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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歌_莫晨欢-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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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柏翰真的是流年不利,这一次是江晨抽中了他。
邵柏翰这一次沉吟片刻:“我选大冒险。”
江晨被他害得亲了三个男生,他当然得把三次仇全部报回来。他哈哈一笑:“你亲他!”
被指到的男生惊恐地睁大眼:“干什么是我!”
江晨理直气壮:“我把其他人都亲了,就你没亲过了,让邵柏翰亲你一下嘛。”
那男生很不服气:“你怎么不让邵柏翰亲你?你别祸水东引啊。”
江晨想了一下,也觉得自己才不是邵柏翰那种无耻地坑害兄弟的人。他身体抖了一下,大义凛然地说:“那你亲我好了。”
邵柏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拿起酒杯又走了出去。
江晨:“……”
其他人全都笑了起来。
宁耳一把拉住邵柏翰的手。
“你喝了这么多酒了,不能再喝了。”
邵柏翰笑着看了他很久,摇摇头:“没事,总不能让我亲他吧?你……”不吃醋?
后面的话邵柏翰没说,宁耳却猜了出来。
清吧里灯光昏暗,没人看到宁耳此刻满脸羞红。他松开邵柏翰的手:“你想喝就喝,关我……关我什么事!”
邵柏翰知道自家兔子又炸毛了,不动声色地捏了一下他的手,走到包厢外喝酒。
过了一会儿,大家不再玩游戏,继续聊天。
这家店也开始了今晚的平安夜活动,DJ放着慢摇的歌,和店里的客人互动。
邵柏翰之后就再没喝酒,他拿着酒杯看着清吧中央的舞台,眼神幽幽的,不说话。
片刻后,他起身走出包厢。
其他人都在听DJ的话,只有宁耳注意到了邵柏翰的动向,他悄悄地跟了出去。
清吧里的人实在是多,邵柏翰转了两个弯,宁耳就找不到他了。他急得到处看,刚才邵柏翰的表情有点不对劲,好像有哪里怪怪的,宁耳担心他出事。
就在宁耳横跨大厅,找了很久的时候,他刚刚走到一个死角,就被人突然拉了过去。
宁耳一吓:“你唔……”
低沉带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小朋友,看你的样子你还没成年吧。在这里乱逛什么,找人么?找谁呀?你长得挺好看的呀,要不要大哥哥帮你找一找呀?”
宁耳被捂着嘴,感觉到身后这个人贴紧了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死死环在自己腰上。他能够感觉到这个人的嘴唇贴近了自己的耳朵,他一边说话,嘴唇还时不时碰到了自己的耳廓。
浓浓的酒气从这个人的嘴里喷吐出来。
宁耳急得眼睛都红了。
这个人感觉到他的挣扎,低笑了一声:“小朋友,别怕,大哥哥陪你玩好不好?大哥哥帮你脱衣服……”
帮你脱衣服……
这熟悉的语调让宁耳一下子怔住。
邵柏翰!!!
作者有话要说: 宁耳:邵柏翰QAQ你这个大坏蛋!!!
邵柏翰:坏坏惹人爱,男人不坏,小耳不爱~
福娃:所以最色的到底是邵色狼,还是小耳呢~doge
第三十九章
清吧里乱糟糟的一片; DJ洪亮的声音透过音响在大厅里回荡。除此以外; 低沉而富有节奏的音乐声遮挡了一切声响。
邵柏翰的嘴唇紧贴着宁耳的耳廓; 当他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暧昧地拂过那敏感的耳朵。
昏暗的环境; 没有人看见的角落里,宁耳涨红了脸,用力地想要挣脱这个人的怀抱。可邵柏翰的力气比他大好多; 他一下子没挣开; 开口时声音里不免有些委屈:“你干什么……”
这种委屈听在邵柏翰的心里,变成了可怜又可爱。
他一只手拦在宁耳的腰间; 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脸颊。在宁耳最放松警惕的时候,他一个翻身; 将怀里的少年按在了墙上。
宁耳错愕地抬起头,邵柏翰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笑意; 他的身体慢慢压了下来。
“你说我干什么?小耳,你在干什么?”
双手被这个人按着,宁耳嘴唇翕动; 心脏剧烈地跳动。
过了一会儿; 他缓过神来:“我……我是看你好像有点不对劲,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酒喝多了,头有点晕,我打算去洗手间洗把脸。”邵柏翰快速地解释了一下,宁耳正松了口气; 下一刻,邵柏翰猛地逼近,几乎快要吻上了他:“小耳……这么关心我啊?”
