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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时光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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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越明白所有的症结都在自己的身上,母亲在拿自己的命逼她放弃康宁,李越说一声“我知道了,我会劝我妈的”就去出去了,李越走在医院的楼道上,心里悲哀,母亲的生命,康宁的感情,交替在自己的脑海里激烈的挣扎,像一把天平的两端,在激烈的斗争中显示出一方的重要性,李越绝望的想“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他没办法做出决定,失去谁,他的人生都将不再完整。
  李越装作平静的走进病房,看到母亲的脸色惨白,手在肚子上捂着,李越慌忙的问“妈,又犯了”
  冯琴疼的说不出来话,李越急忙走出去,叫护士,护士进来,李越书“我妈很疼,你们有什么办法?”
  护士似乎看惯了这种情况,淡淡的说“你找主治大夫开几支杜冷丁,交给我,我给她推一支,能暂时缓解疼痛。不过胆结石疼痛是很正常的,跟大夫商量早点安排手术事情”
  “谢谢”李越说,跑出去,买了几支杜冷丁,交给护士,护士随即过来,给冯琴推了一支进去,一会儿冯琴的疼痛减缓,脸色恢复了正常,李越提起的心放下来了,看着冯琴说“妈,求你了,不要跟我赌气了,我们把手术做了”
  冯琴冷冷的看着李越不说话,翻身背着李越。李越无奈哀伤的看着母亲,“妈,你的结石已经快要把胆管堵死了,我们马上做手术,好吗?”
  “跟他分手,我就做”冯琴翻过身来,看着李越说。
  “妈,你不要拿自己的性命逼我,你跟康宁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啊”李越祈求的说。
  “我跟他之间你只能选一个,有我就没他,我绝对不能容忍我自己的儿子爱一个男人“冯琴说。
  “妈,我求你了”李越快要哭出来了。
  “我求你了,李越”冯琴看着李越说。
  两个人对视着,良久李越撇开目光,忧郁的地下头,冯琴转过目光,看着天花板。
  晚上冯琴烧起来了,李越急忙起来叫值班护士,护士哈切连天,李越焦急的说“我妈怎么烧起来了?”
  “多少度?”护士问。
  “39度”李越说。
  护士在值夜本子上记录下来,说“胆管里的石头把胆管堵死了,自然会发烧”
  “我该怎么办”李越焦急的问。
  “到下边的超市买一瓶酒,给她擦擦”护士说。
  李越答应着,到超市买了两瓶白酒,兑着白开水,给冯琴擦拭脸颊、咯吱窝、还有脚部的位置,冯琴的烧一会上来了,一会褪下去,情况不稳定,凌晨时分,冯琴的烧渐渐退了,李越累的倒在床头睡过去,刚睡一会,他就被护士推醒了,看到主治大夫过来了,问李越昨天的情况,李越一五一十的详细说了,大夫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李越跟着大夫走出去,大夫神色凝重的说“要赶紧做手术,最好一会就做”
  李越为难的说“我母亲还不同意”
  大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拍拍李越手说“无论什么事情都没有生命重要,一旦失去了,就会永远失去了,该妥协的就要妥协”
  李越沉默着没有说话,大夫走了,李越回去,护士已经给冯琴输上液体,冯琴醒过来。
  李越坐在冯琴身边,说“妈,做手术吧,你的身体受不了,继续拖下去,你的病情会恶化的”
  “跟他分手,我就做”冯琴说。
  “妈,我们不要以这个为条件好吗,这是两码事情”李越疲倦的说。
  “我和康宁,你选一个”冯琴说。
  “妈”李越的眼眶中含着泪水。
  冯琴看见了,心疼李越,但她必须要绝了儿子的这个念头,“你自己选,选择权在你的手上”
  “妈,难道你要让你儿子痛苦一辈子,一生无欢”李越哭出来,眼泪流下来。
  冯琴看着李越,眼眶突然红了,随即她忍住眼泪,说“你们不过是一时情迷,两个男人那里会有天长地久,一生一世,难道失去了谁,另外一个就不能活了”
  “能活,但活的像个行尸走肉,毫无生趣,妈你一定要让我活得悲哀,活得不自在吗”李越问着。
  “谁要你活得不自在了,谁让你活得不开心了,妈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冯琴说。
