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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掌控者-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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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天哥的。”那人早在白音推门而入时打量了白音,一看就不是他们镇上的人,“我去一鸡通知梁经理。”
一鸡是个称号,天城牧业有三个养鸡场地,出了天成牧业的地下有一个,镇子的南边和北边各有一个,这两个也离的不远,开车20分钟便可抵达。
显然梁志成是在地下的鸡场,分分钟出现在了白音面前,望着对面站立的白音,梁志成呆愣了许久,回过神的下一秒应梁志成的拳头狠狠挥上了白音的脸,“人渣马上给我滚!”
一旁的人也不敢坑声,规规矩矩各回各位,安静地坐着。
梁志成的管理制及其严格,对属下不至于苛刻,但犯一点儿错都会受到该有的惩办,倒是天少虽总不苟言笑却很少斥责他们,一般不犯大错都会得过且过不追究其责任,所以员工惧怕他的程度要远超于天少。
白音擦擦溢出嘴角的血迹出了办公楼。
望着白音走出门的背影,梁志成瘫在了椅子上,腿软,头晕,真是惊得不轻,冷静,冷静,梁志成抚着胸口长吁了一口气。
不是不知道白音这几年呆在这个城市,潜意识他会关注珏家的近况,白音是从未在媒体上露过脸,可珏聪公开了白音的身份媒体早有报道,白音回百胜任职,梁志成也在网上看到过。
梁志成知道天少不会查这些,因为天少对白音那份心早死了,他也不会同天少提,他脑子没病,天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忘了白音,他上杆子的让天少再记起!
梁志成永远忘不了他和天少刚来北峰镇时的情形,那会儿是夏天,烈日炎炎,天少往镇口的池塘边一坐就是一天,他怎么和天少讲话,天少都不理他,跟聋了似得一动不动,当时他死的心都有了,天少的眼睛没任何复明迹象,人又像丢了魂魄般直愣愣的不言不语。
身份被拆穿,公司破产,眼睛瞎了,心爱的人离天少而去,梁志成理解天少心里的苦,可还歹继续活着,总不能跟个活死人一样过一辈子。
绝望!深深的绝望!
要疯了的梁志成在一个下着雨的午后一头扎进了池塘,自此天少该干嘛干嘛,再没往池塘边坐过,梁志成知道天少这是心疼他了,强迫着自己打起了精神。
其实最初他们没打算在这里落脚,当年从珏汶家出来,天少住了几天医院,他急速低价卖掉房子,然后他们决定接上柏岩去南方发展,来到北峰镇梁志成改了主意,这里是破旧了些,可安静,舒适,生活节奏慢,镇上的人也淳朴直爽,比起喧闹的大都市或许清静的小镇更适合天少调养身体,等天少彻底走出伤痛,再走不迟。
梁志成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他对天少有信心也坚信他自己能鼓舞着天少重新站得笔直,坚挺!
如梁志成所料,没过多久天少的眼睛在某天的早晨突地看见了,那日他和天少请全镇的人下了馆子,天少眼睛失明的那些天,这伙人没少帮忙,随后俩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占时留在这里,赶巧他表弟的养鸡场缺资金他们就入了股,可没成想他表弟都撤股走人了,他们却还在,而且一晃过了三年。。。。。。。。。
次日白音走出客房,天少已没了踪影,洛沙站在天少房间门口,他也是刚从自己房间出来,怕天少偷偷跑了,洛沙天一亮急匆匆来了天少房门口,谁知还是晚了一步。
“白音你不懂得早点儿出来吗?天少走了。”
“我知道。”白音接着往电梯的方向走。
“你知道?”洛沙快走几步,挡住了白音,“你昨晚来天少房间了?”
“没。”白音说,“我从窗口看见他上车了。”
“白音你究竟怎么想的?”