宁耳刷的一下红了脸。
“没有!我也正好要出来上厕所。“
邵柏翰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宁耳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觉得他按着自己的手一点点地缩紧,眼神也越加深邃。就在宁耳准备问“你什么时候去洗手间”的时候,一道快速低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酒气,在他的耳边炸响:“可是我现在……又不想去了……”
话音落下,一个炽热滚烫的吻封住了宁耳的一切疑惑。
宁耳一直微张着嘴唇,邵柏翰突然吻上来,舌头趁势侵入其中。
酸甜的鸡尾酒香味顺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轰击了宁耳的大脑,他睁大眼睛,呆滞了一瞬。接着,后劲十足的鸡尾酒带着迷醉的酒精气息,宁耳的脑子晕晕沉沉的,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与身上的这个人回吻。
啧啧的口水声在背景音乐声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谁也不知道,在灯光没有照射到的地方,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正压着他年少的爱人,恣意地亲吻。
宁耳被邵柏翰吻得头皮发麻,邵柏翰的手放下来抱住了他的腰,他也环住了邵柏翰的腰身,否则他已经双脚发软,没被抱着就会瘫软下去。
邵柏翰结束这个吻,两人额头相抵,轻轻地喘着气。
宁耳整个人烧透了,嘴唇肿肿的,脸上和耳朵上都红极了。这么近的距离内,他听到邵柏翰的心跳声,那和自己的一样,扑通扑通的,跳得很快。
良久,他声音小小地说:“你别喝那么多酒……”
邵柏翰勾起唇角,在宁耳的唇瓣上又亲了一下:“小耳,你真关心我。”
宁耳哪里想到他会偷亲,羞赧得说不出话来。
“我要是不喝,他们就要我说出我喜欢的人的名字。”
宁耳硬着头皮:“那你……就说呗……”
“我真能说?”邵柏翰低笑了一声。
“你……”
邵柏翰的语气很认真:“小耳,不要怕。有我在,一切都没有问题。”
宁耳先回了包厢,过了五分钟,邵柏翰也回来了。
江晨坐在宁耳的身边,奇怪地说:“咦,奇怪,宁耳你又没喝酒,身上怎么有酒味?”
宁耳一吓,强作镇定:“整个店里都是酒味,你闻错了吧。”
江晨有点醉,迷迷糊糊地点头。
要是这里光线再亮一点,恐怕江晨要问的就是:咦,宁耳你的嘴怎么肿了……
平安夜的凌晨十二点,一群年轻的高二学生在包厢里欢呼圣诞节快乐。
过了一个月,圣诞节早成了过去,期末考成为摆在宁耳眼前的大问题。幸好他上了强化班以后一直更加刻苦地学习,就怕被强化班的同学落下,这次期末考也发挥得很不错,意外考到了年纪二十名。
最气人的就是邵柏翰了。
邵柏翰是个很奇怪的人。上学期期末考他考了年级第一,后来高二开学的月考他和宁耳一样,掉了好几名,成了年级十九。但那以后,他就没进过年级前十,一直在二十名左右,好像也不比宁耳高多少。
但一到期末考,宁耳看着黑板上贴着的那张成绩单,突然觉得邵柏翰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
“你怎么又考了年级第一?”
邵柏翰正在喝罐装咖啡,他站在宁耳身旁,笑着反问:“小耳,我不能考第一吗?”
宁耳有点郁闷:“这次你又考得这么好,我妈又要夸你夸一个寒假了……”
邵柏翰的手轻轻地搭在宁耳的肩头。
宁耳转头看去,邵柏翰站在阳光下,没有再笑,表情很严肃。
宁耳也被他弄得严肃起来,以为他要说什么很重要的话。
邵柏翰凑到了宁耳的耳边,声音放轻,语气郑重:“她夸你男朋友呢,你不该也高兴高兴么?”
“邵!柏!翰!!!”
