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以千面侯君心-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装扮齐整,正欲出门,弄玉却一脸愤怒地踏进房门,进门就嚷嚷:“这什么世道哇?!臭媒婆子也这么势利!公主您给评评理,厨房的宛姨花了整十两银子把她闺女的终身托付给万婆子,那死老婆子也不怕遭雷劈,竟随便找了个年过四十的鳏夫应付宛姨!您不知道,穷人家攒十两雪花银那多么不易!”弄玉自顾在一旁喋喋不休,却没注意玄墨愣愣地盯了她半晌,目光逐渐涣散,面露痴光,嘴里喃喃道:“做媒婆,这么赚?!”
    弄玉晕了。
    京城。
    方直新官上任三把火,政务着实繁忙,忙到寝食难安,短短一个月,双眼竟迅速地凹陷下去,面呈菜色,神色暗淡,萎靡憔悴,最后以至于被齐剑怀疑成是纵欲过度的典型表现。外人瞎猜也就罢了,连自己的亲爹也跟着添乱,方枭想当然地就给他确了诊——相思病,心里头更是一直庆幸:送走玄墨的决定真是无比及时和准确的。
    好容易等到方直松闲的一天,方枭就赶紧把王太医请上门来——为的是给方直把脉下药,好尽早医治他的“相思”。
    “济世兄,吾儿怎样?”
    “操劳过度,肝火上升,以致食欲减退,宿寐不安,阴气直入体内。贤侄啊,纵是再年轻、体力再好,也经不住如此的劳心劳力啊,我开几副药,再替你想圣上请个辞,你缓一段时日吧!”王太医忧心地叮嘱方直几句,随手就写起了药方子。
    “完啦?”方枭大嘴久久没合拢,显然,他没听到他所想的。
    “什么完了?贤侄只不过是身子虚弱,阳气不旺,又不是病入膏肓,方老弟你未免也太悲观了吧?”王太医笑着反问方枭。
    “就这些?真没别的什么毛病?”方枭仍然不死心地追问一句。
    “呵呵,我说老弟啊,你似乎对愚兄的医术不放心啊!”
    “嗨,济世兄你想哪去了?!我也不跟你转幺子了,吾儿有没有得什么相思病之类的?”
    方枭话音刚落,方直顿时哭笑不得,插进一句:“相思相思,爹您这把岁数了还问王世叔这种事儿,也不嫌害臊!我忙得吃饭都顾不上,哪还有心思相思去?!再者说了,这青天白日的,我思谁去呀?!”
    方枭一记爆栗狠狠送上,跳脚道:“死小子!为了你这个兔崽子,我有什么好骚的?!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副尖嘴猴腮的干瘪劲儿,竟还有心思跟我不着四六儿?!你王世叔又不是外人,你说,你是不是还在惦记着玄儿?!”
    方直一阵头晕眼花,差点口吐白沫,虚软无力地说:“爹,要不你一被子闷死我算了,我保证,我的坟头能长出圣洁的白莲花来!”
    王太医在一边笑得那是红光满面,不住摇头,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帮衬道:“我说方老弟啊,你怎么还跟年轻是一样不着调儿呀!”
    方枭气短,胸中尽是不服。
    “方老弟,要不你先去给贤侄安排人手抓抓药?我给他扎两针。”王太医借故支开了方枭。
    方枭闷闷不乐地抓着药方子出去了。
    “王世叔,您别听我爹瞎扯,他现在就是松闲大发了,有事儿没事儿净爱胡乱琢磨!”方直自我解嘲道。
    “呵呵,不听他的,不过贤侄啊,既然你提到了小公主,老夫倒是有一事相告。”王太医神色稍作收敛,正色道。
    “师叔尽管说来。”方直脸上明显露出紧张之色。
    “贤侄你先莫要紧张,”王太医先下宽慰了一句,“你可记得承嶪贤侄身上的奇毒?”
