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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富二代_走在田间-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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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厉只做好了徐星捂着嘴巴说恶心的准备,早在心里穿上了一层刀枪不入的盔甲,无论徐星说什么,他都可以接受,却没料到自己当场得到了这样的回答,当即怔住了。
徐星看着陈厉:“是不是很惊讶?”
陈厉撑在大腿上的手捏的更紧,平常嚣张惯了,这个时候还在嘴硬:“也就那样。”
徐星无语,人往被子里缩,暗自在心里翻白眼:“哦,那我睡了,你随意。”
陈厉却忽然开口:“别睡。”
徐星无语得连眼睛都直接闭上了:“我困!”中气足的好像刚吃完三碗饭。
陈厉:“别睡,再让我亲一下。”
唉唉唉?
徐星睁开眼睛,陈厉的面孔已放大在了眼前,下一秒,他就又被吻住了,和刚刚那一触即分的吻不同,这次的吻带着典型的陈厉式的嚣张霸道,不但重,唇分前这家伙竟然还用舌头在徐星的唇上扫了一下。
!!!!!
徐星眼睛瞪的铃铛一样大,槽!老子是老司机啊好不好!你个小破孩儿再老司机面前都敢耍大刀?
徐星干瞪着眼睛,陈厉这一吻就结束了,抬起头来看着床上的白粽子脑袋,一点也不含糊,毫不犹豫果断干脆:“我感觉也很不错,那就这么定了。”
嗯?
陈厉眼珠子发亮:“你上次说让我追追看,我看也不用追这个过程了,你感觉不错,我也感觉不错,那我们谈吧。”
徐老司机要不是脑袋肿起不来,真是要当场给陈厉跪了磕三个头,祖宗,你上一世也没你现在这么直接的,你这个年纪是不是不知道含蓄两个字怎么写?
徐星:“哦,好啊。”老司机不能输,真男人不能怂。
陈厉望着面前的徐星,眼睛眯了眯:“你不用这么快回答我,可以再想想。”
徐星到了点就有些困,打了个哈欠:“不想,懒得想,脑子疼。”
陈厉坐回去,捏成拳的手此刻才松开,只有他自己知道,掌心全是汗。
徐星却突然从枕头下抽出什么,给陈厉递了过去。
陈厉抬手接过,看到是一张50万的现金支票,挑挑眉。
徐星道:“讹的高裴他爸的。”
陈厉看了下公章,的确是高裴他老子的公司:“他真给了?”给的这么爽快,真是出人预料。
徐星却盯着陈厉的手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把支票从陈厉手里拿了回来,两根指头捻了捻刚刚陈厉捏着的地方,嗯了一声:“你刚刚冒手汗了,”证据在手,十分干脆当面揭老底,“你刚刚亲我紧张了是吧。”
陈厉:“………没有。”
徐星:“别骗人。”
陈厉那嘴比徐日天还硬:“是沾的脸盆里的水。”
徐星躺在病床上,晃了晃腿,撇嘴,切。
徐星也没想到自己十八岁生日刚过没多久就要开始没羞没臊的恋爱,想想这一世连高中还没毕业,不免在心里骂了一句禽兽,自己禽兽,陈厉禽兽。
但禽兽们的恋爱因为一个要在医院养伤,另外一个不得不正常上学,外加空闲时间还有一拨拨人来病房探望,几乎要成了柏拉图。
柏拉图徐星完全不介意,高中生么,谈谈恋爱还不就是耍嘴皮子的事儿,能翻出什么花样。
但陈厉没几天就给徐星买了一部手机,保证两人不见面的时候还能正常联系上。
起先可把徐星给高兴坏了,想想上一世他和陈厉在一起的时候对方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技术控,指望技术控谈恋爱搞点花头简直做梦,现在这高中厉竟然还知道不方便联系给买了手机,唉,看来这没有被高科技完全占据的大脑还是有救的。
徐星为了将来,决定给陈厉从小打基础,教他怎么正确的谈恋爱。
这个时期的手机包月的流量并不很多,也没有4g网络,但每个月都有几十条的彩信,陈厉当时把手机卡放进手机里的时候就告诉徐星,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话费只多不少。
于是徐星也没管什么套餐,甩开了膀子用,每天算准了课间休息时间,给陈厉那头发几条短信还有彩信。
陈厉每条必回,且最多不会超过五分钟,有一次徐星发完了,陈厉那天回他四个字:“我在考试。”
徐星举着手机看着回复喷了,喷完继续回:“我有段时间没摸到试卷了,想它。”
两分钟后,手机一震,一条彩信发过来,赫然是陈厉给他拍的英文小考试卷,这年头那么渣的手机像素,陈厉也给他把一道完形填空给拍出了一个字母都不抖的效果,还附赠了两个字:“你看着做,练练脑子。”
徐星就知道陈厉这家伙胆儿肥,考试都敢这么干,举着手机点着按键回:“好好考你的试吧。”
没多久,陈厉又回他一条彩信,这次这照片是从讲台的角度朝下拍的整个班埋头的黑脑勺,陈厉:“我在边考边监考。”
徐星:“……靠!”禽兽!
