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流浪者之歌-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蓟岷苊Γ峙鲁椴怀鍪奔淅凑夷恪H绻隳芾磁υ颊椅遥崆耙惶旄嫠呶遥野锬惆才判谐獭!�
他突然态度这么认真,安托万先是怔了一下,接着立刻算起自己未来几个月的工作安排,可他很快发现,接下来几个月他也根本抽不出时间来。
“我刚接手这片葡萄园,得多花点时间去熟悉这里的环境,近期内恐怕不方便走开……” 他为难地皱着眉,“而且我们有一块地要种新苗,还有截芽(注)的事我也要看着……”
他说的事情沈劭祈有的明白有的不明白,但结论还是明白的——他没空去找他。
啧,远距离恋爱,果然麻烦。
他会不会……太冲动了?
不过他又听到安托万说:“我争取五月份去看你,如果你那时候有空见我的话。可以吗?”
算了,沈劭祈看着面前的人,心里想,就先这么着吧。
趁着沈邵祈洗漱的功夫,安托万快手煮咖啡煎鸡蛋。沈邵祈刚坐下,手机“叮”的一声,薛窈的信息也到了。
匆匆吃好早餐,两人坐上车,沈邵祈把机场路径输进去,安托万看了一眼:“Little River Airport?这个机场有航班飞纽约吗?”
“嗯,租的飞机。”
安托万正要帮他调整椅背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慢慢把椅背放下来:“你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沈劭祈没阻止安托万的动作,半躺在副驾上,眼睛却没闭上:“这段路不好开,我陪你聊聊天,等下飞机上再睡。”
安托万没理会他的建议,他打开收音机,调到合适的音量:“放心吧,我平常都是这个点起,现在精神好得很。”
他看起来的确神清气爽,劭祈于是从善如流地闭上了眼睛。这种椅背即使放下来舒适度也很有限,他以为自己不会睡着,结果迷迷糊糊却也睡了一大段路,直到薛窈的电话把他叫起来。
“Boss,您到哪儿了?”
沈邵祈看了一眼导航:“还有十分钟左右到。”
“那刚好,航线已经申请好了,半小时后可以飞,您直接进去还是让奈特捷(注2)的工作人员在停机坪入口处等您?”
“我们直接开进去。”
我……们?
“您有同伴?”
“不,他只是送我过来的。”
薛窈有点懵,顾先生不是回LA了吗?老板什么时候在安德森谷有了一个可以大清早就随意麻烦的朋友?
她心里隐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昨天老板突然说不回去的时候就开始了。但她暂时没往艳遇的方向去想——沈劭祈不是会为了这种事耽误工作的人。
“那您租的车,还要通知租车公司的人去停机坪取吗?”
“车子我没开过来,你让他们去安德森谷找我朋友取,回头我把他电话给你。”
“哦,哦,好的。” 向来干练利落的秘书难得地舌头打了个结,然后才继续汇报,“晚餐定在六点半,尊重夏克的意见,就安排在他酒店的中餐馆。”
“可以。”
“那么我下午到Teterboro机场接您(注3),见夏克之前,您有大约两个小时的空档,William和Gary都有事与您谈,我安排了?”
“嗯,跟William的会议中安排15分钟让柯然参加,卢森堡那边我有些法律条款的问题要问他。”
“好的。”
车子开进停机坪,安托万按着沈邵祈的指引把车子开到一架白色的中型喷气机前面,短短的舷梯下,一男一女两个穿着奈特捷制服的工作人员端正地站在那里等候。
这是安托万第一次清楚直观地意识到他们之间的不同。他突然想起沈邵祈以前住酒店都是用别人的名字;想起后来从同事们那边听到的八卦;想起姐姐的调侃、爸爸的担心……之前他没有放在心上的模糊不清的概念,这时候突然有了具象,很实际地呈现在他面前,他这时才隐约有点明白,那些对他们的交往有可能意味着什么。
沈劭祈解开安全带要下车,却发现安托万没有下车的意思,他回过头。
安托万把他看了又看,眼里明明充满不舍,人却愣是没有动。
“怎么了?”
安托万摇摇头:“再见。”
就这样?
