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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拿我怎么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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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烽汶搁下一边思绪就回到了病房。林悻头上的伤处用圈纱布包着,他额头上流了虚汗,嘴唇泛白,肯定痛得受不了了,见白烽汶进来,他呲嘴一笑:“去哪儿啦?这么久,我都等得要睡着了。”
白烽汶心里五谷杂陈,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他径直坐到床沿不顾他人眼光,把林悻紧紧地抱在怀里,良久,他说:“林悻,睡吧。”
林悻果真就这么睡了过去。
☆、第十四章:破产
第十四章:破产
冉道须家。
“啪!”
冉道须气急败坏的声音吓得扑在房顶上面的鸟儿扑腾着翅膀连忙飞走了。
冉采儿捂着自己的半边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跪在客厅的正中央迟迟不肯低头道歉,这才挨了冉道须的一巴掌。
真是坑爹。
安菡一把拉住冉道须,满脸讨好的说:“别打了,女儿都被你打坏了。她还那么小,哪里懂得那么多?”
冉道须反手扇了安菡的脸颊,怒发冲冠:“你看你教的好女儿!你知道她这么一泼我们家会破产的!一天只知道去外面鬼混的女人!不操心是吧?林悻那小子和白德意的儿子关系好得很,白德意这次是下定决心要铲除我们了,你还在为这畜生女儿说话!”
冉道须越想越气,拿起皮带就往冉采儿身上抽:“老子生下有你这么个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一天到晚就知道给我外面惹是生非,不知道是谁教你的。。。。。。滚,给我滚出这个家去!胆子还真大,还拿硫酸泼人?林悻好说歹说算你表哥,你有什么资格泼他?”
冉采儿被打得惊叫连连,连忙磕头认错,哀求的说:“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爸爸。我错了。”
安菡在一旁干着急,拦也拦不住。
冉道须在两天前收到了白德意撤资的消息。合同不是在年前早就成立了么?那时他还很惊诧,玩笑般的问:“白老兄,你在开玩笑吧。”
被唤为白老兄的人笑了笑:“白某混迹在生意圈里多年,与其他生意人不同。这个想必冉先生知道,白某很注重合作方的品德修养问题。”
说完不给冉道须解释的机会就把电话挂了。
冉道须心里骂娘,冉采儿泼硫酸的事情他这么快就知道了?如果不是林弯给他打电话说冉采儿泼了同学硫酸导致神经不正常的话,他是不会怎么在意的。
去了学校才知道,冉采儿泼的对象是林悻。
林悻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就算得到了林家的财产和公司,权力地位这十几年迅速增长。可也抹不去林韧夫妇在他心里留下的阴影!他的姐姐姐夫!
这下总算全数发在了冉采儿的身上。
打到一半,冉道须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过:“喂?是冉道须先生吗?”
他淡淡的“恩”了一声,能知道他私人手机的人算是少数。
“我是经侦队长王豪,您好冉先生。我们从您公司账户中,发现了逃税漏税的现象,甚至还牵扯到了您十多年前的欠款,以及高利还贷的来往记录。您公司的财务部经理在这边同我们协商,他已如实向我们禀报了所有的情况,请您来公司一趟好吗?”口气不容置噱。
冉道须浑浑噩噩不再吱声,任电话在手中垂落。他头发很少,临近中年有些秃顶,此刻一阵大风扑向屋里,吹得他仅剩的几根头发摇摇晃晃。领带被他扯得散乱的挂在脖颈上,西装也歪斜的挂在身上,眼睛在他无意间的一个低头“啪嗒”一声落到了地上,惊走了不多见的螳螂。
安菡怀里的冉采儿趴在她身上抽噎,带着恨意的眼神看着他。
他想,他完了。
在跨出家门的前一步,他狠力的抹了把脸,回头对着那对母女说:“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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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不痛?”白烽汶手里拿着消毒水,沾点棉花轻轻地蹭上去,问。
林悻只看着他,“不痛!”
白烽汶挑眉,“真的?”
林悻点头,笑意深浓。
这是被泼了硫酸的第三天。
白德意带着妻子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白德意若有所思:“烽汶这时真不像平时在家的样子。”
他老婆也点点头,深表赞同,“我上次好不容易下厨一回,手被菜刀切了,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这小子,老子要教训他!”
