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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欢清纯的-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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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简锋轻笑,表情放松,可是天知道他现在有多紧张。衬衫下的肌肉紧绷著,一层薄汗让布料紧紧黏在身上。
他的上身压低了一点,保持在很近但是张拓依然碰不到的地方,伸出一只手指,在张拓的胸前小红豆上点了点,“那可怎麽办呢?”
张拓正在蓄力的身体猛地一抖,跌回床上,“啊……那里……你再摸摸……”
程简锋的手掌团成拳,又很快松开。一手撑在枕头上,用另一只手的两只手指捻起乳头搓了搓。低下头,把耳朵凑到张拓的嘴边,听他甜蜜的轻哼。
“嗯……嗯啊……”
“用力一点……”
程简锋故意一会儿用力,一会儿放慢,张拓就会用撒娇的语调轻声求他,带著破碎的尾音。
“痒……啊……轻点……”
胸前两粒乳豆被他揉得又红又肿,涨大了近一倍,只要有一丝气流经过都能让张拓又酥又麻。程简锋终於松手,把手指塞进张拓溢满唾液的嘴里,“你自己尝尝,什麽味道?”
男人的乳头,能有什麽味道呢?又没有奶水。张拓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这太淫靡了。可是他的唇舌却不听话地自发含著程简锋的手指缠绕吸吮,亮晶晶的津液细致地涂满程简锋的手指,又被张拓吸了进去。
以前怎麽没看出来,这妖精的嘴上功夫这麽好。程简锋心中暗骂了一句,拉下裤链,抵在张拓大张的腿间,把他的膝盖向两边推得更开。
本来还想仔细看看这人是怎麽发骚的,可是程简锋忍不住了,他猛地拔出堵在甬道中那根碍眼的黑色肉棒,扶著鸡巴用力捅了进去。干!
“啊!”张拓状似痛苦的呻吟著,两腿却把程简锋的腰紧紧夹住,往自己的方向带。
程简锋思考了一下,犹豫地说道:“你这个欠……欠干的……”第一次说脏话,磕磕巴巴,还卡了壳,程简锋不由得有些沮丧。
幸好张拓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因为他抢答了:“对啊,我欠干……啊……用力……”
程简锋的心里障碍就像个屁一样的飞走了。
“你个骚货!”这种时候居然都被小受比了下去,情何以堪。“你丫的小穴痒了是吧,嘴巴痒不痒啊?”说著大力地朝穴内捅了进去,一边抽插一边还不住地变换著角度,方各面都照顾到了,把张拓爽得说不出话来,张著嘴拼命吸气。
“干死你……让你发骚,让你浪!”
“啊啊!”
果然,还是自己最能满足他了,那些小破玩意儿算什麽。程简锋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大发慈悲地低下头,给了张拓一个缠缠绵绵地吻,算是对他诚实的奖励。
就著接吻的姿势,程简锋一手抱腰,一手托著头,把张拓抱了起来。张拓的腿还缠著他的腰,不费什麽力气就让张拓整个人都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下,张拓的行动可就全由不得他自己了。程简锋的手从屁股往上一托,他就被抱高一点儿,一松手,他又掉下来,直接坐在硬邦邦的大肉棒上。
肉棒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连同底下两个小球,都被挤得向下方滑去。粗硬的阴毛刷在张拓柔软的臀缝上,又痛又痒。
“啊啊……好深……轻点……”
“要死了……那里……那里……又……”
淫叫声一声盖过一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这惊涛骇浪般的快感。五感都似乎失去,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只有後穴在程简锋大力地操干抽插之下,身不由己地收缩吞吐著。
程简锋却没有时间再说话,他用力地挺动下身,一下一下猛烈地撞击著张拓的小穴。即使肉棒次次都整根没入,仍然觉得不够。
张拓的肉穴将他绞得死紧,程简锋的身上出了一层的薄汗,将他一身匀称的肌肉衬得更加健美。咬紧了牙关,才没让自己马上射出来,今天他非得干服了这个骚货,叫他再敢骗自己,再敢偷偷那些冷冰冰的假玩意儿插他的小穴。
抽插了大概几百下,程简锋觉得手臂都酸了,这才把张拓放回床上,两腿压在胸前,自己则站在地上,自上而下地干他。
有程简锋的体重作为辅助,这种姿势也能干到很深的地方,而且,不需要用力托著张拓,程简锋的手四处点火。一会儿大力握住张拓的胸肌揉捏,一会儿又在张拓的大腿上来回抚弄,就是不碰他涨成深红色的肉棍。
做到後来,张拓已经叫不出来了。他双眼要闭不闭的,徒劳地长著嘴,从肺部挤出来的空气带动著声带发出短暂而无意义的破碎单音。
“啊……啊……啊啊……”
