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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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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蔚努力听着，却又好像半点都听不进去，就觉着陈正清的声音弯弯绕的钻进了他的脑子里，一口一口吞噬着什么不知名的东西。而他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可能是察觉出了吴蔚的异常沉默，陈正清终于没再继续下去。也只当这人是累了，“那你早些休息。”
嗯。几乎丢盔弃甲的挂了电话。这几日来的所有铺垫都成了白费，一切努力全化作了泡影。没什么比这更叫吴蔚觉着沮丧，他的自信与自持完全不再管用，只消一通电话就能把他长久以来的防备卸的丝毫不剩。吴蔚还没有完全明白，却已经隐约感知到了危险的存在。
吴蔚的最后两场都是和赵玉持的对手戏。两人先前接触不多，难免需要一番磨合。
吴蔚倒是一直挺感激之前赵玉持那次对自己的指点，人家本身就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肯对他们这些小辈不吝赐教，怎么说都是他的福分。
赵玉持似乎对吴蔚没什么特别的印象，更多的时候他都在和宋兆先不停地讨论着什么。
吴蔚倒没去凑那个热闹，反正自己的部分他能正常发挥就行，其他的各种人物及剧情延伸不需要也不要求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刚开始拍了没两条，吴蔚就觉着有那么点别扭，本想找赵玉持商量一下。对方可能也感觉到了，大手一挥就把他给撂在了一边，转身又去找宋兆先去了。看来这还不是他吴蔚能解决的问题。
回到自己座位上，就看到一旁的小小嘴巴撅的老高，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又怎么了？”把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吴蔚思虑再三，到底还是没坐下。
小小看了眼不远处的宋兆先和赵玉持，似乎是有一肚子话想说，可等了半天吴蔚也没等着什么。“最后一场戏啦，你不去收拾收拾。”彭翔宇早早的就被他打发回去收行李了。
“我早就弄好了，谁像你们似的，非等最后一天才肯动弹。”
啧，自己不过好心提醒，这还被人给嫌弃了。算了算了，他还是专心致志的把这最后一场戏给演完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怎么合作过，两个人的对手戏拍的并不怎么顺利，总叫人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宋兆先和两人说了半天戏，似乎也没什么太大作用。
吴蔚不怎么喜欢这种情况，给他一种有力没处使的无力感。他挺努力的想改变这种现状，也尝试着跟赵玉持去沟通，可效果并不明显。
这都最后一场戏了，没想到还会碰上这种事，吴蔚觉着自己也是够倒霉的。
翻来覆去一连拍了七八条，吴蔚没想到一场简简单单的戏竟然会这么难产。宋兆先似乎也没想到，开始还只当是磨合问题，可现在来看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
吴蔚一条条的过不了，一旁小小的脸色也越发难看起来。开始吴蔚还没发现，一直到后来他有些丧气的回到座位上休息，才注意到小小情绪上的变化。
“到底怎么了？”吴蔚老觉着小小今天有点怪。
“老哥，你别那么演了。”什么意思？吴蔚有些没明白，别怎么演啊？
“你要示弱，明白吗？别想着和他去飚戏。”
和谁飚戏？赵玉持吗？吴蔚有些不明白，他本来还觉着自己难得有一次和前辈同台的机会，自然应该好好抓住，借以磨练磨练演技，为什么要他示弱？
似乎斟酌再三，小小终于还是没忍住，跑到吴蔚身边点了点脚，凑到他耳边道出了原因。
吴蔚先前一直以为赵玉持对他的冷淡是因为两人并不怎么熟识，也没多想。毕竟先前对方也曾好心指教过自己，如果对他存有偏见应该不会愿意这么做才是。
