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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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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鸭子上架的项目本来就只有你们俩算卖点，换个人来演恐怕观众很难接受，到时候别再有什么反效果。”
怪不得汪柯昨天会打电话给他，吴蔚这才明白过来。“接吧，就部电视剧，离谁演不了啊。再说，汪柯其实挺好的，拍东西有点想法，就是人还年轻。这样的导演现在也不多啦，好歹他还对我的演技有要求。拍着玩呗，人还给钱呢。”
小小在吴蔚之前没有独立带过别人，两个人从一开始相处起来就不太像是经纪人和艺人，反而更像是合作伙伴。既然吴蔚想接，小小也不做坚持。
也是因为小小知道吴蔚这人很多时候做事看似毫无章法，却是有他自己的道理。这几年里的大大小小的几次回暖，也或多或少的依仗着吴蔚那些不靠谱的决定。
吴蔚闲的时候总怨自己不够忙，恨不得要自己不是在剧组里就是在赚钱的路上。等他真的忙起来的时候又有些吃不消，三不五十的叨叨着自己要退休。
这些天几个节目、商演跑下来，明显有些体力不支，结果《美丽进行时》的导演一个电话过来又要他回去补镜头。
小小知道后有些不高兴，气冲冲的就准备去打电话质问。
到了还是吴蔚给拦下来的。“哎呀，都是为了挣口饭吃，谁都不容易，咱有时间就去呗。”
这戏是吴蔚回暖之前接的，片酬少，戏份也不多。没想到这戏还没拍呢他吴蔚又红了起来。人那边也不过是借了个东风。等他进了剧组才发现，自己钱没多挣，戏份倒加了不少，这摇身一变还成了个挺重要的角色了。
剧本是叫人临时改的，于是他还不得不每天牺牲大量的休息时间重新读剧本、背台词。那些天吴蔚几乎是在连轴转。
“再接他家的戏咱就是傻子！”小小看着那几天吴蔚如此日昃之劳，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哎呦喂，有钱不赚王八蛋，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咱可犯不着跟钱较劲。”吴蔚伸手拍了拍一旁的小小，一转身就在车上睡着了 。
现在想起这些来小小还觉着心疼呢。好容易脱离了苦海，她是一点不想再让吴蔚回去了。“说是补拍，谁知道要拍多久啊，这万一一下子补个二三十集谁受得了。”
见小小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吴蔚在一边觉着好笑。“哎呦我的大小姐，你家艺人也不是什么天皇巨星。你当我是有多当红啊，还能叫人家这么把着不放。”
结果一句话说完半晌也不见人应，转过头去才发现小小正在那抱着手机瞎乐呢。平时吴蔚见着这事向来不多过问，人家正花季的小姑娘，保不齐在那春心荡漾呢，不好去打扰。
也是碰上了今儿个正在路上，左右闲来无事，吴蔚就偷偷抻过头去看了眼。没成想瞧见了他自己，“嚯，我说你这看真人不就完······”和陈正清。还没说完的话只能硬生生给止住。
小小被他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差点没把手机给摔了。吴蔚顺手接了过来，仔细的又瞅了两眼。“这不我俩录节目那天的照片嘛。”吴蔚没明白，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这个前几天才播嘛，节目组还特意在网上放了点幕后花絮哦。”
听到幕后花絮这四个字吴蔚就有点不好的预感，再加上小小那意味深长的语气就更加叫他疑心起来。点开视频连接一看，果真，正好是他想的那段。
现在真人秀正当道，各大卫视都恨不得开上个五六十档。吴蔚本身不怎么喜欢参加真人秀，拿他之前的话说，“想看带孩子还不简单，回家找自个妈去，看你妈带你不是比这个好玩。”
他是拿这话当笑话说的，节目里的嘉宾主持人也都一笑而过，倒是没人当真。
