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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今天被踹了吗-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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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肖天海小跑跟着人离开的女人,眼里忽然也茫然起来。
她的爸妈在她五岁后就出去为了生活奋斗,留下她和农村里的外婆在一起,直到她十六岁后;才被爹妈将她接回城市里,她满心欢喜;以为一家团圆。
有些畏畏缩缩跟着衣着光鲜的熟悉又陌生父母回家,却没想到大门一打开,一个十岁的男孩子正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一脸茫然的她看着在她面前态度平淡甚至可以说是冷淡的父母一瞬间满脸笑意地上前抱住他,告诉她这是她弟弟。
弟弟?她一脸无措,随后被他们一脸嫌弃地让她进浴室洗澡,说她身上太脏了,语气亲热的对着她的弟弟说着想吃什么?妈妈去做。
她忽然眼睛就感觉很热,看着他们三个人亲亲热热的模样,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路人,突然闯进了别人的家里。
她日思夜想的爸爸妈妈,在离开她后的一年里就生了她的弟弟,她以为他们很忙很累,所以一年到头才会打不了几个电话回来,但至少他们寄钱回来给她和外婆,她想她们的时候会对自己说,爸爸妈妈还是爱她的,只是他们很忙,没有时间回来。
可看着比自己小,皮肤白白嫩嫩的弟弟,再看看镜子里自己蜡黄的皮肤,枯黄的头发,眼睛里阴沉沉的样子,一脸的不讨喜。
她不想被爸爸妈妈讨厌,于是拼命的讨好他们,打扫家里卫生,学着做饭洗衣,可后来她发现所有的努力抵不过她弟弟说的一句话。
她看见他偷拿了抽屉里钱,他们问她:“钱,是不是你拿的?!”
眼里满是看小偷的目光,那一刻她心凉了,钱没了第一时间是问她,是不是她拿的。
她嘴巴颤抖着说:“不是我,是弟弟。”
“他一直很乖,怎么会偷拿。”男人眼里满是严厉,女人眼里满是责备失望。
“不是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弟弟!他拿了好几次我看见了!”。
他们根本不听她的辩解,其实早就认定了她吧。
在弟弟得意洋洋的目光下,他的一句:“是姐姐拿的,我看见了,她撒谎。”
她被她的父母手里拿着皮带,狠狠的抽了一顿。
那一顿很疼,背上被打的火辣辣的疼,她趴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才勉强下了地。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他们或许在把她带回来那一刻起,其实就是一时兴起想起了她,就将她带了回来。
根本没把她放在心里,她,在这个家里可有可无。
她在他们面前越发沉闷低调,考上第一高中的时候,那是她第一次在那个家里那么兴奋,吃饭的时候难得的脸上挂着笑,她看见爸爸妈妈脸上也是一脸笑意,他们也知道她考上高中的消息了吗?
或许他们心里还是有她的,急匆匆的扒着饭,她看着弟弟兴高采烈的讲着他又买了一双喜欢的新球鞋什么的,她也只想赶紧吃完在说话。
因为第一次在桌前吃饭,她看见一个笑话的时候讲给她的爸爸听的时候,得到的是一杯白酒泼在了她的脸上,酒液撒进了她的眼睛里,疼的她睁不开眼,只有眼泪不停的流。
耳边是她的父亲暴躁的声音大声呵斥着她:“你烦不烦!吃都堵不住你的嘴!老子天天拉货车,给人赔笑脸,要死要活的工作,回家想要清净一会儿都不行!还要听你吧啦吧啦的讲!”
她被吓的一言不发。
最后被她的母亲拉进了洗手间,“你安静点不好吗?女孩子家家的话咋这么多。”
捧着清水洗着眼睛,心里的委屈她自己咬紧牙关,怕控制不住自己发出难过的声音。
一出口就会有压制不住的哭声,怕被嫌弃,被赶出家门,这个城市很大,她找不到回家的路,找不到怎么回到外婆家。
她会的东西还太少,知道的也太少。
饭终于吃完了。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母亲的话一出口,就让她的笑僵硬在了脸上。
“你也十八了,是个大姑娘了,该嫁人了。”
“妈?你,你说什么?”她以为她听错了。
可她清楚她没听错。
母亲的笑容和父亲难得和气张嘴对她说的话语像一只血盆大口的野兽要将她吞噬。
“我给你找了个好婆家,那个男人二十二,有房子有存款,愿意出五万娶你。”
“彩礼我已经替你收了,你学就不要上了,女孩子要那么高学历也没啥用。”
……
接下来的话,她已经听不清了,只感觉耳鸣声嗡嗡的,眼前花白。
那天夜里,她看着被他们藏在鞋垫里没去存的五张百元大钞,她偷拿了一张,她离开了这个家。
在大马路上奔跑的时候,她哭了,在离开外婆前,外婆让她爸爸妈妈的话,做个乖孩子。
而她现在做不到了,眼泪刷刷地往下掉,就因为不在他们身边长大,所以她是草,弟弟是宝对吗?
