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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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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不够喜欢吧。
抓了把头发，吴蔚回了洗手间，将不属于自己的那堆东西全部收了起来。牙膏、牙刷、杯子、毛巾，这次统统都被扔进了垃圾桶，不带丝毫犹豫。以后应该是真的用不到的。
游戏估计也不会再有人玩了，可这几千块钱的东西总不能说扔就扔。吴蔚把主机又塞回了不见天日箱子底层。
拿出手机来，把陈正清的号码从黑名单里移除，再把陈正清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删掉，反正从今往后估计也不用再怎么联系了。
似乎就全部清理干净了，身边与陈正清有关联的一切。毕竟只是朋友，也没什么太多东西可以叫他收拾。
像是找到了长久以来难能可贵的宁静，陈正清离开以后吴蔚感到安稳而惬意，他甚至终于读完了手中那本已经看了三天有余的侦探小说，他尤其喜欢这书的名字——《每个人都死了》。
在傍晚时分，吴蔚又重看了一遍他最喜欢的电影之——《林中小屋》。每次看这部电影他都能乐上半天，特别是，结尾，fuck the world，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也并没有失眠，接完小小的查岗电话，吴蔚很快就来了睡意。
吴蔚并不知道那天陈正清在他家门外站了很久很久，久到差点错过下午的工作。更不知道那天陈正清状态很差很差，差到现场主持人在后台直接翻了脸。
这些吴蔚统统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那天吴蔚收拾了卫生、读了书、看了电影，然后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
他没想过陈正清是否会因为他而整夜辗转难眠，也不需要去想。那天的吴蔚平静的度过了一个悠长的下午。
恋人与陌生人，他与陈正清从来没有也永远不会有第三种可能。既然成为恋人是煎水作冰，两人该有的关系也就显而易见了。
成为朋友什么的，不过是吴蔚的痴心妄想罢了。他没有那种自制力和陈正清成为朋友，更没有那种自信。他怕自己只会越发疯狂，更怕自己会因为求而不得做出什么混蛋事来。
吴蔚最为了解的就是该怎么叫自己绝望，比如现在。
第51章 炸串炸串炸串
吴蔚的假期依旧没有结束。
其实炒冷饭那事已经差不多过去了。本来他也不是个多大的腕，不过因为内容比较吸引眼球才叫各位看客多关注了两眼。
再加上公布恋情的、出轨的、犯事的、进去的，反正这圈子里一天天的热闹着呢，早就没人惦记他那点新闻了。
这两天没工作，主要因为他和公司的合约快到期了，两边一直没谈拢。
明明该站在公司那边的小小因为不满意公司开出的条件，一直坚持让吴蔚在等等。这些事他向来不愿插手，再说小小在这方面比自己灵通的多，他也就特听话的一直没签续约的合同。
没工作也根本闲不住，吴蔚开始天天拉着彭翔宇或是小小出去瞎逛，反正谁有时间就找谁，吃喝玩乐干什么都成。主要在家闲了这么长时间他都快长毛了，再不出来摸摸人气吴蔚觉着自己干脆直接修仙得了。
彭翔宇又不是那种爱玩的人，没出去几次就开始怵了。两人都在游戏厅玩了好几百块钱的了，吴蔚这还没玩够。怎么和失恋时候的小小似的，彭翔宇时不时得抱怨上一句。
小小倒是挺愿意和吴蔚一起吃喝玩乐，可她除去公司的一大堆事还要陪男朋友呢，能抽出的时间实在有限。
后来吃喝玩乐的跑腻了，吴蔚又开始寻思着干脆带他爸妈出门旅个游。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吴蔚总往那跑把这二老给跑烦了，他这边刚开始计划呢，那边人二老早早就报好了团，等他打电话的时候人都已经在机场了。
得，他这果然是垃圾堆里拣来的。“我说自己怎么能长的这么帅气呢。”挂了他爸妈落地后报平安的电话，吴蔚有种整个幼儿园就剩他一个小朋友没人接的委屈感。