不喜欢归不喜欢，但钱还是要挣的。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他也参加了几次这种节目。里面有两次是和陈正清一起录制的，手机里放的就是其中一期。
那天节目是在滑雪场录的。好巧不巧，陈正清不会滑雪。
“一直想来着，可这几天实在太忙了，没抽出时间来。”吴蔚问他明明知道这期节目的录制内容怎么不去提前学学的时候，陈正清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都知道了总不能不管。趁着节目还没录，吴蔚只得带着对方进了雪场。连滑雪板都是吴蔚给固定的，陈正清是真的一点都不会。
在平地上虽说行动不便但也还好，吴蔚让陈正清瞎扑棱了两下就带人上了坡。也没敢到坡顶，他俩就在半中间找了块没人的角落练了起来。
其实吴蔚也没正经学过，就玩过几次，自己多摔两次也就会了。说是教陈正清，吴蔚也不知道该怎么教。凭经验叫他曲腿、弓腰、重心前放，说完一撒手就把人给松开了。
陈正清往前滑了没两米，果不其然的一下子就仰倒了。
主要是起不来。陈正清一个劲的回身跟他说没事没事，自己挣扎着要起来，结果人不但没站起来还又被往下送了两米。这下是真不敢动了，只能等着吴蔚一步一步跋涉过来。
“叫你别动。”吴蔚有点动气，他在那喊了半天，这人非得逞能，万一出什么事他这罪过可就大了。“你得让滑雪板和雪道垂直，这样，”吴蔚没穿滑雪板，就拿脚跟他比划。“要不你一用力就会向下走。”
陈正清也想尝试，无奈两条腿全部别在了身后，完全不能动弹。
“伸手。”陈正清这时候倒挺听话，乖乖的就伸出了手。那架势一看就是以为吴蔚要拽他起来。
吴蔚当然知道这人是拽不起来的。暗自叹了口气，弓下身，一把将人整个抱在怀里，把人给提了起来。
陈正清似乎是没想到吴蔚会这么做，有些手足无措的想要赶紧站稳，结果越弄越遭，眼看就要把吴蔚给带下去了。
“你别乱动。”吴蔚冲着陈正清耳边说了句，也没敢大声。“你把板子斜过来。”听了这话，对方艰难的把脚下的滑雪板按吴蔚刚才的演示斜了过去。
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着了力，吴蔚才把人给慢慢放开。“这和走路不一样，记得重心一定要前倾。”
之后两人又试了几次，这人倒也聪明，三五次后就已经可以保证不摔倒了。“你下去等我好了，我自己可以。”陈正清兴冲冲的朝吴蔚摆了摆手，显然对自己的技术颇有信心。
吴蔚笑着说了声好，就开始慢悠悠的往下走。走了几步又有点不放心，回头瞅了瞅，就看见对方一路朝着前面不远处工作人员刚刚架好的机器就去了。
陈正清既不会刹车也不会转向，就只会一条直线滑下去，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偏了。
倒也不是什么千钧一发的时刻，吴蔚正好在几步远外，便赶紧往前走了几步，准备截住对方。
陈正清不明白吴蔚要干什么，急的在那直摇手，要他赶紧闪开，否则肯定会把他给撞倒的。
吴蔚有些好笑，就陈正清这速度和乌龟爬似的，能撞倒个谁啊。边张开双臂边连声说着没事，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这人已经撞进了他的怀里。也还是把吴蔚给撞了一个趔趄。
陈正清脚下没法后退，身子还是礼貌的往后撤了撤，嘴里还有些不还意思的说着“该减肥了，该减肥了。”
知道就好。这话吴蔚没说出口。把人给定好了伸手一推，这次陈正清朝着坡下就去了。
节目组放到的那段幕后花絮正好就是他录节目前教陈正清滑雪那段。吴蔚回想了一下，并不记得当时有机器在拍摄，不过那时候不少设备都已经架好了，也是保不齐。
其实拍就拍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还挺关心他的嘛。”小小这话说的意味深长，一看就使着坏呢。
吴蔚倒不反驳，冲着小小歪头一笑：“这不是配合您的工作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了那个视频，吴蔚突然想起了陈正清手上的伤。当时陈正清被对方队员故意推倒了，正好那时候他没带手套，手背被拉了一条口子。
连陈正清自己都没发现，还是吴蔚一眼瞥见了对方手背那一片红糊糊的东西，拉起来一看全是血。问他怎么回事，这人也不知道。“也没疼。”废话，这冰天雪地的，手都给冻得没感觉了，疼才见鬼了呢。
