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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在南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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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点点头。
“我饿了，咱俩先去吃饭吧，吃完饭我陪你去接你妹妹。”
路远摇头拒绝，“不行，她马上就下课了，而且我答应她回家给她做饭吃了。那个，，谢谢你今天陪我来书店，，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家吧。我做饭给你，，你们吃。”
南方刚还想这要是拒绝了，他该怎么才能继续在他身边都留呢，没想到路远会邀请他一起回家还给他做饭吃，“你亲自做？炸酱面么？”
“啊。。。还不知道。不过你要吃的话，我可以试试。”路远说话的语气略显无底气，，，他真不知道自己要是做好了，南方还有没有胆子吃了。
“那好啊，你弟和你妹在哪里？咱们去接他们吧。”
“就鼓楼那边，不远的。”于是俩人又坐车去接路宇和路枭。
一路上南方都在和他找话聊，“哎对了，你弟和你妹叫什么啊？他俩是双胞胎么？那个大点呀？他俩是不是也和你一样是黑发蓝眼珠子？”
路远镇定的回答：“女孩儿叫路宇，男孩儿叫路枭。我们是同父异母。”
“哦。”南方又想起什么似的又想问，结果被路远甩过来一个冰冷的眼神，然后还是不说了。
俩人到的时候培训班刚下课，老远就看到路枭穿了件黑色裤子蓝色圆领卫衣脚踩一双运动鞋，整个人耷拉着脑袋跟在路宇身后。走在前面的路宇扎着两条马尾辫，穿件儿背带裤白色花边儿衬衫粉色运动鞋小小人一个，和路枭完全相反的样子，嘴巴倒是嘚啵嘚啵说个没停。待俩人走近些南方这才瞧清楚了，这路家兄妹三人倒是都长了一副迷惑众生的桃花眼。
“Frère。（哥哥。）”刚走出大门就看到站在路边的路远，路宇撒丫子就冲向路远，直接扑进她怀里。“哥哥，我饿了！！咱们去超市买菜回家做饭吧！！哥哥。”路宇好像是生怕路远听不到她说话一样，扯着嗓子搁路远耳边不停的喊他“哥哥。”
“哥哥，老师今天还夸我了。她说我的法文日记写的非常好。”路宇喜滋滋的向路远显摆今天上课的成果。
“真棒。”路远勾着嘴角笑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南方呆呆的看着他的笑容，那一笑的样子简直要蔓延到他心口里了，真的应了那句'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简直勾的南方胸口麻酥酥的。
“对了，哥哥，我让你帮我买的《小王子》你买了吗？”路宇两手把玩路远头上的卷毛。
路远把怀里的书递给她，“原版的。”
”耶！谢谢哥哥。”
南方简直是要看傻了，这他么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路远么？笑得这么灿烂。
一直跟在路宇身后的小男孩，站在路远身边乖乖的叫了一声：“哥哥。”和路宇相反的，路远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没有像看到路宇这般开心的抱起他，甚至根本没有多搭理小男孩。
南方站在旁边看了看，继而从口袋拿出一个喔喔奶糖蹲下身子伸出右手对路枭道：“你好，我叫南方，你是叫路枭吗？”
路枭很警惕的先是看了看自己的哥哥，见路远没说什么这才和南方说话，“你好，我是路枭。你，，你是我哥哥的，，朋友吗？”
“对啊。”南方帮他解开糖果，又伸手把他抱在怀里，“我是你哥哥的同桌，也是他舍友。”
“舍友，，是什么？”路枭睁着葡萄大的眼睛，看着南方呆呆的问他。
躲在路远怀里的路宇听到路枭的问题，骂了句：“笨。”还冲着他吐了吐舌头。
南方愣了一下，“舍友，就是，，在学校住在一起的人。”
路枭似懂非懂的点头，“哦。”
南方又拿出一颗糖果放在手心递给路宇，“吃么？”
