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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掌控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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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少偏头,瞥了眼嘴唇红润,脸蛋儿白里透红的白音,嘴角带上了鄙夷的笑,不是鄙夷白音,是自己,他竟真很想扑过去,摁倒白音发泄一翻。
真是作茧自缚,天少低头瞅着自己的挺立,这*不发泄出去看来是不行了,闹不好会死人,天少眼一闭,心一横。
“想让我操,把关灯了,因为我瞅着你没*,抽屉有套,自己拿。”
啪,屋里一片漆黑,天少听着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又补了几句,“毛衣留着,脱了裤子,屁股撅着。”
感觉白音走过来,天少扶床往起站,脚腕瞬间被紧紧抓住,拖倒,绑住,直觉告诉天少不妙,想起身挥拳,心口咣挨了一脚,手也不能幸免的被绑了个结实。
“草你妈白音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天少话音还没落,人就被面朝下狠狠掇到床上。
白音压到天少身上那一刻,俩人由如加了汽油的干柴,瞬间点燃,欲。望歘歘歘往上翻了无数倍。
“嗯。”白音舒爽地闷哼一声,赤。条条趴在天上后背,使劲揉捏天少背部紧实的肌肉。
天少长这么大,从没和人赤身*皮肤贴着皮肤,大概是因为药物的关系,这感觉竟让天少觉着及其舒服。
“喔…啊。。”天少嘴里不由溢出一连串呻。吟,“给…我王八蛋松。。绑。。快。。。。”
“不!”
屋里太黑白音什么都看不见,本能地啃咬嘴下的肌肤,当白音啃上天少两片软软的唇瓣时,俩人同时怔住了,就算俩人喝了药,脑子爬满精虫,无暇再思考别的,也能觉察出,这是嘴对上嘴了。
“拿开你的脏嘴!我觉得恶心!”这话是天少说的,但话毕天少一口咬住了白音的嘴唇。
俩人都没接过吻,没什么经验,由于吻的太用力,不知是谁咬了谁舌头,谁磕了谁的牙,不过这并不影响俩人体内的熊熊火焰,依旧没命的撕咬着对方的唇舌,摄取着对方的唾液。
很快白音已不满足于接吻和皮肤间的摩擦,他浑身都难受也兴奋的直发颤,在这方面白音没经验,不知道俩男人怎么那什么,火热在天少腿间急切的乱出溜,手新奇的在天少身上这儿抓抓,那儿捏捏。
但天少清楚,不用看,凭感觉也知道白音那玩意儿有雄伟,天少不敢想象,要真被捅一下,他还能不能活着走下床。
“王。。八蛋你。嗯。。敢捅进老子屁股。。里试试?”
一句话提醒了白音,天少明显感觉身上的人僵了僵,但下一秒天少更明显感觉自己被撕裂成了两半。
接着天少听到敲门声,“天少人姑娘带来了,他在哪屋?我送去。”
天少能让人看见他这狗血又耻辱的一幕么,红着眼睛,哑着嗓子吼了回去,“滚蛋!”
☆、第24章 掌控者'豪门'24
头顶是和煦的阳光,手掌下是潮湿的被褥,胸膛上是天少毛茸茸的脑袋,用来绑天少手脚的毛衣和裤子;在昨晚疯狂的运动之下;早已不知被甩去了哪儿,此刻天少的手脚分别压在白音的腰间和小腿肚。
白音稍稍侧目,床铺间是斑斑血迹,片片子孙,由于昨晚折腾得太厉害,床单都掉下去半拉。
没有吃惊,没有混乱,白音很清醒,昨晚抵死缠绵的画面,他记得一清二楚,甚至听到门外的说话声,他还边做边分析了下那人话中的寓意。
但这并不意味白音不后悔,头一回,白音对自己的行为后悔了。
虽然是被下了药,但白音深深地责备这样的自己,为什么意志不坚定,没控制住!
昨晚白音和巴图通电话,巴图在国外明显住的不习惯,巴图还和他说少打电话,偶尔发信息抱个平安就行,所以白音昨晚根本没心情吃饭。
刘妈端来饭菜,白音让刘妈把水留下,饭端走,想想天少昨晚的反应,一定是吃了他的饭菜,至于为什么被天少吃了,白音没琢磨,也没必要琢磨,如何改变结果才是他要思考的。
白音推开天少的脑袋,轻轻起身,在床底找到自己的毛衣裤子,穿好,瞅了眼天少红肿不堪的后方和大腿上的道道血痕,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屋,白音洗过澡,拿起手机翻着翻着,不由拨了巴图的手机号。
巴图很快接起,“出啥事儿了白音?”
