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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朋友是直男-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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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没吃,怎么就知道咯牙。”廖闻轩忽略他最后一句不好听的话,脸色不变的说道。
  “我就傻到再给你一次骂我恶心的机会?”许嘉承冷笑。
  “当年是我不好,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抱歉,也一直想着你。那个纹身我都一直留着在,每次看到都会想起……”
  “别打怀旧感情牌,”许嘉承不吃他这套,“那个纹身我早就洗了,纹上了新的。你愿意留着是你的事,我不怀念过去,你也别自我感动。”
  这场以为是温情的谈话以尴尬收场。
  廖闻轩还能保持体面的表示要送许嘉承回去,许嘉承拒绝,表示自己会打车。
  廖闻轩才被他一番话说的毫无面子,这时候也不坚持,自己驾车离开了。
  许嘉承出了咖啡厅,准备打车。结果发现自己的包不翼而飞,他又返回咖啡厅去找,一无所获。
  咖啡厅的服务员过来帮忙,末了说:“先生,你进来时好像没有拿着包。”
  没有拿包?许嘉承从头理了下记忆。他下班和同事聚餐,吃完饭出来还带着包。然后碰到了廖闻轩,对,坐廖闻轩车时他把包放在后座了,直到咖啡馆也忘了拿下来。
  流年不利,他暗骂了声。身上现在只有一个手机,钥匙和钱包都放在包里。
  他没存廖闻轩的号码,对方时不时的骚扰短信他也全删了,这时一筹莫展,根本联系不到人。然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差点从手里滑掉下去。
  是个没储存过的号码,他没细看,以为是廖闻轩发现了他落在车里的包。
  “喂。” 许嘉承接起来。
  “你在哪?”
  “刚刚的咖啡厅门口啊,我的包……等等……”他说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对方声音不对,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放到眼前,仔细的看了眼上面的号码,异常熟悉。
  “……陆河?”
  
  第56章
  
  咖啡店已经打烊,许嘉承靠着杆路灯在等陆河过来接他。
  对方来的很快,估计就在附近,许嘉承一盘游戏还没打完,就见面前忽的停了辆车,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口气也十分冷硬:“上车。”
  许嘉承啪嗒啪嗒绕过车头去开副驾驶的门,上车坐稳后,调转了镜子对着自己,旁若无人般整理起被夜风吹得支棱起来的头发。
  “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许嘉承一边用手掌压头发一边发问,他今天带的手机是常用的那个,陆河应当是不知道的。
  陆河却不回答:“联系开锁公司了吗?”
  在电话里许嘉承就坦白了包丢廖闻轩车里的事。
  “这么晚了,”许嘉承把手表放到他眼前,“怎么忍心把开锁师傅从被窝里叫起来。”
  空中无预兆的飘起了细雨,陆河打开雨刷,瞥他一眼:“那你现在去哪?”
  “去你那里借住一晚?”他说的是问句,表明陆河有的选择。
  许嘉承没有廖闻轩的号码,可作为合作伙伴的自己有。他可以选择把号码给许嘉承,让廖闻轩把包送过来。或者把许嘉承丢下,让他自己想办法,有的是开锁公司一天二十四小时工作。
  但手上却不听理智操控,打了右转向灯,换了条去往自己房子的路。
  这是一条不归路,他已经做错很多事了,现在就该回头。
  陆河用力攥紧方向盘,手上青筋暴起,指尖泛的一点白在昏暗的车内闪着光。
  许嘉承看了一眼,火上浇油的问道:“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车子猛的往左边一拐,差点撞上路中间的绿化带。
  陆河抿紧嘴,不说话。在饭店看见许嘉承和廖闻轩亲密打招呼那刻,他才知道,寓意相同的纹身并不是巧合,LWX就是廖闻轩。
  而廖闻轩口中那个“会在我生日时亲手为我做饭”“任性又毒舌但很可爱”“纹身是他提议纹的结果怕疼怕的哭天喊地”的初恋就是和自己纠缠不清的许嘉承。
  这几天他被迫的听了许多廖闻轩和初恋的往事,在确定许嘉承就是那个人的瞬间,全数挤进脑子里,塞的没有一丝空隙。
  他被陌生的情绪占据了理智,那一刻胸腔涌起的是什么?他无法回答。
  如受人操控的木偶,他鬼使神差的联系了蒋蔚婷——他的表妹,拿到了盛裕的号码后,又借着他拿到了许嘉承的号码。
  如果他有一丝清醒,就该清楚这种做法是多么的错误。
  可他放任自己按下了拨号键,放任自己驱车来接这个人,放任自己引狼入室,放任自己一步步踏进深渊。
  然而许嘉承的字典里就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对方越避而不谈,他就越得寸进尺。
  见陆河一言不发,他又慢悠悠说道:“怎么不说话,没有借口来当说辞了?你不是吃醋了吧,你知道我和廖闻轩的关系?”
