元幼祺心道。
  她静下心思来,也觉得自己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拈酸吃醋,或者旁的什么,于她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坐稳嫡位,那样,才称得上“前程大好”。
  “母妃说的是!孩儿受教。”元幼祺诚恳道。
  韦贤妃稍觉欣慰,低声道:“有一个人,母妃得让你知道他的存在。”
  “谁?”
  “原东宫侍卫高升。”
  “高升?太子的亲信?”元幼祺对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仿佛太子经常带着这个人在身边,有什么事也乐意差这个人去办。
  “不错,”韦贤妃点头,“不过,其实他本名不叫高升。他本姓唐,叫唐晟,是昔年被收罗在凤鸣楼中,想要投靠你的门路的。”
  “我的门路?”元幼祺疑道。
  “不错,他想通过你的门路,夺得唐门之主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偶尔上线的存稿箱君
坐着菌说她这两天很忙,但是会争取日更哒

  ☆、第五十二章

  “唐门?是武林势力。”元幼祺沉吟道。
  韦贤妃知道她想的是什么; 遂笑道:“宝祥; 你莫小看了唐门这个武林势力。若论蜀中富庶; 唐门称不上魁首; 却也落不出前三去。”
  “所以,母妃是想借着唐晟之手; 得到唐门的巨大财力支持?”元幼祺似有所悟。
  “不止这个,”韦贤妃道; “唐门世代居于巴蜀; 而巴蜀又是羌人觊觎的一块肥肉。自老门主过世之后; 二十年来唐门落在唐晋的手中,在如何对待羌人的问题上; 唐晋是个骑墙的。他一面仗着唐门的势力; 在大魏呼风唤雨,与官场、江湖中人的关系盘根错节;一面把唐门制备的精良武器、炼制的上好药物,甚至害人的毒。药贩卖给羌人; 从中赚取暴利。”
  “这是叛国的大罪啊!”元幼祺恨道。
  韦贤妃点头:“从为国的角度讲,唐门是西部边疆的一颗毒。瘤; 但若将这颗毒。瘤变成西部边疆的一座坚固堡垒呢?”
  元幼祺凝神思索。
  “利用朝廷的势力; 铲除唐门; 不是不可能。但毕竟要耗费人力、财力,弄不好还会被羌人趁虚而入。”韦贤妃道。
  “所以,母妃便安插下了唐晟这颗棋子?”元幼祺的眼中流露出赞佩来。
  韦贤妃笑了,“母妃没那么高瞻远瞩。唐晟的投靠也是因缘际会。”
  “这个唐晟,究竟是什么来头?”元幼祺被勾起了好奇心; “唔……他姓唐……”
  “唐晟其实是唐门老门主的孙辈,是老门主长子的外室子,是现在的门主唐晋的堂弟。当年唐大公子与仇家之女相恋,不被老门主所容。唐大公子性子刚烈,索性离开了唐门,与妻子浪迹天涯。不料,没过几年,夫妻二人双双死于非命,留下一双儿女,即唐晟和他的妹妹唐易。”
  “死于非命……”元幼祺咀嚼着这个词汇,“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韦贤妃面有赞色,道:“据凤鸣楼查探,害死唐大公子夫妇的,就是老门主的二儿子,也就是唐晋的亲爹。”
  “所以,这个唐二为了得到门主之位,连自己的亲兄嫂都害死了?”
