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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掠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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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令若无其事的走过,像没听到一样,萧山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中途经过了好几个办公区,那些人不无惊异的看着他们,有的还张着嘴巴,像是口水要流出来的样子,他们走过就听到那些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和惊呼声,萧山只恨自己不是隐形的。
萧山经过自己的办公区,条件反射似得走过去,却被身后的人拦住,他有些愤恨的盯了背后那几人一眼,没有办法还是跟着郑令去了顶楼办公室。
郑令的办公室很大,萧山从前经过这,却从来没进来过,当他进来后,才发现这间办公室大的有些空旷,郑令只是静静的坐下,便不再理他。
萧山左右看了看,也没有什么座位,他只能无所事事的站着,只觉得有些尴尬,他站了一会儿,又觉得有些气恼。
“郑令,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语气很硬,但少了些对抗的意味……
郑令翻着桌子上的文件,“就是我昨天晚上的意思”他皱了皱眉,拿起了桌上的一支笔,在纸上勾画着什么。“不要打扰我工作,否则你服役的时间或许又要延长了”。
“这就是你的报复方式吗,果然,只不过小孩子的把戏”萧山冷冷的说。
郑令放下笔,慢慢朝萧山走来,抓住他的领子,盯着他的眼睛说“不要对我使用激将法,这招没用,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他看着那双眼神有些复杂的眼睛“不要激怒我,我的办公室里可没有多余的衣服,当然,如果你想在你以前的同事面前出丑的话,随你”。
他说完,径自走了回去,重新坐在椅子上。
萧山有些丧了气,慢慢走到窗边,向下俯视着他常走过的那条街道,那里仍然人来人往,他却没有了刚来到这里时,那种气吞山河的雄心壮志。
他笑了笑,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看了看消失在远处的街道,眼前有些模糊。
但他没意识到身后的那个人看向他的背影,心里翻起阵阵悸动……
好在郑令没做什么过分的事,萧山心里稍稍安慰了些,下班时有同事来跟他打招呼,看着郑令不友好的表情,他也不敢跟他们搭话,他怕自己一时冲动,又害别人丢了工作,他给别人添的麻烦太多了,他从来都是最多余的一个,从小到大,一直都是。
第十章
晚饭萧山也没怎么吃,他不知道郑令还有什么花招在等着他,所以当他看着车子驶向一个他不熟悉的方向时,他心里有些忐忑,但并没有说什么,最起码郑令现在看起来还是很正常的。
车子在一个外表看起来非常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前停下,萧山跟着郑令曲曲折折的走进了一个看起来非常隐蔽的包间。里面的光线有些昏暗,从门外只能看到隐约闪烁人影,这个房间的从外面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但是走进去一看才发现这个房间其实很大,中间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舞池,旁边高处摆着一张精致的桌子,上面放满了酒,还有一些空酒瓶。沙发上,凌乱的散落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旁边还歪歪扭扭杂乱的躺着一大群的男男女女,一个叠一个,让人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萧山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心里不免吃下一惊,但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紧张和心底泛起的厌恶。他只是跟着郑令坐到那里,郑令往旁边一指,“喏,你坐在那儿”,他指向一个离他座位很远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很小的座位,萧山只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后来听到旁边人议论才知道,这原来是一只狗的专属座位。萧山也没反驳,自顾自的坐在那里,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为难。转过头去看着这些陌生的人,才发现,这些人,他似乎都见过,又似乎很陌生。