这边禽兽和司机没羞没躁偷偷摸摸谈恋爱的小日子暗地里进行着,那边徐父徐母却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们要去省城B市做生意。
第51章
决定是徐正做的,拍板的是徐母。
起先夫妻二人守着现在学校加餐的生意,又换了大房子,问亲戚朋友借的钱也还的差不多了,日子也算过得红红火火,压根没想过再折腾,徐母倒是想过等这届高三结束了,两个孩子去上大学,再在学校门口盘家小门面卖文具,她算是发现了,比起那些去饭店消费要求多的大人,这些小毛孩子的钱是真好赚,好比她做的加餐,也不用什么花头,只要好吃,学生就愿意买,也从不多挑剔其他。
但如今计划赶不上变化,徐母那个文具店是要彻底搁浅了,这次徐星脑袋被砸,先不提那个前后脚态度不一的高泉,光是去派出所和那群小流氓的父母周旋就让徐正累散了骨架。
那群爹妈不愧是小流氓的爹妈,耍起无赖来只比那些混小子利索,没一个承认自己孩子和徐星脑袋被砸有关。
是我儿子拿的酒瓶子吗?不是你凭什么找我。
我儿子开机车带你儿子过去,那是他心好,他心不好怎么没拿条绳子绑了你儿子的手拖在车屁股后面跑?
你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儿,听说你儿子认识那家酒吧老板,哪个好学生会认识酒吧老板!
……
徐正和那些家长吵吵嚷嚷了几天,血压都飙了上去,而派出所那边的态度更是叫人心寒,那群电大的倒是都成年了,但派出所的民警没有问责什么,反而对徐父说,这群小流氓也没把徐星怎么着,甩瓶子的也不是他们,和小流氓父母拉拉扯扯也挺费时间的,然后结案单一递——签字吧。
徐星脑袋破了个口子,没其他问题,派出所显然没觉得是什么大事,小县城地方不大,辖区内基本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习惯了从前的办案方式,直接就想小事化无。
大约也是见徐父老实,甚至对徐父说,你儿子正经高中生,以后是要去上大学的,这次就当被狗咬了,以后离那群小流氓远点儿,你要是这边抓着不放,就算真的把那些小流氓怎么着了,最多也就看守所关关,回头还是要出来的,到时候你儿子还要不要高考了?
一句话刀一样扎在徐正心中。
后来这其中某位家长利用关系又很快把一群小流氓给弄了出来,徐正心知普通小市民折腾不过,最终还是签字结案。
但这事儿几乎梗在夫妻两人的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徐母为此在家气愤地哭了好几次,从前怒起来刀都拿,这次却背着两个孩子哭惨了。
她就是个普通女人,从前觉得普通日子普通过,没有钱,但也算有滋味,如今却觉得没钱怎么过?
没有钱,高泉稍微客气一点主动说赔钱,忍不住就要妥协了,没有钱,办事的民警都不将你当回事,见你是软柿子,就挑你捏,而没有社会关系,那些小流氓想怎么着怎么着,关几天,说放就放。
多要点钱,别人都当你穷疯了狮子大开口!
