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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掠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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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么?”
“想”倒是很爽快的回答。
沈子欣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窗户旁边摇动的窗帘。
随后看向郑令,轻轻的说:
“他死了”
郑令像是没听清她说的什么,像是定在了那里。
沈子欣转过了身,向门口走去。
“沈大小姐连这种玩笑都乱开吗,是让你这么跟我说的,萧山?”
郑令悠扬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如果真死了,就帮我献上几多菊花吧。”
沈子欣闭上眼睛,不自觉的挑了挑眉,“得胃病死的,不信你可以去查”。
她蹬着高跟鞋,那脚步声越来越小,那声音也就越来越远。
郑令坐在那里,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他脑子里零七八碎的,他无法将刚刚得到的信息整合在一起,就好像像平时一样出了门,却只有这一天撞坏了脑子。
他再次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只有他自己感觉了出来。
当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几乎痉挛起来,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回荡着那个声音“萧山死了……萧山死了……”
他自己对自己说,不可能,一定又是什么诡计,一定是。
他一次一次的对自己说,那个人已经骗了你多少次了,不要再上当了,不要再进圈套……他耳边想起了那个人说过的话——“我想看你死的样子……”还是那样的声音,不属于他所认识的萧山,一个完全不同的声音。
他叹了口气,只不过又一个整人的恶作剧,像电视上演的一样狗血。
“死了又怎样”他自言自语,“他有他的新婚妻子常伴左右,再不济还有个爸,有个后妈,有个妹妹,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什么都不管了,管他死没死,跟我没关系”他一边又一边的重复着,像是在跟谁讲话。
小王推开门,走了进来,问道“郑总,你有事吗?”
郑令依然在自言自语,“跟我没关系,没关系……”
“郑总?……”
“滚!”像是终于听到了小王的话,他却没像平时一样说是或者不是,却突然发了火。拿起桌子上最近的文件就往门口扔去,小王立马识相的关了门。
郑令终于坐不下去了,他起身走到了窗户边,平时他累了喜欢站在这里看着窗外,心情就能稍稍平静些。
但这次这个方法好像不见效了,他听到外面的汽笛声,神经突然紧绷起来,若是他现在正站在大街上,想必定与那按喇叭的人打起来了。
他打开办公室的门,什么也没说就直接奔了出去。
在那个像是什么俱乐部的地方果然见到了丁泉,丁泉正兴致勃勃的跟一个个子很高西装革履的男人讨论着什么,很投机的样子。
他一把就把丁泉拉了过来,丁泉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吃惊“哥,你这是怎么了?”
“泉,我想打一架”
话还没说完,丁泉的鼻子上就挨了一拳,那些职员们也都快步跑了过来,来了就打人的,他们还没见过,更何况打的还是老板。
“哎吆”丁泉捂着鼻子,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看到了郑令那张有些变形的脸,说不出话。
好在郑令下一拳还没落下,就被一个人高马大的年轻职员制止了,那职员不知老板和郑令的关系,只以为是找事的,一拳就打了下去。
郑令很轻易的就挨了这一拳,这一拳不轻,他的眼睛却在闪光,回身就回了一拳。
那小伙子更年轻些,还没想到他会下这么狠的手,刹时眼睛也红了。
登时两个人便撕扯起来。
丁泉急得在旁边大喊,“郑令啊,我靠……小宋,哦下手别太重了,……哎,郑哥,别别……”
两人撕扯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在丁泉的劝说下停下来。
两人的情况都不怎样,桌子也翻的到处都是,两人都互相叫嚣着,想再来一次,不过幸好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丁泉好说歹说两个人才停下来。
丁泉放了小宋的假,小宋骂了几句便拿着包走了。
丁泉伤的不算很重,就贴了个创可贴一类的东西在鼻子上,显得有点滑稽。
他对郑令这莫名其妙的一拳感觉很不爽,思忖着最近也没得罪他啊。
郑令看着他的样子,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说“别瞎想,跟你没关系,我就是心情不好,想找人打一架,杜月月,赵嘉义都不知道在哪呢,就来找你了”。
丁泉听到他这话,心才稍微平静下来,他很不情愿的从吧台上拿下一瓶酒,给郑令倒了一杯“我们这最好的,你别嫌弃就成”。
郑令拿起来就喝了,“什么嫌弃不嫌弃的,店里的损失我赔”
“别别别,也没多少钱,我又不是就这一个店,不缺那点钱”
“随便你”郑令自己又到了一杯。
丁泉又拿了一瓶,倒进自己杯里,“说吧,怎么了”
“也没什么”郑令拿起来又喝了一杯。
“靠,那你到我这来干什么,找乐子?”丁泉对他这种态度感到很不爽,明明就是想说,问他还欲盖弥彰。
“死了”郑令一边说一边喝酒。
“谁?”丁泉听到这个“死”字,突然有点揪心。
“萧山死了”郑令平静无澜的说。
丁泉的眼睛却睁大了,“你说谁”
“萧山,萧山死了”郑令怕他听不清楚,又重复了一遍那个名字。
“真的假的”
“我不知道”
“那你听谁说的?”
