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和太子争影帝的日子-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66章 心动
  之前说好的,等《先锋》拍完,李从一就搬回自己的地方住。
  于是陈岱川又说:“也没必要完全搬走。电影还在后期制作呢,估计印西会把粗剪版给我们看看,问下我们的意见。你又是刚在娱乐圈露面,行程会很紧,反正回来住的机会也不多,就当在这留个歇脚的地方。改天碰头看粗剪的电影,要是时间耽误得晚,就能直接留下来住,方便点,省得跑来跑去。”
  李从一唔了一声,神情犹豫,心里却在得意地笑,看吧,故意找理由挽留他呢。
  李从一装模作样犹豫了老半天,眼看着沙发上的陈岱川由双手环胸的悠闲姿势换成了欲盖弥彰地去端茶杯,才认可道:“你说得有道理。”
  李从一顺理成章地又住了下来。
  不过也如陈岱川所说,李从一终于在娱乐圈露面了,长期没有曝光但话题度爆表的他,现在就是行走的热点,每个八卦媒体都想蹭一下。
  康桥激动到恨不得给他脚底下安个风火轮,让李从一眨个眼就能跑遍大江南北。
  而李从一还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推一步走一步,好几天才接个通告、代言。
  代言接得少,没关系,反正康桥是打算让李从一走高端路线的,没有一二线奢侈品代言还不如不接,免得掉价。
  电视剧不接,更没关系,李从一拿了金叶奖最佳男主角,又在陈岱川的戏里演了配角,很有可能冲击奥斯卡最佳外语片,以后李从一就是地位稳定的电影咖了。
  可是连电影都不接……
  虽然按李从一的话说,那些剧本太劣质,演了会影响他的名声。
  康桥泪流满面,但那些剧本已经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啊,随便拿一个出去都会争得头破血流!
  果然年少时不能演太惊艳的电影,眼光高了看什么都是垃圾。
  康桥只好不停地拿邰行刺激他:“你看看,你的好兄弟邰行在微博话题排行榜上占据第一已经很久了。国内五大时尚杂志封面上了齐全,本本卖到脱销,一线奢侈品代言都拿到了好几个!”
  李从一的反应是:“呦,不错啊,一定要让他请吃大餐。”
  康桥大哭:“你就不能有点上进心吗?邰行单枪匹马都干成了这样,你让我这个经纪人情何以堪?”
  李从一谦虚地说:“我再上进,就得赶超陈岱川了啊。而且邰行也不是单干,他弄了个工作室,你不要妄自菲薄啦。”
  邰行很早就和李从一说过组建工作室的事,他请了几个很有经验的私人经纪人和助理,帮他筛选、接洽代言和影视,虽然很多事还得邰行亲力亲为,但最大的好处是没有人可以逼迫他做不喜欢的事。
  辛苦了点,可是自由。
  毕竟凡事有得必有失。
  李从一除外。
  李从一也不是真的不上进,他不想把自己打造成流量明星,他相信陈岱川也没有那个意愿。他更愿意好作品一部一部地慢慢来。
  可好剧本难求,好的制作班底更难求,电影拍摄周期又长,李从一宁愿留出大把的空档等一个好时机,也不想为了保持曝光先找一个还可以但不算特别好的电影对付着,要是万一错过了更好的,那他就得哭死。
  很多演员都和李从一抱有相同的想法,但他们实在耗不起。
  康桥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因为上面某个人的意思,分公司不要求李从一赚快钱,什么都顺着李从一的心情来。
  所以连邰行都酸溜溜地表示:“求被一个长得帅又有钱、符合天下所有同志审美、还能让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大老板包养。”
  就差指名道姓陈岱川了。
  李从一义正词严地反驳:“陈岱川那是千金易得、知音难求。我们前世几千次的擦肩回眸,才换来今世的共同话题。我的辛苦,不为外人道也。”
  邰行:“求和一个长得帅又有钱、符合天下所有同志审美、还能让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大老板交朋友。”
  李从一:……
  其实李从一在背后偷摸着想想,的确挺美的。
  大众媒体同样特别关心李从一和陈岱川的关系以及新电影情况。
  他们都知道金叶奖颁奖典礼之后,李从一在拍陈岱川的戏。早先陈岱川和印西的照片里也有李从一出镜,印西和陈岱川都太难约到采访了,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李从一。
  所以在李从一难得接受访谈节目时,总有一大堆关于陈岱川的问题等着他。
  “你和陈岱川的结识有什么机缘吗?你是怎么拿到陈岱川新戏里的角色的?”