向西正好出现在这档口上，给吴蔚来电话的时候这人正在那无所事事的发愁呢。
之前请吃饭那事吴蔚就是随口一说，想着过些日子对方肯定就忘了，这么不了了之也算皆大欢喜。没想到向西这哥们记性还真不错。
要是之前，这顿饭吴蔚随便几句话也就搪塞过去了，又不是多熟的人，再说电视剧那事真不是他吴蔚帮忙，受不住人家这谢。
这两天吴蔚正愁没人陪他消磨时间呢，向西也算是赶上了，开口一问他就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要不就今天得了。”对方主动的叫向西一下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中午的电话两人晚上就见了面。
向西还是一点没变。吴蔚一直觉着这人拍电视剧都可惜这张脸了，向西真应该多拍点硬照。长得和那些大摄影师镜头下的模特似的，简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虽说现在还不出名，走在路上也还是有不少姑娘为之频频回头。
相比之下，吴蔚的长相也就中上水平，在他们这圈里算是勉强合格，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啊。
向西告诉吴蔚那部单元剧男主拍完后自己又回到了从前那种除了替身就是小角色的日子。“不过已经很满足了。”
吴蔚也不好泼人冷水，就只捡了些能听的说。
刚认识向西的时候吴蔚还以为这人是因为片场有导演或是明星的什么的，才总是吞吞吐吐的不太说话。和对方接触长了，才发现他本身就是这么个性格。
两人也算第三次见了，这都一起吃上饭了，向西却还是这样。吴蔚觉着这孩子谦逊又老实，不太像这个行业的人。现在连那些电影学院的学生都难得能有这份质朴，不少人业还没毕的，就已经混成老油条了。
吃饭的地是吴蔚选的，就是路边一炸串店，有个小店面的那种。“他家东西可好吃了。”到了地方向西明显有些犹豫，请人吃饭来这种地方似乎有些太过寒碜了。
吴蔚是特意选的这，既好吃又便宜。进去以后二话不说拿起小筐就开始选东西，还不停跟旁边的向西推荐。既然吴蔚想吃，向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跟在后面选起了东西。
这家店吴蔚来过好几次，也算回头客了。倒是向西，开始以为吴蔚说的好吃不过是为了让他肯进来，却没想到真比平日里吃过的炸串好吃上许多。起身又去点了不少，回来的时候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没骗你吧。”吴蔚有些得意对冲对方挑了挑眉。向西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又有些害羞的把头低了低。
“一共就咱俩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吴蔚随口来了句，说完又接着开吃了。
倒是向西，因为这句话呆愣了两秒，才慢悠悠的露出了笑。“我们老师以前总说我不适合当演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话还没说完向西便垂下了眼。
“你这个性格当明星确实不适合。当演员，没觉着。”吴蔚的话叫向西很是开心，倒是没怎么表现出来，也就是低着头咧嘴笑了笑。
“你还挺好玩的。”吴蔚又想起来他俩合作的时候，第一第二场戏都把吴蔚给吓了一跳。
其实向西就是个替身，拍个背影、远景或是四分之一什么的，不用表演有多好也不用台词功底有多深厚，只要能把词跟对方顺完就行了。
没人对替身有太多演技上的要求，毕竟演得再好也不能用不是？再说，也根本没有镜头对着替身的正脸。
向西的表演却大大出乎了吴蔚的预料。不仅如此，更叫吴蔚没想到的是戏外这人竟然是个特别内向的小孩。还是个特别勤奋好学又内向的小孩。毕竟肯追自己身后各种请教，依着对方这性子，估计得是做了不短时间的心理建设。
吃完饭时间还早，吴蔚不愿回家，向西也没有立马走人的打算，两人就在街上随便走了走，算是消食了。
两个人一个不会开车一个没有车，私底下出门不是靠公共交通就是靠两条腿，似乎都挺习惯走路这件事的。
