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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时光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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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莲看着康宁每天背着书包跑去找李越复习功课,心里高兴,知道康宁真的改好了,以前那个叛逆不羁的康宁真的改好了,她放心康宁了,开始跟郭全商量结婚的事情。
康东来了,张爱莲给康东打电话,把康宁的情况说给康东,康东听了心里高兴,以前他对康宁觉得心烦,想着康宁就这样堕落闹腾,他就不管了,给康宁一笔钱,让康宁自己生活,他也算尽了做父亲的责任,现在康宁迷途知返,改好了,康东又起了心思,想着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不能不管,他考虑着让康宁复习的事情,他想把康宁转在S市读书,这边张爱莲要结婚,男方也有一个儿子,以后两个人一起生活,张爱莲继续照顾康宁,就不合适了,只能把康宁接到S市自己照顾,但想着自己家里,不知道太太张丽同不同意,康东心里有些忐忑。
张爱莲结婚了,那天是一个好天气,阳光明媚,天晴晴朗,风和日丽,张爱莲只穿了一件红色的旗袍,头发高高的盘起,没有戴任何首饰,妆画得淡淡的,越发显出天生丽质的美,婚礼办得简单,在男方家里摆了三五桌酒,只请了亲近的几个人,康宁带着李越一起去了,两家亲近的人吃过饭陆续走了,张爱莲要康宁留下来,康宁看着张爱莲面带幸福的笑容,温和的对着男方那个孩子,郭全看着张爱莲,那么像一家人,自己留在这里反而像一个外人,虽然早已做好准备,但心里仍然觉得惆怅伤感,妈妈已经成了别人的母亲,永远的离开他了,再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母亲了。
李越跟着康宁一路走回去,康宁沉默着两个人什么话也不说,到了康宁家,意外看见康东在家,康东看见李越,拉住李越感谢他照顾康宁,李越却直接打了一声招呼,叫了一声“叔叔”转身就走了,康东有些尴尬难堪,康宁也没说什么,看着李越走出去,回过头 ,看见康东正在打量自己。
“爸,你怎么来了?”康宁问,他有些诧异这个时候康东在这里。
康东听见康宁叫他爸爸,心里感动,自从康宁初三闹了一年,一年多他们没有好好温和的说过话了,康东欣慰的看着康宁,觉得儿子真的长大了,他心里升起作为父亲的骄傲感,为康宁感到骄傲。
康东笑着说,“你妈妈打电话说,她要结婚了,我就赶过来了”
“哦”康宁淡淡的说,“爸,你坐吧,我给你倒杯水”康宁要给康东倒水,康东摆摆手,忙说,“不要倒水了”说完却觉得父子俩像一对陌生人,彼此生分客气。
“你坐下吧”康东看着乖巧懂事的康宁说,像换了一个人,康宁乖巧的坐下来,
“今年初三考的怎么样?”康东问。
“不好”康宁说。
“你有什么打算?”康东问。
“我想复读一年,明年再考”康宁说。
“如果你不想复读,我可以想办法把你安□□去”康东说。
“不用了,我要复读,我想凭借自己的能力考上好的高中”康宁说。
康东听的欣慰,嘴角露出笑容,看着康宁,觉得康宁是他的儿子,有骨气。
“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尊重你的意见”康东说,“你准备在哪里读书?”康东问。
康宁有些诧异的看着康东,“当然是在这里,还能去哪里”康宁理所当然的说。
“我把你的学籍转在S市吧”康东说。
“我不想去S市”康宁不情愿的说。
“你留在这里谁来照顾你”康东有些不高兴,“你妈结婚了,以后有自己的生活,难道你要跟你妈一起生活?”
