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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火-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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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奖金怎么算?”
  “看表现,像阿昌这种会来事儿的,一个月起码一两万。”
  闻言,程默不禁咋舌。
  这都能顶他一个月工资了。想不到一时好奇竟又开了回眼,饶是程默也难掩心动,漾开一抹讨好的笑:“老板,你们那儿还缺人不?”
  “哟,说说看你都能干啥。”
  程默仔细想了想:“我给搬张小板凳坐监控室去,看谁有要打架滋事的苗头就喊人过去镇着。你觉得成么?”
  “嗯……”应旸装模作样地犹豫了一会儿,狠心回绝,“不成。”
  “……”
  不等程默生气,应旸又说:“不过咱这儿确实有个空缺,还挺适合你的。”
  “什么?”程默重燃希望。
  “老板娘。”
  “……”
  瞎闹。
  他已经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负,请大家给俩崽子的智商打分!


第75章 Chapter 75
  程默忽然想起自己手握应旸工资卡的事实,态度登时抖了起来。
  “哼哼,差点忘了,你的工资可都是从我这儿出的。”
  等红灯的间隙,应旸偏头看了他一眼,憋着笑:“是。”
  “所以……应老板知道该怎么做了?”
  “在床上伺候好你。”
  “嗯?!”程默横眉竖眼。
  “咳,”应旸轻咳一声,正经地说,“夫人指东不敢往西,让我做什么都绝无二话,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无论你找不找我,我都在你身边陪着你,寸步不离。”
  偷着乐了半天,程默没有计较他的称呼,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插科打诨的过程中,熟悉的街道渐渐近了。
  程默从车载小冰箱里找出一瓶矿泉水润了润嗓,再次顶着街坊们猎奇的目光随车一起进入小区。
  眼下的心境无疑比离开时轻快,甚至隐隐感觉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回来了。
  依然没有退租的打算,只是觉得,他大概再不需要退路。
  下了车,应旸从车厢里搬出一台小推车和打包工具,服务周到又专业。
  程默主动牵过应旸空着的手,顶着明晃晃的日头,和三两路人的目光,毫不掩饰他们的关系。
  不在这儿住了是一部分原因,更多是因为和应旸在一起,他什么也不怕。
  就像他曾经说过的那样,爱看看呗。谈恋爱的人多了,要一个个儿的都注意,眼睛怕是不够用。
  “上大学的时候,蛋蛋和我一起住宿舍,直到临近毕业我才带着它单独出来租房。”看着脚下稍嫌老旧的过道,程默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记忆中那段青涩的岁月,“那会儿我什么也不懂,小区墙上贴着的小广告看过,同城小组里的租房信息也搜过,但到了实地一看,发现都不尽如人意。”
  程默掏出钥匙开门。
  “后来发觉这样实在是浪费时间,我还是灰溜溜地去找了中介,想省半个月房租都不行。结果你猜怎么着?”
  “租了这儿?”
  “对,”推开书房的窗透风,程默先和应旸把纸箱组装起来,“但是过程特别新奇。你租过房么?”
  “租过。”
  “在哪儿,怎么租的?”
  “城中村,别人介绍。”
  “哦,那我也考虑过。不过感觉改造起来比较费劲,材料费还得摊进去,算下来省不到多少钱,加上环境也不如这边,就放弃了。”这么想着,程默心里很不是滋味,不为自己,为应旸当初吃过的苦。
  见他消沉下来,应旸很快就猜出他的想法,捏捏他的手:“大老爷们儿,没什么。”
  他根本没把这当回事。
  程默冲他笑了笑,释然了:“说回中介。这里的确是中介带我上门看的,房东是个精明的阿姨,名下不止这一套房,进门的时候还没等我换鞋,她就热情地过来和我握手,说不用客气……”
  “她给你塞纸条儿了吧。”
  程默包袱皮刚裹了一半儿,都没焐热,应旸就给他刨了,忍不住瞪他:“你知道啊?!”
  “听说过。”应旸出来混了那么多年,见识不少,“很多房东为了节省佣金都这么干。明面上是把房源透给了中介,但中介带人上门的时候都给人偷着塞纸条儿,写上联系方式,让有意愿的租客和他私下联系。”
  敢情就他一人觉着新鲜呢。
  程默气不过,忿忿然刺了应旸一下:“老油条!”
