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药可医?吃糖!-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冷予瑾已经找到伤药并等在门外了,见啼莺出来,便上前将他抱了起来。冷予瑾的动作很小心,一手垫在他的膝盖弯处,没有牵动他大腿处的伤口。啼莺知道他是想自己少走路好受些,便道了声谢,伸手攀住了他的肩膀。
冷予瑾将他抱回寝室中,小心地放在了床上。然后他拿出了伤药,对他说:“给我看看伤处。”
两人已经肌肤相亲了许多次,啼莺早就不会忸怩了。他解开腰带,将裤子褪下,抬起腿来分开,让冷予瑾看内侧被马鞍磨伤的地方。因为要上药,冷予瑾点燃了灯罩下的蜡烛,他借着烛光看去,发现啼莺大腿内侧鲜红一片,虽然啼莺刚才处理了血迹,现在又有几处渗血。
“很疼吧?”冷予瑾蹙着眉问他。原来他刚学骑马时,也有过相同的经历,不过啼莺不像他练过武,这细嫩的皮肉被马鞍磨伤成这样,他看着便觉得疼。
“其实还好。刚才是没注意到,猛地沾水才疼得叫了出来。”
冷予瑾觉得自己教啼莺骑马,却没有注意到马鞍磨损的问题,现在啼莺受伤便是他的责任,自责道:“是我没注意到。先上药吧,明日休养一天再看。”
说罢,他打开伤药的盖子,用手沾起药膏,很是小心地将药膏敷在啼莺腿上被磨伤的地方。伤药接触到磨损之处,有一点小疼,啼莺咬牙忍住了,不想表露出来,怕冷予瑾更自责。
可随着冷予瑾上药的手越来越靠近中间那处,敏感地带被轻轻触碰,啼莺便来了感觉。他发现自己的小家伙已经抬起了头,便羞得将腿合了起来。和平日亲热时动情不同,今日只是上药,他却不合时宜地起了反应,才觉得不好意思。
可冷予瑾没有上完药,哪能让他合上腿,跟着就伸手将他的腿拉开,说道:“莫慌。上完药,我再来帮你。”因为磨伤处不能随意触碰,他不会和啼莺交合,但之前他向啼莺学了许多不需要进入也能欢爱的方法,所以此时很是镇定自若。
啼莺见他主动提起,身体的感觉又被调动了起来,心里也不拘着了,在冷予瑾为最后这点地方上药时,反而享受地哼了出声,拿脚轻轻踩着对方的肩。
过一会儿上完药了,冷予瑾将药瓶放下,擦干净了手,脱了鞋子爬上床,将啼莺搂进怀里。他用自己的脚支起啼莺的膝盖弯,不让伤处碰到其他地方,然后两人才亲亲热热地互相爱抚起来。
啼莺很喜欢冷予瑾的手,指节分明,修长得很好看,还带着淡淡的药香气。不过在摸上啼莺的小家伙时,虽然冷予瑾的动作很温柔,但因为他的手指上带着练剑留下的茧子,触碰起来却有些刺激磨人。
“我好喜欢师父的手……”啼莺在冷予瑾耳边吐着气,手上动作也不停,只想挑起冷予瑾更多的情绪,嘴里更是慢声说着诱惑的话语。
冷予瑾在床上的话向来不多,此时被啼莺咬耳朵,只喘息声更重了,手上按照啼莺的指示变化起来。他本来就不会说什么荤话,每每被啼莺用话语挑起情绪,他就只好在行动上更加卖力来弥补。
两人亲亲摸摸地玩了一晚上,最后累了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相拥着睡了。
在度过前几天的初学期后,啼莺掌握了正确的骑马姿势,而且也习惯了大腿和马鞍的摩擦,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么严重的磨伤了。他学了大半个月,现在已经能够比较好地自己驾驭马匹了,冷予瑾的教学任务也就完成了。
时间也正好到了九月上旬的末期,冷予瑾之前预估幽谷昭的病此时便能调养好,实际情况与他预估的差不多。这日他又为幽谷昭诊了脉,上次施针完后一连三日脉象都很稳定,没有任何心脉上的异动,他觉得是时候结束医治了。
冷予瑾收回了诊脉的手,对幽谷昭说:“你的心脉已是大好了,之后只需按三日前的药方继续吃够二十八天即可。这段时间可以试着动用内力,不过注意度,切不可过急。”
幽谷昭点了点头,他看着冷予瑾,说道:“谢谢你……还有林七。”
“不必谢。”冷予瑾说罢,接着提到了他想出谷的事,“既然医治已经结束,我想接下来一个月和啼莺出谷一趟。”
今日黑鸦不在这里,冷予瑾便对幽谷昭提了,反正他也只是知会一声,不需要谁来同意,和这两人中的哪一个说都一样。
不过幽谷昭也没有出声反对,只是问:“你们要去哪儿?”
