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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进化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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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侍宠骄纵”“心疼闻淮”“杜何其到底有多重”,杜何其看在眼里,竟然没觉得生气。
这要是搁在以前,他早就掀桌子了,但果然是谈恋爱的人对任何事的承受能力都增强了,刷微博看论坛的时候,看到这些内容,竟然还能笑出来。
“他们就是嫉妒我!”杜何其伸了个懒腰,往外一看,诧异地说,“哎?这是去哪儿?不是我回家的路啊!”
“去我家。”闻淮揽住他的腰,把人带进了怀里,“他们怕没人照顾你,所以我就自告奋勇给你当贴身管家了。”
“……你没工作了吗?你老板把你炒了?”杜何其觉得自己完蛋了,最近不止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更是“人谈恋爱满脑黄”,闻淮这么搂了他一下,他就几乎起反应了。
不过下一秒,他发现自己手臂竟然是搭在了闻淮的裆部,而那人的那个地方,也撑起了帐篷。
“最近的重头戏不就只有《背德边缘》么,停拍了我也很无奈。”闻淮一抬眼,发现郭展翊竟然从后视镜在偷看他们俩,于是像是恶作剧一样,突然侧过身,把脸探到了杜何其面前,从郭展翊的角度看,就像是两人在接吻。
杜何其被他吓了一跳,推搡着说:“你干嘛啊……别碰着我腿!”
闻淮趁机真的亲了一口,然后说:“我为了做中国好男友,这几天就只有几个小通告,其他时间都用来陪你,感不感动?”
杜何其是真的心里一软,结果,感动不到三秒钟,闻淮贴着他耳朵悄声说:“这下我们有时间了,可以尽情地做,爱做的事情了。”
第34章 洗澡
闻淮前年才自己买了房子; 之前一直都住在公司给他的公寓里。
他背着杜何其走出电梯; 郭展翊去开门。
“我还没来过你这儿呢。”郭展翊站在门口,回头问他; “密码多少?”
“不告诉你!”杜何其挑眉; 把下巴搁在闻淮耳朵上; 说,“闻淮; 你小声儿告诉我。”
“……告诉他没事儿。”闻淮刚要开口说密码; 就被杜何其捂住了嘴。
他这么一乱动,闻淮差点儿栽倒; 俩人都吓了一跳。
“活该; 你们俩就不能消停一会儿?”郭展翊靠了边儿; 跟常星站在一起,看着那俩人跟演戏似的,一个小声儿说密码,一个胳膊伸得老长去按密码。
“别摔着。”常星抱着猫; 总觉得那俩人得摔。
不过闻淮还可以; 不但没摔了杜何其; 还哼着《猪八戒背媳妇儿》的小曲儿进了屋。
“我可以对你表示不满吗?”杜何其被放在床上,顺势直接躺了下去。
闻淮的这张床又大又软,他躺在上面伸了个懒腰。
“不可以。”闻淮用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子说,“我受累背你进来,你还有不满?”
杜何其点头:“非常不满,你比猪八戒好看多了。”
闻淮这才想起来; 他进屋时哼那首歌其实是想讽刺杜何其,结果脑子一时不够转,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非常丢人了。
闻淮看了他一眼,突然俯身上去双手掐住杜何其的脖子,手上没用力,却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说:“再乱说话,我掐死你!”
杜何其被逗得哈哈笑,笑得他又腿疼。
“我们走了啊。”郭展翊敲了敲卧室的门,看了眼手机,没等他俩答话就往外走。
“那我呢?”常星抱着猫回头问他。
郭展翊一愣,想招呼他一起走。
结果闻淮说:“你等会儿,先别走!”
常星本来想蹭郭展翊的车回去,但老大不让走,他就只能留下。
郭展翊坏笑:“那我走了啊。”
常星耷拉着脑袋,靠在门框上问闻淮:“老大,你还有事儿啊?”
“有啊,怎么没有!”闻淮从床上起来,搬着杜何其毫无行动能力的两条腿,放在床上,然后转身过来对常星说,“好久没回来,需要大扫除。”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杜何其跟小奶猫愉快地玩着,而闻淮跟常星干着体力活。
常星一边儿擦地一边儿问:“老大,找个钟点工不就好了!”
