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知不觉_程年-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一)

  张竞川的家顾远航此前并不是没有来过,只是上回来的时候张竞川正生着病,他为了照顾病人,无暇顾及,而这一次却不同。
  电梯直达顶楼,房门打开,房内灯火通明,顾远航站在玄关处,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间格局宽敞装饰精美的房子。
  房子不大不小,三室两卫一厅,张竞川把南边最大的房间设为主卧,隔壁另一间是客卧,客厅的装饰以冷色调为主,白色的墙壁,灰色的茶几和黑色沙发,六十四寸彩电悬挂在墙壁上,抬起头,天花板上吊着一只巨大的灯盏,光线明亮耀眼。
  张竞川见他站着不动,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别愣着了,换鞋吧。”
  顾远航搓了搓面颊,刚才在外头一阵好跑没知觉,进了门才发现脸似乎被冻僵了。
  张竞川进门第一件事便是来到卧室,为他找了一身干净的睡衣,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天冷了,去冲个热水澡,来……这个给你,都是干净的。”
  顾远航还未来得及将视线从天花板转移至此,低低地应了一声“哦”,然后脱了外套,拿起那一叠睡衣径直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张竞川坐在沙发上,给自己泡了一壶热茶,明明已是深夜,他却不觉得困顿,反而不动声色地坐在位置上,侧耳倾听卫生间内的动静。
  这一病倒是给了他一个上手的好机会,张竞川开始盘算着,待会儿顾远航出来,自己该以怎样的姿态拿下他,才能显得不那么突兀。
  距离第一次与顾远航见面已经过去将近半年,这半年来张竞川一直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如果说是为了顾远航戒/色,倒是有点抬高了他的身份。然而张竞川不得不承认,顾远航这小子,与他之前所接触的那些人,还真是有点不一样。
  他自忖自己还算了解顾远航,这人别的都好,就是有一点——太容易一根筋做事,有的时候会一些低级错误,显得十分愚钝。而他对于这种愚钝,不仅不介意,反而还有点食髓知味的意思在里头,这就不对劲了。
  张竞川心里正在慢慢地规划着,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过急/色,可又怕待会儿顾远航出来时,若是衣/衫/不/整/香/肩/半/露,那场面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约莫过了一刻钟,张竞川听到浴室内的水声停了。他暗暗地数着,果不其然,不过片刻,浴室大门打开,顾远航从里头走了出来。
  然而叫张竞川失望的是,场面并没有他想象地那样活/色/生/香;没有什么衣衫不整,更别提香/肩/半/露——顾远航将那身睡衣穿在身上,从领口裹到脚踝,裹得过于严实了,反倒叫人生不出什么旖旎的心思。
  张竞川张了张嘴,半天才开口道:“你已经洗完了?”
  顾远航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他:“竞川哥,晚上我睡哪儿?”
  张竞川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这房子当初搬进来时就匆忙,也从没想过带别人来过夜,因此整栋房子只有他卧室里那一张床,除此之外,能睡的也就只有身下的这张沙发了。
  “睡我房间吧。”张竞川站起身,踱步到他身旁,缓缓道:“太晚了,你先去睡。”话毕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是有意催促他。
  顾远航眨了眨眼睛,头脑简单地问他,“我睡你的床,那你睡哪儿?”
  张竞川口是心非地回他,“喏,那还有张沙发可以躺躺。”
  顾远航当即表示反对,“这怎么行,你还生着病呢。”话及至此,他停顿片刻,带着询问的口吻问对方,“不如我们都睡床上吧,两个大男人嘛,怕啥?”
  张竞川露出笑意,附和道:“你说得对,两个大男人嘛!”
  等到张竞川那头洗了澡回到房间,顾远航已经把被窝躺热乎了,见他进门,立马让出半个身子,“竞川哥……来,你睡这儿。”
  张竞川顺势坐在他焐热的床沿,脱了鞋子抬腿伸进被窝。
  见他睡安稳了,顾远航这才放了心似的,起身关了灯,复又掀开被子一角躲了进去。
  窗外夜已深,而房内张竞川却无半点睡意。
  他躺在床上,深呼吸一口气,鼻腔内充斥着一股干净清冽的气息,张竞川心知,这是顾远航身上才有的味道。
  美人在侧,却只能看不能吃,这不是张竞川的风格。
  黑暗中,他微微侧过身子,抬起手臂轻轻地搭在对方的身上。
  摸黑他也看不到,这不轻不重地一下,正好搭在了顾远航瘦弱的腰身上。
  张竞川心跳如鼓,却只能一动不动地静静感受着。他想,如果顾远航睡着了那是最好,没睡着也没关系,本来这种事情就不应该乘人之危。
  下一秒,他正欲伸手搭上对方的肩膀,却听到顾远航的声音响起,“睡不着?”