“没事儿。”白音说,“想你了。”
巴图笑道,“你真长不大了,跟没断奶的娃一样,不是昨天才通过电话么。”
“对不起!”白音说。
巴图顿了顿,“怎么了?”
白音说,“阿爸你信我吗?”
巴图登时想起白音上次问他,阿爸你信我吗,然后就做出了那些逆天的事情,巴图吓得手机都拿不稳了,“不许瞎胡闹,听到没,好好听你珏叔的话,要不我揍你。”
“哦!”白音说,“知道了,你别担心我,我有分寸,这回你一定要信我。”
“哎!”巴图叹气,他怎么听都觉得白音那个‘哦’字说的有些委屈,“你别瞎胡闹就行,以后一个月发条信息,别打电话了。”
“你昨天告诉我了。”白音问,“是不是有人监视你?”
“当然不是。”巴图急着辩解,确实没有,巴图不让白音给他打电话,是因为每次一听白音的声音,他就想马上飞回去,“我在你珏叔的分公司上班儿,挺好的,我还学会了几句外国话。”
白音小声道,“一西立波第西!”
巴图乐了,“啥意思?”
“不告诉你。”白音说,“把饭吃好,吃不习惯餐厅,自己做,别饿着。“
“知道了。“巴图无奈的语气,“挂了吧,越洋电话贵。”
白音倔强道,“我不怕。”
巴图笑骂,“你不怕我怕,臭小子接电话也要钱的。”
挂断电话,白音和老管家要了把佣人平日出去治办东西的车钥匙,出了公馆。
白音刚走,老管家就被楼上震耳欲聋的怒吼声惊着了。
“白音滚出来!”
老管家还没回过神,只见天少拿着把枪,穿着睡袍,顶着一头鸡窝般的乱发,疯了一样跑下来。
老管家从没见天少这样邋遢,这样不镇定过,再瞅瞅天少的脖子,脸,和手里的抢,老管家赶忙稳了稳心神,“白音出去了。”
“操,谁让他出去的?去哪儿了?”天少吼完,一脚踹开门,穿着浴袍,光着脚要往外冲。
老管家也不上去拉,语气如常道,“开车走了,说是去给你买礼物。”
“礼物!”天少铁青的脸好转了些,“回来,让他立马滚来见我。”
天少冲上楼,老管家赶忙给白音打电话,“白音啊,你看你住在小天这儿,是不是应该买份礼物表示一下,白吃白住总归不好。”
白音犹豫几秒,答应了。
怒急反笑,天少扶着洗漱台真笑了,镜子里的天少已不能用憔悴来形容了,简直像个刚被强。暴殴打过的不幸少女。
脸,脖子,胸膛,大腿,处处红红紫紫,嘴也红肿的不成形,后面估计是裂了,不动疼,微一动,更是疼得站都站不稳,腿也软的直打颤,腰更像断了一样,直都直不起来。
这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自己被强。奸了,并且被强。奸了一夜。
天少不是大姑娘,哭哭啼啼肯定不会,觉得耻辱痛心也不是他的风格,在一睁眼,大脑神经突地断裂,奔下楼找了白音,再上楼,天少已冷静了许多。
刷了半个小时牙,天少更冷静了,事情发生了,再闹心就是折磨自己,折磨自己的事儿,天少不会做,让别人痛苦,令自己痛快,才是天少要做的。
在浴缸里泡了俩小时,天少穿戴整齐,吩咐管家把厨师和刘妈叫到书房。
天少没坐着,屁股不允许,一手扶椅子把手,一手压电脑桌边,望着对面惶恐的俩人。
“是你说错了,还是她端错了,主动站出来。”
厨师焦急道,“我没说错天少,有杯子的端到白音房间。”
天少将目光转向刘妈,刘妈急道,“天少我也没端错,我给白音端过去了,他说只喝水,让我把菜端走,天少你不信,可以去问他。”
“他说只喝水。”天少吼,“你就把菜端我房里了,是不是?”
