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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当纨绔是脸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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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宴同疑惑的点了点头。
  顾九回过头,视线落在‘芸袖’的那紫袍上,又看了看另一桌的丫头和小厮,指了指左边,看着‘芸袖’,问道:“那桌,是你们的下人?”
  青衣公子看了看,以为顾九在说那坐着四个小厮的桌子,于是点了点头:“是,公子有什么事吗?”
  顾九皱了皱眉,瞪了那青衣公子一眼,这人真是不识趣,怎么总打扰他跟芸袖姑娘说话?
  青衣公子虽不知怎么回事,却也知道自己惹人嫌了,笑了笑,捏了一块点心,慢条斯理的吃着。
  虽是不喜青衣公子搭话,但是顾九再三肯定了,这就是安子睿说的芸袖姑娘,顾九有些激动起来。
  “姑、公子今日可打算游湖?”顾九捏着点心往嘴里放,眼睛却是不离‘芸袖’。
  可惜的是‘芸袖’却不理他,端起茶杯细细品味。
  顾九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伸手覆上‘芸袖’的那只手,“爷问你话呢?”摸上了京都第一美人的手,顾九却是心头一动,摩挲了一下,捏了捏。
  还没等‘芸袖’反应过来,顾九就极其不满意的松开了手。
  “美人,你的手怎么那么糙?”心中的话脱口而出。
  “噗——”与身穿紫色锦袍的人同桌的青衣公子直接将口中还未咽下的茶水喷了出来,一桌子精致的点心全被糟蹋了。
  “抱歉,抱歉……”青衣公子连忙拿出汗巾擦了擦嘴角,对自己的失态表示歉意,一张清秀的脸微红。
  ‘芸袖’侧头,抬起眼皮,一双淡漠的黑眸映入顾九的眼帘,让顾九心跳微微加速。
  “我不是断袖!”低沉好听的声音让人心底发酥。
  可是,再好听,这也是个男子的声音。
  男子的声音!!!
  男子的!!!
  顾九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可是,瞥过茶楼里隐隐投过来的看戏的视线,顾九眼中闪过悔意。
  顾九漂亮的桃花眼狠狠的盯着祁珩的淡漠的眸子,凑近那男子,压低嗓音,一字一顿道:“你为什么一直不理小爷?”害得小爷认错人。
  顾九现在是欲哭无泪,他调戏男子的事,定会传遍京都的,他不敢想象晟帝得知这件事的反应。
  “为何要理你?”语气平淡的反问。
  两人的角度看起来亲密非常,像是在调、情一般。
  这怎么调戏上男子了?宴同心中焦急,端着茶壶连忙上前低声道:“爷,您才刚惹得皇上发怒,这……”
  闻言,顾九漂亮的眼眸倏地瞪向宴同,眉头一皱,斥道:“多嘴!”
  随后转头看向祁珩,紧了紧手中的折扇,精致微带艳丽的脸上盛满怒气,像是一头小豹子,随时准备亮出利爪。
  当所有人都以为顾九要发怒时,顾九扬起光洁白皙的下巴,高傲且优雅,冷哼一声起身离开了。
  看似潇洒,实际上,顾九的心已经在哀嚎了,男子,小爷竟然调戏了男子?!
  重点是,他到现在还觉得那男子长得不错!!
  顾九一走,茶楼里哄然热闹了起来。
  “那是谁家小公子?这样放肆?”
  “小点声,那是顾九。”
  “原来是顾九,怪不得,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居然是个断袖!”
  “谁让人有那样显赫的身份呢?”说话的人语气像是沾了陈年老醋,酸味弥漫整个茶楼。
  “也是……”
  祁珩看着顾九远去的背影,面无表情道:“今日果不宜出门,遇小人。”
  青衣公子借着喝茶掩住了略有些抽搐的嘴角,一向一言不合就下药的主子居然没给那个公子哥下药,由此可见,主子并不讨厌那个公子哥,不过,现在竟然偷偷说人家是小人,唉,主子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猜了……
  祁珩转过头,眼睛盯着青衣公子手中的茶杯,许久之后,淡淡道:“乐清,竟不知你喜爱喝口水。”
  闻言,本来觉得这茶味道不错的乐清,僵住了,视线落在手中的茶杯上,想起了刚刚从口中喷出茶水的那一幕。
  他似乎喷到这茶杯里了!