白德意看着自己的妻子,无奈的笑了笑,“进去吧。”
林悻见两位家长一过来,立马正襟危坐,乖巧的喊:“叔叔阿姨好。”
安心眉头一皱,满脸的不高兴:“上次不是喊姐姐么?”
白烽汶放下酒精和棉签,冷冷说:“妈,别占我便宜。”
“老公,他们都欺负我!!!!”安心怒吼。
白德意很无奈,转移话题:“小悻,记得多吃点,你看你这么瘦。怪不得白烽汶想把你收养了,看着确实很可怜。。。。。。”
林悻抽抽嘴角:“谢谢叔叔关心,我虽然瘦,但是有肌肉。”
众人:“。。。。。。”
白德意和安心分别落座,安心拉着林悻的手絮絮叨叨说些什么人听不懂的鬼话。
白德意则在和自己的儿子眼神交流。
两位家长待了半小时左右就走了。
四月份的天气不骄不躁,只是有些心动的感觉。林悻靠在白烽汶的怀里,一脸满足的说:“大少爷,我好幸福!”
白烽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了下,才说:“林悻,林业集团你要不要?”
林悻浑身一颤,林业集团?
他爸妈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下来的集团,却被自己的亲弟弟夺去,还害他们再无回头之日。他要这个集团吗?
他当然不要!
那种变了质的东西,被冉道须玷污过的东西。
他不想要,也不能要。
他摇头,“不要。我反正以后跟着你混,你去哪我就去哪。我只要你。”
白烽汶点头,开了个小玩笑:“你不怕我烦你?”
林悻大力的摇头,然后笑得开心:“不怕啊,所以白少爷,你能拿我怎么样?”
白烽汶摸摸他光滑的脑袋,沉吟了下:“好吧。”
引得林悻转过头去看他,眼里闪着丝丝亮光,好不惊奇!白烽汶变得太好了!好得都让他心脏快要承受不住了!
胡燃来了。
动静十分大。
林悻不禁想,温珂是怎么看上他这么个龟孙子的。
胡燃一进来,双手把住林悻的双臂猛地摇晃:“呆瓜,你咋老是进医院呢?头没破吧?你这脑门挺闪的,来,哥哥在上面印一个痕迹,证明哥哥来过。。。。。。”说罢还倾身上去作势要亲,温珂在一旁看着哈哈大笑,却被刚进来的白烽汶身上冰冷的气息所慑住。
白烽汶冷冷的看着他们。
温珂结结巴巴的喊:“胡燃。。。住。。。嘴。”
林悻嘴里一直骂:“滚开,老子嫌弃你。妹妹亲都可以,你别来。。。。。。燃瓜,□□大爷的。”
胡燃对温珂的声音充耳不闻,继续肆虐。
白烽汶离他们打闹的身影越来越近,直至两人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白烽汶的靠近。
林悻立马收回放在胡燃颈肩上的爪子,惊恐的看着白烽汶。
胡燃也收了那嘻嘻哈哈的样子,不知为什么总有些心虚感,他咳了两下:“林悻可以出院了,这几天麻烦你照顾了。”完全是个娘家人。
温珂想笑又不敢笑,只好把胡燃拉到自己的身边,站在一旁。
见白烽汶还是不说话,林悻开口:“你洗好手了?”
白烽汶点头,侧目看着胡燃,他在想,究竟要剁胡燃哪只手好。
胡燃见自己气势不对,想赢回来,他插科打诨:“呆瓜,我可是逃课出来看你的,不感谢哥哥?”
林悻白眼上天,撇撇嘴:“那你可以滚了。”
胡燃心里一痛,溜达在嘴里的话吐了出来:“哎呀,有了媳妇忘了娘。珂儿,宝宝心里苦。。。。。。”说罢,还把头埋在温珂的肩上。
简直矫揉造作!
林悻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老子不要你陪,妹子,把他牵到门口拴着。你留下就行了。”
白烽汶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林悻。
只听到林悻说:“燃瓜,你和温珂在一起怎么变得这么娘了?还撒娇,恶心不?我呸!”
胡燃听到这话,立马从温珂肩上下来,“我□□大爷,你懂什么叫情调吗?珂儿,解释给那傻逼听听!”