程简锋的麽指和中指圈住张拓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压迫著输精管,不让他这麽快射,食指却恶劣地在他的马眼处轻轻扣挠。
快感一时像烟火一样在张拓的眼前爆开,他闭紧了眼,声音破碎而干涩:“我不行了……让我射……吧……”
“求我啊!”程简锋也忍得够呛,但他还想抻一抻。好吧,说不定他本来想这麽做。
“求求你……让我……射啊……啊啊啊!!!”後穴又酸又麻,有点痛,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张拓这一刻只求速速解放。
程简锋爽快地放开了手,转而握住张拓的膝弯,坚硬粗壮的肉棒抵抗著肉穴的眷恋地缠绕,次次都退至只有一个大龟头还卡在括约肌处,再对准前列腺的位置猛地插入,动作又快又猛。
“我这就射给你!”在剧烈的高潮中,程简锋的表情显得有些凶恶,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你乖乖的,都给我吃下去!”
第六十一章 问,空姐制服哪家强?
张拓从一个暖和得像是被冬日晒得绵软的梦中醒来,舒服得直想打几个滚,再唱一首歌。
咦,动不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侧躺著的木乃伊,被人搂在怀里,身体伸展开,以最大的面积贴合著对方赤裸的身体。脖子枕在他的胳膊上,胸腹间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起伏,脚下踩著一双骨骼分明的脚背,而顶在自己胯间的东西已有抬头的迹象……
张拓睁开眼,正对上程简锋睡得迷糊的目光,记忆瞬间回笼。他不禁小小地瑟缩了一下,艾玛,好羞耻!
不仅是张拓,昨晚发生的事情实在超出了预期,程简锋也讷讷地,不知道该说什麽。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短暂的碰撞了一下,又立刻分开了。
张拓尝试著动了动胳膊,程简锋醒後就放松了对他的禁锢,张拓几乎不用费力就挣脱了。两人的皮肤轻轻摩擦著分开,张拓觉得有点失落。
程简锋清了清嗓子,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麽。话说这时候是应该生气的吗?指责张拓欺骗了自己?可是,一想起昨天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在强迫对方,实在没脸再唧唧歪歪了。更何况,他心里都没有多少气了。
可这样一来会不会显得自己很没有原则?毕竟这事儿性质还是挺严重的吧。
电话铃声蓦然响起,程简锋松了一口气,连忙翻身去接:“现在几点……你在哪里……不用,我一小时後到。”
说完,程简锋犹豫地看了看张拓:“那个,我有点事儿先走了,你记得吃饭。”大概发觉自己的态度有点敷衍,又补充解释道,“我是抽空赶过来的,昨天就订好了今天下午5点的机票,那边还有些事情没办完。”
说完,不敢再看张拓,低著头匆匆地离开了。
张拓如愿以偿地在床上打了一会儿滚。昨天晚上的程简锋真的好帅好帅好MAN好MAN简直就是梦中情人有木有!从来没想过,做爱居然还可以这麽爽,虽然腰酸背痛,但是断掉也值了!
过一会儿又抱著枕头揉来揉去地想,程简锋就这麽急匆匆地走了,也看不出来是不是还在生气,这可真是愁人。
应该不至於吧?误会都说清楚了呀。唉,刚才要是拦著问一问就好了。
直到肚子发出“咕咕”的空响,张拓才回了神,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下午3点半!他觉得不太对劲,自己今天没去上班,怎麽也没有人来问问呢?不过,管他呢,新的工作安排还没下来不是麽。
现在赶到公司都快下班了,但眼下正是多事之秋,未免节外生枝,张拓还是决定过去露个脸。约了辆出租车在门口等,张拓随便找了点牛奶饼干,边走边吃。
进了公司,张拓就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以往见面都会打招呼问好的前台小妹,一脸硬挤出来的强颜欢笑。走进办公室,居然没有几个人在座位上,反而是墙角挤了一大堆。
有人看见张拓来了,眼神躲躲闪闪的并不正视他,用胳膊肘儿碰了碰旁边的人。
沈默在人群中传染病一样扩散开,有人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但更多人只是稍稍退开了一些,於是被他们挡住的一个卡座便露出来了。
卡座昨天还没有,大概是今天新加的,张拓有种不好的预感。
感应到周围安静下来,卡座中站起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打量地看著张拓。旁边一个男的赶紧凑上去,小声地向他介绍:“这个就是张拓,早上开会的时候他不在。”说完又後退了半步,隐藏在人群中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张拓没说话,狠狠地盯了他一眼。王一山,好样的!