    “日夜忧思,耿耿于怀。”这确是实话,不过方直心底直嘀咕:这跟玄儿有甚关系?!
    “老夫日夜翻查医书,终是在上古的毒谱中查到,承嶪贤侄所中之毒唤作‘蚀心焰’,是从‘蚀心莲’这种毒花中提炼出来的,此花长在高热干旱的西域大漠之中,是一种毒性极强极邪的情花。”
    “情花?”方直目瞪口呆地打断了王太医。
    “确是,凡中此毒,毒素都会在体内潜伏一段时日,待到发作之时,便是毒素攻心之日,到那时,中毒之人会死于丧心病狂的——呃——”王太医似有难色地不好说下去。
    方直抓紧桌沿,几欲窒息地迫切开口求道:“师叔——”
    “死于丧心病狂的纵欲之中。”
    “纵欲?!”方直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之中,神志不清地不住呢喃:“承嶪,你向来桀骜清高,你死得……好没人性唉!”方直越想越绝望,索性发疯般抓着王太医的衣襟一通猛摇道:“师叔,您有办法的对不对?您一定是已经找着了解毒之法的是不是?!”
    “贤侄,贤侄,老夫现在只有七成把握——”
    “师叔,要十成十的!十成十!”方直有些不能自已,泪珠已然从眼角滚滚落下,他自己却是浑然不觉。
    “贤侄你莫哭,听老夫说完,剩下那三成也有,就在小公主身上!”王太医不得不提高了嗓门一语道破天机,同时还不忘用一根银针精准地封住了方直的要穴,双管其下,这才使方直安静下来。
    “玄儿?”方直倏地就收回了鼻涕眼泪。
    “唉,早知你这么激动,老夫就不与你说了!”王太医很是无奈方直的撒噫,“罢了,解毒之法老夫日后再与你说来,免得说了什么不中你意的你又要癫狂,当务之急,贤侄还是尽早把公主接来京城吧!”王太医也深知方直与玄墨素来感情深厚,点到为止便不再细说。
    方直砸吧砸吧味儿,突然换上一幅表情,涎笑着拦在王太医身前,不怀好意地笑问:“师叔,照您方才说的,那‘蚀心焰’该是情毒吧?”
    王太医有些不明所以,道:“可以这么说。”
    “师叔啊,要玄儿来解情毒……无非就是叫丫头和承嶪……呃……行夫妻之实,是吧?”方直对着爪子,笑得神秘兮兮、心机叵测。
    王太医啼笑皆非地照着方直的脑瓜子就是一记爆栗:“你臭小子简直跟你爹一个德性!胡七歪八得都想哪儿去了?!”言毕就拂袖离去。
    方直摸摸头壳,望着王太医的背影感慨道:“古书上不都这么写着呢嘛?……嘶——别说,推了一辈子拿的手劲儿还真大!”