温珂温软的声音响起,她笑得像只小狐狸,乐呵呵的:“悻哥,他真的很娘。我眼睛可能也瞎了。”说罢还拉长手臂拍了拍胡燃的头。
把林悻逗得哈哈大笑。
胡燃气得火冒三丈,当着三人的面,转头盯着温珂愤怒道:“现在让你看看什么是男人!”一把扯过温珂的后脑,看准、低头、吻上。
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一吻完毕,林悻“啪啪”拍了两下,温珂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胡燃抹了抹嘴唇上遗留的口水,骄傲地说:“男人吧?恩?”
林悻想也不想的回:“□□玛德。”
未等胡燃反应,温珂一把扯住胡燃的耳朵出去了。
十分钟后,只收到温珂的一条短信,“悻哥,你注意休息。我们走了。”
林悻哈哈大笑,把这短信拿给白烽汶看,嘴里还不停说着胡燃肯定被温珂整死了什么话。说完后,他又怅然若失。
白烽汶在为他削苹果,见他这样心里好奇,就问怎么了。
林悻把头靠在他的肩膀处,“大少爷,我好像真的只有你了。”
白烽汶秒懂,安抚似的摸摸他的头,心里想,这样最好不过了。
他嘴上说:“别多想。”
就把手里的苹果递给了靠在他肩头闪着迷茫大眼的林悻。
白烽汶想,何其荣幸。
☆、第十五章:升学。
第十五章:升学。
五月,春末,初夏。
校服,青春的身影。
毕业季。
林悻奋起直追。
直超前一百名。
冉道须不出意外地坐牢了。
他和安菡离婚,冉采儿跟着安菡。
家大业大十载,仅余了一套房,还是郊区的,五十坪。
南翼将冉采儿开除学籍,再不录用。母女流离失所,不知何去何从。
果真应了那句老话:屋檐水,滴滴打,终有恶果吃。
不过这倒没有影响林悻,他直接搬到了白德意家。
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林悻毫无愧疚感的吃着。
终于迎来了中考日。
阴雨绵绵。
林悻进去了,又出来。
进去了,又出来。
他不紧张,反而很轻松。
三天,考完了。
迎来的是林悻暑假的生活。
他压抑了六七个月的读书生活总算被解放了!仰天大吼一声:释放了!
当天晚上和胡燃去了海翎。
林悻内心是欢脱的,进了海翎熟门熟路的找到了以前常去的酒吧,和胡燃侃大山喝酒唱歌闹成一团。
两人迷瞪着眼睛摸黑回家,路上。
林悻说:“燃瓜,我他妈终于初中毕业了!”
胡燃和他头挨着头,大着嘴巴说:“呆瓜,我俩总算有毕业证书了!”
林悻哈哈大笑,指着胡燃的鼻子,身形摇摇晃晃地说:“我不和你混社会了,我不跟山哥了。我要和白烽汶一起学习!”
胡燃看得直乐悠:“真的啊?真要当好好学生啦?”
林悻点头,打了声响嗝儿,一股酒味熏得胡燃直皱眉:“我都和他说好了,以后都陪着他。”
胡燃冷哼哼的说:“瞧你那小人得志样儿,丑逼。以后被甩了有你好看的!”
林悻大吼:“才不会,他说了给我机会的!”
胡燃摸着他那光滑的头拍了拍:“傻逼!”
宿醉的后果难以想象,林悻的头痛得快要炸开,一看时间十点。解开屏幕没有白烽汶的消息,倒是有温珂和胡燃的。
林悻有点失落。
白烽汶从来不会找他,更别说发短信打电话了,而且从他被泼硫酸后,也就只亲了他一两次。
林悻很苦逼。
算了,管他妈的。他从床上蹭起身,摸摸自己光亮的头,自己住他家呢!先来先得,就算排队,也是从第一个排起不是么?机会大着呢!