  张竞川不知怎么地,对待眼前这个不知人事的顾远航,他有些狠不下心来。他希望两人做那事时,都是心甘情愿心知肚明的,可是顾远航这蠢小子,好像根本没明白其中的利害与区别。
  他有些气馁,心想着不妨再等等,等到顾远航懂事了明白了,到时候再吃他,倒是能显现得自己光明磊落一些。
  黑暗中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又说:“不知道怎么回事,睡不着了。”
  顾远航轻轻地转过身,声音柔软,“要我陪你说说话吗?”
  张竞川想了想,问他:“和我说说你和那个博宁哥的事情吧。”
  顾远航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安静了片刻,闷闷地答了一句:“博宁哥有什么好说的。”
  张竞川不肯,仰仗着自己生着病,央求地口吻,“说说看吧,就当满足我的好奇心行吗?”
  顾远航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他从小时候的事情开始讲起,那时自己还是个小屁孩,跟在程博宁屁股后头,牙牙学语;后来读书了,程博宁每天忙着往返家和学校,两人除了周末和寒暑假能够碰上面凑巧多说两句,也没别的机会接触了;这之后,程博宁去读大学,而他还在安山小镇上,每天掰着指头过日子,在学校被老师训斥,在家挨老爹胖揍,唯一的指望就是博宁哥能够出现;再往后,稀里糊涂地考了个高中,博宁哥也回来了,带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回家,他听说博宁哥要结婚了,日子还未定下,或许是这两年,或许就业再说。
  顾远航说着自己的心事,说到这里时,言语中带了一丝妥协,如同行将就木的病人最后的认命。
  张竞川从头到尾没有出声,黑暗中顾远航以为他睡着了,轻轻地叫了他一声,他没有应答,顾远航无奈地笑了,“睡得真快。”
  他也累了,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一脑袋沾着枕头没多久也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张竞川睡醒睁开眼睛一瞧,床另一侧的顾远航不知何时已经起身。他揉了揉眼睛爬了起来,走出房门四下张望,顾远航却已经离开了。
  他穿回自己昨晚的衣服,将睡衣洗干净晾在阳台的衣架子上,那双拖鞋被立在衣架下的墙角处,这时正被初春的暖阳照射着。
  张竞川摸了摸脑袋,顾远航已经走了,昨晚的那一幕仿佛是在梦中发生的,细细想来只叫人觉得十分不真切。
  这之后,张竞川与顾远航又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
  一来,他想到那晚顾远航谈及程博宁时絮絮叨叨的神态,他虽没有亲眼所见,但也能够感受得出,这个程博宁对顾远航来说,并不是普通人这么简单,他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便不再主动联络顾远航;二来,这段时间确实是有事要忙,他大哥张怀川过完春节在家又小住了几日,到了不得不回去的时候,作为弟弟的他便担负起将人送出国的任务。另外,初春将至,工作室到了正忙的时候,他一周要跑两三个场地,身心俱疲,也无力去想声色犬马的事情。
  忙完这一阵焦头烂额的日子,京城的天气渐渐显露出春日该有的暖色。道路两旁的树枝发了新芽,长出一朵朵红艳艳却叫不出名字的花,街上的行人也脱去的棉袄大衣,换上了轻便的线衫外套,阳光正好,春风拂面,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样子。
  张竞川从飞机上下来,走到机场外,开了手机一瞧,居然有两个未接来电。他看了眼屏幕,上面跳跃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张竞川没有急着回拨,而是先驱车回了趟家,长途旅行带来的疲惫让他无心纵情欢乐。下午,他洗过澡倒在家里睡了一觉,精神恢复了一些,这才拿起手机给老钟回了的电话。
