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当纨绔是脸盲-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逆艿每祝�
  其实世间本就有许多不公,只是有些人能看开,有些人不能罢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凡是有因必有果,单凭皇上亲外甥这个身份,如何能得到皇上如此宠爱?要知道晟帝并不止顾玉瑶一个妹妹,自然也不止顾九这一个外甥。可惜,他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看不到更深处的东西。
  顾九回到宁王府,便吩咐宴同去藏书楼里拿书。
  这一举动让宁王府上下一片哗然,纨绔的小王爷居然要读书了?沈木南回府后,府里更是传开了顾九明年要考科举的事。
  沈立得知了顾九与林风打赌的事,将顾九叫到了书房。
  “顾九,你今日所言可是真?”沈立疏离的问道,若是顾九输了,皇上想必也不能执意要顾九继承王位。
  “当然。”顾九哼了一声,看着沈立,眼睛清澈十分透亮,像是能直接看透人心,“王爷将我叫过来,就是说这件事?”
  沈立似是有些被看破心思的恼怒,冷哼一声:“你这个不孝子,是不是要将本王的脸都丢尽你才满意?”
  “我输了,你不是更满意?”顾九嗤笑一声,懒得再跟沈立说下去,转身离开书房。
  顾九刚一走,书房里就听见咣当一声,随即传来怒骂:“不孝子,真是个不孝子!!当初怎么不死了?”
  真是句句诛心!
  嗤笑,顾九脚步不停,很快走远了。
  顾九前世身体也不好,不能习武,为了赢得沈立一句赞赏,他只能没日没夜的读书,才学并不输林风,甚至更胜一筹,当初那个京都第一才子的封号可是他的,只是后来得知晟帝是‘害’他母亲的凶手,为了报复,迷惑晟帝,伪装成纨绔了。
  这一世,他虽然真的成了不学无术的纨绔,但是前世的已经刻到脑子里的东西可没忘。
  第二日专门进宫跟晟帝说了一声,晟帝便无奈的应下,只要能得魁首便不再管他娶妻之事,不过还是训斥了顾九半日,恨铁不成钢的骂他败家子,连王位都能去赌,可是也是无法了,顾九已经说出去了,得到晟帝许可,顾九心满意足的出了宫。
  说好了常去找祁珩,于是,顾九天一亮便往乐府里跑,日落才归。
  而京都内关于顾九要考科举的传闻开始流传了起来,纷纷嘲讽顾九自不量力,有些人甚至以此开设赌局,准备大捞一笔,压林风的一赔一,压顾九的一赔一百,由此可见,京都那些人对顾九根本不抱任何希望,或者说他们从心底里看不起顾九。
  还有一部分人,将这趟浑水搅得更浑,就是为了看顾九输了小王爷之位以后的狼狈。
  毕竟一个是学富五车的京都第一才子,一个是连书都没摸过的京都第一纨绔。
  没有一个人认为顾九会得魁首,甚至连晟帝都不信,只是为了不让外甥在那场赌局上太难看,晟帝扔了一万两黄金,压了顾九得魁首。
  在京都纨绔一流,顾九是最能折腾的,他的点子总是要比别人要新奇些,京都里的纨绔少了这个混世魔王,似乎丧失了许多活力,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日日撺掇着安子睿将顾九拉出来,让顾九说说为什么突然要考科举。
  安子睿也很委屈,往日里,九哥最信任他,他也最崇拜九哥,他们两人总是形影不离的,可是现在,每次去找,都见不到人,也不知道被哪个小妖精勾走了?
  被‘小妖精’勾走的顾九,正笑嘻嘻的在祁珩面前捣乱。
  “祁珩,你看这个花好看么?”
