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世·江山-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已经到了宁王别院,墨池就在隔着一座花厅、两条长廊的那间客房内,须臾就可走到,元幼祺急迫的心绪反而安定了下来。
  她没急着去见墨池,而是详细地问了家令几句,“墨姑娘近日如何”“用膳用得可好”“可有按时吃药”之类的话。家令自然原原本本地回答了,面对皇帝的询问时,他比面对自家主人的态度都要恭敬,回答得都要详细。
  元幼祺一一听了,闻墨池一切都好,身体也渐渐康复起来,连襄下的药方子已经用到了最后的一副,眼瞧着就要痊愈了,心中更觉大安。
  “辛苦你了!”她笑向家令道。
  家令自是惶恐称“不敢”。
  “七哥的人,朕放心!”元幼祺道。
  又转头向元承宣道:“七哥既然刚巡军回来,早晚也是要见朕说一说的,不如就在此刻一叙吧!”
  元承宣闻言,微怔。
  皇帝的意思是,现在暂时不去见墨姑娘吗?
  元承宣心里犯了点儿小嘀咕:莫非一个月过去了,陛下对墨姑娘爱……弛了?却又不像。瞧陛下方才左一个问题右一个问题地问家令,全然不像不在意墨姑娘的样子。倒像是比往日更加地体贴从容了。很有那么点儿……老夫老妻的意思。
  已经和宁王妃“老夫老妻”的宁王殿下,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偷瞄元幼祺。
  元幼祺不解其意,怪异地直视他道:“七哥想说什么?”
  元承宣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忙道:“没……没什么!”
  在元承宣的眼中,元幼祺虽然情路坎坷,但好歹眼下有了墨池,就好比生命中增添了色彩,再不是只有枯燥而严正,缺少活泛气息的朝政了。
  元承宣希望所有人都好好的,尤其自己的幼弟和幼妹。
  皇帝虽然执掌天下权柄,是大魏至尊,但也才三十岁出头儿,正是人生中最年富力强的时候。身为皇帝,理应享受天下人的供奉和倾慕,元承宣就是这样想的。至少有了墨池,皇帝的感情有了些许寄托,这是好事。元承宣乐见。
  而眼下,最让他担心的,是久居府中,托病不肯外出的吴国长公主元令懿。
  元承宣这个老好人,已经开始后悔那天斥责幼妹“恋慕兄长”的言语失当了。可是,后来,他几次找借口去吴国长公主府中探望,想要解开这个疙瘩,都被元令懿派人传话婉拒了。
  这就更让元承宣不安。他觉得自己十几岁的幼妹,长大得脱离了自己的想象。他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在偏厅中说了一会儿巡军的事,都是常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元幼祺就发现元承宣频频走神儿。
  “七哥怎么了?是不是几日没见到萱姐姐,想念得紧?魂不守舍了?”元幼祺笑着调侃道。
  元承宣难得地脸上一红,正色道:“没有的事!臣和王妃老夫老妻了都……”
  “老夫老妻才最是伉俪情深呢!”元幼祺抚掌笑道。
  元承宣嘴角抽了抽。
  幸亏此刻偏厅中并没有旁人,他才能暂时抛开君臣之间的礼数,只论兄弟之间的情意。
  “陛下还是多想想自身吧!”元承宣一副“哥哥都是为你着想”的表情。
  元幼祺目光一霎,摊手道:“七哥让朕想自身?想什么?”
  “当然是墨姑娘啊!”元承宣厚着脸皮笑忒忒又道,“陛下要想习学怎么跟墨姑娘伉俪情深,做哥哥的可以教你!”
  这等话也只限于私下里兄弟之间的调侃,且不论君臣之仪,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单就论“伉俪情深”四个字,只能用来指夫妻之间的感情。天子之妻,唯有皇后。墨池这个小小的音姬,此时的身份,连与后宫里的那些最最普通的妃嫔相比,都是天渊之别,何谈什么“伉俪”?
  这等话若是换个人,断不会说出口,就是一不小心说出口了,立时也会后悔描补。但元承宣不同。他是个武人,不喜繁缛,与元幼祺之间的情分更是不比寻常。所以,这种话从他的嘴里听到,元幼祺不仅不恼,还觉得很高兴。
  于是,她厚着脸皮也哈哈笑道:“朕与墨姑娘自然情深!还想和七哥讨教相处之道呢!”
