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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掠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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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千里之外的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几个身强力壮的中年男人正在谈论着眼前这个满脸愁容,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残忍的男人和屋子里那个始终不着一语的年轻人。
“那个小子骨头真硬,被生生撕扯下了手臂竟然也能熬过来,一句话不说”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用一种略带赞赏的口吻说道。
“说不定是当时疼晕过去了”另一个人笑呵呵的说。
“反正我觉得这个小子挺不简单的”
“那有什么用,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
“这次东家这么大手笔,劫的应该也是个有钱人吧,怎么也没人来救”
……
众人无话找话,尽量避免这这种尴尬而又压抑的气氛,每个人都不说但都能感受到气氛不是很对劲。
“管这些干嘛呢,给你钱干好事就行了”其中一个在黑影中晃动的人说,他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却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众人不由得有些奇怪。
这些人其实都是被临时召集起来的,互相之间根本不认识,聚财而动,随后鸟兽散去。
“这票干完我就决定要金盆洗手了”其中一个中年人语气炽热的说道,本来都是些亡命之徒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反而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为什么啊?”
“我那娘们怀孕了,所以决定不过这不着三四的荒唐日子了”说的人显然很高兴。
“……”
众人却一片沉默,家的温暖已经好久没体会过了,久到让人根本记不清是不是有过那种感觉。
“来来来,喝酒”
之后便是哄哄闹闹的劝酒声。
众人都迷迷糊糊的,没过多久,就听到门外有人走动的声音。
“有人,都醒醒”郑邦喊着那些睡成烂泥的人却根本没人搭理他,平时虽然也会多喝点,但这些酒鬼根本就喝不醉,如今这情景,只有一种可能——不知被谁下了药!
郑邦还在想着,门就被“澎”的一声踹开,门外领头的人恶狠狠的看着他。郑邦不知该叫萧山,还是沈子逸。
“不可能,不可能有人找到这里”郑邦低低的自言自语“你骗我,竟然骗我,你们是一伙的……”后面的声音却被一阵冷兵器的声音盖了去。
沈子逸身后的几个人略过郑邦,将那些正在沉睡中的人排在一起,只是轻轻一划,那血色的伤口便绽开来,二十几个人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就被屠杀殆尽。
郑邦只是看着震惊,看着这样干净利落的屠杀,汗毛直立,他从没想过要杀人,也从没杀过人,就连木村的手臂也不是他亲自动的手。从前只当这个地方安全不会被人发现,没想到却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自己被敌人反歼了。
郑邦看着那一双双干脆利落动作娴熟的手,等着那片冰冷落到自己的脖子上,竟然没有想象中的害怕,那白色的挥舞着的银白色刀刃倒好像是一个个的小人在翩翩起舞。
郑邦看着那有些狰狞的面孔,那个说自己妻子怀孕的中年人眼睛还瞪着,似乎死不瞑目,其他人也是千姿百态,到处一片狼藉。
“郑先生,您在等什么?您放心,我们杀的这些都是该死的人,您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那人嘴角露出一片惨凉的笑意,明丽的眼神闪动着,黑色的风衣却与月光沐浴下的白色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郑邦只觉可怕,眼前情景像是地狱,而他,则像是面对着地狱里的恶魔。
那人在郑邦的印象中像是过了好久才转过身,对着旁边的人说道“看看木村怎么样了”