  李从一此时的表情很精彩,有点被逼上梁山的无奈感,让人看了拳头痒痒。
  “我退圈三年呢,前一年半在话剧里磨练演技,又一年和邰行拍了《一条大道》,还剩下半年本来打算是回老家好好歇息,陪陪家人的。但陈老板吧,非得让我去演他的戏,还说那个角色非我不可,和我一起演,能让他迸发出新的火花!我一开始拒绝了,他一共邀请了我三次,盛情难却,我不得不答应。”
  众记者:……
  这牛吹得好清新脱俗。
  陈岱川的粉丝都坐不住了,不能看他们爱豆忙事业、不关注娱乐圈,就瞎几把蹭热度吧。
  或许八卦是人的天性,在某次商业活动中,财经记者忍不住采访陈岱川:“请问李从一在某节目提及到参与你的新戏的细节,是真的吗?”
  陈岱川问:“他说了什么?”
  财经记者把李从一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
  陈岱川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对,他说的都对。”
  娱乐圈哗然。
  陈岱川粉丝被爱豆亲自打脸,好疼。
  《先锋》陆续曝光了一些剧照,仅从静态照片,就能看出精良的质感来。
  虽然大家不知道《先锋》讲了个什么样的故事,但剧照里陈岱川和李从一的互动真的超级有感觉,黄沙漫天中,服饰灰败,头发凌乱,面目肮脏,唯有眼神依旧深邃而清朗,他们相互扶持着,仿佛一瞬间就把人拉到了一个苍茫悲凉的岁月。
  两人的演绎特质很不同,但气场却无比契合,似乎真的有火花闪烁,叫人眼前一亮。
  尤其还有一张剧照,是中景,可以看出陈岱川打了李从一一巴掌。
  粉丝们无限感慨,原来自家爱豆什么人的脸都打,一下子就平衡了。
  陈岱川让李从一回别墅,看《先锋》后期制作出来的效果。
  从荧幕上看,与自己拍摄经历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李从一就被震撼到了。
  不得不说,印西很有几把刷子,对镜头语言运用得出神入化,从调色、剪辑、到配乐,每一个环节都做到了让人无法挑剔的地步。
  或许和印西特殊的抑郁经历有关,整部电影的基调冷静而克制,尽管要表达的情绪十分浓烈。一帧帧镜头流畅地滑过,一个故事被娓娓道来,是浑然一体的纯熟。
  就像是电影中出现最多的沙丘,厚重、深蕴,被经年累月的风吹着,缓慢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移动着,某个时间点猛然回神,再看过去,才发觉一切早已天翻地覆。巨大的震撼瞬间击中心脏。
  这就是李从一看完电影的感受。
  实际上《先锋》剪辑出了两版。
  第一版静水流深些,观众看得沉默,感情来得也无声无息。
  相对的,第二版在镜头运动做出了更多的改变,运用了很多的蒙太奇镜头,尤其在先锋队遇到险情时,节奏如同鼓点一样鲜明,让看的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心情随之跌宕起伏。
  第二版无疑更具观赏价值,给人的情绪冲击是非常直接的。
  这就是电影的剪辑魅力,即使是同样的故事,用不同的剪辑组合镜头,会给人差异化的感受。剪辑有时候能救一部平庸的影视作品,但有时候也能毁掉一部好作品。
  在私人影院看完了两版,陈岱川问李从一:“你觉得哪版比较好?”
  李从一想了想:“第一版吧。”
  “第一版肯定没有第二版的票房高。”陈岱川说。
  李从一看向他:“你是为了票房拍的这部电影吗?”