“我愿意自己打扫,你有意见吗?”闻淮完全是因为一想到日后要跟杜何其一起住在这里觉得兴奋,体内那点儿能量无处释放,所以才拉着常星大扫除。
他从来也不是个勤快人,但总觉得既然同居了,还是要装装样子的。
闻淮一边儿瞎捉摸,一边儿笑,笑得常星浑身发毛。
干完活,常星去买菜。
闻淮给他列了一张单子,需要买什么都写好了。
常星站在超市货架前,看着纸上写的“三盒杜蕾斯大号”和“KY一瓶”,满脸尴尬。
禁欲了这么多年的闻淮,从来没让常星买过这种东西,而他自己,几年前跟着郭展翊时这些玩意儿也不需要他准备,内心纯洁如他,红着脸,随便抓了几盒安全套又拿了瓶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转身就跑。
结账的时候,他连头都不好意思抬,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觉得自己都这么大的人了,买什么其实都很正常。
而且,收银的姑娘压根儿没看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后来常星非常懊悔自己的这种行为,因为他买错了,买错了牌子买错了尺寸,KY也不是KY,而是什么延时香薰。
闻淮把那香薰在手里来回抛掷着玩,调笑着说:“我还用延时?拜托你心疼一下还折着的杜何其。”
常星被逼无奈,只好又返回去重新买了他老大需要的东西。
杜何其搂着猫,看着吹着口哨进屋的闻淮,好奇地问:“小星星怎么又出去了?瞎折腾什么呢?”
闻淮笑而不语,心说: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但这个过几天,其实过了很久。
因为杜何其的腿,伤得真的挺严重,别说不敢做让人脸红心跳的那种事了,闻淮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怕碰到他。
不过,同居的第一个晚上,的确是差点儿擦枪走火的。
吃完晚饭,休息了一会儿。
常星早就抱着猫回去了,他们俩折腾了一天都觉得累,商量了下,准备早点儿洗澡早点儿睡。
闻淮抱着杜何其去浴室,一路上都在脑补一场疯狂激烈的浴室Play。
不过,他当然知道目前这是实现不了的了,别说在浴室了,就算是在床上,他都得提心吊胆生怕弄残了这个病号。
杜何其前段时间住院,基本上都没好好洗过澡,最多是用毛巾简单擦一擦,弄得他总觉得自己脏得不行。
这回终于能坐下来好好洗个澡了,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不用继续当泥巴人儿了。
杜何其打了石膏的地方不能沾水,洗澡的时候要格外注意。
“我有点儿不好意思。”杜何其坐在一把小凳子上,腿被闻淮抬起来搭在了另一个凳子上面,他看着专注地给他脱着衣服的闻淮,揉了揉鼻子。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闻淮说,“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见过?”
“话是这么说……”杜何其自诩脸皮够厚,可是到了现在,还是烧得脸通红。
打着石膏的腿,脱起裤子来格外费劲。
闻淮耐心又小心翼翼地给他脱了外裤,看着那条包裹着身体的内裤,想了想,转身出去拿了把剪子回来。
“不是吧你!又剪我内裤!”
杜何其再一次被闻淮“咔嚓”几下剪碎了内裤,然后看着自己花不少钱买的提臀内裤变成几块儿破布,心疼的不行。
“我还没穿几次呢。”杜何其心有不甘,“你欠我两条了,记得给我买新的。”
闻淮心里突然有了鬼点子,坏笑着点头,找来塑料布把杜何其的腿盖好,迅速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后打开了花洒。
“你干嘛也脱得这么干净?”杜何其觉得自己好像变得很奇怪,这么容易害羞根本不是他一贯的作风。
正常来讲,他应该已经对闻淮的各种情况都免疫了,毕竟以前看过那么多年,彼此都是“老熟人”了,根本不应该纯洁得像是还没开苞的花骨朵儿。
“给你洗,我怕弄湿了衣服。”闻淮站着,杜何其坐着,他手里拿着淋浴喷头,小心地避开打着石膏的地方。