洛沙看白音不慌不忙没事儿人似得出来,心里莫名的不舒服,觉着即便天少有了女朋友,俩人不能再续前缘了,白音也不该这个态度,痛哭流涕白音这种人肯定不会,可白音毕竟等了天少三年,真的是等天少想重归于好还是为了弄清天少当年消失的原因,总之是等了,那天少出现了,白音是不该表现的积极一点儿,试着挽回一下天少才说的过去,怎么能随便把人放走,如果这样,昨晚何必狂奔着拦天少的车。
白音没吱声饶过洛沙,上了电梯。
洛沙苦笑,幸亏他家那口子记住了天少的车牌号,说保证不出三天一定查出天少的所在地,不然他真气吐血了。
白音退房的时候,前台服务人员给了白音一张银。行。卡,说是506的住户落在房间里的,麻烦白音转交一下,白音将卡攥在手中,出了酒店。
白音明白天少这是想彻底和他撇清关系,也是在告诫他今后不要再打扰他。
白音上出租车报了地名,即刻借司机的手机给巴图打了电话,一晚上没回家,手机没电,巴图联系不到他,肯定急坏了。
巴图一听是白音的声音陌生的号码吓得肝儿都在颤了,以为白音被不明人士绑架了,担忧的神情登时凶狠了起来,这可是他是命,谁敢动一下,他活剥了这人。
“白音告诉阿爸出啥事儿了。”
“没事儿,昨天在洛沙家喝多睡过去了。”白音撒起谎来相当游刃有余,面不改色,语气平稳。
“混小子你想吓死我么不知道打电话说一声啊?”巴图放下心的同时也很气愤,明知道他会担心,怎么不知道打电话报个平安。
“手机没电了。”白音说,“阿爸你不用担心我,没睡的话赶快去睡吧。”
巴图能不担心么,丝毫不夸张,一年365天,白音除了出差,没一天夜不归宿,无论忙到多晚,在外面晃荡到何时,白音都会回家,昨晚吓得巴图一宿没合眼,10点白音的电话依旧不通,赶忙跑去了百胜,随后又去了珏家,从珏家回来巴图没上楼,在自家小区门口溜达着等白音,实在冻的不行了,巴图才上了楼。
“天都亮了,还睡啥。”巴图打了个哈欠,其实挺困的。
“阿爸我晚上才回来,你快睡吧。”白音太了解巴图了,这必是打算买菜做饭,等着他回家吃午饭呢。
巴图倒没生气,白音忙活了一年,趁过年这几天清闲在外头乐呵乐呵也是理所应当。
“别玩儿过头,少喝酒。”安顿完白音,巴图挂断电话,黑着眼窝去补觉了。
手机还给司机大哥,白音缓缓摊开了手,蓝色的银。行。卡随着车的前行小幅度的晃动着,卡面上有些数字已模糊得辨识不出几是几了,但白音记得这上面的每个数字,他一直记得。。。。。。。。
北峰镇是个小镇,破旧,人口少,还穷,当年梁志成把柏岩安放在此,只因他的一个远房表弟失心疯放着大城市不呆,大学一毕业非要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养鸡,说是喜欢这儿的古老气息。
白音下出租车,没费吹灰之力随便问了个人就打听到了天少的住处,那人非常热情,怕白音找不见还亲自带了路。
城市一过年大街上冷冷清清没啥人,这里不同,你一路可见年轻男女,老人小孩儿,三个一伙,五个一群,结伴而行,你还能听到他们毫不避讳的谈话声,嬉闹声,甚至荤段子。
一路上不知有多少人盯着白音肆无忌惮的端详过,白音往镇上一走确实扎眼,镇上的男人全是糙爷们儿,个个粗枝大叶不修边幅和气质沉静五官隽秀的白音有着云泥之别。
有个姑娘定住脚步瞅着白音问,“小刘,这谁呀?”
“找天哥的。”小刘答的嘴都干了,已经不下十个人问过此话了。
“珏厂长昨天进城还没回来。”有位老人边往过走边说,“你带他去鸡场吧,外面太冷了,别冻着。”
“行。”小刘笑呵呵扭头看白音,“你们城里人穿得真少,天哥也是我从没见他穿过厚衣服。”
“珏伏天来北峰镇多久了?”白音问。
“有三年了吧。”小刘寻思着问道,“你是天哥的什么人?”
“一个重要的朋友。”白音手探入裤兜摸上了那张有些冰凉的银。行。卡,他一直在,从没离开过,三年,三年这么长,那是多少个日夜,多少个小时与分钟,可他们的距离又是如此的近,仅仅只有几个小时的车程。
裤兜内的手勾勒着卡的棱角边缘,稍稍用力,指尖猛然间刺痛,带有温度的液体流出,白音缓缓松开了手。
珏伏天!为什么不信我!