“去赏枫,我去年答应了徒儿要带他去的。”冷予瑾见他态度温和,也就答了。
幽谷昭一听便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了,便说:“是去西边的霖陵郡吧。”他算了算日子,接着说,“正好,林七生日也快到了。霖陵郡城里有一家酒楼叫丰谷楼的,他们的九州同庆宴汇集了九州的各式名菜,你们赏枫完了可以去那里给他过生。”
冷予瑾心里记下了,却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他的生日?”
幽谷昭很快反应过来了,笑了笑,面上很自然地说:“我问过他啊。怎么,你连这也不许吗?”
冷予瑾没有说什么,起身离开了休阁。
幽谷昭既然没有反对,就当他同意了两人出谷的事,冷予瑾也就不必用轻功带啼莺走了,可以回去好好收拾了东西,光明正大地离开。他回到炼阁后跟啼莺说了几日后出谷的事,啼莺也很高兴。
“没想到这么顺利。幽谷门主也不怕我们走了就不回来了?”啼莺玩笑了一句。
冷予瑾没想过走了就不回来的事,他既然答应了黑鸦要留谷三年,虽然中途会擅自给自己放假,但他还是会好好遵守诺言的。听啼莺一说,他回想了一下刚才幽谷昭的反应,觉得他比起初见时和善得古怪了。
他又想到幽谷昭知道啼莺的生日,便问啼莺:“你跟幽谷昭说了自己的生辰?”
“没有啊。”听他突然这么一问,啼莺下意识地就答了。
说了后他就反应过来了,一定是幽谷昭不小心提了。幽谷昭当年那么恨左惊鸿才偷走了还是婴儿的他,肯定记得他的生日。可啼莺总觉得不能让冷予瑾知道这件事,就怕他想要为自己讨公道而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于是他连忙补救道:“是他非要问,我没办法才说的。”
他不知道自己所说恰巧与幽谷昭的说辞对上了。多亏这个巧合,冷予瑾听了后也就没再将他最初的回答往心里去。
“嗯,他听我说要和你去赏枫,就告诉我陵霖郡的郡城里有一家酒楼,那里的九州同庆宴汇集了九州的名菜,推荐我带你去那里过生。”冷予瑾将刚才的事转述给啼莺听,末了有些不乐意地说,“他对你还挺上心的。”
啼莺看着冷予瑾,从他那细微的表情变化中看出了吃味的情绪,心里都要被他给软化成水了。于是他赶紧凑近了,拉住了冷予瑾的手,揉了揉手心以示安抚,同时嘴里还说:“我不管他上不上心,我只知道师父对我最上心了。”
冷予瑾其实很好哄。啼莺刚才一拉他的手,那点小情绪就消失了。接着又听到这番暖心的话,他马上就变得高兴了。啼莺瞧见他嘴角的弧度,觉得他笑起来真是好看,趁着门徒不在室内,抬手就将人抱住了,贴着脸蹭了好一会儿。
晚上两人回到巽阁,便开始收拾行李,打算尽快出发。
同时,休阁里,幽谷昭派仆人请了黑鸦过来一起用饭。饭后,幽谷昭将冷予瑾今天所说的转述给了黑鸦,先说了自己心脉已经大好,后说了他要与啼莺出谷游玩一个月。
黑鸦默默听完了,才开口问:“他们若是一去不回呢?”
幽谷昭好笑地看着他:“你会担心这个?我还以为你也希望他们一去不回呢。”
这个也字用得很有意思。黑鸦知道幽谷昭是对啼莺心有愧疚,而他自己却是不希望冷予瑾与毒门有过多牵扯。本来就是为了幽谷昭的心脉旧疾才不得不请人留下,如今既然已经医治完毕,他们走了才好。
幽谷昭见他沉默不语,有点恹恹地问:“你为什么对冷小子格外地好?”