这其间的辛酸愤怒只有夫妻二人最懂,最后又觉得是委屈了徐星,各种对不起儿子。
徐父好歹是男人,出了事,家里一定是他来抗,后来从徐星手里拿到那50万,就开始琢磨起了出路,人往高处走,这小破县城是没法呆了。
最终决定,去B市,还在省内,且是省会,这两年经济发展迅速,徐父徐母原先酒店工作的同事就有在那边发展的不错的。
夫妻两人做下这个决定很突然,而更突然的是,他们决定过年前的几天就去B市看看。
徐星很惊讶,在病房道:“这么急,要去也可以过完年再去。”
徐母手下本能地给徐星掖了掖被子:“是有点急,主要你爸认识的那个人只有年前空,而且高三那时候刚好也放假了,我和你爸也不用管加餐的事了,到时候就委屈一下你,你出院了先去平甸乡下呆几天,到时候陈厉也过去。”
家长做好的决定自然由不得子女多辩驳,徐母也就通知徐星一声,没有多讨论,徐星要多问,徐母也只慈爱地表示这些不是他该管得,他现在养脑子最要紧。
等学校那边高三的期末考试一结束,年前三天放假,徐父徐母接了徐星出院送到平甸,便踏上了去B市的火车,留下徐星和陈厉两个禽兽一起在乡下过年。
徐星起先总觉得好像缺了什么,不太能想的起来,在他奶奶家的院子里像摸狗一样摸着徐日天身上的白羽毛晒太阳的时候,还在想,啧,老子到底忘了啥?这脑子还行不行了。
陈厉这大城市出生长大的小孩儿大概没见过真正的农村什么样,围着徐星奶奶家二层小楼前前后后兜了一圈,又出门,去后面河边转了转。
回来得时候徐星问他:“怎么样,是不是比A市生态?”
陈厉拿脚在地上蹭,嫌弃的样子:“都是动物粪便。”
徐星躺在垫了被子的竹摇椅上,整个人摊开晒太阳,徐日天孵蛋一样窝在他脚边的垫子上,他闻言摆摆手:“你这叫没品位,看吧,等个几年,绿色生态就稀罕了。”
徐星的爷爷早没了,奶奶一个人住在乡下,身体还算硬朗,就是耳朵有点背,还固执,不肯离开乡下,几个都在县城的子女就拜托了一个邻居帮忙照看,每个月给点钱,这次徐星过来,徐母又特意拎着礼物拜托了邻居再照看一下徐星。
住过来的当天,奶奶就把徐星和陈厉的房间给收拾好了,知道自己又多了个大孙子,奶奶笑的嘴巴都瘪了,还一个劲儿地夸陈厉好看。
陈厉嘴巴倒是也甜,奶奶喊着,转头就表示:“奶奶,家里有空调吗?”
年纪大的都怕浪费钱,奶奶这边只有一台空调,还是当初徐父硬给买了挂墙上去的,就在奶奶自己的房间,别的房间平常没人住都空关,自然不会有。
陈厉便说:“奶奶,那我还是和哥一个房间吧,我腿冷。”
年纪大的看如今这些小辈,都是先看衣服不顺眼,怎么那么短,怎么那么薄,怎么还有洞?苦口婆心多说两句穿多点还总要被嫌弃啰嗦,如今奶奶一听陈厉主动说冷,心疼得不行,年纪大了一时忘记了徐星那尚未痊愈的脑壳,张口就说:“那你就和星星一张床睡吧。”
这一段对话没有当着徐星的面发生,等他意识到不对的时候,陈厉已经抱着被子进了他的房间。
徐星脑袋还包着,但不像在医院那样里三层外三层,正脱衣服要爬床,见陈厉抱着被子进门,吓了一跳:“你对不对得起我那一把年纪的奶奶给你铺的床啊?”
陈厉把被子往床上一扔:“对的起,我已经和奶奶打过招呼了,她也同意了。”
徐星当即扶住自己的脑袋:“哎哎,我的头……”
以前床大,躺一起中间再睡两个人都没问题,可现在乡下这床窄得跟什么似的,两人躺一起,还都得侧着身。
陈厉倒还算老实,自己裹了被子,面朝徐星这边躺着,徐星本来拉了被子躺下去,背朝着陈厉,想想这姿势有点危险,于是又翻身转了过去,也朝着陈厉。
陈厉却看着他,哼了一声:“这么主动啊。”
徐星在被子里踢了他一脚:“还睡不睡了。”
陈厉:“睡。”
第一个晚上相安无事,一觉醒来大天亮,楼下院子里养的那些鸡不知道开始第几次鸣,徐日天这全院唯一的鹅的叫声掺杂在其中,相当鹤立鸡群。
徐星已经醒了,闭着眼睛躺在被窝里听楼下的鸡鹅叫,可还没半分钟,他忽然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地,差点晃到自己那如今堪称脆弱的脑壳。
靠靠靠靠靠靠!
彩票!那张2000万的彩票!