小刘领着白音搭了辆顺风车来到了老人口中的鸡场,实际人是叫天成牧业,门口有牌子,白音远远的就看见了。
办公的地方比较简陋,办公桌一个挨一个十分密集的连在一起,白音逡巡了一眼,大概不到两百平,楼上白音没上去,估计也没有多好,过年员工放了假,有几个值班的人围坐在一起嘻嘻哈哈聊着天,看白音和小刘进来,有一人起身开玩笑道。
“吆,小刘,休息了还来鸡场,够敬业的你。”
“饶了我吧,我想来,前几天没把我累死。”小刘脑袋朝白音歪了歪,“有人找天哥不认识路,我就带他来了。”
“找天哥的。”那人早在白音推门而入时打量了白音,一看就不是他们镇上的人,“我去一鸡通知梁经理。”
一鸡是个称号,天城牧业有三个养鸡场地,出了天成牧业的地下有一个,镇子的南边和北边各有一个,这两个也离的不远,开车20分钟便可抵达。
显然梁志成是在地下的鸡场,分分钟出现在了白音面前,望着对面站立的白音,梁志成呆愣了许久,回过神的下一秒应梁志成的拳头狠狠挥上了白音的脸,“人渣马上给我滚!”
一旁的人也不敢坑声,规规矩矩各回各位,安静地坐着。
梁志成的管理制及其严格,对属下不至于苛刻,但犯一点儿错都会受到该有的惩办,倒是天少虽总不苟言笑却很少斥责他们,一般不犯大错都会得过且过不追究其责任,所以员工惧怕他的程度要远超于天少。
白音擦擦溢出嘴角的血迹出了办公楼。
望着白音走出门的背影,梁志成瘫在了椅子上,腿软,头晕,真是惊得不轻,冷静,冷静,梁志成抚着胸口长吁了一口气。
不是不知道白音这几年呆在这个城市,潜意识他会关注珏家的近况,白音是从未在媒体上露过脸,可珏聪公开了白音的身份媒体早有报道,白音回百胜任职,梁志成也在网上看到过。
梁志成知道天少不会查这些,因为天少对白音那份心早死了,他也不会同天少提,他脑子没病,天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忘了白音,他上杆子的让天少再记起!
梁志成永远忘不了他和天少刚来北峰镇时的情形,那会儿是夏天,烈日炎炎,天少往镇口的池塘边一坐就是一天,他怎么和天少讲话,天少都不理他,跟聋了似得一动不动,当时他死的心都有了,天少的眼睛没任何复明迹象,人又像丢了魂魄般直愣愣的不言不语。
身份被拆穿,公司破产,眼睛瞎了,心爱的人离天少而去,梁志成理解天少心里的苦,可还歹继续活着,总不能跟个活死人一样过一辈子。
绝望!深深的绝望!
要疯了的梁志成在一个下着雨的午后一头扎进了池塘,自此天少该干嘛干嘛,再没往池塘边坐过,梁志成知道天少这是心疼他了,强迫着自己打起了精神。
其实最初他们没打算在这里落脚,当年从珏汶家出来,天少住了几天医院,他急速低价卖掉房子,然后他们决定接上柏岩去南方发展,来到北峰镇梁志成改了主意,这里是破旧了些,可安静,舒适,生活节奏慢,镇上的人也淳朴直爽,比起喧闹的大都市或许清静的小镇更适合天少调养身体,等天少彻底走出伤痛,再走不迟。
梁志成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他对天少有信心也坚信他自己能鼓舞着天少重新站得笔直,坚挺!
如梁志成所料,没过多久天少的眼睛在某天的早晨突地看见了,那日他和天少请全镇的人下了馆子,天少眼睛失明的那些天,这伙人没少帮忙,随后俩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占时留在这里,赶巧他表弟的养鸡场缺资金他们就入了股,可没成想他表弟都撤股走人了,他们却还在,而且一晃过了三年。。。。。。。。。
☆、第65章 掌控者'豪门'65
空荡荡的客厅昏暗静籁,挂壁电视上有俩财经专家嘴张了合,合了张,白音听不见声看着下方的字幕倒不影响观看。
好些天了,晚饭过后,柏岩回了自己屋,白音就会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怔怔地盯着电视,听着外面的动静,然而除了呼呼的风声什么响动都听不到,前几天一到11点白音会回到床上休息,今天白音没有,看看时间,抓起外套出了院子。
自从洛沙和萧风走后,天少便早出晚归,多早,早到白音7点起床天少人就没了,晚到白音睡醒一觉了天少还没回来,只有每早天少床上摊开的被子预示着天少确实是睡在家里的。
大门外和家中一样漆黑寂静,同样也只有呼啸的风声回荡在白音耳畔,巷子黑暗的尽头偶尔被路过的车流照出昏黄朦胧,白音望着稍纵即逝的亮光,手指移到领口,一颗颗扣好金属纽扣,关严实铁门,向一片乌黑走去。
出了巷口,白音定下脚步看了看左右两边的道路,不比大城市,镇子上午夜11点路上连个人影也没有,上回白音找天少盲目的绕了大半个镇子,这回!白音站在那里,等着有人从他身边走过。。。。。。。。。很快有个人摇晃着来到白音面前,白音没有动,看着那人。
“人渣!”梁志成的声音,“丧门星你他么别想耽误天少的好事儿。”
酒味儿扑来,白音躲了一下,但还是被梁志成结结实实扑倒在了地上,喝醉了的梁志成可比清醒的时候凶残多了,骑在白音身上照白音的脸猛挥拳。
“让你再来祸害伏天。”
“我打死你,打死你!”