    就因为这个,玄墨在金陵城总共呆了还不到一个月,就又莫名其妙地连夜被简恒丢上了返京的马车。
    赶回到京城,城里一片银装素裹。玄墨迈进镇国侯府的大门时,正赶上方直送梅逸兄妹出府,一听到方直的声音,在金陵被凌书玉整得狼狈不堪的玄墨顿觉亲切无比,浑身都沸腾了起来,嘴巴不由自主地就咧至两边,一时玩心又起,一边扯开头上那顶硕大的、都罩去了大半边脸的斗篷帽子,一边调笑方直,清脆地莺啼一声:“三郎,我回来了!”然后,就那么俏生生地立在大门口,朝着方直明媚娇巧地笑。
    玄墨这一叫,引来主客三人的侧目,梅灵雪复杂嫉妒的目光疑惑万分地在方直和玄墨之间打着回旋,梅逸没认出是玄墨,真就以为是方直的桃花债又登了门,私下捏紧了拳头向方直逼了一步。
    方直消瘦枯萎的心当时就被塞得满满的,空虚感陡然不再,各种心绪翻滚到一起,倒成了一片空白,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闯祸妖精又回来了,我的乐子又来喽!到现在了,他还想着装装舅舅的架子,奈何死要面子的他本想板着脸,却怎么也板不严实,只能轻斥一声:“给我好好说话!……来,抱抱!”说着就张开了双臂。
    一直饱受煎熬、急需有人安抚她那颗受创的小心肝的玄墨见状,激动万分,呼啦一下,一个猛子奔着方直就扑过来了,就在眨眼间,梅逸兄妹面前急剧刮过一股白色劲风,直直卷向方直,刚一个猴抱挂上方直的脖子,方直应接不暇,向后踉跄几步,抱着玄墨就仰翻到身后的雪地上去了。玄墨斗篷上的大帽子好巧不巧地就势扣了下来,把两人的脑袋尽数罩在一起,半天没有动静。此举暧昧至极,任谁都很容易把帽子底下扣着的两人,往歪处想。
    好半天,帽子底下传来一声闷哼:“这才几天!你就吃得那么胖!穿得还跟头蠢熊似的,扑得时候不能悠着点劲儿吗?!……我的腰——你还不赶紧起开?!”方直说着就把罩得两人几欲窒息的帽子狠狠地扯开了。
    “噢噢。”玄墨一听方直闪了腰,笨拙地应承着,手忙脚乱地撑在方直胸脯子上,就要爬起身子,谁知脚下尽是已被踩得光滑严实的雪,玄墨脚下一出溜,身子一载晃,摁着方直的俊脸就又把他重重地摁倒在地上。方直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拼劲胸腔里的气儿叫唤了一声:“方玄墨!你准是故意的!我的蛮腰要是折了你赔得起吗?!”
    梅逸恍然笑笑,对梅灵雪附耳一句:“别吃飞醋了,能把直整成那样,除了义华公主这世上再无他人。”梅灵雪展颜一笑,可心里头的疙瘩还是解不开,即便是她和哥哥,也没亲密成方直和玄墨那样。
    奇怪的是,玄墨并没理会方直的恐吓,而是安安稳稳地坐在方直的肚皮上,注意力尽数被吸引到不小心滑出衣领的“射圭”上去了。方直凝神顺着玄墨的目光低头一瞧,赶忙打起哈哈,作势就要掩饰住“射圭”。玄墨手快,抢先捧起“射圭”,眸子熠熠闪耀——闪耀着贪婪的精光。
    “呵呵,小舅舅,这坠子真好看呃——”玄墨猛个劲儿地咽口水。方直心道:这可是我的命根子,你就是咽下一缸唾沫我也不能给你。两人就大眼瞪小眼地暗中较着劲,那架势,仿佛是只要方直不松口,玄墨就会在他肚皮上一直坐着。
    就是不知道梅逸兄妹俩倒底是谁在吃飞醋,梅逸轻咳一声,故作惊讶地问道:“直,大冬天的你戴块寒玉不嫌凉么?”
    梅逸在使坏!!他明知道“射圭”冬暖夏凉的!方直闻言腰也不疼了,疼痛感尽数转移到了头上。
    果然,玄墨眼波一转,反射出阵阵寒光,俯身贴着方直的脸娇恨地说道:“直——舅——舅!你有寒玉?!你竟然敢有寒玉?!你有寒玉大夏天的还赖着跟我睡?!”
    “方玄墨!你别得了便宜卖乖!今年夏天是哪个小混蛋说她怕黑,死气白赖地赖着我?!”方直毫不嘴软。
    “那去年呢?!前年呢?!舅舅你忘恩负义!”玄墨的手把方直的胸脯子当桌子拍得砰砰作响。
    他们,竟然,同枕共衾三年了!梅逸兄妹的脸色更难看了。
    “反正我不理你了!”玄墨脚下打着冰出溜,两手使劲地压着方直借力站起来,甩斗篷拎屁股走人。
    方直被她一摁再摁,摁得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子一般酥痛,费劲巴哈地从地上爬起来,直挺挺地撅着腰,像个孕妇一样双手撑着腰那个部位,撵着玄墨就就去了。路过的方信看到这一幕,不禁笑叹:这俩孩子,怎就长不大?一碰头就什找岔打,哎!