  说完立马转身搬书去了。
  好不容易收拾完,程默的书足足填满了四个大纸箱。
  饶是应旸都得费上一点劲才能把小车推起来,到了门口,和程默一同回望屋里的各个角落,进行最后的缅怀。
  尽管住在这儿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一个月,应旸依然难免被程默的不舍感染:“要不把它买下来得了。”
  此言一出,伤感的情绪登时散了,程默无奈地斜他一眼:“你怎么看啥都想买呢。”
  应旸笑说:“你不是喜欢么。”
  “还好,就是住了那么多年……”贫民窟也能养出感情来,更何况这里还承载了一段他和应旸共同的回忆。
  虽然算不得长。
  程默最后看了这房子一眼,推着应旸往外走:“回家做饭了。”
  和形单影只的过去相比,自然是有人陪伴的未来更值得珍惜和期待。
  回到停车场,程默看着车里的豪华内饰犯了难。
  这车估计是Qaeda用来接送贵宾的,里头的靠座都是具有加热功能的按摩椅,程默瞅瞅他的书,又望望车里的座儿。
  怎么看都是人家矜贵值钱。
  “东西该怎么放啊?”要是把座椅都挪后了,位置怕也不够。
  应旸倒是半点儿不犹豫,直接把椅背放倒,变出一百八十度的宽敞平面,看起来舒适得像是一张大床。
  别说放上区区几箱书,就是车震都足够施展的了。
  程默忽然红了脸,怕应旸瞎扯什么鬼话,先一步跑去驾驶室点火。
  “你开啊?”应旸边做着苦力边问。
  “嗯!”程默信誓旦旦地点了点头,心想这样的话应旸估计就不会逗他了。
  程默很机智,也十分了解应旸。
  应旸确实饶了他一路。
  但刚把车停好,他的家当通通搬下来以后,应旸就捏捏他的耳垂,神情意味深长:“这车不错吧?”
  “……是不错,马力挺足。”程默吓得把车一锁,手也不和他牵了,一溜儿小跑去摁电梯。
  应旸脸上挂着说男Γ辽僭诔棠蠢词钦庋谱判〕狄徊讲匠呓路鹜瞥瞪戏抛诺牟皇鞘椋且桓子忠桓咨拾哽档慕鹩恪�
  进电梯时程默故意站在角落,和应旸中间隔着厚厚的书墙,面色从容,眼睛也一直没有看他,只是纠结起来的手指泄露了内心的忐忑。
  暗潮涌动间,顶楼很快就到了。
  程默抢先溜了出去,没跑,还知道要在外面给应旸按着电梯。
  都出来以后,应旸示意他去开门。
  看着门上的电子锁,程默晃了晃手:“我开不了啊。”
  没设指纹呢。
  “输密码,就你知道的那个。”
  “噢。”
  950603,滴滴。
  成功。
  “再摁一下井号键,把你的指纹扫进去。”
  “噢。”程默没有推却,心里头热热的,像是被注入一股暖流,对新居的归属感更进了一层。
  进屋换了鞋,应旸把书推到楼梯口,程默看着几个大箱子,直觉有些担忧:“你行不行啊?要不咱俩一起搬吧。”
  应旸不满地扫他一眼:“我不行?”
