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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那些沉重岁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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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回,他尿完,抽出时起了生理反应。我伸手拿出尿壶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一下,他的生理反应更是嚣张。我大笑,说,怎么的,翘的这么高,是上次没比够,还想和我较量一番啊?
他欲抽出枕头砸我,笑骂道:“大胖都输给我了,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比啊。况且你每天洗澡穿条内裤,我都怀疑你这家伙是不是个女人!”
我不像大胖,被言语一激就要亮出家伙。在工地三个多月来,还是没能习惯脱裤子洗澡的感觉。几次想尝试,感觉无法克服心理障碍,还是只能作罢。
伤筋动骨一百天。一个半月后,罗峰坚持要出院。我不准,说又不用你出钱,干嘛不多住几个月。罗峰说住院又不是什么好事,难道不用出钱,就应该多住啊。而且我感觉,如果再住下去,整个身体都要发霉,都不知道如何使力了。
最后,是我拗不过他,只能被他差遣,办理出院手续。我跑去询问医生,是不是可以出院了。医生有点支吾,说本来还要后期观察的,但你们老板说没必要做脑检,所以我们也没办法进一步检查问题。按他目前的身体恢复状况来看,出院是可以的,但回家后,还是得好好静养三个月,这十分重要。
我点点头,心想包工头吝啬惯了,当然不会花钱给罗峰做脑检。至于做脑检有没有必要,我也不清楚。我想应该没必要吧,毕竟伤及的是肩膀,脑袋看上去挺正常的。我问罗峰,要不要做脑检,罗峰说,有钱没地方花啊。何况听说某些医生为了拿提成,总是诓骗病人做这做那的检查,都快丧失基本的医德了。
我不知道医德是什么,在这方面是个白痴。所以稀里糊涂的,办理好出院手续,陪罗峰出了医院。医生再三强调出院后要好好静养三个月,这句话,我想是在医德之外,不遵不可。所以在宿舍里,非逼罗峰就范。可是主动权在他那里,不管我怎么骂啊狠的,做什么都犟不过他。这不,三天后,就偷偷上班去了。让我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缴械投降,但总觉得元气还没恢复就立马投身重活让人很是担心。虽然之前有罗峰劝阻,我没有找包工头理论。但心里还是不愿意就此放过他。我打算去找包工头,要让包工头给罗峰换个轻松一点的工作。包工头在办公室吹着高档空调,脸上的抓伤全好,但留下了几条长长的疤痕。这几条疤痕,加上狡黠的双眼,更衬托的他成为市侩剥削的绝佳形象代表之一。一眼看去,就是那种十分会算计和吃不得亏的人。
我板着脸,拳头捏的紧紧的,心中盘好了几种对策,要是不能答应,可保不准不会再次冲动。他见我来势汹汹,脸上显然挂着几分害怕。虽然他有钱有势,出了门有足够的资本治我。可现在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保不准我情绪激烈,他终身残疾。
我把话说的明明白白,就看他是点头还是摇头。他脖子又短又粗,时不时地喜欢扯动一下,可能是金项链陷入肉里,久了不舒服,而这人虚伪的就算不舒服也喜欢带着。
包工头喝了一口茶叶水,没想到就爽快地答应了。我顿了几秒,不可置信地看着包工头,心中的愤怒就这样无声地消失而感到不适应。
或许,他是真怕了我,又或许,他是看在和罗峰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对他吝啬营养费的反感,因为他轻而易举的答应减了一分。但这张肥腻的脸,还是多看一秒就觉得恶心!
罗峰被包工头分配到管理仓库。这家伙牛脾气又犯上来,死活不愿意干,说好手好脚,干嘛要干女人的活。我气不打一处来,说工资不会减少,轻活干嘛不做!他营养费都不给,你还要便宜他。做人不能按自己的性格来办事,有时候还是要随机应变的嘛。
他听我说,在理,不好意思继续分辨。心上答应下来了,口上还有点不情愿地说:“那我勉强做几个月吧!”
我说:“还勉强啊,知道你的说你品德高尚,不知道你的,说你死脑子。”
“呵呵!”他乐道,“是啊,你不死脑子,你是越来越精明了!”