    大门口,空留梅逸兄妹孤零零地傻眼站着,显然,他们早被主人忘了个干净。
方直的小九九
           玄墨回京的第二天,方直就去了战承嶪的府上。
    “承嶪,你的毒可以解了哎!”方直按捺不住自己的欣喜,进门就嚷嚷。
    “嗯。”战承嶪面无表情地继续擦拭他的承影。
    “承嶪,那你可知你中的是什么毒?”方直对战承嶪的冷漠习以为常,仍旧献宝似的显摆,继续滔滔不绝道,“是情毒哎!承嶪,此番解毒的关键就是我那小外甥女儿,承嶪,你说,一个女子为一个男子解情花之毒,这男子是不是该对那名女子负责?”方直的凤目闪着算计的精光,得意地睨着战承嶪。
    “直,你想说什么?”战承嶪放下剑,正视方直。
    “承嶪,你在装糊涂,这可不对耶,你该知道情毒便是高级春药,下面的还用我多说么?”
    战承嶪作出恍悟的表情又道:“直,那我宁可等死,也不能白白玷污了公主的清白!”
    方直红了眼:“你长点骨气好不好?!你家仇未报,岂能轻易言死?此番莫说是玄儿的清白!就算是啃她的骨头——呃,吃——她——的肉,呃——那我——呃——”方直似乎觉得自己的海口夸得狠了点,有些受不住场了。
    战承嶪反咬一口,道:“舍不得了吧?看来京城中盛传的大司马与义华公主关系暧昧不清,倒不是空穴来风。”
    “承嶪,拜托你靠点谱成不?我和玄儿虽然啥关系都沾点儿,可就是没有那种不伦关系哎!我若是与玄儿真有一腿,自己留着便是了,今儿个做么要软磨硬泡地来劝你娶——唔——”方直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亡羊补牢地捂住了嘴。
    “直,咱们打小一起长大,且我还虚长你几岁,你尾巴往哪一翘,我便知道你的屁股要往哪撅,你不就是想让我亲口应承下来娶了义华公主么?”
    “好吧,承嶪,既然你已心知肚明,那我还跟你蘑菇什么?我承认便是了,但你要理解我,我这么做是有道理的,好歹我也代表女方哎,总不能叫我堂而皇之、开门见山地就对你招呼:承嶪,求你娶了她吧!这样叫我们玄儿婚后多没面子?!再者说了,我们玄儿有哪点不好?武艺高强、聪明灵慧、心地善良、美得不可一世,最最关键的是,有了她,你连宠物都一并省了,哎哎,我可是忍痛割爱哈,你可别做那不识趣的,玄儿是我这些年来最大的生活乐趣!”
    “直,那我就识识趣吧——”
    “哎,这就对了嘛!”方直得意死了。
    “你自个儿留着吧!你政务繁忙,有公主陪伴正好调剂一下心情,有益于你的身心健康!”原来战承嶪是这么个“识趣”法!
    “承嶪~~”方直继续泡蘑菇。
    “直,你这样像个叫卖的贩子!义华公主可真可怜!”战承嶪忍俊不禁地轻叹。
    “可怜?”方直有些懵。
    “是啊,有这么个白眼狼的舅舅,能不可怜么?背地里就把自个儿悄没声儿地卖了。直,我娶了她对你有什么好处?方才你进门时笑得可是很像狼啊!”