热乎乎的水流从身上流淌而过,闻淮的手也顺着肌肉的线条慢慢向下滑去。
“喂……”杜何其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闻淮吻了吻杜何其的耳朵,哪里都是湿漉漉的。
他说:“别怕,你还受伤呢,我知道轻重缓急。”
闻淮知道,可杜何其不知道。
他被撩得起了火儿,现在就想往闻淮身上蹭。
“人啊……”杜何其抬手往自己身上撩水,叹了口气说,“这么轻易就被欲望冲昏了头。”
洗个澡,闻淮跟杜何其都累个半死。
杜何其都快开始背《大悲咒》了,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干脆出家,好好洗涤净化一下灵魂。
闻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照理说,他都已经忍得快爆炸了,但还是什么都没做,就像压根儿没注意到杜何其的那些小心思一样,规规矩矩地给他洗完了澡。
杜何其觉得不可思议,虽然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情况不能胡来,但闻淮这么能忍,让他十分意外。
“闻淮,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杜何其抬眼,看着在给自己擦头发的闻淮问道。
闻淮身上的水滴滴答答往下流着,身前那个大家伙精神百倍地对着杜何其,看起来,只要他手上去一摸,那个兄弟就能发射导弹。
“我出什么事儿了?”闻淮反问道。
“我不知道啊,但是我都这样了,你却什么都没做,我觉得奇怪。”杜何其身上擦得差不多了,闻淮给他裹上了一件浴袍。
闻淮板着脸,站在那儿看着杜何其。
杜何其觉得气氛怪怪的,心虚地不敢看闻淮。
闻淮走近两步,几乎要贴到杜何其脸上了。
“我跟你说,有一种男人,他不是人。”闻淮捏着杜何其的脸,一本正经地说着。
杜何其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拍着闻淮说:“哈哈哈哈你是说你不是人?对啊!我觉得你说得对!”
“……你还是赶紧闭嘴吧!”闻淮又用花洒把杜何其给淋湿了,还故意把水往他脸上弄。
“别闹了!烦不烦人啊你!”杜何其用没受伤的手不停地打着闻淮,两人闹得跟俩傻子似的。
闹够了,闻淮蹲了下来,给杜何其擦脸,两人对视着,还没等闻淮说什么,杜何其就凑到他嘴边,伸出了舌尖儿。
湿湿凉凉,轻轻一舔,然后一勾。
杜何其觉得好玩,抬眼笑着看向闻淮。
那笑容有点儿“无知的纯情少年”韵味,这人虽然眼看着三十岁了,却依旧带着一身少年气。
闻淮蹲下来,单膝跪地,捧着杜何其的脸与其接吻。
温柔又缠绵,黏着无数爱恋。
他们之间,失而复得,重新拥抱彼此时,更觉得珍贵。
第35章 人生多艰难
晚上睡觉前; 闻淮跟杜何其的手机铃声此起彼伏。
“回来了?改天叫上你相好一起吃饭啊!”
“哥; 你俩真的假的啊?我妈说你们炒作呢!”
“挺好挺好,何其可比你在外面那些花花草草强多了!”
闻淮斜靠在卧室的沙发上; 电话一个接着一个; 不禁感慨大家竟然都这么有想象力; 他跟谁炒作也不可能抓着杜何其炒作啊,而且; 这么多年; 他洁身自好,哪有什么花花草草!
杜何其支楞着耳朵听着; 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赶紧问:“什么花花草草?这些年你感情生活还挺丰富的?”
闻淮瞪了他一眼; 对着他竖了个中指说:“特别丰富; 丰富到天天对着镜子打飞机。”
“臭不要脸。”杜何其四肢大敞地平躺在床上,笑嘻嘻地说,“人生还是很美好的。”
“是啊。”闻淮把手机关机,顺便也关了杜何其的; 他关了灯; 爬上床; 手伸进杜何其的睡袍衣襟里,摸着人家细细嫩嫩的皮肤说,“我现在觉得,拿影帝的感觉都不如躺在这儿摸你爽。”
杜何其一巴掌打开他的手,想翻身,结果弄得自己腿疼; 嫌弃地说:“别说得好像你拿过影帝似的。”
闻淮大笑着搂住他,一米八几的大男人靠在另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怀里,捏了捏对方腰上的肉说:“万一有一天真拿了影帝,我领奖的时候跟你求婚好不好?”
