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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掌控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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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要去探病吗?”小花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
  那屋里简直破烂不堪,连个床都没有,地上铺着黑乎乎的床垫,小花的哥一脸淤青病怏怏躺在床垫上,啃着方便面,见白音进来,赶忙坐起来,“小花让客人坐。”
  小花笑道,“他是白音。”
  “哦,我知道啊。”男人低头拍拍床垫,“那个你每天不都和我说他长得有多帅吗。”
  白音瞅瞅男人,坐到床垫上,撩开被子一角瞄了眼男人的身体,紫紫青青,一看就知道刚被人暴揍过。白音说,“我有些东西你帮我出手,3,7分。。”
  “没问题。”男人抢话。
  小花瞪眼,接着掩面,“白音原来你也不是好人,我的命真苦。”
  “不是。”男人挠挠一头乱发,“到底什么东西?”
  “表,两颗钻石。”白音说。
  “那不行。”男人摆手道,“4、6分。”
  “好。”白音起身,“请尽快帮我联系。”
  白音一走,小花上去瞪了男人一脚,“妈的,会不会演戏,你背台词了吗?”
  “大小姐啊。”男人捂肚子,“你给了我好几页白音说,我说,可白音他什么也没说,就直奔主题了啊。”
  小花想想觉着有道理,又照男人肩膀瞪了一脚,“接下来好好演。”
  可惜天少没再给男人登台的机会,因为白音没等那男人来,就打算和来人交易,刚掏出一盒子,天少的房车即刻停在他身边,然后天少下车夺过盒子,把白音一顿猛削。
  “混蛋让你装,被我当场抓到,看你有什么话说,他妈的还手啊,你不是很厉害吗、嗯?”
  白音倒在地上刚抬了下腿,天少的大皮靴马上踩住了白音的脸,“混蛋敢反抗,你就等着吃劳饭吧。”
  白音双眸依旧冷静清亮。只是那轻蹙的眉尖,预示着他已经忍得不耐烦了,抓住天少的脚腕,用力一扭,翻身而起,天少不成想白音真敢动手,没防住摔了个狗。吃。屎。
  接着白音鼻息间漫过淡淡香气,失去了知觉。
  “天少你还好吧?”和白音交易那人将手中的小空瓶装进裤兜,去扶天少。
  这时有两辆车停在巷口,梁志成和几个人飞奔了过来,“伏天为什么不等人来了在动手?伤到怎么办?“
  不是天少想提前动手,是白音没按照提前说好的等小花他哥来了再交易,天少打开盒子,瞅了眼,狠狠掇到了地上,“操,空的。”
  “带走。”天少从白音身体跨过,冲后面的人摆摆手,上了房车。
  躲在不远处的孔江吓得大气不敢出,今天是他生日,突然内心很惆怅,觉得自己40多岁了依旧没个家,想起白音,给白音打电话,关机。来饭店找白音,员工说白音刚请假,大概去换衣服了,让他在门口等。
  白音从饭店出来,孔江喊了一声,白音大概没听见,拦出租走了,孔江跟在后面,没几分钟,白音下车,孔江看到白音站在那和一个人聊几句,掏出一东西,黑天暗地,孔江也没看清楚是什么,随后天少的车映入他眼帘。

  ☆、第16章 掌控者'豪门'16

  白音是被天少耗住头发一路拖到公馆地下室的,愤怒掺杂着挫败在天少的胸腔无法遏制地愈燃愈烈,压都压不住。
  若能光明磊落让白音趴下,天少也不愿用卑鄙的手段,可混蛋太狡猾了,忍了这么久,想引蛇出洞,结果差点儿被蛇咬一口。
  自己原本不是什么好人,也再无耐心陪混蛋玩儿下去,今天要不扒下一层蛇皮,他也甭叫珏伏天了,干脆叫珏坑爹算了。
  白音醒来的时候从头到脚被皮绳一圈圈细细密密捆绑,甭说手指头无法动弹半下,连眼睛都睁不开。
  天少坐在椅子上,一手夹着烟,悠悠地吸着,一手握着皮鞭,鞭尾轻轻划过白音的头发,脸,下巴,直至到腰间,‘啪’一声,皮绳缝隙瞬间渗出殷红的血。
  “疼吗?害怕吗?你看不见,但可以我告诉你,疼才刚刚开始,害怕得还在后面。”天少缓缓移动着鞭尾温柔沙哑的嗓音略带着性感,格外好听。
  地面侧躺着的白音微微抖了抖,天少一脚将白音蹬直,皮鞭雨点般落下,白音咬住口中的皮绳,翻滚着给了天少个背面。
  这是一种习惯,小时候白音犯了错,巴图每回都会心疼又厉声说,趴下!
