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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当纨绔是脸盲-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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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清首先站了起来,向祁父行礼道:“八长老。”
  “父亲。”祁珩冲祁父微微颔首,面上淡淡的,丝毫没有看见亲人时的喜悦。
  祁父也不在意,转头看向顾九,脸上浮现一抹慈爱的笑意:“你便是小九?这些日子,你娘在这里,给你和珩儿添了不少麻烦吧?”
  听到祁父跟自己说话,顾九连忙摇头:“祁伯——”在祁父温和却带着笑意的目光注视下,将未出口的祁伯母咽了下去,咬牙道:“娘在这里,教了我许多,并未添任何麻烦。”
  祁父满意的笑了,点头道:“玥儿就是喜欢教导小辈。”
  呵呵!顾九别过头不去看他,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祁家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呐?以后祁珩嫁给小爷,可不能再让他们随意接触。
  见祁父威胁顾九,祁珩脸色一黑,冷道:“父亲既然来了,便带着母亲回隐族吧。”
  “珩儿,你不欢迎父亲?”
  “嗯。”
  似是已经习惯了儿子的冷淡,祁父并未生气,只温柔的看着祁母:“玥儿,同为夫回隐族吧,你烧的那一片药草,老七已经不计较了。”
  “他不计较了?那正好,回去让他赔我的小灰。”
  “好。”
  祁伯母烧了七长老最宝贝的药草?!乐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整个隐族谁不知七长老最宝贝他那片药草,平日里谁看两眼就会被七长老骂半日,这……
  而祁父说七长老不计较了,这根本不可能,除非是祁父与七长老动手,将七长老打服了。要知道相比那片药草,七长老更喜欢找人比武,他是个武痴,只要有人愿意跟他交手,他可以什么都不计较。
  一旁的顾九更是坚定了绝不去隐族的想法,祁珩看到顾九的脸色变了,他隐约可以猜测出顾九在想些什么,脸色更是难看,盯着旁若无人的祁父祁母。
  “父亲母亲,你们该回隐族了。”
  听到祁珩的一而再再三的催促,祁母不高兴了,转头道:“祁珩,你再赶我们,我便不给你找解毒的法子了。”
  祁珩额头的青筋又冒了出来。
  “娘,您前几日还说一定要医好我,与您一同在隐族‘锄强扶弱’,今日便不打算救我了?原来那不过是您随口说说而已。”顾九转头看着祁母,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受伤。
  被顾九那双眸子这样注视着,祁母眼中闪过心虚,转头看向祁父。
  温柔地轻抚祁母的后背,祁父看着顾九,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手指一弹。
  “不要!”祁母猛地拍下祁父的胳膊。


第58章 
  一直很肆意张扬的红袍少年; 此刻坐在石凳; 垂着眸子; 似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精致艳丽的脸都失了颜色; 在他周边萦绕着悲哀的气息,这让祁母有些慌神。
  祁珩见了顾九这般模样,猛地站起身,站到顾九身前,冷冷地盯着祁父。
  祁父面色柔和的看着祁珩; 若不是那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利; 还真让人觉得他是慈父了。
  看着这随时要打起来的两父子,祁母哼了一声; 冲着祁父后腰拧了一把,对着顾九疼惜道:“小九; 刚刚娘是在跟祁珩说笑呢?娘回去就为你寻找解毒之法。”
  顾九看了眼面色柔和的祁父,磨了磨牙,眼珠一转,翘起唇角,还没等祁父反应过来这个笑容的含义; 顾九便将头又转回去了,垂下了眸子; 嘴角紧抿,一句话都不说,安静的让人觉得难受。
  垂下眼睑的祁珩右手里一根泛着寒光的银针晃得人眼睛一花; 可是还没等他为顾九出气,便听到顾九说话了。
  “小九自小便不招宁王待见,他一直恨不得将我处之而后快,现在终于被关入大牢了,小九终于能过上舒心的日子了。不过现在看来小九约莫是与父亲这二字天生不合,这才刚见祁伯父便……唉”
  这一声叹,叹得祁母心中一酸,她转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祁父:“快给儿媳赔礼道歉!”
  祁父脸上还是那温柔地笑容,拍了拍祁母的后背,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走过去递给顾九,“这是为父刚配出的一瓶息露,以此物聊表歉意。”
  息露?!祁母身形一闪到了祁父身边,震惊的看向到了顾九手中的瓷瓶,一脸肉痛。那不是她偷跑出隐族前几日让天省为她调配的?
