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苟活-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眸中如有星辰,那是不沾尘世的璀璨夺目,以及多年的固执,皆在对着他的一瞥一笑中。
  “你只是没遇上更好的人。”林迁南能感受到她的爱慕之心,却无法回应。
  “阿玹哥哥待我很好,他还允我王后之位,可我只心属于你,在五年前心灰意冷地嫁到南国来更加确定了。”
  少女不算秘密的心事伴着凉风回旋在林迁南身边。
  林迁南吃下那捏在手中许久不咽地干果,良久沉思,终道,“雅儿,你知我现今身体残破,下一瞬也许我便会倒下,若你不嫌、不怕……回南国后……我娶你。”
  林迁南很想知道五年前的自己若说出这番话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至少不会像此刻的自己。
  明明是终生之许,却心如幽湖,激不起点点波澜。
  赵欢雅诧异极了,不停晃荡的脚丫子停了下来,睁大了圆眼睛呆呆地看着林迁南。
  林迁南叹了口气,不知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他捡过赵欢雅随手丢在边上的鞋履,替她穿上,扶她起来。
  “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去。”
  直至走到扎营之地,赵欢雅都没有从自己得世界出来,她由林迁南牵着,回到了她所在的帐篷里。
  “我先走了。”
  林迁南掀开帘子,还没踏出步子,听到身后人急切道:“迁南哥哥,不准骗我,等我回去嫁给你!”
  林迁南无奈地笑了笑,他离开扎营地后找到了马儿,骑上马后先车队一步而去。
  行了一昼夜,他在豫国的边陲小镇落脚,寻了一间古朴的客栈,将马儿交给小二后,眼尖的店掌柜绽出笑脸迎了上来。
  林迁南不停地观察着这家店,一楼有几张桌子,桌边坐了些看似普通地老百姓,正谈天说地地喝茶唠天。
  林迁南不动声色地在每个人脸上转了一圈才转到掌柜谄媚的脸上。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见您风尘仆仆,肯定累坏了吧?小店还有上好的厢房。”
  “不必,开间普通的厢房便好。”林迁南掏出足够住店的银两。
  安置好马儿的小二前来领着他上二楼的厢房,他吩咐小二备来洗澡水便躺上床浅眠。
  手脚麻利的小二在他的厢房里转悠,不一会儿便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浴桶,然后轻言细语地叫醒并未睡着的他。
  “公子,我为您备好热水了。”
  林迁南睁开眼时,看见小二将紧闭的木船打开透起,他走到屏风后,见小二关门出去了便开始褪衣裳。
  泡入浴桶里的身躯白皙;心口一道狰狞可怖的刀疤毁坏了完美,林迁南摸上这一道刀疤,感受自己比寻常人慢了很多的心跳。
  咚……咚……咚……
  总归没有完全停止跳动,他还是个活人。
  林迁南解下束发的玉冠,桶里的水汽氤氲,一头如墨的长发摇曳,他眉心的一点嫣红为其添色,他丝毫不松懈的盯着窗户。
  他听见了剑刀碰撞地声音由窗外无名处传进,还有数名声音粗俗的人在喊打喊杀,若他没有记错,这些声音源自于之前在店里的人。
  林迁南哗啦从水中站起,与此同时,一黑衣谋面之人挤着窗户跃进屋头,林迁南来不及做出反应,那剑眉入鬓的高大男子便飞快地朝他奔来。
  “救我。”他说。
  林迁南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眉头紧蹙。
  “追!都好好搜搜!”
  “这间厢房搜过没?”
  “没有!”
  砰地一声巨响,腐朽的木门被粗鲁的行凶者踹成两节,数名武功不低的人眨眼间挤满了一目了然的厢房。
  他们都看着泰然坐在浴桶里的林迁南。
  “你们劫财还是劫色?”林迁南单臂杵在桶沿,对那些人挑眉道。
  为首的人看着在水雾中雌雄莫辨的林迁南,手上的刀收了起来,走近道:“美人儿,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衣人?”
  林迁南眯了眯眼睛,扬起下巴道:“你不就是吗?”
  “老大,不要忘记我们的任务!”
  这时,屋外他们的人吼了一声,“有人说看到他往南方逃了!”
  为首的人暗骂一声,对等他说话的林迁南道,“美人儿,等我回来找你!”