不知怎的路宇有些不开心，她嘟着嘴巴“哼”了一声，转头对路远说：“哥哥，我饿了，咱们赶紧买菜回家吃饭吧。”
“好。”路远微笑着摇摇头把她的书包背在肩上抱着路宇就往超市走。
南方问道：“你吃么？”
路远从他手掌心里拿出那颗带有南方体温的喔喔奶糖放在口袋里。
简单的买了一些蔬菜瓜果，四个人又往家走。
路远冲着在客厅看电视的路宇一声吼：“小宇，哥哥做炸酱面，你要吃什么？”
回到家路宇就贴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连看了好几集哪吒传奇。
路宇撒娇道：“啊，，我随便，Cher frère，我吃完饭要吃咯吱盒。”
“没有。”路远果断拒绝她。
南方先是凑近厨房。
“你出去等着吧，我待会弄好了叫你。”
南方倚着墙壁，“你，，还会做咯吱盒啊？”
路远转身冲他一笑：“不会。”
南方撇撇嘴，想想也是。“你妹妹很喜欢吃咯吱盒么？”
“嗯。”路远应道：“她喜欢吃咱老北京的小吃。什么咯吱盒，糖耳朵，豌豆黄，驴打滚，冰糖葫芦，糖卷果，稻香村，她都爱吃。”
南方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完了又走进客厅，看到小姐弟俩一个傻傻的窝在沙发上冲着电视傻笑，另一个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写什么，反正是眉头紧皱。南方走到他身后，看了看他手里的本子。他总感觉路远不是很喜欢这个弟弟，从他今天第一次见这个小男孩开始，路远就没怎么和他说过话，就连刚刚问吃饭也是只问了小丫头片子，而没有问这小人儿。
“数独么？”
路枭转头看着他，点点头。他才会玩数独，所以经常会卡住。
“哥教你。”
“我哥哥也会的，只是。。”说着说着路枭不吭气了。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路远是不怎么喜欢这个小男孩，不然小男孩也不会如此怕他了。
“没事，我也会的，我可以教你。来，叫声'南哥'我听听。”
路枭一听南方说要教他数独，乐的就不得别的什么了。傻傻的叫了声：“南哥。”
南方乐呵呵的应了一声，“南哥，教你玩数独。这样，你试试换个数字。”南方把路枭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手里拿着他的数独本子和笔，教路枭玩数独。
一直在厨房忙碌的路远先是把菜洗了切了，又是把在巷子口买的面条煮了，鉴于之前路大厨总是煮面煮不熟，这次他足足煮了六开！面都快糊弄了才捞出来。不过这都不重要，还好没多久就闻到从厨房传来的饭香味儿。
“小宇，路枭，洗手吃饭了。”
听到路远的声音，路枭颤了一下，急忙答道：“哦。知道了哥哥。”然而路宇从头到尾都没动，依然只顾得看动画片。
路远把菜码和面条一一端到客厅的桌子上，临了绕到路宇面前照着她的腿踹了一下，“洗手，吃饭！”
路宇听到哥哥严厉的语气，急忙跑去外面水管洗手。
“你家这俩孩子怎么都挺怕你的啊。”
“我这叫'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路远抱着碗筷递给南方往外走。
第三卷 ：情怯
第20章 第二十章
吃晚饭南方暂别了路家三兄妹直奔陈寒家。
“来了。”等南方赶到陈寒家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他到的时候正好陈寒妈妈在蒸懒龙。“陈姨，蒸懒龙啊，我搁外边都闻见香味儿了。”南方换了拖鞋走到厨房。
陈寒妈妈咧嘴一笑，“下午就搁在我们家吃了。”
“得嘞。”南方正愁没地儿去吃下午饭呢。“我叔呢？怎么没见我叔啊，没在么？”
“你叔啊，单位有事加班去了，还没回来呢。倒是小寒啊一听说你要来，买了好些吃的在楼上等你呢，你俩啊快去玩儿吧。”
“是，姨。”说罢，南方撒丫子往楼上跑。
南方进门就看到陈寒带着拳击手套正对着柱子发泄，片刻后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
打累了陈寒解下手套，一屁股坐在南方边上，窝在地摊上，周围扑满吃的、喝的、玩的。
“你去找过路远了？”陈寒解开一瓶啤酒咕嘟咕嘟的下咽。
“嗯。”南方点点头。