邵柏翰哈哈一笑,班上学生只当他们在打闹,没人注意这里。
期末考的成绩出来后,燕中没有立即放假。学校给了每个班老师一天的课程,讲解这次的考试卷。
可是这个时候每个学生都想着放假,哪有人还听得进去。
下午最后一堂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是剑桥毕业的海归高材生,他讲到一半发现学生们都在走神,干脆放下试卷:“还讲什么,明天下午都放假了,别说你们,我们老师也不想讲卷子,就等着放假。那我们来聊聊天好了。”
学生们全都笑了起来,下半节课在与老师的聊天中度过。
今年的冬天异常寒冷。
十二月的时候还不显冻,一月中旬两股寒流从北方下来,将长江下游冻成了冰块。
宁耳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将自己裹成了小粽子,哆哆嗦嗦地坐在房间里写习题,手都被冻红了。
宁妈妈看着也有点心疼:“要不开空调吧?”
宁耳知道开空调钱很贵,摇了摇头:“没事,我们在学校都是这样的。”
宁妈妈心里却知道,在学校的时候一个班级就那么大点地方,又有几十个学生。几十个人体热源供着暖,肯定比家里暖和多了。
放假第一天的中午,邵奶奶出门有事,邵柏翰来宁家吃午饭。
邵柏翰的目光在宁耳红红的手上扫了一眼,故意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等快吃完饭的时候,他看似随口地说:“阿姨,有件事真得麻烦您,我这几天家里可能又没有饭吃。”
宁妈妈奇怪地问:“邵奶奶不是今天晚上就回来了么?”
邵柏翰笑着说:“阿姨,明天有工人来我家装地暖。我爸说这些年温室效应太严重了,燕城的夏天会越来越热,冬天会越来越冷,去年我记得最低温度都到了零下十三度了吧?”
宁妈妈立即想起去年那个可怕的冬天:“可不是么。我记得去年小耳差点被冻感冒。”
邵柏翰一愣,看向宁耳。
宁耳乖乖地点头:“嗯,我的房间没空调,又朝北,去年最冷的那几天,我一开始把电热毯关了,后来半夜被冻醒了,就爬过去把电热毯又开了,开了一整夜。不过还是冷,感觉电热毯的用处也不大……”
邵柏翰还从不知道这样的事,他手指捏了捏,把让宁家也装地暖的提议给咽了回去。
苏省属于包邮区,冬天湿冷刺骨,但全市不统一供应暖气。新小区很多都装了地暖,可宁家住的这种老小区绝对不可能有地暖。住户可以自己装暖气,只是要花很多钱,每年的暖气费也有不少。
邵家可以装一个地暖,每年花的钱只够邵柏翰买一部最新的苹果手机。
但宁爸爸和宁妈妈肯定不会花这个钱。
宁妈妈说:“对了小翰,燕城的冬天这么冷,你爸妈怎么不把你奶奶接到海城去啊?”
这个问题宁耳从小就听自己的爸妈说。
别说是宁爸爸宁妈妈了,整个小区认识邵奶奶、知道邵奶奶有个好儿子的邻居,各个都不明白邵奶奶为什么还住在这样的小区里。
要不是邵爸爸每年都给邵奶奶买很多东西,邵奶奶也过得很滋润,大家都以为邵奶奶有个不孝子呢。
邵柏翰又偷偷看了宁耳的手一眼,说:“我奶奶不想离开这里。”
宁妈妈很好奇:“为什么?”
“其实以前我爸妈有接过奶奶去海城住过一年,应该就是六年前吧,我上小学的时候。但奶奶一来住不惯海城那样的大城市,二来这栋房子是她和爷爷花了一辈子的积蓄买的。我爷爷十年前是在这个房子里走的,奶奶不想离开这里,我爸劝了很多次,奶奶都没肯走。”
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邵柏翰说完后,又把话题转了回去:“阿姨,这几天可以来您家蹭几顿饭吗?要不我给您打打下手,我还是会洗菜的。”邵柏翰眨了眨眼睛。
宁妈妈笑道:“那不用,就是一起吃饭。”
快离开的时候,邵柏翰随口提议:“要不等地暖装好了,我家里方便了,小耳也来我家和我一起写作业?”
宁妈妈惊讶道:“这可以吗?”
邵柏翰深深地看了一眼宁耳红红的手,认真地点头:“当然可以。”
本来要装一周的地暖,不知为什么,三天就装好了。
宁耳第一次见到暖气,他穿羽绒服进的邵家大门,一进屋子,热得差点晕过去。
邵奶奶赶忙帮他把衣服脱了:“小耳,别穿这么多,这地暖可好了,跟春天似的。”
宁耳点点头,被邵柏翰领着去了他的房间。
邵柏翰一进屋,二话不说关了门,定定地看着宁耳:“把手给我看看。”
宁耳愣了一下,把手伸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邵柏翰:我家小耳的手手!