“不给我一个kiss goodbye吗?”
安托万看了看窗外,那两位工作人员已经注意到他们的车,他们的目光专注地放在这里,随时准备上前帮忙。
他又摇了摇头:“这台车的玻璃是透明的。”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让沈劭祈愣住了。他一直都知道安托万聪明,但他没料到他这么敏感——他已经开始意识到跟自己谈恋爱会带来什么了吗?
这是沈邵祈第一次在安托万的脸上看到这种类似于茫然的表情,还没想明白自己是什么心情以前,他已经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我不是明星,你不用太担心。”
安托万明显被他这个吻安慰了,他的神色放松了一些,但也没有进一步动作:“我不送你下去了,到了之后发个信息给我。”
他懂得低调,这对沈劭祈来说是好事,就像他向来不喜欢报道他的八卦周刊比财经杂志还多。但这件事不是三言两语能沟通得清楚的,而眼下显然不是什么好时机。
于是他点头:“好,等我电话。”
注1:截芽是每年开春之后必做的工作之一,目的是为了剪除葡萄树的不定芽,集中能量去生长新芽,确保日后长出来的葡萄的质量。
注2: 奈特捷(Jets),美国最大的私人喷气机租赁公司之一。
注3: Teterboro机场,飞往纽约的私人飞机经常选择在这个机场降落。
----------------------------
作者有话说:我感觉我最近的话貌似有点太多了……不过该说的还是得说一下,沈公子的背景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我不认为任何一个不属于他这个阶层的人与他谈恋爱会对这件事完全无动于衷,所以我会用一些篇幅来讨论安托万对双方展现出来的不同价值观的态度,在我看来,对于现代人来说,金钱观也好、价值观也好,都是一个人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值得花一些篇幅来探讨。
邵祈的情况是比较极端的(极其有钱、又极其能撒钱),当初做这样一个人设,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我想通过这种极端的设定来粗浅地探讨一下价值观的问题,也许有些读者会不喜欢,或者不能认同我笔下呈现的价值观,我认为这是不需要强求统一的,大家求同存异就好了,你们说是吗?
第二十七章
沈劭祈回到纽约之后一直很忙,除了刚下飞机的时候给安托万发过一个信息,之后就音讯全无。
安托万也很忙,为了种植新株的事,他每天早出晚归,大小事都亲自盯着,笔头的工作都只能留到晚上回家再处理,吃完饭一直加班到深夜。
就算是这样,他也常常会想念沈劭祈,这种想念和以前那种想念不一样,以前他只有在有空的时候才会偶尔想起他,那种“想起”带着天然的距离,因为知道那个人和你的人生没有关系,所以想,就只是单纯的想而已。
然而现在却不是这样了,即便在十分忙碌的时候,那个人也会忽然就跳入他的脑海中,他的笑、他的拥抱、他的吻、甚至他的一个深刻或不经意的眼神,随便想起他的一点什么,都会让自己心口发热。如果放任自己的思绪沉浸其中,那么发热的就不仅是心口而已了,不管他做什么,心底深处会产生一种无法言喻的空虚——他知道,那种空虚还有另外一个通俗的名词,叫做寂寞。
恋爱会让人寂寞。
把刚刚确认关系的情侣分开真是一种残忍的行为,而且连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在劭祈回去十来天后的某个夜晚,安托万手头的工作也暂告一个段落,他合上笔记本,不太确定自己还要不要忍耐下去。
桌上的手机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怨气,视频通讯请求的声音适时地想起。
安托万跳了起来,赶紧拿过来一看——
好吧,不是他。
“安老大,晚上好!” 屏幕里的男孩很热情地冲他连连招手。
打电话来的是上海卡顿餐饮部吕总监的儿子吕晨晨,他在美国念书,去年暑假跟着他爸爸在卡顿混了一段时间,最喜欢缠着安托万问东问西,把他当成葡萄酒百科全书。
安托万做侍酒师,什么样的客人都接待过,耐心一等一。可这小孩儿问的问题实在太多又太外行,比如勃艮第最牛‘逼的酒庄是哪家、波尔多和勃艮第谁比较厉害、什么酒算是好酒这种空泛得让人不知从何讲起的,还有“哪个年份的酒最好”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
要跟他解释的话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要随便敷衍安托万又不忍心,只好诚恳地建议他,如果真的有兴趣,不如去读一个系统化的入门。
他帮人帮到底,连教材都帮吕晨晨准备了一份。
谁知吕晨晨翻了几页教材就哇哇叫:“这么多东西要记!也太麻烦了吧!”
