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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配圈撕逼指南-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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豢丛模俊�
这问题庄晓杰答得很实诚:“我一般只看剧本。”
“可是剧本很难展现小说全貌啊,要把握角色还是看小说更全面。”
“我是直男,看*文太别扭。”
“哦。”
面对庄晓杰的不屑,潇潇雨歇憨厚的回以口头禅,将找到的换洗衣物递给他。
“内裤毛巾牙刷都是没开封的,你先去洗澡,我再找双新袜子给你。”
庄晓杰不客气的接过来,走进浴室只见潇潇雨歇用的是最廉价的洗发水和肥皂,伤发质伤皮肤,并且除了这两样东西再看不到别的洗护用品。
卧槽,你好歹是个基佬,生活品质竟然这么差,我一个直男都知道准备专用的洗面奶、护发素、身体乳,活得这么糙,怎么体现社会主义优越性啊。
他又嫌弃又膈应,总觉得把这些劣质货往身上抹会损失颜值,出于洁癖,不得不勉强使用,接着用水疯狂冲洗半小时稀释由此产生的化学效应。北方干燥,皮肤在热水里浸太久容易紧绷发痒,尤其是脸,像被橡皮筋弹过一样难受。他擦干身体,实在受不了,出门后硬着头皮问潇潇雨歇有没有擦脸的东西。
潇潇雨歇连说“有的有的”,将电脑桌上一个杯面大小的罐子递给他,庄晓杰原以为他再不济也会用大宝、春娟、百雀羚,盯着这油乎乎的三无产品,黑线问:“这是什么?”
潇潇雨歇如数家珍的介绍:“医用凡士林,我妈从小拿这个给我擦脸,可好用了,而且很便宜,这么大一罐只要10块钱,可以从头涂到脚。”
庄晓杰听说医院里经常用这玩意儿给病人灌肠,这种石油提取的化学物质怎么能拿来护肤呢!
照他这种把脸皮当菊花的习惯来看更不可能知道什么是爽肤水、精华液、抗皱美白、隔离防晒了。人家七分人才还追求三分打扮,他只有三分人才却想当清水芙蓉,芙蓉姐夫都不够格啊!
他无言的放下罐子,改口让潇潇雨歇找支打火机给他。潇潇雨歇以为他要抽烟,给他打火机以后又忙着帮他找烟缸,却见他拉开落地窗走上露台,点火焚烧换下来的内裤,不禁吃惊的赶上去。
“你烧它干嘛呀?”
庄晓杰凛然无犯的说:“不烧了留着给你打飞机啊?”
无礼至极的话形同萃毒钢针,还以“漫天花雨”的暗器手法使将出来,潇潇雨歇脾气再好也不由得动怒,绕到他跟前扬眉斥责:“你为什么老是戴有色眼镜看人,我不是流氓变态,你不能用这么下流的话恶心我!”
庄晓杰正愁找不到借口挑事,立马跳起来发威。
“我就恶心你怎么了?谁叫你以前做过那么多恶心的事恶心我,我要恶心回来才算是公平公正的恶心!”
潇潇雨歇愣了愣,眼底的激流很快从跌宕山谷流入静缓平川,狐疑道:“你烧内裤只是为了恶心我?”
庄晓杰振振有词:“是啊,你恶心过我那么多次,我不过是把你对我施加的恶心累积起来以等量的形式奉还给你,这计算结果还是四舍五入后的,真要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我会买瓶消洗灵把我在你家走过站过摸过的地方洗刷三遍,免得你跪舔!”
他的目的是引战,不料潇潇雨歇听罢慢慢笑了,脸上浮现一种矛盾的玄妙表情,既有孩童的羞赧天真,又有保护者的宽容成熟,这些原本反差的神采被温润的红色均匀调和,显得格外温柔,他就这么温柔的凝视庄晓杰两三秒,难为情的说:“你怎么这么孩子气啊。”
阳刚浑厚的音色却像温泉里冒出的气泡般轻盈温暖,不是情话胜似情话,可惜对像是庄晓杰这个不解风情的宇直,结果只能是焚情煮鹤,暴殄天物。
他只觉得眼前这憨笑的男人是天下少有的贱攻与圣母重叠,脑残与奴性综合的奇葩物种,心脏病人的最强克星,慢性自杀的绝佳药剂,检验避雷针的天然神器。
杀气在沸腾,鬼火在喧嚣,他勾勾手指叫潇潇雨歇进屋,等他关闭落地窗后猎鹰出击似的迎面一拳打将过去。
“你这个混账东西,最大的本事就是恶心我,昨天的事老子还没跟你算账呢!”