  小时候和巴图的各种画面此刻在白音脑海里不停的播放,他去隔壁寨子玩了两天,忘记回家。有一小娃娃见到他说,白音你阿爸好像疯了,站在山顶上一直喊你的名字,白音撒腿就跑,到了山顶,巴图坐在捱崖上痴了一样地喃喃,白音白音你去哪儿了,阿爸也要去。
  白音直直站在巴图身后,一把搂住了巴图的脖子,阿爸我再也不乱跑了,巴图愣怔一下,30多岁的他抽抽搭搭地哭了。
  其实白音根本感觉不到疼,因为他所有感观已被恐惧占满,真的害怕,怕得心都在抖,时间过去了多久他不知道,巴图找不到他,会怎么样,会发生什么,他不知道。
  白音额头上的冷汗一直在滴,天少的额头也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鞭子落地,站在一旁的保镖马上为天少递上雪白的手帕。
  天少估计是打累了,优雅地擦擦汗水,坐回椅子,点根烟,抽几口,下巴轻抬,另一保镖蹲下身将白音扶起,一圈圈取下缠在白音脸上的皮绳。
  天少俯下身,捏住白音的下巴摇了摇,“有什么想说的?”
  白音微闭着眼喃喃了声,“阿爸!”
  天少抬眼看向保镖,“他说什么?”
  保镖想想道,“好像在喊他爸。”
  天少直起身边抽烟边盯着白音惨白的脸,烟雾下天少的神色朦朦胧胧,不过那平日眼中的凌冽少了许多,“送到二楼,叫王医生给他瞧瞧,小子太能折腾,别忘了先给他打软体针。”
  “好的天少。”俩保镖抬着白音走了,天少却许久未动,受了委屈喊爹娘,疼了怕了喊爹娘,饿了渴了喊爹娘,可自己又能喊谁呢?
  白音的伤口不是很深,冬天穿的衣服厚,但皮开肉绽是难免了,鞭痕密密麻麻,背部,臀部尤为严重。
  上过药,掉上消炎水,医生安顿白音,“千万别洗澡,别触碰伤口,睡觉最好趴着,等药水干了,在盖被子。”
  白音望着窗外的漆黑一片,稍稍抬了抬胳膊,还能动,只是使不上力,“几点了医生?”
  “3点。”
  “医生可以借我手机用一下吗,我想和我阿爸抱个平安。”
  “这?”
  “不可以。”天少推门而入,看白音一。丝。不。挂趴在床上,拧眉,“他怎么不穿衣服?”
  “药水没干。”医生说,“你最好给他准备一身宽松的睡衣。”
  “没有。”天少冷冷瞄了白音一眼,“让他光着吧。”
  王医生是天少的私人医生,看着天少长大,知道天少的秉性,但他一直不认为天少有多十恶不赦,在他眼里,天少只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小天让他给家人报个平安。”
  “不行。”不是天少无情,是天少觉得白音太诡计多端,怕白音玩儿什么花样。
  王医生无奈地叹气,“哎,那我走了,明天再来,不要让他吃辛辣的食物。”
  天少同王医生一并走出去,临走时天少说,“给我老实点儿,要不然我还他妈抽你。”
  白音拔掉针头,撑着床慢慢起身,是可以动,但全身发软去个厕所都歹扶着墙,思绪也停滞了般,懵懵沉沉,巴图焦急的脸庞潮水一样涌来,白音使劲捶打自己头部,告诉自己冷静。
  白音当初不是没怀疑过那俩人,正因为怀疑了才没把东西带去,但白音还是存着天少近日未曾找他麻烦,或许早放手了的侥幸心理,决定一试,如果人没问题,再回家把东西拿过来。
  白音知道他又失策了,那家伙一直没放手,抓不住他的犯罪证据,也会用其他方式对付他。
  早上六点,管家把饭端了进来,要说天少有多记仇,看白音的饭菜就知道,一盘凉拌土豆丝,管家说,“你吃吧,小天说味道不错。”
  “能给我件衣服穿吗?”白音问。
  “小天让人去准备了,一会儿拿来,现在我看看你的伤口。”老管家撩开被子瞥一眼,不由地打了个冷噤,鞭痕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加上刚才擦的红药水,真是瞧着没一块儿皮肤是好的。管家是虔诚的基督徒,心里默念阿门,上帝请宽恕小天的罪行,嘴上说,“其实小天就是任性点儿,心不坏,过几天他会放你走。”
  白音说,“请转告珏伏天想要东西,马上过来。”
  天少来的很慢,虽然他就住在白音隔壁,因为天少听完管家的话,思考了良久,白音交出东西,他该怎么办,真把白音送进大牢还是放人走,反正留着是说不过去了,毕竟打也打了,气也出了。
  思量过后,天少决定只要白音给他道个歉说些软话,这事儿算翻片了。起身那一刻天少在心里感叹。
  自己真他妈的善良!