“你不是喜欢葡萄酒吗?如果你对葡萄品种、主要产区的风土气候、以及酿酒工艺有一个大致的了解,很多问题不用问别人,自己就能触类旁通了,这样不是很好吗?”
并不觉得……
吕晨晨小孩儿心性,他不过是觉得葡萄酒听起来特别高级,问安托万那些问题也不过是想拿来跟朋友吹牛而已,如今一见真章立刻就蔫了,只好跟安托万老实交代。
安托万这才明白,别人的“喜欢”和他所理解的“喜欢”,好像有点差距。
所以后来,虽然吕晨晨还是会时不时过来问东问西,他有时间还是会认真教他,没空就直接说没空了。
经常被拒绝,吕晨晨却不怎么介意,他虽然又懒又贪玩,情商却不低,不会把别人的帮助视为理所当然。而且他慢慢地发现,他问得越具体的问题越容易得到回答,比如他曾问过“09年为什么不是波尔多的好年份”,安托万详细分析了09年波尔多的天气状况、主流评论和反面意见,最后总结了自己个人的看法。
于是他也逐渐明白了,那些没有被解答的问题,大约不是人家不肯好好回答他,而是他问得实在太傻。
“Hi。” 安托万随意地招了招手。
“哥,你现在忙么?我有点事情请教你。” 两人对彼此的个性都十分熟悉,吕晨晨也不跟他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不忙,你说。”
“是这样的,我们三个同学周末要去导师家里吃饭,听说他喜欢喝葡萄酒,我们想带酒过去,但是我们预算有限,只能选CP值高的,所以要来请教一下你这个专家。”
“你们的预算是多少钱?”
“每个人20刀吧,再多的话有一个同学可能会有点困难。”
“这个范围选择也很多了,你知不知道你们导师大概喜欢什么类型的酒?”
“知道!我们导师喜欢旧世界的酒,”吕晨晨打了个响指,有点兴奋地说,“旧世界,是这么说对吧?就是你们法国酒对吗?我们今天下午去看了一圈,那些酒标都把我们绕晕了。”
他脸上表情一会儿兴奋一会儿委屈,生动得很,安托万也笑了:“旧世界不止包括法国,整个欧洲大陆的主要产酒国都算啊。”
“这样啊……” 吕晨晨挠了挠头,嘿嘿笑,“我就是听说他爱喝法国酒。”
“60美金对吗?明天我找一间店看看这个价位能买到什么级别的酒,我会发几个选择给你。”
“行咧!” 吕晨晨高兴地答应下来,“哥,酒庄的工作好玩吗?”
“有好玩的部分,也有不好玩的部分。”
“怎么会不好玩呢?我在网上看好多酒庄都很漂亮,而且酿酒啊什么的感觉很酷的样子。”
这一如既往的天真,让人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摇头:“比如说,零下十度的时候一棵树一棵树地把多余的枝条剪掉,几百棵树剪下来,双手全是冻疮和伤口,夏天三十多度的烈日下还得再剪一轮,这部分就不怎么好玩。”
“哦……” 吕晨晨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过你这么喜欢酿酒,肯定也有好玩的部分对吧?”