他老子总共中了两次彩票,一次五百万,一次两千万,都是一年里碰上了狗屎运,虽然对第一次五百万没什么印象,但那第二次的两千万,徐星记得一清二楚,当时徐正和他说过,就是快过年的那两天买的,具体哪天徐星不知道,但如果是快过年的时候,不就是最近吗?
可他爸妈如今都去了B市,人影子都不在,哪儿还去彩票店买彩票?
命运的齿轮滚偏了一个微米的角度就偏了好远,徐星深感狗屎运不是这么好吃得,站在原地缓了片刻,确认脑子不晕了,赶忙拿起床边凳子上的裤子掏手机——不行,这么重要的事,他得给他爸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到底买了彩票没有。
可掏出来的手机却是陈厉的,这才发现拿错了裤子,随手把裤子和手机往背后的床上一丢,继续找。
可就这随手一扔,直接砸醒了原本还在睡的陈厉。
陈厉脑袋上的头发全睡得竖了起来,因为习惯性整个人蜷在被子里睡,连脸都看不见,他从被子里钻出脑袋,一脸刚醒的懵脸,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徐星,声音暗哑:“你一大早吵什么?”
徐星在只有几度的室内光着脚,没穿外套,冻得直哆嗦,两手翻自己放在椅子上的外套和裤子:“我手机呢?我手机你看到了吗?”
陈厉盯着徐星的背,爬了起来,靠坐在床头,见地上这位衣服都不穿还光着脚,相当不满,眉头都皱了起来:“你一大早找什么手机,这么冷你脑子又不要了?先把衣服穿起来。”
徐星还在翻口袋:“我先找手机。”
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屁股一凉,小腹一抽——背后陈厉两步跨到他这边,单膝跪在床上,伸着长臂拿手扯住了徐星里外两条长裤,力气稍微大了点,两条裤子的松紧带裤腰直接被扯到最大,屁股蛋子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徐星:“……”
他转头,看背后的陈厉,陈厉还没松手,跪在床上,眼睛先朝下有意无意撇了一眼,然后抬眼,不顾徐星露在外的屁股,义正言辞地说:“先别找了,回被窝里暖和一下。”
徐星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然后伸手拽自己的裤腰带:“你扯得我更冷。”结果却没从陈厉手里夺回自己裤腰带的控制权。
而陈厉顺着手里的力道,继续把裤子朝后扯,扯得徐星不得不朝后退,最后一屁股顺势做到了陈厉怀里。
徐星:“……”他一大早有点疑惑,到底谁特么才是老司机?
陈厉这下满意了,被子往两人身上一裹,直接顺势躺倒。
徐星本来就在外面站的皮肤表层冷飕飕的,这会儿身上贴着陈厉刚从被子里出来的热气,禁不住哆嗦了一下,暗自吁了口气,怪舒服的。
陈厉两条胳膊圈在被子外面,躺下之后就又闭上了眼睛,徐星一边“被迫”暖着身体,一边暗自在心里叹气——
唉,这票二代到底还能不能当了?
这时,背后的陈厉忽然道:“对了,你出院前一天,你爸又给我写了几个彩票数字,说是他又有预感。”
徐星一下子瞪圆了眼睛,等等等等,他说什么?
徐星屏气凝神,问背后:“那你买了?”
陈厉:“买了,既然你爸给的彩票数字能中第一个五百万,那这次再中个几百万也说不定。”
徐星克制着:“你真买了?彩票呢。”
陈厉声音懒懒的:“钱包里。”
大兄弟,爱死你啦!