  “妈,我不要你为我好,我只要和康宁在一起,妈,我求你的了,你成全我们吧”李越说。
  “好,说了半天,我是一个恶人,我拆散了你们,好,好,李越,你走,你找你的康宁,过你们神仙眷侣的生活,恩恩爱爱,快活无忧,你不用管我了,我死了,你都不要回头看我一眼”冯琴决绝的说。
  “妈”李越哭的泣不成声。
  “走啊,哭什么”冯琴突然坐起来,推开坐在身边的李越,看见李越哭的伤心,冯琴经不住流出泪来,她坚强了一辈子,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都咬着牙挺过来,没有流一滴泪,现在,她哭了,哭的伤心。
  “妈”李越走过来,给冯琴擦眼泪。
  冯琴狠狠的推开,自己默默地无声哭着。
  李越看着冯琴哭泣,心里绝望无助,他的希望,他的快乐,他的康宁,可怜的康宁,可爱的康宁,都要失去了,从此他的生活再无快乐。
  李越哀伤的抱住母亲,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一滴一滴的流下来,打湿了衣襟,
  “妈,你做手术吧,我同意分手”李越说。
  说完这句话,李越的心一下子沉进地狱,沉沉的地域,黑暗无光,他不挣扎,也不求救,他要在这里待上一辈子,默默祈祷,如果有下辈子,如果有下辈子,李越想着,这辈子他伤透了康宁,下辈子,让康宁找一个真正爱他的人,他只要陪着他,看着他,好好的保护他,不让任何人伤害他,要他高高兴兴,要他幸福美满,要他的生命中没有一丝悲伤,就满足了了,这辈子,康宁注定孤苦无依,漂泊零落,是他欠了他。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分手
  冯琴同意接受手术,她被推进手术室,神情愉悦,慈爱的看着李越,李越无悲无喜,一片木然,冯琴有些伤心,是不是她逼得太狠,但随即想到李越以后没有子女孤老一生,狠下心来,她这么做都是为了李越好,以后李越生活好了,或许会感谢她。冯琴心里安定了。
  冯琴做完手术,恢复的很好,在医院里待了半个月之后就回去了。
  李越给康宁打电话,康宁觉得欣喜,李越已经好几天没有给他打电话了,他打过去李越不是在通话,就是手机关机,康宁很担心,不知道冯琴恢复的怎么样,李越现在怎么样,有心过去找李越,担心冯琴看到自己犯病,不敢去,只能在酒店里等着,康宁自从冯琴住院之后,就一直没有回去,住在外面的酒店,他也向学校请假,安静的等待着,他希望自己能够和李越一起面对家庭的指责,也希望能够照顾冯琴,分担李越的压力,同时让冯琴能够接受他们的感情。现在李越主动给他打电话,康宁赶紧接起来想说什么,李越在电话里说“康宁,你到我家来一趟”就把电话挂了。
  康宁的心里不安,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好像要出什么事情,康宁惴惴不安的走到李越家,看到冯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冷冷的看着他,他看向李越,李越却低着头,他瘦了很多,显得落魄憔悴,神情哀伤,康宁的心里一凉,继续看着李越,李越不看他,仿佛无知觉一般。
  “冯阿姨”康宁恭敬的叫着。
  “你也不要叫我冯阿姨,我担不起,今天叫你过来,是为了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冯琴神情冷漠的说。
  “什么事情?”康宁说。
  “李越,你说吧”冯琴看着李越说。
  “我们出去说”李越走过来要拉康宁出去。
  冯琴突然厉声的说“就在这里说”
  李越看着康宁,康宁的表情突然害怕起来,祈求的看着他,目光惊恐。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康宁转身要走。
  “康宁”李越叫住了康宁。
  康宁转头,害怕的摇着头。
  “我们分手吧”李越沉静的说。
  康宁却觉得晴天霹雳,震得他觉得这个世界那么不真实,一瞬间他以为这是一个梦,他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真的,这不是梦,巨大的悲伤绝望铺天盖地的涌上心头,康宁看着李越,死死的看着,李越抿着嘴,什么也不说,也不看他,就像一具没有感情的尸体,
  “我不同意,我不会跟你分手的”康宁坚定的说。这个世上,除了李越,他能爱谁,这个世界,除了李越,谁会爱他、疼他,李越走了,他该怎么办,有谁能陪他走过20年的岁月,从幼儿到少年,从少年到青年,陪伴他度过生命中所有的磨难,让他逐渐感谢那些磨难,即使他失去所有,但他赢得了一人就足以弥补所有的不幸。