是吗,我觉得自己一向挺精明的。我有我的原则,但也不失精明。当对待我讨厌的人,他是休想在我这里占到便宜。
第13章 如愿1
渐渐入冬,天气骤然地寒冷起来。早晨还有一丝丝斜斜的阳光,到了中午,天空中却飘起了晶莹的雪花。寒风冷冽着脸颊,雪花落入衣领,冰凉刺骨间,通通缩着脖子,在空旷飕飕的工地上,扛着冰冷的钢筋匍匐前进。
“动起来,动起来,只要动起来就不会冷了!”组长鼓动着额头上的青筋,卖力地吆喝着。
哪能不动起来呢,不动起来就冻死了。从来不曾领略还有比我们家乡更冷的地方。早起的时候,冷流侵袭着身体,直接寒到骨髓里去了。
一向最能炒热气氛的东北大胖,扯起嗓子唱起了二人转。他的歌声非常普通,但他自以为动听的很,唱起来格外卖力。他唱着唱着还会抽空吆喝,什么会唱的跟着一起唱,不会唱的拍拍手,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好吗。这话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讲的还非常有韵律。我是从不会唱歌的,也害怕唱歌,所以每每在一边听着,但休想空出手来拍拍手。
慢慢的身子热了。雪中听歌做事,不曾想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出汗后,冬天也要每天洗澡。小时候过冬,我可以一个月不洗澡,里面的白T恤直接给穿成咖啡色。青春期时也有两三个礼拜不洗澡的记录,纵然如此,也没能像现在这样,一天不洗就浑身燥痒难受。
洗澡好啊!能和罗峰一起洗澡,洗澡便成了每天弥足珍贵的等候。他结实的肌肉又重新练出来了,面色红润,帅姿依旧,雄性魅力浑厚,让人无法自拔。
冬天洗澡就不能像夏天那样,早早脱光衣服,还能扭打成一团。冬天,浴室里照常挤满了人,大家都穿着许久不换的工作服,围着有心人从厨房偷来的柴火,在换衣间中央生了一堆旺旺的火堆,然后挤着火堆烤火抽烟。有火堆在这样的冬天,直叫人大呼人性。浴室的环境也因为有火堆而没那么让人心生恐惧。罗峰最能随大流,装模作样地学那些老烟鬼抽烟,然后和一大帮认识的不认识的人聊着些有的没的。我有观察,他平常不抽烟的,只在浴室和上厕所的时候偶尔抽上一支。听说在空气混浊难闻的地方抽烟,鼻子就闻不到其它的臭味。不知道烟是不是有这个神奇的作用,我踟蹰着要不要问罗峰拿一根试试。
罗峰看我看他,说道:“是冷吗!”然后不等我回答,就把我的身子往里面用力地拱了一下,小小的举动,总是让人倍感窝心。
我说:“不冷,但想借你一根烟抽抽!”
他不掩惊容,同时有点不满,看着我说:“抽烟?!抽烟有害身体健康,你个奶娃子抽什么啊,不能抽!”
“哇靠!”不就是抽根烟嘛,教训的口吻斩钉截铁的,反应还这么大。要知道昨天洗澡,我是心上揉搓了千百遍,才终于鼓起勇气,下定决心,在百般尴尬的情况下,斗胆地把贴身的内裤脱下来尝试了一番光溜溜洗澡。他看见这一壮举,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小啊,是个爷们啊,有大家伙就应该亮出来吓吓我们嘛!”然后呵呵笑了两声,忙顾着自己洗澡,再没瞄过一眼。此举搞的我大失所望。
哎,要知道当时的我,顶着种种压力,是相当不容易的。可人压根不带欣赏的目光,不表现任何异样。天知道我把内裤脱掉的心思呢。后悔无奈,只能嘀咕着说,也是想尝试一下脱光了洗澡的感觉。可是洗完后发现,没舒服多少,还是坚持穿着裤衩吧。
我说:“那你也抽啊,你怎么不拍有损健康呢!”
罗峰神色自豪道:“哥哥的身子你哪里比得,再重的钢槽砸在身上,躺上个把月一样生龙活虎!”
忘记说了,他在仓库里没待上两个月,骨头就发痒了回归小组做上了重活。他说只有做重活,才觉得自己是个铁汉子。在仓库分配工具的干活,太娘们。
我问他:“那现在还耳鸣吗?”
他说:“没感觉了!”
我没继续追问,但烟一定要拿到手的。我说:“昨天你不也看到了,我也挺雄壮的,一根烟还能把我撂倒不成!”