第一拳第二拳白音没反抗,第三拳白音微蹙了下眉尖,抬胳膊用力推了一把梁志成站了起来,被推坐在地上的梁志成也不说起来,曲曲着腿,不动弹,大概天太冷他一个劲儿地吸鼻子,吸着吸着梁志成感觉自己像哭了。
白音瞥了眼梁志成拉了拉大衣下摆抬腿要走,梁志成仰着脑袋死死抱住了白音迈出去的腿。
“伏天以前多骄傲多辉煌。。。谁敢说他一句。。谁敢!这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要不是你的出现。。他不会一无所有。。不会。。他更不会窝在这个破地方为了几个小订单被些屁都不是的人灌酒。。数落。。”
梁志成呜咽呜咽地鼻涕眼泪糊了白音一裤腿,他是真伤心,年前他们洽谈了几笔业务,这几天陆续来镇子参观他们的鸡场,他们好吃好喝好住的招呼着,可这些人还是不满意,一再往下压折扣,不是说他们公司不小,就是嫌弃鸡场不够规范,今天竟然碰到了认识的人,那人脸冷嘲热讽夹枪带棒把天少一顿数落,天少竟也笑脸陪着,还被那人灌了一晚上酒,虽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可梁志成还是险些掀了桌子,天少能忍,他忍不了了,这个人算什么东西,曾经在天少面前连句大话都不敢说,现在看天少落魄了就耀武扬威起来。
白音弯腰扶着梁志成站直,搭着梁志成的腰一步步往巷子里走,有雪飞扬着飘落至地面,白音抬了下头,推开铁门,来到偏房,将梁志成放倒在床上,白音向门口走,梁志成闭着眼乱蹬着双腿呢喃。
“你抢走了他爹,抢走了他的一切,把他弄瞎,害他差点儿死了,你还不放过他,你告诉我人渣,你究竟想他么干嘛。。你不看着他可怜吗。。。你就不内疚吗。。”
白音回了下头,关门出了院子,路上已是白茫茫的一片,白音记得他第一天来到这个城市就是这副场景,雪下得纷纷扬扬,到处是白茫茫的,他坐在很小的旅馆里饿了一天等着巴图回来,那时他唯一的梦想让巴图过上好日子,为了这个梦想他一一步步绞尽脑汁的谋划,只是事态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的掌控,珏家栋因他而死了,天少因他而瞎了,。如果他不曾出现。珏家栋不会死,现在大概正坐在他的位子,珏伏天当年也不会瞎,估计力天也不会破产。。珏伏天更不会沦落到此地。。。
只是没有如果。。。。。他出现了,以那样的方式遇见了珏伏天,对那样的珏伏天产生了自己都不明白的某种情愫。。当知道他瞎了,思考许久决定照顾他一辈子,因为怕他不习惯黑暗,怕他真的瞎一辈子,没人在他吃饭的时候给他擦嘴角的油渍,。没人给他把衣服穿的整整齐齐,没人给他洗澡,他那么爱干净,当时好像是这样想的,照顾着照顾着好像也习惯了,其实那段时间,他们过的挺平静,那个人很开心也很听话,他也并没有觉得这个人是负担,每天给他洗澡,穿衣服,喂他吃饭,想想也没觉得麻烦,一切是那么顺其自然。。。自然的他以为他们会这样过一辈子。。。。。。。。。
徐徐走在雪中,汽车摁喇叭声响起,白音回过神伸手把车拦下来,询问开车的人镇上的ktv酒吧都分布在哪个方向,司机告诉白音,这里只有一家ktv,南面一直走就会看到。
镇子上唯一的ktv,离天少家很近,白音走了没20钟便到了,里面十分吵杂喧闹,装修得有些古朴,灯光不像别的夜场暧昧昏暗,是炽亮的白灯,一楼是酒吧,二楼是包房,白音进来扫了一眼,没等他开口,服务员乐呵呵走过来及其热情地和他了招呼,“来找天哥的吧。”
白音可能不认识服务员,可人服务员知道他,柏岩成天拉着他在镇上逛游,这些人早知道白音是在天少家做客的朋友了。