“嗯,亲手酿出满意的酒会有很大的成就感。”
“哥,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伟大的酿酒师,我爸总说你特别厉害。”
小屁孩随口一说,安托万也不当真,但还是礼貌地说:“谢谢。”
跟吕晨晨通完电话已经快十点,安托万走进浴室洗澡,准备上床睡觉。
此时纽约已经过了午夜,沈劭祈刚刚下班。这阶段公司里两三个重要的收购项目同时进行,他虽然没有负责任何具体的项目,也忙得够呛,今天J&P对泰金的初步报价给出去了,他也短暂地松了一口气。
车子行驶在繁华的曼迪森大道上,沈劭祈支着下巴看着外面的街景,虽然已经逼近一点钟,街上的行人仍然不少。
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来,他看到一对年轻恋人在街角拥吻,突然想起了他那位千里之外的新晋恋人。
想的人不在身边,也不知道何时能见到,这种感觉满新奇的。
他以前谈恋爱的对象,当然也不是都像Juliet或叶罗伊这样整天闲着没事等他召见的,其中也有过几位职场精英,有时候他出差,有时候别人出差,都是常有的事,但他好像很少会有想见一个人见不到的情况——对方如果不在城中都会提前告诉他,他也就不会刻意去找,而通常还没等他想起来,别人已经主动找过来了。
说到主动,安托万自从安德森谷一别之后就没联络过他,沈劭祈想起那天早上在卧室里的那段对话——他该不会当真了吧?
想到这里,他嘴角上扬,如果是这样,那他可太听话了。
不知道会不会怪他这么久没消没息?
那天下车的时候他心情好像不太好,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此时他并没有发现,一向谈恋爱最烦猜测对方心思的自己,正沉浸在各种想象中,还挺乐在其中,以至于回到家,衣服都没换,他就先拨了对方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来,视频一接通,入目就是一张笑得眉眼弯弯的脸,他的小男友穿着白色圆领T,领口胸前湿了一片,头发湿漉漉的,手上抓着一条浴巾。
忙碌了一天的疲惫神经突然松懈了下来,他扯了扯领带,笑道:“怎么这么慢?”
“刚洗完澡,你怎么这么晚?” 安托万一边擦头发一边问。他刚把水龙头关掉就听见视频通讯的声音,随手套了件T就跑出来了。
“刚下班。”
安托万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也就是纽约时间凌晨两点。注意到他身上还穿着衬衫,他轻轻皱了下眉头:“那你快去休息吧。”
沈劭祈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笑容更加放松:“怎么,不想见到我吗?”
“不要歪曲我的意思好吗,” 安托万认真地说,“我很想你,每天都想,真的。”
“是啊,想得一个电话都没有。”
安托万愣了一下,笑起来:“不是这样的,我对你的工作不太了解,怕打扰到你。”
他那双含情的眼睛,无论说什么,都让人觉得特别真诚,沈劭祈不再逗他:“前一阵真的忙,我以后会尽量抽时间给你打电话。”
“没关系,我争取尽快去看你。”
“好。” 沈劭祈答应着,把手机支在吧台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家里的吧台不像外面酒吧灯光那么昏暗,暖黄色的光线明亮得恰到好处,斜斜晕在他的肩背上,挺拔的身形撑起身上那件米白色衬衫的轮廓,笔挺的后领、带着些微褶皱的腰背,每一处都透着成熟男人的性`感。
身后没有声音,沈劭祈倒好酒转过身,视频那端的人满含笑意地默默看着他。
“怎么不说话?”
“没,” 安托万摇头,“你还不打算去睡觉吗?”
“再陪我一会儿吧,” 沈劭祈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我喝完这一杯就去睡。”
“好。”
说起来,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这样视频聊天,他们以前统共也就打过几个打电话,都是为了约见面——唔,说约炮比较恰当。
然而现在两个人隔着屏幕各自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享受着对方的陪伴,却也没觉得尴尬,反而都挺自在的。
沈劭祈喝了几口酒,突然说:“安托万,不要有压力。”
看到安托万稍微坐直了身体,他沉吟着说:“我说过,我不是明星,不会随时都有狗仔出没在身边。而且……就算被拍到也没关系,能处理的我会处理,不能处理的……我只是不喜欢,不是介意。”
安托万也已经仔细考虑过这件事了,正好他现在提起来了,他也很慎重地回答道:“我的确有点不适应……一方面我不太确定你对私生活被曝光的可能性是抱持什么态度,我听别人说过你很低调,所以猜你应该是不喜欢,而且又是同性……不过我现在知道了。”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道:“另一方面,你知道,我没有交往过像你这样的人,如果有一天因为这种事而上新闻什么的,我想应该没有人会喜欢吧。不过,就像你一样,我也不介意。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担心,跟你在一起,我很荣幸。”
沈劭祈没想到他这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他轻言缓语不紧不慢地侃侃而谈,可见的确是经过深思熟虑了。
他既考虑了他,也考虑了自己;既不委曲求全,也不邀功炫耀,透出他这个年龄的男孩子少有的成熟。
最重要的是,他的答案,很动听。
他极少看到这样子的安托万,他的脸上慎重之中带着一点羞涩,他的眼神坚定却含着温柔情意,他说着“我很荣幸”的样子实在太招人疼,让他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的这颗心脏极少为了什么人或事起伏,只有在剧烈运动的时候才会出来刷一刷存在感,但是自从碰上这个人,它好像越来越不安分了。
不知为了掩饰什么,他一口气喝光杯中的酒,有点突兀地调笑道:“很荣幸么?那先献上一个香吻如何?”