陈寒抬眉问他：“怎么样？”
南方咂嘴，“不好说。”
于是他把早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陈寒，除过某些部分。
没多一会儿就听到陈寒妈妈扯着嗓子搁楼梯口吼道：“陈寒，南方。懒龙蒸好了，饭也做好了，你俩赶紧下来吃。我去给你奶奶送点儿去。你在家看门啊。”
“哦，知道了。”陈寒也扯着嗓子回复他妈妈。
南方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裤腿上的零食渣子，然后转身就往厕所走。
南方冲着陈寒打了个酒嗝，“我先。”
俩人直接撞在一起。
“你先你先。”喝了两罐啤酒膀胱都要撑炸了，陈寒转身去了一楼的卫生间，放水。
顾童给顾辛南打电话让他去公司拿她拟好合同的时候他还扭捏不愿意，“二半夜的你不睡觉，别人还得睡觉啊。”
顾童的白天正好是顾辛南的夜晚。
顾辛南睡得正香着呢顾童一个电话飙来打碎了他的美梦。
“你少睡一会儿会死啊。赶紧的，我给你邮箱发了合同，你打印出来先拿去让四哥看，我说话你听见没？”顾童抱着电脑研究小说改剧本的问题。
顾辛南不耐烦地说，“你不会等你回来亲自给他啊？干嘛非要我去。”顾辛南强烈不满顾童隔着一个洋还不忘了指挥他为她跑腿干活。
“你去不去？”顾童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个调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飞回去弄死你丫的！”
顾辛南毫不怀疑顾童的行动力，他无奈道：“去，我去。明早天亮了我就去，行吧？”
“这还不错。”顾童心满意足的说。“乖。回去给你带最新CD。”
“得，您老人家继续忙吧，小的要睡觉了。晚安。”说完顾辛南电话都没挂直接翻到枕边继续睡觉了。
老秃瓢儿拿着卷子冷着脸走进教室。上了讲台就往南方那边瞅了眼，南大少爷就一副'你看你看去，反正我就当没看见一样，该干啥干啥。'的样子。
老头一个一个念着名字发完卷子，路远又一次横超陈寒成为本班单科第一。
“各位，具体考几分我就不念了，你们呢抽空去板报栏看看。像期中期末这种大型考试，咱们学校都会把成绩贴在板报栏的，都看看自己在年纪是个什么位置，别一天天自我感觉良好！！都想象自己打算考什么学校，学什么专业，别一天觉得高考离你们还远，时间不多了，各位少爷小姐们。”老头又一次耐着性子开导各位还在迷茫中的同学。
老头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看向不知道在低头忙啥南方哪儿，结果人家连理都不理，整节课是瞄一眼黑板，瞄一眼路远，然后其他时间就敲个二郎腿，看一眼桌子看一眼课本，就这么晃悠过了一节课。
大课间的时候陈寒拉着南方去学校林荫道的板报栏看年纪排名。陈寒的成绩一直挺稳的，基本没什么大变化，还是年纪前五名内。
“哎。”陈寒杵了杵南方的胳膊。
“干啥？”
“看，”陈寒指了指板报栏，黄纸黑笔写的，理科班，年纪第一的位置，“路远哟。”
一说路远俩字，南方瞬间来了兴趣。我靠。。年级第一啊。
“比文科班第一高了五十九分。”陈寒又看了看文科班年级第一的成绩。“他这成绩就是搁在文科班也不会低，看来国内一流大学是没问题了。”
“哦。”
陈寒看了眼他，“您老人家呢？你没听早上老秃瓢儿说的话么，内明显就是气你呢。”
“我就是闲的无聊，逗他玩玩。”南方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说。
陈寒沉默没说什么，别人不知道他不会不知道，南方每次考试成绩垫底儿是有原因的。他觉得一旦他的成绩下滑了他爸妈就有空管他了，这招一开始确实有效，但后来慢慢的他爸妈愣是不搭理他了，说什么他长大了任由他自我发挥。于是一来二去，时间长了南方也就无所谓了。他爸妈都不在乎，他和必要在乎呢。因为无论他再怎么努力在他爸妈眼里都只有他那个弟弟，从来都没有过他的存在。
陈寒和南方俩人搁操场打了会儿篮球，一直到上课铃响了才回去。
关于自己的未来，南方没想过。他甚至不知道以后要不要上大学，因为他感觉自己挺扯的，对什么都没有兴趣。文科不喜欢，理科也不喜欢。当时念理科班，还是因为他考试理科成绩比文科高，然后就被老师和他家长随便的一句话就决定了他的未来。