“对呀。”刘妈觉着自己没错,“菜不是一样的吗天少。”
天少从牙缝里挤出俩字,“出去。”
要不是看刘妈是个女人,天少早过去一脚把人踹到楼下了。
上午吃口饭,中午睡了一觉,下午天少又生龙活虎地爬了起来,只是微微有些咳嗽,低烧,这点小毛病天少根本不当回事儿。坐在椅子上,拿着雪白的手帕,平静地擦拭着手。枪,不过那眼神相当可怕,如两潭深不见底的深井,烁烁地闪着黑光。
擦好手。枪,天少拨内线问管家,白音回来没,管家说没,天少继续擦枪。
如果白音认为买份礼物回来,就能安然无恙,那也太小看他珏伏天了,今天白音就是搬回座大楼给他,他也绝不手软。
要白音的命,不会,天少懂得避重就轻,没老爷子发话,这人还歹留着,怎么留,那要看白音跑得有多快了。
手机响起,天少按下接听键,边一只眼瞄着枪口边喂了一声。
梁志成那头说,“伏天人还要不要了,李荣不敢打扰你,让我问问。”
“不要了。”天少说,“你告诉他,该给小姑娘多少钱,给多少钱,一分不能少。”
梁志成呵呵地笑了,“伏天,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不忍心。”
“嗯。”天少脸黑到了极限,“不客气。”
“你今天怎么了?”梁志成问,“说话怪怪的。”
天少眯眼,举枪,瞄向花瓶,“我非常好。”
梁志成紧张道,“每次你一说这样的话,我就害怕,是不是白音又惹你生气了,还有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嗯!我打算怎么处理呢?”天少哼着笑了一声,“明天你就会看到结果。”
“哎!”梁志成说,“好吧,晚上出来吗?高俊说过年了,想聚聚。”
“我今天会很忙。”天少说,“你和他说过几天吧。”
经过昨晚的事情,以白音的狡猾,想再陷害他,恐怕是难了。
天少认为他也没必要伪装君子了,同梁志成通完电话,天少再次拨了内线,老管家说,白音在路上,马上回来。
天少穿了件皮衣,装上枪,去了公馆后院。
后院空旷无际,地面全部用高强度混凝土铺设而成,很干净,两边是枯黄的野草,也被修剪的无比整齐,中央停了两架小型直升飞机,也被清洗的一尘不染。
天少说了,草可以枯,但不能乱,至于地面和直升机,不用天少吩咐,每天也会有人来清洁。
实则天少很少冬天开着直升机瞎转悠,因为它对天少来说,纯属是个玩具,驾驶舱连个门都没,就一架子,它仅限于天少闲暇时,在自家当空发疯所用。
大体检查了下前轮轮胎气压,旋翼头,操纵杆,天少上了直升机,启动电源,拿起一旁的墨镜带上,直升机渐渐脱离地面,缓慢来到公馆正门,在当空来回盘旋,一辆车驶进公馆,直升机跟着车的速度移动到一扇后门,渐渐降低了飞行。
下车的白音听到响动,抬头望了眼半空中的天少,天少的黑发在风中肆意飞扬,嘴角不羁的笑容,即便离的有些远,白音还是瞧见了。
接着往前走,到了一排花坛前,白音听到砰的一枪响,半秒没停顿,飞一般的速度,跨过花坛,向有树木的地方跑去。
天少一手握着驾驶杆,一手拿枪,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一直觉着直升机没什么存在的价值,因为天少在这上面找不到太大的乐趣,望着白音逃窜的背影,天少明白了,原来价值在此。
第一次与白音交锋,天少说,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身手快,还是我的枪快,结果自己大意了,这一回天少在心里说,你的身手有我的枪快,也没关系,因为我有的是子弹崩烂你的腿。
☆、第25章 掌控者'豪门'25
这一片的树木已凋零,并不能很好遮挡白音的身体,白音一跑进来就定在原地抬头看向天少的直升机。
天少对自己的枪法向来自信,看猎物定在原地,反倒觉得没了难度,失了射击的兴趣,为了激起自己的兴趣,天少故意稍稍打偏两枪,想让白音感到害怕,继续奔跑躲闪,谁知两枪过后,白音直挺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虽说天少对自己的枪法有信心,但自己正在气头上,难免跟着自我意识走,真打中白音,也不足为奇。
蠢货!真没用!