  天少来时,白音已穿上了宽大的丝绸睡衣,有多宽大,上衣能装下两个白音,裤子白音一动马上能自动秃撸下来。
  白音立在床边,手抓裤腰,有些狼狈,天少进来一瞅,心里瞬间舒服多了,嘴角蔓上胜利者的笑容,天少问,“知道错了?”
  “你送我去坐牢吧。”白音说的很平静,因为巴图说了,他坐牢他赔着,竟然这样,还怕什么,“你的物品我马上可以回家取来,不过我要先打个电话。”
  “你说什么?”天少骨子的那份阴狠莫名的浮了上来,心道,真是给你脸了,不识抬举的东西,你想吃牢饭,也歹看本少爷有没有那个心情给你送进去,“物品我不要了,你就在这儿等着一点儿一点儿老死吧。”
  白音攥着丝绸睡裤的手不易察觉的紧了紧,“你究竟想怎么样?”
  天少低头戏谑一笑,歉意地耸了耸肩,“不知道。”
  “不知道?”白音眼里的那份狠戾也瞬间蔓了出来,杀人不过头点地,如此咄咄逼人,实在超出他的忍让范畴。
  “是啊,不知道,哎,真的好苦恼。”天少在地毯上边走边真苦恼地思索,那神色说不苦恼都没人信,“你说我该把你扒皮扔出去,还是把你煮了,吃掉。”
  “你随意,让我先打个电话。”此刻白音只知道巴图找不见自己一定急疯了。
  “想打电话?”天少转身就是一拳头,“下辈子吧。”
  “你!”白音倒在地上,紧闭着眼,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不是疼,完全是气急攻心,因为天少这一拳并没使多少力,只是此时的白音,稍稍一碰便会站不稳。
  “滚出去!”白音抬起的双眼,凶光灼灼,没见过这么恶毒的人,打他挨了,牢他去坐,还不够吗?原本就不爱多言的他,不想与天少在多说半个字,因为毫无意义。
  天少也是气得话都说不出,直觉太阳穴突突地猛跳,甭说在自己家,在外面也没人敢张口让他滚。
  一把耗住白音的衣领将人拖至走廊,天少啪关上了门,此人必须拖出去,天少怕忍不住活活把白音掐死。
  天少在白音房里十分气恼地抽了根烟,轻轻打开门,探出头瞅了瞅,老管家走过来说,“别看了,他在我房里。”
  “哦。”天少站直身体说,“我没看他,别忘了中午继续给他吃凉拌土豆丝。”
  老管家叹气,“哎,知道了,你再去睡会儿吧。”
  “不了。”天少说,“我要去公司了,你看好他。”
  “我会照顾他的。”老管家无奈地摇头,“你放心走吧。”
  天少皱了皱眉,嘴上没说什么,心道,奇怪了,我什么时候说让你照顾他了?

  ☆、第17章 掌控者'豪门'17

  孔江在办公室烦乱地抽着烟,三天了,不知道白音的处境怎么样了,活着呢,还是被天少处理了?
  孔江思来想去,步步分析,白音险些入股天少收购的公司,以天少的个性,把人狠揍一顿说的过去,可秘密带走远不至于。
  怕就怕不是天少的意思而是天少他老子,当年巴图突然销声匿迹,谁都不知是何原因,但谁都知道珏汶誓死要把巴图找出来的决心。
  可即便要抓也是抓巴图,为什么是白音?前天巴图给他打电话问看没看到白音,他说完没,赶忙挂了电话,这事儿他真不想参合,也不敢参合,珏老爷子稍稍动动嘴皮子,他便死无葬身之地。
  孔江连抽了几根烟,最终拿起手机拨了巴图的手机号,没准白音已经回家了。
  孔江小声地“喂”了声。
  “请问你是机主的家人吗?”那头问。
  孔江悚然一惊,难到巴图也?急着挂电话,听那头道,“我们这里是医院,如果你是他家人请马上过来。”
  “医院?”孔江整个人放松了下来,“他怎么了?”