  “主子——”乐清哀怨的看了一眼祁珩,为什么不早点说?他都把茶水喝完了,想到这,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回到宁王府准备反省自己,顾九刚一踏入自己的院子,就看到一个人大步向他走来,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顾九皱了皱眉,这是谁?紧抿着唇不开口,等着这人先说话。
  “大哥,母妃叫你过去。”
  那人一开口,顾九便知道了这是自己那虚伪的二弟,跟在顾九身后的宴同瞥了一眼沈木南,眼中露出些许嘲弄,每次都不自量力来招惹主子。
  “她是什么东西?也配让爷亲自去见她?”
  顾九心中本就不痛快,此刻见到自己厌恶的人,更是气不顺,口中吐露出的话语异常刻薄,一张精致的俊脸上满是鄙夷与不屑。不过是个洗脚婢!
  闻言,沈木南脸色隐隐有些难看,但却还是强忍着怒气,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大哥,母妃现在是父王唯一的正妃。”话语中带着些许得意。
  “哦。”顾九从宴同手中接过蛐蛐笼,拿着进屋了,连个眼神都没留给沈木南。
  正妃?那又如何,就算那个人用条件跟舅舅交换到了那个女人的正妃之位,他依然不承认,他的母亲只有一个,更何况现在,他姓顾。
  留在院子里的沈木南看着来来往往的小厮丫头们隐隐飘过来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屈辱,额头青筋凸显,握着折扇的手指已经泛白,扇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似是对沈木南用的力道不堪承受。
  “大哥既然不愿见母妃,便罢了,二弟告辞。”
  沈木南挤出一个笑容,匆匆说完,便转身离开,在这个院子多待一刻都让他觉得难以忍受,皆是正妃所出,凭什么不学无术总是惹祸的顾九却事事比他高一等,就连下人都对顾九更恭敬,难道他不比顾九对他们好?
  宁王妃得知了在顾九院子中发生的事,脸色变了变,但又立刻恢复如常,宠溺又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这个孩子,罢了,还是我明日亲自去一趟吧。”
  翌日,宁王妃还没动身,就远远听见有丫头给宁王请安,连忙整了整妆容便将宁王迎了进来,见宁王脸色十分不好,心下微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一边为他倒茶,一边问道:“王爷,您今儿个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嗯。”宁王随口应了声,脸色铁青,似是被什么气到了。
  宁王妃垂了下眼睑,遮住里面的情绪,笑着说道:“王爷准是知道今日有大喜事,才早早回来。”
  宁王妃进到内室拿了几个画卷,在宁王面前晃了晃后转身递给了身边的丫头,继续道:“妾身想着九儿也到了娶妻的年岁了,便托媒人拿了几个姑娘的画像,正……”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那个孽子娶什么姑娘?平白糟践了人。”
  宁王想起今日在外面所听传闻,越想越怒,一扬手将身旁的花瓶便狠狠的扫在了地上。


第4章 铜皮铁骨的顾九
  “啪”瓷器摔碎一地,丫头们吓得脸色发白,跪了一地,有的丫头正好跪在瓷片上,血立刻冒了出来,为了怕主子把怒火撒在自己身上,也只能咬牙忍着。
  “啊……”宁王妃惊呼出声,又立刻捂住了嘴定了定心神,担忧的问道:“王爷,可是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宁王哼了一声,脸上怒气更盛,沉声道:“那个孽子长本事了,光天化日之下调戏一个男子,现在满京都的人都知道了,我沈立的嫡长子是个断袖之徒!”