  “这条虫子也不错。”
  一袭红衣的顾九在这紫竹林内钻来钻去,捉那些长相奇怪却异常美丽的虫子,采一些长得丑却散发着清香的小花,时不时放在祁珩面前晃一下。
  任由顾九拿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在自己眼前晃,祁珩全都视而不见,专心致志的研究棋局。
  乐清在一旁看得十分恼火,不为别的,就是因为顾九手中那些虫子,那些虫子并不是普通的虫子,而是他费尽心思培养的药虫,每天白天都会放入紫竹林,让那些虫子自由活动,以便长得更强壮,夜晚用迷迭香引诱装回药虫的瓮内。
  此时顾九捉来捉去的,那些虫子都快被折腾死了,一共就活下来二十多条,现在被这样一折腾还不知能活下来多少。
  “顾公子,您能别折腾我的药虫了吗?”乐清无心下棋,黑着脸看向再一次捏着虫子过来的顾九,放下黑子咬牙道。
  “可是小爷很喜欢这些虫子。”顾九扬了扬手中碧绿透明的虫子,冲乐清呲牙笑着,一排如上好瓷器的白牙晃的乐清眼睛疼,让他不得不把目光转向纵容顾九胡闹的祁珩身上。
  “主子,您好歹说句话啊,不然我的药虫都要遭毒手了。”
  “……”祁珩淡漠的黑眸内闪过一丝无奈。
  顾九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把手中碧绿的虫子随手扔进紫竹林,看的乐清心中一颤,药虫不会摔死吧?这样想着实在坐不住,也不跟祁珩下棋了,连忙去看他的药虫去了。
  嘿嘿贼笑了一声,顾九才坐到祁珩的对面,盯着祁珩那双眼睛,认真道:“你喜欢什么?小爷去帮你弄来。”
  虽然顾九是个未及冠的少年,但他面容精致,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威力不减,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里面光波流转,勾人心魄,让人恨不得溺死在那满是情意的眼睛里,无力招架。
  祁珩眼睛闪了闪,目光仍是盯着那个残缺的棋局,淡淡道:“今日不宜动土。”
  “动土?”顾九蹙眉,难道隐族有人葬在京都附近?听说隐族人的尸体不会腐烂。
  想到这个,忽然又眉头舒展,亮晶晶的眸子里也染上喜悦,语气有些激动:“你是想挖坟?我帮你挖。”
  看着顾九兴奋的神情,祁珩面色一黑,动土,为什么必须挖坟?等等……重点是说到挖坟,顾九在兴奋什么?想到这,祁珩忍不住扶额。
  “种草。”
  “……”哪里有人种草的?顾九撇了下嘴角。
  “断肠草。”
  “……”顾九又钻回紫竹林去捉虫子去了。
  乐清又一次将哀怨的目光投向顾九,这可真是个不消停的主,会不会是前任族长弄错了,为什么会是这个祸害啊?
  祁珩摆出了一个棋局,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这棋局还是个死局,只是隐隐有些变化了,死局中透着一丝生机!
  “终于捉到你了!”
  钻入紫竹林的顾九因捉到了最大的那个药虫,叫了一声,少年清亮的声音中透露着欢喜,引得祁珩把目光转向他,俊逸的脸上不由自主柔和了几分,随后便眯了眯眼,不由想起那天闪现的那个眼神。


第11章 生病了
  捏着虫子的顾九转头看向祁珩,隔着影影绰绰的竹子,看到那俊美的紫衣男子坐在石凳上,矜持而清贵,脸上睫毛轻轻颤动,缓缓转头向他看来,嘴角微微抿出一道柔和的弧度,倏地,两道视线交织在一起,顾九心中猛地一跳,心底有股异样的情绪,前后两世都没有过的奇怪感觉。
  嘭嘭、嘭嘭、嘭嘭……
  顾九不由自主按住剧烈跳动的心口,眼中闪过一丝迷惑,这是生病了?
  “顾公子!快放手,我的虫王!!”几近凄厉的叫声,让顾九猛地回过神,看着手指上捏着的一动不动的药虫,有些心虚的松了松手,那条药虫颤了一下,颤巍巍的动了几下。
  这样都没死?
  乐清舒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吓出的冷汗,连忙几步走到顾九身边,从顾九手中抢过药虫。
  拿在手中仔细查看,看到虫王颤颤巍巍的模样,乐清一脸肉痛。
  “这虫子看着真可口。”顾九视线没离开那个虫子,亮晶晶的眸子闪烁着不怀好意,不知道能不能吃?
  “顾公子,你想做什么?”乐清警惕的看着他,拿着药虫的手不由向后缩了缩。
  刚刚他差点弄死那条虫子,乐清都一脸恨不得跟他拼命,若是真吃了,估计乐清会疯了。
  “算了,小爷也没兴致了。”
  失去了兴致,顾九身子一懒,靠在了紫竹上,下巴微抬,阳光透过竹叶,影影绰绰的洒在他精致的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却透露一丝妖娆,再看便没有了,仿佛是自己眼花。
  真是可惜了这副好皮囊。乐清摇摇头,却意外的瞥见了祁珩落在顾九身上的视线,心里‘咯噔’一下,主子不会被这皮囊迷惑了吧?
