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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今天被踹了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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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不应该是男神的未婚夫是个男人吗。”
“总之男神有主了……”。
……
一片喧闹中,温庭钧就这么被宴鸣风拉着手走出了人群。
第三十八章 渣渣宴心很累
开着车的宴鸣风思索着哪里安静些,想了想径直开向了某片湖泊处周围全是树的街边公园,将车缓慢的停在了路旁。
温庭钧还沉静在刚刚的事情里没有回神。
看着身体还有些发抖,目光飘忽的温庭钧,宴鸣风眼睛瞄向车外,打开车门迈向了不远处的售货机,下车买了一瓶水。
冰冻过的水,杯身冰凉贴在温庭钧温热的脸庞上,冷的他一个激灵回神。
“你干什么?!”条件反射愤怒的发问,却因为有气无力的话音,语气软的不行。
“回神了?”宴鸣风笑出声,伸手在他头顶上亲昵的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还在想刚才的事?不怕,我在呢。”
语气温柔到温庭钧看着他的脸,突然眼睛有些发涩,为什么前世他没死的时候,他没这么维护过他呢。
永远清晰的记得某个晚宴上。
围在宴鸣风身边的那群人,在他离开座位,回来后站在门外听见他们语气轻佻的在房里面说着他是个小玩意儿,宴鸣风怎么会看上他,带着柔媚语气的女人问宴鸣风不会是动了真心吧。
在外面等着宴鸣风会怎么回答的他,最后也没等到他出声。
直到他进来,那群人立刻收了话题。
回去后那时刚跟他在一起才第二年的他,太年少,也不会隐藏自己的想法,生气的说着在门外听见他们说他,质问他把他当什么,他们轻视他时,宴鸣风却笑着搂着他的腰说:“他们闹着玩,不要太当真。”
当时的他心痛的紧,就因为那次宴鸣风的一言不发,从那以后在他背后说的难听的话,各种都有,可宴鸣风因为一直在他身旁陪着他,依然关心着他的模样,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他也只能装作不在意,忍不住的时候才会嘲讽回去。
再后来习惯了冷嘲热讽的人,他渐渐学会了无视,宠辱不惊。
现在回想起来,宴鸣风一言不发,不过是不在意他罢了。
真正在意一个人怎么舍得他被别人欺辱,而不是立刻维护呢。
又想起上一世,上了大学的他想跟人介绍他是他的男朋友,宴鸣风却说为了他好,避免旁人误会他,对他的学业和人际关系造成不好的影响,就一直让他隐瞒着他们的关系,他以为他真的为他好,很是感动。
现在想一想那时候他根本就没想过一直和他在一起,而是把他当作等肖白回来时的替代品,无趣生活中调味品而已。
现在他说他爱上他了,就因为爱上他了,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那明显曾经的他的确不爱他。
不爱他为什么要来误导他,欺骗他喜欢上他。
似乎回到八年前后,他的心态渐渐变小变脆弱了。
宴鸣风不知道他曾经的心思已经被温庭钧猜的七七八八了,看着他突然掉着眼泪,心里一阵慌,拿着纸巾小心翼翼擦掉他的泪。
“我的错,我不应该逗你。”伸出手小心翼翼抱紧他。
“别哭了。”
温庭钧的眼泪掉的更凶了,他真的心里太委屈了,委屈到明知道自己掉眼泪的模样太软弱了,却还是没忍住。
泪水濡湿了宴鸣风肩膀上单薄的衣服,宴鸣风有耐心又温柔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垂下的眼睑里,漆黑的眸子里掩盖住一丝算计,人在软弱的时候心最容易被人趁虚而入。
他和钧钧之间最大的矛盾和伤痕就是他的死亡。
之前的争吵已经将结疤的伤痕挖开,腐烂的伤痕也已经被挖掉,刚刚又是个机会,他把握住了,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现在他只要好好陪着他,只要钧钧心里还有一丝他的影子,他有百分之百地把握让钧钧重新心里装着他,将人死死锁在他的身边,再也不会弄丢他了。
……
温庭钧自以为看清了身边人的冷漠自私自我的性子,对放在心底的人温柔。
的确,他对放下心里的人温柔,性格也是冷漠的,但宴鸣风实际上比温庭钧想象中更要理智,理性。
即使有一度崩溃黑化,控制不住的想要将温庭钧关在只有他一人看得到的地方,最后他还是用强大的理智控制住了危险的想法。
更加善于克制,理智的抓住一切机会,用更“温柔”的方法,软化着温庭钧。
例如现在,温庭钧不就趴在了他的怀里,像只受伤的小兽舔舐着自己的伤痕,呜咽着。。。。。。
面上闪过满足的情绪,宴鸣风轻拍着温庭钧的背脊愈发柔和。
或许是这时候的宴鸣风真的太温柔了,像极了最初他不知道宴鸣风真正的目的和真面目时,宴鸣风满眼满心都是他,将他捧在手心里温柔对待模样。
温庭钧这一刻,有些依赖的被这熟悉的怀抱抱着,想要推开他,却又不舍得推开他。
太痛苦了,这人是他爱着又恨着的人,他们之间的纠葛,孽缘,就像是混乱的线,越理越乱。
手紧紧拽着他胸前的衣服,不知道是委屈还是难过。,心里爆发着各种各样的情绪。
不论哪一种情绪,都与抱着他的男人有关。
温庭钧的泪不停的落着,他该怎么办?