  “康宁,你走吧,从此我们不要见面了”李越说。
  “李越,你不能这么对我,李越,你说你要爱我一辈子,你永远都守着我,一辈子还没有过,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求你了李越”康宁哀伤的看着李越。
  李越沉默着,躲避着康宁忧伤的视线。
  “李越,你说话”康宁突然走上去,摇晃着李越的身体。
  “放开他”冯琴突然□□来厉声说“你和李越已经分手了,请你离开我们家,这里不欢迎你”
  “冯阿姨,求求你,让我们在一起吧”康宁突然跪在地上,说。
  “你起来吧,我受不起的跪,只要你和李越分手,从此不再纠缠李越,我给你跪下”冯琴说着就要跪下。
  李越走过来阻止冯琴的动作,拉起康宁,康宁抱住李越,哀哀的说“李越,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康宁死死的抱住李越,李越一点一点把康宁的手松开,康宁绝望的叫着“李越,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如果你要跟我分手,那个时候为什么要来招我,既然招我了,就要对我负责,你怎么能,怎么能”康宁说不下去,他哭的泣不成声。
  看着哭泣的康宁,李越难受,但既然选择了,只能自己下刀子,
  “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找一个对你好的人,无论是男人女人安心的跟他过一辈子吧,我们注定要错过了”李越伤心的说。
  康宁在李越怀里嚎啕大哭,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那么悲伤那么绝望,那么无助。
  李越抹去康宁的眼泪。松开康宁,淡淡的说“我送你出去”
  “李越,我们不分手,好不好”康宁眼角带泪的说。
  李越无语,拉着康宁走出去,康宁抱着李越不走,李越的动作沉稳有力,突然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康宁脸上,康宁一下子懵了,看见冯琴一连怒气的看着自己,神情带着掩饰不住的嫌恶。
  康宁突然觉的羞耻,他好像赤身裸体的在外人面前表演,一时彻骨的寒意从心底涌上来,他的自尊、他的尊严,被人狠狠的踩在脚下。
  李越震惊的看着母亲,怒吼道“妈,你在做什么?”
  康宁突然推开李越跑出去,
  李越看着冯琴,忧伤的说“妈,如果康宁,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吧”
  冯琴愤怒的说“为了一个男人,你要寻死觅活,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没出息的东西”
  “我倒希望你没有生过我”李越冷冷的说。
  冯琴突然悲伤彻骨,哭出来,李越跑出去追康宁,康宁跑的飞快,李越咱后面追着,康宁气愤之下不辨方向,被李越堵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康宁看着李越,“既然分手了,找我干什么?李越,我最讨厌你这样的虚情假意,既然分手了,就干脆的分开,再也不要管我,也不要关心我,现在你跑过来,追我是什么意思”
  “康宁”李越叫着。
  “你回去,回去找你妈去,你妈那么重要,你理我干什么”康宁说。
  “康宁,不要这样,我们好好说话”李越说。
  “我再跟你好好说话呀,我叫你滚,滚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没有你老子照样活得精彩,老子今天找一个女人,明天找一个男人,反正追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勾勾手指,巴不得上我的床,我为什么要在你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康宁说。
  “康宁,你不是这样的人”李越说。
  “你看我是不是,明天我回去立刻就找,让你看看,除了你李越,我多的是人”康宁笑起来,笑的妩媚,美得不可方物。
  李越害怕起来,康宁在冲动之下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康宁,不要这样,你会毁了你自己”李越说。
  “我毁不毁自己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分手,好,我同意了,分手,老子利利索索的跟你分手,谁他妈的娘们唧唧的请求你,让人瞧不起,老子都恶心自己”康宁不在意的说。