  “怎么?娘不高兴?”
  收起脸上的肉痛,祁母勉强挤出一抹慈爱的笑容:“怎么会?只要小九不再伤心就好了,不过这息露疗伤不是最好的,娘给你换瓶断续膏。”
  息露的确不如断续膏疗伤功效好,不过祁母可不用它疗伤,而是用它抹手,息露味香,经常涂之可使得双手嫩滑如脂。
  “多谢娘,这息露就很好,不用换。”顾九笑嘻嘻的回道,晶亮的眸子里闪过精光。
  不能跟小辈抢东西的祁母,咬碎了牙齿和血吞,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慈爱笑容,转头拧了一把祁父。
  祁父面不改色,温和的注视着祁母,柔声道:“玥儿怎么了?”
  “没事。”祁母强忍着怒火,挤出一个笑容,这笑容泛着凉气,看得祁父心中一突,有些后悔将息露拿出去了。
  乐清默默转过了头,隐族祁家又添一员大将。
  承诺了顾九,要为他找寻解毒之法的祁母,不得不跟着祁父踏上回隐族的路途。
  祁母刚走,安子睿便找来了,自从那次在皇宫门口说了让祁珩管教顾九的话之后,安子睿便不敢再露面,当时是逞了一时爽快,可是回到镇国侯府之后,一阵捶胸顿足,暗骂自己猪油蒙了心,竟然说出了那样的话。
  自那儿之后,安子睿就一直躲在镇国侯府里不出来,就算是实在憋不住出来了,也是偷偷摸摸的,生怕顾九找上他。
  让他奇怪的是,顾九在这段时间内从来没有找过他,时间越长,他心中越慌张,总感觉顾九在折腾什么更恐怖的手段,于是更不敢出门。
  直到这两日,镇国侯府一个小厮被抓走,说是胧月国的奸细,他才恍悟,原来这段时间九哥一直在为国事操劳,根本无心来找他的麻烦,这下安子睿可放心了,于是大摇大摆的出了府来找顾九了。
  “九哥,嘿嘿……”刚一来,安子睿便冲着顾九傻笑。
  顾九转过头不理他,把玩着祁父给他的息露,晶亮的眸子盯着乐清,笑嘻嘻道:“乐清,这息露有什么用?”
  不知道有什么用,你还要的那么爽快?乐清暗自腹诽,不过在顾九发亮的目光注视下,还是叹了一声,为顾九解释息露的效果。
  “这息露,虽说不如祁伯母所说的断续膏,但是在隐族也是十分好的伤药了,对刀伤一些利器所伤的伤口,有十分好效用,最重要的是,它不留疤。跟同样不留疤的九冰露不同,它涂抹时是温热的,并且它不痛。”
  乐清正在摆弄药虫的手一顿,脸上浮现思量,突然道:“对了,上次给十公主的,便是息露。”
  安子睿见顾九迟迟不理他,脸上的笑容消失。
  看了看正在翻看典籍的祁珩,又看了看一边摆弄药虫一边为顾九解释息露功效的乐清,对着顾九垂头丧心道:“九哥,我错了。”
  还是不理安子睿,顾九打开那个瓷瓶的塞子,一股淡淡的清香飘了出来,那味道丝毫不像是药,反而像女子用的那些用干花制成的脂粉。
  “那这息露是否还有别的功效?”顾九挑眉,若仅仅只有这个功效,岳母不可能那么肉痛。
  “定是父亲专门为母亲配制的。”一直专心致志翻看典籍的祁珩头也不抬的淡淡说道。
  顾九脸上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神情,怪不得当时他岳母的脸色都变了,看来他那个看起来温柔地岳父也会生气啊,就不知道是气什么了。
  “九哥!!!要打要骂,你给个话儿啊?”安子睿急了,一声大吼将紫竹林里的鸟儿都惊跑了。
  被惊得一哆嗦,顾九手中的息露差点没拿稳摔在地上,磨了磨牙,转头看着安子睿,咬牙道:“你是何人?”
  啊?!安子睿傻眼了。
  一旁的乐清和祁珩对视一眼,脸色凝重的看向顾九,他们都知道顾九有认不清人的病,可是顾九一直都靠衣袍与声音分辨人,难道现在连声音也无法分辨了?
  “九哥,我是小睿儿啊,我错了,你别不认我啊。”安子睿抓住顾九袖子,急急地说道。
  扯回衣袖,顾九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陌生,嫌弃道:“堂堂七尺男儿,自称小睿儿,不嫌恶心人?!”