  陆河忍无可忍,一脚刹车踩下去,厉声道:“闭嘴!”
  许嘉承因为突如其来的惯性向前一扑,额头差点撞到车玻璃。
  偏偏他不以为杵,坐直了继续笑着问:“恼羞成怒了?”
  陆河最讨厌他这副样子,玩世不恭没心没肺,你不知道他随心所欲的调侃里到底有没有一分真心存在。
  他怒视着许嘉承,很想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质问:他和廖闻轩的纹身是源于爱,那只鹿呢?又是为了什么!?是爱吗?
  陆河不信,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一定只是许嘉承一时好玩的戏耍,一个布置妥当的甜蜜陷阱,引诱着他这个学不会反省和克制的傻瓜一次次心甘情愿的跳进去。
  许是陆河的眼神太耍褚送坛匀敫拱恪P砑纬凶晕曳词×讼拢醯媚壳八腔乖诔瞪希桓么碳ぜ菔辉钡木瘢悦獬祷偃送觥�
  他回避陆河的眼神,不再咄咄逼人,提醒道:“这里不能停车。”
  同时后面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和叫骂声。
  陆河把心底的情绪压了又压,在一片嘈杂里重新启动车子上路。
  接下来的路程,许嘉承为了生命安全,防患于未然,尽力保持着安静如鸡的姿态。
  车驶进地下车库,许嘉承慢陆河一步,跟在后面进了电梯。上次他来这里,两人还浓情蜜意,险些擦枪走火,这次心境和身份却全变了。
  短短时间内,竟有物是人非之感。许嘉承靠在电梯的镜子上,从后方窥着前面站姿挺拔的青年。陆河今晚是跟合作人吃饭,穿的极其正式,定制西装将他的宽肩窄腰勾勒的淋漓尽致,额前的头发也梳了上去,尽量营造出稳重感。
  这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大男孩。比起同龄人,多一分早熟和踏实。比起阅尽千帆的成熟男人,又少一分世故圆滑,多一分少年心气的意气风发。
  截然不同的气质杂糅在一起,难以让人不心动。
  电梯门叮咚一声开了,陆河率先出去,拿钥匙开门。
  进门后换拖鞋却尴尬了。陆河在搬进来后又陆续添置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因为父母和朋友偶尔过来,拖鞋也多添置了几双。
  打开鞋柜时,他拿了双普通的棕色棉拖,结果手上没注意,另一双靠近里面的鞋被带了出来——是双粉色的兔子棉拖。
  刺眼的颜色同时刺激的两人都想起了不好的回忆。那段过去在时过境迁的现在,像个黑色幽默,委实不让人愉快。
  许嘉承转开眼睛咳了咳,陆河顿了两秒把兔子拖鞋塞进了暗无天日的鞋柜里。
  “要喝什么自己拿,我先洗澡。”陆河一边脱外套一边招呼客人。
  许嘉承应了一声,知道这人有洁癖,估计现在已经忍不了身上沾染上的烟酒味和人间烟火气了。
  租住的房子只有一个浴室,连着客厅。陆河进去后打开花洒,兜头冷水浇下来,整个人终于冷静了下来。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隔音效果一般,外面自来熟的客人应该是捣开了电视,叽里呱啦的英文顺着缝隙挤进来,明白昭示着这个不速之客被自己引进了家门。
  他有了反悔之意,想把人扫地出门,但这不可能,已经迟了。
  匆匆洗完澡出去,就见许嘉承不见外的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手里不知何时摸到一瓶酸奶,吸溜的正欢。听到脚步声他回头,对着满身水汽的陆河说:“我也能洗个澡吗?”
  陆河不可置否,进房间给他找了身没穿过的干净衣裳,翻到内裤时犹豫了下,权衡再三还是拿了出去。
  “衣服都是新的,我没穿过。”
  许嘉承把喝到一半的酸奶放茶几上,从他手里接过衣服进了浴室。
  陆河坐在沙发上接着他的电影看,可半天下来没听到一句台词,耳朵像会自动屏蔽,接受的全是哗哗水声。
  他双手撑着头,不知道今晚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他一再的偏离原定轨道!