运动会结束又是校庆艺术节。
“各位仁兄，咱班上个月运动会表现就很好，我很满意。这次校庆艺术节，我们也得努力知道么？明年就高三了，所以说这次要踊跃参加。听清楚了没？”童漫天板着脸站在讲台上。
“听清楚了。”一听说又有活动整个班级都处于一种议论纷纷的嘈杂声中。
南方咂嘴没说什么，当晚放学南方没有住宿舍，直接回家了。第二天都快上课了南方才出现在众人眼前，还在体育课的时候带着路远一起逃课！
南方拉着路远去了艺术楼。艺术楼，顾名思义，整栋楼都是各种舞蹈和音乐教室。俩人一直走到四楼拐角的一间教室停下来。
路远丝毫不留情面地说：“你有病啊？”
“嗯，只有你能救我了。”南方痞痞的说，随后伸手推开琴房的门，路远就看到教室中间放着一架黑色立式钢琴，旁边还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靠着一个黑色的像是大提琴的乐器盒。“我给童老师说了，今年你陪我参加艺术节，所以。。。。。。麻烦你啦，配合我一下咯。”
路远没说什么，他走到钢琴前，他有多少年没摸过钢琴了，五年了吧，，好像很久了。“我很久没弹过了。你确定要我和你一起参加么？”
“嗯。”南方坚定的点头。
“好。”路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坐在琴椅上，缓缓掀起琴盖，十指稳稳地落在黑色琴键上。
路远弹的是G小调小步舞曲。虽然有五年之久的时间没弹了但是路远的功底还是在的。
“你要表演什么曲子。”
“第三奏鸣曲？天鹅？G弦上的咏叹调？我找了几个，但是没确定，你看看吧。”南方把钢琴盖子上放着的几张纸递给路远看。“你要听我拉琴么？”
路远点点头，他还没听过南方拉琴。南方拉的是，圣桑的天鹅，中途的时候路远加上了钢琴的伴奏，两人首次配合堪称天衣无缝！
“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
“九岁就拿到国际钢琴比赛冠军，你也挺厉害的。。”
俩人听完对方弹琴以后，一起回宿舍，南方放下大提琴，俩人又回到教室上课。
“你怎么知道我参加过国际钢琴比赛？”虽然这个问题很傻，但是路远还是问了。
南方挠挠头，吞吞吐吐道：“上次在你家，，你妹翻你东西来着，，然后我就看到你放在箱子里的奖杯了。而且那比赛很有名的，我就是比你参加的晚了一年，不然我肯定早就认识你了。”
“你也参加过？你参加的是第五届？”然而路远的注意力却在后半句话里。
南方点点头，“对啊。我可是第五届冠军呢。”说着脸上露出一副很自豪的样子。
路远突然想到那年他在医院电视上看到的画面了。原来他就是那个小男孩啊。
真是没想到，兜兜转转他竟还能再遇见他。
路远嘴角微微上扬，摇头笑了笑。这就是'缘分'么。那他和南方。。他不知道。
校庆艺术节如期而至。
从前一日下午，学生会和文艺部的人就开始忙着布置现场，做最后的准备。翌日一大早准时开始表演。
南方和路远的节目在第十五个。俩人没有过分的妆扮，却又碰巧都穿了白衬衫和黑裤子。
虽普通，却也让人赏心悦目。
“下面请欣赏高二一班为大家带来的合奏。”主持人一身粉嫩长裙，竖着精致的发型，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介绍完她走下台。
台上紧闭着的红色帘子从中间缓缓掀开。路远安静的坐在钢琴前，而南方坐在他身边不远处的位置。
路远纤长漂亮的十指滑落在黑白色的琴键之间，发出优美的曲调，再加上大提琴的配合。犹如夏日里清凉的微风刮过，让人心情舒畅。
快六月的时候顾童回来了一次。没急着找路远，先是去找了他哥谈了关于该拍影视剧的事宜。
对于顾童的能力，顾辛乔百分百信任。
敢说敢做，有勇有谋。
因为心够硬，够毒。面对很多事情顾童的处理方案都要比很多经商的老手还要恨绝，不留情面。但同时她也会直接封死唯一的一条退路。对此顾童的解释是，没有退路就不会退步。唯有前进才是她的目标。
顾辛乔好几次都怀疑，他这个妹妹是不是跟蛇待久了人也跟蛇一样了呢。
心想这顾童要是个男孩，估计就没自己什么事情了。
计划案递上去以后，顾童就开始着手改拍影视剧的事宜。
于是某个阳光灿烂的午后，顾童约路远到后海一个胡同里的咖啡厅聊相关事宜。