陈正清又参加了一个游戏才终于得着了点空闲，那边节目组找人来处理了下伤口，也就是给贴了两个创可贴，看着又不像特别严重的样子。
陈正清没说疼他也就没再问。可吴蔚就是觉着那口子划得应该挺深的，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吴蔚想着等再见面的时候问一下这事。可等两人真的见着了，他又给忘了。
第4章 午夜来电
吴哲君，也就是《美丽进行时》的副导演，这次算是说话算话。吴蔚到了片场一看，还真就是几场戏的事。
这戏的男一号沈陈殊如今正当红，也算得上是炙手可热的一号人物。
据吴哲君的小道消息，这次吴蔚会回来补拍也是托了这位沈大少爷的福。也不知道这位爷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戏都拍完了突然开始嫌弃起了剧情。
“说是他的角色在里面太过油滑，怎么说的来着？‘不够正面’。”为了凸显男一号的“正面”形象，剧组不得不改了剧本，重拍或是补拍部分剧情。
吴蔚也不是第一回 碰上这样的事了，要他拍就拍呗，反正来都来了。
他要补的这几场戏里难得有和男主角的对手戏。看来这剧情改动还不小，之前他这个角色和男主角碰都没碰上过。
沈陈殊当然不可能特意抽时间来和他对戏，剧组也根本没指望过这位爷会赏脸，老早就找好了替身。和吴蔚搭戏的叫向西，乍一看还真和沈陈殊有那么三分神似，算是长了张明星脸。
向西话不多，演技倒不错，吴蔚觉着比那些个只会摆造型的鲜肉演员好得多。可能是觉察出了吴蔚的好感，向西有时间便会来找吴蔚请教问题，或是一起对个台词，吴蔚也从来不会拒绝。
后来向西红了，每每说起跑龙套时期的这段经历都会提到吴蔚，好似怎么都感谢不够似的。
陈正清最终接了《丹青》，开机前几天吴蔚才知道这事。也是因为这个，他们领导才没有再难为小小。
领导想让他接一部公司自己投资制作的电视剧里的男二，男一袁一沣也是他们公司的，名气不大后台不小，上面想让吴蔚趁着有热度帮忙捧一下。
小小没和吴蔚说，他也就根本不知道有这茬。要不是后来公司里的人到处八卦，这事恐怕根本传不到他耳朵里。
他知道后还跟小小说，没什么剧本是一定得接的，他们这些人最没必要的就是忤逆上头的意思。
小小把头一偏，根本不听这话。吴蔚倒不生气，也只是略显无奈的笑了笑。小小身上还带着那份自己早八辈子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的垂死坚持。
陈正清也有他的坚持。
汪柯说陈正清的公司原本是不打算叫他接这个戏的，除了因为这戏不出意外的粗制滥造外，也因为吴蔚和陈正清两人捆绑的热度并不如预期。
其实已经算得上是一次成功的营销了，可无奈人家经济公司的胃口比较大，对于结果并不十分满意。
汪柯没说最后陈正清是怎么接下的这部戏，吴蔚也就没问。
不过既然接都接了，不利用自然可惜。消息一确定下来这通稿就已经满天飞了，小小看了看各大网站的的八卦新闻，不住地念叨着佩服佩服。
炒新闻不在吴蔚的工作任务里，可吴蔚却也并没有在认真背台词。
这里有部分原因是这剧本实在太过差劲，既无逻辑又无内涵，从框架到故事到处都是从别地生搬硬套的痕迹，简直俗不可耐。
当然这也不是吴蔚第一次遇到叫人昏昏欲睡的剧本，他还不至于为这就撂挑子不干。吴蔚之所以没心思背台词，是因着陈正清的一通电话。
两人虽然互有联系方式，私底下却是从来没有联系过。这通电话是第一次，打电话的还不是陈正清本人。
本来就已经临近半夜，要不是开机在即，他这时候肯定已经休息了，这通电话也就接不着了。
电话那头乱糟糟的，给人感觉不是在酒吧里就是在哪个聚会上，打电话的人自称叫冯星，听起来也像是喝了不少酒的样子。
剩下的话叫背景里热闹动感的电子乐稀释的半分不剩，吴蔚除了一遍遍问着“你说什么”以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吴蔚准备挂电话的时候，“陈正清”三个字从音乐间奏中漏了出来，阻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