那人慢慢走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对木村做的,我要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输了,全输了”郑邦心里狂乱的吼道,不顾一切的报复,如今满盘皆输,是计划不够周密,自己太过信任别人,还是自己的贪念太大,欲念深重。
想到自己可爱早逝的儿子,“哈哈哈”竟抑制不住的狂笑起来。
第46章
没有人知道郑邦去了哪里,就连姜思婉也不知道,沉浸在丧子之痛中的她整日里几乎以泪洗面,偏偏丈夫不在身边安慰,还不知道去了哪里,家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丈夫竟然没有赶回来,虽然郑令解释是因为太远没能赶回来的缘故,姜思婉却不太相信,因为她相信在丈夫心中她和孩子才是第一位的,有什么事能比孩子的意外早逝更令人心痛呢,丈夫又有什么理由到现在都不露面呢。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丈夫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而且还不是小事,看郑令的样子,他大概也知道些什么,但他闭口不言,顾左右而言他,更令人怀疑。她内心一直很煎熬,整件事情看起来疑点重重。
所以在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后,她丝毫没有犹豫的赶到了电话上提到的地址,还按照电话的要求把没有跟任何人提起,电话的声音明显被处理过,这一点令人很在意,但她还是选择相信。
她绝对不会想到等待她的是什么。
居民楼的位置有些偏僻,基本上没什么人住了,墙上刷的漆大块的脱落下来,墙上有些地方黑乎乎的一片,尽是些腐败的气息,从外表看更像是一间废弃的工厂,她真的不能确定自己日思夜想的丈夫会在这里面。
她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但不代表她怕,她知道自己在丈夫心中是第一位的,她也一样,丈夫的安全在她心中也是第一位的,所以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进去了,跟信中交待的一样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虽然这封信来的这么古怪,就像是精心布置好的陷阱。
再次见到丈夫时,他衣着散乱,蓬头垢面,见到她时只是死死的盯着她,还围着她绕了几圈,眼神直叫人毛骨悚然。
“郑邦,你这是怎么了”她语调中却带着哭腔。
郑邦只是木然的看着她,不着一语,转过身去捡起地上的半块脏兮兮的馒头就往嘴里塞,她连忙打掉丈夫手里的馒头,这时她才突然意识过来——丈夫这是疯了。
手不由得颤抖起来,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好像集中在了握着丈夫手臂的那只手上,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好像就快要瞪了出来。
她带着满心的震惊,拖着发软的身子,死死的拽着丈夫的手臂,打算把他拖出这个臭气熏天的房间,丈夫却丝毫没有顺着她的意思,狠狠一甩就把她甩到了地上。
不觉愕然,再次站起来,拖着那具肮脏的身躯,什么也没说,可能是觉得这力量坚定的无可撼动,那个人终于不再挣扎了,像个小孩子一样瞪着滴溜溜的眼睛盯着眼前这个眼神有些疲惫却没有一丝慌张恐惧的女人。
女人转过头来,竟然对着他笑了一下,郑邦觉得不舒服,眼神立即离开了,那女人这才想起来用手帕给他擦了擦脸,洁白的手帕立马变的污秽不堪。
那女人喃喃自语“邦,这不是你的错,不要太伤心了,这只是个意外,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对不对?”
郑邦拿眼角瞥了她一眼,用手把刚刚才擦干净的脸再次弄得凌乱不堪。
“没关系,我会请医生来给你看病,你一定会没事的”
郑邦把脸抹脏了姜思婉就再给他擦掉,郑邦就再抹脏,他突然发现这个游戏还挺好玩的。
“我们还会有孩子的”女人轻柔的说。
郑邦突然觉得这个人有些可怜,用手帮她擦去了眼角的泪痕,以后那一张美丽可人的脸也变的一道黑一道白。
女人咯吱咯吱的笑起来,一边哭一边笑,好难看。
……
两人还没走出门就被一群人围住,站在最前面的男人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那人很瘦,在幽微的光线中显得像一根削直了的线。
“老大,这两个人怎么处理?”光头问道。
“她照吩咐办了吗?”那人脸色冷峻。
“绝对没问题,老大,我保证,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一个黄头发的瘦子说道。
“还真是伉俪情深啊,真他妈恶心”沈子逸的身影看不是很清楚,但听到他声音的人都可以感觉他语气里明显的厌恶“既然这么深情,我不能不成全你们”