  那头道,“昨晚晕大街上被人送来了医院,问他话,他也不说。”
  “好好,我马上过去。”孔江问,“哪家医院?”。
  孔江来到医院一推开,那个心酸,瞅巴图一眼,不忍心再瞅第二眼,几天不见,巴图整个人一下苍老了10几岁,蓬头垢面,胡子拉碴,佝偻着背,蜷缩在病床上,看到他来也不言语,就是用红肿的双眼盯着他看。
  当年珏老生意还处于半白半黑的状态,巴图可以说是珏老身边的一条猛虎,为珏老挡枪,挨刀,坐牢,一声都不待吭的,可现在这是怎么了,真的是人老了吗?
  这哪还是那个跟在珏老身边的硬汉巴图,简直像个精神病院的糟老头!
  “哎!”孔江实在没勇气对着那张脸,背对着巴图坐在了床边,“图哥你当年和珏老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巴图小声嘟囔,孔江没听清,俯身侧耳听“白音,白音,我的白音,你去哪儿了,快回来,阿爸给你做好吃的。”
  孔江再一抬眼,眼眶瞬间红了,直见巴图流了满脸的泪还在不停的嘟囔,“白音白音!”
  孔江看巴图为了白音跟傻了似的,自己竟也跟着落了泪,“图哥啊,其实我也想哭,我他妈没用,保护不了白音。”
  “白音白音!”巴图。
  “你知道么图哥,我真没喜欢过谁,其实我是个好人,呜呜,我真愿意啊,呜呜,可我,呜呜。”孔江悲伤地掩面。
  巴图静音,孔江洗了把鼻涕,“图哥啊,白音是个好孩子,我当初不应该在天少面前乱嚼舌头,呜呜,现在怎么办?”
  巴图定了定神,瞅他后脑勺,孔江继续背对着巴图小声呜咽,“你到底对珏老做了什么?害得白音被天少抓走,你知道么,那天白音被打惨了,一拳一拳,最后是一脚,呜呜,然后还被几个人抬走了。”
  “谁是天少?”巴图猛地坐起来,声音铿锵有力,目光杀气腾腾。
  孔江吓得一抖,心想你不疯了么?转头看孔江,登时觉得那个20年前的硬汉巴图又回来了,“图哥你先别激动啊,天少是珏伏天。”
  巴图在想这个珏伏天是谁,可没印象,按说珏家那几个人他都知道,问道,“珏伏天又是谁?”
  孔江擦擦泪痕,“珏老的二公子,你忘了,我记得你还给他买过糖。”
  巴图诧异,“珏哥的二小子不是叫珏家彬吗?“
  “那我不知道。”孔江说,“我和他们不熟,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叫珏伏天了。”
  “珏哥怎么知道我回来了,还让他儿子绑了白音?”巴图一把箍住了孔江的脖子,“是你告的秘?”
  孔江边咳边摆手,心道,我能出卖我的爱人么?“我。。没…。”
  巴图死死盯着孔江涨红的脸,“真的不是你?”
  孔江诚惶诚恐的摇头,巴图放手,“有烟吗?”
  孔江递上,“图哥接下来怎么办?”
  巴图伸手,“火。”
  孔江帮点上,“到底怎么办啊图哥?你别光想着抽烟啊。”
  巴图抬眼,孔江闭嘴,一根烟抽完,巴图说,“走带我去珏哥家。”
  “什么?”孔江又惊着了,“我不敢,我怕,图哥我…。”
  “你告诉我地址。”巴图下床,“我自己去。”
  孔江拦住了巴图,“图哥现在不能去?”