“我”康宁知道妈妈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不能再打扰她了,但康宁不想离开这里,他低声说“我住在李越家”。
“这是什么话,你有自己的家,整天待在别人家里算什么”康东不高兴了,康宁跟李越关系太好了,康宁宁愿跟着李越一起住,也不愿意跟着他这个父亲住在一起。
康宁有些无助,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把你转在S 市,你在那里上学,跟着我住”康东斩钉截铁的决定。
康宁抬起头,看着康东,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又无奈的低下头,知道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他还没有能力独立生活,康宁第一次恨自己太小了,因为生活要与生命中最亲密的伙伴分离。他走了,李越该怎么办?李越是一个太慢热的人,是一个太被动的人,要一直追着他,跟着他,靠近他,他才会被捂热,会亲近一个人,还有谁会和李越一起待上十几年,去慢慢融化李越的心,让他觉得温暖,不在寂寞,康宁难过,他不能离开李越,离开李越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他是不是逐步走出李越的世界,从此不再是李越最亲密的伙伴,李越生命中的喜怒哀乐,他不能参与,也没办法分享。康宁的眼睛里聚满了难过伤心,但是没有说出来,只是低着头,不说话,自己在心里满满消化,康东看出康宁难过,康宁的朋友看似很多,但真正走进心里的只有李越一人。
良久,康宁才出声,问“什么时候走?”
“尽快吧,快要开学了,我要去找学校,安顿你”康东有些无奈的看着康宁。
“我知道了”康宁低声说,情绪低落。“我去找李越了”康宁转身走出去。
康宁走进李越家,意外的看到李越的父亲在家,李越的父亲身材高大,气宇轩昂,带着成功人士的精英气息,用一种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他目光中的人,给人很大的压迫感。康宁看见李越站在李振国的身边,这个时候康宁才突然发现李越和李振国有些相像,他们身上形成的气场,那种对权势的野心抱负,对事情的洞察力,对人性通透的见解,高高在上俯瞰一切的傲慢,以及对复杂事情运筹帷幄从容以对的大将风范,这些都是从来两个人的血缘中渗透进去,康宁仿佛看见两个国王,一个是现在的,一个是未来的国王,在不久的将来,李越或许会像李振国一样,成为一个领域的王国拥有独一无二的话语权和绝对的掌控力。
李振国表情平静,神态悠闲,看着李越,眼神中不自觉的透出欣赏的表情,李越神态恭谨,认真的听着李振国的话,完全没有注意到康宁来了。
康宁想要退出去,李振国却看见康宁,冲着康宁微微摆摆手,康宁明白李振国的意思,知道他们的谈话快要结束了,康宁站住了,安静的等着,李振国跟李越短暂的说了些什么,冲着康宁的方向指了指,随着站起来,走向厨房。李越这才看见康宁,招呼康宁进来。
“我不进来,先走了”康宁说,李越的爸爸一年中很少来,他知道李越心里很崇拜这个强大的男人,私心希望李越有更多的时间和他的父亲相处。
“怎么了”李越看出康宁眉间带着哀伤,有些担心的问。
“没事,我先走了,你爸爸来了,你多陪陪他”康宁转身走了。
李越追出去,拉着康宁,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发生事情,我在家里待得无聊,和我爸没什么好聊的,过来看看你”康宁说。
李越有些着急,康宁的父亲回来找康宁了,两个人一定说了什么话,康宁不高兴了,李越心里突然一紧,明白过来,在这个时候,康东回来的意义。
“你爸要带你走”李越肯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康宁惊讶的说,觉得李越简直神了,什么事情都知道。
“这有什么不好猜的,你妈结婚了,不能照顾你了,你爸必须要在这个时候过来把你接走,照顾你,毕竟你是他唯一的儿子,这件事情让你为难?” 李越关心的问。
“嗯,我爸要把我接到S市,很快就要走了,我们要分开了,我舍不得你” 康宁难过的说,他离不开李越,李越就像他生活的空气,时时刻刻存在在他的生活中,离开了就觉得痛。他不敢想象离开李越他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离别
“跟我去我房间说吧”李越带着康宁回到他的房间,关上门,李越握住康宁的手说“康宁,这个时候你必须要跟着你爸走”
“我知道”康宁的眼角含泪,说“可是我舍不得你,我不想离开你,李越,我害怕,如果我走了,你不理我怎么办?你有了新朋友,怎么办?”