“沈子欣”
“沈子欣是谁?”
“萧山的那个妻子,沈家的大小姐……”
“……真的?”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杜月月他们知道吗?”
“不知道”
“那就先别告诉他们了,万一是虚惊一场呢?”
“嗯”
“你还喜欢他吗?”
“我……不知道”
“可他背叛过你”
“嗯”
“你能忍?”
“能忍”
“……”
“可他娶了一个有钱有势的女人,耍了你”
郑令只是看了一眼他,没有说话。
丁泉也不好再说什么。
郑令在丁泉那里呆了好久,一直到很晚的时候才回到家,在路上他感觉心情好多了,自己也好像没有了心中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他回到家,打开了灯,还是那个熟悉的场景,要是从前,萧山或许正坐在电脑前,郑令也会扯一个不咸不淡的话题,自己有头无脑的说上几句,萧山可能理他,可能不理,烦了还挖苦他几句。
现在郑令只感到这间不怎么大的房子空的吓人。
也许是酒精的麻醉效果已过了,郑令渐渐清醒过来。
他躺在床上,关上了灯,希望能像平时一样,借着还没完全褪去的酒意慢慢睡去。
他睁着眼睛,却感觉自己越来越清醒,他有些慌了。
那张脸又浮现出来,从高中才见到他时开始,到工作后,又到后来……慢慢的郑令的记忆定格在了萧山的那个带着酒窝的浅浅的笑容。
他的眼角像是渗出了什么,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咸咸的。
“该睡了,”他对自己说,“你真傻”
“说不定那个人哪天就突然站到你面前了,笑你这一无所有的可怜虫……”呵呵。
第28章
第二天郑令没有去上班,其实他已忍了好久,尽力当做自己和平时一样,可是终究还是没能骗过自己的身体,它真的好累。
郑令几乎一晚都没怎么睡着,他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就在那半睡半醒之间徘徊,稍微有点声音就会让他的努力前功尽弃,弄得他的心情也更加烦躁,身体叫嚣着要好好休息,精神确是极度的亢奋,让人半死不死,简直让人绝望。
郑令索性就由着他们去闹,他不再刻意的阻止,也不在刻意的不去想,其实这才更像他的性子,他用不想强迫自己改变什么,也不想封闭自己的想法,或许这也是他不能像萧山那样决绝的原因之一吧。
他打了个电话到公司,并吩咐了谁也不想见,他打算先好好睡一觉,再说以后的事。
以后怎样,以后再说吧。
“当当当”
突然有敲门声响起来,才开始很轻像是在试探,后来越来越重,郑令没办法,喊了一声“来了”就去开门。
一开门就看到了那张跟萧山很像的脸——竟然是木村。
木村看到郑令这副模样,着实有些吃惊。
“哥,你怎么了?”