在等成绩下来之前,林悻在家跟着芬姨学做菜。每天中午晚上送到白烽汶的教室里面去,引来白烽汶班上的同学好大一片惊呼,纷纷想要这样的弟弟。
林悻做饭有种天生熟稔的感觉,像是种天赋。
做饭的花样比女生还多。
开始的一两天饭菜实在一般,可越到后面,花样越多还不重复,味道也在直线上升。
白德意有次也闻到过,笑称:“小悻啊,你不去新东方可惜了。”
林悻带些涩意,“我高中想在南翼。”
白德意笑笑也不说话。
两周过去,成绩下来了。
不出意料的,林悻通过几个月没日没夜的拼命,考到了七十五名,直接保送南翼高中。
那天晚上,他自己掏钱去超市买了一车子的菜,回去做饭备料。芬姨在一旁给他打下手。
芬姨老说:“林悻是个女孩儿就好了,这么贤惠又乖巧,长大了嫁给大少爷。”
林悻笑笑没说什么。
他是知道的,白德意的家庭并非那么简单。
一个电话就能把存活了十多年的集团完全压垮,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能拥有的权利。
“好吃。”白烽汶淡淡的评价道。
他们吃惯了芬姨做的饭菜,吃到林悻做的,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林悻就等这句话。
几个人吃完饭后,林悻主动收拾碗筷却被芬姨抢了过去,林悻也没说什么,到白烽汶旁边坐下。
他适时开口,“白叔叔,暑假可以帮我找份工作么?”
白烽汶冷冷的盯了过来,他皱眉问道:“工作什么?”
白德意也插嘴:“你才十六岁,找什么工作啊?”
林悻抿抿嘴,说:“我要赚点零花钱。”神情有点尴尬,毕竟收童工的只占少数。
白烽汶从来没有观察过林悻的穿着和鞋子,面前这个张着大眼睛的男孩面色白皙,嘴唇红润,即便是光头也显得那么清隽。只是身上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灰色,袜子破了几个洞都还在穿,一双鞋子被洗了很多次也永远不换,他想,自己疏忽了太多。
白德意听这话就决定不管了,那是白烽汶的兄弟,又不是他的。
果然,白烽汶淡淡的说:“期末完了给你买衣服。没钱找我拿。”
语气强烈,引得林悻有些不满:“我自己的生活凭什么要你来管?”
虽然身居他的家里,可他也想尽自己所能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不是蹭吃蹭喝。他想一辈子跟着白烽汶,但是不想一辈子都找白烽汶拿钱。
性质完全不一样。
白烽汶沉下了脸,心里有种被拒绝的不适感,也有种掌控不了的限制感。
林悻中考考完第一个不是给他打电话,而是胡燃。第一个不是陪他吃饭,而是和胡燃。可以当着他的面和胡燃温珂“打情骂俏”,丝毫不在意他的情绪。
白烽汶想,林悻说喜欢也是假的吧。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冷战。
林悻想的没有白烽汶这么复杂,他就是觉得不能寄人篱下,想要为白烽汶做些什么。于是在白烽汶考完试的第一时刻,他厚着脸皮去找了白烽汶,“少爷,我得和你谈谈。”
白烽汶高傲的没理他,擦过他的身体就走了。林悻被孤零零的留在教室门口,身体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样,他停顿了良久。后来他想,他必须坚持。
于是加大马力,跑去追赶白烽汶。
亮哥在学校门外等着,白烽汶上车后只说了句别开,也没说原因,就这么尴尬的立在马路边。车后的喇叭连连惊起,白烽汶充耳不闻。知道从后视镜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估计了大概林悻离车身还有两米的距离,白烽汶意外的开口了:“走。”
亮哥启动汽车,很快流入了车海中。
林悻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他追不动了,就给白烽汶打电话。
白烽汶没接。
林悻这时站在茫茫车海边,看着远方,那里似乎有炊烟袅袅,也有刚刚放学的小孩拉着自家父母的手蹦蹦跳跳的身影。林悻看着,一股悲凉的感觉自心底升起,又莫名的带着些许快意。
他第一次觉得,白烽汶不像别人口中的良好学生,不像老师口中的优质少年,不像白德意安心口中的稳重儿子。他一次觉得,白烽汶原来是这么幼稚的人。
他那么小气,不容得他有一丁点儿的反抗。
林悻突然懂了。
十六岁的少年一般在家里犯着中二病,会谈恋爱会带妹妹出去逛街泡吧,谈着高中说着梦想。他们天真有些单纯,自命不凡,与兄弟高谈论阔谈天说地,不受经济阻力,背后有强大的靠山来蔽体。
林悻不一样,他摸爬滚打,从小肮脏,只能靠偷偷摸摸的方式来让自己存活,他比同龄人成熟,说话直接散漫,自尊心不强,永远把自己处于低位,只在意他在意的人。
比如胡燃,比如白烽汶,比如温珂。
他只有他们。
可现在白烽汶不理他了,他有些无措,自认为强大的白烽汶是不会在意那些细节的,白烽汶根本就不在意他,他只是做着一个男朋友该做的事。他从来不会想到白烽汶会在这个上面生气。
因为违抗了他的话?