话一说完,周围的人都无声的笑了起来。
姜思婉和郑邦被带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因为蒙着眼睛,她也不是很清楚,可能他也感受到了这种危险的气息,郑邦在一旁虽然很不安分,但也没有大吵大闹。姜思婉只得小声的安抚着他。
周围有很多的东西,姜思婉并没怎么见过,不过房间空旷的吓人,深色的格调有一种沉重的气息,令人很不舒服。
“夫人,怎么样?我的别墅还可以吧”沈子逸问道。
姜思婉不知该如何回答,也不知他用意何在。
“既然您不想说,那我就给您介绍一下,您还可以亲自体验一下,呵呵”
这个别墅真的很大,有很多间屋子,有时打开一扇门,会发现还有另一扇门,每个房间都摆着不同的东西,开始只是几幅画,令人一看就觉得非常诡异,模糊的鬼脸,断肢残臂,烧死的女人,快要被咬死的母鹿……
好大的鱼缸,里面好多色彩斑斓的小鱼,不过都有着尖利的牙齿。
□□的刑具,都是崭新的,应该还没有人用过,只是装饰。
空荡的大床,上面铺着白色的床单,根本没有风,却不知为什么总是飘忽不定。
最令人费解的就是在那偌大空旷的房间里的小角落里竟然还用木板随意的拼成的阁楼似的小建筑,里面发着霉味,姜思婉还没有看清什么就被拉到了别处。
看的越多,越觉得可怕,房间的主人似乎有着某些奇怪的嗜好,虽然一直彬彬有礼的样子,但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可怕。
不经意的看到了被豢养的小老鼠,它们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不时乱叫着,尖锐的声音在那样空寂的空间中回荡,不经意的透漏出令人揪心的痛苦。
“夫人知道古代的一种刑罚吗?把饥饿的老鼠放在一个封闭的桶里,然后绑在犯人的胸前,那些老鼠为了逃生就会撕扯那些犯人的血肉,那种痛苦真的算的上百爪挠心”
话一说完,除沈子逸外所有人几乎都定了一定,脑海中似乎想象到了当时的惨状。
“当然夫人不用担心,我绝对不会那样对您这样的美人的,呵呵”
姜思婉才舒了一口气就听到那人说道,“您丈夫又感受不到那种痛苦,所以我决定换一种委婉的方式”
……
已经过了两天,郑令还是没有打通大哥家的电话,亲自一看,果然没人,当即就明白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门被猛的推开,紧接着走进来一个气喘吁吁的人,他的头发上还挂着汗珠,看起来是急匆匆的赶到这里的,来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对着正在悠然喝茶的沈子逸吼道“我大哥和我嫂子在哪里?”
沈子逸看着眼前的人问道“喝一杯吗?”
杯子却被一把打翻在地上“健翔都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又不是我弄死的”沈子逸抬眼看了看面前怒气冲冲的那人“跟我没关系,跟你可有关系”
“那只是个意外,所以跟我的惩罚一点关系也没有”那个人又拿起旁边的一个茶杯,重新倒了一杯茶“喝吗?”
郑令坐了下来,“你想怎样?”
“要你哥的一只手?太便宜他了,偏偏又是个疯子,你说我该怎么讨回来”
“什么……疯子?”
“疯子,什么都不知道,跟他儿子一样”
“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可什么都没做,见了他不久没说几句话他就疯了,可能是不甘心吧”
郑令本来坐的挺直,瞬时瘫软下来。
“跟我可一点关系没有,不过也算他幸运,我对疯子可是一点也不感兴趣”
“你不是要来看吗?来吧,来吧”
推开一扇扇的门,终于看到了呆坐在地上的郑邦。他头发散乱,眼睛布满血丝,衣服好久没换过,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怪异的味道,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远处,郑令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远处的床上正躺着一个人。
正是姜思婉!!
因为房间太暗,看不清楚她周围有什么,她只是一动不动,紧闭着双眼。
郑令一拳便向沈子逸袭来,沈子逸很灵巧的躲开了。
“呵呵,在我的地盘还想袭击我”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怎么,心疼了?呵呵”
郑令像发疯一样左右袭击着,那人很不耐烦的左右躲闪着,但也没人阻止,郑令的眼中只有那张笑着的脸,却怎么也抓不住。
“她没有死!”
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才将郑令的理智拉了回来。
“她没有死?真的?”因剧烈的运动而呼呼的喘着气“那她为什么一动不动?”