  安子睿手中一空,脸上满是无措,看向祁珩:“祁神医,我九哥这是怎么了?他怎么不认得我了?”
  “不知。”祁珩低下头,继续翻开典籍。
  安子睿又将目光转向乐清,可怜兮兮喊道:“乐清?”
  咳了一声,别开视线,乐清摆弄着药虫,心虚道:“我也不知。”
  在听到顾九说话时,乐清就知道顾九早已经听出了这是安子睿,若说是分辨不了安子睿声音,那是有可能的,可是安子睿都说了顾九常常称呼安子睿的名字,顾九还在装傻,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主子都不点破顾九,他更不会去点破,打扰了这个小祖宗的兴致,还不知等着他的是什么,死道友不死贫道,便是这个道理。
  “乐清,那破虫子又不会化蝶,你还整日把它们伺候的跟祖宗似得做什么?要小爷说,早该扔了。”顾九哼了一声,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恶意的笑容。
  听到顾九说他的药虫,乐清暗自腹诽,你那蓝蝶后不也没化蝶?
  “爷知道你在想什么,小爷的蓝蝶,在今儿个早上已经结茧了。”顾九得意一笑。
  什么?乐清抬头惊讶的看向顾九,正在翻看典籍的祁珩的视线也是一顿,古井无波的眼底闪过一抹喜色,终于开始结茧了。
  被几人再次忽略的安子睿,满脸委屈,抱着顾九就哭嚎了起来。
  “九哥啊,你怎么了?”
  “为何不认得我了啊?”
  “九哥啊——”
  这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嚎让顾九揉了揉耳朵,在祁珩动手之前推开了安子睿。
  “为何要认得你?你现在本事大了,都能让别人管教爷了。”顾九瞪着安子睿,精致的脸上浮现一丝怒意。
  紫竹林突然起了一阵风,这秋日的风似是越来越凉了,将安子睿吹得身子一抖,汗毛都竖起来了。
  听闻顾九这样说,安子睿终于明白顾九是在故意逗他,刚要咧开嘴笑,突然意识到顾九说的话是准备算旧账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九哥怎么还记得这个事?安子睿的脸顿时苦了下来。
  搓了搓手,安子睿干笑道:“九哥,这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是有人逼你嘱咐祁珩管教小爷了?”顾九低头,手指摩挲着腰间的鞭子,抬眼看向安子睿,咬牙道。
  “九哥,我错了。”安子睿低着脑袋认错。
  主动认错好啊,主动认错总比被逼着认好,跟着顾九在京都横行了十多年的安子睿深刻的知道这两者的不同。
  “呵呵,你觉得认错有用么?”顾九捏住鞭子,认真的问道。
  安子睿肯定地点头:“有。”
  乐清叹了一口气,真不知这个安世子是怎么在顾九身边活下来的?!
  眼珠一转,顾九看着安子睿,翘起唇角,说道:“你帮小爷将静王的园子里那几坛子桃花酿弄来,小爷便相信你是真知错了。”
  “九哥,这跟我是否知错有什么关系吗?定是你想喝了,还找个理由来支使我给你拿。”安子睿不怕死的咕哝道。
  顾九转过头,神情散漫的说道:“哦,既然你不想去,那便算了。”
  安子睿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取得原谅,连忙说道:“别,九哥,我没说不想去。”
  “那便快去吧。”顾九转头看着他,漂亮的桃花眼一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得嘞,左右是他说错了话,不过是搬几坛子桃花酿赔罪,值了。
  安子睿急急忙忙跑出乐府,带着几个小厮,朝着静王的园子走去了。
  到了静王园子外,才突然想起,静王这园子早就被封了,他怎么进得去?
  “世子,现在可如何是好?”跟安子睿过来的小厮,没想到安子睿竟然是要从静王这园子里找东西。”
  安子睿转了转眼珠,看看周围,发现园子右边有一个巷子,这附近空无一人,一个念头从他心中升起。
  冲那几个小厮招了招手。
  “你们过来,谁趴在那里让爷踩着翻过去。”安子睿嘿嘿一笑,虽说这围墙不低,但他是习武之人,让小厮在下面撑一下,他绝对能翻过去。
  那几个小厮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长相忠厚的小厮,一咬牙站了出来,说道:“世子爷,奴才来。”
  安子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回去让管家给你提到爷那里当值管事。”
  那个小厮面色一喜,连连说道:“多谢世子爷!多谢世子爷!”