  这叫输人不输阵,倒驴不倒架。虽然,所谓与墨池“伉俪情深”,现在对于元幼祺而言,还是虚无缥缈的事。
  元承宣也陪着笑了。
  他自然不会再调侃皇帝与墨池“路漫漫其修远兮”。哪怕在他的心里,他隐隐觉得,皇帝在“那方面”或许经验极其有限。
  元承宣又咳了一声,他不想再与皇帝继续这个话题了,总觉得有种往奇怪的方向拐去的趋势。但愿这位墨姑娘,与皇帝的缘分深些,不要再让皇帝孤苦寂寞地思念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了。
  元承宣默默叹气。
  他对墨池的印象很是不错,虽然对墨池的身份很有些怀疑,但是他的原则是,只要不坑害皇帝,只要皇帝喜欢,旁的就不算什么大事。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
  元幼祺见元承宣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猜想他可能想说元令懿的事。
  她也有多日未见到元令懿了,已经觉察到七哥与懿儿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不愉快的事。但是问元承宣,他总是支支吾吾的,元幼祺便猜测此事与自己有关。至少,禁足风柔的这件事,就已经让元令懿对自己心生不快了。
  元幼祺也曾着人过府询问,元令懿却只回说是病了。元幼祺派了太医去瞧,也被元令懿婉拒,只说“府中医者能够应付得来,不必劳烦太医”。
  元幼祺于是更坐实了元令懿对自己有气。
  至于别的,比如那日元令懿被敬王府长史半路截住,不知聊了些什么那桩事,元幼祺并没太放在心上。
  懿儿是她亲手教养大的孩子,她不信她会被人蛊惑,转头来害自己。何况,就元淳的那点子成算,若非牵扯进了墨池,都不够自己磨牙缝的。
  别看他是敬王世子的身份,是天家子孙,元幼祺也只当把他当成个幕后之人的小喽啰,实不足患。
  恰在此时,宁王府的家令在外面禀告,说:“墨姑娘问公子是否来了。若来了,请移步。”
  元幼祺听罢,意外地圆了眼睛——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墨池主要要求见她啊!
  莫非是思念得太紧,忍不住感情外露了?
  元幼祺于是什么都顾不得了,“蹭”地站起身,口中急道:“朕先去瞧她!七哥自便吧!”
  她?
  这般亲昵?连名字都不提了?
  元承宣强忍着笑,不好戳穿了皇帝的底细,起身拱手道:“臣还要去处置些事务,陛下请!”
  元幼祺已经急冲冲地快步走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开了古言小说《女匪》,一个郡主重生复仇复国的故事,更新中。吃得下言情的小可爱们,可以支持下吗?鞠躬~

  ☆、第一百四十五章

  
  屋门被“霍啦”一声打开; 震动了屋中人。
  墨池惊然起身; 怔怔地看着门口的; 笑望着自己的元幼祺; 神情有些恍惚。
  似乎哪里,同过去不大一样了。
  是怎样的不一样?又是从何时开始不一样的?
  从那些纷繁复杂的画面频频闯入自己的梦中的时候开始; 还是从昨夜梦到自己亲手煮了一壶药茶,哄骗着梦中的元幼祺与自己一起喝下的时候开始?抑或是; 在梦中眼睁睁看着元幼祺饮下那药茶之后的痛苦不堪; 自己却无能为力; 而后悚然惊醒的时候开始?
  夜半惊魂,墨池怎么都难以再入眠。回忆梦中的种种; 她心有余悸; 胸口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她睁着眼睛,盯着床帐上的双飞燕子,一直挨到天光渐亮; 挨到日头升起。
  因为往常的早膳时间到了,墨池强迫自己挣扎着起榻; 浑浑噩噩地用了早膳。她不想让宁王府中人觉得; “皇帝喜欢的女子”是一个懒惰涣散的女子。
  想到“皇帝喜欢的女子”这样的名头; 墨池的心口一甜,接着又是一滞——
  她有些无奈,有些凄凉地意识到,如今的她,最在意的; 竟是那人的名声,而非自己的。
  墨池默默摇头,忍着喉间的不适,强自吞咽下了那些都是照着她的口味预备的吃食。
  纵然没有胃口,她也舍不得辜负了皇帝的一番用心。
  用罢早膳,依旧漱了口、净了手,墨池也依旧如昨日午后那般,手中捏着那只半旧的荷包,呆坐在窗前。
  她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可笑,像是个心心念念盼着情郎出现,心中眼中只有情郎、只有情。爱的庸脂俗粉。她鄙薄这样的自己,却又忍不住不这样。
  墨池强迫自己从对元幼祺的容颜、气息与温暖的怀抱的想念和眷恋之中抽身出来,她竭力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却悲哀地发现,如此转移的结果,便是:梦中元幼祺痛苦的神情在自己清醒的时候,出现了。
  是因为自己在信期,昨日又与皇帝语涉这种事,所以才会梦到这样的情景吗?