  正苦思冥想躁动不安时,他对着地板的眼睛看见了两条洁白而笔直的小腿。
  目光一寸寸上移,全是细腻勾人的白和缠人的氤氲水汽,直到宽大的衬衫下摆堪堪掩盖住大腿腿根——他没穿裤子。
  “裤子掉地上了,都是水。”许嘉承拿起茶几上喝到一半的酸奶,一边咬着吸管一边解释。
  “我重新帮你拿一条。”陆河说着就要起身。
  “别急,你刚刚一直盯着我哪里?”许嘉承拉住他,嫣红舌尖一上点白色的酸奶没有吞咽下去,看着无端情色。
  陆河盯着他的脸,可以明确,这是个男人。但方才自己动了什么心思吗?
  许嘉承直接面对面坐在了他腿上,陆河一惊就要起身,却被死死压制住。
  “你是不是……”许嘉承柔声道,左手覆盖上了陆河的下。身,那里竟有微微抬头的趋势!
  陆河条件反射想拨开他的手,但许嘉承动作更快,直接抓了一把,陆河被他的突然动作激的闷哼一声。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落进了敌人手中,意味着全盘皆输。
  “放开!”陆河警告道。
  “你有欲望了不是吗?我可以帮你解决啊。”许嘉承勾起笑容,手上隔着裤子揉搓,那块越来越坚硬灼热。
  “我不需要。”陆河想推开他。
  “你在怕什么,怕承认自己对我有欲望?”许嘉承声音魅惑勾人,“欲望比理智更能反应人的感情,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这么硬了。”
  “我对着A片也能产生欲望,能证明我什么感情?”陆河紧紧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再继续动作。
  “偷换概念就不对了,现在让杨震站在你面前脱光了衣服,你会这样吗?”许嘉承偏要攻破他的心理防线。
  “你闹够了没有!”陆河百口莫辩,吼道。他第一次这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从小的教养教会他任何时候都不该如此失态,可现在他实在走投无路了。
  许嘉承看着他蹙紧的眉毛,想,这只是个二十二岁的大男孩,他却一意孤行的要把人逼到束手无策。
  他把陆河推到在沙发上,自己覆上去,趴在人身上。
  “你怕什么,就当是男人间的互相帮助,很常见的。”他轻描淡写的形容这种越轨行为,挑开陆河的裤子,握住他粗大的阴茎来回套弄了两下。
  陆河想把他掀下去,但身体除了那处外却全都软的要命,他像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太大了,我一个手都握不住。”许嘉承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口中的热气灌进耳孔里,带起阵阵燥热的情欲。
  话音落下,手里跳动的阴茎立即肿大了一圈。
  陆河急剧的喘气,他第一次借由别人的手来手淫,这感觉陌生又难熬。
  可没等到他习惯,眼前突然一黑,脸上被覆盖上了什么柔软的物体。
  “别拿开。”许嘉承在他动作前说道。
  陆河手一顿,通过触感和味道,认出了是许嘉承把擦头发的毛巾放在他脸上。
  而下一瞬,他的阴茎被含进一个潮湿温热的地方。
  
  第57章
  
  陆河大脑空白的窒息了几秒,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地方时,当即要起身,许嘉承察觉出他的意图,舌头绕着前端狠狠一吸。
  “嗯……”陆河闷哼,又躺了回去。
  这感觉实在太过刺激。整个身体都燥热难耐,胯下更是坚硬如烙铁,蓄势待发。
  许嘉承双手扶着柱身,从龟头开始一点点吞咽,这东西实在太大了,只吞到一半便再难继续。
  他便顺着阴茎的纹路舔舐,收了牙齿细细吮吸,电影的配乐声都挡不住那滋滋作响的声音。
  不停钻进耳朵里的水声让陆河更加焦躁,好像心里灼烧着一把火,他快要沸腾!