“你知道吗?有一种很有趣的惩罚人的方式,阻断一个人与外界的联系,强迫他不要动,轻轻划过她的手腕,告诉她,她的血正在慢慢流出她的身体,让她在没有一点点声音的屋子里听到那清脆的滴答声,感受到生命正在缓慢的流去,你说她会怎样?”
沈子逸的话还没说完,郑令就奔向那暗处,可是到了那里才发现那原来是一个完全隔绝的房间,他根本进不去。
他用全身的力气拍打着,可是躺在里面的人依旧纹丝不动,好像根本没听到一点声音。
“那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我看你还是白费功夫了”
渐渐的手拍酸了,没有了知觉,郑令隔着玻璃只看到了那张躺在床上的惨白痛苦的脸,没有人能面对死亡毫不畏惧。旁边的水依旧滴答滴答的响着。
“你说她还能撑多久,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被活活吓死的,依我对这个大小姐的短暂了解,她绝对没听说过这种刑罚,所以……”
“她会被自己活活吓死”郑令补充道。
“身体没有一点伤痕,不过表情就没有那么乐观了”
“你到底想怎样?我哥的儿子死了!他也疯了!难道还不能放过他吗!!”
暗处的人咬着牙说“这一些可跟我毫无关系,说到底,还是他自己的贪欲害了他自己,你不要以为用这种可笑的理由让我产生负罪感”。
“可是婉姐姐并没有什么错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郑令只是说着,眼睛却望向那片黑暗。
“这是她自愿的,我可没逼她,谁让他们伉俪情深呢”
“就因为你小时候被母亲抛弃你就不相信任何人了吗?你根本不相信一个人因为爱一个人可以连命都不要对不对。”
“……呵呵,像个笑话,我父母是抛弃了我,可我现在怎样?不比你这个父母双全的人好多了”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萧山”名字一喊出口,郑令才反应过来,向那黑暗的方向望去,那人没什么反应。
郑令慢慢走向那个方向,走到那人面前,“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放过他们吧,求——求你”竟是“扑通”一声跪下。
“你就是这么求人的,呵呵,你给我跪下木村的手就会重新长回来,别做梦了”
“我哥得到的教训已经够多了,饶了我们”语气里透出强烈的无助“我们一家人永远不会出现在这里,永远的离开,如果你想要,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那人的瞳孔瞬间扩张,但在黑暗的环境下,没有人能够看到。
“萧山!不,沈子逸,我求求你”
郑令看着那一动不动的美丽的人,心底突然涌起无尽的绝望。
好像是过了许久
“……停,停了吧”
“老大,停什么?”
“水滴的声音”
“可是……”
“可是什么?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好……好,我这就去!”
那人慢慢的站了起来,瘦削的身形显得很高大,冷冷的说:
“记住你说的话”
“好”
……
望着那三个人离去的身影,光头不解的问道“老大,就这样就放过他们了!老头子那里怎么交待,还有你姑姑那里……这样也太便宜他们了”
“光头,你说真的有人会为了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付出生命吗?”
“老大,你指的是?”