白音点点头急速上了二楼,二楼每个包房门的中间都是以绚花透明玻璃组接而成,看的不是特清晰,但看清楚里面坐着谁是谁不成问题。
白音沿着走廊走了一圈儿挨个看过,又跑下楼询问天少在哪个包房,因为他没到天少,当服务员说了包房号,白音既冷又淡的眸子向楼上望了眼,没上去,出了ktv,假如他没记错,206包房正有一对男女在做着亲密的动作,女的攀搂着男人的脖子吻着男人,由于角度关系,白音只看到了女人的脑勺,男人的头顶,但白音可以肯定包房内绝对只有两个人,而且那发型。。当时没往那儿想,现在稍稍回忆一下,就了然了。
白音没上去也没离开,立在了ktv门口的角落,过了个把小时天少和小芳出来了,显然这俩人没瞅见白音,嗖嗖地往前走,小芳的胳膊自然得跨在了天少的胳膊上,天少皱眉回头,定在了原地,那顶着一头雪从他们身后走过来的人,不是白音,是谁!
“珏伏天你该回家了。”白音没瞅小芳,盯着天少深沉的脸。
“小天哥,我。我先走了。”小芳眼睛红彤彤的一看是刚哭过,声音还带着哑,她却却地抽出胳膊,低着头缓缓向前走去。
“我送你。”
天少喊住了小芳,他能让一小姑娘大半夜一人回家么,虽然他今晚被这个小姑娘的行为搞的很烦躁,饭后他带客户来喝酒,喝得差不多了他让梁志成送客户去了镇上宾馆,自己想一个人坐会儿,小芳突然推开进来了,这姑娘二话不说喝了杯酒抱住他就亲,那力气大得惊人,他推搡了好几下才把人从自己身上弄下去,之后小姑娘哭着问他,自己哪儿不好,他一句你哪儿都好,但我们不合适,小姑娘哭的更欢了,一直抽抽搭搭哭到出包房门。
小芳一听天少要送她,登时露出了笑模样,有白音在场小芳没再上去缠天少胳膊,紧紧挨着天少一并走着,白音尾随于这俩人身后。
三个人沉默不语到了小芳家门口,小芳楚楚可怜看了天少一眼临关门那一刻,突地一探身手来到天少头顶,扑撸起天少发茬间的白雪。
“小天哥我织的围巾是不太红了?”
“。。。。”天少不易察觉撤了下头“不红。”
小芳笑笑道,“小天哥要不我再织一条,你喜欢什么颜色?”
“。。。”天少无语,“不用,你赶紧进去吧。”
“那小天哥你明天记得围。”
小芳脸红扑扑的,其实挺招人喜欢,但谁让天少的心死了,谁让天少把一生的爱都提前消耗在了白音身上,这分爱来的太过急切猛烈,转瞬间把他伤的体无完肤,恨吗,恨,但这份恨已让他的心再容不下其他任何一个人的感情。
夜深人静的时候天少会想,他大概是注定要孤单一辈子了,一个人睡觉,一个人躺在冰冷的被窝里,一个人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慢慢变老,死去,那种滋味儿不好受,但他不惧怕,按部就班活着就好,谁的人生能万事如意!
这就是天少某种执念一旦产生,很难再改变。
“我围,你回去吧。”
天少沉声说完,扭头向反方向走,白音看着脚下凹下去的脚印,一步步跟着,雪片纷纷落下,再次白了天少的头,白音手伸了伸,最终没落到天少头顶。
“你真的喜欢她?”
天少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烟,点燃,讽刺地笑了,多么白痴的问题,但天少说,“对!我喜欢她!喜欢她不行么!有错么!你管得着么!”
“那为什么关心我?”白音手不缓不慢伸向天少领口,狠狠一拽,将天少拉到了眼前,“那天为什么把衣服脱了穿到我身上?”
“我不想你冻死在我这儿行不行?”天少把烟掇在雪中,烦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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