天少嘀咕一声,摘下墨镜,放下枪,不慌不忙将直升机开回后院,降落,下机,去了前院。
来到这片树木丛一看,哪还有白音的人影,天少登时怒火攻心。
“白音给老子滚出来。”
“珏伏天我们来做交易吧。”
白音站在了天少身后。
闻言,天少背对着白音毛孔悚然地笑了。
“你值多少钱,也配和我谈交易。”
天少转身一拳杵在了白音脸上。
白音没躲,面不改色挨下这一拳,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我有办法让珏家栋离开百胜,让珏汶不再信任他。”
白音相信,这绝对是天少最想要的。
“本事很大嘛你。”
天少灿烂一笑,照着白音的小腹给了一脚。
“就凭你。”
白音稍弯了下腰,马上站直,抬起腿,还了天少一脚。
“你觉得珏汶会让一个有毒瘾的儿子继承他的家业吗?你觉得珏汶对一个背叛他的儿子,还会信任吗?”
天少后退几步,捂着肚子,抬头看着白音,温柔道。
“你过来白音。”
白音望着那带笑不笑的脸,踌躇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他妈的好主意。”
天少一个前踢,跺在了白音胸口。
“他为什么要背叛老爷子,老爷子早决定把百胜传给他了。”
白音坐在地上,瞅了眼天少,起身,腰部一个侧弯,腿一勾,闪电般向天少脖颈处踢去。
“只要他染上毒瘾,珏汶就会对他有芥蒂,失望,然后你可以找人冒充他绑架珏汶。”
天少今日本身身体虚弱,经这么一踢,直接倒在地上,站不起来了,白音低头俯视着闭眼吸气,侧躺的天少。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话了吗?”
“不可以。”
天少募地睁眼,阴森一笑,抓住白音的腿,用尽全力向后一扯,将人拽倒,手死死箍住了白音脖子。
“我站不起来,别人也歹给我趴着。”
“你!”
白音脸憋得通红,干喘说不上话,天少勾着嘴角,脸贴到了白音耳边。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话了,嗯!你的主意还真卑鄙的让我满意,可惜我早在他身边安排了眼线,他不吸毒,我也很想马上绑了他,给他注射,让他上瘾,但他会马上怀疑到我,这对我很不利。”
白音手掌抵住天少的脸用力往外推去。
“你。。要。。咳。。咳。。让…他…主动……。。”
“好,办法就由你来想。”
接着天少怒吼。
“你他妈洗手了吗?”
白音直觉自己快被掐断了气,一手抵着天少的脸,一手往开掰卡在脖子上的手,天少哪是吃亏的主,两条大长腿也不闲着,冲着白音乱蹬一气。
白音皱皱眉尖,与天少扭打成一团。
左眼一拳,右脸一掌,那是天少,白音打架不爱往脸上招呼,喜欢直攻要害,因此天少是浑身疼痛,白音是鼻青脸肿。
打着,打着,俩人不动了,维持着手拽白音头发,脚勾白音大腿,天少说。
“王八蛋你顶着我了,你知道么?你他妈今天可没喝药。”
白音脸刷地红了,因为事实的确如此,他能控制住自己的思想,却管不住身体对天少的渴望。
在天少的脸贴在白音耳边说话时,白音已感觉某处在不安分的蠢蠢欲动,所以才拼命推开天少的脸。
“放手。”
白音有些烦躁。
白音脸上那抹通红,尽入天少眼底,天少眯了眯眼,脑子不由得跑偏,白音连孔江那种货色都能瞧上眼,更何况是他,无论从外貌,学士,身家背景,胜过100个孔江。
低头拍打着白音的脸,天少咬牙道。
“白音我警告你,敢对我动龌龊念头,我让你下半生在轮椅上度过。”
“你想多了。”
白音乘机推开天少,起身,整理衣服。
天少也打累了,没再上去撕巴白音,扶着树,爬起来,把皮外套脱下来,一把掇在地上,笑道。
“晚上来我房间谈具体细节,不过我告诉你,我大哥没你想的好对付。”
“我知道。”
白音瞄一眼天少。
“这件事儿,我全全来办,出了问题与你半点关系没有,你只需要协助我。”
“时间。”
天少问。
“要多久?”