他大步上前揪起倒地的人,潇潇雨歇惊愕的仰起下巴,鼻孔里涌出两条赤龙。庄晓杰并不心软,又是一记右勾拳,潇潇雨歇上身空悬缺乏支撑,脑袋随着身体倾斜狠狠撞向墙壁。庄晓杰没留神,还上前补踢几脚,再破口大骂一阵,这才发觉挨打的人已经起不来了。
“喂,你别装死啊!我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庄晓杰不相信他这么不经打,上前用力拖拽,潇潇雨歇捂住被撞的后脑,吃力的抖动眼睑。
“我、我头晕。”
他脑门布满虚汗,脸色也变得异常苍白,庄晓杰吃惊,疑心他是不是撞出脑震荡了,见他扶着墙壁挣扎爬起,忙按住他。
“你别乱动!先躺着!”
脑震荡的急救措施之一是让伤者保持静卧,庄晓杰动手时力道大了些,潇潇雨歇支持不住失衡倒向他,害他跌坐在地,脑袋刚好落在他的大腿上。庄晓杰可不愿把自己的腿借给他当枕头,要起身,潇潇雨歇忽然扭头干呕,连连哀求:“别推我,我想吐~”
庄晓杰果然不敢妄动,望着瘫在腿上的死狗,仿佛受潮的火柴,有火发不出。万一潇潇雨歇真撞出毛病,他难逃干系,就算本人不找他麻烦,他家里人也不能轻饶了他。庄晓杰不希望因为一时失手扭曲接下来的人生,看看潇潇雨歇双目紧闭半死不活的模样,像怀揣二十五只老鼠,百爪挠心。忍耐片刻,觉得他被鼻血染花的半张脸太碍眼,便拉起他的左手,用他的衣袖擦拭,左边袖子弄脏以后再换右边,直到他的脸能见人为止。
僵持中,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缓慢攀爬的太阳升上高空,点亮室内每一个角落,周围的家具陈设淹没在镶嵌玫瑰金的阳光里。庄晓杰直视同一个地方太久,视线开始模糊,脖子也有些酸麻,低下头,见潇潇雨歇已睁开眼睛,正出神的望着自己,便黑脸奚落:“你活过来啦?”
潇潇雨歇微微笑了笑,答非所问:“仔细瞧了瞧,你果然还是没有于朦胧好看呢。”
庄晓杰余烬复燃的发起火:“于朦胧会给你枕大腿吗?给老子滚!”
他下意识抖抖腿,潇潇雨歇立刻呻、吟喊疼:“别动别动,我后脑勺好像肿起来了。”
庄晓杰嘴上骂活该,到底怕加重他的伤势,不得不继续保持现状。他的无奈大概被潇潇雨歇错会成体贴,因为这家伙看他的眼神越发柔和湿润,好像宠物犬的舌头,亲热的舔着他的脸庞。
“你的颜值虽然比于朦胧差了那么一点点,可让我选的话,我还是会毫不犹豫选你。”
面对痴汉庄晓杰总是不吝打击,鄙笑道:“切,说得好像我和于朦胧都是你随手能泡到的一样。癞、蛤、蟆吃天鹅肉,只能用想的。”
他骂得不过瘾,索性找他清算前事,当先想到的是那次快递。
“我问你,你是不是给我寄过一次内蒙特产?里面有牛肉干、葡萄干、口蘑、小米、地毯、围巾,杂七杂八一大堆。”
潇潇雨歇些许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是匿名寄的啊。”
庄晓杰没好气的说:“本来不知道,昨天看你戴的围巾和快递里那条一模一样,我当时就猜着了。你干嘛给我寄那些玩意,是不是你妈让你把家里多余的东西拿出去散人,你就顺手封了一份给我?”
潇潇雨歇不是第一次被他险恶猜度,不生气,但失落是必须的,叹着气摇头:“那些都是我最爱吃最喜欢的啊,小时候妈妈时常教我,喜欢的东西要送给喜欢的人,所以我想把我认为好的东西都给你。”
庄晓杰耳根微微发烫,顺手揉了揉,把这归罪于调皮的阳光,依然肆意嘲讽:“你跟尾巴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弟吧,她也有这毛病,以为自己喜欢的别人也一定会喜欢。每次跟她一块儿吃饭她总是拼命往我碗里夹菜,不停说‘这个好吃,那个好吃’,其实很多菜我根本不爱吃,而且也厌恶别人给我夹菜,脏死了。”
潇潇雨歇能听出他在指桑骂槐,落寞低语:“我知道我们的喜欢在你看来都是负担。”
“那你为什么还要坚持不懈的雷我?”