“哈哈!”罗峰大笑两声,假装色眯眯的样子,扫视了一下我的裤裆。最后强不过我,给了一根烟。
接过烟,仔细研究了外观结构。普通的白纸和一些烟草,看不出有半点吸引人的地方,闻着也不带什么特殊的香味,搞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对它乐此不疲。我学着他们的样子,把烟递进火堆,烟被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地吐出。顿时烟呛到喉腔,咳嗽了几声。再闻着周遭的气味,臭味依然那样,无孔不入。我好像不能体会出多少效用。烟还没抽到三分之一,就厌烦地递给了罗峰,心想大概是骗人的。罗峰哈哈大笑,另一只没拿烟的手顺手接过。他抽烟的姿势很娴熟,我是新手,拿烟的姿势很忸怩。他说烟不是好东西,不抽才是正确的。然后反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很享受他摸头。自从直面了对他的心思后,不知道为什么,看他对我的一举一动似乎也夹杂着不分明的爱意。也许是错觉吧,总之很享受。如果这样的日子,能够天长地久,我便是一个幸福了一生的人。
洗完澡后,晚上睡觉真叫冷。挨着铁皮屋的上下床似乎结了冰霜,伴随四面八方的风灌进来,再厚的被子盖在身上也感觉像是赤条条的站在野外。
我蜷曲在被子里,冷风徐徐,时不时地伸手掖紧。冷缩了,就想着要是此时能抱着罗峰暖暖的身体睡觉,一定会有个美好的冬天。这样想着,慢慢就进入意淫的状态。意淫能够转移注意里,还能起到发热的效果。
我想起物理课上,老师讲的散热原理。小时候一直不能明白,为什么冰棒裹在棉絮里,不会加快融化,相反能保持低温。后来是知道了,棉絮可以让温度不管是热的还是冷的都没那么快散发。现在,我因为意淫□□也像根冰棒,只是散发出来的,是热量。意淫让自己不那么冷了,但意淫也要付出代价。那就是身子骚动不适,喉咙焦渴难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如果可以,真想即刻飞奔下去,紧紧抱着罗峰的身体,宣泄一番。但是,不管这样的欲望有多么强烈,也终究闯不过道德底线的护栏。这可不比脱裤子洗澡,可以一鼓作气,一咬牙一顿脚。这是升级到犯罪思想,超出了伦理范畴。
晚上十一点,还是睡不着。上下床不结实,身子一个反转,床就吱呀呀地叫响。我无聊,时不时地探出头,看看下铺的罗峰是不是睡着了。借着冰冷的月光,他的眼睛一直是闭着的。想必他和其他宿友一样,不管多冷,都能睡着。呼噜声不分春夏秋冬,总是震天响。
哎!我叹息。我想,不奢求宣泄欲望,只要能抱着他,什么都不干也是好的。再想到,干嘛羞涩!因为冷,有一个很好的理由。男孩子和男孩子睡在一起,本来就是天经地义无可厚非的事情。为何不敢开口呢。然而,毕竟动机不纯,缺乏底气。再怎么理所当然,也是难过心头这关。
就在这时,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曾想罗峰开口了,声音清脆地传来,“是不是很冷啊!”
“可不是,冷死人了!”我想都不想,脱口而出,原来他没睡着。
“其他人怎么就不冷啊,头一挨着枕头,呼噜声就轰隆响起,实在佩服不已!”我继续说道。
罗峰呵呵两声,还要继续答话。只见这时,睡在对面爱看鲁迅文集的老刘立即出声道:“我们也没睡着啊,这呼噜声不是沉酣,是呐喊啊!”
“哈哈!”我和罗峰大笑不止,因为没睡着都能打起呼噜,这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我们相互调侃,在这样寒冬冷夜,有人说上几句话,夜顿时美妙起来。
聊了好一会儿,刘叔要睡了。罗峰沉默了几秒。小声问我,“要不要下来一起睡啊!”
“啊?”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罗峰重复了一遍。才听明白了,身体差点狂跳而起。不会吧,这可是我煎熬了好几个晚上都在期待的话,没想还真能够盼来!罗峰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吗。怎么觉得和他在一起,想什么,就能实现什么呢。
我的心上可谓是无与伦比的激动,但碍于常理,我觉得,还是应该装作的有些平静和随意,我说:“好啊!”然后慢慢起身,拿上枕头就下去了。
刚进入他的被窝,就被那里面的温度给暖化了。他应该是不怕冷的,只因为我冷,才开口叫我下来同睡。这让我心里又多了几丝兴奋。
他身上的肉非常紧实,挨着他,我的身体瞬间变得更加滚烫,喉咙发烧,心脏砰砰乱跳。□□膨胀的欲望愈加不能自拔。看着他的脸,如此的近距离。俊朗迷人,洁净光滑,暖暖的呼吸打在脸上,细微的毛孔张开,觉的自己快要晕了过去。再闻到他身上那种特有的气味,以前和他走在一块时,总有一种若有若无带着男人气息好闻的味道飘进我的鼻翼,起初不知道是哪散发出来的,现在味道这么浓,像花丛里百花斗艳的芬芳,只闻的醺醺然,欲罢不能。我豁然开朗,这是体香啊,罗峰独有。我心想,不行,挨的太近,怕要把持不住,就缓缓的让自己身体挪开了一点。
罗峰说:“你的身体怎么这么烫,现在被窝里都有点过热了。”
还好月光照不到我躺着的角落,朦胧一片看不清楚。要不然脸上晕红若桃,都不知道该怎样面对。
我支吾着说:“年轻嘛,身体烫点是正常的。你不也一样烫。”
他说:“这样啊,那就不要动来动去了,早点睡吧!”