他和黑鸦在一起二十余年,虽然两人的关系并不正常,可他一直觉得自己对黑鸦来说是特别的,否则他也不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而冷予瑾对黑鸦来说也很特别,那是一种保护和纵容的特别,连黑鸦收养的孟声和孟司两兄弟都不会得到冷予瑾这样的待遇。
黑鸦又沉默了片刻,然后开了口:“他一心想要远离江湖,我却一直请他来幽谷,这个被大半个江湖仇视的地方。你说我对他格外好?”
这个回答,岂不是在说黑鸦心里还是幽谷昭更重要?黑鸦难得如此表露心迹,幽谷昭心里诧异极了。他看向黑鸦,不知该作何反应。
黑鸦也觉得自己今天格外反常,或许是知道了幽谷昭的心脉旧疾已经医好,压在心里二十余年的重担终于放下,所以忍不住多说了一些话。
“我不说,你就不知道么?”他苦笑了一下,“若不是那晚救下了你,我报了仇便不会活着了。”
幽谷昭望着他,说不出话来,眼泪却一直往外涌。黑鸦从来不会和他说柔情蜜意的话,他对两人的畸形的关系总是感到不安,竟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有这么重要。
“好好活着,阿昭。”
这世间,除了你这个傻子,再无我活下去的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
两边都撒撒糖,好不好呀?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啼莺和冷予瑾出谷那天,黑鸦让人送来了一枚新的黑铁令符,给他们准备好了出谷时穿过毒烟林用的面罩,并附上了一些银钱。送令符的人带了一句话,说孟鑫在毒烟林外等着,回来时拿着令符再去孟家村找他即可,就没有其他多的话了。
两人出了毒烟林,便看见外头有一辆新的马车。孟鑫戴着斗笠坐在车头,见他们两人出来,便向他们招了招手。他们摘下用过的面罩,一起走到车前。冷予瑾先将啼莺送上了车,然后才跟着上去。
“冷大夫,林大夫。”孟鑫打了声招呼,说道,“你们先跟我去一趟孟家村,之后这辆马车就给你们用了。”
“好,有劳了。”
冷予瑾回过话,便掀起布帘进了车厢里。这辆新马车比之前他买来用的那辆要布置得更舒服些,车厢里垫着毛毯,上头放着软垫和小矮桌。啼莺已经在软垫上坐下了,正在开矮桌上放着的点心盒。
啼莺看见点心盒里的放着的各式糕点,玩笑道:“我怎么觉得自己像是头一次出门玩的小孩。”
冷予瑾也在软垫上坐下了,他往点心盒里一瞧,各种颜色各种样式的糕点都有,大多数他还叫不上来名字。他也有些糊涂了,这幽谷昭和黑鸦也实在奇怪,这么轻易地就让他们离开,还安排了新的马车和吃用的东西,倒真像是替出去玩的小辈操心的长辈。
啼莺知道冷予瑾不爱太甜的东西,便拈了一个紫薯球喂给他吃,自己挑了一个龙须酥。嘴里泛着甜丝丝的味道,他心里还是挺温暖的,便对冷予瑾说:“师父,在幽谷里待的这半年,我并不觉得黑鸦他们有江湖传闻中说的那么坏,是我想得偏了么?”
“世上哪里有什么纯粹的好人和坏人,只看你站在谁的立场上了。虽然我也不解背后原因,但黑鸦他们对你我没有敌意。你觉得江湖传闻不实,也是正常。”冷予瑾说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不要多想,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
“嗯!”啼莺应声,他自然是听冷予瑾的话的。
马车到了孟家村之后,孟鑫又给他们捎上了一些村子里刚收获的土豆和红薯,之后便换成冷予瑾驾车了。啼莺现在身体比以往好些了,便也不再坐在车厢里,而是披着斗篷,陪着冷予瑾坐在车头。
他们一路往西,几日后便到了陵霖郡的地头。刚入境,便零零落落地能看见一些枫树了,在其他枯黄甚至光秃的树木当中,红色的枫叶格外显眼。看见这样的景象,啼莺更期待之后会看见的红枫林海的美景了。
啼莺又慢悠悠地唱起了这首童谣:“千里林,春抽芽,进城添新衣。千里林,夏生叶,入庙祈福吉。千里林,秋打霜,登山赏红枫。千里林,冬浮雪,归家挂明灯。”
算起来,他和冷予瑾一起在除夕夜挂了灯笼,又在新春添置过衣服,如今深秋去赏了红枫,便只差夏日里去庙里拜拜了。
于是他对冷予瑾说:“师父,咱们只差入庙祈福吉没有一起做了。”
冷予瑾听了,答道:“那明年夏天我们去庙里清修一小段时日。”
“好。”啼莺应下,又强调道,“我一定会记得的。”上一次忘了两人的约定,让他耿耿于怀到现在。
冷予瑾觉得有趣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话。虽然他觉得啼莺明年说不定又要忘了,不过没有必要现在就打击他。
马车又在陵霖郡内驶了几日,便来到了离红枫林海景观最近的一座县城,名为阳邱县。因为霖陵郡这深秋时的红枫林海也是闻名于沅国九州的绝佳美景,这段时间来往阳邱县的游客络绎不绝。他们两人抵达城外时,入城的队伍已经排成了一条龙。
冷予瑾跳下了车,将啼莺从车头上接下来。他牵着马车,拿着两人的通行符节,排在队伍的末尾,等待接受守卫的审查。
“待会儿找家客栈落脚,你先在房间里休息着,我再去买一匹马来,明日咱们一起骑马去看枫林。”冷予瑾对啼莺说着接下来的安排,“之前你苦练的骑术这就有用武之地了。”
“好!”