  然而源源快感不断从下腹处传上来,身体比大脑快,无意识中他开始挺胯,把阴茎往那温暖的口腔里捅。
  这一动作,使得许嘉承又吞进去一截,他条件性反射的想把口中的异物推出去,又反应过来,适应了一会,运用灵活的舌头抚慰不停冒着淫液的肉棒。
  他怎么会如此熟练。陆河在欲海里浮浮沉沉,脑子里陡然划过了这个念头。
  他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帮别人做过,无数次。比如廖闻轩,所谓的初恋。
  廖闻轩和他们私下聚餐时,总不避讳谈到那个初恋,每每都会提及那个甜蜜的过去,而现在那些他人之口的回忆在陆河的脑子里全部有了画面。
  许嘉承也一定这么帮廖闻轩舔过,嫣红舌尖舔过马眼、柱身,手指抚弄过下面的阴囊,就像现在这样。
  许嘉承跪在男人腿间,埋首吞食着男人腥膻的器物。
  甚至廖闻轩也进入过那个神秘而幽深的窄穴里,也亲遍了许嘉承的全身,让人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哀声求饶。
  涌入大脑里的自我联想让陆河完全丧失了理智。他想,这算什么?自己算什么?
  心里阻塞的愤怒和嫉妒让他再也伪装不了平静,突然发了疯般,按住许嘉承的后脑勺,死命的把硕大阴茎往他嘴里顶,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
  许嘉承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顶的直犯恶心,偏偏陆河毫不手软,每下都直顶喉咙,许嘉承嘴巴闭合不了,唾液丝丝缕缕的滴下来,濡湿沙发。
  陆河却觉得远远不够,这样的激烈程度远远不够。明明身体燥热欲望灼烧,可心却如置身冰川之地,满是彻骨寒意。
  原来嫉妒会让人这么丑恶。他一边挺动下身,一边自我厌弃。一边沉浸在欲望里,一边往深渊的更深处走去。
  “唔……”许嘉承想向后撤退,却被紧紧按在原地,紫红色的粗大鞭笞着他柔嫩的口腔,动作迅速而狠厉,让他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泪水。
  他尽力冷静,用舌尖抚慰陆河疯狂的情绪,慢慢的,对方终于平静下来。
  而后口中的阴茎跳动几下,许嘉承知道对方是要射精了,立刻退出来,然而晚了半秒,还是被射了满脸。
  射精后人既放松又疲惫,陆河躺在沙发上喘气,许嘉承趴在他小腹上平缓气息。
  这是陆河第二次享受到灭顶的快感,但第一次时因为醉酒和被下药的缘故,精神感官被遗忘了大半。这次却相当清晰,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他都感受到了白光一闪的刺激和快感。
  陆河掀开覆在脸上的毛巾,就看见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一脸乳白色的精液,甚至未干的黑发上都被溅上了零星几点浊液。
  许嘉承抬起脸,嫣红舌尖伸出来,往嘴角处轻轻一扫,精液便移了上去,一番动作煞是撩人心弦。
  “真腥,”他评价道,而后凑上去,“要不要尝尝?”
  陆河扭过头去避开了,许嘉承调侃道:“你自己的东西还嫌脏啊。”
  陆河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甩过去:“擦干净。”
  “啧,提上裤子就不认人。”许嘉承歪着嘴角嘲讽他,手上倒是听话的擦了起来。
  一阵功夫后,“下巴还有。”陆河不情不愿的提醒他。
  许嘉承擦了半天也没找对位置,陆河抽了张纸,恶狠狠的帮他擦干净了。
  “皮肤都要给你擦破了。”许嘉承不满他的力气。
  陆河慢条斯理的整理衣服,看他缓慢的动作不难想象他在拖延时间。等衣服找不出褶皱了,他才踌躇着开口:“需要我帮你……”
  语气欲言又止,眼睛也没有正视对方。
  许嘉承稍一思索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怎么帮?我想你躺下让我上。”
  “想都别想!”陆河脱口而出,他胸口起伏,平息好情绪,又说道:“我可以用手。”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方才两人离得那么近,许嘉承帮他口时,身体的反应瞒不过陆河。
  许嘉承见人脸上还有激情后未褪去的红晕,也不再调笑他:“算了吧,我知道你现在还接受不了。但你应该很清楚,我是男人。”
  陆河沉默。
  “对了,你有廖闻轩的号码?给我一份,免得他好几天都不往后座看。”许嘉承突然想起来这事,怕廖闻轩一直看不到后座上的包。
  廖闻轩这三个字仿佛带着魔力,可以一瞬间把人的心魔勾出来作怪。陆河发泄欲望后的疲累瞬间烟消云散,脑子里又充斥着那令人丑陋的嫉妒。
  被心魔掌控了的他,一把将许嘉承压在沙发上,两个人体位调转。
  “你和廖闻轩是什么关系?”陆河终于开口问了这个他憋了一晚上的问话。
  许嘉承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笑道:“你不是能猜到吗?否则今晚你怎么会打我的电话,又怎么会让我进这扇门。”
  他很聪明,尽管匆匆一瞥,许嘉承就能猜到陆河和廖闻轩大概是有工作上的往来,而对方打来电话的那刻,他就知晓陆河一定是知道他和廖闻轩的那段过去。
  “你喜欢他,是不是?”陆河隔着薄薄的衬衫按在那只鹿的位置上,轻声发问。
  许嘉承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一只被老虎按住脖子的鹿。
  “我说是,你会把我怎么样?”