  顾九忽然抬头,看向祁珩。
  “祁珩,你的紫竹林还不错,回头爷让人也弄一个。”
  “你也要学观音菩萨?”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
  “原来你真的在学观音菩萨!”顾九露出恍悟,一脸认真的说道。
  “……”祁珩感觉脑仁突突的涨疼。
  “没关系,爷不会笑话你的。”轻轻的,又补一刀。
  “……”祁珩十分后悔接顾九的话茬。
  蹲着身正在将药虫收回瓮内的乐清动作顿了顿,咬了咬舌尖,一阵刺痛,让他忍住了即将从唇边泄出的笑声。
  忍笑真是辛苦啊!乐清默默望天。
  “你什么时候种草?”顾九百无聊赖的摩挲手中的竹叶,转头看着不远处的祁珩,舔了舔有些干干的嘴唇,想喝桃花酿了。
  “啪”猛地拍了自己脑门一下,顾九脸上露出凶狠,没出息,说好了要砸了桃花酿的坛子的。
  那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让人想忽略都难。
  乐清震惊的瞪大眼,这是自己对自己发怒了?
  “顾九,过来!”祁珩眉头微蹙。
  走过去,顾九脸上闪过疑惑,道:“叫小爷做什么?”
  祁珩视线落在顾九额头上那几个鲜明的红手指印上,手指蜷缩一下,不由自主的抬手抚了上去,微凉的手指触碰那片温热,两人皆是一怔。
  收回手指,眯了眯眼,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真蠢!”
  祁珩叫他过来,就是为了嘲笑他?顾九磨了磨牙,反倒忘了刚刚的异样,小脸恼怒,伸手捏住了腰间的鞭子。
  “你真要动手?”祁珩捏着手中的银针,那银针在阳光下发出冰冷的光芒。
  “……”顾九重重地哼了一声,放开了手中的鞭子。
  祁珩扬起的唇角,表明了他此时心情的愉悦。
  顾九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恨不能在祁珩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主子的恶趣味不减当年啊。乐清翻了个白眼,将装好药虫的瓮抱出紫竹林。
  紫竹林只剩下祁珩与顾九两人。
  祁珩在看棋谱,那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指不由摩挲了一下,似是在回味刚刚那光滑温热的触感。
  而顾九则是在砍紫竹,没错,就是在砍紫竹,打不了祁珩,砍几棵紫竹出气。
  真是闲不下来!祁珩看了他一眼,在心底叹了一声。
  伴随着呼喝和砍东西的声音,祁珩看完了那本棋谱。
  顾九气喘吁吁的放下砍倒的第三棵紫竹,终于消了气,坐回了石凳上,猛灌了一口茶,享受似的长舒一口气,这才掏出汗巾擦了擦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
  收起汗巾,顾九看向祁珩,眸子亮晶晶的,问道:“你是来科考的士子么?”
  “不是。”祁珩抿了一口茶,深邃的黑眸里倒影出顾九模样。
  “那倒是,看着也不像。”顾九撇了撇嘴,他当然知道祁珩不是科考的士子,不过是随口一问。
  那你还问。祁珩额头浮起一根青筋。却突然想起最近的传闻,看着顾九懒散的模样,道:“你考?”
