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五立_借舒-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担腿ニ礁鍪Ω的抢锕柑臁6杂谟菡飧龅胤剑嘿灰幌肫鹦睦锞陀刑嗨挡怀龅母芯酰涝队行┪恢檬强章渎涞模飧鍪郎弦丫倭颂嗳恕GЮ锾鎏龃隅舫堑接荩嘿抢醇桓鋈说模」芩侵八悴簧鲜煜ぁ�
“魏大人,我家老爷派我来为您引路。”
船到怀山的时候是晚上,码头上处处点着灯,这里仍是盈州最祥和安定的地方,平淹画廊比以前开得还要大,在大承的文人墨客中也是有名气的地方。魏冼看那和自己年纪差不多人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也拿不准。
“劳烦。”
这人提着一盏灯笼,上面写着个“伊”字,路上的人见了这盏灯笼都朝两人点头示意。魏冼想那个人果然到哪里都混得如鱼得水,还是以前那副老谋深算的样子。领路人带着魏冼拐到僻静的位置,进了一座宅院,这院子处处打理得很精心,透着怀山郡的雅致,又饶了几座回廊,魏冼要见的那人正在池边的小亭中等着他。
见到魏冼,那人笑眯了眼睛:“老夫近些年身子不行了,有失远迎。”
“客气了。”
“哎呀,你还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
“您也是,尹相。”魏冼说。
尹沉婴的眼角已经出现了细纹,他永远不改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早就不是什么尹相了,只是个闲散在怀山的伊老夫子。”
“这样。”
“以前我也教过些闹人的小家伙,他们不是做了将军就是做了帝师,还算是有出息。如今这些孩子长大了,也不知能成些什么人物,想想便觉得有趣得很。”尹沉婴也露出一点怀念的表情来,不过只是转瞬即逝,“那个孩子也有这么大了,不过可真不是个在学堂里念书的料子,心神不安分。”
“他在哪里?”
“不在这里。”尹沉婴说,“他叫做什么名字,享原她当时可不肯告诉我呢。”
魏冼看了尹沉婴一眼,说道:“李享玉。”
“原来不姓宋啊。”
“嗯。”
“也是,宋家现在还有什么人呢。”尹沉婴勾着嘴角,“玉儿长得跟享原是一个模样,不过性子跟个小猴子似的,净会讨人嫌。”
“活着便好。”
李享玉的娘亲是和她的侍女是一起没的,所以留在桑灵的他们一直不知道她的孩子是否还存活于世,魏冼这些年也在留心着这个孩子,没想到对这个孩子上心的不止他一个,反而被尹沉婴先找到了。尹沉婴的帖子递到相府的时候,魏冼没有任何的犹豫,这是他被托付的事,大昭的百姓他已经尽心照顾好了,这个孩子还有那个人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么漠不关心的?”尹沉婴笑问。
“他不愿亲近你,自然是过得好。”
“呵呵,真不愧是你啊。安心,那小家伙过得好着呢,至少比我那个不知踪影的徒弟要好得很。”
魏冼知道尹沉婴是在说谁,他盯着尹沉婴的眼睛:“不知踪影?”
“你不是也没有找到他吗,他要么是故意躲着我们,要么就是已经死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了。”尹沉婴摇了摇头,“谁知道呢,还是不要管他了,他总能选让自己最舒心的路。”
回忆起来那人在昱央宫中时的样子,魏冼点了点头。
“要不要在怀山留几天?”
“不了。”
尹沉婴笑着问:“要回桑灵去看看?”
“嗯。”
“不怕触景伤情?”