看着怀里落泪的人,宴鸣风没有吭声,这时候就该让他发泄一下,总是憋着泪,对他心中的心结没好处。
哭出来,总归是好的。
温庭钧也的确哭着哭着慢慢的理智回归,擦干眼泪,推开了宴鸣风的怀抱。
终于脑子完全清醒了,只觉得尴尬在蔓延,无论怎么样,在此时的宴鸣风面前流露出软弱的模样,他真的太差劲了,说好了要远离他,还跟玩个欲擒故纵似得,又趴到人怀里,真的丢人现眼。
“不哭了?”见温庭钧脸别回去盯着车窗的另一头看,宴鸣风语带笑意,自以为时候到了,迫不及待的开口,“以前都是我的错,你就给我这一次机会好不好,让我对你好。”
“让我用一辈子来补偿你,钧钧。”
这些句话落在温庭钧的耳朵里,温庭钧浑身一颤,放在腿上的手抖了一下,声音因为哭泣,有些沙哑,慢腾腾的开口:“不用了。”
宴鸣风的笑容僵住了。
“你要是真对我好,你放我走吧,放我离开你的身边,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温润钧强忍着心痛,咬着牙说出口,心里在说出让他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想着不在和他有瓜葛时,一阵难过。
但一想到真的与他没有了关系,他还有很多关心他的朋友,似乎心也没那么难受了。
宴鸣风没想到他竟然没算到这个结局,温庭钧又一次拒绝了他。
温庭钧以为自己这样直白的拒绝会惹怒宴鸣风,已经做好了他翻脸的准备,却没想到他并没有生气,甚至一丝愤怒的表情都没,表情平淡极了,却就是这份平淡让温庭钧心里有些害怕。
宴鸣风对他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现在却在他面前收敛了情绪,只会让他觉得他在算计的更多。
宴鸣风的确没有生气,脑子里只有意料之外的茫然和恐慌。
他的钧钧,明明他最了解他多心软,此时在经历了那么多,他熬过了失去他的那么久的痛苦,他以为他会给他机会,他们,会重新开始。
没有想到过,他依旧拒绝了他,甚至还依然坚定的说着他要离开。
让他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他真的不要他了吗?
怎么可以呢。
心里一道声音在响起,他还是想要走,为什么不把他关起来呢,关在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地方,让他的眼里只有他不好吗?宴鸣风眼里的黑暗渐渐浓厚。
一道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瞬间打破了车里僵硬的气氛。
温庭钧慌慌张张的接听起电话。
“小钧,到学校报名了没有?”江延安拨通电话询问道,对自己的学生还是很上心的。
“还没。”温庭钧默默说,眼里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宴鸣风,觉得此时的他看起来有些危险的模样。
“那赶紧的,我记得下午凌晨2点就停止报名了。”
“好的,老师。”温庭钧真心实意地道谢。
“声音怎么了?怎么听起来有点沙哑?”并不知道学校里发生了什么的江延安有些疑惑。
“我没事的,老师,我就是有点感冒,先挂了,再见。”温庭钧第一次没有礼貌的先挂断了长辈的电话。
江延安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页面,听着“嘟嘟嘟”声,有点懵,他这学生今天怎么感觉有点怪?