  没人看到林迁南隐没于水中的手拿了一把匕首正对着一个屏息藏匿的人。
  他们前脚刚走,水中人便按捺不住地浮出水面,黑衣人解开蒙面的黑布,大口喘气道:“多谢兄台相救。”
  黑衣人五官端正不算出众,一双眼睛里颇有将相之风,林迁南看了看他,踏出浴桶,背对着他解开湿透的中衣,换上了干净的月色衣裳。
  “请问兄台如何称呼?”
  林迁南侧目道:“萍水相逢,你自行离去。”
  黑衣人动了动,水便成了微红的血水,他爬出了浴桶,俯卧在地也要自报家门,“我叫邢武,是京城邢家的公子,你救我,我保你荣华富贵。”
  他大声说完便晕了过去,全然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了素不相识的林迁南。
  林迁南不慌不忙地穿戴整齐,权衡利弊后将重如牛的邢武抗在肩头,轻松地避开了所有人,然后找了一处破庙落脚。
  邢武再度醒来时他手臂的伤已经包扎妥当,他的夜行衣整整齐齐地垫在他的头下,身下睡得是铺好的稻草,身上穿的是崭新的绸衣。
  破庙里的佛像掉了漆,佛像跟前没有贡品,只有数不尽的蛛网和灰尘,照这样看,邢武过得比佛像好。
  林迁南踏着晨色入庙内,对他道:“醒了?能动吗?”
  邢武皱着眉头左看右看,眼里有数不清的嫌弃,“我们就住这里?”
  “不是我们,”林迁南指着他,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事实,“是你住这里,我住客栈。”
  邢武:“……”
  林迁南没有多解释什么,相信他也明白自己被人追杀的处境,他拎起夜行衣翻找道:“我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
  “一个盒子。”邢武比划了下盒子的大小。
  林迁南从怀中掏出一个同等大小的盒子,递给他,“这个?”
  邢武像一头看见猎物的饿狼,扑过来一把夺过不起眼的小盒子,道:“你怎可乱拿别人的东西!”
  “我没看里面是什么,”林迁南笑着说,“既然你是贵公子,为何跑这么远来这里,还平白遭人算计。”
  邢武仔细收好盒子,他神色不明地看了看林迁南,然后站起来道:“不关你的事。”
  “行,我走了,你好生保重。”
  林迁南的手被拽住,邢武麦色脸颊染上一丝象征着耻辱的暗红,“我……我身上没有钱,饿了。”
  “啧,”林迁南挑起一边眉毛,看着眼前贵气逼人的男人,“堂堂贵公子,竟连饭也吃不起。”
  “等我回京城……”
  “既然你开口求我……”
  “我什么时候求你了!”邢武松开手,嘴角抽搐了一下,很是倔强道。
  “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跟着我,我带你去吃早点。”林迁南转过身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邢武沉稳的迈出步子,跟着林迁南到了镇上的一家包子铺,林迁南点了一笼包子和两碗清粥。
  “就吃这些?”邢武充分表现出一名吃惯山珍海味的纨绔子弟对清粥小菜的不屑。
  “嗯,”林迁南道,“吃完你便去你该去的地方,我不需要你报答。”
  邢武又重复了一遍,“就吃这些?”
  “我盘缠不多,吃不起好的。”
  “我的意思是,”邢武挠了挠腮帮,不好意思道,“我食量大,不太够我吃。”
  林迁南:“……”


第24章 第 24 章
  一盏茶的功夫,邢武风卷残云地吃完了数屉包子,对比之下,林迁南难得喝完的一碗清粥如在塞牙缝。
  “还要吗?”林迁南放下碗道。
  邢武吃相倒是儒雅得当,他似不怎么敢看林迁南,嗫嗫嚅嚅道:“兄台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林迁南唤来了摊主付钱,并不回应他的话。
  吃罢早点,林迁南去客栈找自己的马儿,邢武在后面寸步不离的跟了一路,每每林迁南回头时他便把头偏向别处假装在看其它地方。
  林迁南牵着马,踱步出了小镇,邢武仍在他身后不远处,他不着急上马赶路,停下来等了会儿邢武。
  邢武没有停下来,越过他往前走去,林迁南无所谓地牵着马,却变成了他跟着邢武。
  就这么走了一会儿,邢武停下,回头道:“兄台跟着我做什么?”