外婆明明说过,爸妈是爱她的啊,他们就是这么爱她的?
她不傻,她有眼睛,她有心,谁对她好她看得出来。
她看着离开的肖天海,忽然笑了起来,依然单纯又明媚的笑,现在这个看上她的脸的男人,带她回家,哄骗了她“单身”的男人,现在也暴露了真面目了,她变成一个抢了别人家庭的小三,可他现在连表面上的好也不愿意给她了对吗?
别人对她的好,她会努力双倍百倍地还给对方,对她的坏她也一样要还回去,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就像她的外婆啊,她终于有钱了,她回家见她却只见到了一个土包包,里面埋着她爱的外婆。
他们说她的父母找不到她回来大闹一场,她的外婆被气死了。
而她什么也不知道,连眼泪都落不下来,心疼的麻木了。
是他们太狠了,是他们逼我的,于是她让人以中奖的形式,天降了一笔横财,给了她那对父母。
但有得必有失,有因必有果,她让人制造了一场事故,让她的父亲吊销了驾驶证,失去了工作,她那个母亲浅薄的工资最后也养不起他们,毕竟他们那个好儿子,可是欠了一大笔赌债呢……
明明一开始对她那么好的肖天海,再告诉她公司破产的时候她是想过把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卖了把钱给他,愿意陪他东山再起,却没想到在他发现他要负债时,对待她也开始了无缘无故的怒骂,甚至想要动手打她时,她发现原来这个男人不爱他的妻子,也不爱她。
她也只是他的附属品…
这一刻她的心情竟然没多少难过,原来他和她的爸妈是一样的人啊,都不需要她。
第五十七章 蹦哒的肖家人
“老夫人,您在笑什么呢?”跟在宴老夫人身边的女佣有些疑惑的问道。
“看到一个笑话。”宴老夫人眼里闪过嘲讽,看着肖天海跟着自家宴三儿走了出去。
这个肖天海也不是个好东西,一个渣滓,家里有老婆有孩子,还在外面乱搞。
她是一封邀请函都没发肖家,没想到她光注意肖白。
注意到了小的,没注意到老的,这个肖天海居然跟他儿子一样,不愧是亲父子,一样脸皮厚,蹭着其他人的邀请函进了她宴家的大门。
下次要跟守门的人说一下了,邀请函只能本人进来,要另外带人来要说一声,不能随便什么人都放进来恶心人。
“宴少,请您看在肖白的面子上手下留情,饶伯父一次吧。”肖天海脸色对着献媚讨好的笑意,一张脸用力过猛扭曲的不行,看的人嫌恶的很。
宴鸣风看了眼手上的表,心里想着温庭钧这会儿会不会又被人欺负了去,听了这话,笑了,他也知道自己对肖家做的这番动作,明面上暗地里是一点也没遮掩,自己就是故意的去打压肖家,收购了肖家。
“看在肖白的面子上?他在我这里有什么面子能让我给的?”语气里说不出的嘲讽。
肖天海脸色涨红:“话不能这么说吧。”他粗声粗气的说着,“您不是喜欢我家肖白吗?”
原本他还不知道他们竟是这样的关系,但宴鸣风带着肖白见了宴老夫人恳求她答应他们在一起被人看见后,他才恍然,难怪他见宴鸣风对肖白比朋友的样子还要热情,亲密。
“……。”宴鸣吗皱紧了眉头,真是个污点,还差不多认识他的人,人人皆知。
“呵,照你这么说我,喜欢过他,就一定得给他面子了?那我现在不喜欢他是不是要弄死他?”怒极反笑,宴鸣风伸手侮辱性的拍了拍肖天海的老脸,“你怎么不回去问问你那个好儿子,背着我干了些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把我当傻子一样糊弄着玩呢?”