没想到他突然转成这种画风,安托万顿了顿,却从善如流地嘟起他漂亮的唇,大方地对着屏幕,缓慢又响亮地给了对面的男人一个吻,甜蜜又可爱。
看着对方哈哈大笑,他也忍不住笑起来。
“晚安,亲爱的。”
第二十八章
第一个发现沈劭祈变化的人,是他忠诚的管家Henry。
那天半夜他在放洗澡水的时候,听到客厅里传来愉悦的笑声,这就已经够让人惊讶的了——先生跟别人讲电话,从来有事说事,说完就挂,他还没见过他与谁不着四六地闲聊,还能聊到哈哈大笑的程度。
而这只是个开始。
从那天晚上之后,一周总有一两次,先生会与一个人视频聊天——Henry之所以会知道是同一个人,是因为先生聊天的时候不会刻意避着他。他与对方聊天的时候总是特别放松,结合他们聊天的内容,很容易判断得出来,这个似乎不在本地居住的男孩是先生新一任的情人。
远距离恋爱?
他家先生?
这简直有点儿惊悚了。
不是他肤浅,他家先生正值壮年,加之工作压力大,性需求一向比常人还要旺盛些,这么多年身边就没断过人,精神恋爱这玩意儿压根儿不适合他呀!
精神恋爱,多么“高尚”的字眼,就连沈劭祈本人,也从来不认为这个字眼会跟自己打上什么关系。
然而事实就是,他不仅做到了,事实上他暂时觉得这种状态还不赖。
有时他的确会感到强烈的做‘爱的欲`望:夜晚或早晨他有正常的欲求;特别不顺心的时候他需要宣泄;做成一笔大生意的时候他需要放纵。
情`欲汹涌勃发,床伴唾手可及,然而在他强烈想要跟谁肌肤相亲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同一个人的身体。
这种感觉令他惊奇,一直以来,他的欲`望都是想要做‘爱本身,而不是对某个特定的人。对象只是做‘爱的必须组成部分而已。
他想起了罗兰·巴特 在《恋人絮语》中的一句话——
“我一生中遇到成千上万个身体,并对其中数百个产生欲`望,但我真正爱上的身体只有一个。”
他不敢说他有多爱安托万的身体,更不知道这样肤浅的爱能够持续多久,但就目前来说,他的确提不起兴致与别人肌肤相亲。更何况,与安托万相处是那么轻松舒适,换一个情人?他舍不得。
这一天晚上Henry要向沈劭祈请示点事情,他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
Henry推开门,沈劭祈对着电脑说了一句:“等我一分钟。”
从他的神色语气,Henry意识到先生又在跟那个男孩视频了。他连忙问:“需要我晚点再来吗先生?”
“没关系,你说。”
“今天罗小姐有电话过来,她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与您商量,希望这个周末能够过来拜访。”
能给Henry打电话的罗小姐只有一位,沈劭祈的亲姐姐——比他大了八个月的、同父异母的亲姐姐——罗雪莉。
沈劭祈沉吟了下:“她没说是什么事?”
“她希望能够当面跟您谈。”
罗雪莉很清楚Henry在沈劭祈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