  程默立即认怂:“……行。”
  话虽如此,他依然帮着托了纸箱一角,来回几趟,终于将四只箱子通通运进书房。
  大功告成。
  应旸就跟没事人似的,气儿也不多喘几口,反观程默,前后没出多少力,倒是因为爬了几趟楼梯,把自己跑累了,赖在地上不愿意起来。
  “运动完别马上坐,屁股会大的。”应旸伸手拉他。
  “道理谁都懂……”但他就是想休息一下嘛。
  程默不抬手,应旸也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不动。
  最后还是程默耐不住先有动作,把手递给应旸,让他轻而易举地把自己提了起来。然而刚一站稳,应旸就松开交握的手,换了个姿势。
  看着面前微微敞开的怀抱,程默不禁暗骂他闷骚。
  想抱就抱嘛,为什么非要自己主动呢。
  殊不知应旸就爱纠正他这别扭劲儿,在程默慢吞吞地埋进来时俩手一箍,分明看出他只想敷衍一下,却愣是阻断了他的退路,不让他得逞。
  他要抱上好一会儿的。
  由于程默方才运动过量有点热,身上虽然没有见汗,但凑近了就能发觉他裸露出来的皮肉上泛着些微潮意。
  淡淡的奶香从耳后传进鼻腔,填满了心底的空虚,应旸眯眼嗅上半天,长长地舒了口气:“别躲我。”
  程默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从这近乎叹息的语气里听出一丝……惶恐?以致短短几个字就把他打回黏人精的状态,妖道似的。
  或许这人就是吸铁石成了精。
  离远了还好,一旦痴缠起来,再想分开就难了。
  程默态度不禁端正了许多,认真地圈着应旸的腰,小声辩解:“我这就是生活的小情趣,偶尔调剂一下都不行么。”
  “行,撒点糖,烤烤就能吃咯。”
  应旸身上也有汗味,但就是很干净的那种感觉,和别的男生都不一样。
  程默以前常看他们打篮球,由于这是体育课必备项目,班上稍微活跃一点的男生都会参加,分成两队,应旸做队长。无论人员如何变动,但凡队里有他,那就准能赢。
  身为应旸忠实的球迷之一,程默坐在树下看得开心,有时甚至幻想自己是场上那颗唯一的篮球,被他追逐,成为他目光的焦点。
  放学的时候,很多人都馊了,他只能屏着呼吸,加紧收拾书包,离他们远远儿的。
  唯有应旸是个例外。
  他一靠近,程默登时只觉周围的空气都清新了,约着一起回家的路上,手臂不小心碰到一处,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只有些许黏腻的触感。
  到家以后他偷偷抬起手来闻过,皮肤上什么味道都没留下,倒是尝着有点儿咸。
  追忆着青葱的往事,程默自己都没发现他情景重现了,伸出舌尖舔了应旸一口,还恍惚地咂摸着这么多年过去,这股味儿一点儿都没变。
  应旸让他闹得一激灵,往后仰了仰头,亮出湿漉漉的脖子,笑也不是,气也不是:“什么毛病,补充一把天然生理盐水呢。”
  程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吓了一跳,咂巴着嘴里的咸味儿,心虚地凑过去把那点痕迹吮干:“就……比较一下。”
  “比较什么?看舔我和舔别人有啥不同是吧。”
  “没,”程默忿忿然捏他腰,纠正,“没舔过别人!”
  “那看舔我和舔我有啥不同是吧。”
  应旸就是随口这么一说,谁知程默的神情竟然更心虚了,搞得他想高抬贵手,不追问都不行:“这是什么表情,被我说中了?”
  “……”
  “我劝你最好从实招来。”
  于是程默架不住把当年莫名的痴汉行为坦白从宽了,说完之后脸简直红得不能看。
  应旸听得新鲜:“可以啊程小默,还偷偷做过什么,嗯?”
  程默缩着脑袋不认账:“没、没有了。”
  应旸放缓声音哄:“说说看,我又不会笑话你。”
  程默眼珠子一转,软下腰开始耍赖:“我累了。”
  应旸也不急:“那咱们洗澡去,边洗边说。”
  于是程默欲拒还迎地被他抱进浴室,非但衣服顾不得拿,甚至门刚关上就让他把嘴堵了,三两下扒光,推到喷头下,由内而外湿得透底。
  洗完澡下楼做饭的时候,时间已经从六点出头跨越到了七点半。
  程默除了感觉身体被掏空之外,一时再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
  藏了多年的小秘密几乎全让应旸套了出来,边问还边可劲儿折腾,提前把睡前的锻炼架着他实操完了,一点耐心也没有。
  吃准了他脾气好,逆来顺受的,根本舍不得反抗。
  闹得他这会儿腰还酸着,腿也软得有些站不住,只能哼哼唧唧地靠在应旸身上拿他来借力。
  尽管如此,程默依然惦记着下厨。
  应旸看不过去,这点人性他还是有的,一手搂紧程默的腰,一手试着去夺菜刀:“我做得了。”
  “不……我可以。”程默坚持,“马上就切好了。”
  他要是松手,应旸准能把他扛到沙发上去歇着,游手好闲的,多无聊啊,不如在这儿做饭。做饭又不费多少力,还有人在后头抱着,别提多舒快了。
  在这种生活琐事上应旸劝不了他,尽职尽责地充当人形立架给他搀好了,不时伸手拿点配菜,开个火什么的,事前没有明确的分工,却又十分默契。
  得益于他们的通力协作,晚饭不多时就做好了,应旸负责端盘,程默则拉来一块软垫铺到椅子上,慢腾腾坐了上去。
  应旸站在他对面,中午尝过一回甜头就忘不了那滋味儿,腆着脸问:“怎么不坐我腿上了?”
