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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思极恐:室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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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翎不正经的神色没了。
“先不说你养父母,教会那边你就没办法交代吧。我记得咱们这种关系违背教义吧。”
“哈哈哈哈。”东方翎听到教义两字突然大笑了起来,“我就不信那套,三位一体,贼JB扯。另外,我真要决定出柜了,第一个出柜对象就是我那神父和教父,哈哈哈哈。”
“他们两是不是得气死?”
“真不一定,哈哈。”
他立马觉察到这里面有故事。
“你要感兴趣了,我回来给你说说他们两的事,不过说他们两还如说我妈和我养父冷战那时候的事呢,那两人那时候才是真有意思。”
东方翎招了招手,麦芽糖几步跑到他跟前,任凭他“□□”。
一旁的奴隶2号脸上写着不满。
明明自己更上心,但是这喵明显更黏东方翎,满意才怪。
麦芽糖内心OS:这狗男人摸完,奴隶二号会给我加餐,勉为其难,让他揉!
“哎,你不是没准备新年礼物吗?你要是给我做顿好的,我就原谅你,好不好,大厨?”
“好。想吃什么?”
“想吃面了。”
他叹了口气。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拉面,行吗?”
“行。”
“大厨,你这做饭手艺跟谁学的?”
“以前在食堂打工的时候偷艺了。”
“哈。你这盘子没白洗。”
“切!”他站起身,“东方,什么时候我能见见你手艺?”
东方翎嘿嘿笑了两声。
“做实验和做饭的关系是什么,咱们boss怎么定义的还记得吗?”
他一下就懂。
“兄弟,我做实验水平如何?”
他干笑了下。
“东方,刚才的话你就当我没说过,好吗?”
“好。”
东方翎目送大厨进了厨房,拿起平板,切换界面,换了个抱喵的姿势。他貌似打开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注意力全被吸引了,时不时傻笑。
麦芽糖极端给面子,闭着眼睛假寐。
饭做好,他端着一碗面一出来就看见,大“喵”和小喵都卧在沙发,特别家里大“喵”真的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皱了下眉。
“东方,有点坐相行吗?”
他说完,把碗放在了茶几上。
“在家里还规矩这么多?”
东方翎语气尽是不耐烦,但好吃的在面前,他怎么能等?东方翎放下平板,坐了起来,拿起筷子,狼吞虎咽。
他好奇东方翎在看什么,从厨房端出自己那份之后,先拿起了平板,翻了两页,整个人都傻掉了,饭也忘吃了。
东方翎低头吃面,他的神情变化完全没注意到,边吃边闲扯。
“兄弟,我把全部身价都给你了,你可不许对我始乱终弃。”
对方无反应。
嗯?什么情况?他不愿意搭理自己虽然是常态,但是不会一点回应没有。
东方翎抬起了头,他发现自己家冰山冻在那了。
“怎么了?”东方翎问道。
“东方翎,你为什么要看这种东西?”
他激动地点了几下平板,真的很用力,感觉屏幕都要戳出窟窿了。
麦芽糖感觉到了不对,一溜烟儿跑进了卧室。
东方翎拖着下巴,嘴角挂着笑意,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情绪失控。
毕竟,对他这类自控力极好的人,暴走,实在是太罕见了。
“不要大惊小怪。”东方翎淡定地端起碗继续吃他的面,“我在帮曹郁葱续写网文,你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但是……”
“他还有一个耽美的坑。”
“扔那不管不行吗?”
“不行。”东方翎指了指他的碗,“面要凉了,先吃。”
“你先给我解释清楚。”
“这个是赌约,种马文都可以弃,这个是真的弃不了。曹郁葱跟一个女频作家打赌说自己一个男的写得强强文一定好看。”
东方翎叹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咋想的,把男频灵异那套拿过来用了,第一人称开篇,真TND醉了,成绩凄惨得要死,那个女频作家时不时来QQ消息炫耀,放狠话,不补真得太可疑了。”
“你真是……”他眉头皱得老高,“我就是想不明白了,他猝死你直接报警不行吗?为什么要这么折腾?”