  “是啊,跟林风打了个赌。”
  “不去温习?”祁珩瞥了他一眼。
  顾九摇头,“科考还早着呢,不急。”
  祁珩不置可否的嗯了声。
  安子睿这些日子被那些人催的不胜其烦,索性也不去与他们同玩,老老实实待在镇国侯府里,喜得镇国侯夫人直往安子睿院子里塞好东西,镇国侯也难得夸赞了安子睿几句,并且用顾九跟林风之间的赌约,鼓励他好好读书,明年去参加科举。
  “爹,您是武将,让儿子去考科举?”安子睿生无可恋的瘫在练武场上。
  镇国侯眼睛一瞪,“老子就是吃了不识字的亏,要不然十年前怎么会打输了仗?”随后左右看了看,才压低了声音道:“听爹的,考科举,万一到时候你媳妇儿学你娘,你就惨了。”
  “我娘怎么了?”安子睿在镇国侯身后看到一个人影,连忙故作好奇的问道。
  “唉!”说起这个镇国侯就倍感辛酸,看着儿子天真无知的模样,下定决心,不能让儿子走上自己的老路。
  “当初,爹刚娶你娘时,大字不识一个,你娘在新房外布置了几道关卡,不过关便不能进新房,前面几道也还好,就是最后一道……”
  “最后一道怎么了?”看那身影越来越近,安子睿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连忙催促着问道。
  说起这个镇国侯就生气,他眼一瞪,拔高了音线,“你娘居然让爹作文章,还要写出来!!!更让人生气的事情还在后面,这十几年来,你娘一生气便让爹作诗,做不出来,便不许进屋,可气的是,你娘也不是啥有才的人,只是比爹多识了几个字,爹心里苦啊——”
  镇国侯十几年怨念终于得到释放,把这十几年的苦水一股脑的全吐了出来。
  说出来真是神清气爽啊,镇国侯拍拍安子睿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所以,儿子,要多读点书,你看现在爹作的文章,你娘是拍马不及啊。”
  安子睿佯装恍悟道:“原来,爹你是为了对付娘才这么努力读书的,怪不得现在出口成章。”
  “那是自然。”受到儿子赞美的镇国侯一脸得意。
  “侯爷真是学富五车,雄韬伟略。”站在镇国侯后面的听了许久的人影终于开口了。
  “哈哈,那是——”镇国侯的笑容突然僵住,转身看向身后的人。
  “夫、夫人。”颤巍巍道。
  镇国侯夫人笑眯眯的看着他,温柔道:“侯爷,妾身这两日新学了一套剑法,不如侯爷指导一二?”
  镇国侯为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泪,他怎么忘了,夫人的武艺比他高强?看来武艺也很重要。
  还没等镇国侯默哀完,眼前白光一闪,他狼狈的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拿起一旁的大刀便迎了上去,才避免自己遭受血光之灾。
  “夫人,你要谋杀亲夫啊!”
  “少废话,看招!”
  练武场上顿时刀光剑影,安子睿默默缩了缩脖子,转身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刚抬脚,就听见身后传来镇国侯的惨叫声。
  “儿子,武艺一日不可懈怠!啊——夫人,轻点、轻点……”
  顿了顿,安子睿逃命似得跑出了练武场,刚刚他看到镇国侯夫人过来的身影,故意不告诉镇国侯,要是等镇国侯回过味来,准把安子睿揍的鼻青脸肿,所以现在不逃更待何时?!
  “世子爷,九爷回府了。”
  刚回到自己的院子,就见一个小厮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欣喜的说道。
  还没进屋,安子睿就急匆匆的骑着马去宁王府找顾九去了,这些日子,每次都寻不见人,只好让小厮在宁王府门口蹲着,看到顾九回府就赶紧回来禀报,以往那几日顾九都是日落才回,小厮没等到人就回来了,今日顾九回来的早,可算是等到了,就连忙回来告知安子睿。
  经过安子睿的死缠烂打,顾九终于同意第二日带安子睿出去,但是安子睿问去哪里,顾九却不告诉他了。
  第二日,顾九骑着马先到了镇国侯府。
  “小王爷,我家世子不在。”镇国侯府的管家脸上堆笑,弓着身子,将顾九堵在了镇国侯府门外。
  “为何不在?他些时日不是日日在府中不曾出去?”顾九有些狐疑的看着镇国侯府的管家,向府里探了探头。
  那管家身子向旁边移了移,遮住顾九向里面探的视线,掐了掐手心,脸上的笑容更盛,语气也更加恭敬:“今日世子确实是出去了,要不您先回府,等我家世子回来,奴才派人给您送信儿?”


第12章 断肠草,可口么?
  顾九眼珠转了转,便知这管家没说实话,昨日安子睿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才求得他答应,怎么可能今日出府?他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而且往日里来的时候,他都是直接进府,现在管家将他堵在门口是个什么意思?
  顾九似笑非笑的盯着那管家,上下打量着他,也不开口说话,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腰间的鞭子。
  管家脸上表情不变,笑眯眯的迎上顾九打量的目光,弓着身子,表现的更为恭敬,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管家的后背已经在冒汗了,手指掐着手心,暗暗为自己打气:要坚持住,万万不能让这个混世魔王看出破绽!
  “不用了,小爷就在侯府里等,你打发人去叫他回来,就说我有好事找他。”顾九突然笑容一收,推开那管家就往镇国侯府里走。
  管家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急急地追上去,拦住顾九,苦着脸说道:“小王爷,您就别为难我们这些下人了。”
  停住了脚步,顾九转过头,挑眉嗤笑:“你们镇国侯府的待客之道这么特殊,爷怎么敢为难你们。”
  “你这混小子,想在我的府里捣乱吗?”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
  转头,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大步流星的向他走过来,顾九哼了声。
  “侯爷!”见这中年男子过来,管家抹了把汗,终于松了口气,悄悄退下了。
  “侯爷,你府里的管家将我堵在门外。是什么意思?”