  那个梦,墨池记得很清楚。她记得那“药茶”是做什么用的,甚至连配制药茶的方子,她此刻都能写就得出来。
  世间,怎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药方子!
  墨池心道。
  医经中说,“女子以血为本”,因此才有癸水,因此才能够孕育生命。若是无端断了癸水,极有可能伤及根本。
  梦中的自己,竟是用那个药方子,断了元幼祺的癸水。纵然那药方子中多添加的几味药,意在预防万一,可一旦稍有差池,便极有可能害得元幼祺气血枯竭,轻则未老先衰,重则伤及性命!
  为什么要这样做!
  墨池问自己,何尝不是问梦中的那个自己?
  难道因为皇帝是女扮男装,自己便于梦中奇思妙想着想要夺去她身为女子天然的特征吗?
  梦为潜意识中深埋的,甚至难为己知的念头与记忆的呈现。
  墨池深深觉得,潜意识中存着这样想法的自己,也是疯魔了。
  这样枯坐了两个时辰,窗外的日头越升越高,快要升到了中天。
  墨池的一颗心也渐渐凉了下来——
  此刻,早已经过了皇帝平素来探望自己的时间。
  国事繁忙吧?还是,被什么紧急的政务绊住了脚?
  她,不会忘记来吧?
  墨池的心绪,突的忐忑起来。
  她明知这样的想法很可笑,但还是禁不住患得患失。
  墨池到底还是忍耐不住,她唤来了侍奉惯了自己的侍女,请她们去向府中管事之人打听一下,“公子”是否来了。
  宁王府的侍女做事自然是妥当的,安静地听了,便顺从地去办事了。可是,墨池还是红了脸,为着自己情不自禁的“主动”。
  侍女走了,偌大的房间中又剩下了墨池一个人。
  她再次坐回原处,取出召唤侍女的时候藏起来的那只半旧的荷包,手指没章法地缓缓拂过,像是在安抚自己躁乱的心情。
  这样的动作,没让她平静多少。反倒是想起昨日鼓足勇气打开荷包,看到的东西,这让她的心更乱了。
  心念一动,某个可怕的猜想毫无征兆地跳入了墨池的脑中,以至于当元幼祺欢欢喜喜地出现在她的眼前的时候,墨池身躯大震,惊惶地站起身来。
  面对墨池的时候,元幼祺从来不吝惜她的亲昵举动,尤其是,破天荒地被墨池“主动”询问了一次,元幼祺一肚子被幸福感发酵出来的泡泡都快要溢出来了,焉能不投桃报李?
  “卿卿!你想朕了!”用的是肯定句,而且不等说完,人就腻了上来。
  终于如愿地被拥进了温暖的怀抱,墨池心底里满足地默叹一声,便放任自己的身体,倾身在元幼祺的怀中。
  元幼祺爱极了她软绵绵乖觉依着自己的模样,心里痒丝丝的,就禁不住有所动作——
  “吧嗒!”
  一个响亮的吻被印在了墨池的鬓侧,害得墨池的头发根儿,都要羞红了。
  元幼祺崇尚“好事成双”,于是又不满足地在墨池的颈侧、发鬓、脸颊之间蹭啊蹭的好几个来回,直到墨池无语地躲避着她类似猫儿讨好的动作,她才轻抬了墨池的下巴,双目炯炯地看入墨池的瞳子中,靡声道:“你想朕了,是不是?”