可似乎是吴蔚一厢情愿了。根据小小的说法，赵玉持并不怎么喜欢他。
能做演员全凭运气，名气撑不住实力，最后自然是得落得这种下场。“我无意间听到了。”小小没具体说是什么时候，但总该是有一段日子了。
怪不得今天一直这么不高兴呢，合着是因为这个啊。名气撑不住实力？吴蔚觉着有点好笑，他哪有什么名气可言啊。
再开拍的时候吴蔚遵循着先前小小的建议，不再那么强势，表现力也弱下去很多。按理说这应该会影响剧情表达才对，没想到却是意外和谐。
吴蔚总算是明白过来之前为什么一直觉着别扭却又找不着原因了，原来对方老跟他在那较劲呢。总得有个人先退一步，而赵玉持肯定不会是示弱的那个。
也没什么欢送仪式，离电影真正杀青也还早着呢。简简单单道了个别，吴蔚在这的工作就算彻底完成了。
第42章 火山？海啸！
按着吴蔚的习惯，每结束一段工作后都得休息上几天，调整调整状态。
这次好巧不巧的正碰上了《美丽进行时》的宣传期，一共在家呆了一天，他大扫除都没干完呢，吴蔚就又不得不开始工作了。好歹宣传比拍戏要轻松不少，无非就是和几个认识的不认识的上上节目，玩玩游戏什么的。
吴蔚在里面不是个多重要的角色，也就是因为借先前《丹青》的那点热度，才叫他这个男五号的名气比那个新人男二还强上点。所以这才大大小小的宣传都非得带上吴蔚。
合同里面倒是确实有这些条款，不过当时也就那么一签，那时候的吴蔚什么情况啊，就算他想去人还不一定想要呢，而现在却是倒过来了。吴蔚这一阵子赚钱赚的有点太累了，就想休息会，可无奈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自然不能不去。
虽说演的是同一部电视剧，不过吴蔚和沈陈殊之前还真没怎么碰上过。开始拍的时候他俩就没有对手戏，后来倒是补拍了不少，可那都是和替身拍的，人家沈陈殊根本没露面。这次宣传期还是两人第一次正正经经的碰面。
对吴蔚来说没什么大区别，他对沈陈殊的兴趣还没对他经纪人的兴趣浓。程娅他一直是认识的，不过那时候他和陈正清还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呢，跟程娅更是没有任何瓜葛。现在情况自然是完全不同了，程娅作为陈正清的经纪人，吴蔚肯定会多注意一些。
眼前这个女人四十不到，从头饰到高跟鞋都能看出精心打扮过的痕迹，正常的通勤白领着装，脸上略施粉黛，妆容不浓，一副精明干练的女强人模样。和他从陈正清的只言片语中得到的程娅形象倒是很吻合。
不过，吴蔚又溜了一眼对方那对双眼皮，他怎么记着程娅以前是丹凤眼来着。
对方似乎感应到了吴蔚暗中审视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四周环顾了一下。吴蔚赶紧收回了眼神，看向了别处。光这么干看着也不能凭心灵感应让她对陈正清好点，还是别这么变态了，再叫人误会自己暗恋程娅可就恶心了。
吴蔚和沈陈殊私下不是不熟，是根本不认识，就是那种两个人都没互相喊过对方名字那种不认识。见面也就点点头，至多来上一句“来了啊”，也就到此为止了。
可这不影响两人在镜头前面兄弟情深，谁让剧组非得弄个相亲相爱一家人这种奇怪的卖点，吴蔚总不能拂了人的面子吧，也只有跟着这个设定一条道走到黑了。
刚开始吴蔚还有点放不开，毕竟私底下多说句话都嫌浪费空气，一到镜头前就得称兄道弟什么的，即使对于吴蔚这种脸皮深厚的人来说也还是有些难度。
沈陈殊倒是比吴蔚要驾轻就熟的多。在台上吴老师长吴老师短的，不管玩游戏还是干嘛都会时不时地提上他两句，给人感觉他俩好像平时好的就差穿一条裤子了，连吴蔚都差点没信以为真。
所以说啊，谁再说沈陈殊靠脸吃饭他吴蔚第一个不同意，人演技好着呢！
一连跑了几场宣传，其他演员有来的有走的，就他吴蔚和棵不老松似的一直坚/挺到了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让他一男五号跑这么多通告。尤其叫他尴尬的是这组里的大部分人他都不认识，认识的那几个也都说不上多么熟。
不过反正节目嘛，还有真人秀什么的，还不都是秀，也和演戏没太那差别。给剧本的就跟着剧本演，没给剧本的就即兴发挥呗，反正大家都是演员，这还不是老本行嘛。
他和沈陈殊最频繁的几次接触也都是为了上宣传。那两天吴蔚甚至觉着他和沈陈殊干脆弄个套票算了，衣食住行这一套下来说不定还能有个折扣啥的。吴蔚还特意在节目上说起这个事来着，沈陈殊在旁边特捧场的笑了好半天，揽着他的肩膀说这个主意不错。