“算了,当我没问”
第47章
郑家人离开之后果然离开了这座城市,至于他们去了哪,沈子逸不知道,或许说他根本不想让自己知道,既然已经决定放过他们,“那就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沈子逸闭着眼睛说,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光头他们下了一跳,“老大,你怎么了?”最近这些人总是生出这样的困惑。
为什么不想再次见到,还要去郑令曾经住过的那个旧房子里找什么呢,如果不是找他们去哪里的线索,又是想要干什么呢,这些话他们自然不敢问,只能憋在心里。
想想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了,木村少爷的手是再也长不回来了,不过他安了一只假肢,看起来跟过去没什么区别,他甚至经常拿自己打趣,说那断臂是“光荣的印记”,但谁也看得出,他只是安慰那些关心他的人罢了,谁又会真的认为假肢会比自己的手臂好用呢。
要说木村少爷真是个乐观的人,他还是跟从前一样,每天都乐呵呵的,甚至当初老爷子因为沈子逸就那么容易放过郑家人而责罚他表哥时,还是木村求的情,老爷子才真正的决定放过郑家的人。丝毫看不出木村有什么怨恨的表现,不知道是真的以德报怨,还是同情郑邦的幼子早逝所以决定不再计较。不过见过他的人,都更加相信是前一种情况。
三天后木村少爷儿时的玩伴,现在的合作伙伴兼好友冯源就要结婚了,新娘是一家著名的跨国公司董事长的千金小姐,听说两人是一见钟情,倒是也门当户对。木村少爷一早就接到了邀请,说是结婚前最后聚一聚,结婚后就没那么自由了。现在的年轻人都把婚姻当□□情的坟墓,这倒也没什么奇怪。
但令人奇怪的是木村到了约定好的地方,一个同届的同窗好友都没见到,只在豪华空大的酒店包间的尽头见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自然是冯源。
木村快步的走过去“怎么只有你自己,他们呢?”他说着又往旁边瞅了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离约定的时间都已经过了十分钟了。
“你来晚了”
“就晚了十分钟,路上有些堵车”木村笑着说道。
“你从前从没迟到过”冯源眉眼一挑,斜眼看着他。
木村找了个跟冯源距离两个座位的位置坐下,不经意的说道“嗯,是吗”
“你的假肢用的还好吗?”
木村用假肢拿起一只酒杯,向冯源示意道“还好”
“你跟从前不一样了,以前你人多的时候不怎么说话,还紧张的手出汗,跟我在一起话却特别多……”冯源边笑边说。
冯源还没说完,木村就打断了他“现在的手刚好,不会出汗”说完他尴尬的笑了笑“人总是会变的”。
“却没有以前那样可爱了”
“可爱?……嘛”可爱吗?
冯源看起来还想再说些什么,木村却把话题引到了他身上“恭喜恭喜”
冯源愣了一下,笑着说道“只有这些”
“听说唐小姐人不错,你以后就不要到处沾花惹草了,省的她伤心”
“哼哼,这是你的真心话”
“当然了”木村依旧笑着
“这当然用不着你操心,还不是商业联姻,难道你还真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只不过没有互相嫌弃罢了,却被传的跟什么神仙眷侣似的”
“希望冯先生结了婚就不要跟从前那样到处纠缠不清,结了婚就要负责的是吧,多少还是有爱的不是吗,不然你怎么可能结婚”木村调笑着说,声音却不痛不痒,好像说这话的并不是他,他只是一个单纯的听众而已。
“我们好久都没见过了吧,你这次来是想问问一年前的那件事?”
“有什么好问的,大体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是专程来恭喜你的吆”
“你果然猜到了吧”冯源笑了一声,“我也真是傻,百密一疏,当时竟然连最简单的问题都没有想到”
“当我发现被郑邦绑架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你每次约我,虽然每次都迟到,但从没超过半个小时的,那次却迟到了四个小时43分钟”
“呵呵,记得这么清楚,我迟到了这么久倒是我的错了”
木村仍然不着一语,平静的脸上似乎带着一丝浅笑。
“我吩咐过那些人,如果你六点之前离开的话,他们就不会动手”冯源理直气壮的说道“你也不会失去一只手臂”
“……”
“那个医生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我只过对你说告诉他我们曾经发生的事,你就这么害怕,我们之间又没发生过什么,还是说你怕我在他面前乱说惹他生气”冯源显得有些紧张“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我们可是从小就认识”
“就因为从小就认识,所以才害怕”害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后面的话木村自然只是在心里想的。
冯源的脸却“唰”的拉白,他显然误会了木村的意思,“好,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连狗屁都不如,几句玩笑话就没了”
“所以你也不能怨我,是你不相信我才落的这个下场,哈哈,活该……”
冯源边说边轻笑道“听说你那时还感冒了,发着高烧,你那不要命也要维护爱情的决心真让人感动,啧啧”
木村被他的话带回了那个被他刻意遗忘的时候,模糊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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