  墨池被她类似挑逗,却不轻浮地勾着下巴,不得不直面她的问题,和她深情的注视,登时溺在了那两泓琥珀色的湖心。
  顾不得羞赧,墨池迷障了一般,缓缓点头,幽幽的声音,像来自渺远的时空。
  “是。”她回答。
  言简意赅,无遮无掩。
  元幼祺呼吸凝滞,心脏骤然缩紧成一个团团,又蓦地舒张开来,仿佛被灌入了这世间最醇厚的蜜酒,醉人,又甜腻。
  “如此,甚好。朕很喜欢……”
  元幼祺不再犹豫,将最后一个“欢”字哺入墨池的唇间,强拉着墨池,与自己同享彼此思念的两个人之间的唇齿之欢。
  元幼祺从来贪恋墨池,更贪食墨池的美好,墨池的唇、墨池的气息、墨池的滋味,她是怎么品尝都品尝不够的。她将十三四个时辰的分别与想念,通通化作了贪婪与攫取,双手紧紧地将墨池扣在自己的身前,不许逃离,却用口舌挑逗着墨池的情绪与情。欲,恨不能将墨池的神魂都吸走,来满足自己那早已经融入骨血的爱恋。
  元幼祺于此道越来越熟稔,对于自己的身体的迷恋也越来越不遮掩,这样如火的情热没有让墨池觉得不适。
  虽然她还是羞涩不已的,却也禁不住元幼祺的痴缠。最初的那些羞涩,在渐渐沉迷之后,便化作了难以自己,墨池忍不住攥紧了元幼祺的衣襟,回吻起来。
  佳人如此沉迷,元幼祺岂会辜负?遂更不知“克制”为何物,更贪婪地缠了上来。
  一时间,墨池像被突然投入了冲天的炽焱之中,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点燃了,烧着了。
  而元幼祺于强势中无时不流露于细微之处的温柔,还有那孩童一般的依恋之感,又让墨池的心神皆颤,莫名地眼眶酸热了起来。
  元幼祺呢?
  似乎感受到了墨池情绪的激荡,风格突变,不再像个小野兽般只顾着啃食,而是换了舔。弄、轻吻的方式。
  墨池的脑中一阵强烈的晕眩——
  这样的方式,更让她觉得浑身酥。软,不堪承受。
  一忽,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烹饪得无比美味的鲜鱼,被元幼祺这只不知餍足为何物的猫咪,快要舔食干净了周身的浓汤汁;一忽,她又觉得自己是一盘炸得香脆、外焦里嫩的小肉圆子,元幼祺这个小冤家就那么眯着眼睛,伸着粉嫩的舌头舔着酥皮,左舔一下,右舔一下,就是舍不得下嘴大口大口地吃……
  墨池深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宁愿元幼祺放开手脚,大口大口地吃,也好过这样的零敲碎打,细细吻咬。
  诚然,这样的过程并不算难受,反而让墨池觉得欲罢不能。
  但,在这欲罢不能之中,有某种强烈的渴望,在墨池的心底腾起,越来越明显,令她没法忽视——
  她想要元幼祺更彻底、更深入的碰触。
  不是稚子式的懵懂强势,也不是像个猫咪一般的浅尝辄止,而是……
  元幼祺细碎的吻还在墨池的唇间徘徊,墨池的思绪飘飞,忽的想到了某个奇怪的地方去。
  强烈的抽搐感出现在她的小腹间,墨池猛然瞪圆了眼睛,鼻息一滞,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元幼祺的腰肢。
  接着,墨池的脸庞,红了个通透。
  小腹之下的细痒与粘滑之感,让她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从哪里抢来的力气,原本被元幼祺吻得昏天黑地得墨池竟大力挣脱开了元幼祺的束缚,疾跑着躲到了屏风之后。
  元幼祺犹沉醉着呢,怀中却突然空了。
  她扎着双手,模样傻呆呆的,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墨池躲在屏风之后,心跳如鼓,头大如斗——
  怎么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被她吻得失了魂?竟至……无法自控。
  浑然忘了眼下是什么情形了吗!
  墨池暗骂自己。她能够想象得到,正在信期的自己,现在是怎样的狼狈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大姨妈何其无辜(摊手

  ☆、第一百四十六章

  
  墨池因为同元幼祺的亲密; 身体自然而然地生出了反应。正处于信期的她; 小腹一阵抽搐; 癸水就如同突然开闸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
  身为一个对癸水这物事有了一年经验的女子; 她当然知道那物事涌出来的多了,会发生什么事。墨池登时便羞涩难当; 本能地疾跑到了屏风之后。
  她平生也是头一遭遇到这种事。躲进去之后,才猛然意识到:屏风后没有梳妆镜; 除非她脱下外裙来看; 不然再使劲儿扯着裙裾; 也看不到身后到底如何了。
  而且,不论如何; 现在的状况; 总要处置一下才能放心。可她,却是,空着两只手跑进来的。
  那么; 问题来了——
  皇帝就在外面。难道她要当着她的面,再跑出去; 去枕侧的隐蔽处; 取了干净的丝绵以及月事带来; 再气定神闲地钻回屏风内换了?