  来人正是镇国侯,他走到顾九面前,斜了顾九一眼,目光落在别处,道:“哼,你是个断袖,我儿子可不能再跟你胡混。”
  “安子睿也这么想?”顾九挑眉道。
  “那倒没有。”镇国侯僵了僵,握紧了拳头。
  细细观察着镇国侯的脸色,顾九忽的笑了:“侯爷,你不会是怕我跟小睿儿有什么吧?”故意叫的亲昵。
  成功让镇国侯的脸色变黑,有些激动道:“不许你们再见面。”
  “但是没有办法啊,是小睿儿离不开我,不是我离不开小睿儿,你说呢,侯爷。”顾九耸了耸肩,笑得一脸无害。
  镇国侯的脸色越听越黑,这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儿子从小到大对顾九是言听计从,他这个爹都要靠边站,说话更是三句不离九哥,就是这样他才在顾九是断袖这个传言出来之后,感到深深惊恐,他儿子不会是对顾九有旁的心思吧?
  绝不可以,他儿子不可以心悦顾九,要是真跟顾九有了什么,他这个爹说话就更不管用了,娶了媳妇忘了爹啊,好像有哪里不对?!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反正就是不能让顾九进门。
  就是这样的想法造成了这个将顾九堵在门外的场面。
  若是让安子睿知道了镇国侯的想法,定会赞叹一句:我的爹,你真厉害,居然敢把九哥当成儿媳妇。
  只是顾九根本不知道镇国侯的内心想法,他故意将话说的暧昧不明,导致了镇国侯几乎有些绝望,因为顾九的话丝毫没错,而此时安子睿正在府里闹腾,说是顾九要带他去好地方玩,要出府去找顾九。
  “小九,算安伯父求你了,你别跟睿儿见面了。”镇国侯口气只能软下来。
  “我不是断袖。”
  “真的,安家就一根独苗,你——等等,你说什么?”镇国侯脸色一变,瞪大眼看着顾九。
  顾九翻了个白眼,重复道:“我不是断袖,坐实我是断袖的传言还是你们安家的独苗弄出来的,哼!”
  合着自己儿子还是单相思,想着自己儿子情根深种的模样,镇国侯有些心疼。
  看着镇国侯一脸古怪的表情,顾九蹙眉:“我不是断袖,侯爷还不高兴?”
  “当然,你不是断袖,那我儿子咋办?”镇国侯瞪眼,粗声粗气的说道。
  合着镇国侯认为安子睿心悦于他,才搞了今天这一出,顾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随即想想也难怪,安子睿从小就跟在他后面跑,对他言听计从,甚至有时候,他的话,比镇国侯的话还管用,他说让安子睿去读书,安子睿再不情愿也去了,若是换做镇国侯,就是把安子睿屁股打烂,安子睿也不会去。
  再加上他最近又闹出了断袖的传闻,也难怪镇国侯往那边想,但是,镇国侯最后那句什么意思,安子睿怎么办?难道是在为儿子难过?
  ……
  镇国侯真的不认为儿子是断、袖、才、是、重、点、么?
  算了反正镇国侯的想法一直与常人不同,简直奇怪到有些诡异,也不知是怎么打胜仗的。顾九摇头,不过想到镇国侯说安子睿是断袖,挑了挑眉不怀好意的笑了。
  “啊,那还真是可惜了。侯爷,顾九告辞了!”顾九笑嘻嘻的一拱手,转身便走。
  其实安子睿并不是断袖,顾九可是知道,安子睿光在芸袖的青楼里就有好几位红粉知己,当初芸袖悄悄出游的消息,就是从哪些红粉知己那里得到的。
  他就是故意不告诉镇国侯的,安子睿,总也要试试被人误会是断袖的滋味。顾九眯眼笑了起来,心情甚至愉悦,便走便哼上了小曲儿。
  安子睿却因此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顾九回了一趟宁王府,抱着个盒子便去了乐清府上,找祁珩去了。
  一进府门,顾九便轻车熟路的直奔祁珩所住的那个院子,院子里还是那熟悉的小片紫竹林,顾九扫了一眼,看到一个身影蹲在地上,似乎在弄什么东西,脚步顿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