  说完重重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跳了起来,又落回去,茶水洒了一桌子。
  宁王妃拿出帕子按了按唇角,将那几乎要扬起的唇角按了回去,上前轻抚宁王胸口,一边为他顺气一边说道:“王爷何必发那么大的火?九儿年幼,是爱玩了些,娶了妻便会稳重许多,南儿前日还说,御史家那个纨绔公子自从娶了妻便不再出去游荡,安安分分在家里读书呢,想必九儿也会如此。”
  “最好如此!”沈立眼神变得有些危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当初还不如……
  这件事情在京都传开后,安子睿冒着被顾九用鞭子抽死的危险,告诉了顾九,那日顾九见到的不是芸袖姑娘,而是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
  男女不分?顾九绝不会承认自己干出这样的蠢事,只能咬牙切齿的说自己就是看上那个男子了,那说哪パ郎冒沧宇M菲し⒙椋涣镅痰呐芰恕�
  晟帝知道消息后,第一时间就将顾九叫进了皇宫,顾九苦兮兮的跪在大殿之上,不敢去看上头怒气冲冠的晟帝,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他哪里知道偏偏那么巧,也有一个穿深紫衣的男子在云景湖附近,身边恰好带了两个丫头,两个小厮,可是他又不能说自己认错人了,若是让晟帝知道他是为了一个青楼女子闹出这样的笑话,那后果……
  顾九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头埋得更低,偷偷用眼神向安远求救。
  晟帝死死的盯着顾九,脸上满是怒气,却紧抿着嘴不出声,大殿之内气氛十分压抑,宫人早被打发出去了,此时只有晟帝、太监安远和跪在那里的顾九。
  安远看了看顾九,又转头看了下晟帝,刚想开口,就见晟帝一个眼刀过来,思量再三还是闭上嘴了,小主子,不是老奴不救您,这次皇上真的动怒了,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这样想完,总感觉自己有点幸灾乐祸,安远甩了甩拂尘,舒了一口气,这一定是错觉。
  顾九见安远这条路行不通,只能期期艾艾的开口:“舅舅,小九知错了。”
  每次认错到挺快,就是死性不改。晟帝一听他这句话,更怒了,手里的毛笔‘嘎巴’断成了两节,听得大殿之上的两人,身子一抖。
  “听说你喜欢男子?”晟帝忽然收敛了怒气,神色平静,语气平静。
  这样的晟帝反而让天不怕地不怕的顾九怕了,犹豫着是不是把自己认错人的事情告诉晟帝。
  这喜欢男子与喜欢青楼女子,到底哪个更严重?顾九陷入了纠结中。
  顾九一沉默,让本来还不怎么相信的晟帝,相信了顾九是断袖的传言,心中一急,猛地站起身,突然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皇上!!”
  “舅舅!!来人呐,快传太医!”
  两人惊呼,连忙围了上去,扶住晟帝。
  “你跟朕说,是不是真的成了断袖了?”晟帝面色有些苍白的问道,紧紧抓着顾九肩膀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顾九被晟帝的这副模样吓到了,顾不上肩膀的疼痛,连忙摇头:“舅舅,这是一个误会。”
  虽然顾九说了是误会,但是晟帝却是不信了,还沉浸在那巨大的打击中,面色灰败的松开了顾九,喃喃道:“是朕没有教好你,朕对不起玉瑶。”
  “皇舅,这真是一个误会——”见到晟帝这番模样,顾九终于急了。
  “你不用骗朕了,这次朕定要好好教训你!来人!!”
  晟帝坐回椅子上,沉着脸,挥了挥手,让顾九闭嘴。
  无论顾九怎样解释,晟帝都已经坚信顾九喜欢男子这一‘事实’,就算顾九有那样一个病根,也不至于分不清男女,晟帝丝毫不信顾九的解释,其实晟帝这么坚信顾九是断袖,这里面还有某个人的功劳,不过此时的顾九还不知情罢了。
  明明不是这样的,只是认错人了而已,美人没见到,反倒赔上了自己。顾九感觉自己心中的冤屈都能填满云景湖了。
  被气懵的晟帝命人打了顾九二十棍,老太后听闻外孙被打,不知道顾九又惹了什么祸,连忙过来劝阻,晟帝却是怒火攻心,太后的劝阻全然听不进去,最后顾九被抬着回了宁王府。
  宁王府内,宁王冷眼瞧着顾九被抬进院子,对送顾九回来的五皇子顾玦,拱手施礼道:“劳烦五皇子送这孽子回来,今日刚得知这孽子竟做出那等腌臜事,老臣这就进宫向皇上请罪。”
  “不必了,宁王爷,父皇说了,九弟这事是他自己没出息,怨不得旁人,父皇没有怪您,王爷安心就是。”顾玦唇角微微弯起,俊美温润的脸上浮现一丝温和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心生好感。
  五皇子果然如传言中的一般温润如玉,宁王心中微微叹了一声,冲皇宫的方向拱手道:“多谢皇上。”转过身看着顾玦,“五皇子,还请您去大厅喝杯茶,歇息片刻。”
  “九弟现在还未上药,我不便离去,宁王爷有事请便。”
  宁王知道顾九的事一直都是皇家在管,索性也不想再管这个让他被人耻笑的孽子,客气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宁王离开的背影,顾玦眼中笑意更浓,心底却是有些讽刺,姑母的命真不好,竟然嫁给一个这样的人。
  “顾玦,顾玦……”屋内传来虚弱又有些沙哑的声音,顾玦连忙回去了。
  因顾九不想让丫头给他上药,便把丫头们都打发出去了,屋里只有顾九一个人可怜巴巴的趴在床榻上,顾九一张精致到雌雄莫辨的脸上十分苍白,见到顾玦进来,脸上扯出一个笑容,有些得意道:“顾玦,爷是条汉子吧?二十棍都没能让爷叫出来。”
  顾玦走到他身边,坐下拿起药膏,无奈道:“是,你九爷最硬气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这人天生没有痛觉,每次挨打都没叫过,难道真的不疼?”