“木村?……你怎么来了”
“我今天刚回公司上班,本来想去看看你,小王却说你没来上班,我想你八成在这”。
木村的脸上还是像从前总是挂着阳光的笑容,郑令却感觉这个笑容有些陌生了,或许是好久没见木村的缘故了吧,而且木村原来的那一头黄发已经重新变成了黑色,穿着正式的工装,显得比从前成熟多了。
虽然声音还是没变,但跟那个人却更像了,想到这,郑令竟然有些心虚。
“家里的事处理完了?”郑令窃了他一眼,问。
“嗯嗯,我爸妈总算同意我的新工作了,我也换了一个住的地方,刚刚搬去……”
“新工作?难道不比你干服务员好很多,为什么不同意?”郑令疑惑,明明别人都挤着要来,木村的家长竟然不同意他来郑令家的公司上班,真是无法理解。
“哥,你没法理解的事还有很多”木村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我爸妈主要担心我干不好给你添麻烦罢了。”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好多专业的都不如你,你父母怎么这么对你没信心呢”。
“对了,郑令哥今天怎么没有去上班”?
“我……心情不好”
“为什么心情不好”
“就是烦,没心思,昨天没睡好”
“……那……”木村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一定告诉你”郑令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看得出他真的很疲惫。
“是不是和萧山哥有关”木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
“嗯,他死了”郑令说着,脸上毫无波澜。
“谁说的?”木村有些当即吓了一跳。
“沈子欣”
“她来找过你?”
“她亲口告诉我的”
“什么时候?”木村的眼神很是急切。
郑令却感到有些不对,“你认识她?”
“嗯,我们的父母认识”
郑令还是真的看不出木村跟沈家大小姐有什么联系,想必家长也不是什么世交,父母也就是简单的同学关系吧,木村怎么看都像一个普通的孩子,跟气大财粗的沈家应该扯不上什么关系。
“你不应该很关心萧山吗,怎么还有心情问沈子欣”郑令冷冷的问,没再看木村。
“或许你不知道,但跟她认识的人都知道,她从来没对别人说过谎”
“奥?是吗,你很了解她吗?”
“不是,我也只是听别人说的……”
看着木村慌张的样子,郑令也不再多问,但他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便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你,你还是那么在意吗?”木村试探着问,语调很低,语气有些生硬。
“怎么能不在意,跟你生活过那么久的人,一句话就消失了,再也找不到另一个,谁会不在意?”郑令不知是喜是悲,说完就垂下了眼角。
“我不是说的这个,我是问,是问……”木村说不下去了,索性低下了头,叹了口气。
“是”郑令实在装不出那种灿烂的笑了,只是说“我会兑现我的承诺的——虽然那个人或许并不在意;我还需处理一下眼前的事情”郑令依旧是平时的那种轻松的语调“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或许“着魔”了吧,我就觉得他自己应该很孤单,你说呢?”
“郑令哥,你是什么意思?”木村瞪着水汪汪的眼睛,一副不能相信的表情。
“别这样看着我,木村,这些话我在心里想了无数遍,既然他听不到,只有讲给你听了,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吆,不然我饶不了你”郑令勉强的笑了笑,又说“放心,我现在不会死的,也不会拉上什么人,你不用担心我”。
怎么能不担心,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这么说难道是愿意陪萧山去死吗?只可惜萧山听不到了,如果萧山有一天听到这些话,他会是什么反应呢,木村想入非非,丝毫没注意郑令看他的表情。
“木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郑令哥,我向你保证,我跟你说过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那你告诉我萧山没事好不好”
“……我……我说了也没用的”
郑令听完大笑起来,“我跟你说着玩的,不要当真”。
有些东西就像阳光,当你沐浴在阳光之下时你感到很温暖,总想如果一直能这样就好了,虽然没有它你也可以活下去,或许还会活得很好;但如果你习惯了沐浴在阳光下的日子,你就永远不会对你阴暗的生活感到满意,那种温暖的感觉会引导着你,吸引着你,召唤着你。
直到你发现自己错了,那根本不是阳光,只是一棵跟你一样的植物,它不断的发出那微弱的光芒,这时你才发现,这根本不是阳光,只是你夸大了的幻想,但你依旧不想醒来,依旧想追随着那点光芒。
当你走近那点光芒时,它热情如火,紧接着便把你吞噬,你无法反抗,只能任它的尖牙利齿撕扯着你……直到很久之后,空气中再也没有你的一点味道,它依旧闪着蓝色的光,等待其他的猎物再次降临。
你的灵魂飘荡在虚空里,不住哭泣,因为你再也不能陪着他,只能看他一个人孤独的活着……
谁又不曾如此呢?