“别怕,康宁,不会有别人,即使你离开了,我也不会变,我们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李越安抚着康宁说。
“可是李越,我们一直在一起,做什么都在一起,离开你以后我怎么办,谁来陪我?”康宁想着以后的日子,自己形单影只,孤独的游走在一个城市中,没有人来关心他,给他温暖,康宁想想就觉得害怕,这样的日子太可怕,
他说“我不读初中了,也不参加高考了,我就读职中,那里是寄宿学校,我不需要人照顾,我留下来好不好?”
“康宁,你在说什么?”李越不高兴了,康宁对他太依赖了,竟然放弃自己的前程。
康宁一下子有些害怕,又觉得委屈,哭了出来,“那你说怎么办?一定要我离开这里,我不要离开,我害怕”
“康宁,别哭”李越安抚着康宁,拂去他的泪水。
康宁哭着,眼泪一点一滴的沿着脸颊流下来,他不想哭的,但是面对李越,突然觉得软弱,委屈的想哭。
“你一定要去读书,跟着你爸去S市读书,考一个好高中,上一个一流的名牌大学,不然我不会来见你”李越说。
“可是”康宁委屈的看着李越,眼中满是不舍。
“没有可是”李越拒绝康宁的示弱。
康宁可怜兮兮的看着李越,觉得李越好残忍,李越被康宁看的心软,叹息着搂住康宁的身子,说“我会过来找你”
“哦”康宁还是不满,李越好残酷。
“我大学在S市读,到时候我们又能见面了”李越无奈的说。
“可是要3年”康宁不满。
“康宁,我不会变。相信我好吗,3年后我去S市找你,我们一直在一起好吗?”李越柔声安抚着康宁。
康宁不说话。
李越温柔的抚摸着康宁的头发,叹息着说“康宁,对不起,我们办法保护你”
“李越”康宁着急的说,“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不对”康宁觉得愧疚,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分离与李越无关,他只是没办法接受,冲着李越耍一下小性子,他不要李越难过。
康宁看着李越说“我让你为难了,对不起”
“傻瓜”李越看着康宁愧疚的神情,温柔的笑了,“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李越说。
“好”康宁也笑了,“你不准变”
“嗯”
“有时间来看我”
“好”
“我有时间了,就来看你”
“好”
“学校放假了,我就来”
“好”
“我们买一个手机,以后经常联系”
“好”
康宁有些伤感,又有些无奈,他太小,还不能自己把握自己的人生道路,只能听从别人,随波逐流。
康宁要走了,康东正在收拾行礼,早几天房间里的家用电器、沙发、家具等大件的东西,康东送给张爱莲,张爱莲找人搬走了,家里的一些小件的东西,康东送给邻里街坊,一些带不走的东西,康东拆下来,放进储物间,几天时间,一个家什俱全的家变得空落落,冷冷清清,每扇窗户被木板钉的死死的,以防止有人进来破坏家里的东西。康东把康宁的东西分别装进行几个行李箱,放进车子的后背箱。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康东对着魂不守舍的康宁说“我们走吧”
“哦”康宁答应着,但身子不动,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门的方向,他今天要走,李越为什么不来送他,难道李越不想看见他,康宁心里有些难过。
康东也不催促,知道康宁在等李越,等不到李越,康宁是不会走的。但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康东等的不耐烦,说“康宁,我们该走了,时间来不及了,何况你们以后还能再见面,不急于这一时的的告别”
“我要等李越,李越不来,我不走”康宁固执的说。
康东见识过康宁的固执,知道不能跟康宁来硬的,说“我们要赶快走,不然飞机赶不上了”康东有些着急的说。
“再等一会吧”康宁有些不甘心,心里焦躁,李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还不来,他想出去找,刚走出门口,却看到李越从一辆车上和他的父亲一起下来,李振国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康宁一眼,转身走进对面的院子里。
李越走到康宁身边,有些疲倦,但神情显得莫名兴奋,康宁看的奇怪,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李越压低声音在康宁的耳边说。