男人站起来,扯了扯身上笔挺的西装,说道:“你好,我是任强,咱们摄影部新来的主任。”看起来挺有礼貌,然而张拓对他半分好感也欠奉。
按照原来的编制,摄影部虽然有所谓的主任职位,但一直悬空。事实上如果不是张拓的年纪和资历不够,按照对部门的贡献,这个职位也理所应当是他的囊中之物。现在闷不响地天降了一个不明底细的人坐在他头上,能高兴才怪了。
见张拓不说话,任强不在意地笑笑,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王一山又窜出来提醒他,“张拓,任主任早上开会的时候还专门问起你呢。”装得像个好人似的。
张拓敷衍地点了个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任强倒像是有话要跟张拓谈的样子,不过他装作没看见,跟著散开的人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事情走到这一步,公司上层怎麽想的已经不重要了,这个姓任的要麽是有後台,要麽干脆就是同志色情片主编用来搞他的一杆枪。不过那个老女人没事搞他干什麽呢?
张拓可不相信,就因为自己在她刚来的时候不小心摆了个臭脸,那女人就有能量在这麽短的时间里搞来个空降兵,看样子是前者了。不知道这人後台是谁,或者手上握著什麽重要资源,那可不太好办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情场得意,职场失意?看样子好像有点道理哦,所以情场要得意了吗?一不小心又陷入到自己思绪当中的张拓,小小地晃了晃脑袋,旁边偷偷打量自己的事儿逼看起来也没那麽面目可憎了。
掏出手机,给久未临幸的於妃打了个电话:“在干嘛呢?”
接到张拓的电话,於勤很哀怨:“我说您老终於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这一个多月都干嘛去了!找你都忙得要死的样子!”
张拓撇了撇嘴,可惜电话那头的人看不见:“晚上请你吃饭!”
“诶,什麽好事儿啊?你不说清楚我可……”
张拓直接把电话挂了,开始检查自己的邮件。实在不行就不在这儿呆了吧,不过之前说好的奖金一分钱都不能少!
在这行做了这麽久,也有一些猎头来挖过墙角,不过那时候张拓没想跳槽,就婉言谢绝了。他一直想当个自由摄影师,可以挑活儿,没事还能到处跑跑呢。
张拓就这样一脸心不在焉地熬到了下班,出电梯前还对著电梯里的镜子仔细地查看了自己的皮肤,高兴地发现黑眼圈好像淡了点。然後顶著旁人“别是受刺激太大疯了吧”的眼光,蹦上了於勤特意停在电梯口的车。
上车後,於勤不忙著走,而是特意打开了车顶的阅读灯,拉著张拓在灯下照了好几个来回。不太满意地说:“拓儿,你是不是瘦了?”
张拓闻言,对著遮阳板上嵌著的镜子左右看了看:“是吗,我没觉得啊?”他原本来就不胖,再瘦就该看不到腰窝了。
於勤见他在座位上扭来扭去,把衣服掀起来又放下,无奈地叹了口气,关了灯,挂档、开车。“拓儿,你最近到底忙什麽去了,叫你都不出来,打电话也说不了两句话的。怎麽,跟我还不能说?”
按照张拓的计划,绝对是闷声发大财,不等到领证不会把人带出跟前的,可他实在想跟人分享一下喜悦的心情。双手轻轻拍了拍脸,身体微微倾斜,摆出了促膝长谈的架势,於勤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於小勤,我谈恋爱了!”
於勤猛地踩下刹车,张拓差点被颠出去,赶紧伸手顶住前方的中控台。手忙脚乱地拉出安全带扣好,在於勤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於小勤你要死啊!”