“忍不住了。”东方翎苦笑了一下,“那次是次突袭,有点不够,我还需要另外解决下需求,本来打算找曹郁葱消消火,结果他死了。”说完,东方翎一脸遗憾地摇了下头。
“哈!死得真不是时候。”他冷眼看着东方翎,“你当我的面说这种话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东方翎舔了下嘴唇,眼角眉梢挂着三份媚态,语气里尽是暗示的意味。
“怎么,你是打算帮我解决需求了?”
“我……”
他说不出话了。
老实说,他确实还需要再做点准备工作。跟一个人纠缠不清本来就不在原本的人生计划里,更何况还是一个男人。决心虽然下了,但是真得还需要再被重重地推一下。
另外,他拿不准东方翎真实的想法。
现在,急不得。
“我就是看成绩太烂了,参考学习一下,别想太多。”
“你需要参考学习这种?”他冷笑了下,将平板翻面,屏幕对着东方翎,“是,是需要,毕竟你一点经验都没有,不是吗?”
东方翎看到屏幕上的内容也傻了,脸煞白。他一把夺过平板,往后又翻了几页,一目十行扫完内容后,只觉无地自容。
能让东方翎这个毫无羞耻感的“贱人”心理不适的内容有多么天雷滚滚,自己想象吧。
“我没看到这,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东方翎慌忙辩解道。
“算了,算了,算了,吃饭!”
他拿起筷子,把这口气压下去,细嚼慢咽。
东方翎自觉理亏,低头默默地吃着。
他吃到一半,忍住又教育起了东方翎。
“东方,你以后不要看这种不健康的,输了就输了。”
“嗯嗯嗯。”东方翎连连点头。
“还有,你脑子里不要装那些拉七八糟的。”
“嗯嗯嗯。”
“东方,咱们两认真地讨论……”
“你先把饭吃完,咱们再说,面条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
这顿饭尴尬地吃完,收了碗。两人一个人一个侧沙发,面对面,正襟危坐。
“说吧,你要讨论什么?”东方翎问道。
“你的需求问题。”
“哈?”东方翎一脸迷茫,“这有什么好讨论的?我TM一正常男人,我有需求很正常啊。”
“有需求可以理解,但是你没觉得你需求太多了吗?”
“你没觉得你需求太少了吗?”
“不是,我……”
“你什么你?”东方翎白了他一眼。
“兄弟,老子认为滚床单是爱情的重要组成部分,身体关系不协调,精神关系好不了。”
“但是……”
“但是什么?我已经退了一步了,你心理建设慢慢做,我等得起,但是你也退一步行不行?能不能允许我语言上占你点便宜?”
“可以,没说不可以。我就是……”他拿手撑头,揉了下太阳穴,“我就是压力有点大。”
他放下手,一脸认真地问:“东方翎,你真的喜欢我吗?”
“好酸啊。你纯情少女吗?”
“我认真地问的。”
“好好好。”东方翎一脸不耐烦。
“说清楚好了。我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现在不知道,将来也不会知道。我只知道一件事,我发自内心觉得你好,所以我看着你高兴,粘着你开心。你心理建设需要建设一辈子其实也没什么的。”
“怎么说呢?”东方翎挠了下头发,咬了咬嘴唇,“咱们两情况特殊,需要特殊对待。但是我现在真的有点急躁,你觉得咱们两现在跟大学那时候有什么区别吗?”
东方翎干笑了一声。
“我就是觉得咱们两话说清楚了,都躺一张床,进一扇门了,就需要再近一步了。我不满足只做你的室友。”
“东方翎,我从来没把你当我的室友。”
东方翎愣了一下。
“你是我的噩梦,噩梦会跟着人一生,不是吗?”
他裂了下嘴角,坏笑了一下。
“东方翎,我正式通知你,我接下来的人生,你这个参数,我计算在内了。满意吗?”
东方翎点头。
“满意。”
17、三人聊案情
“娄诗瑜。”
“怎么了,张逸?”
“你跟你男朋友分手了是吗?”
娄诗瑜一愣。
他什么意思?他怎么想起问去年的事了?难不成……
想到这,娄诗瑜脸微微发烫。
张逸,她是有点喜欢的。
“是,去年和平分手的。他人挺好的,就是咱们这工作性质,不适合恋爱,估计我要嫁不出去了。唉!”