“怎么了?”敏慧如看着拿着手机傻住的江延安有点奇怪。
“没事,就是第一次被自己学生挂了电话,有点新鲜。”江延安摆了摆手。
“是吗?看来你被嫌弃了啊。”敏慧如打趣道。
”是啊。”江延安也好脾气的接话。
……
温庭钧接电话时就发觉宴鸣风有点表情奇怪。
但见人很快恢复以往一副冷漠的样子,觉得恐怕是自己的错觉,没有吭声。
宴鸣风被铃声打碎了一瞬间心里放大的黑暗面的想法,他发现心底的那道声音竟然像是小宴鸣风的声音。
不可能,他已经消失了,怎么会再出现,如果他能出现,八年前的温庭钧也应该会出现,可他的钧钧从他苏醒后一直是他后来的模样。
有什么似乎暗地里在悄悄发生变化。
……
第三十九章 老太太要搞事情
“宴三?”宴鸣风眸子眯了眯,思索着着自己刚刚魔怔了的样子,在心里试探性的喊道。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嗯?
难道,是自己刚刚想的有些偏激,宴三又与他融合不久,所以他幻听了?宴鸣风眉头慢慢紧锁,但心里还是记得身旁的人。
暂时的先把脑子里想的事扔到了一旁。
先把钧钧送回学校,再查一查究竟是谁在背后算计他的钧钧。
面上闪过危险的神情,宴鸣风眼里闪过戾气,不管是谁在背后算计钧钧,他都会让对方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侧过身体为温庭钧系上安全带,手指碰到他的腰边,温庭钧身体颤了一下。
差点就要再次动手狠狠推开他,但脑海里闪过刚刚自己靠在他怀里痛哭的模样,宴鸣风却无声安慰他手轻拍他背的事,抬起的手臂又重新放了下来。
看着眼前人一脸认真仔细,带着温情的模样为他系安全带,心里有点不知名的情绪。
温庭钧眼神复杂的望着宴鸣风,这人不管在哪里都显得出众的,无论这个男人做什么事,都做的赏心悦目得很。
宴鸣风也察觉到了温庭钧那一阵脆弱过后,再次身体被他不小心地触碰后的颤抖和微微的僵硬,装作什么都没察觉的模样,神色自若的将安全带系好。
“我送你回学校。”宴鸣风看着人笑了笑。
温庭钧微微点了点头。
……
温庭钧回到学校,报完名。
走在路上,就发现除了一些对他依旧抱有好意的,例如言浩。
上午那群一脸嫌弃,一副避之不及表情的人,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的笑容,温和看着他,打招呼。
尤其是被人在教学楼拐角处拦住,看着眼前一群上午那几个挡在公告栏处的人,此时也站在他面前,弯腰道歉。
“对不起学弟,上午的事是我们一时糊涂。”
“我们误会你,对不起。”
……
温庭钧默默的皱紧了眉头,心里的不适感更是加重了。
怎么回事?如果仅仅是因为宴鸣风说的那番话,他们会这么轻易的改变态度?
“温庭钧?”一道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声音像夏天里潺潺的清泉一样甘冽,清晰的透入他的耳朵里。
温庭钧顺着声音望去,是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气质儒雅,站在人群里鹤立鸡群,独特的很。
手轻松的拨开人群,江白修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相册里的人,又看了一眼第一次见面的人,行了,没看错,就是他了。
他爸有事儿没事儿发照片给他看的“得意门生”,三好乖巧学生。
一把攥住人的手腕快速的往外走,温庭钧被他拉着走的跌跌撞撞,有点茫然地盯着这人的后背,想着,他认识这人吗?