“因为喜欢你啊,人总是很难控制自己的感情嘛。”他这句回答轻若叹息,也许只是说给自己听的,静默片刻,认真问:“三更弦断,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庄晓杰姿态高冷:“问问题是你的事,答不答就是我的事了。”
潇潇雨歇粲然而笑,露出一片白得耀眼的牙齿,之后神态归于腼腆。
“我真的经常雷到你吗?”
他自觉性如此之差,庄晓杰当然要吐槽:“是啊,我都被你雷得里外乌黑,雷成烧焦的干脆面了。”
“比如?”
“远的不说,就说眼前的,你送我围巾,还弄条一模一样的自己戴,是想意淫成情侣款吗?”
“不是啊,我只是觉得戴同款围巾就可以有跟你相同的感受了。”
潇潇雨歇说话时有些胆怯,当发现庄晓杰没有嘲詈的意思后,又好像受到某种鼓舞,继续勇敢坦白。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也不指望你能接受我,就这样在远处默默喜欢你就很开心了,唯一的愿望是希望你不要有所误解,我从没想过把我的喜欢变成对你的伤害,以后我再雷你,你马上告诉我,我就会注意不再做同样的事了。”
他眼神单纯仿若婴儿,凝眸之际庄晓杰便骂不出恶毒的话,别扭抱怨:“你经常擅自做主给我添麻烦,我特么都被你烦死了,像这次我来出差,也是尾巴先把我的行踪卖给你,你才故意请假去龙岭村蹲守的吧,不然怎么专挑我来的日子休长假,骗谁呢。”
潇潇雨歇又笑出一排贝壳牙:“你真的好聪明啊,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哼,那是,我的智商跟你们不是一个等级,存在物种的差别。”
“你是天才,我们是笨蛋。”
“不,我是聪明的人类,你们是阿米巴原虫。”
“我只知道形容一个人傻会拿草履虫做比喻,阿米巴原虫又是什么?”
“草履虫对人无害,阿米巴原虫会散布病菌,还有个别名叫‘食脑虫’。”
“哈哈哈哈。”
………………
他们在毒舌与被毒舌中进行了一场相识以来最和谐的谈话,两个人都带着笑,尽管一个暖一个冷,一方亲切一方傲娇,好歹气氛是轻松明媚的。
时值正午,日头抖擞,赤波万里金光千丈,小屋完全融入光的海洋,阳光飘荡,摇晃,人也像坐在小船里,随着轻柔的波涛飘摇,不久思睡昏昏。庄晓杰夜里没睡好,这会儿上眼皮酸涩沉重,斜靠墙壁静候周公召唤,表面看去是睡着了,意识还介于半梦半醒间,能觉察出周遭的动静。
他感到潇潇雨歇的头轻轻离开他的双腿,轻轻爬起来,但并未走开,就在近处端详他,因为他穿着的毛线开衫的一角正轻轻搭在他手背上,健康的年轻男性特有的类似柑橘味道的酸甜气息正轻轻吹拂在他腮边。
庄晓杰暗自警觉,这小子不会想偷吻他吧!
要阻止偷袭很简单,只须及时睁开眼睛,可庄晓杰是个jp,与其给对方留退路,不如欲擒故纵,等他犯了事再来个人赃并获,杀之后快。
臭小子,看来你还没挨够打,老子这回非直接废了你不可。
他存着报复心理采取钓鱼计策,潇潇雨歇没能识破他的诡计,真以为他睡熟了,身体渐渐靠过来。庄晓杰悄悄捏紧拳头,决定这次不打到他全身骨折绝不罢手,同时脸和嘴唇也因自我暗示阵阵麻痒,不确定会被亲到哪个位置。这紧张衍生出奇特的焦躁,竟盼着潇潇雨歇快点亲下去,以便自己早些动手。那不怕死的小子也不磨蹭,探出的上身已擦到他的衣襟,即将得逞。奇怪的是,他热烈的呼吸忽然转换方向,越过庄晓杰的鼻尖、眉心,最终轻轻落在他的额头上。这一吻,若有似无,像羽毛擦过微风柔抚,是蝴蝶对花的示爱,蜻蜓掠过水面的轻盈。庄晓杰以为他只是在试水,小孩却抽身而去,即使迅速返回也只是为他盖被子,之后便蹑手蹑脚离开了这个房间。
门锁扣动的声响消失,庄晓杰睁开眼睛按住被亲过的额头,只摸到自己烫手的体温。蓄势待发,最后不了了之,他聚集的力气和火气不知该撒往何处,心情莫名暴躁,接连捶地捣墙后鬼使神差脱口骂道:
“这个怂包!”