郑令看到了杜月月,杜月月也一眼看到了他,就冲着正在往这边走的郑令挥了挥手,然后有些恶趣味的问他:“你怎么带萧山来了,你就不怕萧山吃醋”,他还是有些惊讶的,郑令以前就很少来这种地方了,更不用说萧山了。郑令只是冷冷的望了他一眼就说:“他跟我有什么关系?萧大天才,怎么会为了这种事吃醋。”杜月月看他脸色不太好,也没有再说什么,悻悻的闭了嘴。反倒是丁泉在一旁贫道:“吆,你也舍得把人带来,这里有钱人这么多,就不怕他跟别人跑啦”,郑令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他:“我让你给我办的事办好了吗?”丁泉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说:“郑大少爷交代我的事,我哪敢不放在心上”。然后拿起旁边的酒向郑令的酒杯里倒了一杯酒,“来,喝酒”。
他们自顾自的谈论着看似很劲爆的话题,不时传来一阵阵的笑声,萧山只感到恶心和厌烦。郑令却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笑着。过了一会儿,一个清秀的服务生走了过来,他身材纤细,面色苍白,有些狐媚的笑着,声音妩媚委婉。郑令笑着看向他,对他好像说了些什么,那个人便开心的坐在了他身边 ,两人动作也异常暧昧,服务生把手搭在了郑令的脖子上,腿搭在郑令的腿上,靠近郑令笑着喘着气,然后两个人一起像是聊的很投缘,一齐笑起来。萧山看着有些别扭,便转过了头,再也不看他们。他如果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那他也太傻了。
他好奇的看着在这纸醉金迷的场所里涌动的人,心里不免有些茫然,这还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无力的感觉。旁边的一个男人和一群女人,正围坐在一起,好像玩着某种扑克游戏,他看了几遍,便大致清楚了什么规则,心里只觉得这种小儿科的游戏,这些人却也能玩的这么开心,着实有些好笑。郑令一直没看他,也没理他,只是将他停留在了那个角落,好像似乎并没有他这号人。萧山反而觉得很轻松,正巧他不喜欢被别人监视的样子。这些人却都好像不如他从前认识的那般,变了一个模样,也给他的留下了非常深刻而厌恶的印象。那个小男生更加猖狂妩媚,索性把腿缠到了郑令的腰上,冲着他邪魅的眨了眨眼睛,舔了舔鲜红的唇,露出了一个讨好似的笑。萧山也只是看着勾勾嘴角,对于郑令这种幼稚的游戏,他已经看过了无数遍,如今也有些许厌烦了。他不经意转过身就发现刚才暧昧的两人的座位,如今已是空空如也。看着旁边人猥琐的表情,他也似乎明白了什么,并不理会。
萧山一直等着,可是郑令也一直没有回来过了,过了好久他旁边的保镖才对他说,“萧先生,我们现在必须回去”萧山也没有在说什么,就跟着他们转身离开了这里。赵嘉义看向萧山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哼~,他在心里冷笑着。
萧山回到家,并没有发现家里跟平时有什么不同?小呆也呆呆地蹲在猫窝里一直在睡觉。他习惯性的拉开了卧室的门,就看到了床上纠缠翻滚的两具躯体。他愣了愣,然后迅速的把门关上。屋里的人,像是没听到他的声音,翻滚的更加剧烈,不时传来粗重的喘息。萧山坐在电脑桌前呆呆愣了一会儿。他习惯性的打开了电脑,却发现他什么都不想看,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变得如此索然无味,他不禁有些懊恼他拿起桌上的文件,随意翻了翻,然后迅速扣上,他的牙齿咬紧了些,像在咀嚼着什么。最终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他打开门才发现刚才跟他一起回来的三个保镖正站在门口,冷冷的望着他。“萧先生”,其中一个保镖说,“郑总经理交代过,我们不能让你出去,请不要为难我们”萧山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不禁有些感慨。他平生最怕的就是连累别人。他实在受不起“为难”这两个字,他转过身折回到屋里,不知道了多久,他躺在沙发上,放空自己,慢慢进入了梦乡。郑令,如果从来没有见过你,那该有多好。
当第二天萧山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那个服务生像是已经走了的样子。
他昨晚没睡好,又总是感觉身体很冷。他挣扎着起来还没有什么准备,就被那个人抓住。
“走,去公司”,那个人冷冷的语调里没有丝毫的感情。
萧山抖了抖,只觉得他的心里更冷。
但他不想让步,不想放弃,更不想求饶。他曾经是一个那么骄傲的人,但如今却被别人像狗一般的玩弄。
他有些恨自己的软弱可欺,恨自己曾经片刻的犹疑,他倒很想一走了之,但是他却知道就现在这种情况来说,根本不可能。
先不说那笔巨额外债,就现在他就连租房子的钱都没有,更何况那个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当他走的。