话语里的怒气与厌恶,满满的恶意没有一丝掩饰的暴露在肖天海面前,让他脸色一白。
可不是把他当傻子耍吗?“前世”的他那么相信他,可他怎么回报他的?表面光鲜,内里丑陋不堪。
利用着他的信任,伤害了他最爱的人,一边温柔小意,一边暗地里捅刀子,跟条毒蛇似的。
肖天海被宴鸣风的动作气的浑身直哆嗦,却也肯定了肖白必定做了让宴鸣风怒不可赦的事。
“记着,你私吞了公司财务给我吐出来,偷拿的也给我倒贴回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一想起肖白,宴鸣风只觉得听到肖白这两个字就烦,看着肖天海也不顺眼,“豪华牢房你不想后半辈子住进去给我把债还清了。”
肖天海敢仗着宴家的势,也不过是因为清楚肖白跟宴鸣风的关系,如今肖白已经废了,宴鸣风他肯定也不会给他面子了,从前在宴鸣风面前就低人一等的模样,现在更是没底气摆伯父的谱,唯唯诺诺地表示会把还清自己的债,可内心怎么想的,看他的眼神,宴鸣风就知道他不会老实。
不过没关系,他其实想真正针对报复的也不过是肖白,肖天海他们只是顺带。
有这个时间听他废话,宴鸣风忽然觉得,自己真是脑抽了,还不如去陪着钧钧去看看白玫瑰花。
悄悄跟在他们身后出来的肖白离得远远的看着在树下交谈的他们,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只看得见他们之间气氛僵硬。
最后见肖天海离开,宴鸣风原地站了一会儿似乎想要离开的模样,没有多想他立刻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鸣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喊道,满满的亲热。
宴鸣风听见喊声,转过身,看着一脸笑意的肖白,眼里划过嘲讽的意味,这又是在打什么主意?是他上次的警告没说清楚?
“有事?”宴鸣风伸手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的很。
肖白嘴巴张了张,终于像是鼓足了勇气的模样说道:“你怎么突然就变了呢?今晚是怎么回事?”面上看起来不在意的问出来,实际上心里已经被嫉妒填满心房的肖白恨不得杀了温庭钧,不过是个替代品而已,他只是出去了一段时间,竟让就笼络了宴鸣风和宴老太婆的心!
“我变了?我哪里变了?”宴鸣风好笑的看着装模作样的肖白,懒得在看他演戏,直接撕破了他的伪装。
“怎么不说你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
“你在说什么呢?鸣风?我哪里欺骗过你!?”心里惴惴不安的肖白被宴鸣风嘴角泛着冷意的笑,吓得心里一惊,嘴里却还在理直气壮地反问。
这心理素质,确实很硬,难怪那时候一直信任他的自己被欺骗的一直没怀疑过他,反而认为温庭钧小题大做。
现在的他还嫩得很,面上露出一堆破绽,不像未来的他把他耍的团团转。
让自己觉得和温庭钧搅和在一起,对不起他,让他受了委屈;自己背叛了他。
现在,他在用着不熟练的演技,对他一副死心塌地模样,活脱脱的自己就是那个突然变心的死渣男,而他就是被他伤害的无辜前男友。
真的是有够可笑的,用着看笑话的眼神望着肖白的独角戏。
看着他还在委屈的诉说着:“我不就是收了你祖母的支票一个人跑到了国外?可我也是被逼的啊!!!”越说越像真的似的,连肖白自己都快相信自己就是个被爱人的长辈逼迫离开的小可怜,最后忍辱负重回来,却发现爱人变心了。
“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嘛!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斤斤计较!还打压了我们家公司,收购了肖氏。”一如既往的对着他娇憨埋怨的语气;这是宴鸣风以前一直喜欢的调调。
“我那么喜欢你,就算我出国这件事让你生气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嘛。”
让一个男人被他宠的像个孩子一样对他说傲娇卖痴,让宴鸣风很有成就感。
可现在他听了只觉得喉咙里犯恶心的只想吐。
“够了!”伸手挡在肖白想是靠近他的眼前,宴鸣风深吸了一口气,生怕自己忍不住亲自动手打死眼前的人,弄脏了自己的手。
“国外好玩吗?”他突然问道。
肖白没能从他这突然冒出的一句话里听出他到底什么意思,但也能看出宴鸣风脸色铁青,似乎在怒火爆发的边缘,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开口,“还好。”
“是吗?那就是玩的高兴了。”宴鸣风盯着他看了一眼,“跟上。”
肖白眼睛一亮,这是和好的意思?