旁边正好是个夜市，路上熙熙攘攘的，不管往哪走都是一片热闹。
向西似乎有些不太习惯，一路都走的特别小心翼翼，好像生怕自己撞到什么人似的。“不工作的话我很少这个时间出门。”向西也知道自己的行为过于古怪，赶忙解释了一句。
吴蔚抬手看了眼表，这也就才八/九点钟而已。本来以为他就够懒的了，合着这还有比他不愿动弹的呢。“那你今天肯出来我还真是得好好谢谢你。”
就是句随口一说的玩笑话，向西却在一旁连连摆手，不停地说着没有没有，好像生怕吴蔚误会什么。
“我就那么一说。”最后吴蔚不得不出声解释。“我说话就这样，嘴碎，你不用什么都当真。”要不然这天真就没法聊下去了。后半句吴蔚没说，怕对方再多想。
“嗯。”向西点点头，脸上的笑容随着点头的幅度越发越灿烂起来。
吴蔚床头那个闹钟都坏了得三五个月了，一直都懒得换，正好路过一个卖钟表的摊子，吴蔚停下来看了两眼，想着顺便买一个带回去。
“你想买吗？我送你吧。”刚才那顿炸串也就一百来块钱，向西老觉着有些太便宜了。虽然吴蔚跟他说自己就爱吃这些东西，可向西还是一直盘算着想再找个什么机会补偿一下。
也是问的太着急了，几乎都没过脑子。
“嚯，给我送‘钟’可还行。”
被吴蔚这么一说向西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又开始手足无措的跟对方解释。
看着向西紧张兮兮的一阵无语伦次，吴蔚暗自叹了口气。这小孩哪都挺好，就是太把别人的话当回事了，对谁都客气的和是他祖宗似的。也不是说不好，吴蔚就是觉着这样聊天有点累人，连个玩笑都不敢开。
“你喜欢哪个？”吴蔚左手拿了个白色立方体右手拿了个小电视机让向西选，也是为了转移对方注意力。
向西本身喜欢素雅些的东西，便毫不犹豫的选了对方左手上的闹钟。
“那就这个了，老板。”吴蔚直接付了钱。
“你要买这个？”向西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叫他给自己挑闹钟，他刚才可是按照自己的喜好随意选的。“你喜欢这个吗？”
其实吴蔚更喜欢那个小电视机，不过另一个也不难看，没那么好玩就是了。“就个闹钟，能用就行呗。”把老板递过来的闹钟塞进背包里，“你给选的，也算帮忙了。”
向西这才明白吴蔚的意思，“谢谢您啊，吴老师。”
这点也挺让吴蔚头疼的，又是您啊又是吴老师的，纠正几遍也纠正不过来。
“要真想谢谢我就别一口一个您了成不，听着折寿。”吴蔚没辙，又给纠正了一遍。“还有那个什么吴老师。”
向西顺从的点点头，却又颇感为难的皱了皱眉头。吴蔚权当没看见，这是还把他当前辈呢，等连名带姓的多叫上自己几回应该就好了。
“我也就比你多演了那么几年戏，那也是因为生的早，比你虚长了那么几岁，其他方面咱俩也都差不多，别成天跟那瞎客气。”
向西有一堆反驳的话在肚子里，自己明明比上对方差远了。可又害怕这话会惹吴蔚不高兴，就只是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住的地方一南一北，根本没有顺路这一说。分开前向西似乎还有些不舍，“哪天有空再联系呗，我这又不是明天就不在人世了。”
向西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只是不太确定两人现在算不算是朋友，不过听吴蔚的话，应该是了吧。
第52章 最好笑的笑话
合同的事也差不多接近尾声了。说来说去都是那点东西，就是分成提了点，自主性高了点，似乎小小给弄得还不错。所以说这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
合同一但签好，他这悠长假期就算正式结束了。“要不我干脆不签了，直接退休得了。”
对于退休这事，吴蔚一年能翻来覆去叨叨好几遍。小小开始还当真呢，现在已经完全麻木了。“那就退呗，也没人拦着你。”
啧，怎么一点台阶都不给。吴蔚也就那么一说，把退休当个念想还成，真要叫他三十多岁就赋闲在家，整天满胡同乱串的遛鸟打拳，他还真受不了。
小小一谈到工作问题就跟变身了似的，和平时完全不同，既认真又严苛。
这几天吴蔚虽然没有工作，可小小却是一天都没闲着。除了续约的问题，对方今后的发展规划也是重中之重。吴蔚正在一个不错的拐点，她既然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对方事业上升的助推器，自然就得更努力才行。