  程默低头咬着筷子:“你硌人。”
  “哪儿硌了。”
  “哪儿都硌。”
  平时硌一下没什么,现在不行。
  应旸让他说得安分坐好,端起饭扒了一口:“你这身板儿,确实该练练。”不然他都不敢撒开了来,怕给他撞散架。
  “我想练的啊……”闲着没事的时候,他把杨九晖交代他那些东西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确实有道理,“就是有人老耽误我,没给我这个机会。”
  “挤对谁呢。”
  “谁心虚就是谁呗。”
  应旸笑了,大言不惭:“我不心虚,我那也是帮你锻炼的一种形式。”
  程默没他那么小气,闻言哼哼两声,算是认同他的歪理。
  晚上吃得简单。
  程默只做了三道菜,天目笋干、清蒸鲈鱼,外加一锅香芋南瓜煲,里头加了咸鸭蛋增鲜,都是他以前从妈妈那儿偷学来的。
  应旸给他舀了一勺鱼肉,专挑的脊背部位,口感最好。程默吃完以后不自觉把脚伸过去,趿着毛茸茸的拖鞋,在桌子底下勾他的腿。
  应旸抬头看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却什么都不说,拢起腿接着吃菜。程默倒听明白了,这是在笑话他黏人呢。
  那他就是黏人。
  怎么的,黏自己的男朋友,天经地义。
  压根儿不怕被笑话。
  哪天要不黏了,他就该笑不出来了。
  饭后仗着身上不利索,程默和蛋蛋一起猫在桌边看应旸收拾碗筷。
  因为洗碗机的存在,餐具都不用自己涮,往里头一放就算完事,应旸没多久就弄好了,洗干净手,出来把蛋蛋往程默怀里一拎,连人带猫一起公主抱到影音室,带上门,在沙发上坐好开机。
  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程默怔愣之余都忍不住想给他点赞。
  “你今天不用上班?”
  “上过了。”
  “什么时候?”
  他怎么就不知道呢。
  “吃饭前。”
  “……”
  敢情他是“班”啊?
  程默不高兴了,从应旸身上下来,拿小毯子把自己和蛋蛋一起裹好,独把他排除在外,缩到一旁只让他瞧见个背影。
  应旸没有立即哄人,而是调暗灯光,先找出想看的节目后才摸摸程默的脑袋:“怎么了。”
  程默不理他,一心一意挠着蛋蛋下巴,看它在自己身边翻肚皮。
  应旸放得是经济类的访谈,程默不感兴趣,却没有闹着要看别的。
  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尽管他们正在交往,但也需要为对方留出一定的空间,让他们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应旸下午都和他回去收拾东西了,他现在也该陪他放松一下。
  而且他看这些无疑是为了自我增值,挺好的。
  原本就没有真的生气,加上内心深处又开始情不自禁地夸起应旸来,程默没等他摸多久就板着脸挨回去,圈紧结实的手臂枕好。
  “你把我当工作了。”
  这话纯粹就是无理取闹,应旸看出他在故意装模作样,照旧认真地解释:“你不是我的终身会员么,我的职责就是为你服务啊,一辈子不退休的那种。”
  油嘴滑舌。
  程默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你是不是偷油喝了?”
  “不偷油,我是肉食动物,要偷也偷兔子。”
  “兔子没有,只有一只猫。”
  “谁说没有,你不就是么?你以为把耳朵和尾巴藏在衣柜里我就不知道了?”应旸伸手捏他耳朵。
  “……那不是我的!”
  “粉红色的,家里除了你,没有别人是这个颜色了。”
  “我是白的。”
  应旸也不反驳,只是猝不及防地吻了过去,直把他亲得喘不过气才分开,抄起手机往他面前一照:“看,粉了没。”
  透过朦胧的水汽,程默看向开了前置摄像的屏幕,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变色了。即便如此,他仍然一把拨开手机,做着最后的挣扎:“有也不给偷。”
  应旸根本没在怕,理所当然地把他往怀里一带:“本来就是我的,只要不给别人偷就行。”
  程默憋着没再反驳。
  因为根本挑不出错儿。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小推车金鱼梗的解释:咱们这边“金鱼佬”特指色迷迷、不怀好意der人~旸哥表示:老子家里没金鱼,只有兔叽大人!