魏冼看了尹沉婴一眼,说:“不怕。”
没有在意魏冼的眼神,尹沉婴招来刚才为他带路的下属,然后对他说:“今夜就在我这里留一晚吧,怎么也要略尽地主之谊的。”
尹沉婴的院子布置得很风雅,唯一有些突兀地便是立在院中的一座墓碑,魏冼没有特地走过去看那上面的名字,谁人都有些自己的牵挂和羁绊,他向来不喜欢掺和到别人的爱恨情仇之中。其实人就算没有感情也是可以活得很好的,魏冼从前没有想过会有人可以陪伴自己一生,如今他找到了那个人,但他也不会觉得一定要两人作伴才是好的。
突然之间他想起来,自己曾经在北苑见过这个带路的人,他以前好像是个很聒噪的人,不过魏冼什么都没有对他说。
隔天一早魏冼便和尹沉婴告辞了,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到怀山来,想想还是应该往平淹画廊走一趟。平淹画廊早就不是柳先生在操持着了,换作了一位叫李斋的人,听人说也是有真才实学的,同样是个好性子的老板。魏冼不是不能作书画,反而他临摹的作品往往都能以假乱真,但他从来作不出一张自己的东西来,他觉得自己没有一颗可以落在纸上的心。交了茶水钱,魏冼走到平淹画廊之中,在一群文人之中他也不显突兀,还有些自来熟的人拉着他评评自己的作品,魏冼也都简短地说了几句。
“这位公子真是好眼力。”
魏冼听人这么说他的时候,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很久没有人对他以“公子”相称了。记得过去,魏元宝还在吴妈店里,熟客总管他叫小公子,一晃十几年过去,他也已经担不起一个小字了。动不动就脸红的魏元宝如今都已经将近而立之年,里里外外都爱称呼他一声“魏郎中”,虽然魏冼现在依旧能见到魏元宝面红耳赤的样子,但这也仅仅是他面前而已,他过去想要默默护在怀中的人早就能独当一面,甚至还可以让他依靠。
他们都同以前很不一样了。
仔细想来不过十数年间,天下都是另一番模样,若是那些在过去就消失不见的人还在,他们都会变成怎样呢?
在平淹画廊里过了小半日,没想到他离开这里的时候竟然带上了一只白花花的兔子。这只兔子是自己扑到他腿上来的,然后梳着两个团子头的小孩便非要把这只兔子送给他,她说魏冼长得和这只兔子有缘分。还没等他推辞,那小孩子就塞给他两根萝卜,然后蹦蹦跳跳地走了。魏冼虽然冷淡,但他不是冷漠,怎么也不能把一只无依无靠的兔子丢在街上,他想或许魏元宝会喜欢这个白毛团。
刚以为自己躲过了一劫的盈州知府听说魏相住在了隔了几条街的客栈中,还抱着一只兔子在怀里,吓得他赶紧派人把有关兔子的典故都查了个遍,最后实在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上门跟魏相打个招呼,死也得死得痛快些。谁知道魏相说他暂不处理公事,只问他哪里有青菜可以买。盈州知府胆战心惊地回了府中,赶紧叫下人把他那点来路不正的银票子都捐去修河堤。
魏冼把兔子交给店小二照料,自己去盈州府中借了一匹马,按照印象中的位置向桑灵城南走去。杜堂生以前显得偏僻的宅子如今却是个繁华的好地角,早就易主给了盈州城中哪家显贵,大门紧闭,魏冼只是看了一眼。再向着他自己的宅子那处看了一看,原先的院墙已经被人拆去,每间屋子都住进了不同的人家,有些杂乱无章的,但比他住着的时候要热闹得多,魏冼不是不喜欢这种样子。一身贵气的魏冼骑着高头大马相当惹人注意,尤其他还是一脸冰霜,有些妇人已经将自家顽皮的孩子揽在了怀里,转过头去偷偷用余光打量着他,这种看似遮遮掩掩的模样反而更能被魏冼注意到,他轻轻拍了拍马。
在那里是发生过很多值得回味的事情,可以后还会有更多。
城外的小山脚下已经住了人家,上山的路也不是从前的那条,魏冼跟坐在树下编着草筐的老者问山上还有没有一座坟,老者咧着嘴笑着说山上荒坟多得是,不知道哪一座才是他要找的。魏冼跟老人家道了谢,自己一个人往山上走。半山之下的位置因为有了人烟,比以往规整了不少,有用石头砌起来的台阶,不必再绕到远处从缓一些的地方爬上爬下的,路边还有懒散晒着太阳的土狗,见到人来了也只是动动耳朵。一旦过了半山,处处可见荒草丛生的坟包,那颗会绽开鹅黄色小花的树也不晓得是不是还在,魏冼只能一个墓碑一个墓碑看过。这十数年间,这里埋葬的人居然有那么多。