    “战承嶪!”方直被揭了老底儿不由得恼羞成怒。
    “在。”战承嶪一本正经地应道。方直挫败感十足,战承嶪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一块煤灰里的豆腐。
    “罢了罢了,我算是彻底服了你了,日后你若是一不小心爱上她,到时候你可别来找我!我可告诉你哎,逸和修对玄儿可都有意思!”
    “就冲你这句话,我一定如履薄冰,离公主远着些。还有,直,我也告诉你,我看中的女子,不劳别人费心,她跑不了。”战承嶪举重若轻地答复方直。
    方直被噎,心中喟叹:自己视若珍宝的玄儿,竟然也能被人拒绝哎——
    战承嶪慵懒地起身走到窗边,哂笑道:“直,这下可尝到逸的痛苦了吧?”
    方直一个激灵,猛地抬头,不确信似地问:“你是说?”
    “逸可是三天两头跟我抱怨,说你不尽人情,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也好奇,灵雪妹子究竟哪里让你看不上?害得逸现在几乎都是低三下四地求你娶他妹子了。”
    “哎,你在替逸报复我?!”方直口苦。
    “算是吧!”战承嶪答得倒是坦荡荡。
    “真后悔让玄儿回京来救你,你竟然胳膊肘子往逸那儿拐!”方直气急。
    “那么,趁王太医还没去放公主的血,你现在后悔不救我完全来得及。”战承嶪吃准方直把友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这点,拍拍方直的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戏言。
    方直瞪大了眼,惊问:“承嶪,你早知道——”
    战承嶪笑得促狭:“将计就计,逗你玩玩,解毒之法王太医早已告知与我,根本不会伤及公主的清白。”
    方直的脸面算是拖了地了。
    “小玄儿,舅舅是不是总教导你,要救人于危难之中?”方直又开始语气重,心思长地给小兔子下套儿。
    “嗯。”玄墨正一心一意地与一根红烧螃蟹螯做着不懈地斗争。
    “那小玄儿想不想被所有人夸赞?”方直把脸凑到玄墨跟前。
    “不想。”方直脸上的笑容立马冻住了,忘了,玄墨喜欢低调。
    “哦,这样啊——舅舅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不喜罕吃什么螃蟹,最喜欢有个大叔炸的小鱼丸,又麻又辣——”方直用眼角斜了一眼玄墨,可怜的孩子,抠螃蟹的动作果然开始有些漫不经心。
    “啊呀,那个大叔应该还在,他那手艺,可是家传了好多代的,让我想想,他住在哪条街上来着?”方直做冥思苦想状,“好像是——”一转头,正对上那双晶亮企盼的眸子,眸子里似乎都能滴出口水来,螃蟹螯早就被扔到一边去了。
    方直偷笑:傻孩子,舅舅自小就爱吃螃蟹,破鱼丸子有什麽好吃的!
    “乖玄儿,要吃鱼丸也成,先听舅舅说,你那承嶪哥哥现在有难,咱们不能见死不救对不?”方直这么说也不怕闪着舌头,又不放他的血,还好意思说“咱们”。更可恶地是,方直偷偷地把螃蟹螯拉到了自己的跟前。
    玄墨一个劲儿地诧异琢磨: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还有个“承嶪”哥哥?倒底是哪一个呢?但凡她见过的公子逐个儿在小脑瓜子里过了一遍,可还是没寻得结果。深知玄墨本性的方直唬玄墨那可是屡试不爽,又是一番花言巧语后,玄墨便一脚踢开了那个什么哥哥,脑子里只剩下无数的炸鱼丸子在朝她挥手,行了,方直就用一些破鱼丸子给玄墨成功地洗了脑,到后来,管他方直提出什么要求,玄墨一概傻傻地点头。就这样,沉浸在对鱼丸的美好幻想中,可怜的玄墨鬼使神差地任由方直坏笑着牵着她的手,被他一步步引向了王太医坐阵的隔壁房间。
    “舅舅?”玄墨一见王太医身前的空碗和一排亮得碍眼的细针,脑子里的鱼丸尽数被吓跑,玄墨边仰头看向方直,一边往他身后畏。
    方直又挂出他那被战承嶪形容成像狼一样的笑,边把玄墨往前推,边哄道:“乖,刚才玄儿不都答应舅舅了么?就给王世公扎一下,扎一下舅舅就管你一次吃够小鱼丸。”
    玄墨胆战心惊地看着王太医左挑右捻,终是捏起一根竹签一般粗的银针,脑中飞速闪过一句话:“人为签子,我为鱼丸。”
    “公主,那老夫就得罪了,请伸出手来。”王太医朝玄墨眯眯笑。
    玄墨哆哆嗦嗦地照做,手指头却死死地抠进掌心中。
    “你握成拳头叫王世公怎么扎?!张开!”方直笑脸不再,野蛮地攥住了玄墨的手腕,手上加力,迫使她打开拳头,方直这简直就是猴亲孩子嘛!