  “当然不是,但也不完全不是。”陈岱川其实野心很大,“叫好又叫座,是每个电影人都渴望的。”
  李从一撇撇嘴:“如果你说的叫好,是奥斯卡最佳外语片那种程度;叫座又是三四十亿票房,我觉得,以当今普罗大众的审美水平,还是很难达到的。”
  陈岱川也无奈一笑。
  李从一安慰:“放心吧,以你的口碑,加上我的联动效应,这部电影票房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这我倒没怀疑过。”陈岱川笑道。
  “对了,还有个镜头,印西很为难。”陈岱川说,“还记得你拍过的那一条吗?你牵着牧民小孩走在春雪消融、春草初生的湖边,逐渐远去的背影。”
  “小孩子永远是代表未来与希望的意象嘛,电影乃至于所有的艺术形式都喜欢用,而且百用不腻。”李从一点点头,“我记得,这两版都没剪辑进去这个镜头。怎么,印西不舍得?”
  其实导演更多的时候在做减法,把尽管好但无益于电影的多余镜头通通去掉。
  “是不舍得,那场景其实挺美。”陈岱川说,“但没有适合安插的地方。印西试过了三处情节,一处就是秋来救走那小孩之后,这就太没有意义了,纯粹是为了美而美。”
  李从一想了想那个画面,一阵悚然:“印西就不该起这个念头。”
  陈岱川失笑:“还有一处,是顾雁声被牧民指向死路,插入这个温暖的镜头,作为对比。同样不如人意。”
  “太刻意了。”李从一评价,“第三处呢?”
  “是在影片的最后,顾雁声死后,以这幕场景作为终结,意义倒是很明显深远,但终归觉得有点破坏整体意境。太为难了,印西索性就去掉了那个镜头。但他让我问问你的意见,或许你作为当事人,有点其他的想法?”
  李从一唔了一声,随即沉吟。
  “想法,倒还真有一个。”片刻后,李从一犹疑不定地说。
  “说来看看。”陈岱川扭头看他。
  “放进你的眼睛里吧,弄成很小很淡的幻影,放在特写镜头中顾雁声临死前的眼里。”
  “或许不错。”陈岱川有点意外之喜,“不过具体效果还得等到真的做出来,再看看。”
  那美好温暖的一幕,成了顾雁声临死前一闪而逝的幻想,是真是假,谁也无法得知。
  说这些的时候,李从一始终凝视着陈岱川的眼睛,在想象那一幅场景。
  灯光陡然熄灭,黑暗猝不及防地降临。
  他们在这私人影院讨论得太入神,屏幕上的正片播放完,出现了一段时间的保护蓝幕,他们就着蓝光迫不及待、兴致勃勃地讨论,都忘了去开灯。
  最后连蓝幕都消失了,彻底息屏。
  李从一怔了怔,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知道,陈岱川的脸就在很近很近的地方——有光的时候尚不觉得,突然陷入黑暗,那距离就变得旖旎而暧昧。
  让人……非常想伸手去触摸一下。
  似乎是要确定什么,寻求一种慰藉。
  李从一想起了月亮湖边的帐篷,被陈岱川摸着下颌的感受,再一次变本加厉地灼热起来。
  呼吸声,在骤然安静和黑暗的空间,清晰可闻。
  李从一眨了眨眼,听到了近在咫尺的陈岱川的心跳声。
  心跳的频率有点快,咚咚咚,像在敲鼓。
  奇妙的是,他的心脏也忍不住跟着一起跳动,按也按不住。
  一样的节奏,在黑暗里无处遁形。
  李从一忽然觉得有点渴,下意识地吞咽唾沫。
  连这吞咽声,都似乎被放大了。
  李从一不安地扭动了下身子。
  时间仿佛都迷了路,兜兜转转,明明过了好久,却没往前走几步。
  陈岱川低沉的声音终于响起:“我去开灯。”
  接着,瞎子一样的李从一听到了他起身的动静,摸索着去走到门边,啪地一声按亮了灯。
  光明降临。
  陈岱川站在门边看着李从一。
  李从一感到一丝不自在,心跳到现在还没平缓过来,他干笑了几声,问:“你怕黑吗?”
  陈岱川的心跳得太快了。
  “有点。”
  李从一说:“我也是。”
  他的心,跳得也有点过分。
  他们走出私人影院。
  李从一有点呼吸困难,忍不住拿手扇风:“通风系统好像不是很管用。”
  “嗯。”陈岱川深深地看他一眼,“改天我叫人来修。”
  他们下了楼,回到各自的房间,动作齐整地关上门,靠在门后大口呼吸。
  然后走到床边,坐下,仰倒,隔着两堵墙、一间书房,两个人朝天花板瞪着眼,眼里情绪翻涌。
  又过了许久,他们神色复杂地站起来,走向阳台。
  李从一只是想透透风,但忍不住朝陈岱川阳台看了一眼,看到了陈岱川。
  陈岱川凝视着他,欲言又止。
  李从一尴尬地笑:“好巧,你也来吹风啊?”