☆、第54章 冷箭(1)
潇潇雨歇偷吻时庄晓杰错过发作时机,后来只好佯装不知,这令他万分懊恼,所以在去医院探视狗尾巴草后便忍痛买了一张全额机票,为的是能在当晚飞回上海。
此次出差,他个人被折腾得烦心倦目,于公务上则是满载而归,不仅出色完成采访任务,还挖掘到极有价值的新线索,主编对他大加赞赏,发了一笔数目可观的奖金,连他因违反交规滞留北京所产生的一系列费用也爽快的予以报销,正负相抵他不赔反赚了。尽管还记着潇潇雨歇的错处,但离得远了也就眼不见心不烦,平时埋头拼事业,闲了投身丰富多彩的三次元,不消一两月,北京之行已被他忘到爪哇国去了。
过完春节,又是辞旧迎新的一年,砖佳结束外地的工作回归网配圈,狗尾巴草在经过几个月的自我进修后编剧能力也有了长足进步,《一代暴君》最后两期剧本改编得精彩纷呈,增加了很多出彩点。剧组上下踔厉奋发,制定出上半年平坑的发剧计划。
庄晓杰不在乎进度快慢,只有跟潇潇雨歇合作的几个剧他才鞭策内围们加班加点赶制,这小子是他的心病,必须快刀斩乱麻。
话说《一代暴君》的主役受不愧是曾被读者挂墙头群黑的渣受代表,越到后期越毁三观。一般人在与爱人患难与共苦尽甘来后都会倍加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这个温溶月却是爱谁就虐死谁,极度缺乏安全感,要靠深入折磨来试验人心。纵观第五期全是他对主役攻范凌的逼迫凌虐,先是将他自幼订亲并为其守志多年的未婚妻劈成人彘,又羁押了范氏满门,以父老的性命胁迫范凌效忠。病态占有欲直接断送了两人之间脆弱的感情,忍无可忍一心求死的范凌设计假谋反,迫使温溶月亲自下令处死自己,生离死别之际温溶月才意识到对范凌难以自拔的爱恋,快马飞驰出宫阻止行刑,但为时已晚……
庄晓杰配剧上千,难得遇到情绪波动如此剧烈的角色,海量台词,大部分是咆哮、嘶吼、呐喊、哀嚎,录音当晚便被邻居投诉到物管处,扬言再吵下去就直接报警。过程很艰辛,结果却很理想,他对照剧本听过一遍后自认为网配圈少有人能够赶超,自信满满的交了音。两周后demo出炉,剧组内部也是交口称赞,他更是忻忻得意,谁知夜里砖佳悄悄跑来温柔的当头敲了他一棍子。
“弦弦,我听了呆毛,觉得你这次没能完全把握要领,有点流于形式了。”
砖佳向来只管本职工作,鲜少对cv的演技品头论足,这次破例越界,足见其对这篇文的钟爱。庄晓杰一直礼遇这位元老重臣,也重视她的意见,马上虚心求教。
砖佳说:“原著里的温溶月性格特别复杂,残暴狠毒,内心却深藏着连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痴情。前面几期他的复杂性还没暴露充分,第五期是大转折,人性的矛盾挣扎一一得到展示,剧情也到了先破后立的关键节点。我做后期时发现你的戏感虽然保持在水平线上,可是张力不足,只抓住了人物鬼畜的一面,没能发掘出他隐藏的情愫,听众只会觉得他可恨,不会可怜他。”
庄晓杰没看过原著,听她这么一说,觉得问题严重,改用便捷的语音聊天进行讨论。
“我只看过剧本,你说的那些细节上面好像都没提示啊。”
“剧本没问题,有的地方只有看过原著才能体会。”
“那尾巴审音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说呢。”
“尾巴怕你怕得要死,跟我说能凑合就凑合,事实是demo出来后效果也不错,相信一般文粉能够接受。你不知道,这文连载时温溶月有多招黑,最疯狂的时候2区每天至少出一个骂他的帖子,就因为很多读者也没能品味出他的可怜之处,以为他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如果像你说的,角色有惹人同情的地方,那我当然要配出来才行啊,目前看剧情确实有点失衡,脸谱化的人物我也不喜欢。可是原文有70多万字呢,从头看一遍这任务对我来说太艰巨了。”
“其实尾巴的剧本写得很丰满,你只要在处理部分感情环节时注意一下就行了。”
“给点具体提示。”
“温溶月不懂什么是爱,更不懂如何爱别人,所以当心中产生了爱也不自知,甚至逃避否定。”
“听起来好傻逼啊,为了爱把自己搞得疯疯癫癫,这不是没事找抽吗。”
“哈哈哈,是很傻。”
砖佳附和几句,忽然转折:“弦弦,我觉得你配一般的感情戏都能用演技弥补,遇到这种特别有深度的角色,再配感情戏就有点力不从心了,不过跟戏感没关系。”
庄晓杰早知道自己存在这一短板,大方承认:“可能是我本人性格造成的吧,我比较理性,不太理解这帮痴男怨女。”
砖佳打趣:“你就从来没有喜欢过谁?活了二十几年,总该有动心的时候吧。”
“以前看新垣结衣会硬,最近看到杨紫也会有点小冲动。”
“哈哈哈,你真逗。”
庄晓杰耍了个小贫嘴,正经起来:“很多年前,大概是念初二的时候,班里转来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后来成了我们班的班花。我暗恋她一年多,那时是真心很喜欢吧。”
“表白了吗?”