  剩下的那几个小厮满脸懊悔,没想到只是犹豫了片刻,便将大好的机会让给了别人。
  “好了。快趴那儿!”安子睿指了指那巷子里,静王园子的墙角。
  那小厮匆匆跑到那个墙角,趴好,等着安子睿踩着他的背过去。
  安子睿跑了几步,踩上小厮的背,跳上了院墙,四下看了看,见无人便跳了进去。
  “世子爷跳进去了,那咱们呢?”
  那几个小厮面面相觑,安子睿没吩咐,他们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咱们在这等着?”
  那个首先站出来让安子睿踩的小厮,皱了皱眉,说道:“不知世子爷要找什么,要是东西太大,他一人搬不动可如何是好?不如我们也跳进去?”
  “你真当自己是个管事了?管家还没提拔你呢,你便拿起了管式的架势,做给谁看?”一个小厮酸溜溜的说道。
  正当这几个小厮争执间,安子睿已经跑进了园子里的酒窖。
  这桃花酿让顾九砸了几坛子,所剩不多,可是,安子睿看着眼前的三坛子桃花酿却犯了愁。
  若是只有两坛子,他可以都抱走,可是现在是三坛子,他也抱不了,只是来都来了,若是不把这桃花酿都弄回去,安子睿心里也不舒坦。
  转了转眼珠,他记得静王这里有一辆运菜的羊角车,就在距离酒窖的不远处。
  于是安子睿便急急忙忙跑出去,去找那辆运菜的羊角车。
  乐府里紫竹院内。
  “顾公子,那静王的园子不是早就被封了,你让安世子怎么进去找桃花酿?”乐清疑惑道。
  “谁说封了就不能进了?翻墙对小睿儿来说可是轻车熟路。”顾九嘿嘿笑了一声,晶亮的眸子里闪着光,似是已经嗅到了桃花酿的诱人味道。
  桃花酿?!祁珩看了顾九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沉思。
  另一边的安子睿有些焦急的寻找着那辆羊角车,他明明记得上次跟九哥偷偷进来找桃花酿时,看到过一辆羊角车就在这酒窖附近,怎么现在找不到了?
  不死心的安子睿,一路找着,走着走着,走到了这园子里曾经被许多人垂涎的戏台子这边,无意一瞥,忽然在那戏台子后面看到了那羊角车,心中一喜,刚想跑过去,就听见另一边传来脚步声,随后便传来两人低声交谈的声音,安子睿连忙藏了起来。
  安子睿躲在树丛里,听着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近,皱眉道:这园子不是已经被封了,怎么还有人在里面?难道是那些小戏子无处可去,还没搬走?
  不过,这显然不大可能,京都中有多少人想听一听静王园子里那些小戏子唱戏,那些小戏子怎么可能无处可去,但是这两人又是谁?
  “小主子,真是委屈您了,让您藏在这种地方。”一个苍老的声音满是歉意的说道。
  另一个人开口道:“无妨,只是一个住处而已,王叔,我母妃还未救出?”
  “还没呢,唉,公主她以为您落到顾九手中了,于是将胧月安插在京都的暗桩大部分都招了出来。”
  “该死的顾九,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那声音中满是刻骨的恨意。
  这次安子睿听清了这人的声音,震惊的瞪大眼,这人竟然是沈木南!不是说,真正的沈木南已经被九哥找到了吗?
  另一边的沈木南看着这冷冷清清的园子,心中更恨了,他曾经的确以为自己身份比不上顾九,故而事事自卑。
  可是有一次突然撞破了母妃与静王之事,他终于知道了,他的身份丝毫不比顾九差,他的母妃也是公主,他的亲生父亲还是大周真正的王爷,可以说,他的身份比顾九还要高一层。
  可是,偏偏这是见不得光的,越是这样,他越是嫉妒顾九所拥有的一切,他不比顾九低微,他本来也该是那样肆意的。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的嫉妒,变成了参天大树,他败坏顾九的名声,让顾九在京都成为人人唾骂的心肠狠毒的京都第一纨绔。
  那个传言中被顾九杀掉的乞丐,是他让人做的,其实那次是那个乞丐撞到了他身上,那脏兮兮地散发着恶臭的乞丐撞到了他,他十分不快,便将毒药放入了一个馒头里,扔给了那个乞丐,可谁知这一切都被顾九看到,顾九抢了乞丐的馒头,狠狠的扔到了地上,踩烂了。
  于是他便趁机派人将乞丐杀死,诱导着京都的人将乞丐的消失,联想到了脾气不好的顾九身上。
  顾九的名声更臭了,但是顾九像是丝毫不在乎,依然活得那般肆意张扬,他恨得牙痒痒的,却无可奈何,顾九身边有很多暗卫,他不敢轻举妄动。
  终于那一次,顾九自己说要将王位让给他,他终于有了翻身的机会,那次他一点都不相信顾九能赢,可是却偶然发现顾九竟然有着绝艳的文采,这不得不让他害怕起来。
  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日,每一步他都是输,每一步他都无法击败顾九。
  他恨!