  两人有段日子没见,却也没有生分。话筒那头,老钟开门见山地问他:“晚上有没有空,我叫了梁子和三瓜,正好有一个新朋友要来,有机会坐下来认识认识。”
  老钟离开这个圈子已经很多年,自从结婚以后那些掩攒事他也是不碰了,张竞川没想到时隔多年,他居然还有兴致和自己介绍“新朋友”。
  他思虑片刻,末了才答道:“我晚点过来,吃吃喝喝你们不必等我。”
  老钟见他给面子,乐呵呵地笑说:“你不来,这场子可聚不齐。”
  张竞川没把这话放在心上,收了线,起身给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
  按理来说和老钟这帮人聚会是不必这样刻意为之的,只是张竞川这些天忙得晕头转向,忙到最后都忘了要将自己收拾得得体一些。
  他是最好面子的,既然要见新朋友,自然不能以丑态露面。
  五点一刻,张竞川收拾完毕准备出门,车子在立交桥上堵了半个钟头,到达目的地时已经将近七点。
  老钟一帮人早就到了,张竞川推门而入时,见到梁子和三瓜坐在位置上轻声说这话,似乎在议论着什么,而老钟则一语不发,将手里的杯子斟满酒,放置在桌前。
  三人见他进门,均是一怔,而后老钟开口道:“你倒是磨叽,让我们好等。”
  张竞川自知有错,坐下便笑着承认道:“不用你说,自罚三杯。”
  他一边找酒杯,一边观察着包厢内,除了他们四个之外,别人他人。张竞川疑惑不解,转头问一旁的老钟:“你说的那位新朋友在哪儿呢?”
  话音刚落,包厢大门被人推开,老钟抬起头,与此同时嘴角噙着笑意,带着一丝雀跃和欣喜,站起身道:“你看……这不是来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蠢作者的不自知,昨天连更两章,
本来存稿就不多了,呜呜呜……/(ㄒoㄒ)/~~

  ☆、(二二)

  张竞川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包厢门口的确站了一个人。
  纪书晨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手肘处搭着刚脱下的呢子大衣,面容清隽,眼神澄澈。
  看到张竞川的出现,纪书晨没有一丝讶然。
  老钟上前拢住他的肩膀,为张竞川做介绍,“这是纪书晨,T大高材生,也是纪总的亲弟弟。”老钟笑眯眯地把人领到跟前,“这位就是我之前和你提起过的大摄影师,我哥们儿,张竞川。”
  纪书晨听完老钟的话,伸出手示意,“你好,久仰大名。”
  张竞川顺着他的话,轻轻地握着他的手。
  两人坐定,老钟对一旁的张竞川开口道:“老张啊,这个小纪……一直很仰慕你的才华,上次问起来,才知道你和我是旧识,今天呢我就牵个线,给你们介绍认识一下。”
  张竞川笑着点点头,“有劳你费心了。”话毕,转过身看着纪书晨,意味不明道:“不过T大的高材生……看着也不简单啊。”
  梁子这时开口解释道:“那是当然,听说今年研究生刚毕业,可比咱哥几个有出息多了。”
  纪书晨听了这话,不禁脸上一热,谦虚道:“哪里,在我哥眼里这都不算什么。”
  老钟挥了挥手:“诶……你别拿纪总那一套要求自己,要我说……现在的年轻人,做事能有你这样的态度已经很少见了。”说完,哈哈大笑,举杯示意大家:“来来来,大家喝酒,别光顾着说话。”
  一番客气过后,张竞川借由方便起身出门去了一趟洗手间。
  他刚出门,纪书晨也坐不住了,立马跟上去。
  梁子奇怪道:“这老张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啊,臭着一张脸……”他推了推身旁三瓜的肩膀,“诶……你不会又找他借钱没还吧?”
  三瓜不耐烦搭理他,“去,我就借了那么一次,早还了……别扯我!”