  “正是如此,”韦贤妃道,“唐晟与唐易自此流落江湖,幸得唐大公子昔年的朋友时时照拂,才不至于饿冻而死。而他们兄妹也渐渐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这时候老门主和唐二都已身死,唐晋接掌了唐门门主之位。”
  “唐晟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他一面拉扯着妹妹长大,一面四处寻找门路报仇。后来便投在了凤鸣楼中,为彭十一所用。”韦贤妃简略介绍道。
  “那他妹妹唐易呢?”身为女子,元幼祺更关心女子的安危。
  韦贤妃挑眉,心道这孩子总是这般怜香惜玉的,对于帝王来说,这可未必是一桩好事。
  “唐易前几年嫁了人,但遇人不淑,似乎过得不很好。”韦贤妃暂压下心中的不安,继续道。
  元幼祺哼了一声:“可见这个唐晟,看人的眼光很是差劲,连自己妹妹的婆家都寻不明白,害得妹妹受苦。”
  韦贤妃无奈,只好绷着脸道:“其中还有旁的缘故,唐晟如何,观他这些年在东宫所为,至少是一个有能力且忠于我们的人。看人断事,当全面看,不能以偏概全。”
  她说到最后,已经隐含严厉。
  元幼祺凛然,正色道:“母妃教训的是,孩儿受教。”
  韦贤妃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暗自叹息:遇到与女子有关的事,就容易失了理智,这可如何是好?
  她更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得了的。
  “唐晟在东宫被太子重用这么多年,定是有了极大的收获吧?”元幼祺恐怕母妃生气,忙岔开了话头儿。
  韦贤妃看着她,犹豫了一瞬,终是道:“这个自然。如今东宫被禁,原属东宫的旧人,入狱的入狱,遣散的遣散。唐晟得着消息,便偷偷地逃了,重新恢复了原来的身份,隐在凤鸣楼中。”
  见元幼祺犹觉得不解,韦贤妃道:“唐门的易容术,很是厉害。”
  原来如此。元幼祺恍然大悟,换了一张脸,换了个身份,原来的同僚又是拘的拘,散的散,又有几个人能得想到,唐门中人会窝在东宫许多年呢?
  然而,元幼祺又发现,对于唐晟这些年在东宫有何收获的问题,竟被母妃轻巧带过了。母妃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为什么?
  韦贤妃凝着她若有所思的脸,道:“眼下,需要你走一趟韦府。”
  “外公那里?”
  “正是。动唐晋,必得借重你外公的力量,”韦贤妃道,“你外公昔年在蜀地为官,如今的老班底还在,尤其是武将方面。我们既不想惊动你父皇来干涉这件事,就必得借重你外公。”
  “嗯,孩儿省得。”
  在魏帝面前揭开唐门勾结羌人的事实,不是不可。而是,若那样做的话,朝廷必定动大力气。到时候,唐门就不是换一个门主那么简单的事了,恐怕连唐门都会不复存在。
  唐门若都不存在了,如何将其力量为己所用?
  这个道理,元幼祺很懂。
  却听韦贤妃又道:“宝祥,你要明白一件事。为什么母妃让你亲去韦府求助于你外公?”
  元幼祺想了想,道:“母妃的意思,孩儿多少能猜到些。母妃是想让孩儿多与外公、多与韦家亲近,将来……”
  “不错。”韦贤妃没有让元幼祺继续说下去。
  母子二人的目光对上,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深意。
  韦家的势力不容小觑,无论是现在的夺嫡之争,还是将来的辅佐新君,都是可以并且值得借助的力。
  “那孩儿这便去外公府中拜望。”元幼祺说着站起身来。
  “如此甚好。”韦贤妃极欢喜自己的孩儿有正事儿。
  她忍不住也站起来,拉着元幼祺,细细地端详过,又为元幼祺理了理衣襟。
  “回府之后,让风柔好生侍奉你喝了安神汤,好生睡个饱觉。明日来问安的时候,再让母妃看到这两个黑眼圈,母妃是不答应的!”
  元幼祺闻言,笑了,“母妃放心!”
  此情此景,她心中的孺慕之情漾开来,忍不住伸展双臂抱了韦贤妃入怀,就像小时候那样,腻声道:“孩儿会健健康康的,一辈子孝敬母妃!”
  韦贤妃被她搂在怀中,鼻腔发酸。勉强忍住酸涩之感,轻拍她,嗔道:“多大的人了?还这般孩气!”