杜何其从来没想过会有被闻淮求婚的一天,这些年,他一直看着这个人,总觉得两人已经渐行渐远,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等闻淮回头,而是想要越过对方让这人看着自己的背影。
分手那天起,就没有重归于好的打算。
但或许是上天疼他们,又硬生生把俩人撮合到了一块儿。
无心插柳都能绿茵一片,如果往后一起努力,或许真的可以相伴到老。
“那你就努力呗。”杜何其说,“到时候搞个大新闻,别让人笑话。”
同居的第一个晚上,两人除了摸摸、抱抱、亲亲,什么出格的事儿都没做。
后半夜杜何其睡得像二师兄,闻淮自己偷偷在被窝里打飞机。
他觉得现在这样太不健康了,禁欲这么久,到了现在天天放飞自己,有害身心健康。
他决定等天亮了去找个《金刚经》读一读。
就像闻淮说的,他把最近的工作都给推得差不多了,只是零零散散会有几个小通告。
白天的时候跟杜何其在家吃饱了看综艺,看够了再吃。
俩人窝在床上,过着神仙似的生活。
这些年,他们两个都卯足了力气往上爬,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一个通告都不想落,一部电影都不想错过。
五六年,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闻淮总觉得,机会摆在了面前,这次没有抓住,下次或许就不会再来了。
就像爱情,让他刻骨铭心难以忘怀的爱情就只有一次,被他错过了,从今往后,心里再也住不了别人。
“我要看这个。”杜何其上半身靠在闻淮怀里,自己抱着iPad,用手指戳了戳屏幕,“这是你上的第一个综艺吧?”
六年多了,但闻淮的每一个节目杜何其都一期不落地看了好几遍,哪一期的哪一小节儿,闻淮说了那些话,他全都记得,倒背如流,之前自己看着看着就开始跟着视频背“台词”,自娱自乐还挺好玩的。
如今两人复合,准备一起把这几年他们的所有作品都看一遍,包括这些娱乐大众的综艺节目。
好像这样就能把浪费的那些时光给补回来一样。
闻淮对这期节目印象很深,毕竟是他火起来以后上的第一个综艺,而且是国内收视率非常高的一个节目。
他抱着杜何其,把下巴抵在对方肩膀上:“看呗,你想看什么我都陪着你。”
杜何其特别喜欢闻淮不耍流氓不发贱,好好说情话的时候,因为实在太少了,所以显得格外珍贵。
他回头亲了一下闻淮,亲完自己转过来笑。
视频开始,杜何其不禁想要吐槽六年前闻淮的造型。
虽然没有杀马特非主流,但很土,土得他笑得腿疼。
“别笑了。”闻淮掐了掐杜何其的腰说,“就当时我这造型,迷倒万千少男少女。”
“哈哈哈哈你闭嘴吧!”
两人一起看视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十指紧扣了。
节目进行到中间,有一段儿是主持人单独采访闻淮。
杜何其突然紧张起来,因为就是在这里,主持人问闻淮有没有谈过恋爱,而闻淮说了“始终单身”。
这件事让他耿耿于怀了多年,虽然前段时间闻淮明确表示是因为当时想一切都听公司的话,等自己站稳脚跟再来拉他一把,这个解释杜何其是可以接受的,但却还是无法释怀。
他们确实都是功利的年轻人,尤其是那些年,好像每天睁开眼睛都看不到未来,可他不想为了那浮华的星途把自己的爱都给藏起来。
闻淮极少会去回头看自己拍过的东西,无论是综艺、访谈还是影视剧,所以当杜何其说要看这一期节目的时候,他原本只是觉得有趣,毕竟当年自己走红的开始,如今跟恋人一起看,未尝不是件美事。
但视频进行到这里,他也想起了这段尴尬的采访内容。
他当时其实非常紧张,犹豫了几秒之后,说了违心的话。
这么些年他都因为说了这个谎话而不安,如今旧事重提,他很怕伤害到杜何其。
“要不咱们看点儿别的吧。”闻淮伸手想要去关掉视频,结果却被杜何其给一把抓住。
“你怕什么?”杜何其看都没看他,反手把他不老实的那只手给按到了床上,“我这只手还没恢复,你别挣扎啊,万一又给我弄疼了你就负责到底吧。”
闻淮低头看了眼他的手腕,只好叹气然后将掌心翻过来,握住了杜何其的手。
杜何其耍赖成功,继续安心看视频。
那段他已经烂熟于心的画面又出现了,当年的闻淮虽然也不是二十岁的愣头青了,但站在台上面对观众和摄像头还是十分紧张局促。
他的头发有点长,刘海儿几乎快要盖住眼睛,浅色的衬衫深色的牛仔裤,就像他说的那样,特别土,但杜何其还是很喜欢。
当画面中的闻淮说出那句“始终单身”时,杜何其竟出乎意料地没了感觉。
他想或许是看了太多遍,终于免疫了,这倒也是件好事。
但闻淮自己却懊恼得不敢出声,只能紧紧把杜何其抱在怀里。
“你差不多就行了啊。”杜何其轻笑着说,“拒绝矫情,从我做起。”
“我觉得对不起你。”闻淮把脸埋在杜何其颈间,闷闷地说。
杜何其竟然笑了,侧头,抬手,拍了拍闻淮的头发说:“小伙子,知道对不起我,以后就好好宠我。”
闻淮亲了一下杜何其的脖子,问他:“你那时候是不是恨死我了?”