“娄警花怎么可能嫁不出去?我说您啊就放低下眼光,单位内部解决吧。”刘顺成拍了拍张逸的肩膀,“这位考虑考虑。”
娄诗瑜脸一下红了。
“顺成,别瞎说。”张逸头都没抬,还在盯着他手里那个笔记本,“小师姐我配不上。”
娄诗瑜心里多少有点失落。
“张逸,别这么说自己,你挺好的。”
张逸放下笔记本,一脸严肃。
“说正事,娄诗瑜,假设你前男友死了,你会不会很伤心?”
“这不是废话吗?”
“如果你们两不是和平分手,撕得很严重呢?”
“那也会啊。”
张逸听后若有所思。
“到底怎么了?”娄诗瑜问道。
“张哥他在想昨天的事。”刘顺成扭回头看着张逸,“怎么,你觉得他可疑?”
“本来没觉得,临走的时候,他那个男友提起了韩毅。两年不到,失踪的两个都跟他有关,偶然成分有点太大了。”
“你太多疑了吧。”刘顺成顺嘴说道。
“等下,你们等下。”娄诗瑜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昨天你们两去登门了解情况的那人好像是个男的吧。”
两人同时点了下头。
“所以,死者是个同性恋,他的最后联系人是他的恋人?”
“对。”刘顺成点头,“准确的说是前任。他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提供。”
刘顺成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皱起了眉头。
“不过,张哥,我给你说,这案子TMD有点诡异啊!”
“我也这么觉得。”张逸表示了赞同。
娄诗瑜听完一愣。
“张逸,小刘,你们两要都觉得诡异,可能真的有问题,反正现在没事,咱们把案子再顺一遍。”
说完,她拿出了她的案件记录本,两三下,翻到了一页。
“法医鉴定死者死亡时间在201X年7月到11月之间,他的实名电话卡最后的记录是在10月XX号。”
“这个东方翎确认了。”张逸说完,在自己本子上加了两笔。
“什么内容?”娄诗瑜问道。
“不是什么好内容。”刘顺成叹了口气,“那天东方翎生日,喝高了,想起自己前任了,寻死觅活,冯育才也没给他好态度。”
“你们男生也会这样吗?”娄诗瑜眼睛亮了,一脸吃瓜相。
“娄师姐,别跑题。”张逸出声提醒。
“好,死者家属我接待了。据死者母亲说,冯育才在201X年5月跟家里闹了些矛盾,之后并没有跟家里再联系。”娄诗瑜停顿了一下,“具体什么矛盾,她吞吞吐吐的,不愿意说。”
“矛盾已经知道了,她儿子跟家里出柜了。”刘顺成接过了话茬。
“哈?出柜了?”娄诗瑜吃了一惊,惊讶之余有了疑惑,“都到出柜这种程度,冯育才应该相当在乎东方翎这个人,他跟东方翎固定通讯也就半年时间。恋爱半年就要出柜本身就有点奇怪,5月跟家里出柜,9月分手,也太快了。”
刘顺成冷笑了一下。
“出柜是不是心血来潮,不知道,这么快分手是真的不奇怪。当妈的太浑了,闹到学校去,当众让东方翎下不来台了,人家不提分手才是不合理。”
“其实这点奇怪。”张逸下意识拿手指轻敲了下桌子,“冯育才肯定是在乎东方翎的。东方翎生日当天发短息让他过来见自己,这明显是有意复合,冯育才居然是消极拒绝的态度,这有点奇怪。”
他这么一提醒,刘顺成也察觉到了。
“是啊,这确实不合情理。”
“感情分分合合正常,男男恋爱我没见过,但是……”娄诗瑜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但是他们应该更珍惜才对,关系本身就比男女关系要脆弱,对方又是真正在乎的人,这确实有点怪。”
“有没有可能有人在冯育才遇害之后拿着他手机伪装他还在世?”
“张哥,你倾向他杀,是吗?”刘顺成问道。
“嗯。”张逸点了下头。
娄诗瑜听后皱了下眉头。
“咱们这个案子不是定性为自杀了吗?”