  元幼祺憨憨地笑。
  直到她峻拔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内,韦贤妃的神色还幽幽的。
  宝祥是个敏慧的孩子,她不会死缠烂打地追问,她只会用她自己的法子去了解事情的真相。
  但是,关于唐晟在东宫所查知的事,她永远不肯让宝祥知道。因为,那些事啊,太多涉及到燕来宫,涉及到曾经的静妃顾敬言。
  宝祥说,会一辈子孝敬自己。
  可韦贤妃很怕,怕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不会再孝敬自己了。
  哪个做孩儿的,不孺慕自己的亲娘呢?
  良久。
  潘福来禀:“娘娘,范大人来请平安脉了。”
  “嗯,请进来吧。”韦贤妃淡道。她正在等的,就是范朗。
  范朗如寻常一般请罢脉,回道:“娘娘最近颇有些劳心神,还请多加保养。”
  韦贤妃轻叹摇头,道:“哪里有机会保养呢?眼下正是关键时刻……罢了,不说这个。你那里可有什么好消息?”
  范朗道:“确实有个好消息。前儿燕来宫过去伺候的那名内监,清醒过来了。”
  韦贤妃双目晶亮:“谵妄症的那个?治好了?”
  范朗道:“痊愈不敢说,但至少每日里大半时间都是清醒的。”
  “如此甚好!”韦贤妃喜道,“可知会了陛下?”
  “尚未。等娘娘的示下。”范朗恭敬道。
  “既然如此,范卿,你便如此行为……”韦贤妃低声吩咐着。
  范朗一一记住了。
  韦贤妃犹赞道:“范卿医术绝伦,华佗再世亦不过如此!”
  “臣也只就这点子微末能为,”范朗面色黯然,“救得病,却救不得命……”
  韦贤妃知他忧伤为何,叹道:“斯人已逝,生者能做的,也只有为之雪耻报仇了!”
  “是。”范朗目光幽深。
  这一日晚些时候,潘福奉韦贤妃之命,带着两名小内监,抱着两匣子书来到了燕来宫。
  偏巧魏帝批了几本折子,便急着来瞧顾蘅,正由顾蘅陪着用膳。
  见着这两匣子书,魏帝登时来了兴致,笑问道:“贤妃这是送了什么好东西来?”
  潘福向帝、妃二人行了礼,回道:“是些时新的书籍。贤妃娘娘说,昭妃娘娘至凤仪宫拜望,说起在家是极酷爱读书的。贤妃娘娘想着,爱书者性必高洁。想来送旁的玩物啊首饰啊,恐污了昭妃娘娘的眼,便着奴婢捧了各类新书来,与昭妃娘娘赏鉴品评。”
  顾蘅已经禁不住离开坐席,打量起两只匣子里的书来了。
  她面露喜色道:“还请回复你家娘娘,妾身很是喜欢这些新书。君子之交淡如水,贤妃娘娘是个风雅之人。”
  潘福恭敬地听了。
  魏帝见顾蘅高兴,平素孤孑的清丽面庞上,有明显的笑纹漾开来,他自然也觉得高兴。
  他随手翻了翻书匣靠上面的几本,见多是世面上时新的书。
  顾蘅因着他翻动的动作而呼吸微滞。
  魏帝却向她笑道:“想不到,你与贤妃这般想得。嘿!送书,果然同那些庸脂俗粉不同!”
  顾蘅遂淡笑道:“陛下的称赞,臣妾可记住了。”
  魏帝微愣,哈哈笑道:“朕可不光是在赞贤妃啊,还是在赞你!”
  他说着,心怀更畅,回首命人打赏潘福和两名小内监。
  魏帝又向潘福道:“回去告诉你们娘娘,就说是朕说的,她做得很好,朕很喜欢!”
  他却不知,一场灭顶之灾,便在路上。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日更~
相信坐着菌,每一个出现的人物,必定有他存在的用处。而所有的配角,都是为了主角而存在的。

  ☆、第五十三章

  韦府。
  “多日不见; 外公还是这般矍铄; 令人欣慰啊!”元幼祺道。
  韦勋畅怀而笑; 摆了摆手道:“老喽老喽!不过是撑着一张老脸面; 陛下与殿下不嫌弃罢了!”