  顾玦一边说一边给他上药,看到那白嫩的部位上满是渗血的棍伤,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那是自然,爷铜皮铁骨,这棍子能奈我何?”
  顾九一挑眉,愈发得意,像只高傲的孔雀,视线扫到屋中某个角落,那晶亮的眸子忽的暗了一下。
  顾玦好笑的看他一眼,从一旁拿起另一个瓶子挖出点药膏,继续为他上药:“左右你是铜皮铁骨,不怕疼,那我不必用那效用慢的药。”
  “嘶~”顾九倒吸一口冷气,瞪圆了眼睛,转头大叫:“顾玦,你换了九冰露?想疼死爷啊。”那风流多情的桃花眼聚起了水汽,殷红的唇微张,配上那苍白有种病态美的脸,倒是有种异样的风情。
  顾玦手一顿,眼神暗了暗,用帕子擦了擦手,随手将帕子扔进水盆,说道:“好了,我也该回宫了,你这些天安生点,别总惹父皇生气。”
  “都说了是误会,可是你们都不信。”顾九瞪了他一眼。
  见状,顾玦笑了下,就转身离开了。
  前些日子因为打公主的事情,许多人都憋着劲看顾九的笑话,谁知顾九竟然安然无恙,本以为这笑话看不成了,谁成想顾九自己作死,竟然调戏一个男子。
  其实大户人家养个娈宠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顾九姓顾,皇室中人成了断袖还闹得满城皆知,这就值得那些人津津乐道了,这一次终于让他们有了对顾九怨气的发泄口,将这浑水搅得更乱。
  顾玦每隔一天便来一次给顾九上药,也不知是不是九冰露有奇效,半个月之后,顾九的棍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虽说还不能跑,但是,正常走路已经没有问题了。
  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的顾九,刚一能下地,便迫不及待的带着宴同和几个护卫出了府,走到常去的酒楼,便发现平时一块玩的狐朋狗友都在那个他们常用的包厢里喝酒玩闹。
  顾九捏了捏腰间的鞭子,眉眼带笑,走了进去:“看来没有爷,你们似乎更开心。”
  包厢里的人听到熟悉的声音,全都安静下来看向门口。
  “哪儿能啊?九哥,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们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安子睿一见顾九来了,眼睛一亮,忙上前拉着顾九走到包厢的上首,让他坐下。
  “就是就是,没有九爷,我们哪里玩得痛快。”其余的人附和道。


第5章 变成踏脚石的顾九
  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少年凑到顾九身边,嘿嘿一笑:“九爷,您上次调戏的那个人,我们帮您找到了,您看是不是……”
  顾九把目光落在安子睿身上。
  安子睿冲顾九挤眉弄眼,像是在说,九哥,我做的不错吧?
  “我说他们怎么那么坚信我是断袖,原来有小睿儿你的功劳?”顾九精致的脸上浮现恍悟,看向安子睿的眼神十分温和。
  在这一瞬间,安子睿感受到一股杀气,他连忙摇头,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听刚刚那个贼眉鼠眼的少年说道:“对啊,若不是世子爷,我们还不知道九爷你——嗷!!”
  剩下的话被迫中止。
  “世子爷,你掐我干什么?”那少年十分委屈。
  安子睿一脸绝望,垂死挣扎:“九哥,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顾九突然变脸,放开了紧紧捏着的鞭子,直接用拳头开揍,其他人都被惊得呆住了,不由自主的后退,试图离那个圈子远一点。
  “九哥饶命!”安子睿绕着桌子跑。
  “给爷按住他。”顾九不方便跑,只能让那几人帮忙,那几人面面相觑,最后一致决定帮顾九,毕竟顾九才是他们的老大。
  “饶命!啊!”