怎么听他叫他的名字看起来很熟悉的样子,可他脑海里没这人的记忆,前世也没见到这人啊。
……
叶泽云被宴鸣风一通电话,给惊吓到了。
最后面无表情的登陆了公司的微博发出了一条消息,并按照他的话专门@了温庭钧偶尔想起来才登陆一下的微博。
做完一切的叶泽云表示,看来宴鸣风这次真的遇上真爱,栽了。
就是这栽的速度有点快啊,他都不太敢相信。
开车回了温庭钧住的小矮楼里,宴鸣风捧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坐在沙发上等着宴席他们带来调查的结果。
宴席看着被宴朗一拳头砸在肚子上,疼的蜷缩着身体像个虾子一样的男人,眼里闪过恶心。
“虎毒还不食子,继父好歹也算半个父,你也挺狠的。”
“宴朗,带上他,走了。”
“嗯。”宴朗应了一声,脸色有些阴沉,好不容易和宴席有了一些个人时间,想去酒吧喝一杯,就因为宴少一通电话。
他们两人只能放弃原计划来调查温先生在学校里遇到的“恶心事”,没想到是这渣滓做的。
就这一拳头,他还没用最大的力气揍上去,真不禁揍,有些恼火因为这个渣滓打扰了他和宴席为数不多二人难得独处时间。
……
“天啊!宴少也太厉害了吧?!”性子跳脱的女佣趁着午休时间拿着手机坐在厨房小板凳上刷到一条消息,惊呼出声。
引得周围几个女孩一脸懵,凑过去一看也惊呆了。
“就这么宣布上次晚宴带回的男人是未婚夫吗?这么杠?”有点茫然的对着同伴问道。
“佩服。”沉默寡言的女佣憋了半天突出俩字。
突然厨房门外传来老管家的声音,“在说什么?小少爷怎么了?”
“宴管家。”看见是一直在宴家工作的老爷子,女佣们都站了起来,有些惴惴不安。
在宴家八卦宴少的事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吧?
“手机拿来。”宴管家一眼就瞄见了女孩手上的手机,拿过来一瞅,摘掉眼镜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次。
努力压下心里的震惊。
“手机我拿去用一下,你们想继续坐厨房里就坐着,不过现在是午休时间,最好还是回房间休息。”
“好的好的。”众人连声应道。
宴管家一说完,就转身踩着皮鞋哒哒哒的向老夫人的房间奔去。
不得了啦!他家小少爷“一鸣惊人”了!
房门“咚咚”被敲响,宴老夫人正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养精神,听见敲门声,睁开眼:“进来。”
宴管家一推开门就向老夫人走去,边喊“老夫人,您快看看!”
“怎么了?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毛毛躁躁的。”看了一眼在宴家工作了一辈子的老管家,老夫人接过手机,拿起一旁的老花镜看完消息,嘴角弯了起来。
“这臭小子,下手速度挺快啊。”语气里满是揶揄,高兴。
只见手机上硕大的标题写着“惊!宴氏集团—小少爷公布恋情”。
“宴氏官博传喜讯”。
“宴少神秘恋人竟是男人”。
“豪门宴少未婚夫—温庭钧”。
分分钟各种头条消息在刷着热度。
……
原本她还想着要过多久这两人才会在一起,没想到她家宴三儿这么厉害。
不过怎么突然宣布在一起的消息了呢?压下心底的疑惑,等会儿打个电话问问宴席宴朗这两个孩子。
“去,给这条消息,在买点热度传到国外去。”跟得上时代潮流,与时俱进的宴家老夫人笑的一脸得意。
传到国外让那个端着架子,一脸高傲的“小白莲男狐狸精”看看,她家宴三儿离了他活的更好。
一想起他拿着支票走人前,信誓旦旦表示宴三儿离不开他,她迟早求他回来的那副贱样儿,宴家老夫人就气的牙痒。
她家宴三儿不就是不喜欢女孩吗,不就是喜欢男人吗,那有什么大不了的。
找谁当男朋友,都比找那个满眼里透着贪字对她家小瓜怂宴三儿不好的东西强!
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也就她家掉入“爱情”陷阱里的,迷惑了双眼的小瓜怂看不清。
现在好了,宴三儿明显从中了肖白的“爱情”陷阱里爬出来了,她家小瓜怂有新男友,未婚夫了,她要气死那个东西!
真当她老了没点小孩子脾气了!