  只是想想那画面,墨池的脸颊都要红得滴出血来。
  元幼祺怀里骤然一空,娇软的身体搂在怀中的感觉犹在,唇齿间媚人的气息与触感却已经荡然无存了。
  她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唇,扎着双手呆了呆; 刚想问墨池“你怎么了”,目光瞥向屏风之后隐约可见的僵立身影,心念微动,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元幼祺的脸上也是一烫,不自然地轻咳一声,问道:“需要朕帮忙吗?”
  “不必!”墨池回答得相当干脆果决。
  元幼祺被直挺挺地噎了回来,又是一呆。
  只听墨池的声音软了些,带了些微不可闻的央求情绪:“请陛下先去屋外等待……”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元幼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阿蘅害羞了。
  元幼祺心中偷笑,还有点儿心疼,遂接口道:“朕也不是男子,你担心什么?”
  说着,话锋又是一转:“你有的,朕也有。朕不会笑话你的。”
  墨池语结。
  这根本不是你有我也有笑话不笑话的问题好吗?!
  身下的感觉,提醒她耽搁不得。
  墨池只好缓了缓神,尽量同元幼祺平静道:“陛下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我不惯于在旁人面前……嗯……还请陛下见谅……”
  元幼祺眨吧眨吧眼睛,撇唇道:“朕又不是旁人。没关系的,朕不嫌弃你……”
  说罢,又觉得这话可能会让墨池误会,又改口笑道:“朕不是那个意思……反正,你要做什么,要用什么东西,只管使唤朕去做就成了。一回生,二回熟,用着用着,就习惯了。”
  墨池闻言,几乎要气结厥倒。
  堂堂大魏天子,就这么乐得做使唤丫头吗?
  此情此景,若是再不遂了皇帝的心愿,还真是对不起她想要学习怎么当使唤丫头的一番心意了。
  墨池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她好想不管不顾地冲出去,去枕侧抓了要用的物事再折回来回来,也不管皇帝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而目瞪口呆了。可是,现实情况却残忍得不允许她这么做。
  墨池后悔极了。后悔自己不该在这样的时候沉迷在皇帝的深情之中,害得身体由不得自己。
  不光沉迷,她好像还回吻皇帝来着?
  确实回吻了!
  墨池倏地瞪圆了眼睛,觉得方才的自己,还真是忒……恬不知耻。
  抱也抱了,吻也吻了,反正将来也是要……
  墨池的身躯一抖,暗骂自己古里古怪地想到哪儿去了!
  事已至此,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向元幼祺道:“那便烦请陛下,去枕侧的蓝色小包袱内,取来……取来……”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声如蚊蚋。
  元幼祺也是有过这种经验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墨池现在需要的是什么?
  听墨池的声音越来越小,声线越来越抖得厉害,元幼祺的心都泛上疼意来,忙点头不迭道:“朕省得!省得!这就去取来!”
  屏风之后,墨池大松了一口气。
  让她当着元幼祺的面,亲口说出那几样东西,她真要没脸活着了。
  她的后背贴着屏风,耳边是元幼祺“噔噔噔”的快步声,然后是悉悉索索翻找东西的声音。
  想到皇帝正在翻动自己的闺中用物,墨池涩然垂眸。
  于羞涩之中,一抹熨帖悄悄地泛了上来,让她觉得无比的安心——
  皇帝当真是在意极了自己的。
  试想,普天之下,还有谁,能让皇帝亲自去做这种事?
  皇帝虽然是女子之身,可她是皇帝,从小到大何曾知道侍候人是什么滋味?何况,她还是扮惯了男子的,难保不会如寻常男子一般,视女子的癸水为污秽之物。
  她也会来月事吧?
  她也会用女子专用的那些东西吧?
  但那是另一码事。
  若非被她疼在心尖儿上的人,她怎会豁下身份,去为之做……这种事?
  墨池的心中无限感慨,又是无限的感动,感动得想要落泪。
  她突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向元幼祺倾吐一切,包括自己的身世,包括自己接近的目的,还有自己那不敢言说的爱恋。
  话到嘴边,又被墨池生生地忍下了。一向自以为胆子不算小的她,竟然害怕了起来。
  她怕,真的将实话说出口,会打破现有的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