  陈岱川说:“不是。”
  李从一的心狠狠一跳,竟然感到了难言的紧张。
  “我是。”李从一继续笑,不知哪里来的紧迫,“我吹好了,我回去了。”
  李从一挥了挥手,脚像是踩在那些天的沙漠上,走起路来不踏实。
  从阳台回到卧室,隔绝了一道火热的视线。
  李从一像只鸵鸟,一头扎进绵软的枕头里。
  完了,完了。
  李从一想。


第67章 意乱
  印西让陈岱川看看初次剪辑版,提点意见。
  陈岱川真把意见分门别类地罗列好,整理了好几张A4纸。
  印西接过的时候都惊呆了:“你能不能给我留点作为导演的尊严?”
  “我提我的,采不采纳是你的事。”陈岱川很好说话。
  印西苦笑着摇摇头,这么多年,陈岱川的行事风格还是一点没变,严苛到了极点,但同时又很宽容。
  陈岱川要走的时候,印西却把他喊了下来,神情居然有些担忧:“你还好吗?”
  陈岱川奇怪:“我怎么了?”
  “最后一幕戏你的眼神,让我挺害怕的。”印西实话实说,“我每次看的时候,总感觉你好像真的死了。”
  陈岱川笑:“那说明我演技好啊。”
  “不是这么简单的。”印西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我怕你陷进去了,出不来。”
  陈岱川闻言沉默了会,他明白了印西的意思,印西怕他演得太认真,反倒成了那个虚假的角色,溺在戏里,就像十年前的印西一样,因此得了抑郁症。
  可电影中死亡的那一刻,陈岱川是宣慈,没有走进去或出不来一说,他就是他自己。
  但个中秘密,陈岱川却没办法和印西说清楚。
  陈岱川只好轻松说道:“没事的,我有分寸。”
  印西并不觉得乐观:“你别太高看自己,也别太小看抑郁症。”
  “我会把你的话放在心上。”陈岱川点点头,表示重视。
  或许演的时候,陈岱川的心理沉浸在死亡的阴影下难以逃脱,但那只是暂时的,毕竟死亡不算很好的体验,回忆起来并不愉快。
  陈岱川不认为自己会耽溺过去而抑郁。
  可他从印西的工作室走出来时,神色不是很好看。
  他想到了李从一。
  在陈岱川的计划里,等《先锋》告一段落后,就可以启动《质子》的拍摄。但现在,陈岱川犹豫了。
  他能保证自己不受前世的负面影响,可他无法保证李从一也能坦然处之。
  李从一的过往,比他辛酸得多,压抑得多。
  陈岱川自己仅仅是回忆一次死亡,李从一是再次亲身经历一遍那样的人生。
  光想想,陈岱川就觉得太折磨了。
  李从一在写剧本时,就事无巨细地回忆了遍过往人生,从现在的状态看,似乎没有多大影响。
  但回忆与经历总是不同的,经历要直白残忍得多。
  更何况,陈岱川和李从一聊过几次,他发现李从一还是有一些芥蒂,介怀到都不愿意写进剧本里。比如问月,这至少证明就连回忆,李从一都没法做到正面直视。
  要是真的演起来,有他和李从一在,各种细节必然无限还原,无限接近真实的南宣。
  李从一又是个敬业的好演员,他会减肥,让自己变得消瘦阴沉,他会努力地找回当初那种绝望、孤立无援、怨怼悲愤的情绪。
  一旦找回了那个李丛,还能轻易摆脱吗?