我说好吧。但哪里睡得着呢。还以为只要抱着就满足了,没想到身体不听话,欲求不满。
干脆侧着身子背对着他。虽然一个盼了很久才盼来同床共枕的夜晚就这样背对着着实浪费和万分不舍。但谁知道睡在一块后,会是这样的情况呢。□□一直坚硬不消,厚厚的棉絮被都要被它狂妄地顶起来。再有床不是很大,睡上两个大男人自然挤,稍微转个眠罗峰的身体就能碰到它,要是万一真的不凑巧,那可是糗大了。说什么也要千方百计避免这种情况发生,要不然往后没法和谐共处——这是个人直觉。
第14章 如愿2
刚睡着,又迷迷糊糊从一场春梦中惊醒。看时间半夜三点,裤子里黏湿湿的,背上全是汗水。罗峰陷入沉睡,缓缓的呼吸声变的些许沉重,睡梦中安稳的脸,看上去香沉又充满挑逗。
我小心翼翼地起床,脱掉内裤后,重新换了一套衣服。罗峰轻轻地侧了一下身子,并没有醒。躺下后,我就真的睡不着了。
偏偏是罗峰的□□,比我的还要火热和坚硬,时常戳着我的屁股。刚开始还不相信,以为是蜷曲着的膝盖。知道实在忍不住,喉咙里都开始冒烟,脑袋里也嗡嗡地响,便伸手缓慢地缓慢地摸了一下,又像做了贼被发现了一样,赶紧地退了回来。哇塞,果然是每天晚上在浴室都要见到的那个东西。此时□□的非常巨大,有种要对我不依不饶的气势。
干咽了一口,全身上下像着了火似的。窗外的冰花显现的月色特别的明亮。暗涌的心如狂潮澎湃着焦渴的身躯。见过他两次□□的状态,但也只是见过,从没有伸手真正感受过。我有说过我很渴望他,那种渴望,就像鱼儿渴望着水,向日葵渴望着太阳,鸟儿渴望着天空!我渴望着就像渴望生命的全部。我想,能再伸手摸一下么,就目前来说,一下就可以的,请求满足。经过激烈的心理斗争,我回答道,可以的,然后下定决心屏住呼吸,慢慢的伸过手去。手似乎历经了一段漫长而又艰辛的路程,终于是触碰到了。碰到后我顺手握住。当握住的时候,全身上下酥麻,已经沉醉地忘记了要抽离我的手掌。
欲望是无穷无尽的,现在深知它的厉害。手上传来火辣的热度。罗峰人是睡着的,但小弟弟却是醒着的一样,在手中,有微微的跳动感。
千万不能惊醒他。因为害怕他醒来,感受到我握住了他的,他看我便是龌龊的。在他面前,我是个胆小鬼,我不能让自己表现出任何丑陋的一面。要顾及形象,形象在喜欢的人面前,很重要。一旦被毁,一辈子都活在阴影下。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特别猥琐,像背负了偷窃的罪名,眼神躲躲闪闪,穿衣服快如闪电,头一直不敢抬起,像是已经被发现了而心虚的不行。
罗峰神色依旧。照常折叠被子,整理日常用品,打扫卫生。
宿友们不知道哪只眼睛看到我和罗峰睡一起了(我感觉自己起床的速度挺快的,起床的时候他们都还没醒来)他们突然问我:“小奶,昨天跟峰哥哥睡的怎样啊?”