“是,但是正常情况下,冯育才尸体早该被发现了。”
“是,这块我也觉得奇怪。”刘顺成点了下头,接着补充道,“而且那是北湖。北湖每年至少做一次清理工作。我想了好久,这么久才被发现只有一种可能,尸体是沉在湖底的。”
娄诗瑜听完后,思考了一下,她拿起了笔,又拿出来一个笔记本。
“你们两继续说。”
“张哥,娄姐,我要是说的太荒谬了,你们两就当我没说,我想起古代一种刑法,浸猪笼。”
“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真的张哥?”
“嗯。”张逸点了下头,“我能想到的让尸体长时间沉在湖底的方法就一种,把受害人装在网里,附上重物。这也是我倾向他杀的原因。这种方式自杀,大费周折,不知道图什么,奇怪。”
“张逸,你的假设很合理,但是你这个假设,他杀也站不住脚。”
娄诗瑜接着分析。
“首先,我做了冯育才的背景调查,跟他矛盾冲突大到非杀他不可的,没有。起码在201X年5月之前是没有的。就算真的有这样一个人,你刚才怎么说的?大费周折。这么折腾,这人图什么?”
“是。”张逸叹了口气,“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往尸体上附加个重物,个半月时间就争取过来了,真没必要织张网。”
“对了,东方翎现在的男友什么情况,你们两了解了吗?他有动机吗?”
“没有。”刘顺成摇了摇头。
张逸有点诧异,顺口问了他原因。
“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刘顺成解释道,“他的现任跟他,大学同寝同班,现在研究生又是同寝还在同一个研究组,两个人关系这么近,挖个墙角容易的不行,有必要专门去杀个人吗?”
张逸瞬间回忆起了东方翎一脸骄傲介绍那是他男友的情形。
确实,他是真的没必要。
“娄姐,不夸张的说,就算东方翎与冯育才没闹掰,那人跟东方翎说一句喜欢,东方翎大概率踹了冯育才,屁颠屁颠到他身边去。”说完,刘顺成感慨了一句。
“冯育才是真的很可怜。”
“不是,两个人是相互的,冯育才为什么一开始会有机会?”娄诗瑜一脸迷茫。
“他说他一开始没开窍,最近想通了。”刘顺成叹了口气,“我跟张哥被强行喂了狗粮,两个人看对方的眼神都能腻死人。两个男人,我X,我现在一想起来还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这么乱!” 娄诗瑜脸上有了不耐烦的神色,“算了,先放下,做个小结,冯育才死因确定,死法存疑,不排除他杀,但是没有嫌疑人。”
娄诗瑜看着张逸,说道:“张逸,你刚才提的,有人在冯育才遇害之后拿着他手机伪装他还在世这个假设,有点意思,扩展一下。”
“我倾向他杀,一开始假设嫌疑人是东方翎,他杀害冯育才之后,用手机给自己发消息,推迟案发时间,让他身边的人给他做不在场证据。”
“张哥,拉倒吧,他真没必要。”
“哦,你刚问我关于前男友的看法就是因为这个?”
“嗯。”张逸点了下头,“我见到真人之后,这个假设推翻了。他听到冯育才已经死了这个消息的时候,那个反应不像假的。”
“这么说的话,案发时间就推到8月以后了。”刘顺成说道。
“是。”张逸转了下笔,“我问过东方翎了,201X年8月,他在老家,两个人忙着发短信吵架,如果中间换人了,东方翎不可能一点不生疑。9月,东方翎入学的时候,两人已经彻底闹翻了,就没再见过。我比较倾向案发时间是9月后。”
“张哥,我赞成。这种情况下,东方翎生日那天收到让他去死的短信就合理了。”
“有没有可能有人捡了冯育才的手机,恶作剧发了这条短信?”娄诗瑜说道。
“有可能。”张逸拿笔在笔记本写了几笔,“即便这样,也是能够确定冯育才的死亡时间是在201X年9月以后。我推测应该会9月初到10月末这段时间。”
娄诗瑜赞同得点了点头,随即又叹气了。
“这又回到自杀还是他杀的问题上了。”
“我倒是倾向冯育才是自杀。”
“为什么?”张逸问刘顺成。
“你看啊,他走的时候真的是了无牵挂。家里,闹掰了;爱人,分手了。他6月又辞了工作。一个一心想自杀的人,费各种事来确保自己的死亡也算合情合理。”
“你既然这么认可自杀论,那还说这案子诡异?” 张逸白了他一眼。
“我说诡异是因为冯育才死得莫名其妙。他杀也好,自杀也罢,他为什么死?”