“不知道。”
白音说。
天少耗住白音的衣领,将人抵到了树杆上。
“你在玩儿我么?”
白音不动声色与天少对视。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
天少拳头怼了怼白音锁骨。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再不做点儿什么,马上会被你送进大牢,或者被你一枪打死。”
“很聪明嘛。”
天少松开了手。
白音一个人能绊倒珏家栋,天少不信,但天少认为白音的诡计多端加上他背后的推波助澜,没准儿这事就成了。
拿白音当枪使,何乐而不为,反正一时半会儿,他也想不出让白音常年蹲大狱的好法子,至于老爷子的嘱咐,拖个一年半载,应该不是问题,等处理了珏家栋,再来收拾白音也不晚。
“我珏伏天从不让人白白为我劳动,有什么想要的,说出来。”
“让我阿爸平安回来。”
白音说得很恳切,眸子一眨不眨望着天少,那眼中的希翼,天少怎会看不见。
白音走后,天少边走边想,原来再强硬的人,也会有他在乎的人,疼爱的人!可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快到住所门口,天少看到老管家推着辆脚踏车往楼里走,问。
“哪来的自行车?”
老管家停下脚步。
“这是白音送你的礼物。”
天少愣怔几秒,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推走,不要让我看见。”
回到自己卧室,天少倒在床上,再没起来。
经过强。暴,吹冷风,扭打,铁一般的天少病倒了。
天少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苦,小时候头疼脑热也是只打针,不吃药。
天少病了也不愿意让人瞧见,因为天少在别人面前,必须时刻保持着屹立不倒,坚而不摧的神形象。
晚上白音应约来天少房里谈事情,天少已烧得糊里糊涂,不过天少却清晰的知道这是白音来了,因为除了白音,没人敢不敲门,直接往他屋里闯。
天少蜷缩在床上,听到开门声,一把将枕头掇过去,闭眼喃喃的骂。
“王八蛋,我出门,你打劫,我投标,你卖标底,我收购公司,你入股,我下药,你他么不吃饭,现在我病了,你又来看我笑话。”
白音捡起枕头搁到床上,转身走人。
“王八蛋,敢跑我剁了你,饿死我了,妈的,屁股好疼。”
天少闭眼梦魇般的嚷嚷,白音背对着天少,看不见,以为天少是在和他吼。
目前的情形,和天少硬碰硬,无疑是以卵击石,这个道理白音懂。
“我是去给你弄吃的。”
10点多,厨房空无一人,白音打开冰箱,冰箱里琳琅满目,白音却不知道该把什么东西拿出来。
白音成长的环境并不富裕,甚至可以说生活非常拮据,可巴图疼爱娇惯他的程度比任何一个父母都要多,白音可以说十指不沾阳春水,除了泡面,啥也不会。
关上冰箱,白音在橱柜里翻了翻,天少家当然不会有泡面这种东西存在,于是白音把水倒进锅里,水开了,抓把白米,放了进去。
片刻,白音端着半生不熟,还飘着糊巴味儿的粥,来了天少房间。
天少清醒的时候能折腾,但还有理智,半清醒的天少简直疯的没了样。
白音说,“珏伏天你吃饭吧。”
天少摇摇晃晃坐起来,上去呼了白音一巴掌。
“王八蛋喂我。”
白音不会去打个病人,碗一放,扭头就走,天少瞪着猩红得眼睛吼。
“敢走,我明天就派人到国外把巴图灭了。”
一向喜怒不于色的白音也火了。
“珏伏天你闹够了没?”
“真拿我当病猫了,老子告诉你。。咳。咳。。”
天少猛咳几声,伸手拿出了枕头下的枪。
“你喂不喂?”
白音端起碗,坐到床边,侩一勺白米粥,送向天少嘴边,天少含到嘴里,没咽,一口全喷在了白音脸上。
“操,这什么?”
天少厌恶地抹嘴角。
“想吃死我吗?滚回去,重做。”
白音擦了擦脸,劲量让语气放平和。
“珏扶天你要不要让医生过来看看?”
白音知道,无论他端来什么,天少都不会满意,在瞅瞅天少手里的枪和发抖的手指,白音认为他还是早点儿脱身比较好。
天少哪那么好糊弄,不说还好,一说,天少上去又是一巴掌。
“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被你操了么?嗯?混蛋,再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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