於勤这会儿已经感觉不到痛了,他目光呆滞地转头看著张拓,半天挤出一句话:“男的女的?”
“於勤你什麽意思啊?”张拓不高兴了,瞧不起哥哥是怎麽的?
他们的车停在路中间,後面的车子开不过去,狂按喇叭。於勤把车子开出停车场出口,在路边停下,有点不好意思地对张拓解释:“那什麽,拓儿你别误会哈。我就是有点儿不太习惯你……那啥……我不是这个意思,谈恋爱挺好的,挺好。”
不是这个意思你什麽意思?“我不管你什麽意思,都给我收回去!”
於勤想,也是这个理儿,但还是有点不放心:“你那个男朋友,人怎麽样?”
张拓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奇怪:“啊?挺……挺好的啊!你问这个干嘛?”
干嘛?怕你被人骗了呗!“没事儿,我就问问。”
“哦,他比我大一点儿,对我挺好的。”张拓捡了几个能说的,“个子挺高,事业有成,长得帅,就是不会做饭。”
於勤听他这麽说,放下心来:“你觉得好就行,什麽时候带出来吃个饭?”
“啊?”张拓吓了一跳,“那个,下次有空吧,他挺忙的,今天又去那个什麽澳大利亚出差了!”
於勤点了点头,“哦。你妈昨天给我打电话来著,说她跟你爸要过来看你。”
“啥!”张拓闻言,立刻坐不住了,“他俩来干嘛!”
於勤奇怪地看了看张拓:“怎麽了?阿姨说想来看看你,给你过完生日再回去。”
“屁勒!”张拓打开车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你不记得她过年的时候逼我找女朋友,还让你帮忙来著?”
於勤点了点头。
张拓又接著说:“她说的今年就是‘今年’啊!我过生日以前!这是来行刑的!”
於勤闻言,皱著眉说:“那怎麽办?”想了想,又说“不能跟他们说实话吗?”
张拓脱力地往中控台上一趴,被安全带卡在半空,闷声道:“我也不知道,再说吧。”
程简锋坐在飞机上,强迫自己看著舷窗外被夕阳染成绯红的天空,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刚才站在过道上演示安全常识的金发空姐。
欧洲人高大,选出来的空姐看上去跟张拓的身材都差不多了,这套衣服穿在张拓身上,说不定还要宽松一点呢。不过德国人的制服也太难看了,跟邮递员似的,太糟蹋身材了。法航就不错,英国的也凑合。不知道这种衣服在哪能买到。
打住!停!不能再想了,赶紧睡觉!
第六十二章 被蹲了
“你就请我吃这个啊?”於勤跟在张拓身後,一脸嫌弃地说。
这家店门脸不大,凑合著能摆下六张桌子,也许旁边还有几个包厢,但也不会太多。看起来就和所有普普通通的小饭馆一样,价格便宜,味道和价格一样便宜。
“本来是想请你吃大餐的,不过鉴於你今天带来了一份很不好的消息……”张拓说著,走到店内一张铺著透明厚塑胶垫的桌子边坐下。“大发慈悲,就不让让你蹲在路边啃馒头了。”
说著,胖墩墩的老板娘拿著菜单过来了,张拓摆摆手,示意不需要。“笃腌鲜,炒鳝糊,熏鱼,再炒个小青菜。”说完看向於勤:“要不要再来个烤麸?”
於勤紧闭著嘴,也不说话,只是使劲地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把菜单拿过来。
张拓皱著眉,向老板娘讨来菜单,往於勤手上一递,皱著眉说道:“赶紧把你那口水擦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几天没吃上饭了。”
於勤看著菜单,一惊一乍的:“哇!酱方!这个在家里都少有做得好的。哇哇!蟹粉豆腐,这个厉害,拓儿你居然不请我吃!哇哇哇!酱排骨也有!”