宁耳:这……这次偷亲不算,我没准备好!
第四十章
宁耳的手并不小; 一看就知道是男生的手; 可和普通男孩子比; 还是小了一点。
邵柏翰很高,手也很大。他握着宁耳又小又白的手,那柔柔软软的触感让他心里泛起了一点涟漪; 但仅仅是一瞬,他的注意力就被宁耳左手无名指上的一个红点肿块给吸引过去。
“冻疮?”
宁耳先是摇头,又点头:“还不算冻疮; 但是估计过两天就是了。”
燕城靠海; 海城呼啸地吹过来,冬天比苏省的其他几个内陆城市更冷。
宁耳不知道邵柏翰要干什么; 他只看到邵柏翰握着他的手看了半天,又走出屋子。过了五分钟; 他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回来了。他又拉起宁耳的手,宁耳的脸颊红红的; 任他拉着自己的手。
邵柏翰摊开右手掌心,宁耳惊讶不已:“生姜?”
邵柏翰点点头,那一片生姜片按在了宁耳手指的冻疮上; 轻轻地搓了起来。
“我前几天查了一下资料; 好像说冻疮还没完全起来的时候,用生姜片擦手指头有用。”
手指红肿的地方现在虽然还没有完全形成冻疮,但用生姜使劲地摩擦着,也有着一点辛辣僵硬的感觉。宁耳感觉自己的手指痒痒的,这是冻疮的征兆。他再抬起头; 看到邵柏翰目光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指,一只手紧握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用力地擦着生姜片。
就这么看了很久,宁耳不自主地喊了一句:“邵柏翰……”
邵柏翰没有抬头,依旧不停地擦着,还说:“今年我听说最低温度好像又有零下十几度。你的卧室没空调,只用电热毯哪里够。要是实在不行,那几天我就跟你妈说,让你来我家睡。”
宁耳:“也没那么冷吧,去年不也是零下十几度……”
“那你去年不冷?”邵柏翰抬起头,挑了挑眉头。
宁耳缩起脖子。
去年是真的好冷。电热毯关上,才睡了半个小时就被硬生生冻醒。后来又去开电热毯,可开了也没用,只能说是勉强能睡。但是身子底下是热的,身子上面是凉凉的。
南方的房屋不像北方那么保暖,冬天的湿冷又如跗骨之蛆,深入骨髓。
要是真还会那么冷,宁耳真的有点想来邵柏翰家睡觉了。可是和邵柏翰一起睡觉……
宁耳红了脸,低下头不让面前这个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邵柏翰会不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暖烘烘的屋子里,宁耳乖乖地做作业,邵柏翰做了一会儿就去打游戏,打了一会儿游戏又单手撑着脸,目不转睛地看宁耳。
宁耳被他看得没法专注地写作业。
但邵柏翰就是要这么看,宁耳被他看得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等到中午邵奶奶喊他们一起吃饭,宁耳忍不住说:“你能不能别老看我?”
邵柏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看你?”
宁耳有点不服气:“你看我什么?”
邵柏翰脱口而出:“我看你好看啊。”
宁耳:“……”
真的不要和邵柏翰讲道理,他这个人真的好没有道理。
寒假只有短短二十天,值得庆幸的是,今年的冬天没有再像去年一样那么冷。
宁耳没去邵柏翰家睡觉,邵柏翰扼腕不止,宁耳却松了一口气。
过年的时候邵柏翰回上海了几天,等宁耳再看到他的时候,已经快要开学了。
那天中午宁耳又去邵柏翰家蹭暖气,邵柏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邵奶奶不在家,他就很肆无忌惮地玩,除了正大光明地看宁耳,就是低头玩手机。
宁耳看不过,好心提醒他说:“开学就要考试,邵柏翰,你要不要再复习一下。”
“好。”邵柏翰把手机放下,走到桌子旁坐下,拿起一支笔,摊开习题册。
宁耳没想到他会这么乖,很惊讶地看着他。
然而下一刻,果不其然,邵柏翰单手转着笔,把空白的习题册大大方方地摊在桌子上,抬着头,微笑着看着宁耳。
宁耳:“……”
刷的一下,宁耳低下头不去看他,自己专心写作业。
可那个人炽热的视线哪是随随便便就能忽视的。
宁耳又被他看得心神不宁,这次他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说清楚,不许邵柏翰再这么看自己。
宁耳抬起头,邵柏翰低声地问道:“想我了没?”