  老钟坐在位置上不发一语,看到纪书晨起身离开,心底闪过一丝疑惑。
  张竞川在洗手间抽了两支烟,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抽完最后一口,把烟头扔进洗手池,准备离开。
  他踱步走到门口,卫生间的门却被人从外推入,张竞川低头让了让位置,抬起头时却看到纪书晨的脸恰好出现在自己眼前。
  两人有一瞬的沉默,末了纪书晨微微开口道:“竞川哥……”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怯意。
  张竞川没有出声,微不可闻的轻笑了一下。
  纪书晨神色一变,显然他也听到了这声嗤笑。他上前半个身子倚在张竞川身上,语带委屈,低喃道:“竞川哥……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可以和你解释的……”
  张竞川别过脸看着他,眼神带着考究的意味。
  纪书晨有点怕他这样的眼神,嘟囔了一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出去再说。”张竞川扔下一句话,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包厢,梁子三瓜见他神色依旧不善,都噤声了。老钟则问他,“上个洗手间,去了这么久?”他抽抽鼻子,“又抽烟了?”
  张竞川默认,老钟又道:“你也少抽点,你这肺迟早要被你抽烂了!”
  两人还欲言语,不多时纪书晨回来了,老钟见外人在场,也不好多说什么。
  一顿饭吃得差不多时,几个人起身准备离开。
  到了门口,张竞川去开车,老钟吩咐他一定要将纪书晨安全送达,自己则和梁子三瓜开一辆车走了。
  纪书晨听了老钟的话,有些狐假虎威的窃喜,坐上车系着安全带,笑眯眯地对张竞川道,“时间还早,我们去吃点夜宵吧?”
  张竞川一愣,神色不耐,“你刚才没吃饱?”
  “是啊是啊。”他又故作可怜状,“刚才光顾着看你了嘛……”
  张竞川不欲与他多言,车子驶进夜市区,带着他随便逛了两圈。
  纪书晨没有撒谎,刚才那顿饭他的确没吃多少,一边要顾着老钟和他谈话,一边又要小心翼翼地观察张竞川的脸色,生怕自己一句话惹他不开心,他哪里吃得下饭。
  现在好了,老钟一行人走了,这里只剩下他和张竞川两个人,他终于可以和他一边吃饭一边和聊天了。
  纪书晨走进一间大排档,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再回头看张竞川,神色犹豫,“竞川哥……来啊,坐。”
  张竞川刚一坐定,便忍不住好奇心开口问他,“你和老钟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纪书晨拿眼神瞅他,“我和钟哥认识没多久,其实是我哥和他有深交。”
  张竞川想了想,问:“你哥?就是之前老钟说的纪总?”
  纪书晨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纪琮。”
  张竞川倒是知道这号人物,听说纪琮是京城有名的电子大亨,老纪总退居二线之后,纪氏家族的生意就全交由这个大儿子管理了。而且他如果没记错的话,纪琮还有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名叫林晚晚,也就是许良烨前几日刚刚完婚的妻子。
  之前许良烨这么好意的将纪书晨介绍给自己是为什么,这下他算是全明白了。
  纪书晨见他不发一语,以为他是生气了,轻声询问,“竞川哥……你怎么了?”
  张竞川回过神,问他,“你之前怎么没和我说你是纪琮的弟弟,还有……你怎么会和许良烨……”走到一起的。
  后面的话他没问,毕竟现在许良烨成了他的姐夫,当着人的面说坏话总归欠妥。
  纪书晨听他说话说了一半,面带不解,疑惑道:“竞川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侍者将他们点好的烧烤端上桌,张竞川低头看了两眼,吩咐他,“你饿了,赶紧吃,吃完我送你回家。”
  纪书晨拿起一串鸡翅咬了一口,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张竞川没听清,“嗯?”
  他重复道:“我今天不想回家,难得你能陪我。”
  张竞川没让他继续使小性子,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行了,别闹……吃完就回去。”
  纪书晨很会看眼色,见他真的没兴致,便也作罢,低落地应了一声“哦。”
  吃完夜宵,张竞川负责把他送回家。
  纪书晨读书的时候常年寄宿在学校,而现在已经毕业了,家里人便要求他搬回纪家老宅。
  张竞川的车子行驶在南山公路上,公路蜿蜒盘桓,有好几处拐弯张竞川差点握不住方向盘撞上山石,好不容易将纪书晨送到家,车内的时间显示已经十点一刻了。
  张竞川解了车锁,对副驾上的人说,“到了,该下车了。”
  纪书晨似乎有话要说,脸上是欲言又止的神情。
  张竞川看向他,一半面孔被灯光照耀,一半面孔隐在黑暗中。
  纪书晨开口问他,“竞川哥……以后我们能经常这样出来吃饭吗?”