离开桑灵之前,魏冼和魏元宝还一起来过,魏元宝恭恭敬敬地在乔钦坟前磕了两个头,郑重其事地说他会把魏冼照顾好的。为了实现这句话,魏元宝也算是头悬梁锥刺股地用功过,张炉教魏冼东西的时候他也在一旁默默学着写字,虽然到现在也不能写诗作赋,但平日里给人开几张药方还是足够的。寇家姐妹看着不是什么正经人的模样,但身上的本事确实厉害,寇迎绿教过魏冼功夫,寇安绿则带着魏元宝给人看诊,即便不能说是神医,但只学了她几分本事的魏元宝也少有治不了的病症。
至于其他,寇迎绿曾经笑过魏冼要被养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了。
魏元宝在对他好这件事上总是不遗余力。
已经看过了很多的坟包,却还是没有找到乔钦的安息之地,魏冼没有一点焦急地模样,耐着性子沿着路找下去,反正天色还早。墓碑上的名字没有一个是他熟悉的,也不知这些人生前都是什么样子,偶尔会出现在魏冼梦中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有篆刻着他们姓名的墓碑,等到魏冼也从这世间离去的那一天,就不会再有人记得他们了。
曾经的赫城长公主得到了悬挂在桑灵城门上的尸身,她并不晓得自己唯一的弟弟是怎样的人,但她说想让他自在一些,就将骨灰一把撒进了盈水之中。魏冼想起自己曾经听他说过来生绝不要困在深宫之中,大概也没有比这样更好的了。
宋家人仿佛都不能在谁人身边安定一生似的,只是赫城长公主宋窈大概与她的兄弟姐妹们不一样,谁也入不了她的眼,她总是忧愁又毫无眷恋,却没有她不能看破的事情。而三皇子则是不屑于情情爱爱,天生就是该成就霸业的人。这样的两个人坐上了皇帝和皇后的位置,民间一直盛传帝后琴瑟和鸣,其实他们只是谁也不会将对方放在心上,却又都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而已。
一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魏冼都没有找到乔钦的坟,他在想是不是乔钦在怪他一直不来看她。他沿着来时的路又朝着山下走去,夕阳斜晒,身影被拉得很长。
面对的正是桑灵的方向,将几乎是一马平川的地方尽收眼底,唯有城北有一地势略高之处有一座向上耸起的高阁,哪怕是相隔甚远,魏冼也能很轻易地就认出它来。洪武新君下令焚烧桑灵皇城之时,只有环星阁得以幸免,或许是因为雕了龙的基座不能被点燃又不能被推倒吧。这里改为盈州后,就铸了一只铜钟悬在环星阁之中,钟鸣声可以传到很远之外去,又在环星阁下面兴修了些茶楼酒馆,如今已经是在城中寻悠闲的好地方,盈州的夜市灯会都要属这附近的最繁华,早已不再是哪个人的秘密去处了。
“可寻到了?”
上山之前魏冼跟他问路的老人家还在树下坐在,见魏冼这个时候才下山就忍不住问上一问。
魏冼摇着头说没有。
“这山上住的人虽然多,但我们也没见他们生气过,不然谁还敢在这里住呢。”老人拍拍魏冼的手,“他们都安生着呢,恐怕是知道我们好日子来得不容易,不忍心来闹我们。”
“他们,很温和。”
“很久没回这里了吧。”老人问。
“很久了。”魏冼看着老人笑眯眯的眼睛,“那时候还叫桑灵城。”
“桑灵哪里比得上盈州好啊。”
“嗯,比不上的。”
魏冼跟老人道了别,牵过自己的马向着城中反去,远远已经看见有人家点起了灯火。先回盈州府还了马,婉拒了知府留自己用些家常便饭的邀请,魏冼到客栈中抱起那只从怀山带来的兔子,它显然是被店小二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对魏冼手中的萝卜看也不看一眼。
不晓得以后魏元宝会不会被这恼人的兔子欺负了去,想想魏元宝跟兔子怄气的模样,魏冼觉得自己还是明日便启程回玺城吧。
第四十四章
“这次怎么舍得在你大师父和小师父这里留这么久了?”
正蹲在地上分辨着药草的魏元宝听到自己身后传来的声音,头也没抬地回答道:“怕师父们无聊,来给你们添点乐子。”
寇迎绿坐在一边嗑着瓜子,她把手中的瓜子壳往桌上一丢,拿起茶杯来:“小骗子,就知道对师父说谎。”
“我说实话的话,又要被嫌了。”
“两个蠢小子还整天得意个什么劲儿。”
将挑出来的药材归整好,魏元宝无奈地对着自己的大师父说:“是是是,若不是魏冼不在家,我才不会到这里来呢。”
“我就知道。”寇迎绿老神在在地抿了一口清茶,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一般,对着魏元宝灿烂地笑了笑:“在师傅面前怎么这么拘束,你平时不是一直管他叫……”
“才不会那么叫!”还没等寇迎绿说完,魏元宝就一脸窘迫地打断了她。
“哦?那就是偶尔一次还刚巧被我听到了?”