  “饶命啊,九哥!痛痛痛——”
  “我错了!啊!饶命”
  半个时辰后,顾九坐在凳子上喘着粗气,看着猪头模样的安子睿,这些天郁闷的心情,总算纾解了,休息够了,顾九大手一挥:“走,爷带你们去爷四舅的园子里逛逛。”
  那几人连带着安子睿都眼前一亮,顾九的四舅静王爷顾显的园子可是一等一的好,里面养得那些小戏子,那嗓子可谓是京都一绝,听说连皇上都特意去听过几次,只是这园子静王爷十分宝贝,他们一直没机会进,这下可好了。
  正巧这酒楼距离那园子不远,几人带着随从,走着过去了。
  顾九看着安子睿一边走一边龇牙咧嘴,眉头一皱,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向安子睿扔了过去。“子睿,接着。”
  安子睿连忙身子一偏,伸手接住了那个药瓶,弄开瓶塞,一股药香飘了出来。
  安子睿嘿嘿一笑,突然又吸了一口冷气,似是扯到了痛处,不敢再笑了,只冲着顾九说道:“我就知道九哥心疼我。”
  听见安子睿的话,顾九耳尖泛红,瞪了他一眼:“谁心疼你?!不过是怕你给爷丢人。”
  说完就快走了几步,走到了众人的前头。
  安子睿在后面拿着药瓶傻乐,九哥每次都是嘴硬心软,不过,打得还真疼,嘶——
  没走多远就到了静王爷的园子,宴同连忙上前敲门,没过一会儿,就见一个白须白发的老头打开了门,见到这一行人,脸色变了变,说道:“我说小祖宗,您怎么又来了?”
  “怎么?齐管家不欢迎爷?”顾九转身招呼安子睿他们进去。
  “哪能啊,不过这次王爷也在呢。”齐管家低声说道。
  顾九眼睛一亮,“那不是更好?四舅的桃花酿,我好久没尝过了。”说完脚步更是加快了几分。
  得,说错话了。齐管家懊悔的一拍脑门,他怎么忘了这位小祖宗最喜欢王爷的桃花酿了,不知道这次还能留下多少。
  安子睿几人,一边走一边赞叹这园子盖得好,不过他们也无心欣赏,因为他们已经隐隐听见了园子深处传来的咿咿呀呀的声音了,那声音勾得人心里痒痒的,恨不能一步便走到那里,听得更清楚些才好。
  由于几人心中迫切,走的也快,没多久便到了戏台。
  那戏台下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一边听戏,一边跟着哼唱几句,偶尔还捏起从南边运过来的晶莹剔透的葡萄放入口中,细细咀嚼,一脸享受。
  “四舅。”
  “拜见静王爷!”
  几人连忙施礼,纨绔归纨绔,该有的礼节他们是一刻也不会忘的。
  “哟,小九过来了,快来听听四舅新排的戏。”静王爷转头目光落在顾九身上,神色一喜站了起身,一边拉着顾九往前走,一边转头对那几人说道:“你们也不必多礼了,快坐下听罢。”
  顾九见状笑了笑。他这位舅舅性格有些懦弱,当初夺嫡的时候也是老好人一个,谁都不帮,自己也不争那位子,看谁被打压的狠了,也会上去劝几句,都是自家兄弟什么的,不过没人听他的就是了。
  “四舅,你的桃花酿可否给外甥尝尝?”顾九眼睛一转,晶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静王爷。
  静王爷心中一突,被顾九看的全身不自在,叹了一声,就知道这混小子惦记着他的那几坛子桃花酿,“罢了罢了。”
  随即吩咐下人去拿了。
  几人是乘兴而去,尽兴而归,刚离开静王府园子没多远,就见前方许多百姓围着一个地方指指点点,顾九心中好奇,便挤到人群里面,安子睿等人更是喜欢凑热闹,比顾九挤得还欢。
  一个身穿素衣的女子跪在那里,模样秀丽,头上还竖着一根稻草,前方写着缘由,原来这女子随爹爹来京都寻亲,不想亲戚没寻到,爹爹得了风寒并且愈发严重,没过几日就去了,这女子身无分文,只能卖身葬父。
  顾九看了几眼那女子,转身道:“宴同,拿二十两银子来。”
  宴同以为顾九看上那女子了,掏出二十两银子递给顾九,飞快看了一眼那女子,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
  顾九在手中掂了掂,脸上扬起笑容,蹲下身,用手中的折扇挑起女子白嫩的下巴,把银子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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