  张竞川点点头,“既然你是老钟介绍的朋友,自然也算是我的朋友。”他笑了笑,语气缓和,“以后真想一起出来吃饭,别忘了喊上三瓜梁子他们一起。”
  纪书晨并不想把外人叫过来,可是眼下张竞川能够松口,他已经很知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嗯,我知道我知道的。”
  两人说完话,纪书晨开门下了车,张竞川与他挥手告别。
  车子向前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倒挡,掉了个头,重新驶出纪宅。
  山上夜色浓重,张竞川将车子挂倒挡的空隙里,微微抬起眸子观察了一下这间屹立在山间的纪家大别墅。
  别墅二楼南面的房间亮着灯,透过重重叠叠的树林,张竞川依稀能够看到落地窗前站了一个人。
  无奈夜色隐去了男人的面孔,他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就是老钟口中说的那位纪总。
  那日和纪书晨见面后,张竞川过了几天清闲日子。
  前段时间忙得脚不着地,他给自己放了两天假。他准备到邻市的知名景点露营放松一下,听说当地的特产远近闻名,张竞川这些天便开始筹备起行程来。
  思及至此,他又不由地想起了顾远航,这些日子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难道还在忙着照顾程博宁?
  张竞川拿起手机拨通了顾远航的电话。
  现在是白天,顾远航没有上班,因此电话很快便被他接起,“喂……竞川哥?”
  张竞川清了两声,问他:“小远,在忙什么呢……怎么好些日子没联系了。”
  顾远航答:“忙着工作,忙着赚钱!嘿嘿……”
  张竞川听出他话语中的欣喜,便顺着他的话问:“你的博宁哥身体还好吗?你还在忙着照顾他?”
  顾远航解释道:“博宁哥恢复地不错,下周就出院啦!”
  张竞川心下了然,敢情他乐不可支是因为这个?他正色道:“那你呢?现在在忙什么?我刚起床,还没吃饭呢。”
  顾远航问他,“你怎么还没吃饭?现在都十点多了。”
  张竞川答,“等着你来给我送饭啊……你可是说过的……”
  顾远航想起正月那一次去他家的时候,他的确说过这样的话,当下便答:“好,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张竞川似乎也被他的喜悦传染了,一连报出好几个菜名,收线之前又不忘道:“买完菜你直接来我家,我等着呢。”
  顾远航不疑有他,“嗯,好的!”
  放下电话,张竞川连忙起身去卫生间洗了个早,换了身行头,末了还不忘喷个香水,试图彰显他无处不在的男人味。
  过了半个钟头,门铃响起。
  张竞川打开房门一看,顾远航拎着好几袋的蔬菜鱼肉站在门外,“来了,赶紧进来。”
  顾远航二话没说,换了鞋子忙跑进厨房,张竞川关了门随后跟上前去。
  他问他:“今天来得倒是快,诶……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哪?”
  顾远航点头如捣蒜,“是啊,怕不够吃啊。”他指了指其中一个袋子,“你看,我还特地买了虾仁,上次你说你想吃炸虾仁,今天正好尝尝我的手艺。”
  张竞川心里一动,越发地觉得喜欢眼前这小子了。
  “要我帮忙吗?”他不好意思让顾远航一个人忙,自己在一边光看。
  顾远航知道他不善厨艺,笑话他:“你站这儿我就干不了活了,还是歇会儿吧。”
  张竞川摸了摸脸颊,想解释却发现很无力,最后甩了甩脑袋,决定还是出门偷懒,反倒乐得清静。
  张竞川在客厅里找了个合适位置窝在沙发上,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够看到厨房里顾远航忙碌的背影。
  天气已经渐渐升温,今天顾远航穿了一件天蓝色的衬衫,袖口挽起到手肘处,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和麦色的肌肤;衬衫被完好地收进牛仔裤里,牛仔裤上的皮带将顾远航的腰身修饰地愈发挺拔。
  张竞川目不转睛地静静观摩着,像是在品评一件艺术品。
  他望得出神,没注意顾远航倏然转过脑袋,看了看他,脸上展露出笑意。
  张竞川微微一怔,扔了手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