“何必呢。”吴蔚被小小一通严肃正经的谈话弄得头昏脑涨。
跑他家来谈公事，还是在自己休假期间，这也就是小小，这要是别人……呃，除了各个领导以外的别人，他吴蔚早就翻脸了。
“多陪陪男朋友不成吗？”他从出道以后反复走红过气的都好几回了，对这些追求早就淡了。小小的终身大事可比他的发展规划重要多了。
就这么着，小小在吴蔚一番消极抵抗下终于投了降，决定等吴蔚正式签合同那天再好好给这人开个会。
“我还不想在这呢！”她可是牺牲了自己的休息时间特意赶过来的，对方竟然还不领情，真是！
吴蔚完全敞开了任由小小抱怨，开会这种东西，能躲一次是一次。他宁愿被小小抱怨上一顿也好过听上几个小时无聊透顶的一堆计划发展数据报表什么的。
小小来的时候他正吃着午饭呢，对方人都走了他还没吃完。主要小小不允许他边吃边听，非得把人叫到客厅去，你说这多遭罪。
好容易把小小给盼走了，刚吃两口呢，那边电话又响了。得，今儿这午饭看来是吃不完了。
还是个不认识的号码，吴蔚估计是快递到了，想都没想就接了起来。快递不知道来了没有，这午饭是肯定不用吃了。
打电话的是张帆。
这次对方一出声，吴蔚就听出来了。“什么事啊没事就挂了。”经过上回那通电话，吴蔚已经懒得和这个人装客气了。主要他也是没想到这张帆竟然还能记着自己呢。
电话那头传来两声轻笑，叫吴蔚越发烦躁起来，谁有那闲工夫跟这人耗谁耗去，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没事打什么电话啊，这不是有病吗。
张帆似乎是开口说了句什么，不过吴蔚没听着，他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还以为自己这态度已经表达的够明确的了，结果没一分钟这人的电话就又来了。“你还真挂我电话啊。”对方的声音明显带上了分不快。
吴蔚倒是乐了，这不废话嘛，就他俩这种不尴不尬的关系，难不成还得有事没事的都闲聊几句？
“我有正事跟你谈。”正事？吴蔚还真不信，他们俩一个小演员一个大老板，能有什么正事可谈啊。
张帆也是怕吴蔚再挂他电话，原本还打算买个关子来着，也没敢。只能开门见山的把这次电话的主要目的给说清楚了。
上回张帆虽然说了不少越界的话，但他并没说谎，吴蔚黑料被人重新翻出来炒作这事真的不是他做的。不仅如此，他还特意找人帮他查了一下。
“你猜是谁？”张帆一副洋洋自得的语气，简直就像一个在讨表扬的小孩。
吴蔚其实已经不太在乎了，反正过都过去了。再说，他在这行里这么多年，有意无意的肯定得罪过不少人，出这种事也不算意料之外。以前也不是没碰上过竞争对手给使得绊子的事，次数多了也就那样。
“你就真不想知道？”张帆又问了一遍，还特地补充了一句绝对意想不到什么的。
“不想。”吴蔚几乎是秒回。“那我挂了，再见。”
这哥们儿也真够逗的，当年要不是张帆找人造的这些假消息，现在又怎么会再次被人利用以中伤自己。如今倒是知道要帮忙了，当年他成众矢之的的时候也没见这人出来说上句话啊。
“是袁一沣！”电话那头急切的给出了答案，也成功阻拦了吴蔚的进一步动作。袁一沣吗？确实没想到会是他，但也不算太意外。
“你合约是不是马上就到期了？”吴蔚没明白张帆怎么又突然问起了这个，也根本没回答，毕竟和这人又没关系。
“别再签了。袁一沣弄出这么大一动静，你们公司上面怎么可能不知道。”张帆这话的意思，就是袁一沣故意找人来黑他这件事，公司是默认的，最起码是知情的。
吴蔚回想了一下，似乎最近并没听小小说起袁一沣这个人。如果对方被公司处罚了，小小肯定得当特大喜讯回来广而告之。那看来，袁一沣并没有因此受到什么惩罚。
“就算你继续再那待下去也是白费，袁一沣那家伙有股东撑腰，你根本不可能拿他怎么样。这次的事你们公司连个危机公关都没有，明显就是在放任。”
张帆说的吴蔚也都清楚。在知道罪魁祸首是袁一沣后，接下来的一连串就不难联系了。
其实从上次公司不放他去杨晔电影客串开始，吴蔚就已经感觉到了异样。即使是同公司竞争也不过是为了资源而已，又怎么会有这种单纯给人添堵的行为。