在他玩腻之前……
他望着那个人高大的背影,只觉得心底冰凉……
萧山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好几个月。从那晚郑令将那个男人带到他的寓所后,他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他并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说不出来,他的自尊总是在支撑着,好让他不至于彻底的覆灭。
他只能将自己隔绝于这个世界之外,来获得来自自己内心深处的一丝平静和温暖。
郑令也只是每天带他去公司,然后参加一些形形□□的的活动,去一些不熟悉的地方。
他也从没问过他,他是否喜欢,是否情愿,因为这一切他都不再在乎。
每晚当他带着大胸的女人或是柔弱的小男生回到这个家里的时候,看到那人平静的神情,他总是不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愤怒,他的心里又怕何尝不是另一场挣扎,但他知道他不能认输,不能服软,不能妥协。
否则他就会彻底的失败。
两个人就像两只受伤的刺猬,各自蜷缩在自己的盔甲里,不愿意向对方袒露伤口。
并总尝试着相互伤害,从而从对方鲜血淋漓的身上寻找那一丝丝的慰藉和快感。
萧山今天很早就睡了觉。
卧室传来男人吵架的声音,他并没有感到什么惊讶。郑令的行为实在有些狂野,那个瘦弱的小男生受不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之后就听到一个人摔门而出的声音。
萧山只当做没听到,蜷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一阵向他走来的脚步声,他的心里有些惶恐,他听出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他慢慢抬起来头像刚刚睡醒的样子。果然——
“怎么,郑大少爷被人甩了”他的语气中有些讥讽和嘲笑,却没有一丝的畏惧,恰到好处的给人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抬头便望见那个人冷冷的眼神,他感到有些不对劲。
萧山有些迟疑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紧接着他便被横抱起来,这个动作很轻柔,甚至有些亲密,但萧山却完全没有给面子。
“你疯了吧,你想干什么,你这个疯子,神经病,白痴,变态,人渣,败类……”
他一口气说了好多,他自己都没想到。
只见那个人眉毛上挑了一下,带着些戏谑的口气,“我说你每次都骂这几句,就不能换点儿新鲜的词?嗯——最好能带上我的名字,那样也能勾勾火”。
那人厚颜无耻的说到,丝毫没有感觉到萧山逐渐沉沦的目光。
紧接着萧山便被粗暴的扔到了床上,那人的目光带着野兽般的猩红,撕开萧山睡衣,就冲着那白皙的皮肤咬了上去……
杜月月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总是感觉很奇怪。
他不自觉地给郑令打了一个电话:“你跟萧山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你也不要太过分了了,我总觉得你这段时间有些不正常。”
杜月月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郑令冷笑了声 “萧大天才,你可真有本事,就连跟我从小长大的兄弟都给你说话”。
第11章
“今天带你玩一下新奇的游戏”,郑令回过头对着面无表情的萧山说,萧山并没有给出什么反映。这些日子他已经见多了,。
郑令身边总是跟着些各式各样的人,不知又是谁想了个什么整人的新游戏。所以当他听到郑令这么说,只感觉他又要变身透明人了。
萧山到了那才发现这跟他平时来的那些地方并没有什么不同,心里稍稍放松了些。
郑令把萧山抓起来,扔进了一群女人坐着的沙发上,那些女人异常大胆放荡。伸手就要把他的衣服扯掉。
“郑令,你要干什么?”萧山愤怒的吼道,推开了他面前的女人,接着有更多的女人纠缠上去。
“郑令,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杜月月有些生气地吼道。
郑令没说话,只是冲着杜月月同学,笑了笑,“为了他伤害我们兄弟间的感情,不值得”
他的眼神有些愠怒,也丝毫没有什么改变想法的意思。
丁泉也在旁边说:“郑令,你这样太过分了”郑令同样也是无动于衷。
“你这是又玩儿的什么把戏?兄弟,啊?”一直没说过的赵嘉义突然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有什么事情可以说出来,教训他一顿就好啦,何必用这种羞辱人的手段”。
郑令挥挥手,那些女人便都下去了。
萧山站起来,走回他原先的位置。他的衣服都被抓破了,眼神空洞,迷茫,看起来有些狼狈。
你这装可怜的手段可真高明,就连赵嘉义这样的冷血动物都替你求情了,当真是人不可貌相。郑令在心里,厌恶的想到