“什么消息?”康宁好奇的问。
“王军被抓进去了”李越说。
“什么?”康宁震惊了,王军那样的一个老手,怎么会被抓进去。
“王军准备□□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逃脱后报警,警察赶过来,王军当场被抓”李越平静的说。
康宁听着有些心惊,王军是风月场中的老手,做事情一向很小心,何况前段时间刚刚出事,他怎么会继续出去捕猎,甚至出现□□未成,被警察当场抓获的事情,他突然想起李越那天来救他时,故意放走王军,说要审判王军,难道这就是李越的审判,康宁越想越害怕,在王军被抓的背后,一定有李越的身影,但李越这么小,已经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你做了什么?”康宁看着李越问,他担心李越在王军被抓这件事情上留下把柄,被王军知道,王军出狱之后一定会借此报复李越。
“推波助澜而已,你放心,什么也没有留下,不会被抓住,”李越安抚着受惊的康宁“王军那样的渣滓,我要让他在里面过得生不如死,伤害过你的人我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康宁看着李越,李越的目光中包含着痛苦,康宁心里一震,这个时候他才清晰的知道加诸在他身上的痛,也会反映在李越身上,李越了解他所有的想法。李越明白王军的事情是他心里的一个劫,一直过不去,他恨王军,但却无力去报复,他午夜梦回中害怕事情被揭开,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知道,他曾经被一个男人差点强了,这是他的耻辱,他永生的耻辱。只是现在王军被关进监狱,康宁明白李越不显山不露水的手段,既然有能力把王军弄进去,王军在里面的生活一定不会好过,王军已经得到他应有的惩罚了,康宁内心的纠结释然了一些。
“李越,李越”康宁不知道该说什么,李越的迟到就是为了告诉他这个事情。
“康宁,我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李越看着康宁说。
“嗯,我知道”康宁笑着坚定的点着头,他相信李越,全身心的相信着这个人。
“一定要快乐要幸福”李越看着康宁温和的说。
“嗯”
“如果有不开心的事情,一定要记得告诉我”李越嘱咐道。
“嗯”
李越始终不放心康宁,觉得只要自己看不到康宁,康宁或许就会受到伤害,他想跟康宁嘱咐很多,说很多。
康宁笑着,他知道李越舍不得他,不放心他,康宁觉得感动,想哭,他使劲把自己想哭的冲动憋回去,走过去抱住还想要喋喋不休的李越,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都知道,我会跟你联系,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到伤害”
“好”李越抱住康宁,温柔的说。
“我要走了,李越”康宁说。
李越抱着康宁不松手,康宁缓缓的推开李越,李越抓住康宁的手,眼中满是担心,
康宁噗嗤笑了出来,“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离开你就会受到伤害”
李越也笑了,温柔的看着康宁,笑着说“走吧”
“嗯”康宁站在李越面前,他不想走,真的不想走,离别太痛苦了。
“走呀,康宁”李越说。
“哦”康宁站着不动。
康东在一边看着李越与康宁亲昵的低声说着,眼神互动中,带着心照不宣的默契,康东心里觉得怪异,这两个孩子相处太亲密了。康东走过去,说“康宁,我们该走了”
“我知道了”康宁说,不舍的看着李越。
康东走过来,拉过康宁,康宁跟着康东走,回过头看见李越站在原地看着他,少年高挑单薄的身子,在阳光下被拉得欣长,康宁朝着李越挥挥手,他觉得难过,分别太快,他还有好多话想跟李越说,他想跑过去,抱一抱李越,告诉他,要快乐,要幸福,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康宁跟着康东走出院子,李越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视眼中。
“永别了,我的少年时光”康宁在心里说
一架飞机越过地平线,飞向了未知的未来,康宁与李越的少年时光就这样画下了句号。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相聚
3年后。