“走吧。”肖天海看着安安静静呆在原来地方的秦雪,看着她秀气的脸上带着对他的关切的模样,心里在宴鸣风那里受的气消散了不少。
“嗯。”
秦雪低声温顺的应道,垂下的眼眸里一团漆黑。
“打开看看。”书房里,宴鸣风坐在了椅子上,将一个纸袋丢在了桌上。
肖白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宴鸣风一向喜欢给他惊喜,这次和好,看来他刚刚的服软很有效果,他就说,一个替身罢了,就算刚才宴鸣风和宴老夫人维护他,只要他肯在宴鸣风面前低头,他就能原谅他,站在他一边。
不行,他不能矮了替身一头,他一定也要让宴老夫人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他才是宴鸣风的未婚夫。
不知道肖白拿着纸袋在想些什么,嘴角的笑刺眼的很,宴鸣风伸手敲了敲桌子,语气里带着危险和不耐烦:“打开看看吧。”
看完他就能直接撕开他那层自以为是的遮羞布,然后他去看看钧钧在干嘛。
肖白听见他出声连忙应声,打开了纸袋,嘴角的笑瞬间僵硬,脸上瞬间布满惶恐,“这些都是假的,都是污蔑!!!”
一纸袋的照片,张张都是肖白和不同的男人暧昧不清的照片,大尺度的不是没有,怕污了宴鸣风的感觉,拍照的人拿着黑水笔还把应该马赛克的地方贴心的涂黑了一块。
但即使这样,滚床单的照片还是很清晰的告诉宴鸣风,你养了一匹野马,他把你当呼伦贝尔大草原呢,在你头上使劲撒野。
还好现在的宴鸣风不是从前那个一心爱慕肖白的他,不然可能会被当场气的爆血管。
“假的?污蔑?”
“对!对!对!”肖白知道自己一承认,自己就完了。。
他急切的解释:“这些都是嫉妒我们关系好的人污蔑,离间我们……。”
话还没说完,宴鸣风笑了,“可这些都是我让人拍的。”
“什,什么?!”肖白愣住了。
“所以不用解释了,我知道这些是真的。”宴鸣风看着从他手里掉落在桌面上的照片,语气鄙夷的说道。
“你早就知道了?那你刚才是在试探我?”肖白嘴唇颤抖着问。
“不是试探,只是想告诉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不就是碰了几段露水姻缘!”肖白知道自己这一刻不能退缩,也没有后路可退,他眼红着将一切怪罪在宴鸣风头上,“如果不是你不肯碰我!我怎么会找别人!”
“……”。守在门外的保镖大叔也已经无语了。
三观不同,不是同一条路上的。
“行了,我不是为了听你狡辩的,我只是想警告你,以后离我远点,离温庭钧远点。”宴鸣风嘴角抽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原来眼睛那么瞎,怎么认识了这么个玩意儿。
“如果你不听,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现在还只是拿走了肖家,还没动手捏死他。
他要死在在他面前找存在感,在他们面前蹦哒,耍什么坏主意,别怪他不客气。
已经知道他是多么狠毒的人,宴鸣风无法再接受一次温庭钧的消失。
如果他有一丝想对温庭钧出手的机会,他会把危险的主使者先扼杀在萌芽里……
第五十八章 两个小蠢蛋哟
彻底和肖白撕破了脸皮,宴鸣风直接喊人将他拉了出去。
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衣衫,宴鸣风慢慢走回宴会上。
宴老夫人看着回来的宴鸣风,知道事情肯定解决了,嘴角的弧度都要弯到天上去了,高兴得很:“宴三儿;你看见庭钧吗?”
“!”