林悻笑了下,嘴里喃喃道:“真是小气的少爷!”
当天晚上十点,他才到家。
白德意和安心坐在客厅看电视,芬姨回家带孩子去了。白烽汶带着低气压坐在一旁沙发上,看到林悻站在玄关拖鞋,他心里才平静下来。
白德意温和的问:“去干嘛了?这么晚才回来?烽汶担心得饭都没吃下,以后提前说下哈。”
林悻笑了笑,把手里拿着的袋子摇了摇:“白叔叔,阿姨,我买了板栗。还是热的,吃吧。”
白德意心里动容,安心也起身接过,笑得眉眼弯弯:“林悻,你真好,我要是早生三十年,一定追你。”
林悻坐到白烽汶的旁边,闻言愣了下,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结结巴巴说:“我。。。不好啊。。。”
说完后他打开板栗的袋子,用纤长圆润的手指把板栗一颗一颗的剥开,放在一个小盘里。剥一个就被白德意和安心抢着吃一个,白烽汶的脸色更冷了。
林悻剥了一个后递给白烽汶,白烽汶装作没看见把头撇到一边去,林悻作势要强喂他:“尝一个吧!”
白德意和安心在一边笑得欢快,还没人这么逼过他们的儿子,很好奇白烽汶的反映。
白烽汶在众人的注目下,皱着眉头吃了下去。或许是带着林悻指尖的温意,板栗在口中粉嫩炸开,酥酥软软,像极了林悻的味道。
白烽汶难为情了。
白德意和安心哈哈大笑,把自家儿子嘲笑了个遍,末了还说:“小悻,以后烽汶不干什么事,你去逼他,他就会干了。”
白烽汶终于沉不住气了,腾地站起身来,说:“无聊!”就往房间走去。
林悻对白德意和安心道了晚安后就亦趋亦步的跟着回了房间。
白烽汶在洗澡,林悻坐在床头心里有些烦闷,他该怎么开口呢?
没一会儿,白烽汶出来了。他主动拿着吹风机,眼睛雪亮:“我帮你吹头吧。”
白烽汶不理他,林悻一把拉住他的手,“少爷,我错了。”
白烽汶充耳不闻。
林悻使用蛮力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按下他的身子二话不说拿起吹风吹了起来。
男生的头发干的很快。
不一会儿,林悻放下吹风机,凑到白烽汶的耳边轻轻地说:“少爷,你好小气。”
白烽汶眉头大皱,来不及反应他就被林悻压倒在了床上,“白烽汶,你哪里不舒服?你为什么生气?我住在你家里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但是我不想随意的用你们家的钱,我想做些什么,你懂么?我想依赖你,但是我又得回报点什么,虽然在你们看来一文不值,可我能拿得出来的东西就只有这么多。你又懂么?”
白烽汶被他压得喘不过来气,他稍微调整了下姿势,才说:“我知道。”
林悻不解了,“那你生什么气?”
白烽汶低低地说:“你不在意我。”
“啊?”林悻一脸懵逼,这种还不算在意么?
只听见那傻子大少爷慢慢陈述罪状:“你考完试没和我吃饭,也没给我打电话。你遇到任何事第一个想的不是我,而是胡燃。”
林悻蒙圈了,大少爷原来。。。。。。
他笑得痞气:“吃醋了?”
白烽汶凉凉的看他一眼。
“我和燃瓜认识了十三年,和你才一年。没什么可比的。。。。。。”
白烽汶很不满,十分不满,相当不满!
而后又听到林悻说:“不过白烽汶,我真的只有你了。”
那一切的不满都被化成泡沫,年少磕磕绊绊的爱情此刻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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