吴蔚一直就不太喜欢肢体接触这事，可是沈陈殊吧还就爱勾脖子搭肩的来显示两人关系不错。每回吴蔚都得忍着把对方一掌拍飞的冲动在那硬扛。真熟就算了，这要是彭翔宇小小什么的他还能勉强忍忍。可和沈陈殊这种逢场作戏的主，吴蔚也是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反感。
又不好意思跟人去提意见，都是大老爷们，弄得太矫情了也不好。
所以那几天吴蔚就老和那些个四处扑棱的小鸡仔似的，沈陈殊一把胳膊搭过来他就和被揪着翅膀了似的瞬间老实下来。吴蔚甚至都有种自己在玩游戏憋大招的错觉，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这招不但发不出去，还特容易造成内伤。
下了舞台沈陈殊可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连对吴蔚多笑一下都嫌费力气。最多斜睨着冲他点个头，这就已经算客气的了。
人家现在炙手可热的正当红呢，自然不需要处处留心讨好他人，见人下菜碟对他们这个位置上的人那简直可以算得上是基本技能。像吴蔚这种小演员，自然是被归在了“完全不用在乎”这一类人里。
宣传再多也有个尽头，毕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制作，虽说多跑上了几场，好歹总算是完了。
吴蔚的假期也算是来之不易。从《丹青》第一部 播出后到现在就没怎么正经放过长假，每回都得有那么点事把他的假期一拖再拖。这次趁着下一部戏还没选定的空档，吴蔚终于得以好好休息一下。
一般情况下只要吴蔚一休假，和工作有关的一切基本都找不着他，工作手机号也会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知道他私人号码的不多，平日里不算熟的他都会直接留工作号。反正在吴蔚看来，剧组里大到导演小到剧务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也没那个需求去留他的私人号码。
所以只要吴蔚把他工作号的手机卡一拔，整个世界都能清净上不少。
小小和彭翔宇也不说平日里完全不找他，可鉴于他们几个平时从工作到生活待在一块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大家都秉持着能少见一天是一天的原则，尽量在休假的时候不去联系彼此。要不就真成结婚过日子了，天天见面可还成。
所以当这天早上吴蔚被电话给吵起来的时候，他还真有点懵。想着别是谁出事了，急急忙忙的跑去翻箱倒柜的找手机。结果一看，打过来的人竟然是陈正清。
叹了口气，吴蔚现在一看见这个名字就头疼。他早就已经拒绝考虑和对方有关的任何问题的，全面执行鸵鸟政策，能躲一天是一天。
也不是说不想陈正清，毕竟自己这不是还藏着那么点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呢吗，就和少女怀春似的。遇上好吃的、好玩的、新奇的、无聊的，反正不管什么时候，陈正清这仨字总会时不时地蹦进他脑子里。
这手还特别欠，加上现在信息发达，有事没事他就爱在网上搜一下对方的名字。前两天他还发疯似的试图回忆起陈正清小号的名字呢，翻了一下午的微博也没记起来，这才不了了之。
他现在就是那只倒霉的猫，打开盒子之前没人知道他的死活。吴蔚在这盒子里面既不敢往前进又不敢向后退，反正卡那得过且过，能混一天是一天呗。
可能也是察觉到了吴蔚的异常，最近一阵陈正清就和催债的似的，三天两头在他跟前晃悠，似乎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不罢休。这简直叫吴蔚本来就挺难过的日子越发艰难起来。
根本不可能狠心挂掉，吴蔚现在都懒得纠结了，直接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陈正清听上去还挺开心，兴高采烈的告诉吴蔚那部偶像剧前两天终于杀青了，“能放三天假呢。”才三天就高兴成这样，吴蔚都没好意思说自己半个月的假呢，怕打击对方情绪。