  
  第58章
  
  我能把他怎么样?陆河扪心自问,他毫无办法,只能嘴上问问,许嘉承就算是真的喜欢廖闻轩,就算是真的这么多年了也未放下过,那他又能怎么样,又能如何呢。
  只能证明对方确实是他耍着他玩儿的,他这么久的纠结和痛苦全都一文不值!
  陆河一言不发的从许嘉承身上起来。
  “是我逾距了,那都是你自己的事。”他低声说道,准备走开。
  衣袖却忽然被扯住,脚步顿下。
  “你想听的话,我可以说。”许嘉承坐起来,用两根手指挽留他。
  这不是一段需要遮遮掩掩的过去,起码许嘉承是这么认为的。
  他性向觉醒的早,接踵而至的是特殊的癖好,这两者让他在中学时期格格不入,本身脾气就不好,嘴也极贱,人缘可想而知。
  大学不在本地,宋萧萧跟他一个学校但不同系,空闲时间两个人经常各处浪。
  而在大一结束前他认识了大他两届的学长廖闻轩。廖闻轩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家世、相貌、能力样样出类拔萃,两人认识也是阴差阳错的缘分。
  而能产生感情的主要原因是性向。在许嘉承极力隐藏时,廖闻轩已经老练到可以看人识性向了。
  这其中的雷达到底是何原理,许嘉承不知。但廖闻轩一眼就看出这个面嫩嘴毒的学弟是同类人。
  在刻意接触下,许嘉承也慢慢松动。他当时毕竟年轻,不识情爱,又爱慕虚荣。有这么个优秀的男孩子追你,怎么可能拒绝的了。
  大二开学的第三个月,两人结束暧昧期,正式交往。
  宋萧萧知道后大惊失色,提醒他注意保密工作和安全。
  少年人的感情真挚而热烈,两人每天都会见面,见不到就打电话,黏腻的宋萧萧都看下去。
  他们会躲在无人的角落里接吻,会在冬天宽大的棉衣下偷偷拉手散步,会在对方生日时准备精心周到的礼物。
  可随着交往的深入,有个问题横亘在了两人中间。
  许嘉承觉醒性向时对于攻受这种事情是无所谓的,但女装癖一现形,他的心里就隐隐有些剑走偏锋。他不能接受被压,觉得这样的自己跟女人没有区别。
  当初他自己对女装癖的了解都不甚清晰,他也会担忧自己是否有性别认知障碍。可事实告诉他,他只是爱穿女装,享受在人前的眼光,以此来获取微妙的满足感或者其他。
  他是个男人,这点毋庸置疑。然而许嘉承又别扭的认为,如果他躺下来让男人干,那他的性别认知可能就出问题了。
  自相矛盾的想法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
  廖闻轩彼时不知道他的心态,两人恋爱几个月后,终于在外面小旅馆里开了房,却因为上下位置争论半天,最后以互撸草草结束。
  几次下来,两人心里都有了火气。
  廖闻轩气他矫情,口不择言的说道:“你比我矮,比我小,又长得比我女性化,你凭什么就不乐意躺下来!”
  许嘉承拿枕头丢他:“你他妈才女性化!”
  两人不欢而散,开始了一个多月的冷战。
  后来还是廖闻轩服软,道了歉,说做爱的方式用手用嘴用腿也不是不行,不是非要执着于插入这一环节。做爱做爱,重点在爱,而不是做。甚至表示他们可以柏拉图,专注精神恋爱。
  许嘉承心下感动,两人又再一次甜甜蜜蜜。时间一久,许嘉承阅历增加,也逐渐看开了,觉得真躺下来也没什么。
  但在此之前,他觉得自己应该对廖闻轩坦白自己的异装癖,来回报对方的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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