两人的沟通几乎驴唇不对马嘴，吴蔚只能凭借着对方那些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的字句来猜测对方的意图。似乎是陈正清在哪里喝醉了，需要人去接。到这一步吴蔚有些糊涂了，这种事打给他有什么用？
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吴蔚想再问问，那边却已经抢先一步把电话给挂了。一分钟后吴蔚又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一个酒吧名和地址。
他当然不会真的跑了去。这条短信左转右转，终于经小小的手，转给了陈正清的助理。直到凌晨一点多吴蔚才从小小那听到消息，说是人已经接到了。
吴蔚也不知道那天陈正清到底醉到了什么程度。陈正清没提起过这事，他也就只当没发生过。左右自己不过是个传声筒罢了。
开机仪式上两人一左一右，手举佛香，三拜向北。“弄得和拜把子似的。”陈正清听了这话在一旁偷笑，一抱拳，叫了声义兄。
吴蔚倒是来者不拒，不但痛痛快快的应了，之后还三不五时叫两声义弟。这称呼直到这部戏拍完也没变。
吴蔚知道这部戏的拍摄过程估计会挺痛苦，却也没想到才第一天就要拍不下去了。
汪柯对剧本一直颇为不满，拿到手后就在不停做着修改，开机前就几乎把剧本整个重新改了一遍。可毕竟时间有限，在框架和情节不做改变的情况下再怎么改也没可能点石成金。
本想着忍忍也就过去了，钱拿到手什么还不好说，可等到真要拍的时候却又实在受不了镜头里的内容。
吴蔚能理解汪柯的挣扎，这也算是亲手毁掉自己筋骨血肉一寸寸创造出的人物，不是所有人都狠得下这份心。
陈正清和汪柯一样没有那份心狠手辣。他剧本里的标注简直比原文还要多，两人就和高山流水遇知音似的在那滔滔不绝的讨论着修改方案。
看这架势，似乎是连框架和情节都不要了。“你们这是打算推倒重来？”吴蔚坐那听了半天，越听越觉着害怕。
汪柯也没说对，也没说不是。不过眼看着第一天的戏应该是拍不成了，汪柯干脆把人都散了。啧，吴蔚算是看明白这次是多么不差钱了。
吴蔚知道推倒重来这事根本不现实。罪案剧又不是家长里短，案件的精妙在于滴水不漏又出其不意，而这些都是无法在短时间内信手拈来的，最起码原创不行。
这些他知道，汪柯和陈正清也知道。可现在剧本根本是朽木一块，即使汪柯已经重新改过也只能尽量保证人物性格不变形，对剧情却是无可奈何。
锦上添花的前提是手上拿的得是方锦缎才行，而他们现在有的就是块乏了的旧布。也没有什么可回旋的余地，不是破釜沉舟就是破罐破摔，看的就是他们几个人的职业操守。
那几天可以说几乎没有开工。
汪柯会时不时的把服化道给叫去，有时候跟灯光、摄像一呆就是一下午。也会找吴蔚或是陈正清，那种时候一般都是在讨论对人物的理解。
反正工资照发，对于那几天的闲暇，吴蔚没有一丁点反对。那是一段时间里吴蔚过得最为放松的几日。
每天和他待在一起最长时间的就是隔壁小吃店家养的那只小土狗——可乐。
没事他就带着可乐满世界瞎溜达，或是一块坐在街上晒太阳，吴蔚坐那看书，可乐就趴在他脚边睡午觉。书看的无聊了，就起身进店里来上一屉包子或是一碗烩饼。吃饱喝足了继续回街边晒太阳去。
吴蔚是在最后一天碰上的陈正清，那时候两人谁都不知道那天是剧组的最后一个清闲日子。
他正一如往常的在吃蛋炒饭呢，就听见可乐在外面一个劲的瞎叫唤。这狗脾气有点爆，也是怕它真咬了人，吴蔚放下筷子跑出去看了看。就看见一人一狗在那僵持着呢。
一看见他，陈正清就和见着救星了一般长舒了一口气。
“怕狗啊。”吴蔚似笑非笑的冲对方挑了挑眉。
陈正清倒是老实，忙不迭失的点点头，还怕不够似的补上了句“它不让我过去。”
“可乐，咬他。”这下可乐叫的更凶了。
陈正清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吴蔚，对方正搁那仰头乐着呢，哪里在乎他的死活。
当然玩笑归玩笑，看陈正清那样应该是真的怕狗，乐完了人还是得救。慢悠悠下了台阶，吴蔚把自己往陈正清面前一放，对着可乐说：“这是你哥我的朋友，不能乱咬，知道不？”
小狗倒是聪明，瞅了眼陈正清又瞅了眼护在前面的吴蔚，果真不再吠叫，转身又趴那晒起了太阳。
吴蔚冲陈正清得意的笑笑，一副炫耀的神色。正准备吹上几句呢，就听屋里老板那声如洪钟的动静，“小吴你这饭还吃不吃，不吃就给你收了。”