“表了啊,她当场吓跑了。”
砖佳再次爆笑,叫他“可怜的孩子”,庄晓杰也觉得自己挺可怜,不是表白失败,是那之后不久他的人生便由于父母离异进入黑暗时代,饱受心理创伤的他再也没有产生过爱的感觉。
他们拿出剧本做了些批注,庄晓杰又请砖佳点评一下其他人的表现,看有没有一同改进的必要。砖佳说:“协役龙套都还好,要说有问题,我觉得潇潇雨歇这次也有点偏离航线。文里的范凌其实跟温溶月一样,都是深爱对方而不自知,潇潇配得太深情了,被虐的时候就是个的忠犬攻,伤痛有余,彷徨不足。”
庄晓杰微露损意:“他还看过原著呢,结果也跑偏了啊。”
“哈哈,可能也是性格使然,范凌这个角色当初也备受争议,有的读者觉得他无敌忠犬,什么侮辱都能忍受,有的又说他变相冷血,一直抗拒受对他的好。潇潇比较温柔,也许跟前一批读者一样只看到范凌的隐忍坚贞,才配得那么有爱吧。”
庄晓杰觉得砖佳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潇潇雨歇本人就是只喜欢用热脸贴人冷屁股的哈巴狗,当然配什么都像忠犬,虽说自己的目的是尽快甩掉这烫手货,可剧配不好砸的还是三更弦断的招牌,该修正的地方还得及时修正,那就冒着110上门的危险重录一遍吧。
这次反音使发剧时间比原计划晚了半个多月,两位主役都有大批死忠黑,先前那几次掐架都还余波未平,想来第五期发剧也必定不太平。长期以同一模式撕逼会让人腻烦,庄晓杰这次不想以逸待劳,微博转剧时先给仇家们敲了敲警钟。
“这期剧真的超难配,累到什么都不想说了,求轻拍。”
他已挂出免战牌,黑子来闹事便可名正言顺装死,他们再追咬就是无理取闹,此等撒泼放刁之徒最为网配圈所不齿,自有正义路人除暴安良。
然而生活的系统更新太快,再先进的杀毒软件也跟不上它的升级模式,那些无孔不入的智能病毒总能找到漏洞突袭。《一代暴君》第五期发布不久,一个挂人帖空降ys,题目是《潇潇雨歇大大,你直装弯的这些岁月是否开心?》。该楼主深谙挂人之道,帖子里只放锤不说话,几张打码的聊天记录足以见血封喉。
“空白:潇潇,在不在,在不在?”
“潇潇雨歇:在了。”
“空白:潇潇你怎么这么久不出现,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e(┬┬_┬┬)3。”
“潇潇雨歇:没有啊,最近忙考试,没时间上q。”
“空白:是吗,人家每天都来敲你,好怕你突然消失(。。_。。)。”
“潇潇雨歇:让你担心了,拍肩。”
“空白:不要拍肩要抱抱!(e)”
“潇潇雨歇:哈哈,你怎么老跟小狗似的。”
“空白:讨厌,说好了让人家做你的宠物啊’w’,你忘了吗?”
“潇潇雨歇:哦哦,没忘。”
“空白:哼,那快让我在你膝盖上打个滚~”
“潇潇雨歇:哈哈哈,掉毛吗?”
“空白:……掉(┙>∧<)┙。”
“潇潇雨歇:那就摸摸头好啦,乖。”
很潇潇雨歇聊天的人名字被橡皮擦抹掉了,看软萌的语气无疑是个妹子,二人一问一答态度亲密,以外人的眼光看就是标准的聊骚。一个单身直男和女人聊骚会被骂轻浮,但这只是作风问题,一个基佬跟女人聊骚就有悖常理了,首先会被人质疑性取向作假,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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