  “对不起”李越沉声说。
  “对不起什么,你对不起我的事情多了去,一桩桩一件件数都数不过来”康宁说,“你为什么要追求我,没有你的追求,我说不定现在正跟一个女生谈恋爱,说不定已经结婚了,你毁了我的一生,你要怎么赔我”康宁看着李越说。
  “对不起”李越说。
  “除了对不起,你还会说什么,你回去,我不想看见你,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也没有瓜葛”康宁说。
  “康宁”李越看着康宁满是不舍。
  “好,你不走,我走”康宁转身要走,李越一把抱住康宁,康宁积激烈的挣扎,李越不放手,
  “康宁,康宁,你要好好的,任何时候都要好好的,不要让我担心,我不能给你幸福,你去找一个能给你幸福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定要幸福”李越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不要你管,放开我”康宁冷声说。
  “康宁,我不求你原谅我,是我自己懦弱,没有守住诺言,没有照顾好你,但是我只求你,求你不要糟蹋自己,也不要让人糟蹋你,好好的,好好的,好不好?”李越说着,他难过的不能自己,眼泪从脸颊上流下来。
  康宁不动了,他抱住李越,死死的抱住,哭着问“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分开,为什么,李越”
  “你不要问,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错,跟你没有关系,是我负了你”李越说。
  “我们一定要分开吗?”康宁难过的问。
  “嗯,分开吧”李越松开康宁,看着康宁,一动不动,像要把康宁映在脑子里,永远保存,李越想,再见了,他美丽的康宁,深情的康宁,活泼的康宁,我的康宁。
  李越转身走了,康宁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李越的背影,那么孤独那么寂寞,风吹起他的头发,似乎能看隐约的白发,李越似乎老了,他还那么年轻,就已经苍老,康宁瞬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李越爱他,他不愿意康宁背负这一切,就什么也不说,独自背负,他踽踽独行,行走在一条不见日月的道路上,像一个殉道者,奉献自己,成全别人,而李越要成全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康宁,康宁明白,全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过很多小说电视剧中,经常有这样的桥段,男主为了爱情,放弃自己的家人,但是在我的小说里面,我让李越为了他的母亲放弃康宁,这不是说李越对康宁的爱肤浅,而是李越爱的深沉,一个男人如果放弃疼爱自己母亲的生命,来成全自己的爱情,那么这个男人的爱情也不会很坚固,他一定会在今后的生活中经受不住诱惑,感情不易维持。而李越看重感情,他尊重自己的母亲,他也爱康宁,如果两者能够兼顾,他一定是一个爱家顾家的好男人,永远都不用担心他会出轨,而这种品质很重要。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回忆
  康宁独自一个人回到S市师范大学,他去李越的房子搬东西,房间空荡荡的,李越还没有回来,康宁一件一件的收拾自己的行礼,他的衣服很多,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的都有,基本上李越给自己买一件就会给他买一件同款或者情侣款,李越很喜欢这种在细节之处透露恩爱的戏码,康宁曾讽刺李越就是典型的闷骚型男人,李越也不在意,置办衣服仍然如旧,康宁对衣服没有多大的欣赏水品,也不喜欢做这些事情,李越喜欢做,就让李越做,他从来不管,他们在一起两年半,两个人衣柜里的衣服早已经混合在一起,从颜色上根本分不开,有时候康宁起迟了,赶时间,飞快的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走到学校了,才觉得衣服的尺码不对,有些大了,知道他不小心把李越的衣服穿上了,他回去之后小心的把衣服放回去,不敢让李越知道,李越的洁癖劲他实在受不了,如果李越知道他穿了他的衣服,一定会拿过来仔仔细细的看一遍,反复看有没有什么意外的东西,然后那这件事情说康宁,康宁受够了李越变态的洁癖。