“那是师傅你不对,哪有偷听别人的道理。”
“哎哟,你快看看咱这好徒弟。”寇迎绿扭过头去对正守在炉火前的妹妹抱怨:“安绿,你怎么不一剂药毒哑了小元宝呢,整天在这里炫耀来炫耀去的,当真惹人烦。”
魏元宝叹了一口气,他拿寇迎绿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没有……”
“谁让你孤家寡人的。”寇安绿将魏元宝挑好的药材拿在手中,冷冷清清地对寇迎绿丢下一句话。
“妾身这可真是徒弟不疼妹妹不爱。”寇迎绿又嗑起了瓜子。
寇家姐妹安身的地方离着玺城不远,是个山清水秀的小镇子,她们在有流水的地方修起了宅子,又开了两间铺面。寇安绿自然还是替附近的住家看诊,寇迎绿却开起了酒肆,不过究竟什么时候开展都是随着她的性子来了,魏元宝也不知道是她喝掉的酒多一些,还是卖出去的酒多一些。
就算往少了说,这对姐妹至少也是年过四十,普通的女子到了这个年岁已经是徐娘半老了,但她们两人却和十来年前相差无几,只是寇迎绿不再配合着开医馆的寇安绿,硬要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良家妇人,整日里穿红戴绿的,怎么艳丽怎么来。不过她本来就是天生带着媚骨的美人,这样花枝招展反而更合适一些,只是寇安绿倒是经常嫌弃她是妖精模样,不许她去医馆里逛。
虽说魏元宝也是快要三十岁的人了,不过他一直瘦瘦小小的,还带着一点单纯的样子,镇上的人总是把他当成在医馆里帮工的小伙计。寇安绿这个人医术是好得没话说,但她是个爱使坏的性子,遇上心情不好的时候总爱多加两味毒不死人的药,看着人受苦她却自己乐呵着,好在这镇上的民风淳朴,没人疑心她。还经常有人跟魏元宝悄悄问,能不能帮着跟寇安绿说一门亲事,弄得他哭笑不得,连连摇着头拒绝了。
往日来看望两位师父,最多只住个两三天而已,魏元宝每次从师父们这里回到玺城去,一进门就会被魏冼抱个满怀。魏冼跟最初的时候一样,话很少,也不太爱笑,但魏元宝已经习惯了他冷着脸做出这种近似撒娇的举动来了。几乎是每日醒来的时候就能看到睡在自己身边的魏冼,但魏元宝一对上他安静的蔚蓝眼眸就止不住的脸红起来,他也想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魏冼这么好看的人呢,偶尔也疑惑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陪在身边呢。现在想起自己少年时不顾一切的冲动,魏元宝又是尴尬又是庆幸,如果没有了那些说起来都有些丢脸的事情,两个人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了。
不管曾经还有怎样的路可以选择,魏元宝都觉得不会比现在更让他满足了。
“又走神了。”寇安绿走过魏元宝身边,在他眼睛晃了一下手,“夜里睡不好?”
“嗯。”
魏元宝老老实实地没说出已经不太习惯自己一个人入睡了,不过寇安绿看他的眼神仿佛是已经听到了他没说出口的话一样,嫌弃得很。
“说起来,我前些日子收到了死老头的信,他说下月要来一趟。”寇迎绿吃完了一袋瓜子,才突然想起来有事情要说。她以前没少受张炉的挑衅,两个人都是话多的类型,经常三言两语不和就吵得不可开交。但总归也是一起风里来雨里去的人,吵嘴只是吵嘴而已。
“要去玺城吗?”