啼莺也很是兴奋。他之前在幽谷里学骑马,只有外院那一块不大的场地来来回回地走,跑也跑不了几步就要到头。虽然骑马学是学会了,但他始终没能感受到什么叫纵马而行的潇洒。明日便能直接在路上飞驰,光是想想他就觉得高兴。
他们说着话,等了许久才轮到他们接受守卫的审查。冷予瑾将两人的通行符节递过去,守卫低头看了一眼,瞧见第一枚上面刻着冷予瑾的名字,便立刻抬起了头看向两人。
“谁是冷予瑾?”他问。
冷予瑾往前走了一步,答:“我是。”
守卫定睛一看,站在他前面的人穿着常见的武者劲装,腰间别着一把不凡的宝剑,和自己说话时,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可是这张脸看起来就十分凶狠。他吓了一跳,又低头看了看另一枚通行符节,上面刻着林七的名字。
“那你就是林七了?”守卫不敢再去看冷予瑾的脸,只将视线投在站得稍微靠后的啼莺身上,问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一般来说,通行符节如果没有问题,守卫是不会问多余的问题的。他突然这么一问,还专门问的啼莺,冷予瑾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啼莺也是感到不解,他们从幽谷一路过来,路上也进了几座县城落脚休息,这还是第一次被守卫盘查问话。
“我是他徒弟。”啼莺答了话,又不卑不亢地问:“军爷,可是符节有什么问题?”
“哦,符节没问题。”守卫说着,将符节递给旁边负责记录的文官,接着解释道,“最近入城的人很多,所以上头让我们抽查问话。没事了,等记录完了,你们拿了符节就进去吧。”
听到这只是例行公事的问话,冷予瑾才放松了神情,再看啼莺,他正偷偷对自己做了个鬼脸。冷予瑾被他逗笑了,隔空做了一个要弹他的额头的动作。两人取了自己的通行符节,便牵着马车入了县城。
这个县城因为离红枫林海极近,所以靠着这个景点做起了生意,成了一个繁荣度不下于郡城的大县城。如今正是赏枫的旺季,县城里的客栈不愁客源,特别是市集里位置好的,他们将价钱翻了两三倍,还能保持天天满客。
冷予瑾和啼莺问了西市两三家客栈,都是客满,直到出了市集,才在边角里找到一家未住满的客栈。杂役将马车牵到后院里去打理,冷予瑾和啼莺走进了客栈,来到掌柜面前。掌柜一看有两位客人,便在剩下的几间地字房里挑了两个房牌出来。
冷予瑾见了,便说:“不用,我们只要一间。”
掌柜一愣,看了看两人的衣着打扮,觉得他们不像是没钱,便在心里念了句吝啬鬼,将其中一个房牌放了回去。他虽然心里不爽快,但面上还是笑意盈盈地问:“客官要住几晚呀?”