陈正清似乎对这三天的额外假期没什么特别安排，听对方的意思是准备在游戏中度过了。这人要是哪天不提游戏了，吴蔚才觉着稀奇呢。
“我听说你也放假了？”这是听谁说的啊？“昨天带小小打了两局，她跟我说的。”吴蔚倒把小小这个巨大漏洞给忘了。
从陈正清问他是不是在家吴蔚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说了没两句，那边陈正清就开始吵着要他陪自己打游戏了。
“懒得动弹。”吴蔚现在要是去了，和跑一活火山的火山口安家没什么区别，都是属于找死呢。
“那好吧，我去你家好了。”
嗯，是他吴蔚错了，这哪是火山啊，这明明就是海啸，非得追过来把你给一巴掌拍死才算完。
吴蔚匆匆忙忙起了床，又是洗漱又是换衣服的，还难得把被子给叠整齐了。
好容易觉着收拾的差不多了，又开始疑心自己头发都被汗湿了是不是有点油啊？因为洗不洗这点事吴蔚硬是纠结了五分钟，为了保持一下自己在对方心里的良好形象，最后还是决定洗了。
第43章 那我走了。
头发刚吹好呢，这边门就响了，差点没来得及。
陈正清也就上次送过吴蔚一回，还根本没进门，今天算是第一次来。比起他那个家徒四壁的出租屋，吴蔚的家简直可以用豪华来形容。
虽说他俩都算是从十八线重新爬起来的，可吴蔚毕竟出道早，在这圈子里几经沉浮，不能说名利双收，利这一半确实是有了。
参观完吴蔚家，陈正清不禁啧了两声，“干脆以后住你家好了。”
吴蔚说没问题啊，咱俩谁跟谁，你想住多久住多久。嘴上虽然大方，心里却是害怕的不得了，就怕陈正清万一真这么不客气，那他以后恐怕是有家难回了。
“你主机呢？”还好，陈正清压根没接这茬，这人还是对游戏更感兴趣。
吴蔚从客卧兼杂物室里把那落了厚厚一层灰尘的主机给陈正清翻出来，又回身去找手柄。翻箱倒柜了半天，客厅里陈正清连好主机在那等了好一会，最后都开始等不及催人了，吴蔚才终于从沙发底下的收纳箱里翻出手柄。
“估计肯定没电了。”看陈正清那副样子，要是让他再等上三个小时，这人肯定得暴走。
“边冲边玩呗，反正我也不在乎这个。”开始陈正清还跟他客气呢，在那念叨这样影响电池寿命什么的。
“那就等上两三个小时咱再玩。”那还是算了吧，陈正清毫不客气的就把手柄拿了过去。
吴蔚当时买这个也就是心血来潮，游戏没少买却也都没玩几次，过了那阵就把这东西给搁置了。陈正清知道这事之后一直嚷嚷着要来给他把游戏都通关了，“好歹这钱不能浪费啊。”今天可算是让对方抓着机会了。
吴蔚去把另一个手柄给充上电，之后就有点坐立不安的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
那边陈正清好一阵的纠结，终于选定了他的攻克对象——《看门狗》。“二可都出了。”还不忘提醒上一句。吴蔚耸耸肩，第一部 他也就刚开了个头，都不记得这游戏是关于什么的了。
“你吃东西吗？”吴蔚这才想起来应该给陈正清倒杯水什么的，顺便又洗了几个水果出来。
陈正清平日里不像他那么爱吃零食，倒挺喜欢吃水果。也是多亏了前几天是小小替他出门买的生活用品，要不然估计他家里连根黄瓜都不能有，哪来的水果啊。
陈正清特意选了最高难度，开始还和吴蔚边玩边说笑呢，没一阵就开始认真起来，话也渐渐少了。
吴蔚特别庆幸他家还能有个让对方分心的东西，要不他俩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在客厅干坐着，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本来之前都好好的，该打打该闹闹，吴蔚也不用时时刻刻考虑这么多。可自从发现发自己···反正就没有不麻烦的，连和对方同坐一个屋檐下都是麻烦。
吴蔚一言不发的坐陈正清旁边，瞟一眼屏幕瞟一眼旁边，就这么来回偷看。可能加上自己有些心虚，电话响的时候把吴蔚吓了一大跳。反倒是陈正清在一旁特淡定的回头瞅了眼吴蔚，“你不接啊？”
吴蔚立马把手机拿了过来。怎么也没想到是小小，更没想到的是这还是通工作电话。
“公司也是实在是找不到别人了。”
他们公司把自家艺人打了个包送去某节目，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合作关系，反正就是要了三个人。结果本来说好的叶裴临时爽了约，公司不得不找人来帮忙顶一下。太新的人家节目还不要，送过去的几个候选全都给退了回来。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找到了吴蔚。