  他已六旬有八,致仕告老也不过一二载的事。但精神极佳; 腰不弯背不驼,行走间仍能寻到壮年时候的武将威风。
  他言语间将自己与父皇放在了一处; 以他三朝元老的身份和阅历; 绝不是随意为之。
  元幼祺心内了然; 遂道:“外公厚望,小王不敢辜负。”
  韦勋精明的眼睛打量着元幼祺; 呵笑道:“韦家几代忠良; 兢兢业业于君王事,望殿下怜惜。”
  说到最后,音声发颤。
  元幼祺知道; 韦勋这是想起了当年惨死、真相却被无情掩盖的勇毅侯,亦觉恻然; 正色道:“外公放心; 小王定会给韦家一个公正!”
  韦勋闻言; 顿感欣慰。次子韦毅扬之殇,是他一辈子都跨不过去的坎儿,偏偏,那个害死自己孩儿的,还是大魏如今高高在上的天子;偏偏; 他不得不忍下所有的痛苦,佯装什么都不知道,依旧对杀子仇人俯首称臣。
  韦勋叹息一声,暂抛开那些心酸苦痛的回忆,向元幼祺道:“殿下既然来了,好歹尝尝府中的酒再走。”
  他说着,引着元幼祺向内道:“有什么话,咱们酒桌上说。”
  将近七旬的老爷子,还这般豪兴,元幼祺也觉喜欢,从善如流道:“便如外公所说,小王讨几杯酒再走。”
  酒过三巡。
  元幼祺断断续续地将唐门一事与韦勋说了。
  韦勋沉吟一瞬,道:“此事不难。唐家再厉害,到底不是官身。从来有‘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的忌讳,就算是官军动了唐家,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武还击。”
  元幼祺听到此处,心里稍松了一口气。
  “而且,便如贤妃娘娘所言,换下唐门的门主,与国而言,是一桩大好事。倒卖兵械、药物给羌人,这与叛国无异。这本就该是地方官员查证、处置的事,不必再惊扰陛下,害他累心了。”
  他只几句话,就将这桩事说得冠冕堂皇,为国除害、为君解忧、为民安康,方方面面都没落下,给了做这件事的充分理由,而且还是韦贤妃与元幼祺乐见的结果。这份能耐,元幼祺自问学不来,却也不能不十分佩服。
  却听韦勋又道:“那个唐晟,臣有所耳闻。贤妃娘娘看重的人,必定是个有能耐,又忠心耿耿的。这样的人,堪为用。”
  元幼祺闻言,眉峰轻挑。如此看来,母妃与韦府是经常联络了?
  她其实并不在意这桩事,终归,母妃是不会坑害她的。
  韦勋脸色微醺,微眯着眼,盯着元幼祺,缓缓道:“贤妃娘娘不容易,含辛茹苦将殿下抚养长大,如今又与殿下这样的前程,殿下要多体谅孝敬她才是!”
  元幼祺怔了怔,心道自己是母妃的孩儿,孝敬母妃是应有之义。
  不过,转念一想,外公是母妃的父亲,天下做父母的疼爱儿女,亦是人之常情。想想母妃疼爱自己,估计自己就是七老八十了,在母妃的眼中仍是孩子一般,那份疼爱的心,只会增而不会减。
  元幼祺于是了然,肃道:“外公放心,小王会一辈子好好孝敬母妃的!”
  她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只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足以表达她的心了。
  韦勋却没急着感动,或是有旁的什么反应。
  他仍是定定地盯着元幼祺的脸,良久,方点了点头,郑重道:“殿下要记得今日所说之话。”
  元幼祺微讶,却也没多想什么,亦点头道:“自然会一辈子记得。”
  韦勋吐出胸中的一口浊气,突的执起面前的半盏酒,扬脖,一口喝干。
  却被冲喉的酒液呛到,“咳咳”急咳了两声。
  “外公慢些喝着!”元幼祺忙接下那只空盏,轻拍着韦勋的后背为他顺气。
  此时屋中只他们祖孙二人,元幼祺自是责无旁贷。
  韦勋好不容易理顺了这口气,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殿下要记得!无论父母做什么,都是为了自己的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