萧山自从回来之后一直病怏怏精神萎靡的样子,总让人感觉他有点——不正常。
郑令没有在意,他并不觉得他的那个“游戏”有什么过分,这不过又是他的装可怜的小把戏吧,他想,这一招他可见多了。
所以当他在公司楼下看到那个自称是萧山父亲的佝偻老人时,他也没有想到萧山的情绪跟这人有什么关系。
那个老人神色憔悴,身形瘦削,有一双昏黄的眼球,总是眼神戒备的看着来往的行人,与这个地方总有些显得格格不入。
他有一些明显的市侩气息,郑令实在想不出萧山跟这种人会有什么牵扯。
但郑令还是能从他苍老的脸上看到他年轻时的俊朗,那张脸线条分明,若不看他的气质和性格,单从外貌上看~那人还是能称得上英俊的。
“啊,你是”那个老人问道。
“哦,你好,伯父吧,我是郑令,萧山的高中同学,你不记得我了吗?”郑令露出了阳光的笑容。不过现在我是他的上司和……郑令在心里说。
“奥”萧炎峰一看这个年轻人的衣着谈吐自是不凡,料定他是个有钱人,于是便恭敬的说到:“哦,是这样啊,这几天我给他打电话,他总是关机。没有办法,我担心他出了什么事,只好来亲自看看他。”
他又抬头向后看了看,并没有在后面看到萧山,他有些失望。
“那孩子住在哪里?请问您知道吗?”萧炎峰问到“他从不和我说他住在哪里,我只知道他在这工作”萧炎峰有些无奈的说道。
“当然知道”,郑令说道,“我一直跟萧山住在一起呢,他这几天心情不好,一直不怎么出门儿。”。
萧炎峰听到他这样说,感到很高兴。但郑令随后冒出的一句话,确令他心里发凉“不过我也不能告诉您”郑令依然礼貌地笑着。
萧炎峰也不辩驳,他感觉这个人,他惹不起,萧山也惹不起。
“这个臭小子心情不好就可以不工作。”他有些愤懑的说到,接着就恭敬地对郑令说道:“和萧山住在一起,给您添麻烦了。”
郑令看到他那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只觉得有些可笑。
“您看在是他高中同学的份儿,一定多提点着他点”,那人似乎认为郑令只 是一个比萧山有钱的同事而已。
“我会转告他的,”郑令笑道,“您还有什么要对他说的吗?”。
那个老人面露难色,似乎有点迟疑的说道:“萧山这孩子已经好几个月没往家里打钱了,可是他妈妈最近得了一场大病,正要做手术需要好几十万。”
他露出了些神情憔悴的样子,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了,“要我有办法我也不会来找他帮忙。”
“好的,我会转告萧山的。”
那个老人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道的人简直都要被他这种坚毅慈父形象所感动了。
“我想现在见见他,不知道你能不能叫他出来接我。”
“这恐怕有点儿难了,”郑令说道,“他最近有些感冒,医生说了不能吹风。您说的事儿我会转告他的,您放心吧。”郑令和蔼可亲的说到。
那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讷讷的转过了头。随后又紧张地说到“您可一定要告诉他呀,他妈妈的病可耽误不起”。
郑令只听到他小声的嘟囔道,“这小子翅膀硬了,认识了些个有钱的人,就把他爹给忘了。有机会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我就让你再跪上几天几夜,看你到时不哭着求我……”
萧炎峰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小时候的萧山老实懂事,从不敢“忤逆”他,任打任怨,原以为上了大学这小子就单飞了,可他还是每个月给家里寄一大笔钱。倒令他有些吃惊,不过,对于他的赌债来说,却未必是好事,转眼间,他的小赌已经变成大赌,要债的人都快把他家的门槛踏破了。这小子这个时候却突然蒸发了,哪里都找不到,他原本竟有些愧疚的心也又硬了起来。果真跟他妈一个德行——靠不住。
郑令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上了车。看到车上的那个人眼神迷茫,不知道心里想的些什么。
“你在想什么?”郑令问道,“你爸来找你,肯定是因为赌债的事吧?你已经好几个月没拿到工资了吧。你打算怎么办?”。
他绕有兴趣的看着萧山,萧山没有理他,他只是怔怔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第12章
他绕有兴趣的看着萧山,萧山没有理他,他只是怔怔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深夜,某个不知名的夜总会,喧闹的人声,狂乱的男女。
“令啊,不如让萧山和我们一起坐吧。”杜月月说到。
“对呀,令”丁泉也在一旁搭话道:“我看那人让你整的都有点神智不正常了。”
郑令轻轻冷哼了声,他向萧山的座位看去,那人呆呆的望着前方,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郑令发现他好像对前面那些打扑克的男男女女很感兴趣。
“我去趟洗手间,”他对丁泉,杜月月,赵嘉义说到。
他看到镜子里的人,感到那人有些疲惫,他洗了把脸,瞪着他的眼睛对他说:郑令,不要再被表面所迷惑!