“童童。”一般没人的时候路远都不怎么叫顾童姐。因为顾童其实也没比他大几岁，要是不说话俩人站一起，人家还会以为他比顾童大呢。
“坐。喝什么？”
“白水。”路远坐到她对面的位置。
顾童扬手招呼服务员到了杯白水，“一杯白水。”
随后顾童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睇到他面前。“我看过上次你签的合约了，还有一些是关于拍摄事宜。还有，中间那些是我筛选过的一部分演员，等下次试戏的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这文章毕竟是你写的，你会比较了解那些人贴切文里的人物。关于剧本，会在原文的基础上改变。你要是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我们商量着来。剧本之外我还有个请求。”
“你说。”其实路远心知肚明，清楚地明白她想说什么。
顾童两眼睛直勾勾的注视路远，“我希望日后你的所有文章都要在'童话顾氏'的app和杂志首发。而且出版签售会、影视版权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卖给顾氏。”
要是一般人顾童才不会这么耐心地坐在这给他讲话。这也多亏对面坐的是路远，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
路远仔细看了看资料，低声道：“我，，前面的，，我没什么意见。最后那个，，容我，，考虑，考虑。”在顾童面前他永远都像个小孩子，毫无底气。
“哦，那行。你几号考完试？”顾童抿了口咖啡柔声柔语的说。
“月底了吧。老师还没通知。”路远低声道。
“行，我知道了。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嗯。”
“走吧，我送你回学校。”
顾童买了单带着路远出门上了一辆卡宴。这车是她从他哥家里的地下车库开来的。她不愿走哪儿都被司机跟着跑，所以即使出身名门望族的她也很接地气。会自己挤地铁乘公车，吃路边摊去动物园买衣服。
“你最近忙啥呢？老不见你人。”南方这好不容易有一天能在天还亮的时候在宿舍见到路远，实属不易。
因为快考试了，路远没日没夜的猫在图书馆。下了课就往图书馆走，一待就是快熄灯了才回来。
路远淡淡道：“没什么，考试了，要复习了。”
“复习？”南方惊讶道，“我还以为你不用复习就能考高分的。”
路远朝着身后的位置微微侧头瞟了他一眼。这是傻子么？这智商。。可怎么过活的。
“你，，是不是头发长了？”南方看了看路远已经遮住眼睛的头发。
路远抬眉看了看已经遮住眼睛有些挡视线的头发，“嗯，没时间剪。”
南方一听这话来了兴致，从柜子里拿了剪刀，“来来来，我给你剪头发。”两手抓着路远倒了个方向。
“你？”路远非常质疑他的话。“得了吧。”
路远心想，你不怕剪坏了，我还害怕你一剪刀戳瞎我呢。
南方看出了他的担心，又拽着路远坐了过来，“别怕，放心！我这技术绝对能给你剪好。你后边头发又不长，光剪个刘海而已。来来来。”
路远只好顺了他的美意。南方扣了个碗到路远头上。
“我的哥！！你要疯啊？。。”路远说罢就要挣脱。
“别动。干净的。你别动马上就剪好了。”南方手起刀落，咔咔咔几下完事儿。
剪完了路远走到卫生间照了照镜子，效果还不赖。冲着外边一声吼：“哎呦，没看出来您老人家还有这本事呢。”
“那你可以为呢。”南方拿着扫把把地上的头发丝都扫干净了。
考试前的这段日子里顾童都没有来学校找过路远。一直到期末考完试顾童才出现。
“终于考完了。我的个神呐。”已经宿舍陈寒就扑向自己的床上，整个人大字形趴着。
李梦杰端了杯水绕到中间，“哥儿几个暑假都怎么过啊，两个月呢。”
“不知道，肯定前几天特自由，然后就各种被我妈嫌弃。”舒玉拉开行李箱开始收拾要带回家的东西。
“远哥，你暑假怎么过啊？”陈寒趴在床上问路远。
路远回了他一句：“不知道。没计划。”往年路远的寒假暑假都是一个人过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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