  即使他还能再次走出来,但那对身体和心灵都已经造成了一次巨大的打击、无法挽回的伤害。
  陈岱川沉重地叹息。
  或许最好的做法,是把《质子》束之高阁,再也不拿出来拍。
  一旦有了这样的念头,陈岱川就忍不住一遍遍思量可行性。
  他可以沉默不提,就好像忘记了还有《质子》剧本这回事。等李从一问起时,他再找一些理由含糊过去,比如没有商业价值等,虽然这可能会死死地得罪李从一,不知道能不能哄得好。
  他也可以直接和李从一摊开来说,但以李从一的性格肯定拍胸脯保证没问题。等真的出现问题,那就晚了。
  想了好几天,陈岱川还是决定和李从一明说《质子》不会拍了,视李从一到时具体的反应拿出ABC计划。
  陈岱川给李从一打电话。
  铃声响了好久才被接起来。
  “喂?”李从一的声音淡淡的。
  陈岱川问道:“你在别墅吗?”
  “在啊,怎么了?”
  “我今天回去,有些事要和你说。”
  李从一忽然警觉起来:“说什么?”
  “回去再和你细说。”
  “什么话,不能电话里头说吗?”李从一试探地问。
  陈岱川道:“有点复杂,我觉得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关于什么的?”
  “你的事。”
  “好事还是坏事?”李从一追问。
  陈岱川难得说话踌躇起来:“我没法判定,是好事还是坏事,这得看你的态度。”
  从他的角度来说,不拍《质子》对李从一当然来说是好事,可李从一不一定也这样觉得。
  对面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喂?你在听吗?”陈岱川问。
  “在呢……”李从一支支吾吾,“是这样的,我现在虽然在别墅,但我马上就要出去了,好长时间都回不来。”
  陈岱川眉头微皱:“你最近不是没有通告吗?”
  “是没有通告啦。”李从一干笑了几声,“但……但我要去给邰行客串啊,你不知道,邰行现在可厉害了,还自己投资自己主演了一部网剧,我作为他的好朋友,不能不去支持一把。”
  “这样啊。”陈岱川说,“今天就得出发?”
  “是的!”李从一斩钉截铁,“我不能耽误了邰行的拍摄,每一秒都在花钱呢。他不像你,钱得省着点用。”
  “行吧。”陈岱川无奈地叹气,“那等你回来再说,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不说了,我要收拾下行李。”李从一说完,果断挂了电话,脸上神情就跟做贼一样心虚,耳根后头都红了一半。
  李从一神色纠结,立即给邰行去了个电话:“兄弟,江湖救急!快给我安排个客串的角色,我今天就要去找你!”
  邰行吓了一跳:“怎么了?”
  “先别问,给我安排就好。”
  “可现有的角色都有人了,我这是小成本制作的精良网剧,演员数量有限。”
  李从一哭丧地说:“难道你忍心看我陷危难于不顾吗?”
  邰行纳闷:“你到底怎么了?”
  李从一吭哧了一会儿,才说:“我觉得陈岱川喜欢我。”
  “就这事?”邰行语气波澜不惊,一副早就料到的淡定。
  “我还怀疑他要表白了。”李从一好半晌,才有些忸怩地说。
  邰行总算是来了点八卦的兴趣:“呦,你怎么知道的,说来听听。”
  “就在刚刚,他打电话给我,说今天有重要的事情非得和我见面谈,好事坏事还没法确定,得看我的态度。你说说,除了表白还能有什么事?”
  “这不挺好,你跑什么啊?”
  李从一哭:“我还没做好准备!”
  邰行抓重点很有一手:“做准备?你是准备接受,还是准备拒绝?”
  李从一不说话了。
  邰行心痒痒,就说:“你来我这里吧,我去找编剧,看能不能给你临时安排个角色。”
  等李从一买机票,飞到了邰行那。
  邰行就拉着李从一躲到一边,当面追八卦:“快给我说说,你接受还是拒绝?”
  李从一抱头,闷声道:“我没想好。”
  邰行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诶,这有什么好想的?你喜欢他就接受,不喜欢就拒绝啊,陈岱川看着也不像孟泽那种人,你拒绝他,他也不会封杀你的。”
  “可拒绝了,朋友还怎么往下做?”李从一烦恼。
  “怎么不能做朋友了?男人,就得大气一点。陈岱川走到今天,不会小气的。”
  “唉,你不懂。我们的关系不是普通的朋友。”
  “再不普通,不还是朋友吗?又不是谈过恋爱分手了。就国外,人家夫妻离婚,还能继续当朋友呢。”
  “那肯定也有瑕疵,不会像以前一样好了。”
  “得。”邰行嘿嘿一笑,算是看明白了,“你其实是想接受?”
  李从一下意识想否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