“您没注意他吗?是不是站在哪个角落里,您没看见他。”
“是吗?你找找看那孩子。”宴老夫人揉了揉额头,“可能是我岁数大了,老眼昏花没看见人。”
“怎么会呢,祖母您永远心理年龄十八的美少女。”宴鸣风调侃的说道。
“去,去,去,就知道打趣老太婆我。”宴老夫人笑着呵斥,“还不快去找找你的未婚夫。”
“好!”
宴鸣风在宴会上转了几圈也没看见温庭钧,反而又被人拉扯住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嘴里敷衍的应答,眼睛却在四处打量着,钧钧到底去哪儿了?心里焦躁的很。
抿了一口红酒,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落进了肚子里,凉的心里急躁的火气稍微下去了一丝,宴鸣风思索着似乎从刚才他也就没见着钧钧那个师哥。
他们不会走了吧?!!!
“失陪,我还有些事没处理,你们玩的高兴点。”微笑着对着围着他的人点头道,宴鸣风脸色满怀愧疚的模样。
“没事,没事,您有事先忙。”
“宴少,客气了……。”
周围的人都很给面子,举着酒杯表示理解。
“王叔。”宴鸣风让人喊来看守着江白修的保镖问道,“我让你看的人呢?”
“不知道。”王叔老实憨厚的回答,“我将人送到宴会大厅就呆在了休息室。”
“那温庭钧你看见了没?”
“不知道…。”王叔汗颜,他都说了他呆在了休息室,又不是千里眼,怎么可能看得见。
一问三不知,宴鸣风皱紧眉头,脚步急促的冲向了监控室,看着大门口视频里被江白修带走的温庭钧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我就知道,这个江白修不是个好东西!一有机会就霸占我的钧钧。”嗓子里吐出这么一句话,宴鸣风脸色更加难看了,快黑的跟锅底有的一拼。
谁见到他的脸色都知道他这是暴怒中。
从接温庭钧过来时的好心情,此时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临走的时候都不愿意过来打个招呼,说声再见吗?心里难以言喻的悲伤在蔓延。
尤其是看见江白修拉着温庭钧的手走出宴家的样子,宴鸣风整个人都泡在醋里,酸的很,这个江白修果然是碍眼的很!越看越碍眼!
盯着视频,宴鸣风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冲着停车场跑去,该死的,这两个呆瓜,这里是宴家祖宅,附近这一片山地都属于宴家,山上也只有他们一家住着,这也就是说,下山这段路上,是打不到车的。
这两个人跟着他的车过来的,没车下山靠着两条腿走下山还不得累死…
群星闪烁,月光洒落在身上,温庭钧耳边听着虫鸣,脑壳有点疼。
“师哥,你累吗?”他盯着眼前走着的人的背影问道。
“累…。”江白修干咳了一声,下山的步子是越来越慢。
“所以,我们为什么傻兮兮的靠着两条腿下山。”
“因为没车,以及脑子一时脑抽没多想的结果。”江白修转过身认真脸盯着温庭钧,“你这是责怪我带着你下山?”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特别有气势的带我走出大门,是有计划,有车走人,没想到是一时冲动。”
“导致我们现在走了也有一个多小时路了吧,连山的三分之一都没走完”,嘴角抽了抽,温庭钧无奈的说,“师哥,我们来的时候你注意车开上山多久吗?”
“没注意,反正挺久的。”
“那你说,我们会不会累死在下山的路上?”
“大概,可能,也许不会吧。”江白修站在路边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不确定的说。
“慢慢走,总能走下山。”自己选的路,自己一定要走下去……
“……。”温庭钧没话说了。
只能说现在他们真的是自作自受,忘了这段路上除了自己开车过来,根本没出租车在这儿行驶。
现在只能靠两条腿慢慢走下去,不知道到了山下腿会不会走麻木掉,心不在焉地想着,宴鸣风会发现他们早退吗?
如果发现了他们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走了会不会很生气。
不不不,宴会上那么多人,他怎么会注意到他们呢。
摇了摇头,温庭钧像是要把宴鸣风的模样从脑子里甩出去。
“坐下休息会吧。”江白修见路边有一块大石头,招呼他坐下。
温庭钧很是听话的坐了过去,他其实早就腿酸了。
手机铃声突然在寂静虫鸣时分响起,沉浸在思绪里的温庭钧吓了一跳。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人的名字,手指在屏幕上踌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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