  巴图拍了拍身上的褶,“放心我不连累你。”
  孔江急的抹了把汗,“珏老过几天才从国外回来,到时我和你一块儿去还不行吗,你再等几天。”
  不知道白音下落之前巴图不吃不喝不睡,在大街上晃荡着找白音,知道白音在何处,巴图开始吃饭了,但依旧睡不着。
  这一关过了,他和白音必须离开,去哪儿?无所谓,如果过不了只能死在一起了,反正白音他是不会让给任何人。
  白音这一辈子只能有一个阿爸,那便是他巴图。
  躺在沙发上的巴图浑身散发出一种毛孔悚然的视死如归和决绝,眼睛阴冷阴冷的盯着天花板,一盯就是一宿。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宁愿让这块玉与自己一并摔得稀烂,同归于尽,也不愿让这块玉完好无缺,放到他人手中,继续雕琢,即便他人会带给这块玉更好的刻工和不菲的价值。
  白音这几日何尝不是心急如焚,天少的保镖每天给他打软体针,天少又派了几人守在门口,白音半点办法没有。
  老管家是好人,虽然天少吩咐只能给白音吃凉拌土豆丝,但天少一走,他都会为白音准备些粥汤面之类的食物。
  王医生每天会来公馆为白音上药,白音的伤口已结痂,王医生说,过些时候给白音一瓶进口的祛疤膏,只要注意保养,今后留下疤痕,也会很浅。
  白音哪关心这些,几天不曾开口讲话,站在窗前一个劲地发呆,脑子像被穿了孔一样,不是疼,是想什么漏什么,思绪根本无法集中。
  几棵柏树青翠挺拔的立在寒冬中,有人攀爬在梯子上修剪枝叶,白音望着那几棵柏树变成几十棵,几百棵,树上的人也不计其数越来越多。
  白音不停的回忆和巴图在一起的各种画面,然后在心里说,逃出去,逃出去。
  恐惧如针头如雨般刺下来,让白音头皮发麻,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恐惧,他怕,怕忘了巴图的样貌,忘了巴图是谁,忘了逃出去,更怕巴图没等他逃出去,就忧心而死了。
  实际天少给白音打的软体针,是会让人身体无力,反应迟钝,偶尔出现点小幻觉,可只要停了药,一切会恢复如初,几乎没有副作用,可白音不知晓,习惯揣测人心的他,一环一扣分析过来,直觉天少是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为天少给他打了什么至人脑瘫的针。
  其实天少这几日也很愤慨,每天回来都问老管家,“他说什么了?”
  老管家说,“半个字没说。”
  闻言,天少更是气脑得直想把白音再狠削一顿,心道,这人怎么就不知道服软呢?求个饶能死啊?
  白音不是个迂腐死脑筋的人,能屈能伸的道理他懂,更何况为了巴图,说些软话算什么,如果知道求个绕就能安全离开,他早做了,但想想他已妥协到去受牢狱之灾了,天少都不应许,想必是不会放过他了。
  那日天少回来早了,看老管家端着牛肉面要往白音房里去,不高兴的斥责,“不告诉你了吗,只许给他吃凉拌土豆丝。”
  “没给他吃别的啊。”老管家说,“这面是给我吃的,我去他那屋吃,顺便聊聊天,问他为什么不讲话。”
  天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老管家端着面进了白音屋,天少气急被坏一脚踹开自己房门,直骂自己心太软。

  ☆、第18章 掌控者'豪门'18

  这一日巴图理了发,刮了胡子,穿上了那天同白音一块买的新衣服,镜子里的他憔悴却也不乏阳刚之气。
  孔江说是陪孔江一同前去,结果开车来到一片别墅区,告诉巴图哪一栋,自己就溜了,临走前他紧紧握住巴图的手说,“如果白音有生命危险一定要通知我。”
  巴图问,“干嘛?”
  孔江眼眶发红,“在他死之前,我想告诉他,我爱他。”
  巴图登时愣住了,迷茫的神情显然是在想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巴图的传统观念里只有男人和女人才会涉及到情爱之事,等他反应过来一拳杵在了孔江的鼻梁上,孔江鼻血哗哗地流,“你是他爸也阻止不了我和他相爱。”
  “敢打我儿子主意,我一刀劈了你。”巴图又在孔江左眼上补了一拳,下了车。
  巴图下车时,珏汶正在书房训话,屋里有珏家栋,珏伏天,还有珏汶的千金,珏家莹,三个孩子,三个妈,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家庭总不能和睦的缘故。
  珏家栋长的秀气斯文,白白净净,戴副眼镜,看着慈眉善目,实际也不是什么善茬,他和天少的区别在于,天少坏的狂野,毫不掩饰,老子就是坏,怎么着吧,而他是坏的滴水不漏,让人毫无察觉,任谁都挑不出他半点毛病。
  珏汶对他自然是偏爱的,一是没他生母夏丽丽,就不可能有现在的百胜,在一个谁不想身边有个谁见谁夸的好儿子,所以珏家栋一直跟着珏汶在百胜集团内部核心就职,论名气听着是没天少响亮,一副总,天少却有了珏汶另外给他的力天,但天少知道,珏汶这么做无非是想把整个百胜传给珏家栋,一个百胜,十个力天都无法匹敌。
  珏家栋的生母夏丽丽是珏汶为了巩固自己的财团势力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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