“先住三晚,只需要安排早饭,两碗汤面配一份炒鸡蛋。”
冷予瑾说完,掏出了自己的钱袋,之前黑鸦送的银钱就放在里头。他随意拿出了十几钱碎银摆在桌面上,等着掌柜算好账。掌柜打好了算盘,收了相应的碎银,便招来点小二,让他带人去楼上房间。
两人跟着店小二上了楼。进了房间后,他们将包袱放进了柜子里,又坐下来喝了一会儿茶。冷予瑾休息够了,便站了起来,准备出门去买马和马具。
冷予瑾整理自己衣着的同时问啼莺:“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顺路看看有没有卖的。”
啼莺想了想,答道:“刚才在过来的路上,市集里有家店在炸油球,闻起来特别香。”
冷予瑾记性极好,啼莺一提,那家店的招牌和位置就在脑中浮现了出来,于是他应道:“知道了,回来给你带。”
“谢谢师父。”啼莺说罢,跟着打了个呵欠。
“困了?去睡一会儿吧。”冷予瑾说着,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到床前。等啼莺脱了外衣和鞋子,爬上床后躺下了,冷予瑾摸了摸他的脸,低声说:“那我出门了。”
啼莺应着声,看着冷予瑾关上了门,才闭上眼,任困意慢慢将自己带入睡梦中。
过了一会儿,啼莺觉得自己没有睡多久,就听见门口有响动。他以为是冷予瑾回来了,便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往门口看。此时门正好被人从外面推开,可是门外却站着三个陌生的武者打扮的人,其中一人抬脚便往房间里走。
啼莺睡得有些迷糊,他奇怪地问:“你们走错房间了吧?”
走进来的那个武者却没理他,看了一圈后问道:“你师父呢?”
他这一问,啼莺立刻吓醒了。这些人显然不是走错房间,他们是冲着冷予瑾来的。啼莺警惕地看着为首的人,皱眉问道:“你是谁?”
不知是不是没见到冷予瑾的缘故,这人看起来十分焦躁。他回头看了看房间外站着的两位同伴,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门外的两人便将门给关上了。
啼莺心里骇然,连忙掀开被子,下了床想朝门口跑去。但站在房间正中的人,很快就逼近了他。这人会武,两三下就将啼莺压在了墙边。啼莺挣扎不过,张口想要呼救,才喊出第一个音,就被这人用帕子塞住了嘴,接着双手也被这人拉至背后被绑住了。
“得罪了。”
这人低声说了一句,便将啼莺扛在肩上,推开窗户,运起轻功飞了出去。
啼莺被晃得头昏眼花,心里恐慌极了。这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绑架他,这么胆大包天,想必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们又是冲着冷予瑾来的,他很怕这些人利用自己去对付冷予瑾。
师父……我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脑子有些不清醒,如果哪里有笔误,麻烦大家帮我捉虫,谢谢你们=3=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阳邱县县城,城南贺家。
代家主贺子越坐立难安,一会儿在厅堂里来回走动,一会儿在椅子上坐下愁眉紧锁。他总是望着厅堂外正对的大门,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代家主!”有人大声疾呼,接着便从空中越过墙头落至庭院当中,直奔厅堂而来。
贺子越看过去,发现来人肩头还扛着一个人,连忙迎上去,问道:“范蒙,怎么回事?”
范蒙将啼莺从肩头放下,仍然用手捉着他的手臂,半是撑着他,半是限制他,嘴里回道:“神医不在,我便将他徒弟绑来了。我让江平他们等在那里,神医回去发现这人不见了,肯定会乖乖跟来的。”
贺子越听罢,叹了口气道:“也好。”他看向才落地仍在犯晕的啼莺,发现他被反绑着双手,嘴里还塞着帕子,脸都白了,连忙说,“范蒙,赶紧给人松绑。要是伤着哪里就不好向神医交代了。”
啼莺虽然还在头晕,但听到这句话仍是免不了在心里犯嘀咕。就算是没伤着,你们这样强行绑了人来,就好向冷予瑾交代了?
范蒙给啼莺松了绑,又将他嘴里的帕子拿掉,然后将人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对他说:“小兄弟,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让你受苦了。”
啼莺听他们的说法,便猜测他们不是向冷予瑾寻仇,八成是来求医的。又见他们都是江湖侠客的打扮,想必是怕冷予瑾不愿出手,一开始就想强行逼迫,只不过冷予瑾正好出门不在,便想出了绑架自己以要挟的下作主意。
他缓过了气才问:“你们是想请我师父救人?”
贺子越叫了仆人送茶水过来,此时亲手将一杯茶递至啼莺面前,回道:“正是。还请小兄弟宽心,只要你师父肯出手救人,我们不会伤你。”
啼莺接过了茶,心里又嘀咕起来。那若是冷予瑾不愿出手救人,这些人是不是就该拿自己动刀子了?如此想着,他只捧着茶杯,警惕地没有去喝杯中的茶水。
“既然是有求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