  康宁把自己的衣服收起,走到卫生间收拾洗漱用品,却看到洗手台上摆着两只分别刻着Tom和Jerry刷牙杯子,上面放着两个同款的牙刷,康宁笑了,他记起,这一套刷牙杯子和牙刷还是李越不知道从哪里专门倒腾回来的,李越非常喜欢,康宁心里暗暗嘲笑过李越,心理年龄一直长不大,喜欢这么幼稚的东西,李越直接跟他说,这两个动物就像他和康宁,不过他是Tom;康宁是Jerry;康宁不服,为什么是李越欺负他,李越笑的暧昧,康宁瞬间脸红,把刻着Tom杯子拿走,逼着李越承认他是Jerrry;李越不同意,两个人打闹着,最后闹到了床上,一番云雨之后,康宁把什么都忘了。
  康宁继续收拾着房子里的东西,一个小巧精致的打火机,一个价值不菲的袖扣,一个俗气的黄金戒指,以及他占满书房一半的专业书,很多很多东西,都充满着两个人甜蜜的回忆,只是回忆愈甜蜜,映照出现实是那么的残酷,成双成对的两个人,突然变成一个人,形单影只,孤苦无依,那种剧烈的落差,康宁受不了,他逃下楼,叫搬家公司,把一些必要的东西搬走,其他的东西康宁也不要了。等所有的东西搬上车,汽车绝尘而去,康宁锁门走出去,把钥匙放在门前的地毯地下,转身走了,他每走一步,就好像与过去的生活一点一点的撕开,像把两块紧紧连在一起的肌肤,用着一种缓慢的速度生生撕开,康宁静静的体会着割肉般的疼痛,不哭也不喊疼,心里冷冷的,无限悲凉,当那个疼你爱你的人远远离开,你的委屈你的疼痛只能深深的埋在心底,无处倾诉,慢慢的发酵,散发苦涩的味道。
  康宁不想回学校住,在学校附近合租了一个房子,月租600,水电暖气自费,康宁搬进去,他忙完学校的事情就匆匆忙忙的回去,心里总觉的有什么事情放不下,他想着李越要回来了,李越很忙,时间紧凑,他一回家就要吃饭,康宁在超市买完菜,回家做饭,三菜一汤,两人份,他坐在桌子上,看着两人份的菜,李越不在身边,他不想吃,康宁把菜倒进垃圾桶,第二天他继续匆匆回来,买菜,做好三菜一汤,康宁不想吃,他觉得寂寞,把菜倒进垃圾桶,心里模糊的着急着,李越怎么还不回来。一天两天三天,康宁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匆匆回去,买菜,做好两人份的菜,倒垃圾桶。他不想吃饭,也不觉得饿,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在房间里四处游荡,总觉的李越就在身边,他跟李越喃喃说着工作上的事情,回过头,身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李越不在,李越不在,他去哪了,康宁模模糊糊的想着,他走了,怎么还不回来,康宁继续游荡在房间里,寻找李越的身影,李越给他买的衣服,李越送给他的书,Tom和Jerry的漱口杯,都是李越,康宁把所有的东西堆在房间里,痴迷的品着李越的味道,找到他存在的痕迹。
  康宁最近觉得虚弱,精神恍惚,他跟学校请假,学校很爽快的放假,破天荒的唠唠叨叨嘱咐康宁,年轻人,遇到什么事情把自己搞成这样,好好吃饭,趁着放假时间调养身体,说康宁病了,身体瘦的像竹竿,康宁听得蒙圈,他觉得自己很好,只是有些虚弱,康宁不想说话,他没力气说话,他慢悠悠的回家,推开门,家里空荡荡的,没人,李越没回来,康宁瞬间觉得房间的空气里充满着寂寞忧伤的味道,如影随形,那些寂寞好像钻进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牢牢的扎根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康宁觉得他是那么寂寞,寂寞的发狂,李越什么时候回来?没有李越在身边,他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他在自己空荡荡的房间里追逐李越的身影,好寂寞,好寂寞,他躺在床上,床太大,卧室好空,他每晚每晚的睡不着,守着李越送给他的东西,辗转反侧,睁着眼睛,数着时间等待天亮,日子太煎熬了。康宁委屈的想,李越,你什么时候回来,再不回来,我就要死了,实在熬不住,太难受,太难受了。
  康宁在做饭,都是李越喜欢吃的,豆角烧茄子,清炒油麦菜、凉拌苦瓜,还短一个汤,康宁想,西红柿鸡蛋汤吧,李越喜欢这个,康宁把鸡蛋打好放在碗里,把西红柿切好,打开燃气灶,倒油炝锅,把切好的西红柿放进去,翻炒着,西红柿的味道让康宁觉得恶心想吐,他觉得头晕的厉害,站立不稳、厨房、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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