  他好恨!!
  他一定要亲手杀了顾九!
  “小主子,胧月国那边也不知能否回得去,我已经派人去打探了,应该很快便会知晓,您身上的伤刚养好,此时天凉了还是不宜多待。”那被沈木南叫王叔的老人,突然对沈木南说道。
  “好。”
  藏在树丛中安子睿屏住呼吸,静静等待两人离开。
  等两人走了安子睿又在里面待了一会儿之后才出来,转了转眼珠,也不去推那羊角车了,蹑手蹑脚的离开这里,快步跑到酒窖。
  安子睿抱了两坛子桃花酿,便小心翼翼的跑到了一个角门处,小心的打开门,出去之后,看着那封条犯愁,转头招来小厮,耳语一番后,便抱着桃花酿的坛子,向乐府跑去。
  乐府里,顾九正在拨弄乐清的宝贝药虫,脸上是不怀好意的笑容,看得乐清一阵紧张。
  “顾公子,你又想做什么?”
  顾九捏起一条药虫,笑嘻嘻道:“小爷的血有问题,你这假蓝蝶幼虫也有问题,不若用小爷的血滴在它们身上试试?”
  听见顾九的话,乐清眼前一亮,对啊,他怎么没想到用血喂养这些幼虫?
  想到新法子养这些药虫的乐清,猛地夺过了顾九手上的药虫王,说道:“顾公子,您的血让蓝蝶后都能那么晚化蝶,这‘假蓝蝶幼虫’就更经不起贵血的折腾了。”
  看乐清那副爱虫如命的模样,顾九不满的哼了声,眼珠一转,看向祁珩:“你不是隐族族长么,你让他,将药虫王给小爷。”
  话音还未落地,乐清便紧张的看向祁珩,生怕祁珩同意顾九的话。
  可是还没等祁珩开口,三人的注意力便被安子睿吸引了目光。
  “累死我了,九哥,快、快给我杯茶!我、我有大事告诉你。”安子睿怀中抱着两个大坛子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又有大事了啊?!顾九提了提茶壶,空的。
  “安世子,这里有一杯。”乐清倒了杯茶还未喝,正好便宜了安子睿。
  安子睿喘着粗气,四下看了看,那石桌上已经放不下东西了,更何况这两个大坛子,他只好将桃花酿的坛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
  放好那两个坛子之后,端起那杯茶便往肚子里灌,喝完还觉口中有些干,咂咂嘴,又将目光落到刚搬过来的两个桃花酿坛子上。
  “小睿儿,你的大事呢?”顾九迅速将其中一个坛子抱走。
  嘿嘿笑了一声:“九哥,我渴。”安子睿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顾九怀中的那个坛子。
  “喝地上那坛子里的。”顾九瞪了他一眼,安子睿倒是不傻,他怀中这个坛子里的桃花酿,味道绝对要比地上那坛子更醇美。
  无可奈何,安子睿打开了地上那个桃花酿的坛子,懒得再让人去拿碗,抱起来便直接往嘴里灌,洒在了身上一大片,浓郁的酒香在这紫竹林内飘荡,就连祁珩都抬起了头。
  安子睿实在太渴了,他是抱着这两个坛子一路跑回来的,回到乐府才突然想起来,他可以将坛子给身后的小厮,骂了一声自己是猪之后,又跑进了紫竹院。
  顾九看着安子睿这样糟蹋桃花酿,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看那糟心的一幕。
  终于,安子睿打了一个饱嗝,竟然喝桃花酿,喝饱了。
  “……”顾九捏着腰间的鞭子,死死的盯着安子睿,狠狠的磨着牙,响起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声音。
  晕晕乎乎的冲着顾九嘿嘿傻笑一声,安子睿结结巴巴的说道:“九、九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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