    玄墨头皮发麻,俩腿儿一软,身子全靠在方直身上,小声地拖着哭腔道:“舅舅,我又想嘘嘘了——”
    “怎么就你事儿多?!”
    “呵呵,贤侄啊,人生有三急,如厕排头先,去吧去吧哈!”王太医不紧不慢地在灯上烧着银针。
    方直无法,只得把玄墨“押”去茅房。
    方直在茅房外不耐烦地候了半天,忍无可忍地朝里吼:“你倒底是好了没有?!”
    “舅舅,我又嘘不出来了。”
    “那就别嘘了,提好裤子出来!”
    “可人家还是憋嘛!”
    “方玄墨!”
    “嘘嘘——”
    “方玄墨我数三个数,你要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哈!”
    “不许不许,恒说,我已经是大姑娘了,就不能再给任何男人看屁股,舅舅也不行!”方直失笑,忽地敛住笑容,脸色阴沉下来,大吼一声:“简恒!你出来给我说明白!”
    暗中保护玄墨的简恒悄没声儿地钻出来,一脸窝囊和委屈,讪讪道:“您以为我想啊!”
    茅房中的玄墨急了,抓起裤子就冲了出来,一边系裤带一边小声辩解:“舅舅,怪羞人的,你别让恒说嘛!”说着,赧红着脸就把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大概齐说了一遍,再看简恒的脸,一副哭相。
    方直给简恒投去一记同情的目光,挥挥手叫他退下了,可心里却止不住地放声大笑,边笑边幸灾乐祸地大呼:老头儿!爱死你了,幸好你把她送走了,不然这遇红灾的倒霉事儿舍我其谁?
    待王太医烧好银针,方直也把玄墨拎了回来。
    “舅舅——”玄墨黑葡萄一样的晶眸又可怜巴巴地投向了方直。
    “你又怎么啦?!”
    “我的手抖得慌,你好歹在下面扶衬着些嘛!”
    这应该算是合情合理的要求,方直毫不犹豫地摊开大掌,轻轻地垫在玄墨的手背底下。
    “公主,咱们可要开始喽!”王太医提示一句,轻悬银针,作势向下。
    扎银针取血要得就是快、狠、准,这样不但能保证针如血出,而且还可以减轻被扎者的痛苦。
    王太医手风一抖,玄墨双目紧闭,回身抱住方直的身子,把脸埋在方直的怀里干嚎一声:“疼——”方直的脸色也是一片惨白——可怜的孩子。
    仿佛过了很久,方直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方玄墨!谁许你临阵脱逃的!又没扎着你,你在那鬼嚎个什么劲!”是了,刚才说的那可怜孩子是指方直。就算王太医的针法再快,也还是快不过玄墨抽回手的反应,王太医手起针落,银针便准确无误地扎进了还傻垫在下面的方直的手指头上。
    “唉——”玄墨心虚地迅速把双手从方直腰上撤下来,背到自个儿身后,用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