“反正就在郊外，开车就能到的地，要不你就去呗？”他这哪能去的了啊，陈正清还在他家打游戏呢。
“拜托了行不行，我给你延长两天假，怎么样？”肯定是上面意思，小小那边应该也为难呢。
吴蔚又瞅了一眼旁边玩的正欢的陈正清。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吧，连这点独处的机会都不给，也是为了叫他死心吧应该。
“成吧，别忘了找人来接一下我。”
挂上电话，他还没开口呢，陈正清倒先问了。“你今天还有工作？”应该是听着他和小小的对话了。
“嗯，临时有事，要不你改天再来。”吴蔚本来想说要不你今天就到这的，话都到嘴边了不知道怎么又拐了个弯成改天再来了。
“不用，你去你的呗，反正我也不可能一天就给你都玩出来。”说完陈正清又继续跟游戏较劲去了，也没看见吴蔚站那缓了半天的神。
这是真把这当自己家了啊？“你自己在这能成吗？”吴蔚都不知道自己这话是个什么意思，对方一个三十好几的成年人，又不是离不了人的三岁小孩。
“你快去收拾一下吧，一会人该来接你了。又不会开车，别让人等太久了。”不知道为什么，吴蔚老觉着陈正清这几句催促听上去怪怪的。虽说对方因为急着玩游戏语速飞快，可这话传到吴蔚耳朵里却让他生出种奇异的幸福感。
看来自己还真是病的不轻。
估计节目特别着急，司机没几分钟就到了。也幸亏他被催着去收拾了一下，要不然还真得让人等。
“厨房里应该什么都有，你要是饿了就自己随便弄点。要不然叫外卖也行，我们家的具体地址就贴在冰箱上。我把钥匙放门口的桌上了，你走的时候别忘锁门。”吴蔚临走前又不放心的从头到尾嘱咐了一遍。
陈正清把游戏暂了停，跑过来跟对方再见。“好了好了，快点走吧，那边不是还等着吗。我都这么大的人了，饿不死也丢不了，放心吧。”
吴蔚有种古怪的交错感，似乎某些时间点被扭曲重写，而现在的生活已经不再是现在。
“那我走了。”
陈正清站在门廊，微笑着冲他摆了摆手。
那我走了。好像已经重复了几百遍场景，叫人熟悉又心安。
那我走了。也知道你会一直在这里等我回家。
——那我走了。
虽说就在郊区，但也花了快两个小时才堪堪赶到。司机差点没把车给直接开起飞了，吴蔚也是好几年没坐过这么惊心动魄的交通方式了。
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也赶不及吃饭，匆匆化上妆溜了眼台本，连彩排都没有，吴蔚就直接上台了。
也是刚才在化妆间碰上吴蔚才知道袁一沣也在。
他以前对这人也没什么特别感觉。虽说是靠后台吧，但毕竟这行里靠后台的人数不胜数，也不差袁一沣一个，吴蔚倒也没因为这个就看不起对方。
可自从经过杨晔那事，再见着这人就多少有点不顺眼。见了面也还得人五人六的互相寒暄一下，毕竟一个公司里的，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也算同事了。
袁一沣不像沈陈殊。沈陈殊对那些没有价值的人从来都是视若秕糠，私下里连表面关系都懒得跟你维持，也算是表里如一的心高气傲。而袁一沣不同，这人面子功夫做得极好，不管你是角不是角，三线十八线，见了面从来都是先打招呼，随后一番看似情真意切的寒暄。弄得和这世界上没有他不认识的似的。
其实要真说起来，袁一沣比沈陈殊心思重多了，他懂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个道理。这行里总有人会走狗屎运，莫名其妙一夜爆红这种事不胜枚举，虽说大多都是昙花一现，但能多上那么一层关系谁又会不乐意呢。
不过袁一沣有时候又太急，想要八面玲珑可惜脑子不够，不择手段的一心向上，这脑容量却又撑不住他的野心。要不然也不至于让小小打听了那么多不可说的消息去。
节目上吴蔚跟的有点吃力，安排几个看点也都没放在他身上，毕竟一遍彩排都没过就上了台，和导演组之间的沟通可以说的上是零了。
反正就是来充个人数呗，吴蔚也不太在乎这些，他的心思还绑在家里那个人身上呢。
从中午一直录到了晚上，吴蔚倒没觉着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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