  “顺路。”
  林迁南要去豫国京城,若要抄小道恐遇变故,还是走官道要实在些,但他一时忘了邢武是京城人。
  “原来兄台也要去京城,正好山高水远多寂寞,不如搭个伴如何?”邢武说着便走近他,不等他拒绝,伸长了腿跨上赤焰马朝他伸出手。
  殊不知赤焰马认主,他连姿势都没做到位,便被狂躁的马儿甩得头晕目眩。
  “这马性子真烈!”邢武尴尬至极地拉紧马绳才没让自己落下来。
  “你下来吧,”林迁南笑着说,“既然通乳京城,我便顺路带着你。”
  邢武老实地从马背上跃下来,林迁南顺势坐上马背,赤焰马如得了安慰,乖乖顺顺地听候林迁南驱使。
  邢武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光,又很好的隐藏起来,他地笑中满是欣赏,“兄台好功夫,一路上请你多多照拂。”
  林迁南伸出手,邢武顿了顿,握住他的手跃上马背,在两人坐稳后,马儿朝着前路哒哒而去。
  林迁南习惯于观察周围的一切。
  道路边连绵的金黄麦田里一位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平民在收割着辛劳之果,由他们的笑容可见,今年是个丰收年。
  看来豫国那位执政效绩不错,一路来没有看到民不聊生之景。
  “兄台,你这马跑得太快了,我可以抓住你的衣衫吗?”邢武在他身后道。
  林迁南收回思绪,“请便。”
  他的腰间多了一双大手紧紧搂抱住他,他感受到了不属于他的重量,亦感受到了一股子不应该存在的信任。
  像是久别重逢的依偎。
  林迁南很好的洞察了点滴,却没有任何情绪,只能专心致志的赶路。
  “兄台若不介意,唤我小武便好。”
  林迁南脖颈一僵,面无表情地道,“哪个武字?”
  “自然是勇武的武。”邢武答得极快。
  “唤我迁南便好。”
  马儿由疾跑变成漫步,身后的邢武久不出声,林迁南却有话想说,他刚准备说出口,听到了邢武沙哑轻哽地声音。
  “迁南……”
  简单的两个字,揉入了悠长寂寞岁月才能沉淀的感情,像是在诉说、渴求,林迁南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道:“你真不像是才认识我的人。”
  邢武骤然松开了双手,林迁南觉得身子一轻,便继续马不停蹄地赶路。
  豫国王宫内。
  申屠玹收到了探子的秘讯,每阅一个字便多一分不悦,他倏地抬头将探子吓个不轻。
  申屠玹把五指缩紧,眼睛像愤怒的鹰,看着探子道,“赵章瑞那个老东西身体硬朗,还大张旗鼓地操办七十大寿,根本没有病入膏肓?”
  “回……回王上,是的。”
  申屠玹又问:“召回郡主是韩歧指使的?”
  “属下不知,但依属下拙见,豫国皇帝与丞相五年来多有不睦,皇后五年无所出,丞相心中不免有所怨……召回郡主……”探子头贴紧了地面,不敢再多说话。
  “叫京城的人盯紧一些,一有情况,速速来报。”
  申屠玹为王多年,怎能不明白其中的阴谋算计,丞相扶持韩歧上位,并非白白贡献,他的野心暂不好揣测。
  申屠玹又叫来了信任的将领,叫他领了一队死士追上赵欢雅的车队暗中保护她。
  ……
  邢武手臂有伤,到了夜里他们没有找到客栈,便在根繁叶茂的树下落脚。
  “迁南,你是中原人?”邢武倚着树干,侧过头看着望月的林迁南。
  林迁南点头道:“嗯,故乡在豫国南城。”
  “你的装扮看起来并非中原人。”
  “嗯,现在的家在南国。”
  月儿如盘高高挂起,林迁南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单纯觉得看着月亮心里才不会那么空落落的,可再美的月亮也照不进他油盐不进的心里。
  “南国……怎么样?”
  林迁南察觉到旁边那一双痴痴的目,没有拆穿,他转过头看着邢武时,邢武又将情绪掩盖得很好。
  “南国原名鞑靼,是个顶好的地方,哪里的人性子直爽,没有争斗算计,你若随便去一户人家,他们都会把你当做朋友,拿出牛羊肉、奶酒招待你。”
  “听起来不错。”
  “但朋友终归不是亲人,”林迁南眸中波澜不惊,看人时双目无情不似嘴角总挂起地笑亲切。
  邢武转过头去,闭上眼睛道,“你的……亲人呢?”