第76章 Chapter 76
  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市内某知名企业家和主持人在演播室里侃侃而谈,程默却一心惦记着应旸,实际上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就这样过了半小时,感觉晚饭消化得差不多了,程默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我去洗点水果,你想吃什么?”
  “随便。”说完,自己也觉得这个回答有点讨厌,应旸当即改口,“葡萄吧。”
  “好。”
  程默就跟重获新生似的去了。
  洗好葡萄再回来时,无聊的经济访谈已经被换成最近新出的真人秀,名字叫作《他们的生活》,主要是请时下当红的流量小鲜肉到嘉宾前辈家里借住一周,并在此过程中体验他们的日常生活。
  “怎么换了?”
  “看完了。”
  “那么快。”
  程默不疑有他,拉来一张小桌,把果盘放到上面,挨着应旸边给葡萄剥皮边看。
  无独有偶,节目第一期邀请的嘉宾正是程默相较熟悉的摇滚歌手霍天麟和影帝萧珩。可见这两人究竟多红,就连他一个不追星的人都能频频看到他们的消息。
  剥好的第一颗葡萄被送到应旸嘴边。应旸大爷似的张嘴,连着程默的手指一起笑纳,在冰凉的指尖上轻轻咬了一口。
  程默睨他一眼,不说话,好脾气地收回手舔了舔,接着剥皮。
  却一连几颗都没再递给他吃。
  应旸也不抗议,翘起腿,明目张胆地盯着他瞧。
  直到又一颗新鲜的葡萄剥了出来,眼瞅着程默放进嘴里,他才凑过去吻住他的唇,适时咬走一半的果肉,又把剩下的部分搅乱在程默口舌间。
  甘甜的汁液漫延开来,程默被应旸扣住后脑挣扎不得,只能一面顶开他的舌头一面吞咽,费了可大劲。
  半晌,程默嘴里的果肉协同汁水被他扫荡得涓滴不剩,应旸终于心满意足地咬了咬他下唇:“这颗最甜。”
  程默苦于手上黏黏腻腻,不好发作,只能红着脸,毫无威胁地挤出一句:“你想噎死我。”
  “我死也舍不得你死啊。”
  低头往他胸前顶了顶,程默别过脸继续消灭盘子里的紫衣余党。在他看来,它们已经不是单纯的葡萄了,而是应旸的帮凶。
  害他小心脏七上八下的,烦人。
  对面屏幕上放的是什么程默已然无暇多顾,只专心守着面前的葡萄,和应旸你一颗我一颗地分吃。
  吃到最后应旸故意不张嘴,用眼神示意程默拿嘴喂。程默装傻,他干脆表示得更明白些:“来点皇帝级的待遇。”
  “你是皇帝么。”
  “来点老公的待遇。”应旸从善如流地换了种说法。
  “那你剥。”程默乐了,把果盘塞他手上,“别人家的老公就干这活儿。”
  “我只会用嘴来,要么。”
  “你先试一个看看。”
  应旸笑了笑,最终还是用手剥了,自己不吃,全部喂进程默肚子里,真跟养兔儿似的。
  给水果剥皮很能打发时间,尤其是葡萄,程默平时看综艺的时候就爱端着满满一盘坐在茶几边上消磨时间。但要说揣起手来享受别人的劳动成果,他这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很新鲜,也确实甜。
  于是发现吃到最后一个了,程默鬼使神差地就遂了应旸的意,咬着甜丝丝的果肉凑近他的唇,动作很是笨拙。
  而应旸就像笃定了他会妥协一样,神色淡然,就着他的嘴吃完以后还顺势亲了亲他,让他深切地体会了一把回甘的滋味。
  程默臊得鼻头都皱了起来,抠着盘子半天才问出口:“会不会太肉麻了。”
  应旸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顾虑:“不会,我比较肉麻。”
  程默登时笑了:“你也知道啊。”
  节目仍在播放,两人却跑出去挤在一处洗手,由于一会儿不打算再吃东西了,又顺带刷牙洗脸,完事儿后接了个薄荷味的吻。
  这小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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