杜何其愣了一下,然后收敛起笑容点头说:“恨不得把你塞进马桶里。”
说完,他又笑了,脸上挂着一副挑事的表情:“现在也是,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闻淮觉得以杜何其的性格,大概会说出让他插屁股这样的话来。
果然,杜何其真的没有让他失望。
“以后要是有人问咱俩谁上谁下,”杜何其用手指戳了戳闻淮,笑嘻嘻地眯起眼睛说,“知道怎么回答了吧?”
闻淮没说话,板着他的头转过去,让他好好看视频。
两个闲着没事儿做的人窝在家里看了大半天的视频,等杜何其看累了也笑累了,一回头发现闻淮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着床头睡着了。
那姿势倒是挺舒服的,睡得也挺香。
杜何其想去厕所,手都要碰到闻淮了,却突然心疼起对方来,这段时间闻淮为了照顾他,没少受累,要不是真的累坏了,他看视频这么吵,对方根本不可能睡着。
他纠结了半天,关了iPad,憋着尿小心翼翼地靠在闻淮身上也想睡一觉。
睡着了就能忘了尿尿的事儿了。
天真的杜何其是这么想的,然而,憋着尿的他根本就睡不着。
翻过来覆过去,抓心挠肝,折腾了好久,搞得自己心烦意乱。
他盯着自己的两条“废腿”,悲从中来,不禁感慨,人生多艰难。
“干嘛呢?”闻淮被他吵醒了,低头想亲他,结果杜何其恰好抬头,头顶撞上了闻淮的下巴,让他一口咬到了自己的舌尖儿,疼得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杜何其见他醒了,激动不已,也不感叹人生了,抓着他说:“快,我要去厕所。”
闻淮舌头疼得钻心,然而非但没有得到男友的安抚,还被人催着抱人家去撒尿。
他红着眼睛咬着牙,带着杜何其去了卫生间,一边儿给人家扶“小鸟儿”一边儿想:人生多艰难……
第36章 好想好想
傍晚的时候常星来接闻淮去上通告; 然而他老大把这事儿给忘得死死的。
“我不记得啊!”闻淮正在给杜何其熬汤; 大骨汤,香到小区大门口。
“现在记得了吧!”常星一闻到香味儿肚子就开始咕咕叫; 口水眼看着就要留下来了; 擦擦嘴; 委屈巴巴地说,“咱们得走了。”
“汤还熬着呢。”闻淮看了眼时间; 他还是没想起来这是个什么通告; 但是不可能汤就这么放着不管,杜何其的腿不能动; 他又不放心让那个大病号看着锅。
“啊……”常星摸了摸口袋说; “那我给郭展翊打电话让他跟你去; 我留下来给何其哥熬汤。”
他藏着小心眼儿,琢磨着等闻淮走了,他能偷喝几口大骨汤。
郭展翊就在闻淮家附近,车坏了; 在那儿修车呢。
“你来吧; 快点儿。”常星有点儿着急; 生怕闻淮迟到,“八点直播,最晚七点前也得到。”
电话那边的郭展翊看了眼时间笑他说:“急什么啊,这才五点。”
“早点去嘛!你以为我老大这么多年的好口碑都是怎么来的?还不是我努力的结果!”常星使劲儿往自己脸上贴金,“像他这种艺人,不迟到特别刷好感度; 你快点儿过来,别坏了我们家的规矩!”
郭展翊被挂了电话,他看着手机屏幕,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常小星小朋友挂电话。
他收起手机,回头问修车师傅:“我改天来取没事儿吧?”
师傅看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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