  “都在豫国,”林迁南亦闭上眼睛,“不久后我也许会去找他们了。”
  “不会的!”邢武坚决地回道。
  林迁南觉得这一幕在记忆里似曾相识,因为那个人在五年前;在他命不久矣之时,曾说过——“林迁南,我不准你死。”
  小武,小五。
  呵——
  是韩歧。
  林迁南自邢武破窗而入时捕捉到他眼中那来不及隐去的思念便已知晓他的身份。
  面容可改,音色可藏,任何人改头换面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也许都会不认得,但存在于记忆里挥之不去的韩歧,他绝不会认错。
  韩歧此番隐姓埋名来寻他所为何事?
  过往恩怨是他淡忘了还是韩歧不在意了,怎能再融洽相处,况且豫、南两国看似和平实际水火不容,正像他和韩歧。
  林迁南的手一直放在自己大腿边上,那里置着他护身的匕首,邢武安静了下来,均匀的呼吸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片刻后,林迁南收起戒备,放软了嗓子,带着询问的语气道:“我在南国无忧无虑,大家待我极好,我是南国的镇国将军,坐拥如花美眷无数,权利、身份、地位,我都有,你许我的荣华富贵我不需要,你自己好好守着来之不易的荣华富贵就好,明日你骑着我的马自行离去,不要再跟着我了。”
  他的自报家门没有刻意隐藏什么,也是他想对韩歧说的话,总而言之,他不想和韩歧有过多的交集。
  曾经思虑甚多的林迁南封存在了过去,
  过往种种只存在于五年前的记忆。记忆中的林迁南亏欠了很多人,却只有韩歧亏欠了他,他不需要韩歧的补偿。
  要说在意之事,便是赠他新生的南国。
  若是韩歧轻举妄动,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韩歧。
  作者有话要说:
  迁南现在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为什么会这样呢?
  内容是否契合苟活这个文名?
  韩歧为什么要隐姓埋名去找林迁南呢?
  赵章瑞有什么阴谋?
  追妻火葬场是否灵验?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瞎扯!!!
  其实我没有大纲,写的很放飞自我,而且我文笔很烂,但我会越来越好,努力做的更好!
  希望读者大大们不要嫌弃/鞠躬/么么哒


第1章 第 1 章
  我跪在贤王府的花园里,旁边跟着小厮春花,他是位男子,两年前因受了重伤而失忆,被我捡回来专心侍奉我,他待我不错,只是春花对他的名字颇有怨怼。
  惹人怜爱的春天娇花!我起的!听听!多么动听!
  “春花?”我狡黠地说,“你睡着了吗?”
  春花听到自己“绝美”的名字,站直了身子道:“主子,你叫我春春、花花我都无所谓,请你不要叫我春花了。”
  我跪了三个时辰,从午膳到现在脖颈子都未转过一次,听他说这话,立马转过脑袋,一声声地喊:“春花!春花!”
  春花抖了抖,弯下腰小声道:“主子,不要惊着了王爷,不然咱们晚上就得饿肚子了。”
  我笑了笑,大声道:“饿肚子可以啊,饿了肚子我便没力气叫韩歧摁在床上干了!干一条死鱼多无趣啊!”
  春花以最快的速度捂住了我没有遮拦的嘴,我支支吾吾还想再说千八百句来一吐为快。
  韩歧便是大名鼎鼎的贤王,今上唯一健在的血脉至亲,他是最恨我的人,一想到他为什么恨我,我便有些难过,不需春花再捂我嘴,我自己端正跪好安静下来。
  花园的鹅卵石路走起来脚底会很舒服,跪起来也是别有一番滋味,我这膝骨再跪上半个时辰以后在床上痛极了也无法蹬腿和他过两招。
  虽说我武功尽废打不过他,但双腿尚好总归能有点反抗能力。
  哎……
  恨吧,恨吧,他该是恨我的。
  我叹了口气,顶上暖洋洋的阳光被遮住,我不悦地蹙眉,抬起头想教训春花,却看见了穿戴整齐的韩歧,他不知什么时候从卧房里出来了,大约是听到了我刚才的荤话。
  韩歧冰冷道:“林迁南,你知不知道错?”