寂静的别墅飘荡着白色的窗帘,跟这栋别墅奢侈的巴洛克风格有些不搭,别墅外是一片玫瑰花园,红的白的,就象鲜血撒在了雪白的羊毛地毯上。
偌大的别墅确是空无一人,只听的清偶尔的几声咳嗦,不过不久就淹没在着死水般宁静中。
沈正城坐在那黑色木质沙发上,上面雕刻着异常复杂且精致的图案,但复古的花纹却又显示出历史的厚重感,给整个屋子平添了一种厚重肃穆感。
沈正城的身子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再一次晕倒之后,他终于接受医生说建议,但他这个私人别墅休养几个月,说实话,他还真有些担心他那个没什么魄力的儿子,不过有他女儿在,应该不至于太糟。
他还有一个事要在这完成,他要在这里见一见那个从未谋面的外孙,看看那个废物的儿子到底有没有资格成为沈家的人。
脚步声由远及近,他知道他正在等的人来了,那人穿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不长不短的飘在额前,让他好象回到了他年轻时候那会。那人慢慢抬起头,黑色狭长的眸子闪着耀目的光,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的气场却让这个房间仿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见到外祖父不知道行礼吗?”端坐在沙发上的人威严的逼视。
“我从小就不在乎这些”不咸不淡的口吻。
“可这是沈家的规矩”
“我又不是沈家的人”那人说完,走到窗户边,眺望起了那片玫瑰园。
沙发上的人有些怒了,狠戾的眼神一扫过,整个房间都好像冰冻了般。
但只有窗户旁边的人若无其事。
“咳咳咳”沈正城不合时宜的咳嗦起来,让他的气势霎时间减弱一半。
他越咳越厉害,想是老毛病犯了,他特意吩咐过,不让闲杂人等靠近,此时却犯难了,他坐也不是,立也不是,不久就觉得胸口炽热的感觉翻涌上来。
窗边的人这个时候才走了过来,沏了一杯茶放在那个威严的老人面前。
“给,喝点水吧”
“谢谢”那人喝了杯水,咳嗦才停了下来,但还是大口喘着粗气。
“你到底找我干嘛?”
“你想不想成为沈家的人?”
“没兴趣,我只属于我自己”
“好”
“是不是没事我就可以走了”
“听说从小最疼你的人就是你奶奶了,是吗?”
年轻人猛的回过身来,“你想干什么”,他的眼里满是兽性的光,似乎要撕了眼前的人。
“或许我可以给她换个长眠之地,你说呢?”