今年这年徐星得过得笑断大板牙,500万没丢,2000万没少,陈厉也在身边,除了脑袋惨了点,简直堪称无可挑剔。
年30早上,徐正夫妻从B市坐车赶了回来,回来的时候两人也是一脸春风,不但带了一堆B市特产回来,还给徐星、陈厉、奶奶都买了新衣服。
晚上又叫了两辆的士,一起从乡下出来,到县城里订好的饭店吃饭。
徐家总共兄妹三个,徐正是老二,上面一个兄弟下面一个妹妹,老徐家大概风水一般,三个兄妹没出个把人才精英,都只是成家后过的普通日子,而徐星是小辈里年纪最大的,他大伯家的堂弟还在上初中,姑姑家的堂妹今年刚六年级。
从前一大家子刚好十个人,坐满一桌,今年多一个陈厉,就加了一个位子,十一个人一桌也不算挤。
徐正提前叮嘱过兄妹,所以徐星的大伯和姑姑见了陈厉半个字都不多问,只当是徐正多了个儿子,徐星有红包,他也一样。
等一圈寒暄落座,饭店那边八道冷盘上齐,徐正就叫了服务员来上热菜,一家人在除夕夜团团圆圆,开吃。
饭桌上总有话题聊。
徐星姑父不是本地人,父母也都不在了,所以每年除夕都只和徐家人一起过,他在本地国资局做普通科员,平常在局里听得多,谈资自然比所有人都多。
他说他们局里哪个哪个领导升官了,哪个哪个平调之后反而降职没有实权了,哪个哪个索性干脆辞职,下海经商去了。
还忽然想起什么,又说:“对了,我隔壁办公室,一个女的,两个月前申请离职,年前也走了,说是老公在B市买了房子,她跟过去享福了。”
提到B市,徐星的大伯便问徐正:“你年前不是也去了那边一趟吗,看的怎么样,准备在那边弄点什么做做?”
徐正呷了口酒:“就逛了逛,到处看了看,具体做什么也没那么快想好。”
徐星姑姑道:“B市是省会,经济该比我们这边好吧?”
徐母点头:“那肯定了,不是好一星半点,大马路上全是汽车,不像我们这边,路上空,多的也就自行车电动车。”女人话匣子打开,话就比男人多,当即又道,“而且那边房价可贵了,市区随随便便也要一万出头。”
都是小县城呆的,听到外面那些,都不免新奇,又听说一平要一万多,一桌大人除了奶奶在埋头啃不太顺口的骨头,全在咋舌。
“这么贵?”
“一万出头?这买房子还是抢劫啊。”
“那边地里有金子吗,怎么能这么贵,这怎么买的起啊。”
徐正却道:“妹夫那个同事家里不就买了?我以前在饭店的同事,也买了,而且他们家打算年后凑点钱,再买一套,他说他好多年前买的现在住的房子,当时没这么贵,就这几年涨上去的,他感觉还会再涨,涨了就稳赚,还让我也凑点钱来买。”但还有剩下的半句徐正没好意思说,怕说了引起大家不快——
他那个同事后半句是,小县城房子不值钱,还不如卖了来买大城市的。
徐星坐在孩子堆里,埋头吃饭,不插嘴。
他觉得还挺奇妙的,上一世他脑袋虽然也被砸了,但当时情况严重,辗转几个城市寻医治病,虽然也去了b市,却是直奔医院,别说房价,他连医院旁边的那条马路叫什么都没看清,这一世阴差阳错的,他父母主动去b市想要寻求发展,因为朋友的关系,意外关注起了房地产。
唉,这节奏不错哟。
一顿饭吃了近三个小时,饭桌因为徐正去了b市,一下子成了讨论房价的主战场,等结束了,徐正要带奶奶回家住,老太婆却拿方言嘟囔了一句:“我都养的什么子女,口水浪费那么多,有钱倒是买哦。”
徐正哭笑不得:“妈,买房哪儿那么容易啊。”
奶奶瞪他一眼:“我生你养你也不容易啊,还不是生了,叨叨叨叨,说了那么多,全是废话,有钱就买,没钱就不买。”
徐正忙点头:“是是是,您老人家说的是,这会儿时间太晚了,今天晚上去我那边住吧。”
奶奶边走边道:“你那边才几个房间,我睡哪里?”
徐正:“你和柳儿住一间,我睡沙发。”
当妈的现场给了儿子一个白眼:“算了吧,我回乡下,我家比你家大,房间比你的多,我想睡哪个屋就睡哪个屋。”
徐正哭笑不得,正要说或者也可以睡徐星那个房间,但一想到两个孩子睡的那床的造型,当即闭了嘴,那床不能给他老娘睡,万万不能!
老太婆却还在嘴边嘀咕:“唉,这男人就是不中,当初宅基地造房子,你爸说造一层够住就行了,我就骂他兔子都知道多弄两个窝,才建了两层。”
徐正再次哭笑不得,可也的确越来越心动,b市的房子,比他们小县城的值钱多了。
奶奶执意要下乡回去睡觉,徐正只得叫车,本来他要上车,徐星说不用,他还要在乡下住一段时间养养脑子,他和陈厉一起送奶奶回去即可。
徐正便站在车外,目送徐星和奶奶坐到了后排,陈厉起先也站在车边没动,徐星跟着奶奶上了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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