“别来我们这就成。”寇迎绿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大师父,你也别太欺负师公了。”魏元宝说,张炉一直自称是寇家姐妹和魏冼的师傅,他说自己才不收魏元宝这种笨徒弟,只准魏元宝喊他师公。
寇迎绿撇着嘴说她才不稀罕欺负死老头。
大承国力强盛,但近些年也没少得征战,尤其是他们这些站在三皇子一边的人,出生入死才是常态。魏元宝原本是没打算一直跟着寇安绿学医的,他只是个普通的人,要学精通根本就是很困难的事情=,但他又不想万一魏冼受了伤,他只会哭得稀里哗啦的,什么都不能做。不过也不尽然是他希望的那样,魏冼很多次被人暗算,甚至差点丢了性命,他根本没有自己想的那样临危不乱,总是一边哭着一边为他包好伤口。想起那些事来,魏元宝就不禁觉得这种平和的日子太难得,即使朝堂上的明争暗斗一日都不曾停歇,但至少不用再看魏冼受伤流血了。
三皇子顺利登基,天下被他治理得安定,就连上苍也保佑,一直是风调雨顺的。做了皇后的赫城长公主宋窈也是贤明睿智,威信丝毫不输她的夫君。
张炉不愿从官,说着自己要求仙问道,实则是到处游山玩水去了,一年里偶尔会回来几次,但还是会经常被魏冼关在门外。
寇迎绿只有肚子饿的时候才会赖到魏元宝身边讨好他,魏元宝在厨艺这件事上可能是老天爷赏饭吃,再普通的东西他总能做得比别人好吃,而且他也有些喜欢看别人吃他做的饭菜,美味的东西总能让人心底的阴霾被一扫而光。
随便张口就说了十道菜的寇迎绿被魏元宝一句三个人吃不完给打发了,最后很不情愿地说她想吃肉,魏元宝点头表示他晓得了。将手上沾的草药味洗净,魏元宝拎着一个竹篓子出门去。镇上的人总是在水边的位置摆好摊,将自家多种的东西拿出来换点钱,还有猎户卖些新鲜的野味。
算算三个人至多只要三四个菜就足矣,魏元宝就想挑些最新鲜的东西来做,在不大的集上转来转去,配菜很容易就买齐了,不过还没想好要给寇迎绿做个什么荤菜。镇上的屠户是个留着留着络腮胡的汉子,瞧着面相很凶恶,不过为人却是相当好,魏元宝就干脆让他挑给自己,反正也鲜少有他处理不了的食材。
“小哥吃不吃这个啊?”屠户拎着一只又肥又胖的兔子问魏元宝。
魏元宝自然不会因为兔子比鸡鸭长得可爱就觉得怜惜它,但不知今天是怎么了,他竟然在这只兔子身上看出了一点可怜巴巴的样子,红通通的眼睛仿佛是要掉下眼泪来一般。本来还打算做一道麻辣兔丁的魏元宝犹豫了一下,让屠户找了草笼把兔子装起来给他,然后又买了一只拔了毛的鸡。
正是吃栗子的时候,魏元宝就多买了一些,除了可以拿来给鸡肉作料,还能给寇迎绿做点平日里吃的零嘴。
寇迎绿看魏元宝拎着兔子回来的时候还有些激动,她在蜀中待过些日子,早就知道麻辣兔丁的妙处。不过魏元宝远远就躲开她,不许她打兔子的主意,要不然晚上就连板栗焖鸡都不做了。怯生生的兔子被寇迎绿盯得一动都不敢动,缩在一边,魏元宝更觉得它是一副可怜人的模样了。
“又不让我吃,还想要青菜?”寇迎绿没好气地在兔子面前晃着手中的菜。
寇安绿看了一眼自己跟兔子较真的姐姐,然后很认真地骂她说:“没出息。”
“你不想吃它吗?”寇迎绿问。
勾起嘴角轻笑一声,寇安绿摸着兔子的脑袋说:“想吃。”
在厨房里听到这两人说话的魏元宝无奈地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把这只兔子买回来,怎么觉得它比在屠户手中还要更危险了。
待到第十多天的时候,魏元宝算着魏冼差不多也该回到玺城去了,也就收拾了行囊准备返程。没有什么依依不舍的感觉,只是有点担心兔子的安危,魏元宝就把它装上车了,寇迎绿和寇安绿一直惦记着要吃掉它,这兔子恐怕这些天也过得提心吊胆的。真是个胆小的家伙,魏元宝一边摸着兔子毛茸茸的背,一边想着它是不是会被魏冼的冰块脸吓到。
魏元宝在马车上昏昏欲睡的,兔子就一直钻在他怀里不肯出来。
比起魏冼来,还是魏元宝先回到了相府。他们都不习惯被人伺候着过日子,所以没有什么贴身的佣人,相府中尽是些打扫修补的丫鬟和匠人,魏冼和魏元宝住得只是一座小院子,几间房而已。有时寇家姐妹和张炉也会来小住,一直替他们留着两座院子,时常有人打扫着。魏元宝带回来的行李中除了些衣物,就只有从寇安绿那里拿得一点药材,他自己一手抱着兔子,一手拎着放药材的包裹进了府中。
打开院门,将兔子放进院中,魏元宝先去把药材整理好,等到他出来的时候,那兔子就趴在房门口等着他。魏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