时光荏苒,转眼之间3年过去了,三年的时间对于很多人来说是转瞬而逝,对康宁来说,三年的时间是在煎熬中度过。
康宁跟着康东离开A市,来到S市生活,进入新的家庭,他的继母张丽,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比康东小12岁,有一个3岁的女孩,他们之间没有再生小孩,因为张丽是熊猫血,生第二个孩子会有溶血的危险,但康东对儿子有着根深蒂固的执念,张丽对于没有给康东生下儿子,感到愧疚,所以对康宁的到来也没说什么,她既没有热情的欢迎康宁,显示继母的大度,也没有冷待康宁,对康东在生活上给予优渥的待遇,对康东给康宁很多零花钱也不说什么,张丽只是不理会康宁,物质上很丰富,但在生活细节上、精神上,她从来不问,也不管,康宁只是康东一个人的责任,这让康宁觉得轻松,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张丽,两个人虽然待在一个屋檐下,见面互相点点头,并不深交。这个家对于康宁来说只是一个临时停靠的地方,他没有归属感。
来到陌生的地方,面对陌生的人,康宁完全提不起任何兴致去结交的朋友,而别人对康宁也是冷冷清清,他们也有自己的小圈子,对于外来人有一种天然的属于地域文化方面的优越排斥感,康宁融不进去,他匆匆的进入学校读初三,以优异的成绩进入当地一所高校,高二结束了,他仍然没有什么好的朋友,彼此之间可以互相说话,但是没办法深交,没有类似在A市中和林燕飞一般没有芥蒂的打闹的朋友,或者如李越,有着灵魂深处般的熟悉默契的朋友,康宁总是背着书包,独来独往,沉默不语。
康宁在这三年的时间里体会到了深入骨髓的寂寞,即使身在闹事,他依然觉得冷,那种寂寞如影随形,无药可解。康宁一年中最盼望的事情就是回到A市,一回到A市,这里的空气、土地都会让他备感亲切熟悉,看到李越,让他从心里感到高兴,他们一起看书,一起出去玩,李越带着他走遍A市所有的大街小巷,吃遍这里所有的美食,他们在一起总是那么高兴快乐,但美好的时光总是匆匆而逝,假期的时间是那样的短暂,当康宁坐上火车,他已经开始向往下一次的见面。李越成为他感情的全部寄托,他所有温暖的来源。但是现在,他不用再回到A市了,李越考到这里来了,今天李越会从A市飞到S市,康宁心里高兴,把自己收拾妥当,准备出发接李越 。
康东看着康宁难得高兴,表情愉快,有些奇怪,康宁在这边的朋友很少,大部分时间,他会去图书馆看书,或者去影像店租一些片子回来看,也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书,很少出去与朋友交往,整个人褪去了少年人的活泼开朗,显得忧郁寂寞。
“要出去吗?”康东问。
“嗯,李越过来了”康宁高兴的说。
“李越要过来?”康东看着儿子,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高兴,只要有李越,康宁就会觉得高兴,康东心里有些不舒服,李越对康宁的影响力太大了,小时候他们每天在一起感情亲厚无可厚非,但是三年过去了,两个人依然亲密,是不是有些太过了?康东不敢想下去,心里宽慰自己儿子太寂寞了,他身边没有几个朋友,只有一个李越,自然比别人亲密一些。
“嗯”康宁漫不经心的答着,整理好衣服,说,“爸,我走了”
“中午回来吃饭吗?”康东问。
“不回来了”康宁答应着,已经走远了。
康宁打了车,到了机场,看时间,10点30分,还有一个小时,李越11点30分的飞机,康宁耐心的在出口处等着,时间长了,康宁变得烦躁,不耐烦的踱步。
李越下飞机,从出口处就看见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少年,在一群人中显得卓尔不群,白色的T恤,一条蓝色的牛仔裤,长身玉立,整个人显得安详平静,眉宇之间带着轻微的忧伤寂寞。
“康宁”李越叫了一声,康宁抬起头,看见李越,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眉宇间的忧伤一扫而空,他高兴的跑过来,激动地抱住李越,李越温和的笑着拥抱康宁。
“你来了”康宁笑着说。
“嗯”李越回答。
康宁看着李越,一眨不眨的看着,三年的时光,李越在时光穿梭中悄悄的长高了,身子挺拔,脸上那种姣若女子的艳丽在岁月的冲刷中渐渐淡化,显出成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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