第四十章 师哥江白修
“宴少,就是他在温先生的学校里贴的照片…。”宴席将刘风推到宴鸣风面前。
刘风被推的一个脚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身体在宴鸣风冰冷的目光下瑟瑟发抖,宛如见了猫的耗子。
宴席眼神快速的打量了这间小房子,啧啧,没想到宴少居然能忍受自己住在这么小又寒酸的房子里。
“胆子挺大啊你。”一脚踹翻了瑟瑟发抖的刘风,宴鸣风心里有些心虚。
“砰”的一声,刘风整个人往后一摔撞倒在小红木桌脚上,痛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桌子上插着白色玫瑰花的瓶子晃了晃,宴鸣风迅速上前扶住了,还好还好,差点和钧钧在同一家自己买的白玫瑰就掉地上了。
宴席宴朗看着宴鸣风的动作,默默无言,这花难道是温先生送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宴少紧张一件物品,爱屋及乌?是真爱了。
抱着白玫瑰的男人容貌俊美的像天神,可在刘风眼里他就是个可怕的魔鬼。
没等刘风从地上爬起来,又是大力的一脚踹在了他的肩膀上,将他再次踹翻在地上,随后又是一脚踢在了他的腹部,身子腾空而起狠狠的撞在了墙上又砸在了地面上。
刘风疼的眼前泛黑,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身子弓的像个烫熟的虾子,恍惚间看见面前一双鞋靠近了眼前。
下一秒证明了不是他疼的出现的错觉。
宴鸣风看着瘫软在地上,侧脸紧贴在地面上的男人,一脚踩踏在他的侧脸上,满脸嫌弃,宴鸣风声音冰冷:“敢算计温庭钧,不知道他身后站的是我吗。”
“宴,宴少。”艰难的发出声音的刘风此时后悔极了,他只调查到宴鸣风把温庭钧当个替身小玩意儿养着玩。
却没想到还花钱打探得来的消息居然也那么假,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小杂种在宴鸣风这里竟然那么重要。
重要到亲自喊人将他带了过来,被踩在脚下的刘风此时没有了报复完温庭钧的得意,只有面对宴鸣风无尽的恐惧。
“求,求,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是我糊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温庭钧的面前。”眼泪鼻涕一把的苦求。
他本以为将宴鸣风的脸涂抹掉只留下温庭钧整个人在照片上,不会出任何问题的,如果他知道温庭钧在宴鸣风这里这么重要,他绝对绝对会离温庭钧那个小杂种远远的,绝对不会跑来招惹他。
可惜的是刘风后悔的晚了。
“呵,看来你还真认识我,认识我还敢来招惹我,招惹我的人,活腻歪了,我送你一程。”宴鸣风的鞋底在刘风脸色碾了碾。
“不!不!”……。刘风崩溃的吐出字眼。
看着在脚下挣扎的刘风,宴鸣风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实际上心里愈发的心虚,因为心思一直挂在钧钧的身上,他竟然忘了处理刘风这个臭虫了。
还说会保护好钧钧,结果立刻出了刘风这档子事儿打脸。
这个给钧钧前半生带来痛苦灾难,祸害了钧钧大半辈子的人,他居然忘记了回到身体里第一时间处理掉。
导致现在钧钧刚进学校就被人围着,指着鼻子鄙夷。
越想心里越恼火,宴鸣风又想到了温庭钧难过的那张脸。
算了,他还是去看看钧钧怎么样,不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眼神厌恶的看着脚底下的人,仿佛在看一只令人恶心的臭虫。
“你们俩把人带走好好招呼一下他,对了,他不是还欠了一笔债吗?,最近那伙儿讨债人不是在找他,那就做份人情,把他再送过去。”
“饶了我吧!宴少!您饶了我吧!!。”刘风一听瞬间身体像条死鱼一样挣扎着,满脸惊恐,“求求您!。。。。。。”。
“就当看在钧钧的面上!”
一听他提到了温庭钧宴鸣风眉头瞬间皱紧,“你居然有脸提钧钧,好大的脸,你有什么资格喊钧钧。”脸黑的跟块煤炭似得,气息危险的宴鸣风此时的眼神像是要杀了他一样,刘风瞬间闭嘴。
可以一想到他的债就拖了半个月没及时还上一点,就被打断了双腿,自从温庭钧走后,他到现在更是一分钱没有东躲西藏,真要是被找到,他死定了!!!
于是撑起身体,强忍着恐惧,想要伸手抓住宴鸣风的裤腿恳求。
宴鸣风躲开抓来的手,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的看向一旁的人:“聋了吗?没听见我让你们带走。”
原本还想看戏的宴席立刻上前刚走了一小步。
“是。”宴朗应了一声,瞬间先宴席一步,上前拖着像条死狗身体被踹的动弹不得,还在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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