吴蔚没想明白的是他和袁一沣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交集，也不明白这人怎么会讨厌他讨厌到要为他花钱的地步。难不成还真就是为了宋兆先电影的那个角色？可就为这事花这么多钱也太不值当了点，这次又是媒体又是水军的，就算花的不是自己的钱，吴蔚也还是觉着心疼。
“考虑一下我们公司吧。”
吴蔚正跟那琢磨着袁一沣的事呢，冷不丁听张帆来了这么一句，差点没把他给吓死。
张帆口中的我们公司，就是吴蔚之前的经纪公司，也就是那个最后为了解约撕破脸皮，无所不用其极的限制、抹黑他的那个公司。
吴蔚都不知道张帆是怎么问出口的。难道在对方眼里自己其实是个受虐狂？这个提议叫吴蔚哈哈大笑起来，他怎么能不笑，这简直是他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张帆，几年不联系，你这开玩笑的水平总算有点进步了。”在吴蔚眼里，这种提议就只能是个博君一笑的段子。
张帆却并不这么想，“我明白，当年公司做得确实有些过分。你也知道那时候我状态不好，想法有点偏激了。对不起。”这还是时隔这么多年张帆第一次跟吴蔚道歉。
这要是刚出事那阵，就逮着这句对不起，他吴蔚都能牙尖嘴利的回上个十句八句，保准损的对方体无完肤。或是前两年低谷的时候，都快看破红尘的吴蔚说不定直接就原谅对方了。
不过那都是过去，现在吴蔚已经完全翻篇了，对以前那些破事早就不在乎了。张帆这句对不起就和门口老大爷见面招呼时的‘吃了吗？’一般的平平无奇，甚至都没能在吴蔚心里泛起任何涟漪。
“行吧。”又不能什么都不说，就只能这么不咸不淡的应上一句。
行吧？“就这样？”电话那头显然对此并不满意，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一番道歉换回的就是这么不痛不痒的一个回应。
“不然呢？”吴蔚嗤笑，这人真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自以为是，就连道个歉都这么以自我为中心。
自己随便说句对不起就指望别人感激涕零、痛哭流涕的接受，还要对方没有丝毫芥蒂的待他一如从前。也根本一点不在乎别人的所思所想，或是还需不需要他的道歉。
“都多少年的事了，不这样要怎么样啊，你还指望我哭两声不成？”吴蔚终于没忍，开口呛了回去。
张帆倒是没再多说什么，情绪却是明显不如先前那般明艳。
这和吴蔚也并没有什么关系，张帆爱开心爱不高兴的，就算趴那撒泼打滚他都懒得去管。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上次张帆就这么说他来着，他也根本懒得反驳，明明和对方没有半分钱关系，说得好像多了解似的。
这种既宣扬着对吴蔚过去的占有权又将吴蔚一句话定论的描述，老让他觉得十分不爽。“劳您费心了，我这种小咖怕是配不上您那高大上的公司。您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得了。”
充满了敌意与距离感的回答叫张帆十分不快。吴蔚是故意的，为的就是叫这人不高兴，他才好高兴高兴。
“我是为了你好。”
这话说的，叫吴蔚冷不丁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您可别介，张老板，我就一十八线的小演员，可受不起这个。”
实在不想再和这人跟那瞎墨迹，就这几句吴蔚还嫌多了呢。也不管张帆说没说完，吴蔚直接挂了电话，反正他是没话可说了。顺手把手机给关了，省的对方再打来烦他，一了百了。
第53章 再遇见
虽说吴蔚不怎么待见张帆这个人，但有一点他还是清楚的；对方既高傲又自负，绝不会真的把他放在眼里。还不至于为了把自己骗去，就弄出这么大一出戏来。先抹黑自己再嫁祸他人这种复杂戏码，吴蔚觉着自己都值不上对方大动干戈的一番折腾。
袁一沣的事八成不会有假。可如果真是如此，吴蔚这约可就有点续不下去了。
同室操戈这种事吴蔚见得多了，也根本不在乎。可再怎么闹腾都应该是他们这些小虾小蟹之间的菜鸡互啄，上面视而不见是一回事了，亲力亲为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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