“你说的对。” 娄诗瑜表示赞同,“一个人死总是有理由的,哪怕理由荒谬,一定会有一个。不过……”她冷笑了一下。“咱们未必能调查出来。这案子保不齐要自杀结案了。”
张逸和刘顺成听后,相互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咱们再调查一阵再下结论,离年前还有段时间,不急。”娄诗瑜指了指两人,“姐给你们两个忠告,最近的报告都写细致一点,字体要端正,赵队这段心情不会好。”
“明白。”
“明白。”
两人点头。
“娄姐,赵队正在跟进的案子形势真有那么糟?”
“真得糟糕,事态扩大了,保不齐会影响咱们局长提干,万幸中的万幸,媒体没当回事,没有大肆报道。”
“那人真够嚣张的,商场门口行凶,我听说这不是第一起案子了。”
“的确不是。”张逸往前翻了几十页,“今年年初的时候,光华轻轨站,第一次作案。”
“怎么确定是同一嫌疑人的?”刘顺成接着问道。
“手法。”娄诗瑜拿起笔做了示范,“一把常见的水果刀,对准受害人腹部,刺进去,转180度,开个窟窿,拔刀。救护车过来也于事无补,失血过多,抢救不过来。”
刘顺成听后眼睛有点直。
娄诗瑜放下笔,抿了抿嘴,脸色凝重。
“受害人的选择并无规律,已知的受害人三名,分别是个体户,公司职员,还有一名行乞者。三名死者没有社会联系。作案时间间隔也不固定,这次距离上次作案整整10个月,但是第一次和第二次行凶的时间间隔仅仅只有一个星期。”
“娄姐,没有目击证人吗?”
“有,很多。”娄诗瑜苦笑了一下。
“顺成,你特别幸运,入职的时候,案子调查取证工作基本已经结束了。”张逸干笑了两声,“我比你早入职半年,我入职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接待这些目击证人。目击证人多到一定程度就等于没有。”
“监控呢?”
“没拍到正脸。”娄诗瑜调整了下坐姿,“只确定身高在170到180之间。”
“证据也太少了,难怪赵队压力大,这次有新的证据吗?”
“有啊。”娄诗瑜自嘲得笑了下,“犯罪嫌疑人可能是名男性,也可能是名女性。”
刘顺成彻底傻眼了。
“是这样的。”张逸接着解释道,“前两次作案,犯罪嫌疑人穿得男装,这次是女装。现在两种假设:犯罪嫌疑人女性,前两次是为了混淆调查方向;或者犯罪嫌疑人男性,这次女装是为了迷惑警方。”
“这案子也太难了。”
“是啊。”张逸说完,站起了身,“娄诗瑜,我去楼下一趟。”
“你要干嘛?” 娄诗瑜顺口问道。
“韩毅失踪那个案子可能东方翎知道一些内情,他男朋友在身边他可能不说实话,所以我找了个理由,让他今天来局里补个笔录,早上跟他约的三点,现在二点50了,人该来了。”
“我一会儿也去看一眼。”娄诗瑜笑着摇了下头。
“我要看看这人长得是什么样子。怎么这么大魅力?能让这么多男的跟他纠缠不清。”
作者有话要说:
估计你们推测出来了,但是以防某些人读得快,或者跳了章,多说一句:
冯育才8月那时候就沉在湖底了。
他替冯育才发那些短信东方翎不生疑的原因仅仅是两人发短信都是什么风格,他很清楚。
别忘了,他拿了东方翎的手机。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费事?
就是为了争取时间,不过不是为了掩盖罪行。
他是不知道让东方翎彻底对冯育才死心需要多长时间。
这边发着短信分着手,那边人浮到水面上了,就搞笑了。
冯育才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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