蹦珠子似的一连应了一串吃，吴蔚一路小跑回了店里，这店老板哪都好就是个急脾气，再晚一步恐怕就给收走了。
吴蔚人刚坐下，就瞧见陈正清也跟了进来。一扬下巴示意这人坐自己对面，还没等人坐下呢就把桌上的菜单往那一摆。就是一张油乎乎的塑料纸，陈正清似乎并不是怎么想碰，微微皱了皱眉。
“他家的烩饼是一绝，来一碗吧。”吴蔚主动推荐了起来。
陈正清是南方人，没吃过这个，似乎有点犹豫要不要尝试。吴蔚似乎没看见似的权当他默认了，直接帮着点了餐。
两人也没什么正经话可说，一路闲聊了几句，说来说去也都离不开《丹青》这部剧。
烩饼意外还挺好吃，得到了陈正清正面的反馈后，吴蔚又跟他推荐起了这家的油泼面。可惜两人饭量都一般，就只能把这顿饭约到第二天了。
第5章 并不是英雄救美
吃完饭两人就开始跟那瞎溜达。
吴蔚本来是打算睡个午觉的，可碍于陈正清迟迟没有要和他分道扬镳的意思，就只能改成散步了。总不能要人家和他一起睡午觉吧。
为了节省开支，他们剧组依旧在拍第一部 那个十八线小城市，影视基地又在郊区，四下里可以说是一片荒凉。
两个人也就是在基地里转悠转悠。
这个影视基地规模不大，里面的剧组虽是不少，可多是些从来没听过估计以后也不会和观众见面项目。他们已经算是这个基地里现在最有名气的剧组了，最起码开机那天还有记者不远万里跑过来报道了开机仪式。
没一会就到了转无可转的地步了。毕竟已经在这拍了一部戏，也不会再有什么新奇的地方值得两人驻足。
百无聊赖的又逛了几分钟，吴蔚便决定打道回府了。正准备跟陈正清再见呢，却发现对方没跟上来，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慢悠悠的逛荡过去，就瞧着陈正清正对着也不知道是哪发呆呢。“看什么呢？有美女还是怎么 着？”吴蔚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连半个人影都没瞅见。
“吴蔚，你这人真奇怪。”陈正清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弄得他一头雾水。
“主要是现在小姑娘都喜欢这种的，你知道吧，带点神秘感，捉摸不透一点。咱要的就是这个形象。”嘴上也没闲着，虽说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吴蔚还是说了一秃噜的废话。
陈正清没接他这茬，转头看了吴蔚两眼，自顾自的说起了以前的事。
吴蔚稍微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他俩曾经在不远处的这处景里拍过戏，要不是陈正清提起这事，他都要给忘到大气层外去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两人当时在这拍了几场枪战戏，罪案剧嘛，这种戏肯定少不了。也不知道是哪个部门出了问题，明明不应该有炸点的位置却发生了爆炸。
等在场的人反应过来时已经太晚了，陈正清和吴蔚离这个炸点明显过于接近，弄不好就会受伤。
也是一瞬间的反应，吴蔚替陈正清挡了一下。其中一块碎片擦着吴蔚的太阳穴就过去了，在那留下一块很浅的伤疤。除此之外两人倒是再没有受伤，也算走运。
“你当时是怎么想的？”陈正清问出了自己长久以来的疑问。
什么怎么想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毕竟我也是准备立地成佛的人。”不靠谱的胡乱诌了一句，吴蔚试图用插科打诨来化解现在的尴尬。接了两声干笑。陈正清似乎并不买账。
他其实真没想什么，就是下意识的挡了一下，那种时候能有什么可想的。再说那个炸点也就看起来可怕，实际上威力并不大，也要不了人的命。这就根本不是什么英雄救美的事。
“你这疤还是能看出来。”陈正清盯着吴蔚的脸看了半天，差点没把人给看毛了。
还不是两扑子粉的事，吴蔚摆摆手，直说没啥没啥，自己一大老爷们不在乎这些。也确实不在乎这个，他吴蔚又不是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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