张拓嫌他吵,把密封好的消毒碗筷往他面前一推,打断道:“别点多了,吃不完。再说这时候哪有好螃蟹。”
於勤依依不舍地对著菜单口水,闻言头也不抬:“我就看看,光看菜名儿都高兴。”北城什麽都好,就是吃不到地道的家乡菜,都是“改良”过的。出来这麽多年了,也就每年放假回家那几天才能过一过嘴瘾。
默默地帮他把餐具拆开烫好,把装水的钵盂转移到隔壁桌上,张拓看著於勤的头顶笑了笑,但很快又专为发愁的叹息。於勤这人嘻嘻哈哈的,在哪都吃得开,其实特别恋家,什麽好吃的都吃过了,还是最喜欢坐在路边小馆子的条桌上,吃一口家乡味。
虽然张拓从小不爱吃放糖的菜,可是闻见这浓浓的家乡味道,也不禁想起自己从小长大的那个小镇,每天放学回家的时候,穿过一座座小桥和弄巷,每家每户敞开的窗户里,传出来的就是这样的味道。
那时候的自己什麽都不懂,每天跟在爷爷身後像个小尾巴,做过的最调皮的事情,也不过是把爷爷珍藏的八大山人的画偷出来看了半日,又原封不动地放回去了,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
什麽时候开始变了呢?
“我爸妈那天过来?”张拓问道。
於勤放下菜单,叹了口气:“说是明天下午的飞机,让我别告诉你。”
张拓皱著眉,低头想了想,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推给於勤:“那你就当没告诉过我吧。明天就麻烦你去接他们了,在绿城帮他们订个套房。”
於勤摇了摇头:“他俩不让我去接,说是有老战友在这边,都安排好了。”
“他俩哪里都有老战友”张拓想了想,又问,“她还跟你说了什麽没有?”
於勤摇了摇头:“没说别的了。就问我你有没有找到女朋友,我说没有。”
张拓觉得不太对劲:“你说怎麽突然这麽著急了,我西北的小堂哥还没结婚呢。”
正说著,第一道菜已经上来了,於勤赶紧夹了一块鱼:“你怎麽知道他们家里不著急呢?”
张拓觉得也是,“你说他们这样有什麽意思啊?非逼著结婚,结了婚就一定好了?”
随著点的菜一道道端上来,於勤这会儿已经顾不上说话了。张拓也不介意,坐在一旁看著他吃,不时夹几筷子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
等到吃得差不多了,於勤才端起杯子,清了清嘴巴,说道,“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能跟他们说吗?”
张拓闻言,沈默了很久。“也不是,只是我不知道……我还没想好怎麽说……”
“你那个男,朋友,”於勤的这几个字说出来磕磕绊绊的,“他是怎麽处理的?”
张拓神情低落,闷闷地说:“我不知道。”他心想,程简锋从来没跟自己说过以後。
直到吃完这顿饭,两人也没想出什麽好主意来,面对面叹了一口气。见张拓闷闷不乐,於勤提议:“出去逛逛?”
张拓恹恹地,兴致不高:“去哪逛啊?”
“我朋友在海边路开了家酒吧,带你去玩?”於勤甩了甩车钥匙,自以为潇洒倜傥。
张拓虽然很烦,但还是笑出声,手凌空点了点於勤:“小心我告状!”
“嘿,哥们对媳妇儿可是绝对忠诚,你少挑拨离间。”正说著,於勤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见是女朋友的电话,急忙接起来:“喂,小敏啊。”
张拓一听是刘思敏,不知怎的,觉得有点儿尴尬,还有点说不出来的亲密感。作为一个男人,跟哥们的女朋友当然应该保持距离,虽然自己注定不会对她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感情,不过总归是不要走太近比较好。
不过男朋友的妹妹,那就不一样了。话说回来,这种关系,刘思敏应该管自己叫什麽?姐夫?嫂子?哥?
“不用等我,你早点休息。麽麽……”於勤把电话挂断,奇怪地看著张拓,刚才还一脸抑郁的表情,一转眼就笑得这麽迷幻。
张拓甩了甩头,把乱七八糟的人物关系树状图从脑子里甩了出去。“你还是回去陪她吧,我今天也没什麽精神。”
於勤不太放心张拓,“你别想太多,总归是有办法的。”
这夜,张拓躺在床上,看著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心里默默计算著,程简锋的飞机现在飞到了哪个国家的上空。他以为自己会失眠,并且做好了心里准备,大不了明天再跷一天,就当自己病还没好,睡晚一点也不打紧。
但他很快就进入了梦想,猝不及防地,一睁开眼,就到了第二天早上。手机干干净净地,连一条垃圾信息都没有,程简锋应该已经到了吧,这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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