他整了整衣领,大步跨出了门。
回来之后便感到气氛有些不同,那牌桌前今天好像突然热闹了起来。
围坐着杂七杂八的一些男女,不时发出一阵惊异的喊叫。
杜月月和丁泉,看他回来了都紧张的望了他一眼。
“怎么啦?神神秘秘的,”郑令说到。
“不错嘛,你的人还有这本事”赵嘉义嘲讽似的说到。
郑令还是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抬眼一瞥就发现萧山的座位空了。他又仔细一看,才发现萧山正坐在那张牌桌前。
他面前坐着一个30多岁的中年男人。那男人似乎很开心的样子,萧山也不语。
“他们在干什么?”郑令问道。
“他们在赌。”丁泉说道:“我看那人已经压了很多钱,他们这次赌的,看来是个大的”他言语间有一丝兴奋。
“赌牌?”郑令很感兴趣的问道。
他抬眼望了望,“萧山~他拿什么赌?”他很清楚——萧山,现在已经没什么钱了。
“这个嘛,”丁泉说到:“好像是一辆奔驰车”。郑令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才发现——他的车钥匙没了。
这个人看起来老实,实际上很狡猾呢,郑令想到。
他慢慢的走了过去,一直走到萧山的身旁。伏下头来对他说:“你胆子倒是大的很,身手也挺快,就是不知道你这个选择是不是够明智”。
萧山并没有什么反应,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郑令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看他们打牌,一点儿都不惹人注意的样子。
郑令看到对面那个中年男人似乎志得意满的样子,突然有点儿担心。
不过这份担心,很快就消失了。
萧山掀起了他的最后一张底牌。
只见那男人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去。他自言自语似的,喃喃说道:不可能,不可能,……那张牌,明明……他的瞳孔放空又收缩,一脸无法相信的样子。让郑令想笑。
不过郑令还没笑出来,那人便又恢复了往日的神色。
“小兄弟,身手不错啊你”,他的眼里涌起了异样的光茫,让郑令觉得有些别扭。
那个陌生人虽然神态自若,但每个人都感受到了他的骄傲的意味,就像个威严的长辈一样,他意犹未尽的对萧山说:“你从前学过这个吗?”
“没有,”萧山冷冷的说,“只是看你们玩儿过罢了”。
“那你可真是太聪明了,”那个中年男人不自觉的赞叹道。
他慢慢的走到了萧山身边,对他说:“是不是有兴趣跟着我呢?”他语气很镇定,动作却略有猥琐,他把一只手搭在了萧山的肩上,另一只手环住了萧山的腰,嘴靠近萧山的耳朵。
像是说悄悄话一般的对萧山说“我可以让你赚很多钱”。
这样的动作,让人不免有些遐想。郑令只觉得浑身不舒服。起身,便走向了他的兄弟们那边。
“不用麻烦了”,萧山的声音响起来,“我的合同还没有到期呢。”慢慢推开了那双中年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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