宁耳一愣,呆呆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邵柏翰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接着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宁耳却羞得没脸见人,赶紧再低下头,不让这个人看自己的表情。
“小耳……”
“小耳。”
“小耳?”
“真的不理我了?”
“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居然不理我,我还给你带礼物了,这你也不要?”
一听到“礼物”,宁耳有点好奇,可他还是埋着头不去理邵柏翰。
邵柏翰很遗憾地看着自家被逗坏了的小耳朵,他沉思片刻,忽然声音低沉地喊道:“宁耳。”
宁耳反射性地就抬起了头。
邵柏翰很少直接这样喊他的名字,一下子喊出来,他不自觉地就想知道是什么情况。
邵柏翰深深地看着他,目光幽邃,唇角轻轻地扬起。
“我也想你了,小耳。”
“刷——”
椅子在地板上拉扯的声音。
宁耳仰着头,睁大了眼,下巴被邵柏翰用手指紧紧捏着。这个人弯着腰,低首吻住了他的嘴唇。轻柔得好像棉花糖一样的吻转瞬即逝,邵柏翰在宁耳柔软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口就松开了他。
他抬着宁耳的下巴,看着自家小耳还一脸懵懵的样子,仿佛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又呆又萌。
邵柏翰忍不住勾起唇角,声音沙哑地念了一句:“小耳……”
下一刻,又是一个吻印了上去。
这个吻再也不像刚才那么简单。
分别了数天,邵柏翰早已思念到透彻入骨。他粗暴地撬开了宁耳的牙齿,激烈地吮吸着那口腔中的津液。宁耳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发烫,哪怕已经被亲过很多次,面对这样疯狂的邵柏翰,宁耳也没有招架之力。他青涩地回应着,却不知道邵柏翰感受到他的回应,更加疯了似的吻他。
邵奶奶不在家,邵柏翰不怕任何人发现。
两个年轻的少年疯狂地拥吻着,起初是隔着桌子,后来就吻到了床上。
还是有一点分寸的,宁耳的毛衣被邵柏翰摸得皱巴巴的。他自己也没想到,一开始只是亲,后来这个人就上手摸了。他被摸了好久,但邵柏翰没脱他的裤子,基本上也只是摸摸肚子,宁耳被他摸得又羞又臊,可是心里却有点雀跃,有点期待。
要回家的时候,宁耳不停地抹平自己的毛衣,把衣服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邵柏翰拿了一个很大的盒子走了过来。
宁耳想起他之前说的礼物,心里更加好奇了,有点小期待,可又故意压着,只是说:“这是什么东西?”
邵柏翰笑了:“不是说给你买了礼物?”
宁耳眼睛亮亮的,认真地抹平毛衣,语气随意:“里面是什么啊。”
邵柏翰:“我仔细地想了一下。给你买戒指,那不可能,肯定会被叔叔阿姨发现。给你买什么衣服、书包……那也不行,没理由,没道理。所以吧,小耳,我知道你好学,很刻苦勤奋。”
宁耳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邵柏翰认真严肃地看着他,打开了盒子:“喏,我从复旦和交大门口买的高考复习资料,你好好复习吧。”
宁耳:“……”
现在想要分手,还来不来得及!!!
哪有人给男朋友买礼物,会买高考复习资料的!
宁耳气呼呼地捧着这么一个大盒子回到了家里。
宁妈妈果然问他是什么东西,宁耳气炸了,可又不能表现出来,声音好委屈:“邵柏翰回海城的时候买了好多那边的高考资料,他多买了一份,说是送给我的。”
宁妈妈高兴极了:“小翰真是刻苦好学,还这么好,记得给你也买一份。小耳,你要好好谢谢人家小翰知道吗?人家对你这么好,成绩也好,你要拿小翰当榜样!”
宁耳又更炸了一点。
回到房间里,宁耳直接把盒子里的所有高考习题册全部翻了出来,准备找一天全部扔到楼下的垃圾桶里。
他翻到最后一本,把习题册拿出来的时候,却在盒子最边缘的地方发现了一只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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