年轻人走上前去,捉住那笑里藏刀的人的衣领,“你可以试试看。”
“我就算试了,你能把我怎样……咳咳咳……你不会现在还想着投靠郑家吧……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咳咳咳……”
“随你便”那人慢慢松开那脸色通红的人,那人更剧烈的咳起来,想必刚才被勒的不轻。
“小子,从现在开始你是沈家的人了”。那人虽然咳得厉害,但眼里却像含着笑。
第29章
病床上的人一直在昏迷状态,旁边是杜月月,那个人的手指头终于不负众望的动了一下,杜月月扯着嗓子喊起来“医生,医生,醒了”那人的眼睛终于慢慢张开,撇过头来看了一眼守在旁边的杜月月。他努力的喊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杜月月看他很着急的样子,于是赶忙对他说“你出车祸了,不记得了,你这小子真是命大,幸好没撞到什么重要位置,医生说醒过来就没什么事了”
郑令努力的笑了笑,杜月月知道他想问什么,急忙说“你昏迷了快两天了,你不知道伯母都快急死了,差点哭晕过去”。
郑令的眼睛突然直了,起身就要拔掉身上的针头,杜月月赶忙拦住了他。
“哥,你别这样折磨自己了好吗,我们都很担心你”说完他的眼圈竟然有些发红。
“萧山哥已经死了,也不是你的错,你就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郑令呆呆的望着上空,漠然无语。
“哥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也很伤心,但你也不要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啊”。
郑令闭上眼睛,“我查过了,萧山的病历,如果我要发现他的胃病那么严重,那也就不会变成胃癌,他也就不会死了,这不是因为我还能是谁,我本以为他会比我活的久的。他在以他的方式惩罚我,让我活着也一辈子活在自责与羞愧中。我真的想过死,经常,但每次都下不去手,你说,萧山是不是太精明了,他好像看透了我似的,每天我表面上看着很风光,一个人的时候却是满目疮痍,我终究是个懦夫,就连死自己也决定不了。”他说完自己阴测测的笑道。
“或许他早就在心里设好了这个局,我了解他的”他的嗓音有些沙哑“让我比死了还难受,他做到了,他报复了我”。
杜月月看到他的那个样子有些心疼,他们是从小长大的玩伴,郑令他是最清楚的,平时都是一副嚣张跋扈,气焰很盛的样子,但到底心里是软的,更何况萧山的死不能说跟郑令一点关系没有。他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安慰郑令。
“月月,你别担心我了,我是个懦夫,死不了”他依旧闭着眼睛,自嘲似的笑笑。
“哥,别想那么多了,萧山哥也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
郑令想侧过身去,但发现自己一点也动不了。
“出去”郑令有些发狠的说。
杜月月也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我不辩驳,缓缓的走出了病房的门。
两年后
沈家今天异常热闹,因为听说从小就在国外居住的沈家二公子就要回来了,整个沈家忙的热火朝天的,仆人们都尽力的打扫着,想着千万别惹老爷子不高兴。
因为二公子是私生子,虽然沈家接纳了他,但并不代表着在权利已经被统一划分的沈家,他能分到一杯羹,不过看在老爷的面子上,欢迎仪式当然也要隆重些。
沈正城表情有些严肃的坐在书房里,眼睛却不时的瞄向窗外,那小子经过这两年的历练,不知怎样了,他的嘴脸吐出一份笑意,这么些年了,那些看人的本领他还是有的,那小子天赋不错,他费了这么多功夫,若是雕个残次品出来,着实失望。
不一会儿一辆名牌跑车就停在这个地段并不是太繁华的别墅前。那里面下来的第一个人便是沈子逸了,他穿了身裁剪精致的西装,一个很普通的男士发型,还带着一副眼镜,很有气度地朝着窗户的方向挥了挥手,跟两年前完全不同的样子,更像是两个人。
沈正城欣慰的笑了笑,“倒真是另一副样子了”。
郑令这两年过得也算顺风顺水,也再没有惹出什么幺蛾子,郑定州也很放心,不仅将他原来负责的公司原原本本的交给了他,还让他掌管了几个小的公司。郑邦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郑定州调查出当年郑邦与萧山合谋的事情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还生了一场病,不仅罚了他,公司的事情也不怎么让他管了,想来他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郑令的生活也变的异常规律,每天除了上下班,也没什么娱乐,有时一个人去酒馆喝点酒,甚至都不怎么跟丁泉他们一块喝酒玩乐了。他虽怨怼,但也无计可施。
郑令下了班,就回到他和萧山曾经租住的公寓,现在他已经把整个楼层都买下来了,所以环境总是显得空荡荡的,他翻开那几本被他整饬的很威武的书,翻开厚重的封皮,仔细的读一段,然后再放回去,这几乎成了他每天的习惯。
他躺在床上,眼神却依旧呆滞,两年了,他一直这个样子,他也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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