  韩歧时时刻刻在揪着我的错。
  调戏了府里水灵灵的小厮、偷折了他养的花送人、偶尔不知死活的话……能被惩罚的错误太多,以至于我连今日犯了什么错都想不起来了。
  总之,先认错,态度要不知羞耻黏黏糊糊,然后等韩歧狠狠地踹开我,或者叫厮役来揍我,我就可以去休息了。
  幸好春花被韩歧谴走了,不然又得唠叨我许久。
  我用全身的力气抱住韩歧的小腿,舒舒服服地靠住他,等他一脚把我踹开。等了一会儿,韩歧还是没有动静,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我狐疑地看着他,他深邃地眸中倒映出了狼狈不堪、懦弱无能的我,仿佛在无声地控告。
  韩歧总是问我:“贱不贱?”
  我的回答一定是:“你喜欢我怎样,我便是怎样的。”
  瞧瞧,我的骨气连根头发丝也不如。
  韩歧盯着我看了老半天,我都快睡着了,他总算开口道:“受命不迁,生南国兮。江南的贵子到了京城寄人篱下,过得也不错。”
  他话里的意思是“我为什么能苟活,还能活得不错?”我松开他的腿,垂下头。
  韩歧蹲下来和我平视道:“你知不知道错在何处?”
  我摇摇头。
  韩歧用了十成的力道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看着此时面目阴鸷的他。
  “错在何处?!”
  我咧嘴一笑,说了最不要脸的四个字:“我喜欢你。”错在我喜欢你,孰真孰假,我这个当局人清楚的很。
  韩歧自是不信的,一脚踹向我的肚子,我趔趄地跌坐在地,屁墩子摔得生疼,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韩歧。
  “你很恶心。”
  我恶心?那你为何不一刀杀了我,非得囚我两年折磨我。
  我不敢问出口。
  待他走了,我憋了好久的笑终于能放肆的从不安分的嘴里吐出,我笑声很大,招来了不远处的春花,他趁府内其他闲人未聚拢,赶忙将我拖回卧房。
  我回到卧房便笑不出来了,嗓子眼疼得厉害,灌进两口隔夜的茶水,躺在床上等春花拿了药膏回来。
  我声音沙哑地说:“春花,我饿了。”
  春花为我血肉模糊的膝盖上了药,我没觉得多疼,身体本能告诉我,我该吃点什么。
  “主子,我为你煮了面,现在要吃吗?”
  “又是面啊,吃吧……”
  春花一个大男人,事无巨细的伺候我吃喝拉撒睡,我时常腹诽自己像个残废,谁知老天爷听到了我的话,真让我成了个残废。
  王府内我的存在感不低,下人们知晓我是韩歧的禁脔,连他们也不如,表面上恭恭敬敬,私底下他们总将我当个异类。若不是春花足够圆滑,我只怕得饿死、病死、冷死在偌大的王府里。
  翌日,我又“错”了,跪在书房前认错。
  我的双腿麻木,万幸地上是冰凉的石板而不是凹凸不平的鹅卵石,这次我跪了半个时辰,血从衣裳里渗透到地上,染红了一片石板。
  我不争气地晕倒了,心想着我晕在你韩歧的门前,再晚点怕是要死在这里了,你总该把我抱回房里吧?
  抱着期待醒过来时,我挑开一只眼皮,眼前仍是紧闭的房门,唯一有所改变的是日头由白昼变成了黑夜。双腿毫无知觉,原来我的命这般的硬,怎么熬也熬不死。
  秋天的夜很冷,我打了个喷嚏,大声道:“王爷,你还在忙吗?”
  屋内无人回应,我看见明晃晃的灯芯,明了他没睡下,又道:“王爷,我快冷死了,你可不可以把你的狐裘借我御寒?”
  没有内力加失血过多,我冷到牙关打颤,韩歧大约是听我声音虚弱,拿了狐裘打开房门。
  我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再次晕了过去。
  我做了个不愿回想的梦,在梦里我的手是鲜红的,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耳畔回荡着韩歧绝情的声音,没来得及听清他说了什么,我痛醒了。恢复知觉的双腿,全是刺痛感,如被千万只蝼蚁啃噬,我在自己的卧房内,双腿绑了厚厚的绷条。
  我看了眼窗外已是日上三竿。
  看来韩歧为我找了郎中医治。
  我心头像抹了蜜,分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关心,一座爱的桥梁眼看要搭起,结果被春花三两句话敲碎。
  “主子你别妄想了,王爷恨不得你去死,怎会为你请郎中?是我把你背回来的,然后找忠德赊账为你买的药。”
  春花素来不与我讲主仆之礼,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