呃,有点惊慌失措。不得不佩服他们不管睡的多死,呼噜多响亮,都能洞察宿舍发生的任何小事。没办法,只能保持镇定,不能露出丝毫破绽地笑道,“挺好的啊,被子里热乎乎的!”说道热乎乎,脸唰地一下又红了。只有我才知道真正意义上的热乎乎是什么。罗峰好像没听见,打扫好卫生洗脸刷牙然后打算去吃早饭。
宿友们听我这样说,哗地抱怨开来。我以为他们还会说出什么敏感的字眼来,吓的整个心脏都提到嗓子眼。然而,他们好像是得了一个好办法似的,纷纷赶着邀伴同睡。除了年纪大呼噜声巨响的被孤立,其他的都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伴。
我悬着的心,暂时得到和缓。罗峰应该没有发现吧,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想来下次不敢了,这种堪比要命的滋味不好受。
一眨眼的功夫,又是临近晚上。因为始终没摸清罗峰有没有察觉,心里是怎么想的。所以悬着的心再次紧绷起来。罗峰有一天没跟我说话吧。虽然是早上匆忙,白天上班,晚上才见到一个小时而已。但不知怎么的,无法刻意忽视,总是心虚的要命,觉得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平静无波澜的表象下是不是暗潮汹涌!
洗完澡后,站在床铺前,上面下面不知道该往哪里趟。犹豫了一会儿,心想也不能站着受冷或者引起不必要的猜疑,所以还是决定趟到自己的床上去。话说,晚上睡不着的滋味不好受,也怕克制不住自己的□□,酿成难以挽回的错误。与其这样,不如一直受冷,虽然,还是十分舍不得那被窝。
所幸,罗峰没有猜疑。我刚要躺下,他‘咦’的一声,探出脑袋,一双无辜的眼神看着我,问道:“怎么睡到上面去了,不冷了吗?”
呵呵,我傻笑,笑容可真谓纯净无邪。紧绷的心算是彻底放下了,然后体贴的眼神看着他,说:“冷是冷,但怕你挤着,影响你睡觉!”
“哦!”他耸耸眉毛,轻描淡写地说道,“不挤,快下来吧!”
嗯,好吧!我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然而心上又瞬间的美滋滋起来。什么睡不着,心痒难耐啊,一下子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不管带着什么痛苦,都比不上和罗峰睡在一起的期盼。况且,他平常比小弟弟的事都做得出来,就算有所发觉,心想对于他来说应该也没什么吧。男孩子嘛,小弟弟而已。想到这些,胆子壮大的何止一倍。完全忘记了白天还在心中的挣扎和后悔。当然,龌龊的事,还是不要去做的好!
被窝里是一如既往的热乎,就如同他的身体一样充满诱惑。宿友们大半部分都合睡了,我就更加理所当然。
时间还早,冬天散步的基本没有,打牌的也因为手冻的不行,散场的早。被子里是唯一能够暖和的地方,早早地都躺进来了。我们躺在床上,睡不着,便瞎聊着天。
我们聊了我们的未来,聊了我们的雄心壮志。
我知道我们都不是那种认命的人。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读不读大学,我们自负的以为,也就是一个选择。
聊着聊着,宿友们都睡了。我们还没有半点睡意。那晚的夜空特别明亮。朦胧的白光照射在窗户上,柔和着就像一个充满希望的梦。
罗峰说:“我可以抱着你吗!”
我看着他,说:“好啊!”
他笑道:“不怕我吃你豆腐?”
我说:“大老爷们的,有什么豆腐吃的!”
他伸手抱住我,箍的死死的。小弟弟贴在我的腿上,我感觉昨晚同样火热的温度,使我冒出了汗,一种欲望像是在心理灌满炸开了一样,感受到了来自心底的颤抖。
这时,罗峰突然抓住我的□□,问道:“怎么硬了!”
我大惊,浑身上下像是走过一阵电流,脸刷地红的赛猴屁股。他这是要干嘛啊,我不龌龊了,他到龌龊起来。我挣脱着,可是无论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出来。他埋着头,还发出一阵□□。既然挣脱不出来,我干脆也去抓他的。他没有多躲,我终于是名正言顺地握住了他的。这一握,可比昨天晚上殷实的多。粗大,□□,顺滑。触感上有种难以描述的舒适。我想,就这么握着,夫复何求。
罗峰是一个不拘小节的男孩子,他握住你的小弟弟,让人看上去似乎不掺杂任何邪念。就好像他是在和你开玩笑,和任何人开这种玩笑一样。
我喘着粗气,说道:“你不也一样,硬邦邦的!”
“呵呵!”他窃笑,手握紧不放,和我挣脱来挣脱去,结果,没多久,因为来回抽动,我受不了这刺激,射了,湿了他一手。
完了,没想到形象不是毁了,是大毁了。我要备受煎熬,进入阿鼻地狱。我一下子安静下来,感受上非常受罪。我握着罗峰□□的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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